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态极妍
男女主人公叫容妃云儿的热门新书尽态极妍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十三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第一章容妃娘娘,容色倾城,风华绝代,宠冠六宫。可人外有人,论起姿色,皇后宫中的一名小宫女远胜于她。皇上一见到她便将其纳入后宫,专宠数日。那名宫女就是我。容妃嫉妒我的外貌,拿热油浇毁了我的脸,不许太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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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容妃娘娘,容色倾城,风华绝代,宠冠六宫。
可人外有人,论起姿色,皇后宫中的一名小宫女远胜于她。
皇上一见到她便将其纳入后宫,专宠数日。
那名宫女就是我。
容妃嫉妒我的外貌,拿热油浇毁了我的脸,不许太医医治。
我在痛苦中挣扎失去,曝尸荒野。
容妃没料到的是,被折磨致死的我,重生回了被皇帝看上的那天。
*
“云答应这脸可真漂亮,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容妃托起我的脸,笑着问身后的妇人。
容妃手上冰冷的护甲戳在我的脖子上,我浑身颤抖。
容妃笑盈盈地看着皇后,忽然掐着我的下巴把我往地上一带,几名宫人顺势把我摁住,让我无法动弹。
桌边一锅油烧得滋滋作响,容妃挽起袖子,舀了一勺油朝我走来。
预知到要发生什么的我挣扎起来,却因几名宫人的钳制无法动弹,只能大声呼救。
“皇后娘娘救我!皇后娘娘,嫔妾不是有心的!皇后——”我求救道。
皇后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一言不发,嘴角甚至有淡淡的笑意。
滚烫的热油自头顶浇下,滋滋作响。我所有的求救都变成了尖叫。
“云姑娘,云姑娘?”
冰凉的水顺着指尖流下,我浑身一抖,唤醒了点滴神智。
我看着盆中倒映的姣好容颜,毫无装饰,只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起头发。
是我做宫女时的模样。
身前站着一名宫人,关切地看着我,问:“云姑娘,你怎么了?”
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我没事,李公公特意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宫人道:“哎呦,娘娘嫌宫里的装饰太过俗气,特叫姑娘去折些梅花装点。”
我短暂沉默片刻,对那宫人笑道:“好,我会去的。”
“哎呦,那可好了。”宫人见我应下,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我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我大概是重生了。
重生在了被皇帝看上的那一天。
上一世,皇后点了我去折几枝梅花装点宫殿,我抱着梅花去了,却不想皇上也在殿里。
少女玉面罗裙,抱着一束红梅进入殿内,正正好好击中了皇帝的心。
如果是个寻常姑娘也就罢了,偏偏这名少女好生了一副好容颜,远在宠冠六宫的容妃娘娘之上。
他一见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入后宫,宠爱无数,全然没考虑过我的死活,把内务府专门为容妃准备的簪子赏给了我。
被抢走簪子的容妃不悦,我那日给皇后请安不知怎么的迟到了,她便接着这个由头,拿烧滚的热油浇我的脸。
容妃家世显赫,即便她跋扈,皇上也不敢惹她。
被毁了脸的我对皇帝毫无用处,他便随便找了个破草席,把尚有生息的我扔到了乱葬岗。
如果那日没给皇后摘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要去吗?
如果去了,专宠八天后就会死。
我看着盆里的水。
去,当然要去。一个宫女能成什么事,只有当上嫔妃掌握权力,我才能复仇。
我伸手拨弄盆里的水,搅散了那张笑脸。
*
如我所料,当晚一顶轿辇就载着我去了养心殿。
“云儿,你是朕最爱的人,你要什么朕都会给你。”皇帝拉着我的手道。
什么都给?是指那张裹尸的破草席吗?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皇帝没听见我的腹诽,拿起宫人呈上来的一个盒子,在我面前打开。
“云儿你看,这都是朕特意为你挑的。”
他那一盒全是华丽的珠宝首饰,其中一支芍药簪子最为华丽鲜艳,惹人注意。
那原本是内务府为了讨好容妃做的簪子,容妃得了消息,对内务府吹上天的这支簪子颇为期待。
上一世我稀里糊涂地收下,反倒成了促成自己死亡的导火索。
我取了其中最普通的梅花簪子,将剩下的珠宝推了回去。
我举着那支梅花簪子,状似娇羞道:“嫔妾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皇上心里能有嫔妾一席之地。有这一支梅花足矣。”
皇帝见状,更是欣喜,将那堆东西撤了回去,不再多谈。
他大概是被容妃坑习惯了,搂着我,语气十分欣慰:“云儿此举,朕心盛慰。”
说罢,他托着我的脸,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宝器。
“朕为你,拟个封号如何,就“妍”字如何?”
“妍”?容妃也才顶上一个“容”字,皇帝把我和容妃的脸放到同一杆秤上比较,无异于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抱着他,小声道:“云儿不贪求这个。”
皇帝更感动了。
我只是个没家世的宫女,皇帝喜欢,却没太重视我,赏赐和封号的事就这么随意揭过了。
我在心里舒了口气,只要不招摇,就不会引起容妃的嫉恨,她只会当皇帝一时兴起临幸了一个宫女。
一夜安眠后,我起床梳妆。
昨晚狗皇帝折腾得太晚,我起床都没什么精神,哈切连天。
几名宫女拿着梳子打理我的头发,其中一人打开梳妆台上的盒子,取出一支簪子往我头上戳。
我一见那抹鲜艳的红色就觉得不对劲,按住了她的手。
我昨天推走的芍药簪子怎么又回来了?
“这簪子哪来的?”我语气有些冷。
宫女的手一顿,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发怒,哆哆嗦嗦道:“小主恕罪,是皇后娘娘今早派人送来的,奴婢见这个好看便想着给小主簪上......”
皇后......我脸色有些难看。
宫女见我不说话,拿着簪子的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试探性地问道:“那小主,这簪子还簪吗?”
“不必了,找个贵重点的盒子将这簪子装上。”我看着镜中人的脸,从盒里随手摸了支玉簪子插上。
“另外,今天给我画个俗气点的妆。”
*
我掐着时间,赶着最早的时间点和皇后请安,却不想有人先来一步。
容妃和皇后对着一束梅花攀谈,笑得很开心。
看来他们俩关系不错。
我不敢想要是我戴了那支芍药簪子,会被容妃嫉恨成什么样。
她们听到动静,猜到有人来了,转身看我。一看见我的脸,容妃便笑了出来。
我头上插满了大红大绿的花,胭脂也涂得极为鲜艳。
皇后蹙眉:“怎么打扮成这样就来了?”
我曲身给皇后请了个安:“奴......嫔妾愚钝。”
容妃笑得很开心,她睨了一眼皇后:“我当是怎样一个美人,得皇后这般夸赞,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俗物。”
她走过来托起我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云姑娘这妆倒喜庆,只是缺了一点。”她不顾皇后的脸色,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笔在我鼻下用力点了一下。
“这样,才比较像给人说亲的碎嘴媒婆。”
周围几个宫人见状,都偷偷笑了起来。皇后脸色很难看,她责问道:“容妃,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各宫嫔妃就要来请安了,你把她画成这样,叫她怎么出去见人?”
怕我丢人?那她动手画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在心里默默回道。
容妃丢下那支笔:“一个宫人而已,皇后娘娘这么紧张做什么——哦,不对,现在是和我们一样的嫔妃了。”她看了我一眼:“皇上给了你个什么位分啊?”
“答......答应。”我小声道。
“答应?”听见这两个字,容妃嘴角的笑意明显淡了许多,她的手依旧掐在我的脸上,似乎是想看看厚厚胭脂下的真容。
我佯装羞耻道:“奴,嫔妾伺候得好。”
容妃嘲讽地看了我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是下贱坯子,也就只能靠这种方法夺得圣眷了。”她嫌弃地丢开我的脸,撩开帘子出去了。
她走后,皇后便过来擦擦我唇角的黑渍。只可惜容妃下手太重,她竟擦不干净。
皇后叹了口气:“容妃也太不懂事,叫你受委屈了。”
“嫔妾无妨的。”
“对了,本宫赏你的香,怎得没见你用?女孩子不仅要注重脸,香也得用得得体才是。”
我垂着眼睛:“那东西太金贵,嫔妾没舍得用。”
“既然赏你了,就说明你配的上,你用便是。”
皇后不再多言,示意我跟着,撩开帘子出去了。
看着皇后的背影,跟在我身边的宫女不禁感叹道:“皇后娘娘真是个好人。”
我努了努嘴,并未做出回应。
皇后算好人吗?
她如果是好人,就不会在送我的香里,偷偷放上避孕的麝香了。
我沉默着,撩开帘子跟着皇后走了出去。
*
“容妃娘娘金安。”我曲身给容妃请了个安。
容妃没料到我会来来她的宫殿,此刻懒洋洋地躺在榻上懒得起来。周围几个宫人摇着扇子给她扇风。
我在地上跪了许久,她才舍得看我一眼。
“什么事?”
我的腿有些麻,命身旁的宫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盒子呈上去。
容妃漫不经心地撩开盒子一看,眼睛登时亮了。
盒子里躺着的,赫然躺着那支翡翠芍药簪子。
红翡翠稀有,这么大成色这么好的红翡翠更是稀有,哪怕在皇宫里也不多见,所以内务府才敢拿这个来讨好容妃。
“皇后娘娘,今早派人来给嫔妾送了这支芍药簪子。嫔妾凡夫俗子,自觉配不上这簪子,特来献于容妃娘娘。”
容妃拿起那支簪子打量了片刻,心满意足:“你倒是懂事,起来吧。”
“——你刚才说,这簪子是皇后赏你的?”
我跪了太久,脚有些麻。一旁的宫人扶着我才勉强站起来坐下。
我点点头:“是。”
容妃皱眉,拿着那支簪子在手里转了两圈,似乎是在思考皇后此举为何。
皇后硬把这支簪子塞给我,本意是想挑拨我和容妃之间的关系。
可那是在我可能成为容妃威胁的前提下,她才会认为那簪子是我抢走的。
可我今日这个打扮,只会让容妃觉得我是个踩了狗屎运的草包,不会拿我当回事。
那这根簪子的位置就有些微妙了。容妃只要思想稍微偏一点,就会把这种行为当成侮辱。
连我都知道容妃惦记了这簪子许久,皇后更不可能不知道。
她知道,却把好姐妹心心念念的簪子,送给了一个和下人无异的答应。
果不其然,容妃有些不大高兴了。我环顾四周,打算再给容妃添上一把火。
第二章
“容妃娘娘,很喜欢花啊。”
“女子哪有不爱花的。”容妃随口答道。
她宫里全是鲜艳夺目的花,哪怕在寒冬腊月也没断过,花香扑鼻,与宫里焚的香相得益彰。
只有一处有些不同。
离容妃最近的一个花瓶里,插了几支不那么明艳的白梅。
“这几支白梅与娘娘宫里的装饰都不大贴合,是什么人赠与的吗?”
“嗯,每日皇后都会派人来换上新的。”想起皇后送簪子的行为,容妃现在提起皇后,语气都不耐烦。
我站起身,手抚上那支白梅。
“想起那日,是皇后娘娘特意点了我去摘梅花,我才有幸被皇上看上。”
“哦?那皇后可真是有心了。”
“皇后娘娘是最为用心的了,今日她特意命人来给我送了许多香料,与容妃娘娘殿里焚的似乎是一种。”
“嗯。”
“容妃娘娘很喜欢香啊,我从前随皇后来过几次娘娘殿里,娘娘殿里总是香气四溢。”
“那是自然。”
“只是,恕嫔妾多嘴,娘娘虽然爱香,却也别用的太多,容易伤身。这梅花上就没必要撒香料了吧。”
“你说什么?”
容妃原本还在思考那支簪子的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我聊着,听见我说梅花上撒了香料,语气登时凌厉了起来。
她把那支簪子丢进盒子里,起身朝我走来,拿起那几支梅花仔细看了两眼。
白梅干净,在花蕊上那一星半点的朱红色反而格外显眼了。
“如月,这香是一直都有的吗?”容妃问她随从的宫女。
闻言,如月忙跪下认错:“娘娘恕罪,奴婢先前,并未察觉到皇后娘娘在花上撒了香料。”
我跟着说道:“娘娘,这花上的香料与娘娘宫中用的是同一种,兴许是哪个宫人打理的时候不小心粘上了。”
“同一种?”容妃看着我,笑容忽然扭曲起来,“也是,你做宫女做习惯了,自然闻不出来这花上的香料上的细微差别。”
我顿了顿道:“嫔妾愚钝。”
我当然知道这两种香料有什么不同,梅花上沾染的香料,里头掺杂了大量的麝香。
容妃不是什么好人,她害嫔妃还久了,麝香味道稍微浓一点,她也能闻出来。
“我初入宫时,皇后久开始给我送花了,每日三支,随着季节换不同花样。我家与她家是世交,她父亲还是我祖父提拔上来的。”容妃将那几朵娇弱的白梅揪下,整个人气得发抖。
容妃怀过两次孩子,两次都是小产。她知道自己从小娇生惯养,原以为是自己身子太娇贵孕育不了孩子。
现在看来,可能全是事在人为。
“好,好你个方庭玉。”容妃一遍又一遍念叨着皇后的名字,“没有我家,你哪里能坐上皇后之位。我那么信任你,你如此待我......”
她怒吼道:“查!将宫里皇后送来的东西,一并叫太医细细查验,我就要看看方庭玉在本宫这里埋了多少东西!”
“容妃娘娘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我扶着她坐下,容妃看见桌上那支芍药簪子,一想到这簪子的来由,一怒之下将其扔了出去。
翡翠簪子摔再地上,砸得粉碎。
一众宫人连带着我一齐跪下,喊道:“娘娘息怒。”
我看着容妃发怒,嘴角却难以自抑地翘了起来。
白梅上的香粉是我刚刚偷偷撒上去的。
这局相当粗糙,容妃只需封锁消息,第二天看看我皇后送来的花上是否还有偷偷掺杂的香料即可。
可惜容妃和皇后看上去关系匪浅,实际上一点就着。
何况,皇后原本就不打算让容妃生下孩子,容妃宫里送来的香料,她都在里头掺杂了不易察觉的麝香。
白梅上的香料,是不是皇后亲手放的,已经不重要了,容妃根本不会去查。
*
后宫里暗流涌动,各个派系做的事不能说是天衣无缝,有心之人一旦查起来,便能曝光得清清楚楚。
容妃家世优渥,皇后与她分庭抗礼,两波人一旦吵起来,后宫和前朝都会乱成一锅粥。
当今圣上,才高八斗,荒淫和无能各占八斗。
朝堂正常运转他还能勉强控制,一旦吵起来,他夹在中间便一点用没有。
皇后先前给妃嫔避孕下毒的事被容妃一件件地查起来,公之于众。
朝堂上也纷纷闹起来,称皇后为“妖后”,逼着皇帝废后。
容妃党手握证据,皇后这边却一点反应没有,节节败退。
在废后风浪达到最高潮时,皇后忽然查出怀孕,一切风波顿时平息。
皇帝膝下总共就两个公主,子嗣凋零,谁都知道皇后这胎意味着什么。
再怎么没脑子的人,也知道废后一事,该搁置或者放弃了。
“她怎么会怀孕的,她怎的就突然怀孕了。”容妃愣愣地坐在雕花木椅上,自言自语道。
皇后下麝香的事曝光以后,容妃在后宫里再无亲信,只有发现麝香的我偶尔能和她说两句话。
我喝着她赐的茶,轻声道:“不是忽然怀的,有四个月了。皇后不得宠,她有意瞒着,不会有人发现。”
容妃不理解:“她为什么要瞒着?”如果是她自己怀孕,必然要昭告天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怀孕了。
但很快她又明白过来:“是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皇后偷偷害我,她肯定也抱着我会害她的心,偷偷提防着呢。”
容妃抬眼看我:“若不是云贵人,只怕我现在还被她蒙在鼓里,只以为她是自己没注意。”
大臣们吵了几个月,皇帝一心烦就往后宫躲,找那些和容妃皇后没关系的人宠。我也因为这个,连升两级,直接成为贵人了。
容妃忙着料理皇后,没空理我已经近乎专宠的事实。
现在皇后是处理不了了,她估计又要开始找我的麻烦了。
我放下茶盏,提醒她道:“娘娘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朝堂之上吵得如此凶,皇后一直忍气吞声,直至风波最大时,才说出自己怀孕一事。除了即将显怀无法掩盖,恐怕是前朝也出现了什么事。”
“娘娘,嫔妾斗胆一言,皇后母家,可能已经抓住了什么把柄了。”
容妃冷笑了一声:“把柄,我柳家皆是忠臣,他能拿到什么把柄?”
她忽然意料到了什么。
朝堂之上,人心难测。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
如果真的想,何愁没有莫须有之罪?
何况......她回忆了这几个月来的风波,发现她家未免闹得太凶太过了。
就好像,不止她柳家,朝堂上还有其他什么人在推波助澜,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皇帝起疑心。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不自觉捏紧了茶杯。
果然,废后风波平息了没几日后,方家忽然呈上一道折子,其中全是柳家官员卖官鬻爵一事。
还有一些不知源头,不知道是不是柳家人亲笔的信,流到了皇帝手里。
其中,就有柳家勾结外戚,意图谋反的内容。
捕风捉影之事,皇帝原本不会信。可先前废后风波,柳家闹得太凶,凶到他觉得柳家在害怕或者期待着什么。
容妃又一次把我叫到了她宫里。
她给我赐了茶,是我先前没喝过的名贵茶叶。
容妃看上去很累,昨天皇帝来她宫里,不过一刻钟便走了,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她揉捏着自己的眉心,向我倾诉道:“云贵人,我该怎么办?”
她已经完全失宠了。
我抿了一口清香的热茶,只觉得通体舒畅。我整理了一下表情,对容妃说道:“嫔妾倒是有一计。”
容妃眼睛亮了,她问我:“是什么?”
我看了看四周,容妃心领神会,屏退宫人,只留我在房内。
我轻声道:“皇后有孕,娘娘也可以有孕。一旦娘娘有孕,什么都简单了。”
容妃皱着眉:“这是自然,可眼下,本宫并无身孕啊。”
“娘娘有没有孕没关系,只要太医告诉皇上娘娘有孕,皇上信了就行。”
“你的意思是,要本宫假孕争宠?!”容妃的声音忽然尖锐了起来,她一向高傲,这种手段她想都没想过。她想想就觉得不靠谱:“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
“娘娘,”我劝道,“娘娘已经在妃位上坐了许多年一直无法晋升,就是因为没有身孕。眼下前朝后宫暗流涌动,皇后怀着孕又与娘娘水深火热,娘娘的妃位都不一定能保住。”
“娘娘位高权重,贿赂一个小小太医有什么困难。待皇上宽心之后,娘娘便佯装小产,从宫外弄一个孩子过来,三五个月大的死婴,有谁会会追究那是否是皇上亲生呢?”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皇后娘娘再害您小产,可有文章做了。”
“何况,”我挑了挑眉,“皇后已经害娘娘两次小产,这第三次是不是皇后动的手,娘娘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容妃被我劝着,竟慢慢听进去了。
几日后,宫里传出消息,容妃有孕,晋为容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