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已成灰
男女主人公是何思雯郑有鹏的热门网络小说爱已成灰是著名作者爆爆的最新佳作。1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就在我准备好了一切,等着她回来庆祝时,却收到了她的电话。“老公,今晚公司加班,我不回家吃饭了。”我原本以为她真的有事在忙,虽然心情低落,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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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就在我准备好了一切,等着她回来庆祝时,却收到了她的电话。
“老公,今晚公司加班,我不回家吃饭了。”
我原本以为她真的有事在忙,虽然心情低落,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她的男秘书却发了一条朋友圈。
老婆发丝凌乱,不着寸缕的躺在他的胸膛上,配文:
「姐姐很尽兴,一直不要停。」
我把截图发给老婆,质问她这就是所谓的加班?
她却十分的不以为意。
“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楚霆琛我们只是为了家族联姻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我老公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没有我们家楚氏早就完了。”
好一个家族联姻而已,我倒要看看没了楚氏的资助,何家还能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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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秘书打去电话,撤销了给何氏集团的所有融资。
何思雯既然这么看不上楚氏,想来也不在意楚氏的这点融资项目。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了,来电人正是何思雯。
我刚一接通,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
“楚霆琛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中断融资?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损失多少钱?”
“你最好立刻给我恢复,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她的声音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淡然和冷静。
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
闻言,我压着心头的怒火,淡声说道:
“你不是瞧不上楚氏么?怎么我不过只是中断了几个融资项目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大动肝火?”
不等何思雯回答,她的男秘书郑有鹏却一把将电话夺了过去。
“楚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令您误会了,真的很对不起。”
“有鹏你没有错,用不着跟他道歉。”
“我们不过就是拍个照片而已,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何思雯着急公司融资的事,难得软下语气跟我解释。
可她话里话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是我在找事。
“哦?拍个照片而已?可能是我落伍了,真不明白一个有夫之妇跟自己的秘书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拍事后照,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何思雯听出了我话中的嘲讽,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霆琛,我知道这次我玩的过火了,这就让有鹏把照片删掉,你别闹了,赶紧打电话通知项目继续,等我忙完这几天,好好陪你庆祝结婚纪念日。”
她又拿出这招来对付我,结婚十年,每次她做错事,都会用这招以退为进。
表面上是为了我妥协,而实际上每次我心软原谅后,她根本不会做出任何改变。
以前总归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而这一次不同。
她明晃晃的给我戴上了这么一顶绿帽子,就算我忍得下这口气,可外人会怎么看待楚氏?
如果这次我忍了,以后岂不是整个楚氏都要任由她拿捏。
“想要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做出实际行动来。”
“你想让我怎么做?”
“立即让郑有鹏滚出公司,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为了何思雯,我到底还是没能忍下心。
自私的将一切问题归咎到郑有鹏的身上,只要让他离开,我还是有把握帮何思雯挽回损失的。
可电话那头的何思雯在听到我的话后,彻底怒了,她尖叫着咆哮着对我吼道:
“楚霆琛你有病吧!为什么非要针对有鹏?”
我瞬间也被她的这句话点燃怒火。
“何思雯机会我给你了,是要融资保住何家股价,还是要郑有鹏任由何家破产,都由你自己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收到公司人事经理的电话,何思雯通知他解除了郑有鹏的劳动关系。
我给秘书打去电话,恢复了何氏的融资。
何思雯也在这时发来了信息。
「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回复。
「人都是有底线的,我希望你能记住这次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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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何思雯赌气回了娘家,为了证明自己没跟郑有鹏在一起,还拍了视频发给我。
第二天,我推掉了一个重要的会议。专门买了999多她最爱的香槟玫瑰,去岳父岳母家接她。
虽然这件事她做错了事,但我总归要在岳父岳母前保全她的面子,总不好把事情闹到家人面前,到最后弄得不好收场。
可车子开到一半,手机上就收到了家中监控有人进入的提示。
我打看一看,顿时全身血液倒涌。
何思雯居然把郑有鹏带回了家。
不但如此,两人还堂而皇之的在客厅里热吻,甚至赶不及回房间,在家里的餐桌上就开始大行龌蹉之事。
“姐姐,我们在你家做这事,楚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开心啊?”
郑有鹏衣服都脱光了,才想起来这里是我家,象征性的提醒了一句。
而何思雯此时已经全然被欲火烧昏了头脑,她用双腿扣住郑有鹏的腰,拉着他趴到自己身上。
“胆小鬼,这么怕他的话,那你走好了。”
“那怎么行呢?我可不走,有姐姐罩着我,我才不怕呢。”
看着两人无所顾忌的大行苟且,我气的猛锤方向盘,直接打开车窗,将花束扔进了垃圾桶,掉头回家。
刚一进门,卧室里的呻吟声便戛然而止。
何思雯披头散发的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看到我后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慌乱。
“你......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有上市会议要参加吗?”
我低头看着屋里散落一地的遗物,用脚尖踢了踢郑有鹏那条洗的褪色的内裤。
“临时取消了,我就回来了。怎么?家里有客人?”
何思雯闻言脸上一僵,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跟我解释。
而这时,郑有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我的睡衣,一脸歉疚的对着我说到:
“对不起啊楚总,何总说家里浴室的花洒坏了,让我过来帮忙修理,没想到我太笨了,弄了一身水,何总怕我感冒,所以让我换了身衣服。”
经他这么一说,何思雯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啊没错,我是好心怕他生病,所以才带他进房卧室换衣服。”
我冷眼看着何思雯,这么荒唐的借口,她居然也好意思说出来。
这一刻我真的怀疑,她的大学毕业证是花钱买来的摆设。
郑有鹏见我不说话,他连忙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随着他的动作,一条碧色的观音吊坠,从睡衣里滑了出来。
我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扯住那条观音吊坠,厉声质问道: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条观音吊坠,是我外婆过世时留给我的遗物。
之前有一段时间,何思雯工作特别繁忙,导致身体一直出现问题。
我每天带她到处遍访名医都不见好转,急的犹豫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最后我实在没辙了,将从小一直佩戴的观音吊坠给了她,希望出家列祖列宗能够庇佑她度过难关。
果然,一个礼拜后,她终于摆脱了病魔,恢复了健康。
我也想着她是楚家的儿媳,我的东西自然就是她的东西,也就没把吊坠再要回来。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何思雯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郑有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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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有鹏见我扯住观音吊坠,他连忙一把从我手中夺过。
“这是何总送我的,你不许碰!”
我转而看向何思雯,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把我的吊坠送给他了?”
“什么你的我的?楚霆琛你当时不是说了,我们俩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
“有鹏他这段时间总是感冒,我就送给他了,有什么问题吗?”
何思雯的话令我顿时火冒三丈。
“你说有什么问题?!这是我外婆的遗物,你给你是因为你是我老婆,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戴我家的东西!”
说着,我便朝着郑有鹏冲过去,作势要将观音吊坠摘下来。
可没曾想,还没等我到郑有鹏的身边,何思雯却率先一把将我推开。
我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撞上茶几,桌上的花瓶应声倒地,碎成几块。
“楚霆琛你有毛病吧?我说了是我送给郑有鹏的,你抢什么抢?”
“你送给他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东西你已经给我了,我想给谁给谁,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何思雯将郑有鹏护在身后,梗着脖子跟我吵。
郑有鹏见状,连忙伸手去解脖子上的吊坠,一边解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道:
“楚总何总,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啊,是我不对,不该接受的。”
郑有鹏伸手将吊坠递过来,我去接,可手指还没碰到,就听郑有鹏突然大叫一声,直接冲我扑了过来。
我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地,双手直接按到破碎的花瓶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手掌顿时血流如注。
“楚霆琛你干什么!”
何思雯尖叫着将郑有鹏扶了起来,目光在看到他撞到茶几角,嗑红的膝盖时,双眼顿时通红一片。
“他都把东西还你了!你还故意拉他,楚霆琛你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有鹏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事事都要跟他作对?!”
面对何思雯突入其他的无端指责,我也怔在了当场。
“我......我没有......”
“你还敢说你没有,你是不是当我瞎?我亲眼看见你拉他了!”
“何思雯你有点脑子行不行?我要是拉他,至于自己伤的比他严重吗?”
我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掌给何思雯看,她的目光在看清的一瞬骤然紧缩。
但随即,她却别开脸,冷冷地说道:
“那是你自找的,你就是想害有鹏不成,害人终害己。”
我看着何思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内心原本就已经沸腾的怒火再度被点燃。
一旁的郑有鹏居然也趁着何思雯帮他检查伤口时,冲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目光,并用嘴型说道:
“傻逼,跟我斗!”
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顿时涌上头顶,我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揪住郑有鹏的衣领。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什么?楚总,您......您别生气,我什么都没说啊!”
何思雯以为我要揍郑有鹏,她立刻一把将我推开,将郑有鹏护在身后。
“楚霆琛你要有病就赶紧去治,别在这装疯卖傻。”
“何总您别生气,都是我不该拿楚总的东西,所以才惹他生气。”
何思雯一把拿过郑有鹏手中的观音吊坠,递到我的面前。
“不就是个破坠子吗?老娘不稀罕!”
说罢,她扬起手,将观音吊坠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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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观音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我的心也在那一瞬间,和吊坠一起被摔碎。
我怔怔的看着地上,只剩一颗脑袋的观音,伸手想要去捡,却不料下一秒就被何思雯一脚踩在手背上。
“楚霆琛就因为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你就跟我闹?”
“不值钱的玩意?”
我抬头看向何思雯,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何思雯你是知道的,我自小在外婆身边长大,我对她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经我这么一说,何思雯好像也想起来了这吊坠的来历。
她松开了踩着我手背的脚,看着我跪在地上,将吊坠的碎片,一片一片从地上捡起来。
“这件事是我不对,不过碎都碎了,大不了我买一个还给你就是了。”
“但是你也得跟有鹏道歉。”
闻言我诧异抬头看向何思雯。
“我跟他道歉?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是我把吊坠送给有鹏的,他又不知道这东西是你外婆的东西,你害他摔倒,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还有,你利用公司融资,要挟我辞退有鹏,害他白白失去工作,难道你不该跟他道歉吗?”
“楚霆琛你还有脸问我凭什么?你作为一个男人,连这点胸怀都没有,天天因为一点小事磨磨唧唧的跟我吵跟我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我被何思雯这一番极其不要脸的言论给气笑了。
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居然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将一切的问题都推到我头上的。
何思雯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看上她这么个货的。
这一刻,我终于理解了一句话,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见我笑着摇头,何思雯却以为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你既然知道错了,现在改正也不是不行,只要有鹏肯原谅你,我也不会揪着你的错处不放。”
“哦?那要我怎么做,才能获得你们的原谅?”
事到如今,我已经彻底看透了何思雯,对她也不再抱有任何期待,索性让她自己说出打算。
何思雯见我放软了态度,和郑有鹏对视一眼后,才缓缓说道:
“你让我辞退有鹏,害他失去工作,那么自然要给他安排一个新的工作才行。”
“我知道楚氏在美国总部有个总经理的空缺,不如就安排有鹏过去担任总经理吧,年薪......就一千万吧,毕竟他也才刚毕业没多久,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等他成熟了,就可以把楚氏全部交给他了。”
“至于你害有鹏受伤,我看就把你父母那套比弗利庄园送给他做补偿吧,反正你父母年纪大了,住那么大的庄园也不方便,给他们在国内买套二手的一室一厅够住了,还能剩下管家的工资和水电费。”
说完,何思雯一错不错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将吊坠放进紧贴着心脏的口袋,朝着何思雯笑了笑。
“好啊,那他什么时候改口?”
“什么改口?”
“他不改口喊我爹,我怎么改遗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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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雯闻言顿时不乐意了,她指着我的鼻子质问道:
“楚霆琛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没有想继续跟她争辩的兴趣,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人。
她现在为了郑有鹏根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让他去楚氏总部担任总经理了,估计心里恨不得让我直接把楚氏拱手让给他。
何思雯见我冷漠不语,直接拉着郑有鹏出了门。
关门之前,何思雯还不忘回头威胁我。
“楚霆琛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清楚,明天我会安排记者招待会,宣布有鹏就任总经理的事。”
“识相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出席,安安分分签下委任状,我不是不能将就着跟你过下去。但如果你再整什么幺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的拉着郑有鹏离开。
我看着一地狼藉的房间,长长的叹了口气,一直紧攥的拳头这才松开,伤口瞬间又开始汩汩流血,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内的悲凉已经将我湮灭。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我俩的结婚照。
照片中的何思雯笑颜如花,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我的怀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双方父母安排的相亲局上。
那时她刚刚大学毕业,看着我的眼睛里总是装满了崇拜和仰慕。
我们虽说是家族联姻,但也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跟所有正常的情侣一样,散步看电影,旅游逛街。
结婚后,我手把手的教她管理公司,带着她一步一步熟悉公司业务。
她说想做独立女性,不想太早生孩子被束缚,我顶着双方父母的压力,用尽一切办法支持她。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像世上万千个幸福家庭一样,几年后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每天下班回家,一起洗菜做饭,然后手拉着手一起下楼散步。
即使两鬓斑白,我们依旧会为对方准备小惊喜。可能也会吵架,但会很快和好,毕竟我们都不想对方伤心难过。
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虚无的幻想,何思雯她变了,她已经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孩了。
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呢?这我真说不清楚,也没办法再将一切的问题都推郑有鹏的身上,毕竟就算没有郑有鹏也会有别人。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拿起手机我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了。
远在国外的父亲突然打来电话,令我心头一惊,犹豫再三还是接通了电话。
好在父亲那头并不是因为何思雯的事打来的,他只是说马上到何思雯妈妈的生日了,提醒我要给岳母准备礼物。
听着父亲那边一声声的叮嘱,我的心脏犹如被小刀一寸一寸割开。
喉咙像被卡住石头一般,半晌都说不出话。
父亲交代完,正准备挂电话,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爸,我要跟何思雯离婚。”
电话那头的父亲半晌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之际,只听听筒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儿子你也不小了,你有想过这件事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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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第二天。
我打理好一切后,驱车来到何思雯的新闻发布会。
何思雯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一袭酒红色鱼尾裙,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郑有鹏也穿上了一身高奢定制西服,那是我平常最喜欢的牌子,想来应该是出自何思雯的手笔。
不然就靠郑有鹏那点工资,他连条内裤都买不起。
见我来到会场,挽着郑有鹏正向媒体大张旗鼓做介绍的何思雯扬了扬眉。
“识时务者为俊杰,楚霆琛你总归要学会像现实低头。”
我轻笑一声,淡声说道:
“是啊,人总要学会向生活妥协。”
“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上台宣布有鹏就任,签了委任书,我还订了塞班岛的蜜月游,等着赶飞机帮他庆祝呢。”
何思雯现在丝毫没有了顾忌,她摆明了态度,笃定我根本拿她没办。
见她依旧是这幅态度,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信步走上舞台,眼前刹时亮起一片聚光灯。
“今天感谢各位媒体记者朋友的到来,见证楚氏历史转折点的一幕。”
“我宣布......”
余光看到台下何思雯正亲昵的为郑有鹏整理仪容,等待上台。
我扬起嘴角继续说道:
“今日起楚氏撤回在何氏的一切投资,终止所有合作项目,我本人也会和何氏总裁何思雯离婚。”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寂静一片,恍如白昼的闪光灯也瞬间静止。
何思雯的手还捏着郑有鹏的衣领,当她反应过来我说的话后,不顾形象的冲上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大声质问道:
“楚霆琛你疯了吗?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看到何思雯这种反应,台下的记者也都回过神来,纷纷对着我举起话筒。
“楚总您为什么会突然宣布离婚,是二位的婚姻出现问题了吗?还是说有第三者插足?”
“楚氏和何氏合作十年,各种项目盘根错节,突然宣布终止合作,何氏这么多投资项目,是要破产了吗?”
何思雯一把推开记者的话筒,对着他们吼道:
“谁跟你们说的我家要破产了!没有第三者!我们也不会离婚!”
她扭头,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楚霆琛我不管你发什么疯!赶紧给我做澄清!要是我家因为你遭受损失,我让你楚氏也跟着陪葬!”
“何思雯我之所以一直在你面前做小伏低,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许氏不管投资也好做项目也罢,楚氏都会毫不犹豫的融资,也正是因为如此,何氏才能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可你却出轨郑有鹏,好好的日子不过,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记者的八卦触觉都十分警觉,听到我说何思雯出轨,立刻双眼放光,将矛头对准了何思雯。
何思雯见状却慌了阵脚,面对突如其来的话筒,和眼前不停闪烁的闪光灯,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郑有鹏从台下冲了上来,他一把将何思雯拉到身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楚霆琛你个孬种,自己天天花天酒地在外面包二奶养小三,居然好意思在这里公开造何总的黄谣!我马上让公司的法务告到你倾家荡产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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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的闪光灯已经将整个会场点亮,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不绝于耳。
郑有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气势汹汹的对我一番指责。
何思雯被郑有鹏的一番话点醒了,她立刻垂下眼皮,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对着镜头说道:
“霆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哪里比外面的那些女人差?我容忍你每天夜不归宿,但你不能为了外面的女人连家都不要了!”
“楚霆琛不是我看不起你,作为男人你一点担当都没有,一出事就会把思雯拉出来挡枪,这么多年思雯为了公司殚心竭虑,操碎了心。你呢?每天花天酒地,不是包演员就是约网红,你放着思雯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真是不要脸!”
闻言我不禁冷笑。
“我沾花惹草?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当然有证据!”
郑有鹏好像就在等着我这句话一样,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其中一个图片,里面赫然是我与一个网红脸女人的裸露床照。
“一张照片而已,这也算证据?现在人人都会PS,张冠李戴谁不会啊?”
“就是,楚总自从和何总结婚以来,都很少出门应酬,身边从秘书到司机清一色的都是男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诬陷!”
根本都不用我开口,八卦周刊的记者就已经替我喊话了。
他们几个人,日常除了追明星八卦外,最喜欢的就是挖掘豪门隐私。
我刚结婚那阵,他们可是不分昼夜的跟了我很长时间。
没结婚之前我一心扑在工作上,结了婚以后我更是用已婚的借口推掉了不少商务应酬。
所以我到底有没有出轨,那些八卦记者最有发言权。
郑有鹏见居然有人跳出来跟他叫板,立刻反驳道:
“我当然有证据!只是念着思雯的面子,不想让她那么难堪而已,毕竟老公出轨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有证据你就放出来。”
我对着郑有鹏说道,心里也是十分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把戏。
不料郑有鹏听到我这么说,他反而开始拿乔。
“楚霆琛你确定让我放证据?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手里的证据不仅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甚至可以让你搭上整个楚氏。”
闻言我心头一紧,看来何思雯真的有够信任他,居然叫我们的婚前协议都跟这家伙说的一清二楚。
我朝着何思雯看了一眼,她此刻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慌张的模样。
迎着我的目光,何思雯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一旁的郑有鹏态度更甚,仿佛已经把楚氏收入囊中了一般。
“楚霆琛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离婚吗?你可别忘了,咱们结婚的时候,婚前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如有一方做出背叛婚姻的事,要将名下财产公司统统无偿转让给对方,净身出户。”
何思雯这话一说完,台下顿时惊叹声响起一片。
众位记者都在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这个惊天大瓜,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拿出计算器,折算楚氏值多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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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胜券在握的两人,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们说的这么言之凿凿,那就把证据放出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楚霆琛你可别后悔!”
郑有鹏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周围接二连三的响起手机提示音。
我的手机也在兜里震了几下,拿出来一看,是郑有鹏打来的视频。
我毫不犹豫的点开,手机顿时传出一阵男女缠绵时的呻吟喘息声。
视频里的我将一锥子脸女人压在身下,女人满脸夸张的大叫:
“霆深......舒服......还要......”
我实在欣赏不来,直接关掉了手机。
郑有鹏见状立刻开口说道:
“楚霆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怎么?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那人不是我。”
面对郑有鹏的刁难,我只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不是你是谁?刚刚说照片模糊,这视频可是高清的,那男人长着跟你一样的脸,就连后腰上的胎记都跟你一模一样。”
这时,台下的记者也都看完了视频,因为我之前健身被记者拍到,所有人都知道我后腰上有一块红色胎记。
视频中的那个男人,不但脸跟我一模一样,腰上那处胎记更是丝毫不带任何偏差。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我解释时,何思雯的父母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冲了出来,岳母气的丝毫没了往日那种优雅端庄的一台,冲上台,对着我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楚霆琛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家思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她!”
岳父也跟在岳母身后,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姓楚的,你当年来求娶我女儿时怎么说的,说会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女人,你现在又是怎么做的,你不但丢了楚家的脸,就连我们许家也要跟着你遭殃!”
“离婚!你现在就给我把离婚协议签了,然后给我卷包袱走人,以后再也不要进我们家的大门!”
岳父说着,把一沓离婚协议重重拍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最上面一张楚氏股权转让书,以及财产转赠书,终于笑了出来。
一群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都愣在当场不知我是什么意思。
“好啊好啊!原来我以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何思雯和郑有鹏的主意,我也是没想到,原来背后还有您二老支招。”
“不过也是,要是没有你们两位的参与,就凭郑有鹏这个野鸡大学水出来的文凭,他也不知道AI还能换脸造假,更不可能只凭着跟何思雯有一腿,就妄想吞并楚氏。”
“楚......楚霆琛,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什么时候给他们出主意了?我......我只是看我女儿被你这样欺负,想要帮她出头而已。”
“就是,你自己出轨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床,还好意思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楚霆琛敢做就要敢认,婚前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对婚姻不忠的人净身出户,我们可没打楚氏的主意,是你自己亲自送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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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岳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振振有词的冲着我叫嚷。
眼看着对方已经把所有的底牌全都亮了出来,我知道是时候该出手收拾这一家人了。
秘书将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了大屏幕,里面赫然是刚刚大家手机上收到的,所谓我出轨的视频。
我解开上衣,背对众人掀起衣服衣摆,原本那块红色的胎记,已经只剩一块浅白色的斑。
“不是......胎......胎记呢?”
我重新整理好衣服后,才让秘书把我一年前的手术报告拿出来。
“去年体检,医生说我这块胎记有癌变的风险,所以我去年趁着放年假,已经做了胎记清除手术,所以视频上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了!这视频我又没说是什么时候拍的,那也可能是你没做手术之前!”
郑有鹏跳出来反驳,而我却依旧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
“你的视频上没有时间,但视频中的电视有,上面播放的新闻是上个月山区水灾,因为楚氏有工厂在那里,所以那段时间整整一个多月,我都待在山区,铁路飞机全部瘫痪,直到上个礼拜我才回来,我请问我是如何能分身在京海的酒店跟人开房上床的呢?”
“另外还有,视频里的这个女孩我也已经找到了,你假借我的身份勾引人家开房,未经女生同意私下拍摄艳照,还肆意传播已经严重违法,郑有鹏,那女孩现在正在警察局报案,如果你不想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我劝你还是早点去自首的好。”
郑有鹏被我揭穿老底,他顿时慌了,一把拉住何思雯的胳膊。
“思雯......思雯......我......救救我......”
“你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何思雯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我。
“楚霆琛这件事是我信错了人,我不该怀疑你,离婚的事......就算了。”
我哑然失笑,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何思雯居然变脸变得这么快。
“是啊女婿,都是这个家伙他造谣,哄骗我们说你出轨。”
“哎你个老家伙,当初可是你......”
郑有鹏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岳父的保镖捂着嘴拉了下去。
“这样的败类,就该送去警察局,应该判他个终身监禁,这辈都不要放出来。”
“那个女婿,你看都是误会一场,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我可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算了,出轨这事可大可小,必须非要说清楚。”
“没......没人出轨啊......”
现在岳父身后的何思雯抬眼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冷笑着看她,抬手示意秘书继续播放大屏幕。
“楚霆琛!”
何思雯一声怒吼,直接冲到秘书身边,把数控线给拔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是要逼死我你才满意吗?”
“逼死你?何思雯从一开始,是你一直在逼我!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呢?不但不珍惜,还把郑有鹏带回家,你笃定郑有鹏和你爸爸做的视频可以将我送进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步步为营的算计我,盘算楚氏的一切。”
“何思雯今天当着记者的面,我只问你一句,这婚你离是不离?”
“念在这么多年夫妻一场,我可以不要何氏,但如果你硬要跟我分家产,我不介意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出轨,到底是谁对婚姻不忠。”
何思雯站在那里,面对父母的质问她无法做出任何回答,只定定的看着我,浑身抖若筛糠。
“离。”
她扔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岳父岳母也被记者团团围住,各种问题令他们应接不暇。
秘书走到我身边,心有不甘的问道:
“就这么放过他们?你若想的话,何氏是可以被拿下的。”
“一个早已经被她父母败光的公司,拿来不够给自己添堵的。”
我在秘书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给我们十年的婚姻画上了句号。
也跟我人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彻底断绝了关系。
我在见到何思雯的第一眼,心内就燃起了一团火,这团火在十年后的今天,和我对何思雯的爱一起,燃尽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