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娃后被丢进妈妈岗,我转身继承百亿家产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海苔甜心写的《生娃后被丢进妈妈岗,我转身继承百亿家产》,男女主人公是陈铭昊铭昊。第1章 1事业上升期的我怀孕了,孕反严重,老公承诺永远做我最坚实的后盾,养我一辈子,我感动的辞职休养,冒着体弱的风险生下了孩子。坐月子的第15天,我拨通了陈铭昊的电话。“老公,能转我100块吗?宝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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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事业上升期的我怀孕了,孕反严重,
老公承诺永远做我最坚实的后盾,养我一辈子,
我感动的辞职休养,冒着体弱的风险生下了孩子。
坐月子的第15天,我拨通了陈铭昊的电话。
“老公,能转我100块吗?宝宝的尿不湿用完了。”
电话那头先传出公司实习生娇甜的笑声,随后才是我老公不耐烦的声音,
“100块?老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女人伸手问男人要钱的?”
他高高在上的审判我,
“我们公司里的那些妈妈岗,都是刚生完孩子就抱着娃去上班的,多独立!多有担当!”
“哪有像你这样整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只会开口要钱的,烦死了!”
1.
他刺耳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我的心窝。
我尚未反应过来,他更是冰冷冷的抛出建议,
“你实在想要花钱,我可以推荐你入职我公司的妈妈岗,自己赚点钱,”
“别老是伸手问我要钱,我赚钱也不容易!”
尽管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必定是满脸不耐。
我气得声音发抖。
“为什么只有妈妈岗,没有爸爸岗?带孩子难道是妈妈一个人的事吗?”
“废话!”坐在沙发上的婆婆突然尖酸刻薄的开口。
“带孩子就是女人的事!”
“男人就是要在外面打拼事业,我那时候生完铭昊第二天,就把他绑在背上,顶着大太阳下地插秧了!”
“哪有你那么娇气,生了个女娃跟立了个大功似的!”
电话那头的陈铭昊闻言,立刻开口附和。
“妈,你说的太对了!”
“老婆,你就是太依赖我,缺乏了独立精神!你去妈妈岗吧,方便你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一个娇嗔的女声打断。
“陈总,我有点想吃甜品,但黑天鹅蛋糕有点太贵了......”
“贵什么贵!我给你买!”
随后,陈铭昊意识到电话还没挂断,敷衍了我一句。
“我跟人事部的经理熟,明天我就给你安排面试,我现在在外面忙,你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
没等我质问,电话直接被挂断。
我呆愣着,泪水无声的划过脸庞。
婆婆端着油腻的鸡汤朝我走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哭什么哭?晦气!怪不得只生了一个丫头蛋子!”
她把碗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
“尿布没了难道不会自己想办法吗,当初我就说用旧床单撕了做尿片,又软又省钱,你非说不健康,非要买那劳什子尿不湿!现在知道钱难挣了?”
我声音发抖:“妈,陈铭昊在外面给别的女人点几千块的甜点,却不愿意出100块钱给自己的女儿买尿不湿......”
“点个甜点怎么了?”
婆婆三角眼一瞪,叉着腰。
“男人在外应酬天经地义!陪客户吃个饭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你心眼小!”
“那不是客户,是他们公司的实习生!”
“那又咋了?”婆婆的声音顿时尖利起来。
“就算是实习生,她好歹有一份工作,你呢,天天躺在家里还要人伺候,买个尿不湿还得找我儿子要钱,真没用,”
“要我说,现在哪个男人不喜欢独立女性啊,你要是觉得我儿子对别的女人太好,那你也去上班啊,”
“我儿子不是说帮你申请妈妈岗吗?明天你就带孩子上班去,别太矫情了,赶紧起来把孩子的尿布洗了!”
“你别指望我,我当年没人伺候,全靠自己,你也靠自己吧!”
婆婆骂骂咧咧地摔门出去,留下我和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我眼睛通红,神色木讷。
原来在他们的眼里,我放弃工作,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孩子,所有的牺牲都是应该的,
老公当初说好的“我养你”,如今却变成了我矫情,没用的废物......
他宁可花几千块哄别的女人高兴,也不愿花一两百照顾自己的女儿,
无限的失望翻滚上心头,
我看着怀里哭的不停,刚满15天的小婴儿,
最终,我忍住了疯狂冒出来的离婚念头,向现实低头了。
至少,我的口袋里得有点钱,才有资格说其他。
第二天,陈铭昊一大早就把我和孩子带到了他们公司的妈妈岗。
妈妈岗,说是方便妈妈带孩子上班的岗位。
我踏进位于公司最偏僻角落,一个由杂物间临时改造的办公室时,心头便猛地一震。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也无法掩盖的、混杂着奶粉、汗水和排泄物的复杂气味。
几排简陋的折叠桌椅上,挤着五六个同样脸色憔悴、眼下乌青的妈妈。
她们的腿上、怀里,甚至脚边的简易摇篮里,都放着或大或小的婴儿。
耳边是此起彼伏、永不停歇的婴儿啼哭、咳嗽、哼唧声,震得人脑仁嗡嗡作响。
一个主管模样的女人走过来,扔给我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沓快递单,面无表情地交代。
“喏,你的工位。”
“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录入这些单据信息,再把这些快递单填好发出去。”
“记住,孩子自己看好,别影响其他人工作,更别影响公司形象!公司给你们提供了这么便利的条件,要懂得感恩!”
所谓的“便利条件”,
就是角落里一个散发着异味、连热水都没有的洗手台,和一个摇摇晃晃、布满污渍的简易尿布台。
我咬唇应下了,一边工作,一边抱着刚喂完奶的宝宝睡觉。
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抱着孩子上下颤动,身体都牵扯着神经。
突然。
旁边另一个婴儿爆发嚎哭,瞬间吓醒了我的女儿,跟着一起大哭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拍哄,试图让她安静,却无济于事,
主管走过来,严厉的开口。
“怎么回事?管好你的孩子!再这样吵下去,影响别人工作,这份‘爱心岗’你也别干了!”
“还有,你的工作效率要提上来,干得那么慢,真没用。”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混合着屈辱、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对不起,”我低下头,拼命忍住哽咽,机械地拍着孩子,
另一只手颤抖着拿起笔,努力在快递单上写字。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令人窒息的环境,和身体的剧痛压垮时。
我女儿突然一阵剧烈的呛咳,小脸憋得通红,接着“哇”地一声,刚吃下去的奶全吐了出来,弄脏了我的衣服,也溅到了那叠重要的单据上。
我脸色一白,
“我的天啊,”主管尖叫着冲过来,看着被污损的单据,气得脸色铁青。
“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带着个拖油瓶还来添乱!你知道这份文件多重要吗?”
“耽误了公司的事,你负得起责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又懒又笨,难怪只能待在这妈妈岗!”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和事不关己的闪躲。
而我只能抱着宝宝,承受主管劈头盖脸的辱骂。
晚上回家,陈铭昊似乎知道我的情况,
没有给我机会解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颜安!你还能干点什么?让你去上班是给你独立的机会,不是让你去我公司丢人现眼的!”
“把奶弄到文件上?你怎么不把自己弄死算了!废物!”
他的咆哮与怒骂声,吓得女儿哇哇大哭。
婆婆闻声冲进来,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火上浇油。
“铭昊说得对!你就是个干啥啥不成的赔钱货!生了个丫头片子还当自己是功臣了?连份文件都保管不好,我看你连洗尿布都不配!”
“明天赶紧去跟人家主管好好道歉,别连累我儿子!”
他们刻薄的话语像锋利的匕首,狠狠剜着我的心。
有那么瞬间,我觉得在这个家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我恍惚的想,
要是娇养我长大的爸妈知道,我现在的日子这么难过,他们一定很伤心,
可我是罪人,又怎么能找他们帮忙呢?
我拼命的劝自己,再忍忍,等赚到孩子的奶粉钱,就有资格谈离开了。
次日一早,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妈妈岗”。
我强忍着疲惫,试图安抚哭闹的孩子时,办公室那扇破旧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甜腻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是陈铭昊的那个实习生,林薇。
她打扮得光鲜亮丽,踩着高跟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嘲弄,径直走到我面前。
“苏姐,忙着呢?”
“啧,铭昊哥也真是的,怎么让你在这种地方待着啊?又脏又乱,一股子......嗯,孩子屎尿屁的味儿,难闻死了,怪不得没人愿意来这层楼。”
她的目光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熬夜照顾孩子留下的浓重黑眼圈,以及因为涨奶而略显狼狈的姿态,
嘴角勾起恶意的笑。
“苏姐,铭昊哥在外面打拼那么辛苦,你要多体谅他,钱赚不多,好歹打扮的好看点嘛,这么憔悴,又胖又丑,很给他拖后腿知道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针,精准地刺向我最痛的地方。
听着她的羞辱,我的手指紧紧攥着孩子的襁褓,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你找上门来,就是为了说这种没营养的废话?”
“当然不是,”林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恶毒光芒。
她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抓起我抱着孩子、无法完全腾出的那只手。
用尽力气狠狠地朝她自己白皙的脸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突兀。
“啊!”
林薇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顺势向后踉跄几步,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苏姐!你怎么能打人!我只是体谅你带孩子辛苦,好心来看看你......呜呜呜。”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时,陈铭昊愤怒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门口响起。
“怎么回事?!”
他的实习生捂着脸哭得可怜兮兮,而我,则一脸惊愕和愤怒地僵在原地。
“铭昊哥哥,你不要怪苏姐姐,是我自己多管闲事,让姐姐误会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全部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让苏姐姐多体谅体谅你。”
“苏颜安!你这个疯女人!”陈铭昊双目赤红,几步冲到我面前,根本不容我解释,在众目睽睽之下,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我眼前发黑,脸颊瞬间麻木。
我被打得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怀里的孩子受到惊吓,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我让你来上班是让你发疯打人的吗?!自己无能,脾气还这么大!给林薇道歉!立刻!马上!”
陈铭昊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那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像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周围同事的目光,或惊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我说话。
那一刻,所有的屈辱、愤怒、绝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心,彻底死了。
“离婚。”
我抱着哭得几乎背过气的孩子,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
陈铭昊听到“离婚”二字,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昂贵的袖口,仿佛在欣赏我最后的挣扎。
“离婚?”
他嗤笑出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苏颜安,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你这种没娘家撑腰的丧家之犬,带着个赔钱货,能活几天?睡天桥底下捡垃圾吃吗?”
没有娘家?
其实我曾经也有很爱我的家人,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会不会今天我就能多一份底气。
这事没有在公司闹开,毕竟影响不好。
他直接抓着我回了家,
婆婆得知我要离婚,更是猛地跳起来。
“反了天了!你要滚就自己滚!把丫头片子给我留下!这是我们老陈家的种,再贱也是陈家的血脉!轮不到你带走祸害!房子、车子,哪块砖哪片瓦是你挣的?想分?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和腹部的隐痛,声音嘶哑却清晰。
“房子首付是我工作攒的,车也是我升职时用奖金买的!购房合同和转账记录......”
“闭嘴!”
婆婆一口浓痰狠狠啐在我脚边,三角眼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白纸黑字写的谁的名字?是我儿子陈铭昊!你当初上赶着倒贴,现在后悔了?晚了!没人给你作证,法院也只认名字!”
“要么你现在就夹着尾巴滚蛋,孩子留下!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看我不熬干你这贱骨头!”
那一刻,我抱着怀中因惊吓而哭到几乎脱力的孩子,看着眼前两张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脸,巨大的悲凉彻底淹没了我。
这所谓的家,所谓的依靠,不过是一个吸血的沼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陈铭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瞬间换上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和表情,快步走到阳台接听。
隔着玻璃门,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他眉飞色舞,不住点头,最后甚至对着空气鞠了个躬。
挂断电话回来,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断和嫌弃。
“妈,”他清了清嗓子,“刚才的电话,是林薇的父亲,林经理亲自打来的。”
婆婆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林经理?就是你的顶头上司?”
“没错!”
陈铭昊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薇薇不是什么普通实习生,她是林经理的掌上明珠!她来我们部门实习,不过是林经理让她来基层锻炼锻炼,熟悉业务罢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
婆婆一拍大腿,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在跳舞。
“铭昊,你这是撞了大运了!”
陈铭昊目光扫过我。
“妈,您说得对,林经理对我很欣赏。这层关系,对我,对我们家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所以这个婚,必须离!而且要快!干干净净地离!”
婆婆三角眼里的精光闪烁。
“离!必须离!铭昊啊,妈早就看出来了,苏颜安就是个没福气的扫把星,娘家一点依靠都没有,还生个丫头片子拖累你!”
“你看看人家林小姐,那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真凤凰!那才是能旺夫、能帮衬你、能让我们老陈家飞黄腾达的贵人!”
“苏颜安,听见没?我儿子要娶的是林经理的千金小姐!你这种没根没基的野草,赶紧给我腾地方!带着你那赔钱货丫头,立刻!马上!给我滚出陈家!别在这儿脏了我们家的地界,挡了我儿子的锦绣前程!”
我脸色苍白,眼神却毫不退让,“我要孩子。”
陈铭昊眉头厌恶地皱起。
“一个丫头片子,留在我陈家也是浪费粮食。你要带走?行啊,正好省心。赶紧抱着你的宝贝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婆婆立刻帮腔。
“就是!一个丫头,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带走带走!我们铭昊以后跟林小姐生的,那才是正经的龙种凤胎!谁稀罕你这破落户生的丫头片子!”
他们母子一唱一和,曾经视若珍宝的“陈家血脉”,在更大的利益和野心面前,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好,离婚。”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跟孩子会走,你们的富贵,我们不稀罕。”
离婚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快。
陈铭昊急于甩掉我这个“包袱”,几乎是动用了一切关系加速流程。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我口袋里那个屏幕已经碎裂、边缘磨损严重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颜安姐,我是允晚。”
允晚。
我的眼泪瞬间就滚落下来,“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18岁之前,我一直都是苏家大小姐,
可18岁生日那天,爸妈带回了一个和我年纪一样大的女孩。
后来我才知道,她才是苏家的真千金,而我是偷了她18年人生的小偷。
因为愧疚,我离家出走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和苏家人联系。
苏允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隐约间带着极强的杀意。
“你的事情,我和爸妈已经知道了。”
“敢欺负我允晚的姐姐和侄女,我会让他们的后半辈子,都活在地狱里——”
第2章 2
2
摆脱了我和“赔钱货”女儿的陈铭昊,感觉自己甩掉了人生最大的累赘。
整个人变得意气风发。
他立刻对自己的实习生林薇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林薇也“恰好”对他这个潜力股青睐有加。
在陈铭昊的刻意逢迎和林经理的默许下,两人迅速订婚、扯证,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林经理作为“岳父”,对这个“乘龙快婿”也颇为“照顾”。
他利用职权,将陈铭昊调入了核心部门,并安排他负责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
一个与顶级豪门苏氏集团合作的一个大型开发案。
陈铭昊欣喜若狂,仿佛看到了锦绣前程在向他招手。
只要这个项目成功,他就能在岳父的提携下平步青云,升职加薪,彻底跻身上流社会!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进去,对林薇更是百依百顺,幻想着靠林家这棵大树飞黄腾达。
苏氏集团为了庆祝项目启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商界名流云集。
陈铭昊和林薇作为合作方林经理的重要家属,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两人盛装出席,陈铭昊一身名牌西装,志得意满,林薇穿着华丽的礼服,珠光宝气,依偎在他身边,享受着周围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
就在陈铭昊端着香槟,与几位老板谈笑风生,畅想着项目成功后自己的地位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又格格不入的身影。
是苏颜安!
她穿着一身简单素净的连衣裙,与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更刺眼的是,她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她似乎有些局促,正站在角落一处稍显安静的廊柱旁。
陈铭昊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股混杂着厌恶和鄙夷的情绪涌上心头。
林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嘴角立刻撇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哟,铭昊哥,你看那是谁?”
林薇故意提高了音量,拉着陈铭昊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人挡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苏颜安?”
陈铭昊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轻蔑。
“你怎么混进来的?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是不是孩子养不起了,所以来端盘子当服务员了?”
林薇咯咯娇笑起来,捏着鼻子,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菌。
“哎呀,铭昊哥,你看她这穷酸样,抱着个拖油瓶,哪个正经地方会要她当服务员啊?”
“我看啊,八成是知道今晚这里都是身价显贵的大人物,想趁着年轻,找个老头接盘吧?”
她凑近一步,眼神恶毒地上下扫视着我。
“啧啧啧,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这里的人眼睛都毒着呢,谁会看得上你这种生了孩子的黄脸婆?带着个小赔钱货,简直是晦气!”
“就是!”
陈铭昊立刻附和,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要把之前在我这里积压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赶紧抱着你的赔钱货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影响大家的心情!保安呢?保安!这里有个混进来的闲杂人等,快把她轰出去!”
他大声叫嚷着,引来周围一些宾客的侧目。
两名保安闻声快步走了过来,看着抱着孩子的我,又看看衣着光鲜、气势汹汹的陈铭昊和林薇,显得有些为难。
“先生,女士,这位女士是......”保安试图询问。
“她什么都不是!”
林薇尖声打断:“就是个混进来想攀高枝的!赶紧把她赶走!脏死了!”
保安犹豫了一下,伸手想请我离开。
“这位女士,请您出示一下邀请函,或者......”
我礼貌开口:“我姓苏......”
3
“哈哈哈!姓苏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苏家大小姐苏允晚啊!”
“瞧瞧你那落魄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苏家人呢!”
林薇听到我说的话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陈铭昊也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拖出去!这种场合怎么能让这种低贱的人带着孩子进来!”
就在保安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胳膊,陈铭昊和林薇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刻薄笑容时......
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你们,对我姐姐和我的侄女做了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瞬间让嘈杂的宴会厅一角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年轻女子款步走来。
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剪裁利落,气质清冷高贵,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苏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苏允晚!
陈铭昊和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看看苏允晚,又看看被她称为“姐姐”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姐?”
林薇的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
陈铭昊更是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苏允晚,语无伦次。
“苏......苏大小姐?她......她是你姐姐?不......不可能!苏颜安,你不是......你不是说你没有娘家吗?你骗我?!”
“你跟我生活那么多年,都是在骗我?!”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被他弃如敝履、认为毫无价值的“糟糠之妻”,竟然是苏家的大小姐?!
苏允晚走到我身边,眼神冰冷地扫过陈铭昊和林薇,那目光如同在看两只肮脏的臭虫。
她轻轻扶住我的手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的姐姐,苏家的大小姐苏颜安,需要向你这种人汇报她的家世吗?你配吗?”
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对气质雍容的中年夫妇快步走来,正是我的养父母。
苏氏集团的掌舵人苏正廷和他的夫人。
他们眼中含着心疼和愧疚,毫不犹豫地护在了我和孩子身前。
苏正廷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向闻讯赶来的林经理,声音沉稳却带着雷霆之怒。
“林经理,真是好家教啊!令嫒和这位陈先生,当众羞辱我苏正廷的女儿和外孙女,还要把她们赶出去?真是好大的威风!”
林经理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冷汗涔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和女婿得罪的,竟然是苏家失而复得的大小姐!
苏允晚冷冷一笑,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直接摔在林经理面前。
“林经理,我们苏氏集团,可不敢跟你这种吃里扒外、贩卖公司核心机密的人合作!”
“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你利用职务之便,向竞争对手泄露项目机密、收受贿赂的证据!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文件夹散开,里面的文件照片清晰无比。
林经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陈铭昊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从震惊到恐惧,再到彻底的绝望!
林经理倒了!
他攀附的大树瞬间化为朽木!
而他一直鄙夷、抛弃的前妻,竟然是苏家的大小姐!
巨大的反差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4
“扑通!”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陈铭昊猛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朝我爬过来。
“颜安!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原谅我!”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我们血脉相连!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对孩子好!求求你了!苏家......苏家......”
他语无伦次,只想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尊严脸面都不要了。
苏允晚厌恶地皱紧眉头,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陈铭昊。
“现在想起孩子了?当初骂‘赔钱货’、急着赶她们母女出门的时候呢?原谅你?你也配提‘父亲’这两个字?”
她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姐,虽然婚已经离了,但属于你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他们母子当初是怎么霸占、怎么污蔑你的,现在都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苏氏集团最顶尖的法务团队迅速介入。
在铁一般的证据:购房首付款转账记录、车辆购买奖金凭证、陈铭昊母子转移财产的线索......面前,之前的离婚协议被判定显失公平。
法院重新进行了财产分割:那套陈铭昊和他妈视若珍宝的房子,被强制拍卖,扣除贷款后,属于我的首付及增值部分被悉数追回。
那辆用我奖金购买的车子,也物归原主。
陈铭昊不仅没能保住他以为的“婚前财产”,反而因为转移财产的行为被罚了一大笔钱,彻底变得一贫如洗。
林经理因商业犯罪锒铛入狱,林家的财产也被查封冻结。
陈铭昊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林家这个所谓的“靠山”,他和婆婆,只能租住在城市最简陋、潮湿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巨大的落差让他们无法接受。
两人不止一次地跑到苏氏集团总部楼下,试图找我。
保安严密,他们连大门都进不去。
后来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的行踪,他们又在我偶尔出现的咖啡厅或儿童乐园外蹲守。
看到被苏家保镖簇拥着、气色红润、衣着得体、再不复当初憔悴狼狈模样的我。
以及我怀中粉雕玉琢、被照顾得极好的女儿时。
两人彻底换了副嘴脸。
婆婆哭天抢地,试图扑过来抱孩子。
“我的乖孙女啊!奶奶想死你了!颜安啊,以前是妈老糊涂了,妈给你磕头认错!你跟铭昊复婚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她试图用亲情绑架。
陈铭昊则是一脸深情和悔恨,胡子拉碴,眼神却闪烁着算计的光。
“颜安!我知道错了!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受到了惩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会用余生弥补你和孩子!看在孩子需要一个完整家庭的份上......”
“你要是不想带孩子,以后孩子都我来带......我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我心中一片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曾经那些锥心刺骨的伤害,如今再看,只余下淡漠。
5
“完整家庭?”
我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发丝,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声音平淡无波。
“她现在很完整,很快乐。至于你们......”
我抬眼,目光扫过他们因期待而扭曲的脸。
“离我们母女远点,就是你们最大的弥补。”
苏允晚安排的保镖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哭嚎的婆婆和试图纠缠的陈铭昊隔开、推远。
我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坐进温暖舒适的迈巴赫里......
将他们绝望的呼喊彻底隔绝在外。
无奈之下,陈铭昊只能回去找同样落魄的林薇。
两人毕竟领了证,哪怕现在一穷二白,也只能互相怨恨着纠缠在一起。
狭小肮脏的出租屋里,整日充斥着无休止的争吵、咒骂和摔打声。
婆婆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林薇头上,骂她是“扫把星”、“不会下蛋的鸡”,骂她毁了陈铭昊的前程。
林薇则反骂婆婆是“老不死”、“乡下泼妇”,骂陈铭昊是“没用的废物”、“软饭男”。
陈铭昊夹在两个女人之间,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被麻木和戾气取代,只能借酒浇愁。
后来的一天,在一次激烈的婆媳争吵后。
醉醺醺的陈铭昊和林薇再次爆发冲突。
林薇在气头上,为了刺激陈铭昊,口不择言地吼道。
“对!我就是流过好几次!医生说我以后很难怀孕了!怎么样?你们陈家想要儿子?做梦去吧!你陈铭昊就活该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四个字,如同点燃了陈铭昊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本就因为失去苏家这个“靠山”而耿耿于怀,将一切失败归咎于林薇的“勾引”......
如今听到陈家可能“绝后”的噩耗,长期压抑的怒火、怨恨和对未来的绝望瞬间爆发!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赤红。
“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疯狂地扑向林薇。
“就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我才失去了苏家的靠山!我的荣华富贵全没了!现在你竟然还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让我们陈家彻底绝了后!你去死!去死啊!!”
在婆婆惊恐的尖叫声中,醉酒的陈铭昊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刀狠狠捅进了林薇的身体......
林薇当场毙命。
陈铭昊被随后赶到的警察逮捕。
证据确凿,因故意杀人罪情节特别恶劣,他被判处死刑。
婆婆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和仅存的依仗,巨大的打击让她一口气没上来,中风倒地。
虽经抢救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半身不遂,口齿不清。
积蓄早已在打官司和给儿子“活动”中耗尽,她只能拖着病体,流落街头,靠一点微薄的低保和路人偶尔的施舍乞讨为生。
曾经刻薄嚣张的脸,只剩下麻木和浑浊。
而我,带着女儿,生活在真正充满爱与温暖的苏家。
养父母将那份迟来的愧疚化作了加倍的疼爱,视我的女儿如珍宝。
妹妹苏允晚更是成了孩子最亲的小姨和最坚实的后盾。
曾经的创伤在亲情的抚慰下慢慢愈合。
我没有沉溺于过去的苦难,也没有被优渥的家境宠坏。
在苏家的支持下,我凭借自己的努力和眼光,结合自己带孩子的亲身经历和痛点,创办了一家专注于高端母婴用品和科学育儿服务的公司。
从一个小小的想法,到初具规模,再到获得市场认可......
我一步步走出了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那些黑暗的过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已在时光的尘埃中模糊、远去,化作了滋养我新生的养分。
前路很长,有爱,有希望,有属于我和女儿的光明未来。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