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葬场见到我骨灰,爱开玩笑的妻子崩溃了
主人公叫沈玉婷顾淮的小说火葬场见到我骨灰,爱开玩笑的妻子崩溃了是由亚土豆所著。1得到老婆出车祸去世的消息,我崩溃自杀想去追随她。被救回来后,却听到她和小情人在病房外的笑谈:“姐姐,你老公真的好爱你哦,醒来后知道这不过是个玩笑,会和你闹起来吧。”沈玉婷讥讽道:“他早就是我驯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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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得到老婆出车祸去世的消息,我崩溃自杀想去追随她。
被救回来后,却听到她和小情人在病房外的笑谈:
“姐姐,你老公真的好爱你哦,醒来后知道这不过是个玩笑,会和你闹起来吧。”
沈玉婷讥讽道:
“他早就是我驯服的一条狗了,怎么会和我闹,不过这次也看出来他很爱我了,我就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吧。”
原来,我的深情,在沈玉婷的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不过无所谓了,我真的要死了。
死之前,我已经决定放弃她了。
1
病房外的声音将我吵醒。
我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被瞬间扯醒。
喉咙像塞了团干沙,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老婆......”
病房门没关严,下一秒,两道声音钻进来。
“姐姐,你老公真的好爱你哦,醒来后知道这不过是个玩笑,会和你闹起来吧。”
“闹?”沈玉婷的声音响起来,夹着嗤笑,“他早就是我驯服的一条狗了,怎么会和我闹?不过这次也看出来他很爱我了,我就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吧。”
我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怎么会?车祸是假的?
我低头看向左手,伤口在里面一跳一跳地疼,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顾先生,您醒了?”护士查房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病房外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我盯着那道门缝,听见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沈玉婷压低了声音训斥的话,模糊不清,却足够让我胸腔里的寒意越积越厚。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轻轻推开。
沈玉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熟悉的笑。
“不是说你出车祸了吗?”我的声音比刚才稍大些,却冷得像结了冰。
沈玉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阿淮,你醒了啊......我这不是......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我已经知道你的爱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吗?”她试图走近。
我没说话,猛地扭过头。
沈玉婷递给我一个完整的苹果,“别生气了嘛,”
“知道你开不起玩笑,是我不对,下次不了。”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苹果,突然笑出声,我举起左手,“这就是你开的玩笑?”
沈玉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把苹果狠狠扔回果盘。
“顾淮,你到底想怎样?”她皱着眉,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离婚。”
沈玉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交叠起双腿。
“别跟我赌气说这种话,”她嗤笑一声。
我没接话,沈玉婷突然拿起手机:“把囡囡带到医院来,顾淮要见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楠楠尖利的叫喊:“我不要!我不要见到那个人!他是个坏人!我......”
“啪”的一声,沈玉婷直接挂了电话,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终于转过头,扯了扯嘴角:“沈玉婷,这招不管用了。”
......
2
病房门被推开,沈楠楠走进来。
看见我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缠着纱布的左手。
她小跑到床边,伸手指就要去戳我的手腕:“顾淮,你真的割腕自杀了吗?”
换作以前,我早就心疼地把她抱起来,可现在,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沈楠楠等了半天,没等到我像往常一样对她笑,也没等到熟悉的拥抱,她的小脸上渐渐露出委屈的神色。
“哇——”的一声,沈楠楠突然哭了出来。
“你以为我想看到你吗?”
“要不是妈妈让吴特助把我送来,我才不会见你呢!你是个大坏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烦躁。
以前总觉得她还小,不懂事,可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累。
我抬起眼,语气冷得像冰:“别哭了。”
沈楠楠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
“你很吵,知道吗?”我继续说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沈楠楠的嘴唇瘪了瘪。
我把视线转向沈玉婷,一字一句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离婚。”
顿了顿,我又看向沈楠楠,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孩子的抚养权我不要,归你。”
“顾淮你他妈作也该有个限度!”沈玉婷猛地站起来。
她眉头皱得死紧,“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她大概到现在都觉得,只要她稍微哄一哄,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她。
她的道歉,反而像是屈尊降贵。
沈玉婷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让你和囡囡一周见两次,这总行了吧?”
我在心里冷笑。
从沈楠楠出生起,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沈玉婷总说公司忙,宁愿把孩子丢给保姆都不愿意让我带孩子。
美其名曰:怕我把孩子教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楠楠说我是坏人,说我不配当她爸爸。
我的爱意,就这样一点点被消磨,直到今天,彻底耗尽。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开玩笑,沈玉婷,我很认真。”
沈玉婷脸上的怒气慢慢褪去,她定定地打量着我。
她张了张嘴:“那楠楠你也不要了?她可是你的女儿!”
“不要了。”我语气平静,“我不喜欢坏小孩。”
“哇——”沈楠楠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我愣住了,毕竟,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喊过我了。
沈玉婷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好,好样的!顾淮,你有本事就一直这么硬气!”
她拉起还在哭的沈楠楠,“我们走!”
“爸爸他说他讨厌我......”沈楠楠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种解脱的轻松。
我拿起手机给自己订了一张离开A市的机票。
时间就在七天后。
3
“大家都停一下!”部门经理清了清嗓子,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部门新来的主管,何多。”
话音刚落,后排立刻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有人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半个办公室听见,“上周开会明明说定了是顾淮啊!我指尖在键盘上悬了两秒,这些,早在预料之中。
“我听说了,”隔壁工位的张姐偷偷转过来,“人家是沈总的心头好,上个月还陪着去欧洲谈项目呢。”
她觑了眼我的脸色,赶紧补了句,“你也别伤心,这一看就是下来镀金的,过段时间肯定调走。”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
何多今天手腕上那块限量款手表,上个月还在我面前晃了三次。
下一秒,那道带着挑衅的视线就精准地锁了过来。
何多停在我办公桌前。
“顾淮哥你好啊。”
他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听说原本这个主管的位子是留给你的,真不好意思,没想到我一来就抢走了属于你的东西。”
我抬眼看向他,玻璃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这副嘴脸,实在看腻了。
从前或许还会觉得刺耳,现在只剩漠然。
何多见我没反应,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顾淮哥,你说公司为什么会选我当主管啊?我记得你是名校出身吧,难不成那文凭是做假的?”
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恶意,简直是指着鼻子骂街了。
我慢慢靠向椅背,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收拾好东西下周就走人,没必要跟他置气。
但这小子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抬眼上下打量他,一字一句道:“那你报警吧。”
何多的脸瞬间涨红,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不过......”我拖长了语调,“名校出身确实比不得爬床来的快,这点上,我顾淮甘拜下风。”
“你!”何多猛地攥紧拳头,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吵什么?”一道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瞬间噤声。
沈玉婷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径直穿过办公室。
同事们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鸵鸟,张姐更是在桌子底下拼命扯我的衣角,示意我赶紧坐下服软。
沈玉婷走到我们面前,趾高气昂地抬着下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这是故意的,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难堪,就是为了逼我低头。
几年前,顾家资金链断裂那晚,父亲把我送来联姻。
后来我才知道,沈家原本属意的是顾家正牌少爷,最后却被推出来的我顶替。
沈玉婷恨这场荒唐的联姻,更恨我。
“不敢了?”沈玉婷见我没说话,往前又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手上那个新能源的项目,现在移交给何多要带的B组......”
“不必了。”我猛地站起身。
工牌“啪”地一声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老子不干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靠讨好你过日子,我宁愿饿死!”
说完这句话,浑身的郁结仿佛都散开了。
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人拽住了。
何多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顾淮,你这是何必呢?大家都是同事......”
我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伺候好我老婆,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
“轰——”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此起彼伏。
沈玉婷的眼睛猛地睁大:“顾淮......”
我没再看她,也没理会身后的一片哗然,甩开何多的手,径直朝门口走去。
走出写字楼,我在附近找了家打印店,把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打印了一式两份。
我突然有点后悔。
刚才在公司怎么就忘了呢?
应该用公司的打印机的!
4
晚上回到家,我正打算犒劳一下自己。
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沈玉婷,她已经站在厨房门口。
“你来干什么?”我皱起眉。
沈玉婷径直走进来,将包往料理台上一放。
她走到我身后,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后背:“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我浑身都不自在,“没记错的话,”我挣开她的手,转过身正视她,“白天你刚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过我。”
沈玉婷却像没听见似的,突然踮起脚捂住我的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颈间:“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不等我反应,她猛地用力将我推到在沙发上。
下一秒,她已经跨坐在我腿上,沙发被压得陷下去一块。
“你白天很性感,知道吗?”她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腰上按,“尤其是你把工牌摔在桌上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要吃人,我喜欢。”
“咱们再给囡囡生个弟弟妹妹好吗?”她突然放软了声音,手指抚摸着我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孩子出生就交给你带,我什么都不管,不离婚好不好?”
我有一瞬间的惊讶,竟忘了第一时间推开她。
沈玉婷趁机在我唇边落下一吻。
“你现在的样子也好可口......”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目光直视着她错愕的眼睛,“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
沈玉婷猛地坐起身,她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气愤。
她的手指缓缓抚上我的喉结,下一秒,力道陡然加重,“你出轨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我闷笑出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这些年,她身边的小情人换得比衣服还勤。
我挑了挑眉,索性将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啊。”
“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我故意放慢了语速,“你能找别人,我为什么不能?”
沈玉婷猛地揪住我的衬衫,“顾淮别忘了你的身份!”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你就是个被送来联姻的私生子!你要做的就是讨好我!我才是你的妻子!”
沈玉婷拽着我的胳膊往浴室拖,“去洗澡!你脏死了!被别的女人碰过,恶心死了!”
“够了!”我忍无可忍地甩开她的手。
“你才是最脏的那个。”我一步步逼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这些年你睡过多少男人,自己还记得清吗?”
“你才是最脏的那个,”我一字一顿,“听清楚了吗?”
沈玉婷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敢......”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松开手,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字,离婚。”
她猛地抬头:“你做梦!顾淮,你别想摆脱我!”
“别让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否则我让她好看!”
我靠在沙发上,扯了扯嘴角:“为什么是一个?”我故意笑得漫不经心,“我就不能像你一样,一天换一个吗?”
“砰——”门被她狠狠摔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强撑的笑意一点点从脸上褪去,我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突然传来一阵焦糊味,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站起身往厨房跑。
5
“想签字,来云味888包厢。”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谁都能看出她没安好心。
可胸腔里那股“赶紧断干净”的念头疯长。
哪怕是鸿门宴,我也得闯一闯。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何多一把攥住我的胳膊:“顾淮你可算来了!”
“墨总,这是我顾哥,酒量好得没话说,今天保管陪您喝到尽兴!”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原来是叫我来替死鬼。
我刚要甩开何多的手转身就走,沈玉婷忽然从旁边凑过来,“你不是想离婚吗?”
“只要你把这个项目谈下来,离婚协议我立马签字。”
我忽然觉得可笑。
何多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她倒是上心。
可她不知道,这个项目前期全是我在跟进,光是和墨总对接就不下十次。
我抬手扯开领带,径直走向主位,“墨总您好。”
我伸出手,“我是之前和您对接的项目负责人,顾淮。”
墨总此刻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怎么?项目负责人换人了?”
松开手时,他忽然轻笑一声,“年轻人想跳槽,要不要考虑来我手底下做事?”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何多脸上,他脸涨得通红。
沈玉婷连忙放下酒杯打圆场:“墨总说笑了,我们这不是想培养新人嘛。”
“培养新人?”墨总冷哼一声,“那也得看值不值得培养。”
何多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却终究没敢再吭声,只是怨毒地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沈玉婷把我按在墨总旁边的椅子上:“那您先谈,我们就不打搅了。”
“之前一直没机会喝一杯。”他拿起桌上的白酒,“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小子可不能耍赖。”
我笑着应道:“墨总吩咐,自然奉陪。”
酒过三巡,墨总忽然举杯:“说实话,何多那小子提交的方案,漏洞百出。”他呷了口酒,眼神锐利,“若不是看在你前期做得扎实,这个项目我早就叫停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墨总抬举了。”
他却摆了摆手:“你小子,就是太实诚。”
“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后全给别人做了嫁衣,图什么?”
我仰头饮尽杯中酒,无奈地笑了笑:“能把婚离了,也算好事一桩。”
至少,能少点纠缠。
......
离开包厢时,胃里的灼烧感顺着喉咙往上涌。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刚挪到走廊拐角,一阵黏腻的呼吸声突然撞进耳朵。
我下意识顿住脚步望过去——沈玉婷正被何多按在墙上吻得难舍难分。
不知道过去多久,何多终于舍得松开:“沈总,顾淮他喝了那么多,不会出事吧?墨总那边......”
沈玉婷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有什么可怕的?”
她轻嗤一声,“他不是最擅长逞强嘴硬吗?那就让他好好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
“沈......玉......”我胸口一闷,胃里的灼痛瞬间炸开,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我想冲过去撕碎他们的嘴脸,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开步。
随后便彻底没了意识。
6
一个小时过去后,沈玉婷踩着高跟鞋急匆匆重返包厢。
路过走廊时,她眼角余光瞥见保洁正用拖把费力清理一滩血迹。
她下意识地嫌恶地蹙紧眉头,抬手捂住鼻子。
一推开门,包厢里只剩下墨总的助理还在。
“您好,”沈玉婷压下心头的不安,尽量让语气平稳,“请问刚才陪墨总喝酒的那个男生,去哪里了?”
特助挠了挠头,回忆道:“他......应该是去医院了吧。”
“那会他看着状态很不好。墨总让我送他去医院,他还硬撑着不让,说自己没事,最后不知道踉跄着往哪个方向走了......”
沈玉婷心里“咯噔”一下,她着急忙慌地转身就往外冲,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去。
可一出门,走廊那头保洁的低语就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硬生生拖住了她的脚步。
“哎,你说刚才那小伙也是可怜,”一个保洁叹着气,“吐了那么多血,看着都吓人......”
“就是说啊,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拿命在拼哟。”
“吐了很多血......”沈玉婷只觉得天旋地转。
等沈玉婷像疯了一样,调动所有关系,让司机载着她跑遍了A市所有的医院,从急诊室问到住院部,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这个人”时,她的嘴唇已经咬得失去了血色。
沈玉婷坐在车里,双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正濒临崩溃之际,何多举着电话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沈总......人、人找见了。”
沈玉婷厉声喝道:“快说!别废话!”
“在......在火葬场......”
2
何多的声音有些发飘,“说是......人送过去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来不及救,然后......然后遵循顾淮的遗愿,直接拉去烧了......”
“你放屁!”沈玉婷抬手就狠狠扇了何多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你一向喜欢栽赃顾淮,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她胸口剧烈起伏,“这次你给我收起那些小心思,我没时间陪你闹!”
何多被打得偏过头,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手印。
他慌张地捂着脸,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和怨毒:“沈总,是真的,我没骗您。那边的人都确认过了......”
......
沈玉婷把自己关在别墅里,已经整整三天了。
她不去公司,也不见任何人,包括沈老爷子派来的人。
连顾淮的骨灰,她都没有勇气去带回家。
“哇——妈妈!我要找爸爸!”楼下传来沈楠楠撕心裂肺的哭声。
“爸爸去哪儿了?爸爸为什么会死?是不是我不乖他才走的?那我以后一定做个听话的小孩,这样他就能回来了......爸爸......”
“闭嘴!”沈玉婷眼神疯狂而疲惫,“别哭了!吵死了!你以为你是什么惹人喜欢的小孩吗?就算你乖,他也不会回来的!”
“刘妈!”她厉声喊道,“把她抱走!带她回房间去!别让我再听到她的声音!”
沈楠楠被刘妈慌忙抱起来,小小的身子在保姆怀里剧烈挣扎着,哭喊道:“爸爸真的死了吗?我要爸爸。”
“他没有死!”沈玉婷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仿佛在说服自己,“我再说一遍,他没有死!顾淮他没有死!”
她猛地看向沈楠楠,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怨恨:“沈楠楠你就是个白眼狼!你巴不得他死了是么?”
刘妈看着沈玉婷已经疯了一般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赶忙抱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沈楠楠快步离开。
一边走一边颤抖着手给沈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最后,还是沈老爷子带着医生匆匆赶来,医生给情绪彻底失控的沈玉婷打了一针镇静剂,她才安静下来。
......
再次清醒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沈玉婷静静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翻着我们的婚纱照相册。
拍婚纱照时,她曾特意当着我的面叮嘱摄影师:“没必要拍到他的脸,重点突出我就好。”因此,整本相册里,有我正脸的照片,只有一张——就是放在婚礼现场签到台那一张。
即便如此,我当时还是傻呵呵地很开心,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在怀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满足。
沈玉婷一页页翻着,相册里大多是她单人的特写,或是我的身影被巧妙地虚化、遮挡。
她看着照片,看着看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啪嗒”一声落在相册上。
结婚时,她觉得我只是个不受宠、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娶她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我处处提防,冷言冷语。
结婚后,她更是从未把我当成丈夫对待,对我的温柔体贴只当作是无关紧要的讨好。
沈玉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把那本婚纱照紧紧抱在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从一开始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顾淮......顾淮......你别丢下我......”她一遍遍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你回来啊......”
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眼前一黑,再次因为心脏的绞痛晕了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沈玉婷仿佛看到我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白色衬衫,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好像下一秒,就要伸出手,温柔地把她公主抱起......
“顾淮......”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地呢喃,“我知道错了......别走......求你了......”
......
长时间的昏迷后,沈玉婷是被脸上一阵轻微的瘙痒唤醒的那触感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让她心头一颤。
“顾淮!”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在她脸上抚摸的手。
可当看清来人是何多时,那点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失望。
“沈总,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应该往前看,抓住当下。你看,这不还有我陪着你呢吗?”
说着,他就低下头,想要往沈玉婷的唇边落下一吻。
“滚出去!”沈玉婷猛地偏头躲开,随即愤怒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还想取代顾淮?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何多被打得懵了,他捂着脸,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
明明在此之前,沈玉婷还把沈楠楠带到他面前:“楠楠,让何多哥哥做你的新爸爸好不好呀?”
当时沈楠楠还立刻就钻进了他的怀里,甜甜地改口叫了声“爸爸”。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取代顾淮,成为沈玉婷身边的人了。
只是没想到,沈玉婷的心里,居然还留着顾淮的位置。
他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放软了语气:“沈总,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让我替你赶走这些烦恼好吗?我会对你好的,比顾淮对你还好......”
说着,他就伸出手,强行将沈玉婷揽在怀里。
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沈玉婷就从他怀里挣脱:“滚吧。去吴特助那里拿张支票,想要多少自己填。以后,也不用去沈氏上班了。”
她顿了顿,“沈氏那个新能源项目,那是顾淮一点点用心带出来的,不能让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给毁了。”
见状,何多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他脸上的温柔伪装彻底撕碎,嗤笑一声:“沈玉婷,你现在装什么清高?我敢这么做,还不是你之前默许的吗?”
“生前你把他当狗一样使唤,不把他当人看,对他的好视而不见。现在人死了,你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你不觉得恶心吗?”
7
何多没了沈玉婷这个金主,日子肉眼可见地衰败下来。
那些以前不敢对他甩脸子的人,如今见了面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走投无路时,他最终还是点开了“开启直播”,镜头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家人们,点个舞不?”
可这几年的互联网早就卷成了麻花,何多连滤镜参数都调不明白,只能守着直播间里那几个零星跳动的ID,跳着生疏的舞步。
另一边,沈玉婷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个月来,她白天对着偌大的别墅发呆,晚上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眼眶总是红红的。
生日那天,她难得睡沉了些,梦里顾淮穿着她送的灰色毛衣,在厨房忙碌,奶油沾了点在鼻尖,回头冲她笑:“尝尝?”
她跑过去抱住他的腰,听他哼着跑调的生日歌,蛋糕上的蜡烛明明灭灭......
“顾淮......”她呢喃着伸手去碰,猛地睁开眼,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玉婷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突然捂住脸,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
后半夜,她渴得厉害,光着脚在别墅里晃悠。
路过书房时,里面传来父母压低的争执声,她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停在门外。
“那火葬程序根本不对!”沈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哪有家属不签字就能直接火化的?就算他留了遗愿,医院也不敢这么胡来!”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沈母的声音发颤,“偷偷让人去检测了,那骨灰......那里面根本就不是顾淮的!”
沈玉婷浑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指尖冰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沈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人都已经跑了,他不愿意再跟玉婷过下去,你还看不明白吗?”
停顿了几秒,书房里又传出沈父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顾淮多好一个孩子,当初你非得跟玉婷一起挑三拣四,现在好了......”
“我挑他怎么了?”沈母突然拔高声音,激动起来,“当初要不是被顾家那个私生子撞到肚子,我能流产吗?我能不恨顾家的人吗?谁能想到,当初撞我的是顾淮那个双胞胎弟弟!我怎么知道......”
后面的话,沈玉婷已经听不清了。
真相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她心口,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原来他没死。
几秒钟后,她抓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对着电话那头吼道:“吴特助!现在!立刻!给我查顾淮的下落!”
他没死!我要知道他在哪儿,马上!”
8
“顾淮在哪儿?”沈玉婷猩红的指甲几乎要戳到赵磊脸上。
赵磊胸膛剧烈起伏着,梗着脖子:“死了,被你们沈家一步步逼死的!”
沈玉婷冷笑一声,她慢悠悠地在屋内踱了圈,突然停下脚步眯起眼:“那火葬场打电话催了三次,为什么你赵磊迟迟不领走他的骨灰?”
赵磊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脸瞬间涨得通红,结巴道:“我......我和顾淮是过命的兄弟,可你们才是法律上的夫妻......这身份摆着,轮得到我吗?”
“少给我扯这些!”沈玉婷猛地踹向旁边的椅子,木椅“哐当”翻倒在地,“顾淮到底藏到哪里了?”
话音未落,她身后两个黑衣保镖已经将赵磊按在地上。
赵磊挣扎着嘶吼:“放开!我说了我不知道!”
沈玉婷缓缓蹲下身,猩红的指甲划过赵磊的脸颊:“我都知道了,骨灰盒里装着的根本就是些烧焦的木头渣子。”
屋外的骚动惊动了卧室,赵磊的妻子刚推开门,就被保镖反剪了双臂。
她吓得脸色惨白:“你们是谁?光天化日敢私闯民宅?”
沈玉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拍了拍赵磊妻子的脸:“你老婆?长得这么标致,我把她送进城南那家夜总会,凭这张脸怕是能成头牌吧?”
“你不是人!”
“沈玉婷你敢动她试试!”
沈玉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要顾淮的下落。给你三秒钟考虑,是看着你老婆被那些醉鬼撕扯,还是痛痛快快告诉我。”
赵磊望着妻子含泪却强撑着的眼神,喉结剧烈滚动着,最终颓然地闭上眼:“顾淮在C市......具体地址我不知道。”
逃离A市的那个清晨,我给赵磊打了电话:“兄弟,我妈那边......就拜托你多照拂些。等我站稳脚跟,立马接她过来。”
电话那头的赵磊沉默了半晌,突然骂了句脏话:“早该离了!那女人就是个毒蝎!钱不够随时找我,别硬撑着。”
来到C市的第一个月,我把自己埋进成堆的简历里。
面试时被问及为何放弃沈氏的工作,只能含糊其辞,每次看到面试官怀疑的眼神,后背都沁出冷汗。
直到遇见韩素。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顾淮是吧?我看过你简历,之前在沈氏做的那些项目,其实很有想法。”
我愣住了,这是第一个没追问我离职原因的人。
往后的日子里,她总会在我因为客户刁难而沮丧时,拉我去天台吹吹风:“猎头这行就这样,被拒绝十次,只要有一次成了就值。”
一个月后的部门例会上,总监拍着我的肩膀笑:“小顾上手很快啊,韩素没少带你吧?”
韩素坐在我斜对面,闻言抬眸冲我笑了笑。
......
年会上的音乐震耳欲聋,我正躲在角落透气,韩素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给。”她递来一杯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
我刚接过酒杯,她突然塞给我一个丝绒小礼盒,声音压得很低:“这个......看你总系同一条领带。”
打开一看,是枚银质的领带夹,上面刻着细小的星芒。
韩素垂着眼帘:“顾淮,人生苦短,遇到对的人......该抓住时就别松手。”
我望着她泛红的耳尖,“你说得对。”
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轻轻靠了过来。
我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韩素,”我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遇见你,真好。”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手臂慢慢环住了我的腰。
9
婚礼进行曲正在播放中,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你们不能结婚!”她不顾阻拦径直冲上舞台,“这是我的老公!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沈楠楠抬头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沈玉婷猛地将女儿往前推了推,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看见没?我们俩还有个女儿!你凭什么嫁给他?”
我下意识将韩素往身后拉了拉,宽厚的肩膀彻底隔绝了沈玉婷投来的恶意目光。
韩素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捏了捏,那点微凉的触感让我瞬间定了神。
“顾淮!”沈玉婷见我护着韩素,“你就这么喜欢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能比得上我给你的一切?”
我垂眸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陌生人:“这位女士,我们认识吗?”
“你——”
“她有什么好的?论家世论样貌,哪点配得上你?我知道错了顾淮,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我发誓以后乖乖待在你身边,再也不找那些男人了,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
这时保安已经开始引导宾客离场。
韩素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带着安抚的温度:“别冲动,把话说开也好。”
她冲我笑了笑,眼底没有丝毫猜忌。
空旷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我和沈玉婷。
我看着韩素消失的方向,再回头看看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心底突然一片清明。
“这就是你们的区别。”我抽回被她攥住的胳膊,“沈玉婷,你从来不懂给别人留余地,更不懂给自己留体面。”
“可你说过的!”她突然尖叫起来,“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包容我!这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那不是你一次次伤害我的理由!”我猛地提高音量,积压多年的委屈突然翻涌上来。
眼前的女人让我想起婚礼当晚。
我穿着崭新的西装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等着她回来解释,等来的却是她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轻佻地勾着我的领带说:“怎么?吃醋了?可惜啊,你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我不懂,明明是她背叛在先,为何满眼恨意的人却是她。
直到离开A市前,沈母在医院走廊拉住我,苍老的声音带着疲惫:“小淮,对不起......楠楠她妈,一直把你当成你双胞胎弟弟了。当年害我流产的人,是你弟弟啊......”
原来如此。
我不过是个替罪羊,承受了她所有的怨恨。
“现在你该知道了,”我盯着沈玉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当年让你妈妈流产的人,不是我。”
沈玉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良久,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对不起......顾淮,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求你了,先别和她结婚,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狠狠翻了个白眼,甩开她的手。
“沈玉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人生,早就和你没关系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后台,那里有韩素在等我。
10
沈玉婷直接攥住我礼服的领口,竟要伸手去解我衬衫的扣子。
“顾淮,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她呼吸急促,活像只濒临绝境的困兽,“就算你跟她结了婚,以后留一点时间给我行不行?就一点点......我现在也知足了。”
我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堵得胸口发闷,抬手狠狠推开她。
“你他妈的是神经病吧?”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对,我就是神经病!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每天抱着你的枕头睡觉,喝得酩酊大醉才能睡着......生不如死啊顾淮!”
这些疯话赵磊早跟我讲过,当初听着尚且唏嘘,此刻只觉得荒谬。
我指着宴会厅的大门,语气危险得像在警告:“沈玉婷,现在给我滚——”
话音未落,右臂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猛地低头,只见沈玉婷手里攥着支针管,针尖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正扎在我的皮肉里。
“你疯了!”我心头一紧,拼命想甩开她,可手臂已经开始发麻,力气正一点点抽离。
我跌跌撞撞往门口冲,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韩素......”
“对不起啊顾淮。”沈玉婷跟在我身后,“这些只会让你睡一觉,不伤身体的。等你醒了,就只看着我了。”
“妈的......”我咬着牙骂了句,指尖已经触到冰凉的门把手,眼前却突然一黑,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
再次睁眼时,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噪音。
我被捆在车上,手腕勒得生疼。
沈玉婷见我醒了:“别怕老公,马上就带你回我们的家。”
“这下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了。你只要保证,以后再也不跟那个女人联系,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做梦。”我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慢慢绽开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居然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沈玉婷眼睛瞬间亮了:“你终于看到我的爱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宝宝,谢谢你。”
话音刚落,我突然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一团,“嘶——”
“怎么了?”沈玉婷果然立刻紧张起来
“哪里不舒服?”
“胳膊好疼啊老婆。”我皱着眉,故意把痛苦的神情演得逼真,甚至挤出两滴眼泪,“被你扎的地方,好像肿了......”
沈玉婷果然慌了神:“我马上给你解开,给你看看......”
安全带刚被解开的瞬间,我猛地攥住车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撞向车窗!
“哐当”一声脆响,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我抄起旁边的应急锤狠狠砸下去,碎玻璃碴溅了满脸。
不等沈玉婷反应,我已经从破窗钻了出去,重重摔在路边的草丛里。
手肘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我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人行道狂奔。
余光里,沈玉婷尖叫着推开车门追出来,高跟鞋跑了没几步就崴在地上,精致的裙摆沾满泥污。
她对着我的背影哭喊:“顾淮!你居然又骗我一次!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头也不回地往前跑,跑出几十米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冲她比了个中指。
“拜拜了您内!”我扯着嗓子喊,“老子要回去结婚了!”
等我跌跌撞撞跑回婚礼现场,宴会厅里只剩下韩素和几个还没走的亲戚。
她一看见我满身血污地冲进来,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捧花“啪”地掉在地上。
“顾淮!”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手在我胳膊的伤口上悬着,急得眼圈都红了,“快去医院!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我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仪式还没走完呢。”我冲她笑了笑,指了指墙上的摆钟,“你看,吉时马上就到了。”
韩素又气又急,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力道轻得像羽毛:“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个?你看看你流了多少血!”
我原地转了个圈:“你看,我真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我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正常,精神得很。”
“等我换个衣服!”我捡起地上的备用礼服,转身就往更衣室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她喊,“等我啊!千万别走!”
那天的婚礼最终还是完成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的财经新闻里,会跳出一条爆炸消息:沈氏集团总裁沈玉婷,于家中割腕自杀身亡。
一切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