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哀牢山磁场导致精神紊乱,老婆却偷换我特制药
男女主人公是陈裕李眠澜的精品故事小说《哀牢山磁场导致精神紊乱,老婆却偷换我特制药》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山山十分给力。1带队进入哀牢山做地质勘测时,我受磁场干预产生精神紊乱,保命的药物却被人换成了薄荷糖。我质问谁更换了特制药,老婆李眠澜拉着她学弟的手站了出来。“药我在进山前给阿裕吃了,你吃点糖补充能量,撑一会就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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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带队进入哀牢山做地质勘测时,我受磁场干预产生精神紊乱,保命的药物却被人换成了薄荷糖。
我质问谁更换了特制药,老婆李眠澜拉着她学弟的手站了出来。
“药我在进山前给阿裕吃了,你吃点糖补充能量,撑一会就出山了。”
我看着指南针上距离出山还有一百公里,几乎崩溃,
“队里只有我能依靠地质找回去的路,磁场影响到我注意力的话,大家都会死这里的!”
她却不以为然,“少道德绑架我!那是因为你死攥着定位仪不松,你肯让给阿裕他也能带我们出去!”
“进山前就签过生死状,你那么贪生怕死还装什么为国奉献?”
“离婚,我受够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了!回去必须离婚!”
我冷冷看着她,强撑用卫星定位信号传话,
“总部,麻烦现在派救援队进入哀牢山接我初山,另外,我认为李眠澜没资格待在考察队了!”
1.
卫星信号枪还没能发射出去,陈裕一脸新奇抢走了枪。
“这是什么物资啊,是为了放烟花庆祝我们地质勘查成功吗?”
他握着信号枪向着满是雾气的森林开了一枪。
我怒火攻心,一把抢回信号枪,
“这是我们出哀牢山的唯一求救办法,你知道开出这一枪意味着什么吗?!咱们最后的求救希望没有了!”
陈裕满脸委屈,往李眠澜身后躲,
“澜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我又没见过什么信号枪,我还以为是庆祝的东西......”
李眠澜攥着他的手安抚,黑着脸盯着我,
“你什么态度?!不就是阿裕吃了你的特制药你怀恨在心,随便找个借口在阿裕身上撒气?”
“你一个所谓队长都不能把我们带出哀牢山,指望一把破枪?少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了!”
我盯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失语。
地质勘查培训小组因为这个任务培训了整整三年。
上面不只交代过一次,除了保障勘查数据之外,首先要保证自身安全。
观看哀牢山记录片时,李眠澜一次次紧张地拉住我的手,
“老公,如果哀牢山里出了什么意外,你别管我,必须把自己保护我。”
“如果我们之前需要选择一个,我希望是你活着。”
可真到出任务这天,她却为陈裕偷了我的特制药。
还纵容他随意发射能救下全部人的信号枪。
对她的所有期待被消磨,我只觉得她陌生极了。
信号枪需要精准定位,现在发射在雾林位置基本上搜救队已经定位不到了。
我努力平静下来,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带队出哀牢山,趁着进山时间不算长,我还能撑着带队,全部人跟我走!”
队里其他成员跟了上来,李眠澜却拦在队伍前。
毫不客气地放话,“你没吃特制药,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疯找不到出山位置?把定位仪交出来,让阿裕带我们出去。”
陈裕语气假惺惺地附和,
“队长,你不能因为想出风头就限制别人的本领施展吧,不能这么自私的。”
陈裕进培训小组才三个月不到,有什么真本事我太清楚了。
培训时就成天和队里的女生打打闹闹,几次考核都没通过。
如果不是李眠澜执意要带他增长经验,他根本没资格进入队伍。
我攥紧手中仪器,冷冷道,
“照目前情况来看,我觉得没有比我对出山经验更丰富的人,仪器,我给不了。”
李眠澜脸色不耐盯着我,冷笑,
“那就让大家来投票,看看大家会选一个极有可能半路发疯的人带路。”
“还是选一个做事认真又细心,不会用职位压迫别人的人!”
队里的成员竟然纷纷为陈裕说话,
“队长,你就把装备交出来吧,咱们进山跟着你不知道绕了多少路。”
“本来你平时就阴晴古怪的,要是不小心被磁场影响到发病了,那我们不会只有等死了......”
听着队员们抱怨的声音,陈裕得意极了。
“队长,还不交出来吗?大家可都向着我说话的!”
我心寒无比笑了两声,直接将装备包甩下,
“行,那就你来带路!”
2.
出山路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了。
李眠澜在前面大声催促,我疯狂拍打脸让自己清醒起来。
可视线却越来越朦胧,甚至产生我已经出山的幻觉。
哀牢山呆的越久越会混淆人,我大喊,
“停下,全队稍作休息,镇定剂在哪里?”
队员递上来镇定剂,陈裕却摔到地上,
“澜姐,我头好晕啊,不知道是不是受磁场影响产生幻觉了......”
李眠澜一把抢过镇定剂,轻声安慰他,
“你挺一下阿裕,我现在给你注射镇定剂!”
我强撑着爬起来,拦住她,
“陈裕吃过特制药,根本不可能出现幻觉,镇定剂给我!”
她用力地将我推倒,竭声怒斥,
“阿裕都站不住摔在地上了,你看不见吗?!还想着污蔑他!”
“做队长的就是应该舍小家为大家,你都体力培训三四年了,强撑一下还撑不过去?”
陈裕一边用着奚落的目光看着我,一边劝我大度,
“队长,你不能什么都和我抢啊,我可是还要带着大家出山的。”
内心有股火在喧嚣,我强忍怒意,“别继续装了,没有我的话,根本没人能走出哀牢山!到时候你来为大家的生命负责吗?”说完话,我却感觉头愈发昏沉。
我忽然想起,培训课时教授说过,
精神失常的前一刻会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会导致精神混乱的加速。
我必须立刻注射镇定剂。
李眠澜丝毫没看到我的不对劲,把镇定剂给陈裕注射了。
捡起一块巨大的石头朝我砸过来,语气阴冷,
“阿裕装?有这么好精力吼阿裕,我看你才是装的!”
“不是不清醒吗?!痛觉最能让人清醒了,你好好感受一下吧!”
背脊咔擦一声响,钝痛立刻传来。
我不可置信看着李眠澜。
陈裕进考察队后,她三番几次为他和我闹脾气。
陈裕考核不达标,她说我见不得新人出色故意刁难他。
队伍装备不足,理应考虑老队员,减少给陈裕的装备。
她大发雷霆,说我公私不分,闹着要把我的装备分给他。
我自认为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她玩够了就收心了。
没想到,她竟然为了陈裕对我大打出手。
还是在危险重重,稍有懈怠就会致死的哀牢山!
队员们也满脸嫌弃地看着我,
“队长,你刚才那不会是精神失常的前兆吧?要不队长的位置还是让给阿裕当吧!”
“你可千万别害了我们所有人,我看阿裕听话的,让他带队吧!”
陈裕讥笑盯着我,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脱了,那队长我的位置我就当咯?”
李眠澜挽着他的手,看都没看我一眼,
“阿裕,以你的能力当队长再合适不过了,之前是被人打压了,今天有些人是自找报应,活该!”
考察队的人数半都是被我带上来的,竟然全为陈裕说话。
我自嘲扯唇,坚决地说,
“想跟他走、让他当队长,我不阻拦,装备是上面派给我的东西,给我留下。”
“不交出装备,今天咱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我死死攥着装备包,做出要扔进森林的架势。
李眠澜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吼,
“你非要和大家同归一尽是吧?!行!装备里最小的指南针给你,其他留给阿裕!”
“你自己走一条路,别跟着阿裕带的路走!是死是活,谁都不会管你!”
小型指南针被她扔过来,她拉着陈裕的手气冲冲带队离开。
3.
我凭借着小型指南针引路,走了快三个小时。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记忆也开始消散。
就当我以为自己已经下山了的时候,我猛掐自己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雾林!
进过雾林的人从来没有活口,里面没经研究的动植物无法细数。
我往后退了两步,一把尖锐的匕首却抵在了我腰间。
“你以为进来了还出的去吗?要是让你出去,这次地质勘测的功劳不都被你抢了?”
我努力清醒,看到了陈裕的脸。
他握着头笑得张狂又得意,和平时讨好乖顺的样子截然相反。
“你想干什么?!陈裕,要是我死在这里了,你们就算出了哀牢山也是有过无功!”
陈裕笑声令人胆寒,刀一点点戳进我的后背,
“我没想你死在里面,我不过是想让你主动让出地质勘测的功劳,或者......”
“我逼你一把也可以。”
他突然握到往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尖叫了起来,
“澜姐!我在这里!队长把我绑到雾林来了!”
我后背被他扎了密密麻麻几刀,已是无力。
踉跄往后倒去,他将带血的刀反塞入我的手中。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我看清了面前的李眠澜。
那句求救还没说得出来,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疯子,竟然把阿裕带到这里面来想害死他!”
“你还配当这个队长吗?!你爸妈一生为国做奉献,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难怪他们把你送到孤儿院,你这个心肠恶毒的扫把星,谁都你不恶心?!”
后背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却赶不上心头的痛。
结婚前,她知道我这个身世时,分明说,
“不是你的错,他们生而不养,是他们的错。”
可现在,她却为了陈裕用我最不愿提的身世来刺痛的。
我声音颤抖,涩然问,
“我没有害他,为什么你看不见我身上的伤......”
她怀中的陈裕又扮演起可怜委屈的模样,
“都是队长,刚才看见我们分开就持刀挟制我到这里来,还说什么......”
“我带队出去就是想抢他的功劳,他是不会把这个地质勘查的功劳让给我的,澜姐,我根本没有这样想......”
李眠澜紧紧抱着他,轻声细语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他对你做了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转而,她冷冷地看向我,
“你不是在意这个地质勘查的功劳归谁么?我会让全部队员都说是阿裕的功劳,你休想要一份!”
“既然你喜欢把人带到这里面来暗害,那就自己走出去吧!”
队员们一窝蜂冲上来,抢走了我手上的指南针。
“队长,这可真不怪我们,都是你自己作。”
“队里除了你,我们就得听澜姐的话,你都发疯了,我们现在只能听澜姐的。”
“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能起杀心害别人的人,在哀牢山尸骨无存才是最好的下场!”
我拼命想抢装备,却因脱力被他们甩到地上。
李眠澜牵着陈裕的手,冷冷地说,
“走!看他今天能不能走出哀牢山!谁都不许救他!”
陈裕得意的看向我,临走时扔下一个药物。
我闻到那刺鼻的味道,瞬间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是考察队研究出来吸引蛇的药物!
我慌乱地大声求救,可李眠澜没回头过一次。
气味开始挥散,森林周围瞬间被毒蛇包围了.
而我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到了直升机降落的声音。
2
4.
“考察队的人在吗?!孙凯康!李眠澜!”
“我们是上面派来的搜救队,雾林内地势复杂,如果听到声音请回个话!我们只能在里面呆二十分钟,没有你们的消息就会撤退!”
听到人类的声音,我先是恍然,以为自己受到哀牢山的干扰了。
直到看到救援飞机上闪着的红色按钮,我才敢肯定不是幻觉。
我误入的地方竟然是信号枪发射的地方。
我杵着木棍,艰难地往那边去,
“我在这里......”
救援队的人赶紧过来扶住我,上了直升飞机。
救援队医生给我测量,发现我精神状态临近最高阈值,连忙给我注射了一剂镇定剂。
“怎么会这样,考察队临行前不是特地给他制作了特效药吗?服用特效药的话,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态的。”
我靠着座椅,满是疲惫地说,
“特效药被李眠澜给陈裕了,他们现在不知去向。”
救援队看我状态不好,也没耽搁返程回了地质局。
毕竟在哀牢山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死亡的可能。
受哀牢山的影响,我被送进了医院做了心理治疗。
张教授知道我出了山,连忙到医院来看我。
“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凯康,李眠澜和你发生了什么矛盾?救援队的人说你被救出的时候状态很不好。”
我沉声道,
“教授,这次考察是我的问题,我太过于相信李眠澜,连自己的特效药被她调换了都不知道。”
“李眠澜非要让陈裕带队出山,他们往那个方向尚未可知,反正我一个人被扔在了雾林里,如果不是信号枪打偏了,可能我也......”
张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深沉,
“这件事不是你的问题,如果她们能出山来,我会亲自去问责的。”
我点点头,又接着说,
“教授,这次地质勘查的结果被陈裕带走了,如果他没能从哀牢山出来,就说明这次任务失败了......”
“抱歉,这也有我的原因,辜负您的期待了,所有的处罚我都能接受。”
哀牢山这项地质勘查,是全国首次。
为了这次任务,我们整个考察队做了将近五年的培训。
如果不是李眠澜的任性,凭借我的本事是有极大可能将队伍带出哀牢山的。
现在唯一遗憾的是,地质勘查结果被陈裕抢走,或许那些研究会落在深山之中再无见光之日。
出山半个月,哀牢山中毒蛇的声音还会在我耳边回荡。
好像从来没从哀牢山之中走出来。
心理医生说,我受那里的磁场影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
又或许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李眠澜间接导致的。
不管她是死是活,这婚我是必须离的。
地质局里离婚是要经过上面的审核的,我把离婚资料递交给张教授时。
他知晓哀牢山里的内情批了同意。
可转头没两天,李眠澜却带着陈裕回来了。
她们出哀牢山的状态比我更要严重,已经到了精神恍惚,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地步。
陈裕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几岁,听到一丁点声响就躲到桌下。
口中喃喃念叨着,“别吃我,别吃我!”
李眠澜足足瘦了二十斤,看到我就扑过来哭,
“老公,我终于见到你了,这段时间我在哀牢山经历了好多可怕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以为你死了,我还在哀牢山到处找你!”
没人知道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冷淡地扯开她的手,事不关己道,
“你把我扔到雾林中不就是想盼着我死吗?李眠澜,你回来得正好,离婚吧。”
李眠澜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知道抱着我手哭,
“老公,你别走,别离开我。”
张教授眼神示意我到办公室去,委婉地说,
“凯康,现在李眠澜这个状态离婚不太合适,恐怕局里会有传言,等她状态好了你们再商量吧。”
我气得不行,看向外面发疯的李眠澜说,
“行,那如果这段时间她没治疗好,我是不是有资格把她送到到精神病院去。”
“按照之前的先例是可以的,再忍忍,最多一个月。”
5.
之前从哀牢山出来的人都精神失常。
能治疗得过来还好,治疗不过来就得送进精神病院。
陈裕和李眠澜都被送去了做心理治疗,两个月时间都没能让两人情绪平复下来。
哀牢山地质勘查的资料也被弄丢在了山上,我们的所有努力全部功亏一篑了。
我重新着手了哀牢山的资料进行整理,反复盘点自己出任务时做的记录。
零零散散的地质结构勘查我能想得起来,但是没有影像,我也无法记录山貌是在哪里。
我和张教授商量,想要再次进山。
地质局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同意让我进山。
“哀牢山这个任务早晚都要被接的,他要不去咱们就得去,那鬼地方谁乐意去啊。”
“就是,他想出风头那就任务就交给他吧,我们可不出这个风头。”
议论声纷纷传入我耳朵。
我皱了皱眉,直接发问,
“进哀牢山是我们考察队培训了五年的任务,怎么成了出风头了?!”
“地质局现在怎么是这样的风气?”
我面色不虞盯着发言的人,陈裕和李眠澜闯入会议室,大声道,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在哀牢山里的做派被大家都知道了!孙凯康,我这次回来就是和教授揭发你的恶行的!”
“你把阿裕劫持到雾林去,还偷偷把定位器和指南针悄悄给改装了,害得我们考察队的所有人全部都在哀牢山里迷了路!”
“如果不是阿裕强撑着把我带出了哀牢山,我们一群人都死在山上了!”
陈裕添油加醋道,
“可不是嘛,我们出山之前他还一直在乱带路,就想把我们的精力消耗完,让我们全部人都留在山上!”
我气笑了。
这两个人几天前还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这才治疗好就开始同仇敌忾的指责起我了。
“你们两个人精神失常治疗好了吗?我想把你们留在山上?我图什么,队员在山上没有出来的话,我也会被处罚的。”
李眠澜眼中满是恨意,怒吼反驳,
“因为你嫉妒阿裕,从阿裕进入考察队就羡慕人人都喜欢他,故意趁着这次进入哀牢山的机会报复他!”
“大家可以看看,这个指南针是我们从哀牢山里带出来的,根本就是被更改过的,指针的方向压根不准!让我们在山里多转了一个星期!”
张教授将指南针拿起检测了一番,面露古怪看向我,
“的确被更改过,凯康,我记得你们队伍里只有你会更改指南针的本事,你解释一下吧。”
那一双双审视的眼神让我心寒无比,
“指南针做手脚这么简单,就凭一个指南针就能说是我想害大家?张教授,这么多年我的人品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场摔了进哀牢山文献,气冲冲离开了会议室。
因为陈裕和李眠澜两人的控诉,地质局对这个任务展开了一次调查。
考察队所有人全部被停了职。
张教授安慰我,说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
可我看得出来,在会议室的时候他就已经相信了李眠澜带来的那个所谓证据。
我直接向地质局提了离职,又找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
律师给李眠澜提起离婚的当天,她就打来了电话。
“孙凯康!我忍了你这么久都还没提离婚呢,你竟然敢和我提离婚!”
“连这个老婆都能下得去手的人,你觉得和我离婚以后还有谁会要你?像你这种小肚鸡肠的男的,是我在收留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我还听得到陈裕和她一起逛商场的声音。
“你出轨别的男的,甚至为了陈裕差点想把我害死在哀牢山上,难道我不应该离婚吗?”
下一秒,我的卡就被刷走了整整十万!
李眠澜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
“那是你想法肮脏,我和阿裕就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你自己老拿那肮脏想法来揣测我们。”
“对了,因为你在哀牢山做的事情害得阿裕在山上留下了心理阴影,我刷你的卡让他开心一下。”
说完就直接挂断的电话。
我当即把我给她的附属卡停了,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6.
地质局那边在忙着审理哀牢山上的事情,而我转头跳槽到了电视台。
之前就有电视台的人想让我去做记者,他们看过我很多出任务的资料,发现我既有文采又有记者精神。
如果一直做一个幕后工作者,我的才华会被埋没。
对我来说在哪里并不重要,只要能记录和报道国家面貌才是真的。
电视台比起地质局重视我很多,为我特地开了一个专属账号,就做关于地质的报道。
我和上级发出申请,想要再到哀牢山去出一次任务。
上面很快就审批了下来,还给了我最新最全的装备支持我再进哀牢山。
出发之前,李眠澜打听到了我的新单位又来找我了。
这次的态度显然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带了些小心翼翼和讨好。
“老公,你来电视台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之前都说过,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我的。”
“咱们要做永远的搭档,你忘记了吗?”
我收好装备,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我和你现在正在离婚之中,你没有任何身份说这种话。”
我要带队上大巴,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求情道,
“好了,我知道哀牢山上把特制药给阿裕都是我的错,下次我肯定第一个为你着想好不好?”
“但是我现在是真的遇到困难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张教授发现阿裕进山前考核没有通过,说要给我处分,还要开除阿裕。”
“你都离职了,把这个锅往身上揽一下好不好?就这么最后一次。”
我实在是没想到,她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在哀牢山上的一切可以姑且不算,她是怎么一边为陈裕说话,一边厚着脸皮来求我的。
我冷冷地撒开她挽着我的胳膊,语气厌恶,
“李眠澜,你还好意思来问陈裕跟我说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他?”
“在哀牢山上你对我大打出手,把我一个人扔在山上,甚至还因为陈裕冤枉我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做得出那么蠢的害人方式吗?”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我后背的伤疤上。
那上面是被她用巨石狠狠砸过,是陈裕握着刀一道一道刺上去的。
哀牢山的心理阴影好了,可这些疤永远不会痊愈。
她摸着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颤声问,
“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下手没那么重啊,我以为你体质一向好,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这些刀疤是怎么来的?难道是......”
她眼中闪过迷茫,一言不发的沉默了。
她不敢说出那个名字,整个考察队只有陈裕带了刀,这一点她太清楚不过了。
如果真的是孙凯康要对陈裕做什么,怎可能傻到伤害自己?
她的脑中忽然闪过那天在哀牢山里,孙凯康倒在地上痛苦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为什么那个时候她没有看到,他后背的血迹?
甚至还甩下一句“留你自生自灭”,箭步离开。
“老公,我......我现在就去找陈裕问个清楚,你等着我!”
撂下话,她急匆匆走了。
我收整完装备,带着队伍再次进了哀牢山。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对进山的路很熟悉。
这次任务周期为三天两夜,只要取得和上一次一致的研究,我们就集体撤退。
为了确保这次任务中所有人的安危,我以最快的速度做了地质考察。
两天不到,任务提前完成。
我又带队出哀牢山。
下山时,我看到了地质局考察队的人,准确来说是尸体。
队伍里有人惊呼了一声,前去翻找对方的资料文献。
这是进山的规矩,如果有看到死人就会翻找资料文献,给对方一个把文献带出去的机会。
我分明记得,上次任务进山之前,我们规定过,
每个人身上都会装带一点研究考察资料,这样就算有人死在哀牢山,其他人也能带着有价值的文献出去。
我的资料是被李眠澜抢了给陈裕,那这些队员身上的呢?
我正以疑惑着,忽然翻找文献的那人惨叫了一声,
“队长,这人不对劲,他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谋杀的。”
我翻身一看,那人脖子上果然有着一道深深的血痕。
如果是这样,那很有可能是陈裕所为。
只有他一个人把刀带上了山.......
我让人将死者的照片拍了下来,带下了山。
带队下山,我把哀牢山上的死者照片移交给了搜救队。
“上山的路线我都记录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你们能带队把死者遗体运送下来,他们的家属应该还在等候消息。”
搜救队的人接过照片,瞬间懂了我的暗示。
“这些照片看起来不像是正常死亡,地质局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进了哀牢山被人篡改了指南针迷路导致死亡,难道是......”
我没说话,搜救队和我眼神示意,承诺会尽快带队去搜寻。
能进地质局的人,除了高学历人才,无非是家庭背影异常的雄厚。
我已经很期待,陈裕被这些人报复折磨的样子了。
7.
哀牢山任务结束,我把带回的文献资料发到了账号上。
很快引起了网上的一阵热潮,电视台也开始准备接下来一周关于哀牢山的热点新闻。
上面把我的名字登上了报纸:
【两次为人类奉献,研究哀牢山真相!】
这一新闻词条很快在网上火了,一时间轰动了全国。
地质局的张教授也看到了,连忙请人让我回地质局一趟。
张教授早就笑呵呵地站在局外迎我了,
“凯康,没想到你还是放不下哀牢山的地质研究,当初我就说你有出息,这不是哪怕跳槽了还是做了一番事业?”
“电视台庙小,不适合你,地质局才是你发展的方向,要不要考虑回来咱们地质局啊?”
张教授倒是心直口快,直接道明了叫我来的目的。
和当初因为陈裕那个所谓证据,怀疑我的模样简直两模两样。
也是,现在我是炙手可热的新闻专访人物,谁不求着巴结?
我淡淡地说,
“张教授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些?如果没有别的话的话,我倒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我甩出了搜救队找到的地质局死者照片,甩到桌上,
“张教授,这些照片每一张都能说明死者不能死于自然死亡,而是被谋害。”
“搜救队也已经找到了杀害对方的证据,有证据确定是陈裕杀害的人,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张教授咳嗽了两声,劝慰道,
“凯康,我知道上次出任务你心里有气,这事情搜救队的人也来找我了,我觉得秘密处理就好了,没必要闹得那么大对不对?”
“这些家属想怎么上诉都由着他们去,但是闹大了,肯定也影响咱们地质局的颜面是不是?”
我还没回答,李眠澜突然闯入办公室,斩钉截铁道,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教授,这对哀牢山那些死者不公平!”
“我听凯康的话,必须把这事通报在网上,让陈裕再也没有可能进任何机密单位!”
她一番示忠心的话,略带讨好地看向我。
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怎么却都开不了口。
律师前段时间告诉我,她还没同意离婚。
这个节骨眼上,我看她一眼都嫌烦。
撂下狠话,“张教授,这些证据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如果你怕闹大了影响不好,我也可以通过电视台的手段发送。”
“你是想自己发表还是我来,自己决定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李眠澜追了出去,跟在我身后走了一路。
直到我不耐烦停下,冷冷地看向她,
“离婚为什么不同意?李眠澜,我对你耐心有限。”
“这次去出任务还好吗?有没有碰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回来之后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和她的话一齐而出,态度却是截然相反。
她听到离婚两个字,眼眶立马红了,垂下眼小声道,
“我......不想和你离婚,阿康,咱们不应该就这样结束了。”
“一切都是陈裕的错,他为了在地质局坐稳位置耍得那些肮脏手段我就知道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我发誓,和他断掉所有的关系,咱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她想和以前每一次撒娇一样,想来拉我的手。
却被我狠狠甩开,我毫不客气地给她一巴掌,
“你说这些话不嫌恶心吗?为了陈裕差点害死我,一句对不起就觉得过去了?”
“我奉劝你离我远点,我看你一眼就嫌恶心!”
她被这一巴掌打得愕然,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眼泪好似被响亮的巴掌打开了开关,她的泪不停在落。
低声轻喃,一遍又一遍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阿康......”
“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挽留你的心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只想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狠狠威慑瞪她一眼,大步流星就走了。
8.
张教授被我那番威胁后,别无他法把陈裕杀人的证据通报了出去。
陈裕被抓了,死者的家属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没让他判死刑。
只是有一天听说,陈裕越狱不见了。
没过多久,他就死横暴毙在了野外。
听说说得凄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从监狱里出来的短短半个月,被折磨成了一具骷髅骨。
有传言说,是死者的家属动的手,把他折腾成了那样。
李眠澜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像是疯了一般。
她天天到我单位来找我,每次都哭着说,
“阿康,陈裕死了!他死得很惨很惨,折磨他的人下一个的目标不会是报复我吧?”
"老公,我害怕,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咱们别离婚好不好?"
“这些天我哪里都不敢去,就想和你在一起,老公,求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不耐烦地让保安将她赶出去,去参加了哀牢山的新闻专访。
专访的目的主要是想让大众知道,我为了获取哀牢山地质咔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上面告诉我,这个新闻专访很有可能会让我获奖。
为了这次新闻专访我做了好几个通宵的文献研究,几乎把能说外界透露的都交代了。
录制完之后,大家都提前来恭喜我任务顺利完成。
我笑着和大家回应,出了录制室又看到了李眠澜。
这些天她对我纠缠也没停过,一提离婚就开始发疯,说离不开我。
我不想跟她打照面,在录制室坐了一个晚上。
这时,律师给我发来消息。
【如果她一直拖着不肯离婚,可以试着采取一点特殊手段。】
我挑了挑眉,忽然想起来那些地质局死者的家属们。
现在他们的火正愁无处发泄呢。
要是他们知道,李眠澜是陈裕杀人的间接推动者......
我将在哀牢山上的所有事情告知了死者的家属,希望对方能帮我处理离婚的事情,多余的话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李眠澜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单位楼下。
还有人将她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我家里来。
我知道是那些人动手了。
律师看到离婚协议书很是不可思议,问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按照你说的。”
律师点头,“果然是聪明人,像李眠澜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离婚办得很顺利。
我恢复单身这一天,新闻专题采访也播出了。
这个节目得到了很大的重视,我研究的地质勘查资料被装订成了书籍。
省里的人好几次邀请我前去做演讲。
电视台为我开设了专门的节目。
再次得到李眠澜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后了。
我展开了新的研究方向,想了解之前做过哀牢山任务受磁场影响的成员现在状况。
在精神病院,我看到了李眠澜。
她被人送到了精神病院,早就精神失常了。
见到我,也再也认不出来。
只会抱着头在角落啼哭,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周围有人在说,
“这女的之前是地质局的,听说是个高学历的人才,怎么变成这样了。”
“真是可怜,说是突然疯了,被关来这么多天连个探望的人都没有。”
“可不是嘛,送她来那个人还说,给口饭吃吊着命就行了,其他不要管。”
我淡淡看了一眼,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没有任何同情。
她这种人只配这样的结局,不值得任何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