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丧三年发现患癌老公装穷,我在他葬礼吹唢呐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金多银的一本新书《哭丧三年发现患癌老公装穷,我在他葬礼吹唢呐》,这本书的主角是陆城济赵虎。第1章烈日下哭丧5小时,我拿着300块工资从后门离开,却撞见癌症晚期的老公给我闺蜜送去价值3亿的项链。一群狗腿子看他们热吻。“要我说,就算那个女人现在恢复记忆,也离不开陆哥,被人玩了三年还有谁会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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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烈日下哭丧5小时,我拿着300块工资从后门离开,却撞见癌症晚期的老公给我闺蜜送去价值3亿的项链。
一群狗腿子看他们热吻。
“要我说,就算那个女人现在恢复记忆,也离不开陆哥,被人玩了三年还有谁会要啊?”
“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晦气死了,昨天看到她跟个老树皮一样......还得是我们嫂子聪明,想出让陆哥装病的办法来折磨她。”
闺蜜嘟嘴抱怨:“当初要不是她非要冲出来救陆哥,我早就是陆家认可的儿媳妇了。”
“够了。”
陆城济换了身昂贵西装,声音不再像电话里那么虚弱,而是暗含警告。
“你们别暴露了,这段时间还要再杀一杀她的性子,不然以后我怎么掌控苏氏集团?”
我立刻搜索了苏氏的新闻,随后把自拍照发给寻人启事的手机号上:“照片是本人。”
下一秒,手机传来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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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代…玫?”
电话那头的男声冷静又克制,尾音泄露的颤音好像在面对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明明不记得对方,却觉得这声音莫名让我心安。
“我现在叫苏梅,失忆三年多,什么也不记得。”
......
挂了电话后,我看着还在角落热吻的两人,恶心感从胃直冲喉咙。
我冲出门,吐了个干净。
一抬头,就看到赵虎满脸震惊和玩味,仿佛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心生警惕,他是陆城济明面上的好哥们。
赵虎“啧啧”退后,厌恶地看着满身是汗的我:“大热天的非得节省到中暑,回头去医院还得花更多的钱,那陆哥的医药费怎么办?”
三年来,医院给陆城济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单,催缴医药费的单据数百张。
我每天眼睛一睁就在群里抢哭丧的单子,尤其是高温、暴雨这样的恶劣天气,因为工资更高,可以更快更多的凑到钱。
为了给陆城济凑手术费、买药补身体,我自己一般只从家里带水,甚至白面馒头都是自己买的面粉做的。
晒到中暑、暴雨淋到发烧,能自己抗过去就扛过去,都是为了能尽快还清医药费。
到他嘴里竟然成了我节省过头。
还好赵虎和那些恶臭的人一样自大,陆城济故意设局打压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被看出来,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想起陆城济,以往的甜蜜陡然变成脊背发凉的恐怖。
居然有人精心布局了三年的时间,甚至前一天,他还说心疼我,不想拖累我。
我像以前很多次一样认真解释:“我喝点藿香正气水就好了,城济他那边还是得......”
不等我说完,赵虎已经不耐烦地躲进灵堂。
“看病要计较,水电要计较,那么点钱算来算去,还不如去卖呢!”
我苦涩无力地笑了笑。
眼泪混着汗水刺激着眼睛,我扶着垃圾桶站起来,指尖掐进掌心,用力到整个人都有点呼吸急促和缺氧。
我觉得自己确实中暑了。
刚准备先去看看医生,陆城济的电话紧跟着打来:“梅梅,刚才虎子说看到你了,你......”
他在试探我!
我心里一紧,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不断在耳边无限放大,甚至还能听到自己打颤的声音。
“我没事的,有点中暑,回家躺一躺就好了。”
陆城济声音带着无奈何宠溺:“你也不要总硬抗过去,哪有女人像你这样要强的。”
要强?
想起他说要打磨我性子的话。
我再一次意识到,我付出的努力和真心,在他眼里全都是无用的倔强,甚至是需要磨掉和打压的部分。
可笑我以为他是真的在心疼我。
我握紧手机,掌心的汗无比黏腻。
以前为了爱人可以忍受的高温,突然变成狂暴的燥热,恨不得能冲进灵堂,用手机狠狠把渣男贱女给砸死!
作呕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我匆忙挂断电话吐了个昏天暗地。
等缓过来,我回头一个激灵。
赵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悄无声息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2
“陆哥说你不舒服,让我送你回家。”
“我......”
又在计划什么?
我不能拒绝,攥紧手机,坐上他的车。
路上他一直和我说陆城济的医药费又花了三万,医院的欠款不能再等了。
我都沉默应对。
回到家,他却趁机跟着我挤进来,“其实仔细看,你长得也不难看,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不累吗?”
我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虎的目光像胶水一样黏在我身上,一步步朝我走近。
“不如跟了我,别说陆哥的医药费,你的人我也养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下一刻,被他扑到在床上。
赵虎把头埋在我颈间,呼吸灼热恶心:“陆城济那个病秧子现在哪儿能满足你,让虎子哥来好好疼你。”
硬板床砸得脊背生疼,眼眶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不要!”
我尖叫出声,拼死扑腾、挣扎,都没用。
我闭上眼,装出妥协无力的样子,赵虎果然上当,急切地爬上来,感受到四肢的桎梏放松,积攒着力气猛地把他推开。
我趁机冲向门口,想逃出去!
赵虎恶心的声音从背后靠近:“你是跑不了的。”
门被锁住了!
我大力地晃动门锁,家里的门锁坏了有一段时间,屋里的人锁住,要是没有人从外面一起开门,锁芯就会卡死。
换个锁至少要150块,我光想着门锁还能再撑一撑。
赵虎的手突然绕过我的脖子,把我往屋里拖拽。
我死死拉着门把手。
脖颈的疼痛感伴随着窒息,还有手掌因为出汗变得滑腻,手一点点脱离门把。
这一刻,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一根浮草。
绝望的感觉让人窒息。
“咔嚓。”
门外突然传来轻响。
3
陆城济带着闺蜜和一群人,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我。
赵虎在门开的一瞬间,第一时间冲过去:
“陆哥,都是这个臭婊子勾引我得啊!要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你女朋友。”
“她、她说还不起钱,不想再救你了,她想过更舒服的生活!”
“对、对对,陆哥,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她要不是......要不是救了你,你干嘛和她浪费时间!”
陆城济脸色阴婺:“是真的吗?”
赵虎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是真的啊,我......”
旁边的人踹了他一脚。
陆城济看着我,重复了一遍:“是真的吗?梅梅,你说你不想再救我,想过上好日子?”
我仰起头,身上的疼痛反而让脑子清醒地疯狂转动。
赵虎倒打一耙,陆城济的反应却不像是计划好的,反而是听信赵虎的话,认为我单方面背叛了他!
我捕捉到了双方之间的信息差,很明显陆城济先入为主的认为赵虎因为他的关系,轻易不敢碰我。
所以很自然的偏信赵虎。
我当然没有错过赵虎眼里的恶意和挑衅,仿佛在说“看吧,臭婊子,你就要去死了”,我垂下眼——
这是我的机会。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握紧拳头,露出被陆城济这个问题羞辱后的不堪和不可置信。
刚想开口,闺蜜亲昵的挽住陆城济的胳膊,“陆哥,我就跟你说她这个人虚伪,才三年就撑不住了。”
陆城济皱眉。
闺蜜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说道:“让她知道自己错过什么,既然她连赵虎都想舔了,那对陆哥的真实身份不是更要跪舔?”
“陆哥完全可以在道德高地上打压她,让她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
我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她说完,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而陆城济的表情已经变了。
陆城济摆出高傲又矜持的神态,一步步走向我,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失望和痛心。
好演技啊。
难怪三年来,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陆城济掰起我的下巴,和我对视,“你就这么喜欢钱?明知道赵虎是我兄弟,也要勾引他?”
“看看赵虎那个怂包样,你还真是不挑嘴!”
“怎么,看到你要勾引的男人跟狗一样在地上,再看看我,要不然试试跪下舔我?”
我看着陆城济,伸出手搭在他手腕上。
三年来,我拉过这双手无数次,还开玩笑地说过他这双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真就是以前用钱养出来的。
陆城济以为我要妥协,轻佻地露出一丝笑容,把脸凑过来。
“啪!”
我手上没力气,这一巴掌打的不重。
但足以让所有人错愕、震惊。
就连陆城济都仿佛被扒光衣服侮辱一样,“你疯了吗苏梅!你看看你现在,十成的老女人,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就是啊,陆哥还是太好心了,居然还愿意给背叛他的女人一次机会。”
“真是婊子万人骑,丧良心啊。”
到底谁丧良心?设局的人好心?
这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站起来,试图把眼前每一个说话人的脸都记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几年,我吃馒头给你吃肉,大雨天、大太阳去哭丧赚钱给你治病,现在你告诉我一切都是考验?”
“你以为谁稀罕通过你的考验吗?!”
“三年前,我把你陆城济救起来,是我活该,我们分手吧!”
说完,我就借机要走。
却被陆城济一把抓住,狠狠拉到他眼前。
他眼里闪着莫名的愤怒,“苏梅,你以为我想被你救?要不是你,再过两分钟救我的人会是雪儿!那样她早就能进我陆家大门了!”
我脑子轰一声炸开。
4
三年前,我失忆后,身上的证件、手机全都不见了,国内警察局也不能差到我的个人信息,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两个月。
那天暴雨,河床上涨,我救起了被冲到地上的陆城济。
他说自己破产了想自杀。
我为了安慰他,说自己失忆有一段时间了,但依然还能好好地活着。
当时陆城济愣住,说话时都变得小心翼翼,我以为他是不忍心戳我伤疤,有良知的正常人都会生出这种恻隐之心。
就算我误入他的计划,可他明明有机会说,却没有。
现在看来,他当时就已经认出我的身份,所谓的小心只是在试探我的失忆程度。
那他们的真爱,也不过如此啊。
我嘲讽地笑出声,“那您就好好娶了雪儿,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我又看向闺蜜:“婊子配狗,祝你们天长地久。”
这句话明显惹怒两人。
陆城济阴冷地看着我,“雪儿说的对,你还得再继续磨一磨。”
听着他的话,我不由自主起鸡皮疙瘩,泛起一股凉意。
但陆城济却故作温柔的摸着我的头,“是你闯入我的世界,怎么能是你说走就走呢?你不是喜欢赵虎?其他人喜不喜欢?”
我惊恐地看着陆城济。
陆城济像是看不到我的惊恐和拒绝,强行拖着我走到门口那堆看好戏的男人面前:“挑一个?不够吧,要不全都试试?”
五六个男人打量的目光让我胃部翻腾,有人假惺惺的推拒:
“不、不好吧陆哥,毕竟是你的女人。”
“这倒是也能磨一磨她的性格,陆哥你真舍得啊。”
雪儿,假装做了我三年的闺蜜,就在旁边夸张地笑着。
我扭头看向旁边的陆城济:
“好啊,第一个要不,你帮我选?”
嘲讽恶意的讨论声立即安静下来,就连雪儿也收敛了笑声,逐渐静音。
陆城济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他,一下掏出袖子里攥着的笔,朝他脖子刺过去。
陆城济本能闪躲,放松手上抓握的力道。
我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救命啊——”
“拐卖人口了——”
大量的路人都被吸引过来。
陆城济等人在后面疯狂地追我,脸色难看。
不能被他们抓到,陆城济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阴暗。
目光被汗水模糊,体力逐渐消失,我只有一个念头,跑!
但陆城济那几个人还是越来越近。
“你跑不了了!”
“苏梅!”
陆城济喊我的这个名字像是一个诅咒,我被路上的石头绊倒,摔在地上。
陆城济见状,放慢脚步,像在玩弄狗一样,其他狗腿都自觉开始清场。
“都让让啊。”
“别看了别看了,我们大哥养的金丝雀不听话而已,做小三的,你们知道吧。”
旁边的路人听到他们的话,都放弃报警的打算。
眼看着陆城济还有三步就要抓到我,他扬起微笑,眼睛透出危险:“我说过,你跑不了。”
身后突然扬起大风,把陆城济吹得后退一步。
只见一架迷彩色的直升机降落在我们上方,我本能地抬头,有一个人从天而降——
第2章
男人的落地点,把我和陆城济隔开。
其他狗腿还想上前威胁,但在看清男人的样子后,面露惊恐。
胆子小一点的,都试图从人堆里溜走。
5
陆城济像被卡住脖子的公鸡,脸上愤怒、惊恐和忌惮交织,异常精彩。
我抬头看向从天而降的男人。
他背着光朝我走来,俊美矜贵的脸一点点变得清晰,也好像逐渐填补上心里缺失的那一块。
我才发现,陆城济居然有一分像他。
“我叫谢恒卓,我们通过电话的。”男人单腿跪下,看着我脸上肿胀清晰可见的掌印,眼里有风暴在聚集。
像是察觉到我的害怕,他僵硬地缓和神色。
甚至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的弧度。
“没事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
从听到陆城济做局到现在一直强撑的我,只感觉心里那面筑起来的防御墙轰然倒塌。
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谢卓恒看到我哭,矜贵地气质中居然多了一份手足无措。
他忙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知道你不记得了,所以冒犯一下。”
说着。
他把我横抱进怀里。
醇厚的木质香瞬间围绕住我,给人一种格外的踏实和安心。
“你们,欺负玫玫,找死。”
谢卓恒让我的头靠在他肩膀,我看不见其他人此时的动作,也看不到他跟冰山一样的脸上浮现出的愤怒足以震慑所有人。
陆城济僵硬的找话题。
“谢少,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叫做苏梅,是我的女朋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女朋友失忆了......”
他的嗓音逐渐变得干硬。
不是不想说,而是在谢卓恒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里,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拉了拉谢卓恒的衣领。
他温柔低头:“你想说什么?”
我点点头,看向站在三步外的陆城济。
这三步。
刚才他故意像斗狗一样戏弄我。
现在却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我嗤笑:“陆城济,想要靠打压我攀附上苏家,不如换成你跪下舔我的鞋子来的快。”
陆城济惊疑不定:“你听到了?”
他动了动嘴,想要解释什么,但雪儿先一步跳出来。
和其他人的家世相比。
雪儿出身普通人家,这也是她和陆城济相爱却始终得不到陆家承认的原因。
以前我是被她打压的底层,现在摇身一变,就连陆城济对我都无比忌惮。
她更不愿意承认恢复身份后的我,不是她可以仰望的。
“谢大少,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不仅抛弃三年重病的男友,还想勾引富二代上位!”
“苏梅,你是不是早就背着陆哥找人了,你这个水性杨花......”
雪儿还没说完。
直升机上下来的保镖已经把她和所有人团团围住,目光不善。
陆城济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但也晚了。
所有保镖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左勾拳、右勾拳,把所有人都狠狠打了一顿。
雪儿和陆城济左右脸都被打地肿胀数倍。
两个人撞在一起,直挺挺地倒下,根本起不来。
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哭天喊地的求饶,却没有敢反抗一下。
很明显。
他们知道得罪苏家的下场。
谢卓恒低头看我的时候,收敛了所有戾气,“我带你去做检查。”
“嗯。”
我重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贪婪吸收着这一份带着木质香的安心。
身后,传来更加惨烈的哀嚎和求饶声。
我听到谢卓恒冷声吩咐:
“这几家,都该倒闭了,让他们走一遍玫玫的来时路。”
6
我坐上直升机,看着地上陆城济和雪儿变得越来越小,有种劫后余生地庆幸。
“在看什么?”
谢卓恒问道,他熟练地拿出准备好的保温杯,打开倒水,递给我。
玫瑰枸杞茶。
我愣了一下。
谢卓恒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抱歉,你还没有恢复记忆。”
“在你回国散心前,迷上养生文化,说一定要用八十度的水冲泡,等四十度的时候再倒入保温杯。”
我失忆三年多。
谢卓恒却始终停留在三年前的记忆里。
“对......”
我刚想开口。
谢恒卓就捂住我得嘴,眼睛一眨也不眨得看着我,“对不起,玫玫,是我没有照顾你好你。”
“唔。”
“......”
我们四目相对。
谢卓恒紧急撤回一只手,局促地不敢看我,耳朵肉眼可见地红温,仿佛能滴血。
那天到医院下直升机的时候,我还看到他小心地避开了右手,不去触碰别的东西。
“噗嗤。”
我第一次笑出来。
谢恒卓显然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但看到我笑了,他也自然得跟着我笑。
等医院检查的时候,我翻看了自己以前的照片。
明媚张扬。
一看就是很有主意的人。
当然,我也谢恒卓口中得知了我出事的过程。
三年前我爸心梗住院,彼时我刚在国外开音乐会,连夜赶回来却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受到打击的我意志消沉,外出散心却被觊觎苏家的人暗算。
等谢恒卓得到我失踪的消息赶回国内,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清算害我的人,并对外放出寻人启事。
但为了保护我得安全,苏家并没有对外公开我的长相,只是对提供有效线索的人重金奖励。
没想到还是给了陆城济这种小人可乘之机。
“我查过他,暴雨那天晚上,他的确是为了让陆家承认女朋友设的局。”
“不过,不是你强行闯入他的计划。”
谢恒卓说道,眼下的阴婺几乎要藏不住,“是他先看到了你,于是让人把雪儿支走,然后引你入局。”
7
陆城济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
他说让那些话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我导致他们的计划出现问题,才让雪儿始终不被陆家承认。
现在看来。
陆城济不愧是陆家的人,自私冷血到了极点。
而雪儿,这三年来她难道真的一点没有察觉到陆城济对她的感情变质吗?
未必。
但雪儿把陆城济当成是晋升富豪圈的跳板,怎么愿意放手。
两个人真是般配。
就应该锁死!
谢卓恒宠溺地看着我,“就按照玫玫说的办。”
不到一个星期,在苏家和谢家的施压下,陆家捏着鼻子认下了雪儿这个儿媳妇。
在他们看来,这个出身贫穷的贪婪女人根本不够格进陆家的大门。
而经过爱情长跑,终于正大光明娶到雪儿的陆城济也没有那么开心。
两个人在害怕。
除了陆家以外,这些天每天都有一家公司破产,甚至每一家都背负上巨额欠款。
没错。
这些公司都是跟在陆城济身后那些狗腿子的家里的公司。
那些人拼搏多年,居然因为儿子跟着陆城济胡来导致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到老还要受罪,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下。
他们不敢得罪苏家,就联合起来去找陆家麻烦。
陆城济和雪儿的结婚宴被这些涌入的老赖弄得乌烟瘴气。
“陆家就是这么不要脸,让我儿子做坏事,他们倒好,还给儿子结婚,我儿子现在结婚彩礼都付不起!”
“陆城济你这个畜生,我们要缠着你一辈子!给我们养老!”
“赔钱!拿不到钱我就去陆氏集团跳楼!”
“......”
陆家和陆氏集团被这些人弄得乱七八糟,危机也在暗处涌出。
陆氏集团项目合作商陆续撤离,导致资金无法及时回收,资金链断裂,结婚不到三天,陆家就要破产了!
陆城济和雪儿直接被陆家赶了出来。
“都是你们这两个丧门星!要是不想办法解决,这辈子你们都别回来了!”
所以,在我修养了两周左右,一出门,就看到跪在门口,衣衫褴褛形同乞丐的陆城济。
他一个人已经跪了一夜。
8
陆城济看到我,眼里明显闪过惊艳和怀念。
他之所以认出我是苏家女儿,是因为曾经在国外的音乐节上碰巧见过我,那时候我在台上吹奏唢呐,力压一众外国乐手。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惊艳一瞥。
同行的朋友说:“看啊,那个美女厉害吧,那可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别看我们两个在国内世家也排的上号,跟人家比起来可差远咯。”
当时,他心里就有无限征服的欲望。
以至于看到苏代玫出现在暴雨夜,他鬼使神差地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以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名头留在她的身边。
那三年。
苏代玫变得不再耀眼。
可现在......
陆城济拉住走出门的我,焦急道:“梅梅,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为了我哭丧也要救我,
你爱的人是我不是吗!”
我转身看着他。
两个人的位置彻底掉转过来,他如同乞丐,不过几天就老的那么快。
而我,经过修养和治疗,过往的记忆逐渐回归,人也如脱胎换骨一样。
我轻易地挣开他的手。
冷笑道:“你错了,我爱的人不是你。”
陆城济满脸皲裂,不停摇头,“不是的,你爱的人就是我,你忘了吗,你曾经自己吃馒头喝凉水,都要给我凑钱买一道菜!”
“原来你都知道啊。”
我凉凉地开口。
陆城济愣了一下。
“陆城济。”我冷眼喊出他的名字,“我之所以会那么信任你,不是因为我救了你,也不是因为我爱你,而是......”
他站在原地。
我残忍地说出真相:“而是因为你有一分像恒卓,就是那么一分相似,才轻易地取得我得信任。”
“没有这张和恒卓相似的脸,你算什么东西?”
“不可能!”
陆城济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真相。
他被赶出陆家后,雪儿直接抛弃他投奔了五六十岁大肚秃头的土老板,也没有被打击到的自尊和信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不可能那么绝情!”
“你是爱我的,梅梅,你......”
我打断他演出来的深情:“梅梅?你喊的是哪个梅梅,是被你设局被你PUA的梅梅,还是那个你无论怎么伸手都够不到的玫玫?”
笑话。
就算失忆的我,是真的爱过这个人渣。
但从我听到他只是做局想要通过我掌管苏家的时候。
他以往的打压、贬低,那种莫名的掌控欲望,全都无所遁形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怎么还会去爱一个人渣?
陆城济整个人被打击到的样子,面容癫狂,他想要再靠近我,却已经被谢恒卓和苏家的保镖一拥而上。
他的脸被挤压在地上,不断的摩擦。
而他红着眼,卑微拼命仰头,也只能看到我的裙边飘然。
“走吧,今天是苏家继承人发布会,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谢恒卓微笑着说道,眼里是对他的公主的仰望。
走到公司,谢父作为董事会之一已经提前到了,他没好气地瞪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玫玫,你可得帮我好好教训这个混小子。”
谢恒卓毫不避讳:“爸,你还是好好努力经营公司,不然我哪有足够的嫁妆入赘给玫玫啊!”
谢父吹胡子瞪眼睛。
在谢家的支持下,虽然缺席三年,我还是顺利地接管了苏氏集团,过上忙碌但充实的生活。
至于陆城济......
陆家彻底破产,他背负了千万负债,正好是三年他捏造的医药费的200倍。
他没有钱,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后只能在机缘巧合下被人介绍去哭丧,从事他以前觉得晦气的工作。
几年后,听说他真的确诊了肺癌,被病痛折磨一年,肚子里装满腹水痛苦死去。
我呢。
我只是把他这个人渣编进我的唢呐里,在音乐会的舞台上,以一首改编后的唢呐重新登上国际舞台。
一曲结束,我走向后台。
台上灯光耀眼。
台下,谢恒卓在等我,他说:“我攒够嫁妆了,现在就可以入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