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赠我一场爱意骗局
主人公叫林越洲许宁的小说《他赠我一场爱意骗局》是著名网文作者初衷所著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 1临死前,我爱上了一个听障帅哥,还为他怀了孩子。自私如我,竟然决定拿出全部积蓄为他植入人工耳蜗。即使这是我的救命钱,也不后悔。可此时,我的眼前突然飘过弹幕。“女主清醒点,男主是在装聋装穷,按照...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临死前,我爱上了一个听障帅哥,还为他怀了孩子。
自私如我,竟然决定拿出全部积蓄为他植入人工耳蜗。
即使这是我的救命钱,也不后悔。
可此时,我的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女主清醒点,男主是在装聋装穷,按照白月光许宁的要求演戏呢!”
“在他眼里,你就是只会自我感动的狗皮膏药。”
我不敢相信。
拿起男友的手机检查,正好看到他和兄弟的的对话。
“林哥,你天天和老女人演热恋戏码,辛苦了。”
“只要能让许宁开心,就不辛苦。”
弹幕的话被证实。
摸上小腹,我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擦干眼泪,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许总,等我做完流产手术,就把心脏捐给你女儿。”
“前提是,你陪我演一场戏。”
1
打完电话下一秒,林越洲的手机振动。
是许宁发来的消息。
“林哥,你送我的鸽子蛋我很喜欢。”
看了眼右手上的草环,我心中一痛。
这是昨天林越洲向我求婚时送的。
当时,他眼里满是愧疚。
他说他没钱买钻戒,所以亲手为我编了这枚特殊的戒指,希望我别嫌弃。
可今天,他就送别的女人鸽子蛋。
往上翻聊天记录,发现他们几乎一整天都在发消息。
语音电话更是一个接着一个打。
这种待遇,是我不曾拥有的。
毕竟在我面前,他的人设是听障男孩。
我说话,他从来都听不见。
我很想冲进浴室,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
但却看到了他兄弟群正在聊天。
“林少,宁宁邀请你听音乐会,你别忘了。”
心中忍不住发涩。
曾经我提过无数次,想要和他一起看一场音乐会。
都被他无情拒绝。
被我求的烦了,他就大吼大叫。
说自己是个聋子,去音乐会不是扎他心吗?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决定攒钱为他做手术。
为此,我努力了很久。
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就是个笑话。
往上翻。
昨天下午,许宁邀请他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
有人提出疑问:“林哥,你家那个老膏药恨不得黏在你身上,能放你走吗?”
林越洲语气无所谓。
“肯定不放啊,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提分手。”
“有点腻了。”
听他这么说,有人艾特他:
“既然林哥玩腻了,不如送给我玩几天,虽然她老,但是她耐造啊!”
“不管林哥怎么玩,她都不拒绝。”
足足三分钟,林越洲都没有回复。
那人等不及了:“林哥,你不会舍不得吧?”
“放屁,老子心里只有宁宁,你不嫌弃就上。”
许宁发话:
“既然如此,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林哥你可不许偷偷回去。”
他笑得轻蔑。
“谁想回去,还没有我家厕所大,最重要的是晦气。”
“也是,毕竟是老膏药花哥哥的抚血金买的。”
我愣在原地。
我和林越洲在一起后,我哥气的单方面和我断绝了关系。
可他死前,还是交代将抚血金交给我。
“有了这钱买房,你们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按照哥哥遗愿买下房子后,林越洲却经常不回家。
他说在家里总会想到哥哥。
觉得对不起他。
可实际上,他只是嫌弃房子晦气。
继续往上翻。
许宁出言拒绝:
“不行,三天后挑战才结束,你不许提前回来。”
“更何况,老膏药现在有身孕,你得照顾好她。”
“你答应过我,孩子生出来先给我玩两天。”
我呼吸一滞,几乎不敢看林越洲的回复。
下一秒,他的发的“OK”还是灼伤了我的眼睛。
“她孩子都给我了,那我也给她点钱意思一下,给三千万如何?”
不等林越洲回复,就有人抢答。
“老膏药对林哥真是毫无所求,就算抱走她的孩子,她也不会要钱。”
“但她妹妹会要啊!我亲眼看见她为了一万块,喝到胃出血。”
林越洲沉默了一会,发了一句:“乡下人果然上不了台面。”
可我却心痛到难以呼吸。
妹妹知道我攒钱为林越洲买助听器后,拿出了所有积蓄。
“姐,还差多少我给你凑。”
“你想让他亲耳听到你的声音,我拼了命也要帮你。”
没想到,她真的为了我拼了命。
放下手机,我转身去了阳台,拨通了许总的电话。
“许总,我同意给许宁捐献心脏了,日期......就在三天后吧。”
那头声音很激动,但还是劝我:
“姑娘,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医生说了,你至少还能活三年。”
我坚定点头。
以前我爱林越洲,他就是活下去的执念。
但现在,我不爱他了。
生死于我,已经不重要了。
2
回到房间,我拿出一只大箱子。
里面装的全是林越洲送我的小玩意。
连同手上的戒指,我一并打包扔进了垃圾袋。
随后,一把扯下他贴在墙上的心愿卡。
他许愿为我做一辈子的早餐。
每年除夕都陪我看烟花。
带我去土耳其看热气球。
他有很多愿望。
让我误以为,他已经将我安排进了他的人生里。
没想到,这只是他的骗局而已。
处理完一切,林越洲擦着头发进来。
他皱着眉打字:“我的洗发水昨天就用光了。”
以往,我肯定会立刻跑出去为他购买。
可今天我无动于衷。
因为他给许宁诉苦。
正好被我看到了内容。
他说:“又让我用便宜货,真无语......”
我愣愣看着他。
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从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他。
他嘴挑,我就给他买进口的牛排。
他皮肤敏感,我就给他买真丝睡衣。
林越洲见我脸色不对劲,刚想打字,我的手机就响了。
接起,那头人问:“云小姐,您的手术......”
我忽然有些紧张。
只要林越洲继续听下去,就知道我将要做什么。
可他没有。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是许宁。
林越洲跟我打字:“老板要我临时加班,今晚我都不回来了。”
说完,他一溜烟逃跑。
生怕我会拦着他。
确定好流产的时间,我挂断了电话。
下楼扔垃圾时,却正撞见他和许宁谈笑。
“放心吧,云颖的孩子肯定健康,毕竟我早就把她的保命药换成了安胎药。”
林越洲嗤笑:“还说自己离不了这些,不吃不也没事?”
我大脑一片空白。
怪不得,这两个月我一直在加大药量,可病情却越发严重。
竟然是我的枕边人搞的鬼。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无力,连垃圾都没拿住。
落地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林越洲的注意。
看到我的那一刻,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他瞬间慌了神。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打字:“你别误会,许宁是我的好朋友。”
我点点头,将垃圾捡起来。
怕我不信,他解释:“我们是刚好遇到的。”
我平静开口:“我相信你。”
可林越洲心底更加不安了。
他抓着我的手不放。
争执间,垃圾袋破裂,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草环戒指滚到他脚边,他脸色瞬间黑沉。
“给我个解释。”
我不想争吵,直接道歉。
“抱歉啊,应该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
“其他的,也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不等我开口,许宁就惨叫一声。
“林哥 我感觉心脏好痛,能送我去医院吗?”
林越洲再也顾不上我,立刻冲向许宁。
与此同时,我只记得眼前一黑。
喉间一股腥甜。
“林越洲......”
他身子一僵,沉默了一秒,还是装作没听见。
他抱着许宁上车,扬长而去。
3
鲜血从口鼻冒出。
我强忍着浑身剧痛回到家,翻出药瓶,却想起药早就被换掉。
我生生疼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
打开手机,新闻推送了一则求爱视频。
下午三点,有人包下了全市的玫瑰,全部送给了许宁。
心脏猛的一慌。
查看银行卡余额,发现我辛辛苦苦存的手术费不翼而飞。
只有林越洲知道我的密码。
那个高调示爱是人,就是他。
心脏一疼,呼吸变得困难。
他觉得我是守财奴。
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可他不知道,我存钱全都是为了他。
心脏发闷,眼泪止不住流下。
下一秒,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是许宁。
刚加上,她就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酒店。
林越洲紧紧抱着她,虔诚的亲吻她的额头。
他喉结滚动,一声声“我爱你”震得我耳朵生疼。
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脏已经痛的麻木。
如此,就再也不会被他伤害了。
接下来两天,许宁一天给我发99+消息。
林越洲给她买喜欢的包包首饰。
请她吃喜欢的餐厅。
陪她熬夜看星星。
林越洲说过,这些事都是要和爱人一起做的。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
现在才觉得自己可笑。
第二天晚上,林越洲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戒指捡回来了吗?”
“捡不回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下。
以后也不会了。
第三天早上,许总准时打来电话。
“下午三点,医院见。”
看了眼和许宁的聊天框,她说过中午十二点就是游戏结束的时间。
于是,我同意了。
可林越洲却突然回了家。
他拉住我的手,神色复杂。
“跟我参加个宴会。”
我被他强制带走,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吧。
见我紧张,他抱着我安慰:
“都是我的兄弟,不会为难你。”
这还是第一次,他将我带入他的社交圈。
他看着我。
等着我被感动到哭泣。
可我只是点点头。“我下午还有事,待不了多久。”
林越洲有些不可置信。
推开包厢门,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哄笑声瞬间将我淹没。
林越洲立刻将外套披在我身上,神色不悦。
刚想质问,许宁就端着两杯酒上前。
“云颖姐,我们不是针对你,这就是我们小团体的欢迎仪式。”
她递给我一杯酒。
我还没伸手,她就将酒水撒到自己身上。
“云颖姐,你这是做什么?”
不等我解释,就被众人讨伐。
“怪不得林哥不愿意娶你,又恶毒又小家子气。”
我想解释,可没有人相信我。
我求助地看向林越洲,可他的眼神始终落在许宁身上。
这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宁佯装大度:“算了,我不和云颖姐计较。”
“这裙子两万块,云颖姐总得赔吧。”
被逼得没办法。
我打开手机小荷包,刚想转给她,却被林越洲按住了双手。
他脸色难看,打字质问我:
“这钱,不是你用来办婚礼的吗?”
他不止一次向我讨要名分。
“等我能听到,咱们就结婚吧,你不是最渴望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吗?”
尽管知道我等不到那一天。
可我还是允许自己做了一场美梦。
我每个月都往小荷包里攒一笔钱,当做办婚礼的资金。
可知道他骗我后,我的梦就醒了。
见我久久不语,林越洲慌忙打字。
字里行间满是惊慌:“你不打算结婚了?”
4
我语气平静。
“暂时......不打算了。”
林越洲脸色黑如锅底。
刚想质问,许宁却牵住我的手。
“云颖姐,我想换衣服,你陪我一下呗。”
林越洲这才闭上嘴,任由许宁把我带走。
来到更衣室,许宁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这些天,你应该明白林哥爱谁了,为什么还缠着他?”
“以为怀了他的孩子,就能取代我?他早答应把孩子给我养了!”
我点点头,神色没有一点改变。
许宁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扯出一个恶劣的笑:“知道你哥哥的骨灰在哪里吗?”
她伸出带着手串的手腕:“在我的手上!”
“上个月我总是做噩梦,林越洲二话不说挖了你哥的坟,把他的骨灰做成手串送给我。”
“他说你哥是警察,无论生死保护人民都是他的职责。”
我如遭五雷轰顶。
呆呆看着那手串,心如刀绞。
我哥是大英雄,死后不该被他们侮辱!
“把我哥......还给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抢回手串。
却被她一把推到。
后脑狠狠磕在地上,剧痛瞬间将我淹没。
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打开。
我听到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才意识到,我的假发掉了。
“不是,林哥你审美这么独特,喜欢尼姑风?”
“果然是守财奴!为了几百块钱,把头发都卖了。”
人群外,林越洲表情一僵。
原本想冲向我的人,放慢了脚步。
他黑着一张脸,打字问我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在笑。
我没回答,也笑出了声。
云颖,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哪怕你成为众人的笑柄,他也不会维护你半分。
他仍旧在装聋作哑。
许宁哭着扑到他怀里。
“云颖姐,我不是故意扯掉你的头套。”
明面真诚道歉,背地里她当着我的面将手串摔在地上。
珠子颗颗碎裂。
我的心也碎了。
再也忍不住,我直直扑向她。
可下一秒,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孩闯了进来 。
我妹看我被人嘲笑,立刻就要冲过来维护我。
可她连自身都难保。
她穿着破碎的短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场的男人发出一阵嘘声,询问她多少钱一次。
不等妹妹张嘴,一个醉酒的胖子就冲过来。
一把扯住妹妹的头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用尽了下流的字眼骂她。
我愤怒至极,想要冲上去救她,却被林越洲拽住了手臂。
他看不到我妹妹正在受苦,一心只想为许宁讨回公道。
“打了宁宁,你还想跑?赶紧给我下跪道歉。”
许宁在他怀里哽咽:“云颖姐觉得我勾引你,想要划花我的脸......”
林越洲面色更冷了。
“云颖,道歉,诚心一点。”
眼看着妹妹被打晕拖走,我直接跪倒在地,冲许宁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
直到磕的头破血流,我看向林越洲。
“可以了吗?”
看他愣住,我没再理会他。
冲到妹妹身旁,可我不但没救下她,还被胖子狠狠扇了两巴掌,脸颊瞬时肿起。
第三个巴掌落下时,林越洲冲上前一脚把他踢开。
他张了张嘴,刚想表明身份。
却被许宁打断。
“林哥,云颖早就背叛你了。”
她拿出一沓我和不同男人的亲密照。
“她根本不爱你,不但嫌弃你又穷又哑,还背着你和不同的老板交往。”
随后,她转身质问我:
“云颖,你怎么配得上林哥的深情。”
其实只要林越洲仔细看看照片,就会发现那些都是p的。
可他没有。
就这么轻易的,他相信了许宁的说辞。
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眶微红,打字问我:
“云颖,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就这么爱钱吗?”
这一刻,我对他再也没有一丁点希望。
“对,我出轨了。”
林越洲惨笑,猛的扇了我一巴掌。:
“云颖,你让我恶心。”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我只觉得他很搞笑。
他根本不爱我。
却又喜欢装深情。
一口血喷出,他的好兄弟们瞬间惊叫。
“怎么回事?云颖看起来要......死了?”
可许宁却冷冷一笑:“看不出来她在碰瓷?”
“还不快走,等着被她讹钱吗?”
将妹妹送到医院,我给许总打去电话。
“许总,我准备好了,来接我做人流手术吧。”
十分钟后,我坐上了许总的车。
一路上,我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林越洲拼命给我发消息,质问我在哪。
我没回,还把他拉黑了。
许总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没有过多询问,只是安慰我:
“主刀医生是我老婆,她经验丰富,绝不会让你感到太多痛苦。”
我点点头,平静躺上手术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许总的尖叫。
“什么?你们找到我大女儿的下落了?”
“在哪里,我立刻赶过来。”
大门闭合,针尖刺入皮肤。
意识渐渐昏沉。
最后一刻,我听到了主刀医生的一声惊呼......
第2章 2
5
看着鲜红的感叹号,林越洲气的摔了手机。
许宁抿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还是第一次,林越洲因为别的女人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她指着邻居拍来的照片,放软了声音:
“林哥,你别着急了。”
“林哥,她就是闹小脾气,故意不回你消息。”
“你看照片上,她家的灯都是亮的,还能看见她在大扫除呢。”
林越洲脸色缓和了一点,下一秒突然站起身准备离开。
许宁一把抓住他的手
“林哥,说好了今天公开关系,你不会又要临阵脱逃吧?”
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许宁有些心神不宁。
她总觉得,自己要把握不住林越洲了。
这几天,她提了不下五次想要官宣,都被他拒绝了。
许宁暗暗咬牙。
家里一直逼婚。
如果她不能拿下林越洲,就只能嫁给陌生老头了。
有兄弟起哄:“林哥,你在犹豫什么?”
“宠了许宁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把她拱手让人。”
“还是说,你真的爱上那个老女人了?她都给你戴绿帽了......”
林越洲面色更沉,一把甩开许宁的手。
“够了,我得回去一趟。”
众人面面相觑。
走到门口的那一刻,许宁终于急了。
大吼:“你敢走,以后就别来找我。”
每次她说出这句话,林越洲都会不顾一切哄她。
上一次。
她砸了他的车,林越洲不但不追究,还调来几十辆豪车让她砸个尽兴。
可这次,林越洲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过去二十多年,他对许宁言听计从。
就算她和学长滚床单时要他送套,他都能送去。
事后闹大了肚子找他负责,他也没有意见。
他倾尽所有对她好,换来的却是她一次次出轨。
最后一次,她提出玩一个游戏:
“看到那个女人了吗?和她在一起三年,我就答应收心不乱搞。”
6
林越洲知道。
她提这个要求,就是为了摆脱自己。
放纵的玩三年。
本想拒绝,直到她看到了云颖。
看起来真乖。
一时间,他有些心痒。
他演技真的很好。
不出一个月,就把云颖骗的团团转。
他如愿住进了她家里。
知道他狗毛过敏,她送走了陪伴她多年的狗,哭的眼睛红肿。
可面对他,还是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生怕他会内疚。
不免想到许宁,去年生日她送来一条拉布拉多,只为看他过敏后的窘态。
他不慎摔断腿住院,整整一个月,云颖为他跑前跑后,没有一句怨言。
而许宁却把他大骂一顿:“有没有搞错,二十岁的人都能摔断腿?别指望我去看你,我怕你的愚蠢传染给我。”
每一个节日,云颖都会精心为他准备礼物。
可许宁只会伸手向他索要。
这样的事太多太多......
渐渐的,林越洲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他应该是爱许宁的,可为什么脑子里却全都是云颖呢?
直到许宁说出那句威胁的话。
他只觉得一阵解脱。
这一瞬间,他知道他不爱许宁了。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找到云颖,亲口跟她承认错误。
她最心软了,一定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刚上车,许宁就打来电话。
“林越洲,给你一分钟,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林越洲莫名一阵烦躁:“有病吧,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宁再打来,他也没管。
他现在只想赶紧见到云颖。
启动车子,一路上他的心情忐忑又兴奋。
路过花店,他给云颖买了九十九朵红玫瑰。
她说了好多次想要,他却为了维持人设装听不到。
“真蠢啊。”
骂了自己一句,抱着花上楼。
打开门,屋里只有一个钟点工。
钟点工说云颖从没回来过。
林越洲的心跳停了一拍,心里莫名惶恐。
找遍屋子,都没有一点她回来的过的痕迹。
颓废的躺在主卧大床上。
林越洲目光落在了左侧的墙上,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7
这里,应该贴满了许愿卡,可现在却空空如也。
是云颖扔掉了吗?
不信邪,他撬开了云颖的储物柜。
这里本该放放满他送的小礼物,现在却连根头发都没有。
林越洲有些呼吸不上来,在家里翻箱倒柜。
有关于他的一切都被抹除了。
而且,他还翻出了云颖检测书。
“胃癌晚期。”
一瞬间,他如遭五雷轰顶。
他想,这一定是云颖伪造出来吓唬他的。
云颖身体那么健康,怎么会......
他呼吸忽然继续起来,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他想起来。
云颖总是把药当饭吃。
云颖总是吃不下饭。
云颖跟他说过,自己得病了......
可他却从没在意过。
他又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云颖的遗书。
“致我的爱人,越洲。”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离开了。我知道你爱许宁,去找她吧,我希望你能幸福。耽误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和宝宝说句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他长大了。”
“还有,我为你预约了人工耳蜗植入手术,你很快就能听到声音了。我还为你和孩子留了一些遗产,虽然不多,但我也只有这些了......”
“越洲,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听一场音乐会啊,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
信封里还有一张银行卡。
正是被他刷爆的那张。
林越洲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拼命攒钱,原来都是为了他和孩子。
可他却骂她守财奴。
还为了报复她,刷光了她的血汗钱。
此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您预定的飞机将在十二个小时后起飞......”
其实他早就订好了机票酒店,打算在云颖生日那天带她去听音乐会。
然后带她去吃她念了好久的四川火锅......
可现在,他好像没机会了。
控制不住扇自己巴掌。
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受一些。
脑海中控制不住浮现他做过的事。
他自己都觉得畜生。
8
云颖那么爱他,他是怎么回报她的呢?
他和好兄弟们口嗨,说要马上和她分手还不告诉她原因。
让她一个人内耗。
他背叛她和许宁余情未了,花光了她的血汗钱,给了许宁一场盛大的告白。
他真的错的离谱。
下一秒,电话响起。
是一个未知号码,但他立刻接起。
因为他想,万一这是云颖打来的呢?
那头传来的却是云颖妹妹的声音。
“你姐姐呢?”
那头冷笑一声:“林越洲,她被你害死了!”
林越洲半天没反应过来,妹妹接着开口。
“你的心上人许宁买通了护士,在手术中给姐姐用了她过敏的药物,导致她一尸两命......”
林越洲不敢置信。
“你说许宁害死了谁?再说一次!”
妹妹挂断了电话。
但一分钟后,林越洲收到了妹妹发来的监控视频。
更衣室。
许宁满脸恶意挑衅云颖。
还摔碎了装着云颖哥哥骨灰的手串。
她死死盯着云颖的肚子,狠狠踹了两脚。
“敢和我抢男人,你就该死!”
林越洲疯了。
当即开车找到许宁问罪。
不等她开口,直接将证据甩到她面前。
她脸色惨白了一瞬。
“林哥,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林越洲声音冰冷至极:“你还敢说爱我?”
“这些年,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备胎、一个小丑而已。”
“许宁,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着林越洲阴冷的眼,许宁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哀求:“越洲,我才是你爱的人,你不能为了一个外人......”
林越洲一脚踹开她。
“我的爱人是云颖。”
许宁愣在原地半天,满脸不可置信。
“你爱上了那个老女人?”
“林越洲,你别忘了接近她是为了讨好我!”
不想听她继续说,林越洲示意保镖将她送进警察局。
当着她的面,他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许宁伤害我的爱人,我要她坐牢坐到死。”
“林越洲,你别忘了,我可是许家千金!”
“现在不是了。”
她话音刚落,许总就沉着脸走到她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和个鸠占鹊巢的祸害,竟然害了我真正的女儿云颖!”
9
赶过来的许夫人傻眼了。
“云颖?”
“刚才做流产的那个女孩,竟然是我是亲生女儿?”
“可我这个当妈的,却让她出了医疗事故,死在手术台上。”
许夫人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林越洲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碎。
他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失去我了。
当晚,我和妹妹被许家夫妇秘密送出了国。
原本,我只是想请许总陪我演一场戏。
没想到却认祖归宗了。
他们抱着我哭的不能自己。
承诺一旦给许宁定罪,他们就立刻去国外找我。
我点点头:“爸、妈,我会等着你们的。 ”
手术台上,我差点就死了,幸好有许夫人力挽狂澜,抱住了我的命。
而代价就是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但是问题不大。
其实生孩子并不在我的人生计划里。
当时是怕林越洲会想不开,才决定给他留个念想。
离开三年后,我和妹妹走过了半个世界。
我们看风景、吃美食、结交朋友。
生活多姿多彩,连过去的伤痛也没渐渐淡忘了。
果然,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
旅行到土耳其时,我遇到了林越洲。
他消瘦了好多,再也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
他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
最终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
好半天,他才轻轻着开口:“阿颖。”
我面色平静,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
“有事吗?”
林越洲心脏绞痛。
他见过我最爱的样子,自然难以接受我冰冷的态度。
可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自己。
他怨不了任何人。
他鼓起勇气开口:“阿颖,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了。”
他一句接着一句,我根本插不上嘴。
直到看出我的不耐烦,他才住了嘴。
“阿颖,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赎罪。”
10
可我不需要他的赎罪。
见我神色依旧冰冷,他声音都带了哭腔。
“阿颖,别这么看着我,求你了。”
“你不是想要一个家吗?我可以给你,我保证会让你幸福的。”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林越洲,你给不了我幸福了。”
他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脸色都灰败了。
他看着我,试图找出一丝一毫赌的成分,但是他失败了。
“阿颖,别不要我,你说过知错能改就还有机会。”
我叹了口气:“可是林越洲,我已经给你太多次机会了,是你没抓住。”
林越洲苦笑。
“对不起......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也不要打扰你,对吗?”
他盯着我的双眼,还在期待着什么。
“对。”
“我现在很快乐,希望你不要再出现了。”
他有些崩溃,还想挽留。
“阿颖......”
话音刚落,却被一个男人打断。
男人扫视他一眼,问我:“姐姐,他就是你那个前男友?当初做了那种事,现在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在你面前。”
“要不要我把他打走。”
察觉到他的愤怒和心疼,我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
转身跟林越洲介绍:“约翰,是我的男朋友。”
约翰不悦,纠正道:“准确的说,是准丈夫,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
林越洲看向我的手,粉色鸽子蛋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看来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笑笑:“也对,谁愿意对着伤害自己的畜生过日子呢?”
他朝我深深鞠了一躬,真诚道歉:“对不起,阿颖。”
“我祝你幸福。”
那天之后,他没有再出现。
而我也渐渐将他淡忘。
直到半年后,我和约翰走进婚姻殿堂的前一晚。
一位律师找到我。
“云小姐你好,林越洲先生意外离世,按照他的遗嘱他的所有财产将归您所有......”
我愣住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必了,直接捐给战乱国家的孩子们吧。”
第二天,父亲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了约翰。
“小伙子,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约翰眼含热泪,用力的点点头。
他稳着我的手,许下一生的诺言。
“阿颖,我会一直爱你到生命尽头。”
嗯。
我也会一直爱你。
直到星辰陨落、太阳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