
抢我金缕衣葬母后,妻子和男闺蜜悔疯了
主角是赵波李瑾的精品故事类型小说《抢我金缕衣葬母后,妻子和男闺蜜悔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金灿灿是网文大神哦。1妻子男闺蜜母亲刚咽气,他竟伙同妻子拿走了我团队负责保存的金缕衣。我扑上去拦,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也就这金缕衣配得上我妈!你算哪根葱,也敢跟我抢?”我警告他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他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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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妻子男闺蜜母亲刚咽气,他竟伙同妻子拿走了我团队负责保存的金缕衣。
我扑上去拦,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也就这金缕衣配得上我妈!你算哪根葱,也敢跟我抢?”
我警告他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他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立刻上前把我团团围住。
男闺蜜蹲下来,皮鞋底狠狠碾着我的脸,嚣张道:
“小瑾没跟你说?这金缕衣是她特意给我妈备的孝心,怎么就违法了?”
血混着土糊在嘴里,我咬着牙摸出手机:
“李瑾,国家砸了三个亿、我团队熬秃了头才搞出来的金缕衣......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01
正和国家医学院教授交流金缕衣研究细节时,手机突兀的响起来。
学生小李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老师,出事了!运金缕衣的车被几个男人强行截停,他们一口咬定金缕衣是他们的,硬生生抢走了!你快回来啊!”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几年前国家考古队在汉墓群里出土了一件金缕衣。出土时,穿它的墓主竟还保持着下葬时的模样,肌肤未腐,宛如沉睡,当时便惊动了全国。
“金缕衣能保尸身不腐”的传说,得到了实证。
国家当即拨下三亿专款,我带着团队,联合十几位顶尖科学家,熬了七百多个日夜,才成功仿制出这一件,眼下正要启动医学实验。
“跟着他们,随时给我发定位!”我对着电话吼道。
一路飞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小李发定位的村落。
刚下车,就见不远处的小李正焦急徘徊,他一看见我,眼泪当即夺眶而出。
指着前方:“老师,就是那儿。”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唢呐声混着哭嚎撞进耳朵,一处院落搭着成片的白棚,门前挤挤挨挨摆满了花圈花篮。
几个披麻戴孝的人正在张罗丧事。
小李哽咽着补充:“打听了,户主姓赵,今天是他家老人出殡。”
我快步冲进院中。
只见平时要戴三层无菌手套才能触碰的金缕衣,此刻被随意的摊在棺材板上,周围围了一圈人。
“这金衣可真亮堂!赵家老太太有福喽,穿这玩意儿下葬,搁古代得是娘娘级别吧?”
“听说了吗?赵家小子的对象,京圈里有门路!”
人群里一个老太太咂着嘴,枯瘦的手指已经按在金线上,她甚至歪着头,要凑上去咬一口验成色。
不能碰!我刚要冲过去。
只见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我看清他脸的瞬间,我脑袋一震。
赵波?这不是我妻子的男闺蜜?
“时候到了,快给我妈换上金缕衣,让她风风光光走!”
这时我才瞥见棺材后的供桌上。还摆着一套特殊水晶盒子装的黄金头面。
那是上个月汉代墓群七号坑刚剥出来的西汉王妃头面!
不能接触空气,考古队特意用惰性气体封在特制盒里,交给我仿制,这可是真迹!
我特意加了三重密码锁藏在工作室保险柜里,怎么也跑这来了?
一个腰间系着白布条的女孩正拿着其中一只金钗,对着赵波说,
“小叔,你看这钗多好看!等会儿奶奶下葬时都拿出来给奶奶戴上,她生前就爱打扮,到那边也得是最体面的!”
赵波笑着说:
“对,都戴上!我妈配得上!”
“不准动!那是文物!”我焦急的喊道。
所有目光“唰”地钉过来。
02
赵波眉头拧成个疙瘩,上下扫了我几眼,眼神里全是晦气。
“你他妈谁啊?敢在我赵家的丧事上指手画脚。”
我指着棺材盖上那身金缕衣,和黄金头面,掷地有声:“这金缕衣和头面,全是国家的。谁给你的胆子动?”
赵波叼着烟猛吸一口,嗤笑道:
“属于国家?你在这扯大旗吓唬谁?这是小瑾给我妈备的孝心......”
话没说完,他眼风扫过我手腕,突然顿住。
“这表......不是小瑾那只吗?怎么在你手上?”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里冒起妒火:
“哦......我当是谁给你撑的胆。告诉你,小瑾跟你不过是玩玩,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他猛地举起手,食指上那枚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得刺眼:“看见没?小瑾亲手给我戴上的,食指!什么意思,用得着我教你?”
我压根懒得理他这套,沉下脸:“少扯这些。金缕衣和头面属国家所有,李瑾没资格送,你更没资格用。”
“你还真把自己当正房了?”
赵波声音突然炸起来。
“金缕衣和头面是小瑾送给我的!有能耐你找她要去啊?我看她现在连你电话都懒得接!”
周围吊唁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这口气大的,我还以为是啥大人物,闹了半天是个抢女人的三儿?这年头小白脸都这么嚣张了?”
“看着人模人样的,干啥不好,偏要吃软饭,还吃到丧堂上来了。”我被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砸得懵了瞬,却没时间细想,只盯着金缕衣急得冒火:“我有证明材料。”
刚把文件包往前提了提,赵波却突然上前,抢过文件包摔在地上。
“没完没了是吧?真是给你脸了!”
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鞋跟在我颧骨上使劲碾着,骨头像是要碎了。“敢跟我抢小瑾给的金缕衣,我让你有去无回!”
说着他冲后头喊,“你们两个,按住他,今天我就让他亲眼看着我妈穿金缕衣。”
那两个人立刻上前,铁钳似的捆住我。
几个女人也上前要给老太太换衣。
“不,不可以!”我疯了一样挣扎,拼命上前阻止。
“咚”我被踹了一脚,重重倒在地上,下巴磕在青砖上,疼得我闷哼出声。
“看见了吗?金缕衣和小瑾都是我老赵家的。”
赵波的手“啪啪”扇在我脸上。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我咬着牙,脸肿得像馒头,嘴里都是血。
“王法?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王法!”
火盆里的纸钱烧得正旺,热浪“轰”地扑在我脸上,燎得睫毛发焦。那只攥着我头发的手,正一点点往下按…
就在火苗几乎舔到眼皮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急喝从门口传来。
学生小李跌跌撞撞冲进来,他身后跟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03
“村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赵波顿了一下松开我,转头谄媚的笑道:
“村长您怎么来了?这点破事哪敢惊动您老......”
小李早红了眼,焦急的冲上前,扶起我,
“老师,您怎么样?是我去找村长来的,他们凭什么打人?”
“哟,带了个嘴硬的小崽子?”赵波嗤笑一声
村长皱着眉往这边扫,“到底怎么回事?”
我咳了口血沫,攥着小李的胳膊勉强撑起身子:
“村长,我是京大教授纪言,这是我学生。我们来追国家委托仿制的金缕衣,还有一批文物。”
“那些东西价值连城,赵波他们非法占用破坏国家财产,请您一定要阻止。”
“放屁!”赵波突然跳起来,
“村长您别听他胡咧咧!这货在灵堂撒野,冒充国家干部,就是被小瑾甩了不甘心,跑来抢东西的窝囊废!”
“是啊村长,刚才我们在边上听的一清二楚。”
周围的村民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像是排练好了。
“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敢装大尾巴狼!”
“你们胡说!”小李气得脸通红,梗着脖子辩解,可那些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波见势,突然换上副哭腔,往村长跟前凑了凑,手悄悄往他兜里塞了条烟,动作熟稔:
“叔,您还不知道我?出了名的老实人,今天这真是被人骑到头上来了......”
村长捏了捏兜里的烟盒,眯着眼扫过我和小李,
“年轻人,”他慢悠悠地开口,“为了个女人闹到人家丧礼上,丢人现眼。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村长!您不能走!他们撒谎!那些真是文物!”小李急得要追,刚迈出一步。
“咣”
一声闷响,不知谁从墙角抄起根扁担,结结实实地砸在小李后脑勺上。
小李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下去,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小李!”我目眦欲裂,挣扎着扑过去,
“有本事冲我来!他还是个孩子!”
“冲你来?”赵波一脚踹在我胸口,我滚在地上,肋骨疼得像断了。
他蹲下来,一把捏住我下巴,眼神阴毒:
“给我往死里打,让这杂种养的记着,跟我抢女人,就得有这个下场!”
“别碰我老师!”小李不知哪来的劲,居然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我身前,死死瞪着那些人。
那些村民像被点燃的炮仗,红着眼围上来,拳脚像雨点似的砸下来:“打死这个小三!还敢嚣张!”
“就你这弱鸡样,也配跟我表哥抢?”
混乱中,一直没注意的细节突然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
“我不是小三,我是李瑾的丈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来。
“哈,就你?”有人一脚踩在我背上,“我还是你爹呢!”
没人信。
真的没人信。
拳脚落在身上,我和小李紧紧抱在一起,尽力护住对方。
我能感觉到小李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殴打渐渐停了。
我趴在地上,意识像团棉花,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纪言,你怎么在这?都住手!”
04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李瑾站在我面前,她惊讶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瑾!你可算来了!”
赵波快步冲到李瑾身边,脸上一副受伤的表情。
“这疯子跟他学生闯进来就撒野,非说金缕衣是他的。”
李瑾的没看他,目光扫过我肿成馒头的脸、渗血的嘴角,最后落在我被踩烂的衬衫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老婆,你跟他什么关......?”
“够了,纪言,你闹够了没有?谁是你老婆?”
她着急的打断我的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你追了我那么久,我没答应,你至于跑到人家丧礼上来撒野吗?”
“追你?”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笑得浑身都疼。
“李瑾,要我提醒你吗?民政局能够清楚的查到我们的婚姻关系,你现在是在出轨。”
李瑾闻言脸色猛的一变,随即强硬道:
“我和你结婚?纪言,你研究文物研究得神志不清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她转向周围的村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特意的委屈:
“各位叔伯婶子,实在对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
“纪言他......他一直对我有点误会,总觉得我该跟他在一起。但我心里只有赵波一个人,今天这种日子,他跑来闹,我也没想到......”
赵波适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举起来,炫耀似的晃了晃:
“小瑾,别跟这种人废话,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村民们立刻跟着起哄:
“原来是单相思啊,真够下作的,跑到丧礼上来抢人?”
“看他穿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赵小子好福气,这姑娘明事理!”
这还是我相恋五年的妻子吗?一阵寒意涌上心头,我知道再跟她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当前最重要的是金缕衣和黄金头面。
“李瑾,我不想跟你争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金缕衣和黄金头面是国家财产,你们不可以占用。”
李瑾却嗤笑一声,有恃无恐道:
“谁说要占用了,我只是借来给伯母做个法事而已,用完就还回去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就是,看你那抠搜的样儿”赵波在一旁急道:
“小瑾,别跟他废话了,时间快到了!”
“快,把金缕衣给妈穿好,头面也给妈戴上,让咱妈风风光光上路!”
“不要!”我嘶吼着扑过去,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肩膀,脸再次被摁进冰冷的砖地。
赵波笑得得意,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女人立刻围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棺材里的寿衣扯掉,抓起那套金缕衣就往老太太身上套。
那套黄金头面的盒子也被人打开。
“不…不要…那是古董,不能接触空气。”我眼睁睁看着那套头面迅速变黑,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李瑾终于转头,视线扫过那堆泛乌的金饰,脸色白了一瞬。
可赵波立刻挡在她身前,抓过另一支金簪塞进她手里:
“别听他胡说!他故意吓你的!你看这只就没事。”
话音未落,那金簪突然从中间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就碎成了渣。
人群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李瑾也明显慌了,她嘴唇发白,突然扬手将断簪砸在我脸上:
“这根本就是假货,真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你想讹我是不是!”
“我没有。”
“还敢狡辩?”
“赵波,快把这些破烂扔了,别脏了妈的丧礼!”
赵波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人:“听到没有?都扔火堆里去!省得这疯子再胡咧咧!”
“不,不要......”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撕破了村落的死寂。
“呜——呜——呜——”
不止一辆!
“警察!都不许动,接到报案,有人非法侵占、破坏国家重点保护文物,所有人原地待命,接受检查!”
2
05
赵波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怎、怎么会有警察?”
李瑾刚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也没了影,她下意识往赵波身后缩,眼里只剩慌乱。
领头的警察扫过满地狼藉,目光落在我和小李身上时顿了顿。
随后快步上前,稳稳扶住我,声音里带着尊敬,轻声问道:
“您是纪言教授?”
我点点头,颧骨的伤扯得太阳穴突突跳,却顾不上疼。
指着小李急道:“警察同志,这是我的学生小李,头骨可能有伤,必须马上送医院!还有金缕衣和和那套头面......”
警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骤变。
厉声道:“立刻保护现场!通知考古研究所和文物保护中心的专家,立刻带设备过来,这里有国家重点保护文物严重受损,需要紧急处理!”
“你们!”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缩成一团的村民。
“涉嫌盗窃、损毁国家重点文物,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所有人,全部带走!”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沸水里,瞬间搅得满院翻腾。
不知是谁先扯着嗓子喊:“警察同志,我们真不知道什么文物啊!都是赵波和李瑾指使的!”
话音刚落,院子里立刻炸了锅。
“警察同志,冤枉啊!”
刚才踹过我的那个矮胖男人,脸涨得像块猪肝,急慌慌嚷道:“都是赵波逼的!他说不帮忙就拆我家房!”
“对!这混球平时就横行霸道!”
人群里,一个老太太抖着嗓子接话,“我作证!他早跟村长勾搭上了,去年还把咱村的集体林地卖了换钱!”
一个光膀子的汉子突然从人堆里挤到我跟前,声音里堆着谄媚:
“纪教授!您瞅瞅我,还记得不?刚才我可没动手,一直劝他们别冲动呢!”
“我也没动手!是赵波拿棍子逼着我往前冲的!”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喊起来,生怕落了后。
“都闭嘴!”
一个警察厉声喝止,警棍往地上一顿,“犯没犯罪,查了才知道!”
为首的警察转向赵波和李瑾,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俩,还有什么话说?”
赵波脸色惨白:“警察同志,我......我不知道是文物,只是借来看一眼,马上就还......”
“借?”
警察走到供桌前,“西汉王妃黄金头面,国家一级文物,被你们弄成这个样子,你说借来看一眼?”
他又指向金缕衣,声音陡然拔高:
“还有这件仿制金缕衣,国家投入三亿研发资金,具备极高的医学研究价值,被你们用来给死人陪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赵波瘫在地上,嘴里还在胡言乱语:“我真不知道,是她,是李瑾给我的!”
李瑾猛地转头瞪着他,愣了半饷,随后尖着嗓子喊道:
“不是我,是他!是赵波逼我的!”
她突然扑过来想抓我的胳膊,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拦住。
她就势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对着我哭喊:
“纪言!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我是你老婆啊!”
“是赵波给我灌迷魂汤,他拍了我私密的照片威胁我,我一时糊涂才......我是被逼的,你救救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赵波像被抽了筋的木偶,瞪圆了眼,嘴角直抽,半晌才挤出句:
“你说谎......你、你他妈......”
06
“别叫我!”李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指着赵波冲警察喊,
“警察同志,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导的!”
“他说什么金缕衣、黄金头面,只有那样的东西才配得上他妈,是他逼我去偷的!”
赵波像头被激怒的疯牛,“噌”地从地上弹起来,疯了似的扑向李瑾:
“你放屁!你个毒妇!老子根本不知道那是文物!”
“是你装模作样,说那些东西本就是你的,非要‘孝敬’给我妈,好证明你有多爱我——现在倒咬一口?”
“爱你?”李瑾怪笑,
“我会爱你这种烂人?是你拿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威胁我!是你天天像条狗似的舔着我,求着要娶我!都是你害了我!”
李瑾尖叫着反扑,指甲狠狠挠在赵波脸上,立刻划出几道血痕。
“娶你?就你这成天跟野男人勾三搭四的骚货!”
赵波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要不是你说这金缕衣能让我妈‘成仙’,我能非得让我妈穿?”
李瑾被打得歪倒在地,随即像疯了一样扑回去撕咬:
“赵波你去死!是你先动的歪心思,是你......”
两人滚在地上,互相抓头发、踹肚子,白孝服上沾了泥和血,活像两头抢食的野狗。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那个曾经与我相恋五年的女人,此刻头发散乱,嘴角淌着血,眼里只剩狰狞。
她脸上的泪和刚才的谄媚混在一起,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五年的感情,从她伙同外人抢文物、眼睁睁看我被打时起,就烂了。
“够了!”领头的警察厉声呵斥,冲上来一把将两人拽开。
“都给我闭嘴!”
“咔哒——”手铐的脆响,敲碎了他们最后的挣扎。
赵波还在怒骂,李瑾瘫在地上哭嚎,被警察架着往外拖。
那些刚才起哄的村民,此刻个个垂着头,被警察分批带离,没人再敢多嘴。
“纪教授,您还能走吗?”一个年轻警察蹲下来,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刚想摇头,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眼前猛地一黑,我直挺挺栽了下去。
再次睁眼,已是五天后。
“医生!医生!人醒了!”小李的声音撞进耳朵,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和狂喜。
他告诉我,自己进医院当天就醒了,没大碍,倒是我一直昏睡,把领导和医生急得团团转。
“领导和同事来了好几趟,警察也来了三回,就盼着您醒呢。”
后来小李告诉我。
赵波、李瑾因盗窃国家重点文物、故意损毁文物、故意伤害等数罪并罚,赵波判了十八年,李瑾十二年。
村长也被查出挪用扶贫款、非法买卖林地,判了十五年。
涉事的村民,轻的拘留十五天,重的判了半年到一年。
小李看我愣神,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老师,都过去了。”
07
一周后,我拆了最后一层绷带。
出院当天,我径直去了工作室。
金缕衣被小心地放在修复台上,金线断了七处。
团队连夜攻关的纳米级接合法已经成型,负责人说:“最多三个月,一定能复原。”
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可转头看向旁边的展柜,心又沉了下去。
曾经成套的西汉头面,如今只剩两只金钗孤零零支在丝绒盒里。
文保专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剩下的部件在空气里暴露太久,金属分子早被彻底破坏了......最后全化成灰了。”
“至少保住了两只。”小李在旁边轻声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惋惜。
我点点头,没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白天盯着金缕衣的修复进度,夜里对着那两只金钗整理资料,常常一抬头,天就亮了。
三个月后,金缕衣修复完成的那天,团队里几个五十多岁的老专家抱着彼此红了眼。
更让人振奋的是,金缕衣顺利通过医学实验,并在其中取得重大突破——古文物修复技术为现代医学开辟了新路径。
消息传来时,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在欢呼。
不久后,我因保护文物有功,加上在仿制技术上的突破,被破格晋升为院士。
小李也拿着博士录取通知书冲进工作室,笑得像个孩子。
村庄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像一场褪色的噩梦,只有展柜里那两只金钗,总在寂静时提醒我那天的一切。
我的日子渐渐恢复到从前规律的模样,每天两点一线。
直到那天傍晚,正要下班时,张队长突然来了。
“纪教授,”他语气有些复杂,
“李瑾在监狱里吵着要见你,说有话必须跟你说。”
他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
“赵波在里面过得很惨。当初跟他一起动手的几个村民也关在同一个监狱,都恨他把自己拖下水,三天两头找他麻烦。”
“前阵子刚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躺在狱医那里。”
“李瑾呢?”我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她更不对劲。”张队长叹了口气,
“整天神神叨叨的,一会儿抱着墙喊‘金缕衣是我的,谁也别碰’,一会儿又跪在地上说自己是西汉王妃,要穿金缕衣下葬。”
“偶尔清醒的时候,就拼了命地闹,说非见你不可。”
“不见。”我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决。
我永远忘不了她那天看着我被打时的眼神,也永远不会原谅。
张队长没再劝,只是点点头离开了。
后来听说,李瑾因为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最后被转到了精神病院。
我没再打听他们的消息,把所有精力都投进了研究,修复更多文物,突破更多技术,成了支撑我走下去的全部。
半年后,国家文物保护表彰大会在北京召开。
我站在人民大会堂的领奖台上,接过那块沉甸甸的"国家文物保护杰出贡献奖"奖章。
台下掌声雷动,小李坐在第一排,使劲朝我挥手。
颁奖的领导握着我的手说:“纪教授,你的团队重新研发的金缕衣复制品,在医学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为古文物研究开辟了新路径。这块勋章,你受之无愧。”
08
下台时,长廊里撞见博物院的陈院长,见了我便朗声笑:
“小纪啊,我可是听了好几耳朵——浙大、沪大那几个高校的橄榄枝,都被你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我笑了笑:“嗯,打算留在京大。手头那几项文物修复材料的研究刚到关键处,丢不开。”
陈院长挑眉,眼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就这一个原因?”
我喉间动了动,没再说下去。
其实还有个藏在心底的缘由,三个月前,文物修复中心的库房外,我撞见了苏晴。
那天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蹲的身影上。
她正趴在工作台前,指尖捏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一片青花瓷的碎碴,往残片上拼。
“这得对着X光片再校准。”
我不知怎的就走了过去,声音放轻得怕惊到她。
她猛地抬头,眼里先是一惊,随即漾开笑意:“纪教授?我是苏晴,刚调来负责陶瓷修复组的。”
那一笑,突然撞开了心里积了许久的灰。日子好像在那一刻被阳光晒得透亮。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不再只有实验室和文物,
我们会一起翻着古籍查资料,会在休息的时候讨论修复技法。
沉寂了太久的心,像被重新点燃的烛火,一点点亮了起来。
一年后的秋天,我们的婚礼在修复中心的院子里办了。
没有铺张的排场,来的都是常一起泡在工作室的同事、朋友,
院门口的红联是领导亲笔写的,“守一方文物,成一段佳话。”
苏晴穿着改良的汉服,头上插着一支用修复剩余的银料做的发簪。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那些失去的,或许都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婚礼那天,小李作为伴郎,在致辞时哭得稀里哗啦:“我老师...终于等到了最好的人...”
我低头看她,她也正望着我,眼里的光比阳光还要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