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将我丢进暗巷,我改嫁纨绔恶少他悔疯了
精品短篇小说男友将我丢进暗巷,我改嫁纨绔恶少他悔疯了的作者是春小兔,男女主人公是陆尘江晚晴。1男友陆尘作为港圈闻风丧胆的大佬,却将我扔到一群吃了药的混混身下,下令不许任何人救我。只因我得罪了他的白月光江晚晴。等我拖着残破的身子逃出来后却看见陆尘抱着江晚晴,在街角路灯下忘情拥吻。我被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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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男友陆尘作为港圈闻风丧胆的大佬,
却将我扔到一群吃了药的混混身下,下令不许任何人救我。
只因我得罪了他的白月光江晚晴。
等我拖着残破的身子逃出来后
却看见陆尘抱着江晚晴,在街角路灯下忘情拥吻。
我被钉在原地,浑身的伤口都忘了疼。
陆尘看到我,嗤笑一声。
“怎么?挨完轮,还有闲心来看戏?”
“还是觉得,我这儿缺个递避孕套的?”
我如遭雷击,原来这么多年的感情,只是一场笑话。
踉跄转身,听见了江晚晴的娇笑声。
“你竟然能为了我狠下心报复自己的女朋友,真是我的好狗。”
“说吧,想要我怎么奖励你?”
陆尘声音低哑,“乖乖,刚才没尽兴,我们换个地方......”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傅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发来消息。
“阿月,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以后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
我擦干泪水,“我答应了。”
1才出诊疗室,江晚晴毫不克制的喘息就从门内传来。我浑身发颤,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女人的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际,露出的蕾丝内裤蹭在陆尘绷紧的西裤上。
陆尘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进了衣服里重重按了一把。
“正好还在医院,也方便让大夫再给你上点药。”
江晚晴的呻吟瞬间拔高,腿弯一软就挂在他身上。
脖颈后仰时露出的皮肤泛着潮红。
“小坏蛋,刚才看苏月趴在地上,裙子都磨破了,你就没想起她在床上哭着求你的样子?”
陆尘低笑一声,突然掐住她的腰往墙上按。
“她不过是我拿来发泄的工具罢了。她爸妈当年那样对我家,还害得咱们俩分开这么久......”
江晚晴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她却笑得更欢了,直接伸手扯开陆尘的皮带扣。
后面的声音被一片呜咽取代。
我浑浑噩噩离开,那些话却反复在我脑中轰鸣。
我不禁想起每次情到浓时,陆尘总会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喘息着说想让我死在他身下。
我浑身发颤,那些我曾错认的深情,原来全是压抑的杀意。
他居然始终都认为我爸妈是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
我不甘心地追了出去。
开门时,正见刚刚说话的保镖把一个平板递到江晚晴手里。
“大小姐,苏阳那边出事了。”
“我们追他到了苏家老宅,谁知道这小兔崽子直接翻了窗台......”
耳边一阵嗡鸣,我踉跄着扑过去。
“你们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视频画面里,我弟弟苏阳站在窗台上,冲着镜头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姐,我不会让他们拿我来威胁你的。”
下一秒,他纵身一跃,融入了窗外无边的漆黑夜色。
我吓得尖叫,几乎是撕扯着从江晚晴手里抢过了平板。
陆尘不悦地蹙起眉,他捏起江晚晴的手仔细查看,确认连道红痕都没有,才冷冷转向我。
“苏月,别发疯。你弟弟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我猛地抬头,死死瞪着他“自己找死?要不是你们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跳下去!”
“陆尘,那是苏阳!天天跟在你身后叫尘哥的苏阳!他当年才三岁!他懂什么?!”
一片嗤笑声里,陆尘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尘哥?他配吗?你们苏家,配吗?”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阵发寒。
“你就这么恨我们?”
“哪怕是我爸妈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当亲儿子一样养大?”
“哪怕苏阳那个傻小子,把继承权都拱手让给了你!”
陆尘眸色暗了暗,盯着我半晌。
“不然呢?难道要我对着杀父仇人的儿女摇尾乞怜?”
我凄惨一笑,把平板扔在地上,转身往门口跑去。
2
等我赶到苏阳坠落的地方时,地上只剩下了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里里外外翻遍了这间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都没有找到苏阳的影子。
我恍惚坐在台阶上,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一条消息弹出来。
【商界鬼才陆尘散尽千亿投诚,高调求婚江家大小姐】
据知情人士透露,两人实为青梅竹马,若不是当年苏月横插一脚,可能早已修成正果。
熄灭了手机,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我的回忆翻涌。
爸妈出事后,公司乱成一团,我那时年纪小,只会对着文件哭。
陆尘就坐在对面帮我整理,边看边跟我讲哪些条款要注意。
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揉着我的头发说,“别怕,天塌下来有我撑着。”
夜里更是把做噩梦的苏阳抱到怀里哄着。
“尘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曾经以为,我们会永远是彼此的依靠,没想到却是现在这般景象。
天蒙蒙亮时,我扶着墙站起来。
两条腿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每挪动一步,下腹都是一阵钝痛。
自从那条消息之后,傅铮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得去找他。
浴室镜子里映出我惨白浮肿的脸。
我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清洗自己,却洗不掉皮肤上那些青紫瘀痕。
换上一件干净的连衣裙,正往外走时,门在外面被粗暴推开了。
陆尘急匆匆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怎么还关机了,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
陆尘的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
我愣了愣,一丝微弱的希望刚冒头,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拍碎。
“晚晴贫血症晕倒了,医生说只有你的血型匹配。”
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别磨蹭了,你赶紧跟我去医院!”
手腕上的疼痛和他的理所当然,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
“你说什么?”
陆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月,别给脸不要脸。晚晴要不是去找你弟弟怎么会晕倒,你该庆幸你的血能帮到她!”
我诧异看向他,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我怀孕了,不能献血!”
陆尘听了我的话嗤笑出声,目光从我脸上一路看下去。
“怀孕?苏月,你还真是跟你那骗子爹妈一样,满嘴谎话。”
“什么孩子能在昨天那种事之后,还好好地在你肚子里?”
他上前一步,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苏月,收起你这幅装模作样的恶心模样吧!”
下巴被捏得生疼,我望着他眼底的鄙夷,整个人变得麻木起来。
“好,我去,但是陆尘,如果苏阳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和江晚晴好过。”
陆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朝着门外随意挥了挥手。
“把人带走。”
3
很快我就如同一只待宰割的动物一样躺到了病床上。
消毒水味道刺鼻,鲜红的血液流出,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也在一点点流走。
“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医生冲进来时,我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
恍惚中听见护士汇报,“病人失血过多,加上妊娠反应,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妊娠?”陆尘声音带着颤抖“什么妊娠?她不可能怀孕!”
纸张窸窸窣窣,大概是大夫把报告递到了他手里。
“陆先生,这是今早的检查报告。”
麻醉剂生效,疼痛开始消退。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忽然想起他掐着我下巴时说的话。
“什么孩子能在昨天那种事之后还好好的?”
原来真的不能。
再次醒来时,陆尘正坐在我的床前。
见我睁眼,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摸摸我的脸,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阿月,晚晴她事先也不知道你怀孕了。那天晚上,她也只是气不过。”
“毕竟当年你爸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跟她之间也算是一笔勾销了。”
我被他这番高论气得发笑,可还没等我说话,房门外传来了江晚晴的声音。
“对不起苏小姐,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想跟你们姐弟俩开个玩笑。”
陆尘赶紧站了起来,心疼地握住了江晚晴的手。
“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她自己身体太弱了。”
说着,他又回过头不耐烦地看向我。
“苏月,你真应该好好谢谢晚晴。”
“她怀着我的孩子还去给你找苏阳的下落,换成别人,谁耐烦管你弟弟的死活?”
江晚晴适时把话接了过去。
“苏阳也真是命大,从楼上跳下去还活下来了。只不过好像是被暗笼斗兽场的人给捡走了。”
我心里一颤,那个地方我听说过。
进去的人,要么成为供人取乐的野兽,要么就变成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苏阳他居然落在那种地方!
江晚晴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语气轻飘飘的。
“我费了好大劲才跟斗兽场的主事搭上话,他说只要你能赢够十场,他们就把苏阳完完整整地送回来。”
“呵~十场?”
我的声音嘶哑,身体也因为失血和流产后的虚弱,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江晚晴,进斗兽场的人,有几个能打满十场还活着出来?”
江晚晴靠在了陆尘怀里,歪着头朝我露出笑意。
“可这是救你弟弟唯一的办法啊,你都不愿意试一试吗?”
我闭上眼睛靠在床头,现在单是看见这两个人,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陆尘声音里带着几分施舍。
“你还愣着干什么?要不是晚晴,你连你弟弟在哪都不知道。你难道不该说声谢谢?”
“谢谢?”我的手抓紧床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谢谢她把我弟弟推进地狱?谢谢她害死我的孩子?还是谢谢她,现在要把我丢进斗兽场给你们取乐?”
4
我抬头直视着陆尘的眼睛,江晚晴说的办法是送我进野兽笼子。
陆尘他是真的不明白吗?
“苏月!你别太过分!”
他攥住我输液的手腕,输液管都被扯得变了形。
“晚晴这是在给你机会!给你一个替你父母赎罪的机会!”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救我的人是江叔叔,晚晴更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而你们苏家,不过是一群小偷罢了!”
“那不是真的!”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腹部撕裂般的剧痛却让我话都说不清楚。
“当年明明是江家设的局,我爸妈是为了护着你才......”
“够了!事到如今还在编排晚晴!”他厉声打断我,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们苏家的虚伪,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江晚晴适时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柔声劝着。
“小尘,你就是太心软了。换作是我,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劝她。”
她转过头,嘴角挂着挑衅。
“苏月,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给你弟弟留条活路。”
“要是你不肯去......”
江晚晴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在我苍白脸上游移,似像欣赏猎物的恐惧。
“那暗笼斗兽场的主事,最喜欢拿不听话的人喂野兽了。你说,苏阳那么小的年纪,会不会......”
“谁说我不肯去了?”
我大口喘着气,从江晚晴手里接过那张卡片。
黑色的卡片上面赫然印着【暗笼-挑战者邀请函】
【每名挑战者需自备一只猛兽作为参赛伙伴,若无法提供,则默认挑战者本人以血肉之躯入笼应战】
还好,之前陆尘送给我一只烈性犬,护主得很。
江晚晴拉着陆尘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了。昨天你那只蠢狗冲我龇牙,我已经让人宰了,狗肉火锅很香。”
我呼吸一滞,炎炎夏日里却只觉得冷得刺骨。
而陆尘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一条狗而已,你该庆幸它没伤到晚晴。”
我苦笑一声,再也不想看见这两个人。
“滚!”
江晚晴见目的达到也没多跟我纠缠,拉扯着陆尘出了病房。
他们走后,我盯着邀请函角落那个隐晦的狰兽印记,嘴里喃喃自语。
“傅铮,你说过会永远做我的底牌。现在,我来押上我的命,再来赌这最后一次。”
2
5
暗笼斗兽场藏在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里,才一靠近,就感觉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口的守卫接过我手里的邀请函看了看,便挥手示意我进去,脸上还透出几分惋惜。
我迈步上前,身后传来引擎熄火的声音。
“小尘,你快看!那是不是苏月啊?”
我回头看去。
不远处,妆容精致的江晚晴正拉着陆尘朝我跑过来。
“苏月,别紧张!说不定你运气好能活到最后呢。”
陆尘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神色晦暗不明。
“快进去吧,我听说这斗兽场主人来头不小,别让他等急了。”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进斗兽场。
里面比想象中更阴森,圆形的看台上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血腥的味道。
正中央是个巨大的铁笼,锈迹斑斑的栏杆上还挂着暗红色的痕迹。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接过我们手里的邀请函,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没带猛兽?看来是打算自己当祭品了。”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有人吹着口哨,“这妞长得不错,真是可惜了!还不如让哥几个先玩玩?”
那些黏腻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游走。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不能哭,不能示弱。
他们见了我的表情好像更加兴奋,可是突然看台上的喧嚣像是被按下了暂停。
原本嬉笑的人纷纷收敛了神色,甚至有人下意识低下头。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入口处缓缓走来一个男人。
他没带任何保镖,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男人走到最高处的贵宾席坐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着扶手。
江晚晴原本还在和陆尘说笑,看到男人时脸色瞬间白了。
“他怎么会来?”江晚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尘皱着眉“不清楚,之前不是说他从不来这种地方的......”
我抬头望向贵宾席,他也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视线隔着人群与我对上。
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只是看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心里难免失望,这次我大概又赌输了。
那就让我跟苏阳一起死在这吧,黄泉路上也不算孤单。
我垂头往备战席走去,一个低沉的声音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全场。
“今天,我要把规则改一下。”
6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刚刚那个穿黑西装的负责人。
他愣了几秒,立刻满脸谄媚地跑过去。
“傅少,您有什么吩咐?”
傅铮的目光越过铁笼,落在我和江晚晴之间。
“我听说今天有个很有意思的赌局?既然是赌局,就该让两位当事人亲自下注。”
负责人愣了愣,“可,可是规定......”
“规定?我说的话才是规定。”
那人听出傅铮话里的不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的是。”
傅铮状似满意地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说着。
“就让她们各自押注一只斗兽。赢的一方,自然可以带走苏阳。输的一方嘛......”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铁笼。
“就请亲自下场,和下一轮的猛兽切磋十分钟,权当......助兴。”
江晚晴的脸色由白转青,她求助般看向陆尘。
陆尘却没有看她,他蹙着眉,眼睛里充满了忌惮和不解。
显然没有人能料到傅铮会横插一脚,更没料到他竟直接点名要江晚晴下场。
“规则很简单,两只动物,你们两个人各选一只,活下来那个就算赢。”
傅铮低声跟旁边人交代了一声,很快负责人牵来两只动物。
一只眼睛泛着绿光的黑豹,和一只瘦骨嶙峋,毛发杂乱的流浪猫。
“那就......苏月,你先选吧。”
观众席一片哗然。
“这还用选?傻子都知道该挑黑豹吧!”
“傅少这是在给她放海啊?那位江小姐怕是要倒霉了!”
江晚晴的指甲深深掐进陆尘的胳膊,声音发颤。
“小尘,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害怕......”
陆尘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向我,似乎在回忆着我和傅铮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铁笼里的流浪猫平齐。
它的眼睛满是惊恐,哪怕缩在角落,也始终竖着耳朵警惕周围。
像极了此刻的我。
“我选它。”
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选只快死的猫?她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江晚晴先是一愣,随即捂住嘴笑出了声,“苏月,你没搞错吧?你选这只病猫?”
“小尘你看,她自己找死呢!这下我们赢定了!”
陆尘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选黑豹,你现在改还来得及。”
江晚晴立刻不满地推了他一把,“陆尘!你帮她说话?你是想要我去死吗?”
陆尘仍然置若罔闻,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
我扯了扯嘴角,没给过他们一个眼神,缓缓站起身。
“不用改,我就选它。”
傅铮在贵宾席发出一声轻叹,指尖终于停下敲击扶手的动作。
“很好!那就请两位分别跟自己选的动物一起入笼吧。”
7
江晚晴的脸瞬间扭曲。
“凭什么?傅铮你别太过分!不是说好了猛兽厮杀?我凭什么要跟她一起进笼?”
傅铮掀起眼皮,轻笑了一声。
“江小姐,你在我这定下赌局,当然事事都要听我的。”
“我现在突然觉得动物打架没意思,想要换一个玩法。
“而且,我想大家应该也更想看美女和野兽吧?”
江晚晴还想争辩什么,刚一张嘴,守在会场里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腰间不知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江晚晴的声音戛然而止,被那两名保镖捂着嘴巴拖进了笼子里。
陆尘下意识想拦住,却被傅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铁笼的闸门落下,我和江晚晴分别被关进了两个笼子里。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流浪猫的背,它抖得厉害,却慢慢蹭了蹭我的手心。
江晚晴抱着手臂缩在角落里,祈祷着自己没有被那只饿了十天的猛兽发现。
但显然她没能如愿,黑豹猛地扑过去,利爪瞬间撕开她的裙摆,血痕从大腿蔓延开。
她尖叫着躲闪,昂贵的礼服被撕成碎片,原本精致的妆容糊成一团。
“陆尘!救我!”
“苏月,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江晚晴哭喊着拍打着笼门,可陆尘却没有看她。
反而被傅铮在大屏幕上放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屏幕上面正播放着江晚晴的声音,“把我送去的黑豹喂足了药,到时候让苏月那个贱人死得难看点。”
陆尘的脸色铁青,转头看着笼中狼狈不堪的江晚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嫌恶。
江晚晴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时,傅铮才抬了抬手,“差不多了。”
闸门再次打开,两个工作人员拖着浑身是伤的江晚晴走出来。
傅铮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江小姐,愿赌服输。既然你这局输了,那就请你去准备准备吧。下一轮的猛兽已经在等你了。”
被冷水泼醒的江晚晴刚一睁眼就听到这句话,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下一轮?我不下!你们都想害死我!苏月,对,一定是你搞的鬼!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陆尘下意识挡在我身前,“晚晴!你冷静点!那豹子既然是你自己找到,你得承担后果。”
“冷静?你让我冷静?她现在要害死我,你让我冷静?”
我看着陆尘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他这个人很莫名其妙。
“陆尘,收起你廉价的保护欲吧。”
“你现在挡在我面前,是觉得这样就能抵消你把我推进地狱的事实?还是想告诉我,你的良心终于发现了?”
他猛地回头,眼底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阿月,我......”
“别叫我阿月,我嫌脏。”
我的指尖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你的深情,真是来得比路边的野草还贱。”
陆尘的脸瞬间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晚晴见陆尘失神,突然挣脱保镖的钳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我扑来。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疯狂的气息一下子到了我面前。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我努力避开紧要部位,但这一刀怕是免不了了。
我闭紧了双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
傅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前。
他长腿一抬,狠狠踹在江晚晴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倒飞出去。
“我的人,你也敢动?”
傅铮眼神里的戾气让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他甚至没多看江晚晴一眼,摆摆手就将她甩给身后的保镖。
“把她给我看好,再出什么乱子,我要你们好看!”
陆尘僵在原地,看着傅铮将我护在怀里的动作,脸上一片惨白。
傅铮却像没看见他似的,低头检查我的胳膊。
他当指尖触碰到我手腕上的淤青时,他眼神瞬间暗下去。
“这是谁弄的?”
8
我摇摇头,刚要说话时,陆尘已经抢先开了口。
“苏月,你可真行啊!这才多久?就迫不及待爬上傅家小少爷的床了?”
“你爸妈当年就是这么教你的?用身体当筹码?”
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给了陆尘一耳光,“你也配提我爸妈?”
傅铮握着我的手把我拉到身后,自己挡在我和陆尘之间。
“陆总,说话注意分寸。苏月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现在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三道四?”
陆尘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早就猩红一片。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哪轮得到你插手?傅铮,别以为你傅家势大就能为所欲为,她苏月......”
“她怎么了?”
傅铮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
“她被你踩进泥里时,你就该想到,这样一颗明珠,总会有人愿意把她从泥土里捡起来。”
陆尘眼里的光一下子散掉了。
他这时才真切地感觉到,原来那颗只属于他的珍珠,真的要被别人捡走了。
这时,被保镖按在地上的江晚晴突然凄厉尖叫起来。
“陆尘!苏月这个贱皮子!她肯定早和这个姓傅的勾搭上了!他们俩给你戴绿帽子啊!”
她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诉说着所谓的深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苏月她算什么东西?她爸妈是害死你父母的仇人!她弟弟是个废物!她肚子里那个野种......”
“闭嘴!”陆尘猛地扭头冲她咆哮起来“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说教训一下苏月,我怎么会那样对她!”
江晚晴被他吼得愣住,随即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陆尘,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当初我在你耳边吹吹风,说苏月可能藏了你爸妈的旧物,你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把她关了三天三夜!”
“我让你给她点教训,你转头就找了那群混混!怎么?那时你怎么不说都是因为我?”
“你以为你现在吼我,就能证明你对苏月有多深情?”
江晚晴脸上神情越发癫狂,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连自己爱谁,恨谁都搞不清楚。现在倒想把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
她猛地甩开保镖,狠狠啐了一口,“陆尘,你真是我见过最窝囊,最可笑的男人!”
“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有今天?别忘了,是我把你从泥里捞出来的,你这辈子都该跪在我面前报恩!”
9
江晚晴的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傅铮抬手帮我揉了揉耳朵,又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斗兽场中央的大屏幕亮起,上面的画面切换轮播一段段录音和视频。
视频画面有些陈旧,带着老式监控特有的颗粒感。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跟江晚晴面容相似的男人。
“陆家那个不识相的,账目做得还挺干净。那我就偏偏让它不干净!”
“一把火烧了,利索点。记住了,要意外,懂吗?”
画面切换,是火光冲天的仓库。
浓烟滚滚中,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仓库后门不远处的血泊里,正是陆尘的父亲。
“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尘踉跄着后退,双手抱头,脸上血色尽失。
傅铮冷冷扫过陆尘那张崩溃的脸,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陆家的债,从头到尾,都是江德海为了侵吞产业做的局。你父母,是被你奉为神明的人活活烧死。”
“而你亲手把唯一真心待你,为你家奔走的苏家姐弟,推进了地狱。”
陆尘的目光下意识投向我,可我只是安静地站在傅铮身后,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他。
他抬手按住心口,那副模样倒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夺去了呼吸。
我想他大约是想起了那些被他抛在脑后的夜晚。
想起我温着醒酒汤,坐在客厅等他到凌晨。
想起了他创业失败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我蹲在满地狼藉里,让弟弟把公司股份卖掉来支持他。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温暖,此刻大约正像潮水漫过,让他终于尝到一点窒息的滋味。
“阿月,我......”他喉结滚动,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道当年为救我留下的疤痕,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不知道当时的他又有几分真情呢?
“陆尘,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吗?”
我用力回握住傅铮伸过来的手,终于有勇气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陆尘浑身一震,嘴唇张开,却始终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在那个巷子里我见过了。是你亲手推我进去的。”
傅铮将我揽回怀里安抚,对着陆尘冷冷道。
“陆总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烂摊子吧。江德海涉嫌谋杀,侵吞资产,江晚晴涉嫌买凶杀人,这些证据我的律师已经提交给警方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江晚晴尖叫着却挣脱不开,只能等待着属于她的审判。
陆尘转头看向被押走的江晚晴,她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剜着他,像在看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而陆尘站在满地狼藉中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如我爸妈刚从孤儿院里带回来让我们姐弟俩好好照顾他的那天。
他终于得到了迟来的真相,却永远失去了救赎的可能。
10
傅铮带我离开时,我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他索性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走向停在门外的黑色宾利。
“苏阳呢?”我抓住他的衣袖,指尖仍在发颤。
他低头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痕,“放心,在安全的地方,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犹豫再三,还是试探性开口问道。
“斗兽场......那里真的是......”
傅铮低头看我,眼底戾气尽散,只剩温和笑意。
“暗笼?其实铁笼里的猛兽,都是退役警犬和受伤的保护动物。”
我愣愣地看向他。
“所谓斗兽,不过是给它们做康复训练的借口。毕竟直接开动物疗养院,太不符合我的名声了。”
我看着他这副与传闻中大相径庭的模样,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那个传说中手段狠戾的傅家小少爷,竟藏着这样柔软的心思。
车子驶入傅家别墅时,苏阳已经醒了。
少年瘦了一大圈,看见我时却立刻扑过来,眼眶通红却忍着没哭。
傅铮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这小子确实命大!从楼上跳下来正好被我们那一个老兽医捡走了,再晚到一会恐怕都有生命危险。”
在他们的陪伴下,我的日子渐渐回到正轨。
陆尘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
江家倒台后,他名下的产业也被牵连,短短半个月就从云端跌回泥沼。
有人说看到他在深夜的街头买醉,对着苏家老宅的方向哭了整整一夜。
那天我去医院复查,刚走出门诊楼,就看见陆尘蹲在花坛边。
他疯了似的想冲过来,却被傅铮的保镖拦住。
“阿月,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死!”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到苏阳名下了,我去坐牢,我赎罪......”
我只是拉着傅铮的手转身离开。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伤口或许会愈合,但疤痕永远都在,提醒着我曾经的愚蠢和天真。
后来听说,陆尘真的去自首了,那些他跟江晚晴在我身上做过的恶,他都一一认下。
法庭上,他突然情绪崩溃,对着旁听席一遍遍喊我的名字,直到被法警拖下去。
傅铮偶尔会跟我说他在狱中的消息。
说他拒绝探视,每天把自己关在禁闭室,墙上用指甲刻满了我的名字。
说他在劳动改造时被其他犯人欺负,也不还手,只是低着头反复说“我错了”。
我听了只是笑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傅铮从未逼过我什么,只是默默陪在我身边。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生理期提前备好红糖姜茶,会把工作推掉陪我去看画展。
也从来都没有人能想到那个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傅少,会因为我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馄饨”就开着车绕大半个城市去买。
傅铮跟我求婚那天是一个下过雨的夏天傍晚。
他突然单膝跪地,举着一枚设计简约的戒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突然就想起巷子里那个绝望的夜晚。
原来命运早有安排,会在最深的黑暗里,为你点亮一盏灯。
远处的天际线被染成温柔的橘粉色,我笑着点头,任由他将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这一次,我知道,我抓住的是真正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