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恨不相逢未见时,不曾有爱也无恨
经典热门小说《恨不相逢未见时,不曾有爱也无恨》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栗子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安安林婉。第一章酒店起火时,丈夫时序将宋婉小心救走,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哭不闹努力自救,因为我知道。时序不会救我。结婚当晚时家机密泄露,他父母因此消失,所有线索都指向我,他恨我入骨。结婚三年,他敲碎我骨头,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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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酒店起火时,丈夫时序将宋婉小心救走,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不哭不闹努力自救,因为我知道。
时序不会救我。
结婚当晚时家机密泄露,他父母因此消失,所有线索都指向我,他恨我入骨。
结婚三年,他敲碎我骨头,又逼着我用蛊自愈。
夜夜将我绑在床边,看他天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再用睡过别人的身子睡我,欣赏着我的崩溃绝望。
”姐姐身子虚,阿序要不要救救她。”
“她有转生蛊还能真死不成?这场火估计也是她自导自演的把戏,这种恶毒女人养不成孩子,以后安安还要拜托婉婉了。”
可他不知道,蛊女只有一个转生蛊,我那个早就给了他。
执念过重,我死后灵魂迟迟不散。
终于换来上天的怜悯。
只要完成时序三个心愿,断了他当年救我的因果,就可以让安安恢复健康。
但限时三天,否则灰飞烟灭。
01)
苟活的三天里,我外表如同常人。
所以时序在大厅和林婉亲热后看到我,脸上的讥讽格外明显。
“沈清月,知道骗不过我,所以把火灭了,屁颠屁颠滚回家了?”
“既然回来了,就做好你的事,把阳台收拾下,水备好,今天我和婉婉换个地方”
这栋别墅是婚前我前设计的,装修好后他连佣人都不舍得放进来,声称这是我给他专属的家。
可后来他每天都带不同的女人回来,更是带着林婉在每一个地方做了一次又一次。
不再想往日那样歇斯底里,我连眉头都不曾折起,只问了一句:“这算是你的心愿吗?”
时序定定看我的眼睛愣住,转而嘴角咧开恶意的笑。
“我的心愿是你瞪大眼睛看着我做,沈清月,你能受的了吗?”
我点点头,不哭不闹地帮两人放好热水,甚至备好熏香,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男人的粗喘。
那个被别人碰到就要洗澡,撒娇说他的身子只能我碰的男人,现在正肆意对着旁人挥洒汗水。
在我的视线下,甚至比之前每一晚都要激烈。
结束后,这次不用时序说,我就立刻上前扶着林婉帮她清理身子,像是尽职尽责地丫鬟。
男人的眉却越皱越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们走进浴室。
“啊,姐姐不要用热水烫我,我错了,我错了…”
林婉尖叫出声,推开我的手,瘫倒在地,把自己摔得痛呼。
时序猛地推开门,声音狠戾,皱起的眉却舒展开,将我一把推开,当着我的面轻吻林婉作为安抚。
“沈清月,我还真以为你不在乎,原来是憋着在这里报复,给我滚下去。”
“上次是放火烧婉婉,这次是开水烫婉婉,你的恶毒真是不减当年。”
淋浴头砸到我身上,怕黑的我被关进了地下室,这个别墅唯一黑暗的地方。
以前时序为我彻夜明灯,现在他亲手断了地下室的电闸,为林婉报仇。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没事,只要再完成两个心愿,我就可以成全两人了。
我平静地待在黑暗中,却在地下室里看到奄奄一息的安安,浑身发着高热,呼吸时断时续。
“时序!时序!!时序!!开门,开门。”
时许在和林婉亲热当然不会回应,可安安气息越来越弱。
我控制不住地发抖,开始用身子撞门,头破血流后,终于引来满身吻痕的时序,旁边还倚偎着娇柔的林婉。
“沈清月,你差点害死林婉,不过是关你一晚上就怕成这样,有没有想过婉婉的感受?”
“时序,安安怎么在地下室?!你们是怎么照看安安的!!!”
时序愣住,连忙派医生来给安安治病,神色凝重地蹙着眉。
“姐姐,不是你…你…”
林婉欲言又止,脸上恐慌至极。
“婉婉你说,我在这里,没人敢难为你。”
“我….我被姐姐骗去酒店时,看到她…她把安安往这个方向带…但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
林婉在时序安抚下瑟瑟发抖,涉及安安的事,我忍不住瞪大眼睛,为自己辩驳。
“别墅里有监控,你可以查监控!我是安安亲生母亲,怎么会害他…”
林婉握紧了时序的胳膊,泫然欲泣。
“阿序…或许是我被火吓怕了,记错了,是我不好,你别怪姐姐。”
一提到火场,时序那抹犹豫瞬间消失,一把将我推进黑暗里,老鼠窸窸窣窣地围在我身边。
“沈清月你连放火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现在连安安都要变成你吸引我注意的手段,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阿序,姐姐最怕老鼠了,还是…”
“就是因为怕,这样罚才能让她长长记性。”
时序公主抱着林婉扬长而去,徒留我陷入被老鼠包围的濒死般的绝望里。
仿佛再次回到地震被压在石头下,浑身血肉被老鼠啃食的那一天。
这次这也没有一个叫“时序”的少年来救我。
2)
“沈…小姐,您没事吧。”
佣人将我推醒,因为安安生日宴,我精神恍惚地被人放了出来。
女仆不好意思地给我找了件她的衣服换上,自从林婉来了之后,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时序送给了她,包括那条项链。
那是我怀了安安后,他跑遍了世界所有拍卖场,亲自为我选的钻石,亲自为我设计的样式,经历了一次次反工,打磨了一次又一次。
象征着他对我忠贞不渝之爱的项链,紧密地戴在另一个女人脖子上。
人群围上去庆贺,热闹此起彼伏。
“恭喜时先生时太太,时小公子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我无甚情绪地看着三人亲如一家的样子,无视台上男人愈发阴沉的目光,在看到安安时心中涌起一点微妙的甜意。
或许是因为完成了一个心愿,安安长年苍白的脸上也略有和缓。
当年机密泄露,我怀着孕被扔到海中,安安也因此早产。
“你一个女仆,怎么不长一点眼,挡路了知道吗?”
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将我一把撞开,脸上满是厌恶。
时序的眉眼压的更低了,安安想要冲过来,却被时序死死的按在怀里,声音格外阴沉,目光却死死地订在我身上。
“既然诸位都在,我也就宣布一件事情。从此以后安安是林婉的孩子,至于沈清月跟安安再也没有关系!!”
“沈清月谁啊,没听说过啊。”
“小声点,那是时总原配,不过惹了时总,现在比时家下人都不如。”
“信不信我现在让她帮我擦鞋,时总都不会拦着。”
人群笑声的议论再也激不起我的愤怒,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冷酷的男人。
安安是我十月怀胎养大的孩子,是我和他爱情的结晶,他现在竟然要将安安送给别的女人,还是一个可能害过他的女人。
“我不同意,安安是我的,谁都不许碰他。”
我推开人群,想要从男人手上抢回安安,却被时序按住手腕动弹不得,我抬头哭着求他,泪如雨下。
“时序,你不能这么做。你不喜欢我,我可以少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你不能把安安从我身边抢走。”
“时序,我只剩安安了。”
安安伸出小手帮我擦着眼泪,因为早产他现在都不会说话,水葡萄似的眼睛雾蒙蒙的。
“只剩安安了?少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想去哪?你舍得离得开我吗,沈清月!”
时序讽刺的笑,握住我胳膊的力度越来越大。
“我三年前就让你签离婚协议,是你死皮赖脸地不愿意,现在要改口了?”
“时序,离婚这算是你的心愿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一般。
“是啊,怎么你能帮我实现?”
“时序,我可以,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我擦干了眼泪,坚定地说了这句话。
父母的爱恨不能牵扯到孩子,我绝对不能将安安送到林婉手上吃苦。
从前我爱时序,总盼着误会解除,一家三口和和睦睦。
现在,相恋五年的爱意腐烂,我已经不做这种美梦了。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时序神色复杂到我看不出任何变化。
他将我扯到楼上,凌厉的眼睛凝着冰,迟迟不肯发声,最终还是派人拟出了合同。
婚姻却那么难维系,不爱时却也结束的那么轻易,甚至连一分钟都不需要,只要签下“时清月”就可以。
“安安不可以交给林婉…”
话被人打断,林婉开门进来。
“阿序,阿序我没脸再活下去了…”
女人衣服破碎地扑到时序怀里,身上还有各种暧昧的红痕,身后还跟着几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被保镖死死地押着。
“姐姐,离婚是你提出的,为什么要用蛊控制那些男人侮辱我。”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时序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下递过来的监控,在他离开的间隙,一个人将林婉骗到花园,然后几个男人猛地围上去。
他眼眶发红地将西装外套温柔地披在她身上,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的恨不得碾碎我的骨头。
“是我让林婉带孩子的,你有事冲我来就好。”
“蛊,又是蛊!你当初用它害死我父母,现在又用它去害婉婉!沈清月,你这个人到底要恶毒到什么地步。”
“早知当初就不该救你,就该让你死在林擎手里,我也用不着为了块地宴请宾客,还让婉婉当众受辱。”
脖子被人掐出紫痕,我甚至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声音。
我想说自从生了安安,我就再也不能用蛊,但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那我…去帮你…要回来吧。”
“那你去吧!赶紧去。”
时序将我甩到地上,我轻咳一下,痛吸一口气。
“这算是…你最后一个愿望吗?”
时序忙着安慰怀里的女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我懂了,轻轻关上门,遮住时序落在林婉身上的吻。
看着保姆怀里脸色又健康一点的安安,坚决抬脚走出了别墅。
“妈…妈。”
不太熟练的小奶音从身后传来,我身子一顿,险些就要转身回去。
手死死地捂住嘴。
我的安安,终于会说话了。
我越走越快,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来。
安安,等着,妈妈做完最后一件事。
就回来亲亲你的小脸。
03)
林擎爱美色,尤其最爱虐杀美色。
恋爱时林擎多看了我一眼,时序后怕到将人打到骨折。
两人结了仇,我这趟不会轻松。
夜月很快就到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人群下流的喘息声。
“我擦,时总这老婆真带劲啊,这身材….啧啧啧。”
“什么老婆,连个三都不如。听说是得罪了时总的心肝,照片才被直接打包到黑市的拍卖的。”
“足足999张私密照和520段视频,标价只要9.9哈哈哈哈哈。”
我浑身冰冷地推开门,在包厢投影里看到我高清无打码的视频,包间全是男人肆意下流地看着,有些人甚至裤子半松。
面色煞白地推门进去,却看到林婉的电话打来,怕是安安的事,立刻接通,那边却传来男人温柔的轻哄。
“不脏的,怎么会脏呢?老公亲亲好不好,那些人回头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睛,只有老公能看,对不对…”
“就算脏了,那个女人也比不过你半个指头,别哭了…”
冷笑着掐断电话,我忍不住反胃看向对面的男人。
“林擎,那块地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签?”
“哟,办正事来的啊?来把这瓶酒给我喝了,好好陪陪我,这合同咱立刻就签了。”
林擎脸上的肥肉打着颤,恶心腥臭的气息在包厢里弥漫着,我忍住想跑的冲动,拧开酒瓶直接灌了下去。
连喝三瓶,边喝边吐,最后生生呕出血来。
男人油腻的手伸在我身上各处,却被我冰的直骂人。
“这是活人有的温度吗,跟个死僵尸一样。”
“时总真不是一般人,玩她还不如玩个妓,真是脏了老子的手。”
哐的一下,我被人直接踹到地上,还未喝完的酒撒了一地,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想哭却没有泪,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灯,身体却开始若有若无地透明起来。
“草,这还是人吗?”
“这女的太邪门了,合同给你赶紧滚,别在这里给我们染上晦气了。”
男人们骂骂咧咧地的走了,我捏着签好的合同,想起安安那声乖软的妈妈,撑起最后一口气朝着时家走去。
电话里全是时序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到。
走到家却看到别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满是哀切。
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推开拦路的人,却只看到中间放着一块小小的被血染红的白布,露出的手腕带着一把熟悉的小金锁。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瞪大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时序。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时序你告诉我,这是恶作剧对不对?”
“我的安安呢,他在哪里,安安在哪里?!”
时序眼眶发红,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目光沉重地看着我。
“别闹了时序,别闹了安安!安安你出来,不要和妈妈捉迷藏了。”
“安安,游戏结束了。妈妈认输了,妈妈找不到你,你让妈妈看看你好不好。”
我揪着自己的心口,疼得浑身发颤,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昏过去的前一秒,我落入一个已经有些陌生的怀抱。
再睁眼我再次被捆到了床边,甚至连手脚都不能动弹,时序俊朗的面孔略带沧桑。
“清月,别闹了,安安死了。”
“时序你别骗我,安安在我出门的时候,还叫了我妈妈。他那么乖那么软,怎么会我刚回来就不见了。”
房间静了静,我话语没有任何起伏,时序却绷紧了身子。
“沈清月,孩子我们还会有的,你现在给我清醒点。”
他冲过来抱我,我却挣扎的厉害,甚至被绳索绑缚的地方都磨出血了。
“沈清月,你冷静点,你这样安安就会回来了吗。”
林婉哭哭啼啼地过来,直直地跪在我脚边。
“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一定要带着安安出门,才害的他出事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千万别和阿序闹脾气…。”
我挣扎得更厉害了,恨不得上去撕咬地上女人的血肉,披头散发地瞪着她。
“你偿命,你给安安偿命。差一点,就差一点,安安就能像健康孩子一样活一辈子里。”
椅子倒下,我挣扎着要爬到林婉身边,刚伸出手就被时序甩开,额头磕在桌角,血流了一脸。
“沈清月!安安的后事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那只是场意外,林婉也受了伤,这件事你不要去计较了。”
“意外?林婉带着安安出去,却把安安害死了!!你告诉我是意外?”
我忍不住挣扎起来,空洞的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时序将身后的林婉护得更紧了。
“清月!你不要说话那么难听,婉婉不是那种人,安安自幼体弱多病,早日去世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不就是想要孩子拴住我,我现在就再给你一个。”
男人扯开我的衣服,当着林婉的面肆意地挑逗着我,却让我忍不住恶心,干呕声阵阵传来。
“滚开,我不想要你的孩子,我要的是阿序的孩子。”
“我要的是阿序。”
时序僵住,脸色一点点变得灰白。
阿序是他父母出事前我最爱的叫的称呼,自从他带回来第一个女人,我就再也没有叫过。
安安死了,我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身子透明起来,慢慢消失在时序面前。
第2章
消散前,我仿佛看到了一双极为痛苦震惊的眼神。
好奇怪,不爱我,也能伪装出这种眼神。
04)
离彻底消散还有时间,我被迫跟在时序身边。
时序却好像变成了一截木头,手僵硬地伸着,瞳孔很久都不转动一下,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根束紧的弦。
只要轻轻一句话,就能将人彻底给击碎。
良久,男人拍了拍衣服的褶皱,站起身子,声音冷嘲。
“沈清月,你在搞什么鬼把戏?你又在用蛊闹着玩是不是?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清月!!我给你数三下,你再不出来,你以后再也别想见安安。”
“沈清月!沈清月!!你听到没有。”
男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却一声比一声颤抖。
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紧张模样,但却再也牵扯不到我的半分情绪。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男人立刻接通,眉眼中紧张瞬间消散。
“沈清月你等着,突然消失再打电话,这次我会罚你在地下室关十天十夜。”
我诧异了一下,他难道忘记了?
自从林婉出现后,他给我设置的专属铃声也早就给了那个人。
这个电话,不是我,而是…
“林婉,怎么是你?我没事,东西都用最好的就行,我这边忙完就立刻去找你。”
电话里应该说的是安安,我想跟他一起去看看,却见电话铃又响了一次,时序立刻就接通了,却是那次被烧的酒店前台。
“先生,请问你是死者家属吗?”
“什么死者家属,我不是,你在胡说什么!”
时序神情激动,刚要挂断,就听到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们很理解您悲痛的心情,但事实上我们已经经过基因比对了,确定是您的前妻沈清月。很抱歉打扰您,但是我们未曾找到她其他的亲人,还请您认领下遗物。”
他握紧了手机,声音冷静的不像话。
“警察同志,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妻子早在三天就回来了,她还一直问我有什么心愿,怎么可能是您口中的死者呢?”
那边警察沉吟一声,又开口。
“能冒昧问下是什么愿望吗,纵火人还在调查中,这或许是你前妻托梦给你的线索。”
“警察同志,我说了。沈!清!月!没!死!用不着你们报丧。”
电话被时序狠狠挂断,大脑却克制不住地回想起那几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瞪大眼睛看着我跟别人做。”
“第二个愿望—跟沈清月离婚彻底了断。”
“第三个愿望—让沈清月讨好….”
不可能,沈清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去。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话里的真假。
大脑不断反驳,目光却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白纸,颤抖着手拿出来,赫然是签好的合同。
我近距离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字迹,签的真好。
诶,但是,沈清月是谁?不认识了。
面前的男人猛地弯下了腰,爬在地上不停的干呕,满眼猩红,口袋里的铃声响了四五遍,才被他迟缓地接起来,林擎的声音传来。
“喂,看在你把沈清月的私密照放出来侮辱她,我就不跟你计较当年的事了,那块地给就给你了。”
“时序我还是真服你了,为了做成生意,连自己女人都能下狠手…”
“什么私密照?”
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住了,说出来的话格外喑哑。
“就是你放到黑市拍卖会的私密照啊,一份才9.9,真会给兄弟们谋福利啊,那场拍卖会里的人可是人手一份,真够意思啊,时…”
男人的话没说完,手机就被被时序摔的四分五裂,整人像是被巨石砸碎了脊梁,挣扎了很久都爬不起来。
等终于站起身时,眼睛里却像是蒙上了水光,让我疑心他在哭。
“去给我,把黑市拆了!”
“林擎,我亲自收拾。”
05)
时序杀人的时候动作很利索,他大学的时读的就是医学。
好像是为更好地照顾一个女孩,因为她很娇气很脆弱,怕冷怕痛还怕生病。
但是那个女孩是谁呢,我托腮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
魂体离男人远了又远,男人满手血腥的样子实在不好看。
那个满身肥肉的人骨头被他一截一截地敲下来,身上的肉也慢慢地片下来,看起来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时..序,你现在后悔了?你他妈早点干什么去了,照片是你放出来的,沈清月是你派来的,你现在装出这种爱她的样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早知道你把人糟蹋成这样,你还不如当年让给我呢?”
“啊..”
红色带血的东西掉在男人的脚下,血溅在他的眼底,像是一滴红色的泪。
地上的男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时序收起手术刀,一字一顿。
“照片不是我放出去的,我配不上沈清月,她也得一辈子绑在我身边。”
“这是她欠我的。”
满身是血的男人冷静地清洗着手上的污血,手旁是他看了一下午的死亡证明。
沈清月,是真的死了。
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死在了他将人林婉抱走的那一刻。
水流哗啦啦地流着,冷着脸的男人彻底崩溃,凄惨的哭声掩在水声中。
我皱了皱眉,这个人好像是叫时序吧。
哭的可真惨啊,撕心裂肺的,现在小孩都不这样哭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男人终于站了起来,撕碎了手中的死亡证明,抬脚到了楼下。
林婉刚要迎上来,就被他抓着头发拖了过去,一楼大厅坐了许多上了年纪的道士,一见他过来,就连忙站起身来。
“时总…”
“不要客气,现在就开始吧,如果需要血祭,就用这个女人的吧。”
时序一把拽过林婉,让她扔到地上。
“阿序….你怎么…”
林婉伸手要去够男人的衣服,却被他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林婉我有没有说过,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碰沈清月。”
时序脸上泛着恨意,熟悉的手术刀再次被拿出来,闪着寒光的刀子割开了女人的血管,血液瞬间流了出来。
“时总,您先说说情况,咱不一定需要血祭。”
几个道士笑得勉强,时序收起脸上的情绪,脸色苍白地回忆着之前的事。
“警察说我的妻子沈清月死在了大火里,但是我和周围的人明明最近三天还看到过她,只是…”
“只是她忽然消失了?”
一个道士接话,时序点点头。
“时总节哀,恐怕贵夫人是真的…只不过是心中执念过重,所以才滞留了三日啊。”
“等到她执念了却,便自然消散了。”
他不信,抓住道士的衣领。
“你说谎,怎么可能,她是蛊女,身上有转生蛊,不可能死的那么轻易。”
道士对视一眼,满脸诧异。
“时总您不知道?蛊女的转生蛊会在新婚之夜,送给自己的爱人。那个蛊现在在你身上啊。”
“嘭”的一声,道士被时序扔在地上。
“所以她是真的死了…那三日是她停留在世间最后的日子…”
时序瘫倒在地,不住喃喃自语,心像是被刀割开了一样。
他想起了当年的小姑娘,娇笑着要他实现三个愿望才肯当他女朋友。
那三个愿望是什么呢?
“第一个愿望—要时序夸一下沈清月。”
“第二个愿望—要时序牵一下沈清月。”
“第三个愿望—要时序亲一下沈清月。”
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心愿,每一个要求都是在说“时序,我爱你呀”
而他做了什么?
他在沈清月最后的日子里,羞辱她,折磨她,虐待她。
林擎有句话说的对,他装什么装。
时序,你真特么恶心啊。
你的爱也真特么恶心。
他又开始干呕起来,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雪雾,到处都是沈清月的血。
整个人摇摇欲坠,道士的话却拉回了他的一丝甚至。
“不过,如果要是真的可以血祭,或许能让你再见贵夫人一面。”
时序揪起地上女人的头发,就要割破人的动脉,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序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06)
“爸妈你们回来了?”
手术刀掉落在地,时序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年人,脸上的激动刚刚生出就被冻结在脸上。
“你当年一定要娶那个妖女,我和爸妈不惜设局那么久才让她彻底消散,你现在居然还要为她发疯吗,竟然还是用别人的性命?。”
“啪”的一下,时沉给自己儿子一个巴掌。
“这三年来,你始终没有忘记找我们,甚至为了我们和那个妖女决裂,这让我和你妈妈很欣慰。”
“但她现在已经死了,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时序愣愣地看着面前熟悉的两人,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扔到了冰窖里,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冷的。
脑子里全是他为了求出父母的下落折磨沈清月的画面。
他打断她骨头,逼着她说两人的下落。
他带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来到时家,当着她的面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日复一日,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把她从一个活泼爱笑的满眼都是她的小姑娘逼成看到他就害怕的行尸走肉。
甚至在她死前的最后一刻,都选择了另一个女人。
现在才发现,这三年不过是一场骗局。
时序浑身的皮肉都像被人撕了下来,眼珠动也不动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像是看着两个死人。
“爸妈,当年是你们说的,只要我能把时家发扬光大,就让我娶清月。”
“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怎么能这样对我…”
时序只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他幸福不好吗。
清月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用自己的能力为他们做了多少药膳,才将两人的身体调养的健健康康。
他们却害的她掉入海里,让安安早产,三岁都不会说话。
“啪”又是一巴掌。
“时序,我和你妈妈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没有任何背景,身上还满是古里古怪的能力,她缠上你谁知道是什么目的。”
“爸!妈!你们够了,是我缠着她,是我求着她不要离开,求着她做我老婆的。”
他捡起地上的手术刀,声音平直,冷的像是冰块。
是他,在小姑娘想回苗疆的时候,强硬地将人送了时家名下的医院。
将人当妹妹一样养到高中,然后又求着小姑娘和自己谈恋爱结婚的。
也是他许下“会爱沈清月一辈子”的诺言,最后却将人折磨地不成人形。
挺拔的身体佝偻下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保镖,把两位送到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们出门一步。”
时爸时妈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保镖拖进了房里。
手术刀再次划向林婉的脖子,旁边的道士立刻摆好了架势,随时准备开始。
我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一幕,这些人都是谁?
记不得太清楚了。
那个人怎么又哭了啊?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07)
“林婉别怪我,这些年我对你不错,这是你该偿还的。”
地上的林婉疯狂挣扎起来,原本娇柔的脸上全是泪痕。
“阿序…我怕疼…阿序你别这样对我。”
时序却像听不到一般,挥挥手,一个高壮的男人就过来扒了她的衣服,手中的摄像机恪尽职守地拍摄着女人的每一处,上传到色情网站上。
“啊啊啊啊….不要拍….阿序求求你。”
“林婉,这几年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但是你怎么能那样对清月。”
保镖的手粗鲁的划过女人的皮肤,身旁还站着一众道士,别墅里的佣人都在暗暗地往这边看。
林婉精神崩溃,好看的面目狰狞起来。
“什么都给了我?那你爱我啊,你爱过我吗?我身上所有的一切全是沈清月用过的东西,你在床上喊沈清月的名字,你让我学着她的声音叫你阿序。”
“只有沈清月在房间你才会动情,不允许别墅里出现任何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人。”
“唔唔..”
时序踩在女人的头上,止住了她还要说下去的话,手却被林婉狠狠地咬下。
道士试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任何结果,林婉一边流血一边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时序那把火是我放的,安安也是我让人开车撞死的,就连被侵犯也是我花钱买通的人。”
“时序,你找不回沈清月了。”
“因为你纵容我偏信我,才害死了她哈哈哈哈哈。”
“你才是杀了她的凶手,我下地狱,你就要下十八层地狱。”
时序青筋暴起,将地上的疯婆子一拳打歪了过去,踢到垂涎的男人群里。
“随便玩,玩了算我的。”
林婉凄厉的声音变得暧昧,十几个男人松开裤子围在她身边。
时序则直接用手术刀划开自己的胳膊,血液瞬间流出一大片。
嫌地上的血不够,面无表情地又划开了几条痕,浓郁的血性味闻得道士们浑身发抖。
“时总,别费力气了,贵夫人对世间没有任何留恋了,再多的血都唤不回来了她了。”
“闭嘴!!!我不信,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没有留恋了呢。”
“沈清月说过的,她说过这辈子最爱时序,最离不开时序。”
不敢说“我”,只用“时序”代替。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配再得到爱,只希冀他的小姑娘还能对三年前的时序有那么一点留恋。
可惜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序的面色越来越苍白。
地上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直到昏过去那一刻,他求的人都没有再次出现。
没有人再热烈地抱着他,娇笑着说。
“时序,我好喜欢你呀。”
彻底昏迷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两道消散开的白色萤火。
太美了,美到他的心像是被人剜走了一样。
08)
时家的掌权人莫名其妙地就疯了,所有的家产都被他拿去拜佛求经,甚至整天跟一群神神叨叨的道士混在一起。
他那个宝贝似林婉被大货车活活碾死,他都跟没事人似的,还睁着眼睛看的特别认真,吓死人了。
自己曾经碰过的女人全都送去当小姐,整天在家里洗澡,恨不得把自己洗脱皮。
自揭自家短,将亲生父母送到了监狱里。
每年都要跟一个骨灰盒子结一次婚,让江城所有人去观礼。
还整日在那个别墅里喊什么“安安”,喊什么“清月”,跟叫魂一样,把别墅里所有人佣人都吓跑了。
甚至还自己放火烧了自己别墅,把自己整个人烧的浑身如碳,又疯疯癫癫地跑出来。
嘴里嚎着“清月留下的只有我这条破命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神经病似的。
但他还烧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冬天某天,那个疯子再也没有爬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