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爱上魅魔小奶狗后,我去母留子
热门新书《老婆爱上魅魔小奶狗后,我去母留子》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夏小龙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苏晴宋榆末。1陪女儿过生日这天,老婆突然说道:“茵茵,你想不想要个哥哥啊?”我一脸疑惑看着她,不知所云。老婆却捂嘴一笑:“老公,我想认茵茵的家教老师当养子,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他才十八岁,从小就无父无母,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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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陪女儿过生日这天,老婆突然说道:
“茵茵,你想不想要个哥哥啊?”
我一脸疑惑看着她,不知所云。
老婆却捂嘴一笑:
“老公,我想认茵茵的家教老师当养子,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他才十八岁,从小就无父无母,现在上学还要同时打七八份工,多不容易啊。”
我看了眼刚主动给院子除完草回来的宋榆末。
他光着上身,八块腹肌上汗水颗颗分明。
没等我表态,老婆已经迎上去帮他擦汗。
“榆末,明天你就搬到我们家来住吧,只要你不嫌弃,就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说着,老婆扭头看了我一眼:
“老公,咱家还有不少空房吧,你说让榆末住哪间合适?”
我没抬头,给蛋糕插上八根蜡烛后,才轻声回了句:
“就睡咱们卧室吧,以后晚上让他陪你。”
1
“陈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晴皱眉看向我。
我抬眸白了她一眼,继续道:
“你想的是什么意思,那我就是什么意思呗。”
听到我的话,苏晴顿时就急了眼,声音扬高:
“榆末年纪这么小,一天要打好几份工来凑学费、维持生活,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家,这有什么错?”
我瞥了一眼她仍搭在宋榆末腹肌上的手,扯了扯嘴角:
“苏晴,要不你先把手放下来,再继续和我说这件事?我怕待会儿你的手都要伸人家裤裆里去了。”
话音刚落,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的缩回手。
宋榆末抬起头,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陈哥,您真的误会我和晴姐的关系了,我就是来您家里打工兼职,赚点生活费,没有别的企图...”
“而且晴姐平时已经对我很好了,现在说要和我认亲,我真的高攀不上,我不配...”
“没错,你的确不配。”
我直白的回怼了过去,宋榆末几乎要被呛到窒息。
结果苏晴更急了。
“陈明,咱们结婚十年,现在女儿都八岁了,你居然不放心我和榆末他一个小孩的关系?”
我打量着宋榆末,他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
肌肉线条饱满流畅,皮肤雪白细嫩。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是个女人见了都难以把持吧?
苏晴有偏头痛的毛病,他就自学了按摩。
经常借着帮她缓解头痛为由,黏在她身边好几个小时。
我嗤笑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苏晴,你满嘴说着心疼宋榆末,却花着请家教的钱,把人家当鸭子用。”
“现在又说要和他认个亲,怎么?难不成你是打算以后直接白嫖了?”
话音刚落,苏晴猛的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我怒吼:
“陈明,你别血口喷人!我和榆末清清白白的,怎么就成你说的那种关系了?”
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坏了。
“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立刻将她搂进怀里。
抬起头,双眼血红地瞪着苏晴:
“苏晴,你要点脸吧,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打这些鬼主意,真把我惹恼了,我随时可以和你离婚!”
苏晴震惊的看着我,满脸不可置信:
“陈明,你疯了?就因为我想认榆末当养子,为了这么点事你竟然要和我提离婚?!”
我捂住女儿的耳朵,冷眼讥讽道:
“苏晴,你省省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他来了咱家以后,你每天晚上在浴室里待那么久是在做什么!”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陈明,这么私密的事你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干什么?!难道我连取悦自己都有罪了?!”
2
看着她羞愤不已的样子,我让保姆先带女儿回了房间。
接着继续斥责道:
“这些年我从来没见你有什么需求,怎么宋榆末一来,你就突然痒的受不了,他就让你这么把持不住?”
听到我说的这些话,宋榆末也不禁脸红。
怯生生走上前插了一句:
“陈哥,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没说,我之前去医院检查,发现自己患有遗传性荷尔蒙病变症。”
他抿了抿嘴,有些难为情继续道:
“医生说...就连我的汗液都会分泌出强烈的荷尔蒙,就算是八十岁老太太靠近我,也会产生这种反应,更何况是晴姐这样...多年得不到满足的成熟女性呢?”
说着说着,宋榆末的声音竟有些发哽:
“我拼了命的打工赚钱,也只是想尽早治好自己的病,我真的没有要破坏你们家庭的意思啊。”
见状,苏晴连忙上前安慰他:
“榆末,你怎么不早点和我们解释呢,你是不知道你陈哥他这人,疑心向来就重。”
“不过你也别太自责,现在天气热,你出汗多也在所难免..”
说着,苏晴又转向我,露出一脸诚挚的表情:
“老公,就算我真的被榆末给影响了,可我每次心里想的也是你啊。”
“我就你这一个老公,永远也不会变心。”
听完苏晴的话,我忍不住笑了。
这些年来,我们俩的夫妻生活本的确少的可怜。
可那也是每次我想主动,都被她冷冷拒绝。
她这话,说的好像婚姻日渐寡淡无味。
问题是出在我身上似的。
我红着眼看向苏晴,胸口阵阵发闷: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认他做养子?别人好歹是金屋藏娇,你倒好,用这种无耻的理由也要把小白脸带回家!”
一个月前,苏晴才上小学的女儿请了家教。
起初我并没在意,只觉得女儿才上小学。
似乎没有特意补课的必要。
直到我下班回家,就看到一向端庄保守的她,竟然穿了条性感的抹胸吊带裙。
在给宋榆末倒水时,故意勾着腰露出沟壑。
恨不得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从那以后她又是报瑜伽班又是做医美,像变了个人似的。
想到这些,我的情绪愈发激动。
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心脏跳的飞快,眼前一阵发黑,直接摔倒在地。
见状,苏晴非但没来扶我,反而冷嘲热讽:
“陈明,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能不能别老吃这些莫名其妙的醋,还以为自己是二十岁的小伙呢?”
看着她冷漠的样子,我的心彻底碎了。
想起刚在一起那会儿,我因为感冒引发心肌炎住了院。
她守在病床前,为了照顾我好几天都没合眼。
那双温柔的手总是第一时间为我抚平胸口的不适。
可现在却...
“一天天的说不过我就开始装病卖惨,我真服了你了,我收回之前的话行了吧?
苏晴不耐烦白了我一眼,抓起药瓶像垃圾似的丢到我面前:
“赶紧把药吃了,到时候身体气出个好歹,别厚着脸皮赖到我身上。”
“和你过日子真挺没意思的,说实话。”
3
宋榆末这时也红了眼,拉起苏晴的手委屈道:
“晴姐,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早把您和陈哥当成亲人了,可我没想到...陈哥居然会这样想我...”
他低下头,眼眶红肿:
“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你们夫妻的感情。”
苏晴立刻拉住他,狠狠白了我一眼:
“呵,我看他就是嫌日子过的太无聊了,非要找个理由跟我吵架才快活。”
“哪天要是把自己给气死了,那也是他活该!”
宋榆末嘴角微微上扬,湿润的胸膛又贴了上去:
“晴姐,要是你平日里憋得难受,陈哥他又满足不了你,那...要不我来帮你解决?”
闻言,苏晴顿时老脸一红:
“榆末,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姐,你别误会!”
宋榆末勾嘴一笑,把苏晴的手攥的更紧。
“我之前在按摩店兼职,和那儿的师傅学过一招抓凤筋,很多去体验的女客都相当满意,我想....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苏晴眼睛一亮:
“真的吗?那我可得试试呢。”
说着,她不屑扫了我一眼:
“怎么?人家榆末只是想给我按个摩,正规的很!这你也要计较啊?”
一旁,宋榆末也故意尖酸道:
“陈哥,你也不能太自私了,晴姐才三十八岁,难道要她一直这样守活寡不成?”
“要是你实在介意,那我戴套可以吧...我是说手套。”
我缓过一口气,抬头死死瞪了过去:
“苏晴,做人别太贱...你要玩就给我滚去酒店玩去,别脏了家里的床铺!”
苏晴脸色一白,随即扬起下巴:
“陈明,既然你们这些男的能花天酒地找乐子,我凭什么就不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
“你这么不待见我们,好,那我们走!”
4
苏晴拉着宋榆末摔门而去,我瘫在沙发上,心脏一阵阵绞痛。
结婚这么多年,苏晴虽然偶尔任性。
但她向来端庄自持,怎么会在和宋榆末接触后,就变得如此肤浅放荡?
难道真如宋榆末所说,是他身上特殊的荷尔蒙在作祟?
想到这儿,我强忍着不适,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让他立刻给我查清宋榆末的底细。
越快越好!
次日一早,助理就将一份电子档文件发给了我。
我点开后细细查看,发现宋榆末七岁时父母就离异了。
由于双方都拒绝抚养,他最终被送进孤儿院。
乍一看,他的背景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当我翻到最后一页后,瞬间头皮发麻。
看着上面的内容,我突然意识到。
若是任由苏晴继续和他接触下去。
到时候,只怕她连自己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念在往日的夫妻情分,我还是给苏晴发了条消息。
但只有简单一句:
“离宋榆末远点,他有问题。”
没多久,苏晴的电话就炸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她尖厉的声音:
“陈明,你有完没完了?我好不容易消停会儿,你又发这种话来恶心我!”
“榆末他能有什么问题,我看是你有病吧?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和所有男人都有一腿啊?”
“有病就去看医生,我还在按摩呢,没空听你说这些鬼话,少来烦我!”
此刻,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她骂散了。
“我有病?行!苏晴,你尽管往火坑里跳,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明,你他妈咒谁呢?”
苏晴扯着嗓子大叫。
我的耳朵被刺的生疼,但还是沉住气最后警告道:
“苏晴,从现在起,不管之后你落得什么样的结局,那都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就行。”
没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十年夫妻,到头来她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变得如此面目可非,廉耻尽失。
既然她铁了心要往悬崖下跳,我又何必再做那个徒劳的拦路人。
心彻底冷了,动作就只剩下效率。
我火速联系了律师,做好了离婚的所有准备。
并将自己名下的资产做了转移。
我不但要和苏晴划清关系,而且即便离了婚。
我的钱,她也一分都别想碰。
5
一切都在无声中快速推进。
而这期间,苏晴和宋榆末越发肆无忌惮。
她甚至带着他公然出席了几场圈内的聚会,逢人便介绍这是她的“干儿子”。
那亲昵挽手的姿态,毫不避讳旁人异样的目光。
流言蜚语早已传开,只有她沉浸其中,自以为得意。
我冷眼旁观,只等着最终收网。
机会很快来了。
一个朋友私下告诉我,苏晴和宋榆末在城南一家水疗中心开了房。
我直接带了大批人马杀了过去。
在赶到现场后,里面的景象甚至比我想象的更不堪。
俩人衣不蔽体纠缠在床上,场面淫靡。
见自己被这么多人围观。
苏晴吓得当场惊叫,一把推开宋榆末。
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床单试图遮掩。
可她的惊慌也只持续了几秒,随即被一种破罐破摔的恼怒取代。
对着我尖声道:
“陈明,你跟踪我?!还带这么多人过来,你存心想让我难堪是不是!?”
被捉奸在床,苏晴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看着她这幅不知羞耻的嘴脸,我只觉得荒谬又滑稽:
“苏晴,你穿件衣服吧,你自己不恶心吗?”
没想到她却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叫嚣:
“我有什么错,不就是和他玩玩而已,怎么了?”
“榆末他年轻,懂女人,会哄我高兴,我跟他在一起才觉得自己更完整,你满足不了我,还不准我自己找乐子?”
宋榆末此刻也戏精上身,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护在苏晴身前:
“陈哥,都是我的错!怪我给晴姐按摩的时候,身上出了太多汗,是我身上的荷尔蒙影响了晴姐,她是无辜的...”
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我当场就笑出了声。
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资料,直接狠狠摔在苏晴脸上。
“苏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你这个小奶狗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接着,我目光如刀,看向还在试图装无辜的宋榆末。
“宋榆末,你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去?”
2
6
纸张散落一地,众人纷纷捡起后查看。
随即发出惊呼。
“什么?这个宋榆末一年勾搭了将近一百个富婆?开什么玩笑!”
“我的天,原来他就是个职业小白脸啊!”
“玩的这么花,也不怕得病吗?”
闻言,苏晴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资料。
在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开房记录后,她彻底傻眼了。
自己心中单纯善良的宋榆末,居然在大学期间被那么多人女人包养。
平时在学校也是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
根本就不是他表面上“贫困大学生”的人设。
“不...这不可能,榆末说他和我还是第一次呢!他怎么会是你们说的那种烂货!?”
“陈明,这些肯定都是你伪造的,你在诬陷他!”
即便证据就摆在眼前,可苏晴仍旧偏执。
觉得我是在故意抹黑宋榆末。
对这种情况,我早有所料。
于是拿出一份检测机构提供的报告,直接拍在她面前。
这份报告,是我偷偷拿着宋榆末穿过的衣服送去化验。
最后得出的结果。
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荷尔蒙病变。
而是靠着人工合成的诱导素,来让接近他的所有女人为之癫狂着迷。
苏晴也不例外。
可这东西,若是女性长期接触,轻则会精神依赖。
严重甚至会致癌!
苏晴的眼睛死死盯着报告,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不…不会的,榆末怎么可能是故意接近我,还用这种东西来迷惑我?”
可任凭她如何否认,那上面盖着的红章不会撒谎。
这份报告是权威机构认证,绝对不假。
眼见自己的伎俩被拆除,宋榆末立刻戏精附体。
跪在地上声音凄楚:
“陈哥,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这份报告绝对有问题,我从来没用什么药物!我怎么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还有...你说我被一百个富婆包养,这根本就是胡扯!我就算再怎么穷,也绝不会去吃软饭!”
他转向苏晴,试图去拉她的手,表情委屈又绝望:
“晴姐,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看着宋榆末这委屈的样子,苏晴虽然心中有惑。
却还是不肯轻易接受我所说的真相。
她红着眼站起身,用手戳着我的脸恶狠狠斥责:
“陈明,今天的事我承认我有错,可榆末他才十九岁,你怎么能造他的黄谣,说他被一百多个女人玩!?”
“毁了他的清誉,你让他以后还怎么活?”
“清誉?就他?”
听到苏晴的话,我当场嗤笑。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懒得再给宋榆末表演的机会。
我抬手拍了两下。
下一秒,房间的大门就被猛地撞开。
只见一大群衣着光鲜,打扮奢靡的女人。
各个面带怒意,推攘着挤了进来。
她们的目光如同利箭,齐刷刷钉死在宋榆末身上。
看到这些面孔,宋榆末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宋榆末!你这个挨千刀的骗子,我草拟吗!”
“你说只爱我一个,我可是为你离了婚,你居然背着我和这么多女人搞在一起”
“你这个小杂种,你还我的钱!当初你骗我说去投资,原来是拿去和别的女人潇洒啊?!”
这群女人积压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
她们指着宋榆末,哭骂、斥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连连后退。
目瞪口呆看着这群愤怒的女人,又看看面无人色的宋榆末。
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考。
宋榆末彻底傻眼了,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他的“鱼塘”会有被一锅端的一天。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来岁,面色憔悴的女人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赤着脚疯了一样扑向宋榆末,
抄起尖利的鞋直直朝着他的脑门砸去。
“宋榆末,你个天杀的王八蛋,医生说我长期接触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乳腺已经癌变了!”
“你害的我只剩下几个月可活,我就算是死,也要杀了你陪葬!”
7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宋榆末捂着流血的额头,一把推开那个扑打他的女人。
眼神阴鸷地扫过全场,尖利反驳:
“够了!明明你们一个个自愿倒贴给我花钱,怎么就成我骗你们的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和你们在一起,别自作多情了行不行!”
说着,他恶狠狠瞪向那个打伤自己的女人,恶毒讥讽:
“你平时生活不检点,花天酒地搞垮了身体,现在得了病就想赖到我头上?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你患癌的?!”
说完,他转身一把搀住惊魂未定的苏晴。
语气切回先前的温柔:
“晴姐,是这些女人一直纠缠我,我根本不想和她们有任何关系,而且...一直以来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接到报警后,警方火速赶到了现场。
经过初步询问和调查,那些女人给宋榆末转的钱,全都备注了“自愿赠与”。
难以构成明确的诈骗证据。
更无法构成他欺诈的直接铁证。
至于那份人工诱导剂的检测报告,也只能证明衣物上有这些成分。
无法直接证明就是宋榆末本人所使用的。
缺乏直接证据链,单凭一份报告,警方也很难立案。
一番折腾后,人群被遣散。
宋榆末虽然额头挂彩,神情却隐隐带着一丝脱困的得意。
看着他的伤口,苏晴竟然又动了恻隐之心。
她转过头,带着几分埋怨对我说道:
“陈明,你至于闹这么大吗?还把警察叫来…榆末他都说了,是那些女人纠缠他的,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还害得他受了伤!”
“差不多得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榆末的麻烦了,大不了..以后我不和他见面总行了吧?”
直到此刻,苏晴竟还在为那个骗子开脱。
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
只剩下彻底的荒谬和恶心。
“苏晴,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明天就去离婚,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而且从今往后,你也不用指望再见到女儿一面。”
苏晴仿佛被雷劈中,当即尖声道:
“陈明,我就不过是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就这一次而已!你就要这么绝情?要离婚?要抢走女儿?”
“而且我和榆末也没真的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啊,你至于吗?”
她一脸凶狠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荒唐的强硬:
“我告诉你,这婚我不可能离!”
8
看着苏晴那副执迷不悟、甚至带着几分威胁的嘴脸。
我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柔软也化为虚无。
“苏晴,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关于过错方净身出户的条款,需要我让律师再给你念一遍吗?”
“至于女儿的抚养权,就凭你刚才在床上和宋榆末那骚贱的样儿,你觉得法官会把她判给你这种轻浮的母亲?”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但依旧强撑着:
“你…你少吓唬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算什么过错方?而且我也没和榆末真的发生关系。”
“你还要不要你的脸了,难道他没进去,就不算和你有一腿?”
我几乎要为她荒谬的逻辑发笑。
“苏晴,你的脑子是不是连同你的廉耻一起丢了?”
眼看她如此冥顽不灵,我也懒得再继续浪费口舌。
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就扭头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联合那近百个受害者。
委托律师正式对宋榆末提起了集体诉讼。
虽然想要立案并不容易,但打量的转账记录,以及宋榆末和他们露骨的聊天内容。
也绝非宋榆末能轻易抵赖的。
很快,这件事就被爆料到了网上。
在得知宋榆末劈腿一百个富婆的惊天大瓜后,网友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被一个富婆养着就算了,他居然玩了一百个?!”
“听说不少富婆为了他,不惜和老公离婚,抛夫弃子也要和他在一起呢。”
“怎么会有这种人渣啊,要我说这些女的也是贱..都该死!”
紧接着,苏晴的资料也也被人给扒了出来。
连同她之前带着宋榆末高调出席各种活动的照片。
她的社交账号瞬间沦陷,充满了辱骂和讥讽。
舆论压迫下,宋榆末被学校开除。
从此销声匿迹,成了过街人人喊打的老鼠。
而自从在水疗中心那一面后,苏晴也不见了踪影。
看着网上的新闻,我不禁晃神。
想起很多年前,苏晴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条件实在拮据。
住在四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
为了省钱,两个人一天就只吃一碗泡面。
我创业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她白天上班,晚上帮我整理资料到深夜。
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总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说:
“陈明,不管以后的生活多么艰苦,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日子过得太好,太安逸了吗?
所以一点点新鲜刺激的诱惑。
就能让她毫不犹豫地抛弃十年的夫妻情分,和为人妻母的尊严?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门铃响了。
监控画面里,苏晴竟站在门外。
许久不见,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憔悴不堪,素面朝天,早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我打开门,还没说话。
她的眼泪就滚了下来。
声音哽咽,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哀求:
“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网上那些人都在骂我,骂我是不要脸的烂货。”
她抬起哭肿的眼睛,哀切的看着我:
“老公,看在我们十年夫妻,还有茵茵的份上…你撤诉好吗?别起诉榆末了,也别跟我离婚…”
“求求你了…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们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苏晴,你有资格和我说这种话吗?”
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况且你执迷不悟,一错再错,肆意践踏我对你的容忍。”
“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9
苏晴的眼泪和哀求,并未在我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我冷眼看着她,最终只丢下一句:
“先进来吧,离婚流程下来前,我们至少还是夫妻关系。”
这似乎给了她一丝错误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她仿佛变了个人。
或者说,变回了十年前那个温柔贤惠的她。
她每天早早起床,亲手准备我喜欢的早餐,连摆盘都小心翼翼。
她不再化妆,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包揽了所有家务。
也许是太久没做过这些,她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晚上,她会泡好我惯喝的茶。
坐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的找话题,试图勾起过去的回忆。
声音轻柔,带着刻意的讨好和追忆。
可我的对应只有沉默,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
那些曾经温暖的记忆,如今被她亲手染上了污秽。
每提起一次,都只让我觉得更加反胃。
我的冷漠和疏离日渐累积。
终于,在她又一次端着水果,试图喂到我嘴边时,我偏头躲开了。
苏晴脸上的卑微和讨好瞬间碎裂,被一种压抑已久的焦躁和愤怒取代。
她猛地将果盘摔在地上,水果滚落一地。
“陈明!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她尖叫起来,眼泪一瞬涌出。
却不再是哀求,而是委屈和愤怒。
“是!我是错了!我他妈就是一时糊涂出了次轨,你到底要我怎么低头、怎么做才肯原谅我,难道要我去死吗?”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缓缓开口:
“要我原谅你?行啊。”
“只要你肯出面作证,和我集结的那些受害者一起,起诉宋榆末。”
“协助我们把他送进监狱,我就考虑取消离婚的打算。”
听到我的话,苏晴眼神闪烁,充满了挣扎。
我趁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了她面前。
“这里面,是我搜集到的宋榆末所有的罪证,既然你答应一起出面佐证,那这些证据我就先交给你保管。”
“等过些天开庭,只要你在法庭上如实说出一切,我相信...一定能把他送进监狱。”
苏晴死死盯着那个U盘,手指微微颤抖。
过了好半晌,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原谅我,肯让这个家恢复原样,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拿起那个U盘,紧紧攥在手心。
仿佛这是她唯一救赎的机会了。
很快来到开头这天。
宋榆末被法警押着,站在被告席上。
脸色苍白阴郁。
轮到我们提交关键证据时,法官看向我们:
“原告方,请出示你方持有的补充证据材料。”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晴身上。
她却站在那里,低着头。
双手紧握,一言不发。
直到法官再次提醒,苏晴才缓缓抬起头。
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
“法官大人,我们没有要补充的证据…”
听到苏晴这番话,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
我的心随之一沉。
我死死盯着她,眼里布满血丝:
“苏晴,那个U盘呢,我不是交给你,让你好好保管的吗?”
“你为什么说没有要补充的证据,那里面不都是铁证吗?!”
苏晴不敢看我,偏过头嗫嚅道:
“陈名,对不起,你别怪我...”
“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毁了榆末,如果这件事坐实了,我的名声也会全部毁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火瞬间冲顶:
“所以?证据呢?!那个u盘被你给丢了吗?”
苏晴没有回答,但那惨白而愧疚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那些好不容易搜集的完整证据,竟被苏晴给毁掉了。
她为了偏袒宋榆末,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
不惜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来。
就在这几乎令人绝望的时刻,我却突然笑了。
在苏晴的目光中,我不慌不忙掏出了另一个U盘。
面向法官,声音清晰而冰冷:
“法官大人,这里...就是我方要补交的证据!”
紧接着我抬起手,再次指向了苏晴。
“同时我要当庭举报苏晴,她恶意销毁证据,包庇犯罪嫌疑人宋榆末,请法庭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10
看到我手里的U盘,苏晴瞪大了眼睛。
“陈明,你早就拷贝好了一份,故意来试探我?!”
见她一副吃瘪的样子,我再次笑出了声:
“苏晴,你但凡乖乖配合我,一起起诉宋榆末,又怎么会落入圈套中呢?”
“我告诉你,那只U盘早就被我安装了定位芯片,我知道你把它丢到了垃圾堆里,你以为你做这些事能瞒得过我吗?”
一旁,宋榆末脸色煞白。
他本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却没曾想我早有准备。
随着证据被提交,法院也最终做出审判。
他欺诈上百人,涉案金额高达百万。
还违规使用会致人患癌的药剂。
行为恶劣,铁证如山,最终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而苏晴也因为包庇罪犯。
加上婚内出轨,被判处净身出户。
同时被剥夺抚养权。
没有我的同意,这辈子她都别想再见女儿一面。
一锤落下,宋榆末瞬间瘫软跪在地上。
抱头痛哭哀嚎。
可不管他如何狡辩,如何求情。
在场不会有任何人同情他。
他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
散场后,我跟着律师团队一并离开了法庭。
可苏晴却屁颠屁颠跟了过来。
当着一众人的面,直接跪在我面前。
“陈明,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我不该骗你的,我知错了...求你别和我离婚,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失去女儿啊!”
她爬跪到我脚边,抱着我嘶嚎痛苦。
但我只觉得她吵。
一脚踹了上去:
“苏晴,少在这儿装腔作势,像你这种脏透了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也不配当孩子的母亲。”
“有这个功夫和我求饶,当初怎么就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法庭的判决最终落下,彻底斩断了苏晴所有的奢望。
她被法警拖离时,那双眼离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声名狼藉、众叛亲离。
这就是她出轨的代价。
离婚后,苏晴被驱逐了出去。
她只能租住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靠着打零工勉强维生。
昔日的光鲜富贵如同泡影,破碎得无影无踪。
更可怕的是,报应很快降临。
她开始持续低烧、浑身疼痛。
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胰腺癌晚期。
癌细胞已多处转移。
医生告诉她,这和她长期接触异常诱导剂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害她落得如此下场的人,正是宋榆末。
病痛和贫困的双重折磨很快掏空了苏晴。
她躺在病床上,形销骨立。
头发因化疗掉光,只剩下一具被病痛和悔恨侵蚀的躯壳。
在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她或许是真的悔悟了。
托人辗转给我送来了一封歪歪扭扭的信。
信上只有反复的几句:
“陈明,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和茵茵...报应,都是我的报应。”
字迹被泪水晕开,模糊一片。
我只是简单撇了一眼,就把那封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不久后,医院传来了苏晴的死讯。
她到死都是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凄惨结束了一生。
而这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我和女儿开始了新的生活。
过去的阴霾逐渐散去,我们终于获得了真正的平静与安宁。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