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为了白月光的比赛当众泼我硫酸
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未婚妻为了白月光的比赛当众泼我硫酸》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尾琦笙,男女主人公是张婉怡陈少帆。第1章国画比赛当天,未婚妻为了竹马当众往我手上泼硫酸。我是获奖者,却连个座位都不曾拥有,本属于我的奖金也全被张婉怡拿给了陈少帆。我忍着痛完成画作,被张婉怡定为抄袭,赶出了比赛现场。当我向主办方求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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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国画比赛当天,未婚妻为了竹马当众往我手上泼硫酸。
我是获奖者,却连个座位都不曾拥有,本属于我的奖金也全被张婉怡拿给了陈少帆。
我忍着痛完成画作,被张婉怡定为抄袭,赶出了比赛现场。
当我向主办方求助,他们全都站在陈少帆那一边,还出口嘲讽我。
「一个傍大款的软饭男,还有脾气了?张总想让谁获胜谁就获胜,吃个软饭而已,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我质问张婉怡:「连你也这么觉得?」
她沉默着。
身为顶级财阀家的小公子,为了梦想我一直隐瞒着身份。
直到被张婉怡击碎了梦想,我往家里打去电话。
「不是说给我安排了未婚妻?见见吧。」
1
被泼完硫酸后,我忍着疼还是完成了比赛。
张婉怡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生气地冲上来将我辛苦赶出的画作撕碎。
「你干什么呢?都被泼硫酸了还不去医院,这画你就非得画吗?」
早在三天前,张婉怡曾有意无意地劝我放弃比赛,说以我的天赋以后干什么都行,但陈少帆身患残疾,除了画画就没有别的才能了。
我严词拒绝,只是有些跛脚又不是手断了,国画讲究公平,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就连我也是练了十年才到达这个境界,张婉怡可不听,她放狠话说会让我后悔。
没想到在抵达比赛现场后,我就被张婉怡泼了硫酸。
她以为我会退缩,可坚持了十年,我怎可能放弃。
眼看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我推开张婉怡,在最后五分钟完成了画作。
在众多评委的审视下,我获得了冠军,张少帆作为亚军心有不甘地朝着张婉怡诉苦。
「你说我这样的人,什么都做不好,以后还能干什么呢?」
张婉怡一听急了,冲上台将我拽了下去。
「我举报沈淮序抄袭了陈少帆的作品。」
所谓证据就是我在画室苦练时丢掉的废稿,和陈少帆的参赛作品大同小异。
评委们不是瞎子,但碍于张婉怡的社会地位,把奖金和获胜资格全都给了陈少帆。
我气极了,冲着评委大喊:「是不是抄袭您看不出来吗?为什么你们全都要包庇他?」
我被安保人员拉着,其中几次压到伤口,我都忍耐着,只求个公平。
「这年头傍大款的人都这么嚣张了?张总想让谁赢就让谁赢,还轮得到你说?」
「是呀,吃软饭都吃不明白,张总哄他几句而已,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我被保安拖了出去,比赛结束后,陈少帆故意拿着奖项站在门口。
「淮序兄,这样的机会你有的是,可千万别生气。」
我等到现在就是为了问张婉怡一句话。
「你也觉得我是软饭男?」
张婉怡一言不发,亲自为陈少帆打开了车门。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属于我的副驾都被人占了,是想让我坐在后面吃狗粮吗?
张婉怡倒是先生气了:「大度一点怎么了?我泼的也不是浓硫酸,只不过养几个月就好了,矫情什么?吃我的住我的,脾气还那么大。」
车开走后,陈少帆还特意把奖杯伸出车窗,向我宣告着他的胜利。
可还没等我打好车,我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
滚烫的开水混合着硫酸全都倒在我的手上,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剧烈的惨叫。
围观的人,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
2
「看见没有,这就是软饭男的下场,整天不务正业就想着傍大款,人家原配回来了,被收拾也是活该。」
「对对对,都给他拍下来,放到网上,让别人好好看看这种男人的下场。」
我疼得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暗淡无光的屋子里。
里面的人像是在等我醒来,给我递来一杆笔和画板。
「你不是挺能画的,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画给我看。」
我疼得连笔都拿不动,下一秒几个肌肉男将我死死按住,迫使我看着眼前的人。
「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你。」
陈少帆的眼里仿佛藏了毒,要将我狠狠虐死在这里,我不明白张婉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曾经为了和我在一起,她徒手在田里寻找一夜,只为找到那枚我丢掉的戒指。
我采风常去的地方环境都比较恶劣,她因为不适应经常发烧。
我赶她回去,她死都不愿。
我们定情那天,她对着芬兰的极光发誓,这辈子都只认准我一个人,我们在极光下拥吻。
为了她,我放弃了采风的生活,参加各种比赛赚钱让张婉怡开公司。
她曾说将公司董事的位置给我,可我习惯画画的日子,拒绝了她,在她身边当个助理。
可这些付出全部变成了吃软饭,在她遇见陈少帆后,那些爱意全都烟消云散。
「还挺嘴硬的,把他的腿也弄残废,让他整天在婉怡身边看得人心烦。」
几个人得到了指令,用带狼牙的铁棒一棍又一棍砸在我的腿上。
「手还能画是吧?硫酸算什么,婉怡还是手下留情了,用油锅煎怎么样?」
说完就支起了锅,我实在是受不了陈少帆在烤肉架子上煎肉的声音,痛苦地呻吟着。
「你放了我,我是财阀沈家最小的儿子,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曾经那个我不齿的身份被我搬到台面上来,岂料陈少帆只是哈哈大笑着。
将滚烫的油全部倒在了我的手上,我疼得大叫。
「还财阀,一个靠婉怡吃饭的穷混混罢了,你要是财阀,那我就是玉皇大帝。」
「兄弟们,你们信他是财阀还是信我是孙悟空?」
几个人哈哈大笑着,直至将我弄晕,又重新将冷水泼到我身上。
「今天就到这,就是让你知道一下,我有的是手段。」
3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几天,我终于重见天日,迎面而来的是已经急疯的大姐。
父母一共生了四个孩子,只有我一个男孩,父亲去世后,都想让我继承家业。
可我的眼里只有画画,拿着卡,拿着画板去踏上了旅途。
如果不是因为张婉怡,我的生活一定是自由的。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快告诉大姐,大姐找人去弄死他。」
面对口出狂言的大姐,我摆了摆手,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解决。
家里人不放心我,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仪。首个发现端倪的大姐带着人马就来了。
看到的却是被人虐待成这样的我,她心疼坏了。
陈少帆因为不常来躲过一劫,不过他的兄弟全被抓了起来。
获救后,张婉怡第一个来医院看我,她不仅炖了我最爱喝的鸡汤,还带了一些曾经我们在极地喜欢吃的零食。
「你放心,哪怕你这辈子都拿不起画笔,我也会养着你,一辈子待在你身边的。」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将鸡汤打翻在地上,并警告她以后都不要来了。
张婉怡的耐心似乎已经都用在陈少帆身上,到了我这里已经全部耗尽。
「沈淮序,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我明明想要好好和你在一起,可你的脾气总是那么大?」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身上的伤全都是少帆做的?」
陈少帆在新闻上看见我获救的消息,第一时间就给张婉怡打了预防针,即使我再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淮序,别再跟我闹脾气了,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都是少帆在帮忙找你,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她不知道,那些为了陈少帆而泼在我手上的硫酸,比过油煎更痛。
张婉怡眼睛红通通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毕竟是爱过的人,我有些心软地想帮她擦干眼泪。
可还没触碰上就被她躲开了,随之而来的是陈少帆的一通电话。
「淮序,少帆被困在路上回不来了,他摔倒了,我得去接他,你自己可以的吧?」
又是这样,我怎么能够对这样的女人心软,我在心里唾弃我自己。
张婉怡去拿包时,我看见她未熄灭的屏幕上是她给陈少帆发的信息。
「你打个电话解救一下我,我看见沈淮序这个样子有些恶心。」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再看张婉怡一眼,给家里人打去电话。
「不是说给我安排了未婚妻,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4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找了人上门,准备把我的东西从公寓拿出去。
毕竟那间画室的画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念想,可一推开门就看见张婉怡和陈少帆在拿着颜料玩闹。
看见我进来,张婉怡才收敛。
「什么时候出院的?」
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张婉怡已经和陈少帆住在一起了。此刻,我看见曾经呕心沥血画出来的画作全部被颜料糟蹋得一塌糊涂。
「谁让你们这么玩的?你知道这些画的价值吗?」
我曾游历过八个偏远国家,为每一个国家画了著作,曾有人高价收买我都没有售卖。
被糟蹋的还有那副还有我画给张婉怡的定情之作,是那晚的极光。
发现端倪的张婉怡用袖子擦着颜料,结果越擦越乱。我气得将画全部撕碎。
「大不了我赔给你,生什么气?少帆难得那么开心。」
「张婉怡,我们分手吧。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收拾东西的。」
张婉怡有些不可置信,毕竟曾经的我可是为了她什么都肯做。
「就为了幅画?你至于吗?你不是都不能画画了,留着这些画干什么?不就是想要钱嘛,想要分手费?吃软饭吃上瘾了?」
我不打女人,可实在没有忍住,扇了张婉怡一巴掌。
「你打我?为了一幅破画居然打我?」
见此情形,陈少帆挥着拳头向我冲了过来,大伤未愈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在大姐在我身边安排了些保镖。
他们帮我按住了陈少帆。
张婉怡大叫起来,将几人从陈少帆身边推开,我示意他们放手。
「沈淮序,你太卑鄙了,你怎么能找那么多人打少帆。」
「你说分手是吧?好!你可千万别后悔。」
我当然不会后悔,我将仅存的画作带走,就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几年的公寓。
连同我对张婉怡的爱也一起不复存在。
第2章
5
三个姐姐为了欢迎我回家,特意举办了宴会宣告我的身份。
按理说张婉怡的咖位是不可能受邀参加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场的。
还带着我最讨厌的陈少帆。
我本无心搭理张婉怡,可她自己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不会后悔吗?这种重要的场合你也跟过来?」
陈少帆看见我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是想来捣乱的吧?你知不知道为了这次进场的机会婉怡付出了多少。」
我不屑道。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本想趁着时间还没到,来会场吃些东西,没想到还能被张婉怡嘲讽。
「没见过世面,你见过哪家公司会吃宴会上的东西?你就算追我追到这也不能让我这么丢人吧?」
「我在我自己的宴会吃东西也丢人?关你什么事情。」
我刚说完,旁边一个人叫住我。
「服务生,再拿来两杯酒。」
陈少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当你是财阀家的小公子呢?还你的宴会。没想到就是个服务生,丢人现眼的玩意。」
张婉怡也忍不了了:「别告诉别人你是找我来的。」
我一脸莫名其妙,本着尽地主之谊随意地给那个人拿了两杯酒,却不想那人直接怒了起来。
「我让你拿的是威士忌,你怎么给我拿那么普通的酒?看不起我?」
张婉怡见状赶紧走了,本着不想惹麻烦,我重新拿来威士忌。
却被那个男人泼了一身的酒。
「你们认识是吧?一个服务生,牛气上了还。」
我喊来安保,让他们把这个人丢出去。
陈少帆大声笑了起来,将我推倒在地。
「服务生还喊上安保了,真以为自己是财阀小公子呢。」
「我本来就是。」
话音刚落,安保人员就将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人拖了出去。
陈少帆有些慌了:「还真让你唬住了?」
宴会正式开始,三个姐姐在台上介绍着,将我喊了上去。
「给大家介绍下,沈氏财团的继承人,沈淮序。」
6
我回敬了杯酒,淡然自若地走上台,在大家轰鸣的掌声下,两人彻底傻了眼。
「他真是沈氏财团的儿子?他之前怎么没有和我说?」
张婉怡失魂落魄着,直到我介绍了我的未婚妻王氏集体唯一的女儿王舒望。
只有陈少帆还在嘴硬:「怎么可能,现在财阀都不喜欢抛头露面,找个替身也很正常,毕竟一个不能画画的残废除了当替身还能干啥?」
张婉怡气得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我居然会向她隐瞒身份,还以为我对她还有感情,趾高气昂地走上台。
「沈淮序,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娶这个女人?那我呢?曾经的海誓山盟呢?」
张婉怡流着泪,她以为我还和从前一样看不得她流眼泪,只要一哭就会上去哄她。
可现在,我做不到了。王舒望在面对张婉怡的挑衅,直接一杯酒水就泼了上去。
随后又化身武打巨星,连扇张婉怡五个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你和淮序哥哥之前有没有过情,但是现在,他只属于我。」
被惯坏的小公主,哪天见面的时候我们就签了协议,在外是夫妻,在内是合作伙伴。
张婉怡怒了,想要扇回去却被抓住了手臂。
「让我看看,摘星娱乐是吧?以后谁敢给她们公司投资,以后就不用在帝都干了。」
王舒望直接将张婉怡推倒在地上,她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你真的不管我了吗?之前你不是一直向着我的吗?」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
我本想带着王舒望走,却被张婉怡死死地拽住了裤脚。
「你以为我是看中你的身份才贴上来的吗?我以为你只是吓唬我,结果你真的有人了是吧?」
下面已经有人拿着手机录像了,我一脚踹开了张婉怡,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回怼道。
「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你在我眼里,狗都不如。」
等人群退散,陈少帆才敢上去把张婉怡从地上扶起来。
对比之前和她在沙漠徒步的我,会在她受伤后立马返航。
亲自背她去医疗室,甚至不惜得罪所有人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她是干了什么?
「婉怡,不是我不敢上前,为了个替身我们不值得,你公司虽然没了,但是我还得画画不是吗?」
张婉怡冷哼一声,落魄地离开了会场。
爱根本不会让人等待,是她弄丢了那个最爱她的人。
7
换了套衣服后,我站在别墅的后花园抽烟,看着我崎岖不堪的手。
是时候对陈少帆下手了。
等我抽完着一整根烟,王舒望出现在我面前。
「跟我说你们的故事,你不会还在想她吧?」
说曹操曹操到,张婉怡给我发来消息,说要走完曾经我们走完的沙漠。
配图是一张通往拉哈拉沙漠的飞机票。
「还挺浪漫的,你们之前都在沙漠约会吗?」
我将张婉怡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以后,不会再去了。」
「伤得最痛爱得越深,我虽然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但是婚后你不能胡搞。」
王舒望握紧了拳头,她很可爱,但忘掉张婉怡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或许无法拥有再次爱人的能力。
「好。」
国画比赛开启,是我特意举办的,通过层层筛选的陈少帆得了冠军。
就在他准备上台领奖时,颁奖台上站着的人是我。
我将奖金和奖杯给了亚军。
陈少帆冲上来找人理论着,可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沈淮序?你故意的是吧?财阀家的公子也得讲究公平,你这是公报私仇。」
「比赛规则写了,这些奖品都是给亚军的。」
只是字体小一些而已,看着像是给冠军的奖品,陈少帆被摆了一道。
可对比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仅仅是小巫见大巫。
陈少帆想冲上前拿奖金,被我喊了保安拉了出去。
「这人抄袭了,把他拉出去。」
「沈淮序!你拿出证据呀!你凭什么说我抄袭了?」
陈少帆的画作全都是临摹我的,我翻出他毁掉的那几幅画。
参赛作品完全一样,陈少帆不带慌的。
「仅凭这个就断定我抄袭?谁知道你哪里拿来的我的话。」
「是沈少爷画的。」
张婉怡将那些被毁坏的画搬了进来,眼神中带着深情。
「我全都修好了,淮序你看,破镜是可以重圆的,所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破镜重圆后的裂痕无法修复。
我当着张婉怡的面将将那些画再次撕碎,张婉怡哭出了声音。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撕碎它们!」
不知道张婉怡在演什么,当初先撕碎它们的难道不是张婉怡自己。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张婉怡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祈求的语气。
「那条路我走完了,可能是对那边过敏,所以我又发烧了,你摸摸它,你再最后心疼我一次好不好?」
我甩开了张婉怡的手,可谁知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硫酸泼到自己手上。
「你报复陈少帆都不来报复我一下,我也伤害你了,为什么你的眼里就看不见我呢?」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还挡在我都面前。
「因为面对你,我感觉恶心。」
张婉怡彻底慌了,那种彻底失去我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又将硫酸泼到陈少帆身上。
「你疯了?」
陈少帆疼得大叫,其实没有张婉怡我也会将这些疼痛全部报复回去。
可她都替我做了。
我挥了挥手,坐上了自家的车,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两人。
陈少帆大喊着:「你等着吧,等我把你挂在网上,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8
陈少帆在社交平台上有很多粉丝,残疾画家给他带来的热度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社交媒体上报道了我举办国画比赛却夹带私货的消息。
网络上铺天盖地全都是对我的恶评。
那又如何,陈少帆如今已经被关在了我家的地下室。
说好的,全都让他尝尝。
我将他捆在十字架上,油滋滋的声音刺激着陈少帆的耳膜。
「你想干什么?沈少我错了,您别把我的手毁掉,求你了。」
「你喜欢张婉怡对吧?我把他让给您,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
陈少帆比我想象中要更没有骨气,可我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行为。
我要的是让他自己把事情爆出去,而不是我自己爆出去。
松开绳子后,陈少帆向我嗑着头,我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古代十大酷刑,你喜欢哪一个?」
看着被烫得红彤彤的铁皮,陈少帆吓尿了。
当初被他找人折磨的时候,我可是硬气得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还没开始就这样?你也不行嘛。」
我嘲笑着陈少帆,在踢了他一脚后,命令他将舆论逆转。
他拿到手机后第一时间帮我澄清,还将之前欺负我的事情全都说了出去。
「我自首,我去自首。」
我差人将他放了,得知我的所作所为,王舒望一脸不解。
「你为什么不把他收拾一顿,而是把他放了?你还是个财阀吗?」
「我要的是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让我向他一样作恶。」
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样,喜欢折磨人为乐,那这个世界就无法运转了。
王舒望给我竖了个大拇哥,并警告着我。
「那个女人,你也尽早处理下,你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打开社交媒体,我皱起眉头,张婉怡那个女人居然将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还以我的夫人自居。
「你不收拾干净,还让我嫁给你呢,她是夫人我是什么?」
王舒望撅着嘴冲着我撒娇,我没忍住凑近她吻住了她的唇。
她脸红羞涩着。
「你是夫人,她什么也不是。」
9
陈少帆还算是听话,警告完就去自首了。
但也将我拘禁他的事情告了出去,我在里面待了三天被教育了一番。
陈少帆不乐意了,凭什么他还得在里面待到庭审。
「你把人家手弄残了,人家又没有弄伤你。」
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我用自己的手做成了证据,陈少帆被判了七年。
罚款56万,听到这个数字陈少帆已经崩溃了。
「他都那么有钱了还要赔偿?」
「他有钱也不能掩盖你犯罪的事实,没钱就去贷款吧,出去后还债。」
陈少帆没出息地跪在地上求饶,希望能减轻自己的刑法。
「你的一个兄弟,一个九年,一个八年,赔了七八十万,你可以进去陪他们了。」
看着我趾高气昂的样子,陈少帆恶狠狠地冲这位叫喊着。
「你等我出来的,等我出去你就完了。」
他被拖走前我告诉了他一个真相。
「你没发现吗?我们早就不是一个阶层了,等你出来一辈子也见不到我。」
我大步长扬而去,报完仇就该结婚了,也该给小姑娘一个解释。
我刚刚在微博上发布婚讯,张婉怡就坐不住了。
她赤着脚在别墅区门口等了一夜,直到我出现,她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你真的放下我了吗?你真的要娶别人吗?」
10
「你现在看着我不恶心了?」
她反应过来我可能是看到了曾经她和陈少帆的聊天记录,抱得越发地紧。
「是他挑拨的我们,他说你吃我的喝我的,这样才能让你独立。」
「你真的觉得我吃你的喝你的,是个软饭男吗?」
我奋力推开她,将她摔在地上。
「我不打女人,你要是还纠缠,我只能请安保去招呼你了。」
我大步离去时,她抓住了我的手,祈祷的神情弯着腰用额头抵着我的手。
「我又发烧了,这次你不在,我真的很想你,我错了,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像从前一样心疼心疼我?」
她歪着头,企图用这种扮可怜的神情让我轻易地原谅她。
我甩开她的手,警告着。
「社交媒体上的照片你最好早点删了,我要去陪我的未婚妻试婚纱了,你要是不删,就只能和我的律师团队谈了。」
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她真的早就弄丢他了。张婉怡将沈淮序唯一留给她的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她喃喃自语着:「不是说了要娶我的吗?你怎么食言了。」
她回想起我甩开她后说的一句话——陪未婚妻试婚纱。
「未婚妻不是我吗?」
张婉怡追了上来,等我停到高奢婚纱店时,王舒望已经在里面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面对突然冲进来的张婉怡,保镖将人抓了起来。
「就是你把我的淮序抢走了,凭什么和我抢男人!」
看见她手上的东西,我下意识感觉是硫酸,挡在王舒望的前面。
实际上就是一杯水而已。
「淮序,我为了你爬雪山,为了你喜欢的那朵灵芝险些摔下悬崖的事情你全都忘记了吗?」
「我发誓我还是干净的,我从没有让陈少帆碰过我,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是我在田里找了一夜的。」
记得,但是也没那么重要。
张婉怡献宝似的将戒指塞到我手上,见我接过她开心地擦干了泪水。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
在全部人的注视下,我将那枚戒指扔进了壁炉里,张婉怡不可置信地冲了过去。
「淮序,你怎么能扔进去呢?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张婉怡竟然不顾阻拦地徒手在壁炉里找着戒指,熊熊地烈火灼烧着她的书。
「淮序,我会证明我是爱你的。」
她忍着疼,找到了戒指,可再次抬头我早就已经去了更里面。
没有消费是进不去的,在跌跌撞撞中她染血的手不小心蹭到了婚纱上。
「这位小姐,您现在需要赔付这款婚纱的全款。」
11
在网上见过,试婚纱的时候新郎不可以笑,要是笑了就得加钱。
为此,我们想逗一逗服务员,全程冷着个脸。
「少爷,我们是高奢店,明码标价的,不需要这样的。」
我终于放松了神经,原来这小家伙是在整我。
「好看吗?」
身着婚纱的王舒望像个天使,我终究还是破功露出了微笑。
小姑娘指着我笑了半夜。
「都说了让你冷着脸的。」
挑选完婚纱,张婉怡红着手冲了过来。
「我找到了,淮序,我将戒指找出来了。」
她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单膝跪地,把最后的希翼留存在这枚戒指上。
「她怎么能进来的?」
看着她身上的婚纱我才反应过来,她消费了。
据我所知,张婉怡虽然有钱但绝不可能消费起这里的婚纱。
应该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是不是人不说话就把人当傻子?当着我的面和我未婚夫求婚?」
戒指再次被王舒望扔了出去。
「一个垃圾,你们确定要把她留在店里得罪我们两大集团?」
大小姐发话了,张婉怡被拖了出去。
「我求求你们了,别敢我走,让我找到它,求求你们了。」
她毫无尊严地在地上朝着各种各样的人磕头,我拉着王舒望的手就走了。
可张婉怡拽住了王舒望,她崎岖不堪的手比我的还烂。
「你嫉妒我,你就是嫉妒我和淮序有过美好的从前。」
王舒望气笑了,能让她嫉妒的从来不是一个男人,可此刻她看着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能她也爱上我了。
我捧着王舒望的脸颊吻了上去,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只爱她一个人。
张婉怡崩溃极了,想把我们分开却被人按在地上。
结束拥吻,我没再给张婉怡一个眼神,我告诉她:
「我和舒望会有美好的未来,而你,就只能活在过去。」
张婉怡释然了,或许曾经爱着她的少年已经死了,她再也没有办法把他追回来。
回到家,王舒望依偎在我的怀里,说出了实话。
「其实我嫉妒她,你和她去过那么多地方,而我却单恋了你好多年。」
原来王舒望从我高中就开始暗恋我,直到我大学去学了国画才失去联系。
她掏出手机,将当初加我的QQ验证消息找了出来。
「好几年了,我都要嫁给你了,你怎么还不同意。」
我摸了摸她的头,在忘记张婉怡的日子里,不知不觉中她就已经走进我的心里。
我将她搂入怀里。
「现在马上同意。」
12
婚礼定在城堡里,因为张婉怡,我们邀请的人非富即贵。
我原以为上次那么对待她,她也应该停手。
却没想到,她依旧穿上了上次的那件婚纱出现在我和王舒望的婚礼上。
小姑娘明显有些生气,让人按住了张婉怡。
「说你深情吧,你身边有个男二号,说你薄情呢,你又对淮序那么执着?」
「你是不是有病?」
眼尖的人已经看出来这个人是谁,纷纷议论着。
我并不想把曾经那段不堪的记忆拿出来让大众熟知,可为了我现在的生活。
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伸出手让全部人都看清楚。
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住,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张婉怡,你不解释解释吗?」
网络上的人骂我是负心汉,毕竟张婉怡可是有照片为证。我承认我曾经很爱她。
可谁也不是傻子,因为我的遭遇和张婉怡对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的淮序,我不知道陈少帆他做了那么多,我以为你是被仇家做的。」
「陈少帆算什么?最伤我的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不是我在外面让别人投资你的公司,你以为你真的天赋异禀?」
「而你呢?放任别人诋毁我?为了陈少帆拿硫酸泼我?你还说我什么?说我恶心?」
隐瞒身份是因为当时不想让她觉得全是我帮她的,怕她否认自己的实力,所以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她。
「后来呢?变成软饭男了?你除了害我这辈子拿不起画笔外,你欠我的多着呢,哪怕去死,都还不清。」
听着我一字一句的解释,事情迅速反转。
我在比赛现场被泼硫酸的视频也传了出去,当事人说。
「当时我就想发,但是怕被报复,现场那么多人,都怕这个女人。」
「怕什么怕?当时出手的话现在已经前途不可限量了吧?毕竟是公子哥的救命恩人。」
张婉怡摇着头,跪在地上,甚至拿出刀子想让我把她杀了解恨。
「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报复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别不理我。」
张婉怡被安保拉了出去,谁也不能让他进来。
婚礼被张婉怡毁了一半,王舒望却将我抱在怀里。
「原来你经历了那么多,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手治好。」
我们宣誓,拥吻,承诺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对方。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张婉怡,估计她也没有脸再来了。
对于张婉怡,已经怀孕的王舒望坚持吃醋。
「你还和她看了极光?」
张婉怡虽然删了账户,但照片却被王舒望时常刷到,我举手投降,结果她却俏皮地说。
「我要吃辣条。」
我无心继承家产,只想做个有钱的闲人,我的三个姐姐每天忙得晕头转向。
格外重视王舒望的肚子,什么都不让她吃。
只能吃对孕妇身体好的,为了让她得偿所愿,我买了好些辣条。
直到被抓到。
我被三个姐姐教育着,这样的生活简单且幸福。
去医院最后一次复查,我的手已经恢复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重新拿起画笔。
我以为张婉怡是真的放下了,直到接到雪山通讯员的一通电话。
「你是张婉怡的家属吗?她在攀岩雪山的时候不小心坠崖了,你们有条件来雪山接她回家吗?」
我从通讯录里找到张婉怡父母的电话,将电话推了过去。
王舒望问我怎么了,我姗姗开口:「张婉怡死了。」
我心中有些唏嘘,开始在频繁看手机,王舒望问我是不是忘不掉她。
我摇了摇头,早就忘掉了,只是没想到她会重新去我们相识的那个地方。
甚至死在了哪里。
日子过了很多天,我收到了张婉怡父母的短信。
她们让我去参加张婉怡的葬礼,看着两个老人跪在社交平台上求我,我始终是不忍心。
到了目的地,老人将张婉怡留给我的东西叫到我手上。
「婉怡在遗书里提到了你,她就是想死在雪山的。」
照片上的张婉怡阳光明媚,在极光下我们拥吻的那个地方站着。
我给了老两口一些钱,也帮张婉怡买了个墓地。
在墓地旁,我烧了张婉怡给我留下的东西。
说好的,不复相见。
回到家,王舒望一脸担忧,生怕我对张婉怡还有私情。
怎么可能?我把王舒望搂进怀里。
「我说过的,我和你会有美好的未来。」
我和王舒望拉着勾,一家三口,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