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剥皮虐死三年后,老公悔疯了
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被剥皮虐死三年后,老公悔疯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晚茉树,男女主人公是陆卿深阮茉。第1章当我研究出救治丈夫母亲的解药后,却被嫂子凌虐致死在实验室。实验室最深处的废弃冷库,我被人困住手脚,抽筋扒皮,任由寒气吞噬我的体温。而后新药发布会当天,媒体扛着长枪短炮,任由嫂子造谣我拿着独家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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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当我研究出救治丈夫母亲的解药后,却被嫂子凌虐致死在实验室。
实验室最深处的废弃冷库,我被人困住手脚,抽筋扒皮,任由寒气吞噬我的体温。
而后新药发布会当天,媒体扛着长枪短炮,任由嫂子造谣我拿着独家秘方跑去国外。
“之前弟妹甚至为了研究药品,亲手害死了我的丈夫!一定是她贪恋钱财跑去了国外!”
丈夫痛恨唾弃我,在大众面前将嫂子拥进怀中安慰。
不过几天,我的名字成为父母耳中的禁词,也被丈夫划出族谱。
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病友引导着路人对我进行网暴。
更有甚者,拿起我生前照片P遗照,每天期盼我死。
直到研究所药品出现问题,被调查组重新彻查时,我僵硬干枯的身体才窥见天日。
......
干枯腐烂的尸体让人不忍直视,尸体明明已经挪出了冷库,可在场的人却不停双腿打颤。
“天呐,怎么会有人死的这么惨!”
“好吓人,死者生前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旁人的惊叹声将我的孤魂唤醒,睁眼看向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尸体。
三年过去,我的尸体早已腐朽不堪,再无当年模样。
我脑海深处的疼痛再次传来,皮肉撕扯下来的经历让我害怕。
当年我和丈夫吵架,负气几天不肯回家。
日日夜夜不睡,只为研究治疗母亲病的药物。
可却在药物研究成功之后,被嫂子砸晕后扒皮抽筋。
醒来后为了保护自己费力研究出的药品,我直接将它吞入腹中。
可却因为反抗,却被怀恨在心的阮茉虐死。
她直接将拿刀捅向我的腹部,满眼猩红。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够嫁给一个正常人,就因为我是孤儿,只能嫁给一个瘸子!”
“凭什么你害死我的丈夫,还有将功赎过的机会,我却只能一辈子伺候老太婆!”
“我到底哪里比你差!穆青青,你去死吧,以后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会是我的,不管是你的父母还是老公,都会是我的!”
她掐着我的脖子,满腔恨意倾诉不公。
而我如今想起她可怕的眼神,就忍不住打颤。
难言的苦涌上心头,只希望当年的冤屈能够洗清。
见惯大场面的丈夫陆卿深,此时紧皱眉头。
简单检查我的身体,发现我手心紧攥着被血色浸染过的护身符。
他动作一愣,然后将证物装进塑料袋。
这是我曾经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夫妻平安符。
我们二人互相承诺要不离身佩戴一辈子。
可看向他手腕处戴着的曾属于大哥的手串。
我了然勾唇自嘲,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蹂躏撕扯。
随后陆卿深传来冰冷的声音,“现在没办法确定死者的身份,找法医来解刨检查吧!”
见他毫无波澜的眼神,我忍不住痛骂王八蛋。
“王八蛋,相识数十年,居然连我的尸体都认不出!”
检查组调来的法医见到我的惨状,止不住的皱眉。
“好狠的手段,居然有人能够将活生生的皮从肉上扒开,然后给受害者留口气让她活生生冻死!”
当我看到法医做了初步诊断摘下口罩后,瞬间激动起来。
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程夏夏,比父母更佳熟悉的人。
见她眼角流出泪水,我的心也跟着抽疼。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盼望自己早日沉冤得雪。
可下一秒,有实习生猜测。
“会不会是研究员为了研究药品故意杀人试药?毕竟之前也出现过这种事情。”
“你说的对,之前也有穆青青也干过这种事情,而且死者的时间正好和穆青青私逃的时间对应上了!”
程夏夏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眼神闪过一丝厌恶后淡淡开口。
“任何事情没出结果之前,都不能胡乱猜测!”
“至于这件惨案的缘由,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我低头看到她失望落寞的表情,内心顿时无力焦灼。
“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事情,我没有害人!那个尸体明明是我啊······”
可我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也不会有人想听见我的声音······
很快,尸体被搬到法医院。
可一进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我忍不住灵魂颤抖。
我以前最尊敬的嫂子阮茉,亲手将我虐死的真凶。
看着陆卿深和她亲昵的举止,我飘到他面前。
想要告诉他一切。
是我不眠不休七天七夜研究出治疗母亲的药物。
害死大哥的人不是我,是他眼前的蛇蝎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阮茉做的!
可是,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陆卿深满眼都是阮茉,抚平她乱了的发丝。
“你怎么来了?”
她笑的甜蜜幸福,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听说实验室发现一具尸体,我猜你这几天一定很忙,所以来照顾你。”
阮茉手中端着饭盒,行李袋中拿着他的换洗衣物。
随意进出他的办公室,使用摆弄他的东西。
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和之前我一模一样······
看向这幅场景,我如坠冰窖,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陆卿深最讨厌别人侵犯自己的私人领域。
难道,他们在一起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回忆之前。
我和陆卿深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比我成熟百倍千倍。
陆家所有的重担都在他肩上。
家中生病的老母,瘸腿的哥哥,一直闹离婚的嫂子······
和我温馨和谐的家庭截然不同。
可就因为这样,激发出我内心深处的一丝怜悯。
我每天都会尝试与他亲近,试图让他感受到温暖。
久而久之,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互相有好感,谈了恋爱。
他双膝跪地求娶我回家的时候,我便承诺要治好哥哥的腿疾,母亲的重病。
于是后来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只为研究药品。
那时他看我辛苦对我说,“青青,就算是治不好我哥哥和母亲也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
经过不屑努力,我成功研究出治疗哥哥的腿疾解药。
全家人都开心地围着我转,夸我是大功臣。
可是,好景不长,试药当天,大哥却因为自身排异功能当场身亡。
一夜之间,我成了他最恨的人。
陆卿深起初或许是出于内疚,对独居的嫂子多了份关照。
可看着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积压在心底的怒意爆发出来。
“穆青青,你能不能不要瞎想,她只是我的嫂子而已,要不是你害死我哥,我至于这样吗?!”
看着他掐着我的脖子质问,让我红了眼眶。
却始终对这感情无能为力,对这误会也无法解释。
想着只要将母亲的病情解决,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要我为这个家做出努力,他总会看到我真心。
思绪回笼,我耳边传来他们二人的调情声。
“卿深,你以后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等穆青青回了家,你也别抛下我,好吗?”
陆卿深眼神一晃,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名字,语气沾染上厌烦。
“提那个贱人做什么!”
“茉茉,要不是当初穆青青欺骗我们害死母亲和哥哥,我们也不会沦落至此,她的名字不配在出现在我们的人生里······”
阮茉低着头佯装痛苦,随后倒进他的怀抱。
“卿深,我只有你了。”
片刻,男人女人赤裸的身体在我眼前不停动作着。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崩断,瞬间恶心的想吐。
而下一秒,阮茉手机铃声响起。
我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惊的魂魄险些飞散。
为什么会有孩子的声音?!
“妈妈,你和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啊?”
陆卿深顺手接过手机,他宠溺的回答。
“爸爸和妈妈在忙工作,佳佳要是自己一个人无聊的话就去姥姥家玩。”
耳边传来久违的声音,亲生母亲口中带笑。
“我在旁边呢,大外孙吵闹着想见你们。”
“我和你爸在家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等工作忙完,就赶快回家吃饭。”
听着熟悉的菜名,我心底忍不住泛起酸涩。
原来我消失的这三年,并没有任何人停下生活的脚步。
甚至连自己亲生父母,都认下阮茉当女儿。
只为彻底消除我存在过的痕迹。
难道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可是明明我在世的时候曾撒娇询问过他们二老,“爸妈,要是我不在了,你们还会找其他人占领我的位置吗?”
他们二人却笑出声,刮着我的鼻子笑骂我胡说八道。
如今独属我的幸福早就消失不见,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千刀万剐的杀人凶手。
这时办公室响起敲门声,陆卿深的助理前来汇报。
“老大,程法医说尸体外表几乎全部都被损坏,甚至连器官都找不全,想要查明死者的话,就只能动用技术手段了。”
“对了,程法医还说,死者应该是个左撇子,她的左手有明显的反抗痕迹,可以从这一处着重调查。”
陆卿深听到这话,瞳孔微微颤抖。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我常年使用左手研究药物。
身旁的阮茉心虚咽下唾沫。
她眼底飘忽不定,然后上前挽住陆卿深的胳膊。
“青青不会是杀人凶手吧?之前我记得青青说过新结交一个左撇子的朋友。”
陆卿深的脸色则瞬间黑了下来。
“果然是她,这种罔顾性命的事情,除了穆青青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能有谁做出来!”
“真是为了研究药品入魔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原来他厌恶我至此。
既然如此,等法医刨开我的肚子,看到沉寂三年的真相。
陆卿深,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灵魂追随陆卿深回到熟悉的家后,我浑身像是被淬了冰。
原本属于我的房间被改造成杂物间。
家里任何和我有关的东西都被清理的一清二楚。
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弯腰低头陪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玩耍。
端庄儒雅的母亲穿上围裙做满一桌子饭菜。
沉着冷静的丈夫学着别人准备惊喜,只为阮茉一笑。
而这些温馨舒适的待遇,本该属于我。
我的灵魂心如死灰的随风飘摇,却死活不肯离开这块寸土。
被逼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温馨的场景,父亲捂着孩子耳朵询问。
“今天实验室发生的事情,有结果了吗?不会真的是穆青青······”
话没说完,就被母亲的尖叫声打断,她语气极其厌恶。
仿佛我就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不准提她的名字,咱家没这个人!”
陆卿深胸口明显起伏了几下,也跟着点头默认。
阮茉在角落里心虚的攥紧拳头,指尖也跟着泛白。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意,装作善解人意。
“别这样说,青青她或许是有苦衷的。”
母亲连忙将阮茉抱在怀中安抚,她心疼的流下泪水。
“真是苦了茉茉,结果还被她那个贱人毁了家庭,我多么希望,我生出来的孩子是你!”
“像穆青青那样的人,从一出生我就该把她掐死!”
原本的慈父慈母依旧没变,只是不再把爱放在我身上。
我的心似乎是被扎满无数根刺,疼的我呼吸不上。
直到第二天大早,闺蜜程夏夏拖着疲惫的声音打通电话。
“陆卿深,出大事了,我在死者体内发现了优盘,里面储存着当年治疗你母亲的药方!”
“至于死者的身份,在半小时之后就会揭晓,我建议你回来一趟。”
而此时,收拾碗筷的阮茉瞬间瞪大了双眼,踉跄几步,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胳膊。
“卿深,今天是孩子生日,就算工作忙,你也要陪孩子过完生日再走啊!”
陆卿深却皱起眉头,冷了声音。
“阮茉,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干涉我的工作,今天是怎么了?”
“更何况,这件事与穆青青的事情有关,我怎么可能不管!”
然后他毫不留情将人推开,开车前往法医院。
车开到半路,程夏夏就已经等不及再次拨通陆卿深的手机。
她失声痛哭,泪流满面。
“陆卿深,你知道这具尸体是谁吗?!她是青青!死的人是青青!”
“至于从她胃中提取的证据和调取的当年研究室的监控,这一切证据,指明的凶手都是阮茉!”
“是阮茉杀了青青,青青是无辜的!”
第2章
陆卿深瞳孔猛地一缩,震惊的连路都忘了看。
他刚要开口询问,迎面而来一辆大货车。
车身失控旋转,陆卿深眼前一片漆黑。
梦境。
陆卿深梦回到第一次见到穆青青的那天。
他仅一眼就喜欢上了阳光明媚的女孩,然后鼓起勇气走到她身边。
“你好,我叫陆卿深,请多关照。”
陆卿深承认自己接触有些刻意,但他仍旧强撑体面。
却没料到,穆青青却傻得可爱,当场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是穆青青,很高兴认识你。”
随着后来的交往,陆卿深看出她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丝怜悯。
于是他故意利用这份怜悯,让穆青青多看自己两眼。
时间长了,刚步入社会的男男女女谈婚论嫁。
陆卿深也鼓起勇气表白,“青青,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穆青青眼含热泪,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
她激动点头答应,并且承诺要和他一起分担所有。
“你哥哥和妈妈,我一定会想办法研究出药的!”
陆卿深坚硬的内心被深深触动,想着二人的美好婚姻。
可结了婚后,有些事情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化。
穆青青太过投入工作,每天早出晚归。
每当陆卿深朝她抱怨时,总会一遍遍得到相同的答案。
“卿深,我是想着大哥和妈妈的病情能早日康复,你别多想,好吗?”
直到大哥死后,陆卿深似乎是找到了内心憋屈的宣泄口。
他盯着一处错误不肯罢休,同时也享受着大嫂的温柔贤惠。
“穆青青,是你害死了我哥!”
陆卿深日日夜夜怨恨,想要困住她。
想要她放弃自己的工作,想要她想大嫂一样温柔贤惠。
想要她眼中只有他自己......
可他却忘了,他起初爱上的是穆青青的能力。
爱上的是她的智慧。
爱上的是她不顾一切的勇气。
当穆青青红着眼质问他,“陆卿深,你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他却只是冷笑,觉得自己没做错任何事情。
当他每天陪着大嫂逛街时,穆青青在实验室熬着夜为母亲研究解药。
当他晚上陪着大嫂入睡时,穆青青自己一人独守空房。
当他痛恨怨怼她害死哥哥时,穆青青依旧爱着他。
陆卿深心底像是被人割破一样痛,不停往里漏风。
然后,他猛地睁眼,大声呼喊。
“青青!我得去见青青!”
阮茉笑咪咪的靠近,心底的嫉妒险些让她发狂。
陆卿深突然想起晕倒前程夏夏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直接掐上阮茉的脖子。
“青青是你害死的!对不对?”
虽然是问句,阮茉却听出来他口中的肯定意味。
阮茉见他凶狠的动作,拳头忍不住攥紧。
依旧咬牙切齿回答:“卿深,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卿深,你晕倒了整整三天,先休息会吧,别想其他的事情了。”
她忍着心虚靠近陆卿深,试图通过身体反应来唤醒二人的亲密。
可陆卿深见她依旧死鸭子嘴硬,不断加大手上的力气。
“还要撒谎!青青的尸检结果出来了,阮茉,你好狠的心!”
“这几年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杀死青青,你还是人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阮茉劈成两瓣,她脸色铁青。
“卿深,你在瞎说什么?青青不是早就走了吗?她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一定是车祸撞到脑子,记错了事情。”
可手抖掩盖不了她的谎言,陆卿深看到她额头间的虚汗。
然后勾唇一笑,“真以为你自己能躲过,程夏夏已经把证据交到警察手中了,你逃不掉的!”
陆卿深步步紧逼让她忍不住感到后怕。
此时,一队制服警察来到陆卿深的病房,他们秉公执法。
“阮茉涉及到三年前的一场命案,需要她配合我们的调查。”
阮茉惊讶的跌倒在一旁,痛哭不肯相信。
“怎么可能......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准带我走!”
她连滚带爬到陆卿深面前,“卿深,我可是你的妻子啊,你不能不管!”
这时程夏夏仿佛老了十几岁,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从人群走出来。
“我误会青青了,都是我的错,要是当初我劝她早日和你离婚,不要再研究你母亲的解药,青青也不会死于非命!”
“你知道青青是怎么死的吗?那么冷的冷库,她自己一个人挣扎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救她,她多么绝望啊!”
陆卿深也跟着流出眼泪,他不顾胸口的伤口,抬手狂扇自己巴掌。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阮茉的求饶声依旧不减,她为自己辩解。
“卿深,不要让警察把我带走啊!我害怕。”
程夏夏眼底猩红一片,直接上前一巴掌。
“这是我替青青替你打的!她生前对你这么好,你却要害死她......”
程夏夏直接将手机里的视频打开,阮茉恶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漆黑的夜,穆青青像往常一样回家。
只不过眼底多了份轻松与期待,可刚收拾完自己的东西。
一棍子被阮茉打晕,她恶狠狠的说出全部真相。
“你知道我丈夫是怎么死的吗?其实那天你的药能够将他的病治好,可惜,我讨厌他,我不想要他活着!”
“我在他饭中放了药,那药与你为他的药相克,必死无疑!”
“凭什么陆卿深这么优秀的男人能成为你的男人,而我却只能陪着一个瘸子过一辈子。”
她发了狠,拿着砖头砸向穆青青,手中的刀刮伤穆青青的脸。
“以后,你的就都会是我的了!”
剩下的,陆卿深不再忍心看下去,立刻关上手机。
再次抬眼,阮茉看到了让她浑身发抖的眼神。
陆卿深恨不的让她也体验一遍扒皮抽筋的感觉。
“阮茉,你居然还害死了我哥!”
阮茉见全部事情败露,她眼角流出泪水,可死不悔改。
“我没错!错的人是你们才对,谁让你们不相信穆青青的,这怨不得我,要怪就怪你们心里不信她!害死她的人是你们所有人!”
而这句话,正好被前往医院的穆母穆父听到。
他们二人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却不顾得上捡。
“茉茉,怎么回事?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害死谁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阮茉嗤笑出声,“少在这假惺惺的关心,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女儿照顾,不就是为了让我当替身!”
“我阮茉才不稀罕当穆青青的替身,她的死,也是罪有应得!”
二老见到阮茉这幅恶毒模样震惊在原地,他们握着胸口询问。
“是不是你再说什么气话,青青怎么会是你杀的呢?”
他们看到陆卿深,拉住他的衣袖,想要探寻个究竟。
“卿深,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青真的死了!”
陆卿深露出悔恨神情,低着头嘶哑地说着。
“是的,青青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
接下来的话,他不忍心再说下去。
程夏夏看出来后,紧接着将所有证据摆在二老面前。
看完一切后,二老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
穆母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痛骂道:
“你个贱人,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恶毒!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青青生前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害死了她!”
“甚至欺骗我们这么多年,阮茉,活该你没人疼,没人爱!”
穆父气得直跺脚,心底的悔意将他淹没。
“青青呢?我要去见青青!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警察把阮茉带走后,陆卿深也跟着二老一起前往法医院。
惨不忍睹的尸体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所有人都忍不住落下眼泪。
研究院院长知道了这件事,连忙从国外赶来。
看着盘子里放着研究出的新药,他激动欢呼。
“没想到穆研究员真的研究出解药了,她真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研究者啊!”
“穆青青的无私奉献,你们知道造福了多少人吗?居然有人忍心将她害死!”
陆卿深听见这话,崩溃的后退到墙角。
原来,青青真的一直都在为结婚前的承诺而努力。
原来,是他内心狭隘自私,不肯相信她。
如果当初,他对穆青青多一份信任,多一份爱护。
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不同......
可看着苍白僵硬的尸体躺在眼前,陆卿深猛地扇了自己两耳光。
穆父穆母看到这幅血腥的场面,当场晕倒送去了医院。
研究院院长找到陆卿深,他表情严肃而又悲伤。
“之前网上的事情我有听说,可现在真相大白,作为穆青青的家人,我希望你能出面澄清之前的事情,还她一个清白。”
程夏夏从角落里走出来,她眼中再也没有了光。
“我也会出面澄清,之前青青对我那么好,却没有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澄清会很快办好,来自各路的记者都准备好摄像机。
就等着捕捉到第一手消息,将它公之于众。
陆卿深胡子拉碴,一脸疲惫。
他坐在中间的位置,沙哑着嗓子。
“我是穆青青的丈夫,我要为她澄清,当年她并没有挟新药逃跑出国,她是被歹人虐杀,三年时间这一切真相大白,只希望你们能够还我妻子一个清白。”
他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头深深低下。
程夏夏接过话筒,“我是死者的好朋友,她生前将自己所有心血都放在了研究上面,如今当年她的研究成果窥见天日,那从今以后,我便以我所有家产构建一个基金会,希望所有人的病都能够得到及时治疗!”
我漂浮在空中,看着曾经恨我骂我的人纷纷留下泪水。
心中一股气得到了释放,我轻蔑笑出声。
“都是活该!我生前你们不珍惜,死后这假惺惺的模样,又有什么值得我感动的!”
网络极其发达,当年对我的误会全部澄清。
所有人都惋惜痛哭,并且赞扬我是大英雄。
我是无私奉献,为所有人着想的好人。
也有病人的家属聚集在一起,他们一起组织游街。
只为发扬我曾经的过往,只为感谢我救了他们的亲人。
可惜他们却不知道,我最讨厌就是装模作样。
而痛恨,后悔。
在我心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阮茉是个聪明人,她见所有事情败露。
一五一十全部告诉警察了真相,可在进监狱之前。
她要求再见陆卿深一面,陆卿深黑着脸来到这里。
阮茉看他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笑出了声,笑出了眼泪。
“你就这么恨我?好歹我和你做过三年夫妻,好歹我们也生过孩子,陆卿深,我是做错了一些事,但我不后悔。”
“或许从嫁进你们家开始,就是个错误,既然我要死了,就希望以后你能够善待我们的孩子。”
陆卿深沉默片刻,他僵硬抬头,毫无生机。
“你说孩子?孩子早就让我送去孤儿院了,他长得和你太像,我一见到他,就想杀了他。”
“阮茉,你可别怪我狠心,当初你要没做那些事情,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现在孩子是阮茉的命,她听见这话立刻疯了般大吼。
“陆卿深,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还是人吗?我要杀了你,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不准动我们的孩子,陆卿深,不准动我们孩子!”
她狂声尖叫,一直重复这两句话。
陆卿深听着厌烦,只是淡淡开口。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然后他扭头离开,再也不管身后的求饶声。
回到家后,他简单做了饭。
穆父穆母把我的尸体送去火葬场后,他们二人商量应该如何举办葬礼。
二老一见到陆卿深,直接抬手一巴掌。
“滚出我们家!我们家没你这个人!”
陆卿深一愣,他神情慌乱。
“爸妈,你们说什么胡话呢?我是青青的丈夫啊!我还要亲自下葬呢?我得陪着她。”
可是他们执意将陆卿深赶出家门,然后邀请所有亲朋好友。
为我厚办一场葬礼。
我飘在空中无动于衷看着浩大的场面,内心五味杂陈。
当初我被诬蔑,所有人不肯相信我,所有人痛恨我。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他们就都后悔想念我。
可我却,再也不想原谅他们。
葬礼进行一半,陆卿深连滚带爬来到现场。
他再也顾不上以往的面子,跪在父母面前。
“爸妈,求求你们了,让我再看青青最后一眼吧!我想送送她!”
二老冷漠的站在他面前,冰冷的回答。
“可青青不一定想见你,陆卿深,我女儿嫁进你们家,吃了不少苦,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你要是想赎罪,就下地狱去吧!”
陆卿深动作一滞,他哭得满脸泪水。
“青青,原谅我好吗?我后悔了,我真的很想你,当年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应该一直陪着你的!”
“青青,阮茉进了监狱,你不用担心了,你的仇得报了。”
“我知道,你一定也想我,你等我,等我回家,我一定去陪你。”
我的魂魄逐渐在空中消散,临走前看到的最后一场画面。
是陆卿深翻遍了柜子里的东西,换上了曾经我给他买的衣服。
带上了我们的婚戒,然后拿起刀。
在浴室自杀,死去。
而我,彻底消散在空中,飘去了轮回之路。
只希望自己下一世,能够遇到真心对我之人。
简单幸福的过完一辈子。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