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男朋友,都爱上了丑八怪姐姐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我的男朋友,都爱上了丑八怪姐姐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林墨燃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周辰运恬恬。第一章我姐是个丑八怪,可见到她的每个人都欲罢不能。富豪一掷千金,只为和她共度春宵,校草抛弃网红女友,只求她多看一眼。但姐姐只爱勾引我的男朋友。见过我姐姐的男人,第二天都会跟我分手。他们爱不释手地揽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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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姐是个丑八怪,可见到她的每个人都欲罢不能。
富豪一掷千金,只为和她共度春宵,
校草抛弃网红女友,只求她多看一眼。
但姐姐只爱勾引我的男朋友。
见过我姐姐的男人,第二天都会跟我分手。
他们爱不释手地揽住我姐的水桶腰,眼里充斥着渴求。
撇到我的一刻却无比嫌弃,骂我是大丑逼。
可明明我才是校花啊。
我不信邪,将第十个男朋友带回了家。
到了深夜,他还是走进了姐姐的房里......
1
我靠在门上,屏息听着房里的动静。
富豪的老婆终于找上门来了。
一开始,她看到我姐的样子,还不信她老公会跟我姐出轨:
「大妹子,我家老陈那个人特别看脸看身材,怎么会找个丑八怪,一定是你搞错了。」
我掏出他们两人的亲密床照,富婆顿时勃然大怒,好像受到了百分百的侮辱。
刚一进门,就擒住姐姐的头发,直接拖进了卧室里。
可打骂声没一会就停了。
正当我要贴得更紧,听个彻底的时候,门咔一声打开。
姐姐和富婆手挽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犹如一对相见恨晚的闺密:
「芳啊,我家老陈真是难为了你,他床上可不怎么样。」
「哪里哪里,能为阿姨分忧就行。」
富婆笑嘻嘻的嘴角在看到我的一刻,耷拉下来,冒出凶光。
我怔了一瞬,不甘心地拿出姐姐勾引别人老公的罪证上前,「阿姨,你老公给我姐花了三百万,你不要回来吗?」
刚刚还跟我同仇敌忾的富婆抬手就是一巴掌:
「花就花了!怎么了,不给你姐花,给你这个小狐狸精花吗!」
说完,她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扬长而去。
我吃痛地倒在地上,姐姐送走富婆后,笑盈盈地一撩头发,露出大饼子脸凑到我跟前:
「恬恬,你姐姐就是人见人爱,你何必天天自取其辱。」
我不甘心地攥紧拳头。
这已经是第16个和姐姐成为闺蜜的原配了。
明明我找上她们摆出证据的时候,她们一个两个都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捅死姐姐。
到了见面对峙的时候,只要我一离开,她们又会莫名其妙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之下。
有的像富婆一样,称姐道妹,一个劲的把大金镯子要往她手上套。
有的痛哭流涕,跪下来自扇巴掌,说自己比不上姐姐,不应该妄想跟姐姐争。
每一次,我的目光都不可置信地落在姐姐身上。
她分明还是那副眯眯眼、大饼脸、水桶腰,说话时媒婆痣跟鼻孔一样大的样子。
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久久回不过来神,姐姐已经哼着歌将金镯子脱下来,摆进保险柜里。
「对了,恬恬,你又找了新男朋友,不打算让他来挑战一下姐姐吗?」
姐姐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像一把柴丢进我的怒火里,瞬间点燃。
2
「你做梦,这次他一定不会被你抢走的!」
我的男朋友周辰运发来了信息。
【怎么样,恬恬,那富婆是不是狠狠把你姐姐揍了一顿?】
我垂头丧气地回了句,【没有。】
对面是长达好几分钟的沉默,周辰运又噔地发了条,【没事,反正我永远会在恬恬大宝贝身边!永不变心!】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周辰运是我第十个男朋友,也是我最爱的一任男朋友。
长得高大帅气,做事也温柔体贴,事事以我为先。
有了前九任的前车之鉴,这次谈恋爱,我本能地想瞒着姐姐,下班后约会,都是骗她在公司加班。
但还是在500天纪念日那天,在酒店门口撞见了姐姐。
姐姐盯着我,瘆人地歪头一笑,「妹妹叛逆了,知道偷偷谈恋爱了。」
我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拉着周辰运跑到了几公里之外。
周辰运不解地问我怎么了。
我本来想糊弄过去,但他一直追问我,为什么要隐瞒自己有个姐姐。
没办法,我只能全盘托出,越说越委屈,最后号啕大哭。
周辰运好气又好笑,捧着我满是泪痕的脸亲了又亲:
「肯定是你之前那些男朋友脑子有泡,相信我,我不会的好不好?」
他不知道,每一任男朋友都是这么说的。
可是这些信誓旦旦的人一旦见了我姐之后,都会迅速抛弃我,甚至把我当成恶人,避之不及。
周辰运偏偏不信,还鼓励我揭开姐姐的恶臭嘴脸。
他是顶级程序员,姐姐跟男人出轨的证据就是他找给我的。
搜罗到最后,周辰运也愤愤不平,「你姐的三观烂透了,只招惹有妇之夫,专门拆散别人的家庭,怎么不去死。」
我在他的鼓励下,开始寻找那些蒙在鼓里的原配。
结果,那些原配最后都和我姐成了如胶似漆的朋友。
最可怕的是,原本答应一辈子都不会见我姐的周辰运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我就不信了,一个丑女人有这么大魅力,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我要查出来!」
「恬恬,你别怕,我那么爱你,一定不会被你姐姐勾走的!」
周辰运半蹲在我面前,眼神真诚又可靠。
我拗不过他,只得答应。
但背地里却失眠了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地想到底为什么。
我怀疑过姐姐下迷药。
因此之前每一任男朋友到家里来时,我都会拿着消毒水全家大扫除。
亲自买菜下厨,连喝的水,都是专门买的矿泉水。
可还是防不胜防。
只要他们一跟我姐独处,就会被她收服。
我决定这次跟周辰运形影不离。
终于到了周辰运来家里吃饭的这天,我熬得黑眼圈都快掉到了嘴角。
只有姐姐心情愉悦,还专门穿上了红裙子,化上了妆。
不时撇过来的挑衅眼神,仿佛已经将我男朋友收入囊中。
而我连上厕所,都要拉上周辰运一起,绝不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他轻笑一声,在后面揽住了我的腰:
「恬恬,你姐姐也没什么嘛,我的心现在还是牢牢地在你这里。」
「我看啊,就是你的小脑袋瓜傻乎乎的,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我的心也安定下来。
无意中,我挺直了腰板,在饭桌上享受着周辰运为我剥虾,亲手喂到我的嘴边的服务。
姐姐却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到了周辰运准备回家的时候,天空突然砸下一道惊雷,倾盆大雨。
雨密得像一堵白墙,隔绝了我家和整个世界。
姐姐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来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看准妹夫今天还是留下来躲雨,和妹妹挤一挤吧。」
我刚想要拒绝,周辰运捏了捏我的手,用口型说「没事」。
我只得让周辰运留下来。
关上灯,我在床上始终睡不着,每十分钟就要睁开眼看看周辰运还在不在我身边。
周辰运却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坏笑着翻身而上,吻上我的唇,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恬恬,不想睡,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我洗洗就来。」
我心里隐秘的期待被勾起,盖住了不安,羞赧地闭上眼,等着他回来。
却猛地睁开眼,望向半掩上的门。
不好!
我来不及穿好衣服,直接夺门而去,可洗手间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在昏黄的灯光中,我失声尖叫,「周辰运,你去哪里了!」
一片死寂。
忽然,姐姐的房间传来一声娇嗔声。
3
我僵定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但还是不甘心地推开了姐姐房间的门,顿时晴天霹雳。
刚刚还对我深情表白的人,此时此刻果然趴在我姐姐身上,双眼迷离。
甚至在发现我之后,动作也没有停。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拉住了周辰运的衣袖往外扯,语气近乎哀求:
「辰运,别吓我好不好?快跟我回去睡觉。」
他狠狠甩开了我的手,看我如同看仇人:
「滚!哪里来的丑八怪,别阻拦老子的好事!」
他身下的姐姐媚眼如丝,双手挑衅地攀上了周辰运,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周辰运!你答应过我,不会被我姐姐骗走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抄起周辰运掉落在旁的皮带,抽打上去。
最后,我们三个人闹到了警局。
我一个人浑身是伤,浑浑噩噩地坐在一旁。
本应该是我男朋友的人,却在呵护另一个女人。
周辰运小心地将姐姐手指上的小伤口,翻来覆去地看,担心得不行。
不时瞥向我的目光充斥了仇恨。
他要告我故意伤害,要我进去坐牢。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警察同志,我没有故意伤人,是我姐总是抢我男朋友,她抢我第十个男朋友了!」
我的眼睛溢满了委屈的泪水,在警官的询问下,极力辩解着。
我将之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警察看我的神情却越来越迟疑。
姐姐听着听着,脸上的笑意更盛,挑起了一边眉,好像在说「谁能信你」。
说到最后,我已经哭得快晕厥过去。
没等姐姐说话,周辰运先嫌恶开口,「警察同志,你别听这个贱女人的话,她巴不得她姐去死!」
他将我们的聊天记录拿出来。
几乎每几句,我就在诅咒自己的姐姐,骂她是贱妇。
姐姐看了眼,深深叹了口气:
「我妹妹从小就嫉妒我,我早就习惯了。恬恬,你给我给我道个歉,这件事姐就当是过去了。」
我急了,「你胡说八道!我死都不会给你道歉!」
刚要扑过去,我就被周辰运一脚踹飞出去。
肋骨断了一样疼,我不可置信地扬起头:
「辰运,你昨天还在说会爱我一辈子的啊,你到底怎么了!」
周辰运的神情已经没有半点对我的爱意:
「呵,就你这个死样子?我会爱你?你有一丁点比得上你姐姐吗!晦气!」
说完,他公主抱起我姐扬长而去。
而我被行政拘留七天。
拘留出来后,周辰运已经和我姐姐开始同居,两个人天天如胶似漆,恨不得24小时都在床上。
这次,我真的认输了。
却不料在这个时候接到爸爸的电话。
4
「恬恬,你都28了,爸给你找好了相亲对象,你有空去见见啊。」
从跟姐姐合租的房子搬出来已经三个多月了,爸爸每天都要打电话过来催我相亲。
我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眼神却下意识地瞥向两个月前调过来的新上司。
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
我不答应去相亲,除了傲气之外,就是我喜欢上了上司。
年轻有为,风度翩翩,又杀伐果断。
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也有意思。
只是我也有些怕了,总觉得就算在一起又怎样呢?
最后还不是被姐姐抢走。
电话里,爸爸下了死命令:
「给你约好了,周日跟相亲对象吃顿饭,我让你姐也过去把把关。」
久违地听到姐姐的名字,我还是下意识地一抖。
但拒绝的话一到嘴边,小时候他拿藤条抽我的凶狠画面就冒出来。
我只得如约前往。
餐厅里,早到的姐姐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周辰运哀求的声音传出来:
「宝宝,我们下个月去你心心念念的马尔代夫好不好?求求你跟我说句话。」
我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又是这样,姐姐每次抢走我男朋友之后,玩几周就会分手。
那些男的偏偏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她回头,有的还上门骂我,说是我从中作梗。
姐姐发现我听到了,得意地挑起眉。
我懒得理她,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
相亲对象也来了,吃饭时,他的目光还是紧紧粘在我身上:
「你们真的是亲姐妹?恬恬,你长得好显小,你姐姐就......有点成熟,哈哈。」
相亲对象讨好地给我夹了口菜,言语里隐隐带了些对姐姐的嫌弃。
我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结局都一样,只要到了我家,跟姐姐相处一会,他们的态度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或许是一整个晚上都被无视,向来沉得住气的姐姐忽然开口:
「小陈,要不要送我们姐妹俩回家,顺便上门坐坐?」
我知道姐姐又想故技重施了,我没有阻拦。
我决定了,这次我要偷窥,看看姐姐到底在干什么。
我假装加班去阳台接电话,静静地用余光撇着客厅里的情况。
等了许久,姐姐忽然带着相亲对象进了她的卧室。
我连忙蹑手蹑脚地跟去,趴在门缝看。
可是房间里昏暗一片,隐约之中只能看到两个人影还忽高忽低的三颗火星。
突然,相亲对象扑通单膝跪地,狂热地跟我姐求婚:
「姐姐,恬恬连你一根汗毛都比不上!我要娶你!」
「只要你明天跟我去领证,我爸妈买的房车全部转到你名下。」
「这是三十万的彩礼和我的工资卡,现在都给你。」
我呆住,不可置信地闯进去,但相亲对象眼里已经没有我了。
眼睛死死盯着我姐,充斥着不能言说的想法。
如果我不在场的话,估计他们又要天雷勾地火一次。
姐姐朝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继续探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刚一接通,同事着急的声音炸出来:
「恬恬,上司想害你,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她直接播放了一段录音。
「领导厉害了哦,竟然钓到了我们公司的大美女,偷看你那眼神媚得呀,上赶着给你睡。」
「不过你也太残忍了吧,今天睡了她,明天就要她被全司通报批评,替你背黑锅被开?」
接着是上司令我着迷的低沉嗓音,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她痒我帮帮她而已,你摄像头装好了没?别第二天她跟我闹事,不肯乖乖听话。」
「不过我估计她也乐意替我背,态度好点的话就多睡几天咯。」
我霎时瞪大了眼睛,同事着急的呼喊,我一句都听不见了。
只能看见手机屏幕忽然弹出的上司消息,他叫我回一趟公司,有重要的私人事情跟我说。
原来那些暧昧的迹象,都是他处心积虑布的局。
巨大的悲凉席卷了我全身,胸腔里的恨意一道比一道汹涌。
「姐,都怪你一直要抢我男人!」
我咆哮出声,转身进厨房拿起了菜刀,决定和她同归于尽。
姐姐好笑地瞥了我一眼,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恬恬,为了个男人,你至于吗?姐姐教你就是了。」
说完,她给我展示了她让男人对她欲罢不能的秘密。
第2章
5
我吓得后退一步,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柜里的暗柜。
那是我妈妈的牌位!
将躁动的相亲对象赶出家门后,姐姐气定神闲地点了三根香,插在香火炉上。
「姐姐勾男人的秘密,就是妈妈的牌位。」
「只要男人接过手里的香,拜了三拜,魂就勾到了。」
之前我的男朋友,她就是这么收服的。
每次我一离开,姐姐就会说妈妈拉扯我们长大不愿意,所以家里一直供奉着她的牌位。
他们又是我的男朋友,自然不设防,都会拜上几拜。
我不信,姐姐无所谓地努了努嘴,「你不是有个现成的可以试试吗?」
我拿起不停震动的手机,上司一直在找我,语气着急。
我稳了稳心神,给他发去了我家的地址。
我提出进卧室的时候,上司的脸上露出得手的喜悦,却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项链上忽暗忽明的亮光。
那里有微型摄像仪。
我正出神,上司握住我的手,嗔怪道:
「恬恬,你怎么不理我。」
男人燥热的体温一瞬把我惊醒。
我不安地后退一步,上司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淡然,整个人躁动不安,脸上只有无限的对我的渴望。
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倒我。
可我没了这个心思。
「我今天不方便,之后再说吧,你先回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推走了他。
上司急了,在门外把门砸得砰砰作响,疯狂表白。
「恬恬,我爱你,你开开门,我单纯陪你一晚行不行?」
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有深深的,寒入骨髓的恐惧。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是没看过男人渴望的神情。
但是到这种程度,那是不曾见过的原始冲动和没有理由的臣服,他好像被下了药,夺了魂。
妈妈的牌位为什么有这种作用?
姐姐幽幽地在身后出现,仿佛一只恶鬼:
「恬恬,好戏现在才开始哦。」
第二天,我才明白姐姐是什么意思。
我担心了一整天,上司一直都没有出现,所谓全司通报也没有下来。
好像昨晚只是一场梦。
心神不定地上班到六点,昨天提醒我的同事慌里慌张地跑进起来,小声压不住兴奋,「有瓜了有瓜了,大瓜!」
我才知道上周,上司决策失误,害公司丢了百万的业绩。
本来确实是要怪在我这个助理头上的,但大半夜上司他改变了主意,背下了所有责任,还立了要加倍挽回损失的军令状。
「年底要挣三千完呢,说不准开掉恬恬。」
同事拍了拍我的手,咕哝了一句:
「奇怪了,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转性,不过我的恬恬没事就好啦。」
我点了点头,这时上司疲惫的回来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看见我,又涌出了惊人的欲念。
我连忙低下头,混在下班的人群中快步溜走。
但背上了三千万业绩的上司,心思却完全到了我身上。
几乎像狗一样地讨好我,之前我不敢肖想的资源、机会都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上。
职位和工资更是三连涨。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不好的声音也开始响起,「苏恬不会成功爬床了吧?把上司迷成傻子了,真恶心。」
「算啦算啦,我们别看了,不是同个赛道的,人家爱睡就睡。」
同样加班到深夜的我手一顿,猝不及防地碰上等我上班的上司晦暗不明的眼神。
他给我来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别怕,交给我。】
第二天,骂我的人都被开除了。
我看着空了一大片的工位,不知如何是好。
上司讨好地送上早餐,自以为是地邀功,「恬恬,我保护了你,你今晚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我怔了许久,答应下来。
其实她们都错了,我和上司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上司越是殷勤,我就越是害怕。
我知道他并不爱我,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迷上我。
但我也慢慢享受起无限宠爱的特权。
只是有时候,妈妈的牌位会突然闪现在我眼前,周遭散发着邪门的黑气。
似乎在警告我一切都没这么简单。
而且,我虽然是有特权,但身边看我不爽的声音也有来越多。
有天刚加完班的我走到电梯间,就听见新入职的富二代吊儿郎当的声音:
「那就是老东西爱而不得的女人?不就长那样,我随随便便就拿下了。」
「还不是老东西钱不够,这种女人,只看钱。」
「七天我就能拿下,赌不赌?」
他明明知道我听见了,还痞痞地扔过来一个坏笑。
好像是在下战书。
我盯着他盘在手指间的迈巴赫钥匙,笑了,上前甜甜地邀请了他到我家。
富二代得意地咧开嘴,毫不设防地跟我走进姐姐的卧室,拜了妈妈的牌位。
果然富二代也成了我的狗,狂热地爱上了我。
他开始天天和上司在办公室里比拼谁对我好,只为博我一笑。
上司不断递给我好项目、高提成,富二代天天豪车接送,一出手就是限量奢侈包包。
而我只需要多跟他们说几句话,偶尔陪吃几顿饭就好了。
这天刚刚从奢侈品店出来,上司拧着大包小包,殷勤地跟着身后:
「恬恬,你等等我,我去开车,我买的奔驰也到了,之后副驾驶都给你一个人做。」
我勉强点了点头。
路边路边衣衫褴褛的乞丐却忽然瞪大了眼睛,慌张地握住我的手腕,大声警告:
「妹子!你身上背了恶魂!快住手吧!」
还没等我消化这句话,背后忽然一根闷棍,直接敲晕了我。
6
等我再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却无比熟悉。
我好像回到了乡下的......土砖房?
后脑勺阵阵闷痛,我艰难地爬起身,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女生的呼喊声。
我感到困惑,开口问道,「谁在那里?」
那个女生仿佛绝处逢生,扑到土墙拼命哭喊,「救命啊姐姐!」
「我昨天不小心喝学校保安递过来的水,我就在这里了,求求你,救救我。」
学校保安?
我印象中爸爸好像就在学校当保安。
那个女生说的学校也是我爸爸在的学校。
「恬恬,你醒了?」
我吓得扭头一看,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木门,走了进来。
我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强忍着退后一步的恐惧,「爸,是你打晕了我?」
他阴沉地看着我,嗯了声:
「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你本来也应该回来的。」
我才发现妈妈的牌位也出现了这间柴房里。
房外传来十几个男人的声音,「可怜苏老头了,老婆早早去世,还是他有心,年年回来拜。」
他们走进房间了,眼睛霎时亮起来,「恬恬,你也回来了啊?」
爸爸沉默不语,一个一个派了香。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一个一个男人过去牌位前拜了三拜。
接着,眼睛霎时亮起了狼光。
堵住了我。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往门口跑。
又一个男人淫笑着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爸爸,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女儿啊。」
他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派完最后一支香,默默地退了出去。
姐姐说过,牌位的魔力可以勾起男人一切对女人的渴望。
但是他们本身的修养能有所压制,我之所以一直能在富二代和上司之间游刃有余,就是因为他们都是体面人,做事不会做绝。
但是如果勾的是村野男人的魂,后果就不堪设想。
现在十几个粗野了一辈子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围堵我。
里面还有不少熟面孔。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叔叔伯伯,我是苏恬啊,你们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可是他们已经丢了魂,脑子里只剩下那件事。
我歇斯底里,奋起反抗,但还是逃不出去。
不知道谁先抓住我一只脚,另一个人又抓住了另一只,猛地扯开来。
衣服也被扯碎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撞开房门,直接朝妈妈的牌位冲去,将它砸得稀巴烂。
一瞬间,所有男人都回过神来,出现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姐姐来救我了。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谁还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
男人一哄而散,姐姐马上脱下外套抱住了我,「没事了没事了,恬恬,姐姐在这里。」
我劫后余生地抽泣着,目光却被地上的牌位碎片定住。
细细密密的虫子从木块中爬出来,爬了一地。
「我的好女儿,你就是这样报答爸爸的吗?」
爸爸再次出现在门口,脸黑得仿佛要滴出水。
姐姐冷哼一声,直接挡在我的面前,「你一个强奸犯,也配当我们爸爸?」
「我今天绝对不会让妈妈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别人身上!」
爸爸却咧起大嘴,满口的黄牙喷臭:
「有诱情蛊在手,所有的女人都会不可救药地爱上我,轮得到你们拦着我?」
我才明白,为何当年我妈妈美若天仙,还是这么执着地爱上我爸这个从小被笑作武大郎的丑男人。
我以为是爱情,结果是因为这些恶心的虫子吗?
我恍然中想起,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每次见到爸爸,眼神却是跟那些男人一样,无比狂野讨好。
但是爸爸不在的时候,她又那么悲伤,整个人木木呆呆的。
一切都勾不起她的兴趣。
我曾经问过她,「妈妈,你不开心吗?」
她也没有回答,只是有时候喃喃地说,「逃出去,逃出去,我要逃出去。」
终于在一个雨夜,妈妈好像被一道惊雷砸醒,整个人看见我爸好像看见恶魔。
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再回来时,已经是一盒骨灰。
爸爸说,妈妈是失足掉入了鱼塘,溺水身亡的。
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姐姐护着我,侧头跟我解释,「妈妈当年就是中了这个蛊,没想到她火化后,蛊虫就转移到了牌位和骨灰里,也有了同样的能力。」
爸爸接着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而我将这个宝物给了你,不就是觉得你跟我一样丑,一样被人嘲笑,同病相怜!」
「结果呢,你也只看脸,你爱你妹妹,多过爱爸爸!」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我的乖女儿?」
「你别以为你破坏了我的好事。你忘了吗,你早就成了绝佳的蛊母,是爸爸想放你一条生路!」
「现在我想没必要了。」
他凶神恶煞地掏出一罐来历不明的药,掐住姐姐的嘴就要喂下去。
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不可思议地看向腹部。
我狠狠划了一刀,他的血液落在地上的一刻,无序蛊虫瞬间将他吞没。
爸爸如同脆弱的沙堡,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轰然倒塌,连渣都不剩。
蛊虫需要侍蛊人的鲜血喂养,它们被关在牌位里这么久,早就饿了。
一闻到鲜血味,自然一哄而上。
就好像妈妈终于完成了她多年来的复仇心愿。
爸爸的最后一眼,怨毒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们姐妹俩。
他不知道,其实姐姐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7
虽然我长得像妈妈,有惊人的美貌,姐姐长得像爸爸,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出来,很多人都喜欢跟我玩,排挤姐姐。
但在小时候,我们是无比亲近的姐妹。
直到妈妈去世之后,关系才急转直下。
爸爸发了狂一样地打我骂我,「你们这种长得漂亮的人都是贱人,都在我身下叫多少年了还想跑!死不要脸!」
我听不懂,苦苦跪地求饶,他也不会放过我。
直到我姐姐开始针对我。
一个一个抢走了我的好朋友,喜欢我的男孩子,害我被全班孤立。
气得我嚎啕大哭,跟她大打出手,但每一次输的人总是我。
爸爸总会满意地点头,表扬姐姐,说她跟他长得丑,但是有魄力。
那时候我恨透了姐姐,现在想来,至少我没有再挨打了。
而她抢走的那些男朋友,到后来我才发现每个人各有不对。
第一个男朋友,跟狐朋狗友比拼谁先拿下我的第一次。
第二个男朋友,想偷我的身份证去网贷。
第三个男朋友,身上有脏病。
......
而第十个男朋友,周辰运,他是想跟我结婚,却总是偷偷扎破避孕套,想让我未婚先孕,然后免去彩礼。
姐姐与其说是抢,不如说是救我于水火之中。
说开的那一晚,她也忍不住掉下泪来,握着我的手连声道歉:
「恬恬,姐姐真的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可是如果我不伤害你,那个死男人就更不会放过你。」
「现在他甚至想拿你练新的蛊,去蛊惑新的女人!」
我才知道,姐姐把牌位的用法告诉我,也是爸爸的授意。
因为他在大学当保安时,又爱上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觉得和妈妈有几分神似。
但是和当初的妈妈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甚至还向学校保卫处反映了情况,直接惹恼了爸爸。
而重新炼制诱情蛊的关键就是养出一个勾引过十六个男人的蛊母。
爸爸说得没错,姐姐早就符合了,但是他恨我。
恨我长得漂亮,把被人看不起的挫败和仇恨都算在我头上。
所以爸爸想让我迷失,在最得意的时候狠狠杀了我。
没想到,姐姐只是表面上顺从他。
当我知道爸爸要将魔爪伸向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我和姐姐的复仇计划也随之开始了。
我们将隔壁吓坏了的女大学生放了出来,她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决心帮我们保守这个名字。
结束这一切后,我们亲手将妈妈的骨灰从苏家的祖坟中挖了出来,放在了庙里。
毕竟她肯定不想跟强奸犯一家葬在一起。
我们姐妹俩久违地手牵手站在寺庙里,抚摸着妈妈新做好的牌位,心无比地平静。
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看向姐姐的侧脸,几经思索后,终于开口,「姐姐,既然妈妈的牌位已经没了,我们之后也不要再去勾搭有妇之夫了吧?」
姐姐怔怔地看了好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恬恬,姐姐没有知三当三,姐姐做的是鉴渣师,专门帮这些可怜女人找证据,分财产的。」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原配跟姐姐聊几句后,态度就变得友善。
原来是她们早就委托了姐姐。
我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不好意思起来。
姐姐却不在意地挽起我的手,轻笑,「没事,姐姐知道你也是好心。」
妈妈的牌位没了,姐姐自然也做不了这一门生意,好在她之前的积累足够她开店。
她思来想去,专门在街角开了一家女装店,卖起大码女装。
而我也从公司离职,靠着当时的项目成绩,应聘上了经理。
半年后,再听到上司的消息,却是他贪污公款坐牢的消息。
有一天,我们发现妈妈的新牌位,又有了勾魂的能力。
但默契地都没有去使用这个能力。
直到我久违地再谈了一次恋爱,这次的对象是合作公司的项目负责人。
当他开口说想跟我结婚的时候,我邀请他来家里,姐姐心照不宣地点燃香,递了过去。
香火缭缭,一时之间我看不清男朋友的脸。
正紧张时,他突然一把揽过我的腰,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尖:
「恬恬,在想什么?」
我愣了片刻,一股喜悦在心里蔓延开。
妈妈的牌位是能勾魂,但勾不走好人的魂。
如果拜了牌位后,他仍爱我,就是真心爱我的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终于释怀抵消了,我知道我的幸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