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佬破产后,金丝雀靠弹幕守护他的人生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猫九的一本新书《大佬破产后,金丝雀靠弹幕守护他的人生》,这本书的主角是沈墨渊林夏。第1章 1我白天是人人羡慕的财阀金丝雀,晚上就成了深闺怨妇。再一次被大佬毫不留情地推出卧室后,我羞愤欲绝:“沈墨渊,我要跟你分手!”他神色复杂,掏出被我拒绝过七次的分手补偿协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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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白天是人人羡慕的财阀金丝雀,晚上就成了深闺怨妇。
再一次被大佬毫不留情地推出卧室后,我羞愤欲绝:
“沈墨渊,我要跟你分手!”
他神色复杂,掏出被我拒绝过七次的分手补偿协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破产了?”
我一愣,眼前忽然多出几行弹幕:
“不要同意啊金丝雀,大佬他明明爱你爱得要死!”
“其他男人给你朋友圈点赞都能生半天闷气的男人能有什么小心思呢?他只是怕破产后配不上你啊!”
“死全家也要剧透!别离!不然三个月后你就会看到大佬惨死街头的新闻!”
我一把将协议书撕得粉碎,扑进他怀里嘤嘤嘤:
“不要啊老公!我离不开你!”
1.
五颜六色的字体出现时,我下意识揉了揉眼。
难道我年纪轻轻,肉还没吃饱,就要瞎了吗?
沈墨渊移开视线,神色晦暗不明。
“大佬眼泪都要憋不住了,金丝雀你没有心!”
果然,他眼眶微红。
所以弹幕里说的都是真的?
可他们描述的沈墨渊,跟我认识的一点都不搭边啊!
虽然他对我毫不吝啬,当季衣服包包一个劲儿地往家里送。
但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好吗!
这几天他更过分,整天把自己关进书房不露面。
我都怀疑他在书房藏了个新欢。
“金丝雀你糊涂啊!大佬能白手起家第一次,难道就不能有第二次吗?”
“还真没起来。我看过了,金丝雀走后他心灰意冷,最后噶了。”
“至死都是处男,可惜了这公狗腰!”
我下意识瞅了一眼。
腰不错。
就是补偿协议有点碍事。
我一把抢过那摞纸撕的稀巴烂,随手一扬。
沈墨渊顿了顿,眸光更黯淡了几分:
“对财产分割不满意?那剩下的那栋老房子也给你!”
“男主把唯一栖身的房子也给金丝雀,准备自己去租房?别给她了,给我吧!连房带人,我都要!”
我冷哼一声,高高扬起下巴:
“对,不满意!”
下一秒,我一头撞上垂涎已久的胸肌,胳膊趁机缠上他劲瘦的腰肢:
“我才不要分手!”
“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2.
沈墨渊一愣,马上就要推开我。
可我豁出颜面死搂住他不放,还趁着他抬手的功夫把腿也缠了上去。
“我没学历没经验只有一张脸能看,你跟我分手岂不是要活活饿死我?”
他皱着眉头,在我即将掉落时稳稳托住我的屁股:
“值钱的都留给你了,你省着点......”
“我不会啊!”我努力无视大手传来的热度,理直气壮地叫屈:
“谁让你这么娇惯我,你让我去买衣服珠宝我会,让我省钱?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说着,我开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
“我刚看上一个包包,你给我买嘛,老公!”
沈墨渊喉间传来一声闷哼,狼狈地将我重重摔到沙发上,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这怎么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呢?
什么狗屁弹幕,说得一点都不对!
我又痛又急,开口时已经带上哭腔:
“你又去哪?”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挣钱。”
“给你买包。”
我一愣,心中五味杂陈。
“这样的霸总请给我来一沓!明明被启动资金愁得揪光头发了,还要给金丝雀买包!”
“金丝雀啊,你就可怜可怜你老公吧!你准公公为了给私生子正名,快要把你老公逼死了!”
准公公?私生子?
联想到沈墨渊脱口而出的破产,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缓缓浮现:
难道说,把他搞成如今这幅模样的人,是他亲爸?
可他妈早就守寡十多年了呀!
3.
我愣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弹幕:
“心疼男主一分钟!当年他爸玩了一手金蝉脱壳,跟青梅私奔去了!”
“啧,我以为那个老东西会找男主走后门,让私生子进公司,没想到他直接玩了个大的,想直接把男主的公司夺走!”
“原著里金丝雀分手后就被私生子掳走囚禁,还拍了许多不雅照发给男主,直接把他气吐血了!”
我打了个冷颤,忽然想起搬家前那个上门销售化妆品的业务员。
他眼珠滴溜乱转,不断打听沈墨渊的消息,却偏欲盖弥彰地戴了个口罩。
管家见不太对,随口应付几句就把他打发出门。
可沈墨渊得知后却大发雷霆,将管家斥责了一通不说,还迅速带我搬了家。
现在想来,那人眉目之间的确跟沈墨渊有几分相似。
想到弹幕里说的被囚禁拍不雅照,我浑身发冷。
可更多的,却是对沈墨渊的心疼。
在他心里,救下两名孩童却葬身火场的父亲一直都是个英雄。
可如今英雄褪下光环,变成了抛妻弃子的渣男,还亲手提起刀子将他捅得鲜血淋淋。
他失去的,远远不止金钱。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一如既往地纵容我。
想到刚才他眼底的血丝与憔悴,以及弹幕里说的凄惨下场,我暗暗下定决心:
沈墨渊,这次,就让我来守护你!
4.
沈墨渊回来时,我早已缩在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
他叹口气,想伸手抱我,又嫌弃地闻了闻自己满身的烟味,蹑手蹑脚地去了洗澡间。
心里有事睡不安稳的我被水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朝着光亮处走去。
水汽扑面而来的刹那,我猛地瞪大双眼:
几滴水珠顺着沈墨渊修长的脖子向下,划过鼓鼓的胸肌,划过紧致的人鱼线,然后......
一抹粉色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有些失望,却又迅速反应过来:
这不是我的浴巾吗?
沈墨渊被我吓了一跳,跟被调戏的良家妇男一样死死拽住浴巾,满脸通红:
“我,我马上就好。”
见我的视线一直在浴巾上打转,他更紧张了,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那个,我的找不到了,所以......”
“我会洗干净。”
眼前忽然飘过一条醒目的黄色弹幕:
“什么找不到了,明明就是你故意的!刚才你还拿着金丝雀的浴巾一脸陶醉地嗅来嗅去,好想让她亲眼看看你这舔样!”
我不由得脑补了一下场景。
“轰”的一声,脸颊上瞬间燃起两团火。
鼻腔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5.
“林夏!”
沈墨渊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拿纸给我堵住鼻子,又让我举起一只手:
“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
我手忙脚乱地任由他摆弄,眼角的余光频频朝他下身瞥去。
浴巾紧紧地围在他瘦削的腰肢上,丝毫没有要掉落的迹象。
早知道当时就买个质量差一点的了。
直到被推出浴室,刚才看到的一幕仍然在我眼前不断晃动。
偏偏弹幕又忽然出现:
“香香软软的金丝雀就在床上躺着,你这个懦夫居然对着一件衣服......”
“不中用的东西!有这牛劲朝着金丝雀使去啊!”
我瞬间明白那几个小点代表的含义,脸上的热度又高了几分。
难怪他每天都会亲手清洗我的贴身衣物!
“我就知道,他肯定要去睡书房!”
“哎呀,男主是怕自己再也给不了金丝雀优渥的条件,自卑感又加了10086好吧!”
“说实话,如果我是金丝雀,肯定会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他的身心!”
有道理。
于是我穿上蕾丝战袍,仰着捯饬了一小时的脸来到书房门口,夹起嗓子:
“老公!我能进来吗?”
门锁了。
我再接再厉:
“哎呀,人家的头好晕......”
房门瞬间打开,快得我都以为他是不是躲在门后偷听。
他身上系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大半胸膛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去医院!”
我顺势一歪,不偏不倚地跌进他怀里。
手恰好按在那两坨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下意识捏了捏:
“老公抱抱就好了!”
心里却想着: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软软弹弹!还能变形!
我双目放光,丝毫没注意到头顶上方男人倏然变暗的双眸。
喉结滚动,他艰难地咽下口水,嗓音嘶哑:
“林夏,放手!”
我丝毫没理会他语气中的警告,还踮起脚,朝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吹了口气:
“老公,你脸怎么这么红?”
手下紧贴着的肌肤骤然升温,我得寸进尺,捏住他变成粉色的耳垂。
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他一把攥住了作乱的手。
他低下头,双目泛红,忽然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林夏,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说的咬牙切齿,泄愤般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我被他捏痛了,娇气地皱起眉头,低呼一声:
“嘶!你轻点!”
“现在知道后悔了?嗯?”沈墨渊低笑一声,报复似的含住我的耳垂:“晚了!”
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我闭上眼,在内心发出一声喟叹:
终于要吃上肉了!
眼前,弹幕忽然出现:
“赶紧亲!白月光还有五秒到达战场,请金丝雀做好准备!”
“好像原著没有这一段吧?因为金丝雀没答应分手,所以原本明天才出现的白月光提前找上门了?”
果然,门铃响了。
沈墨渊好似猛地清醒过来,看清自己双手覆盖的位置后,更是脸色爆红。
他慌里慌张地收回手,又反复深呼吸几次,勉力压下粗重的呼吸:
“你先回房。”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推开我朝门口走去。
只是这弯腰夹腿的姿势瞧着实在是滑稽。
连我心头骤然萌生的醋意都冲淡了几分。
我故意提高声音:
“胸口好痛,你早点回来给我揉揉!”
他身形一僵,两只手下意识地捏了捏,逃也似的推开了门。
我心情大好。
管她白月光黑月光,只要本金丝雀略施小计,大佬都能亲自给我擦浴缸。
可我一直等到天明,沈墨渊始终不见人影。
第2章 2
6.
清晨第一缕光撒在我脸上的时候,眼泪猝不及防地流了出来。
昨晚的自以为是变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将我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看着一旁打包好准备拿去奢侈品店回收的包包珠宝首饰,以及存着我全部积蓄的银行卡,我自嘲地笑笑,心里又苦又涩:
不过是沈墨渊养着解闷的玩意儿罢了,还玩什么风雨同舟,真心守护?
弹幕忽然出现:
“金丝雀怎么哭了?是不是知道男主被人堵在酒吧门口羞辱的事了?”
“她还有脸哭?还不是为了买她最爱吃的蟹粉小笼!渊渊别急,白月光马上就来啦,在她的安慰鼓励下你会东山再起哒!”
哒你个头啊哒!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顺手抄起一旁的台灯朝弹幕提到的地点赶去。
远远地就瞧见围成一圈的纨绔子弟,为首那人正满脸嚣张地拿着手机录像:
“沈墨渊,只要你亲口承认,你和你妈都是不要脸的垃圾,然后跪下磕十个响头,小爷就放你走,怎么样?”
“我沈子腾说话算话,保证不追究你妈插足我爸妈感情的事!”
人群正中,沈墨渊身形瘦削缓缓吐出两个字:
“做,梦!”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身侧攥成拳的双手。
沈子腾露出一个满是讽刺的笑容:
“哈哈哈!兄弟们,看来咱们沈少爷不识抬举呀!那就给他点......”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我就悄咪咪地摸了过去。
听见沈子腾这嚣张至极的话,一阵怒火“蹭”地一声直冲脑门,我抡起手里的台灯就朝他脸上砸去:
“给什么?给他跪下磕头叫爹!”
“沈子腾?我看你是脑子疼吧?脑子坏了就去看医生,跑到大街上狗吠什么?”
沈子腾毫无防备,被我砸了个正着。
他抬手捂住流血的额头,再也没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小爷打死他们两个!”
沈墨渊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沈子腾,这是你我之间的事!”
我探出脑袋,冲着满脸阴沉的沈子腾竖了个中指:
“你打呀,来之前我就报警了,只要你不怕去警局喝茶,连带着家人一起出名就尽管打!”
“出名”这两个字,我说的意味深长。
沈子腾眼神阴霾,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
“你们给我等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沈墨渊才转过身来: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
我正抚摸着台灯磕坏的小角满脸心痛,可落在他眼里就变了意味。
涌到嘴边的谴责戛然而止,沈墨渊看着我,眼中墨色翻滚:
“这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吗?平时碰都不给别人碰一下,却舍得拿来替我出气?”
“我在你心里,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那当然了!这可是你花了......花了好多心思亲自给我买的!”
我艰难地拐个弯,将那句“花了好多钱”咽回肚子里,有些心虚地左瞄右瞄,却看到沈墨渊鼓鼓囊囊的外套:
“这是什么?”
一抹红色忽然爬上他的侧脸。
他轻咳一声,眼神游移:
“没什么。”
刚才我就发现他一直护着胸前的这一坨,即难道......
是白月光送他的东西?
我顿时炸毛,直接上手扒拉:
“让我看看你藏了......”
触手温热。
这触感......
我下意识地缩回手,可眼圈儿却忽然红了。
原来他抛下面子,不惜被人羞辱也要死死护住的,是买给我的蟹粉小笼。
沈墨渊慌了。
他笨手笨脚地擦去我的眼泪,又将打包盒递给我,仿佛在哄小孩子:
“趁热吃,不是说凉了味道就不对了吗?”
见我依然一个劲地掉眼泪,他眸光暗了暗,声音里透出几分苦涩:
“抱歉,如今我只能让你吃这个......”
我吸吸鼻子,一把夺过他往身后藏的打包盒:
“干嘛!我就爱吃这个!”
晶莹剔透的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我捏起一个塞进他嘴里:
“好吃吧?”
他下意识地咀嚼几下,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林夏,我......”
一道轻灵的女声忽然响起:
“墨渊?”
7.
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金丝雀对上白月光,落魄大佬会选谁?”
“当然是白月光啦!善解人意的小太阳,为了钱才留在自己身边的小作精,用脚指头都知道怎么选好吧?”
“白月光会帮男主引荐当地房地产大佬,男主转型后东山再起,金丝雀嘛......啧!”
林清月一袭白色羊绒大衣,眉目精致,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心头警铃大作,我抢在沈墨渊回答之前开口:
“大概......是昨晚累着了吧?”
看清我的脸后,林清月闪过一丝愣怔,却又极快反应过来:
“昨晚?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没说话,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笑,然后把沈墨渊的手臂抱在怀里撒娇:
“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好困!”
林清月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墨渊,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沈墨渊犹豫了一小会儿,在我几乎要吃人的眼光中抬起手,摸摸我的头顶:
“乖,马上就好。”
“佳人有约,还是当面挑衅,金丝雀怎么毫无反应呢?”
呵,我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好几桶了好吧!
“白月光故意那么说的,明明是带沈墨渊去拜访大佬,说得跟单独约会一样,就是想故意激怒金丝雀。不过我们雀雀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样也能忍?”
我默默松开紧紧握住台灯的手。
拜访房地产大佬?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有点儿意思。
不远处,林清月飞快瞥我一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沈墨渊的眉头逐渐皱起,摇摇头就朝我走来。
“男主怎么回事?白月光是为了带他参加晚宴,才提议假装男女朋友的,他怎么还拒绝了呢?”
“错失良机,他可得至少多奋斗十年啊!”
在我愣怔的功夫,沈墨渊已经大踏步走到我身前,主动拉起我的手:
“怎么这么凉?”
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
“是公事。”
这是在......跟我解释?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注意到沈墨渊骤然失落的面色。
回家后,我借口累了,“砰”地一声将他关在房间外。
沈墨渊低下头,回忆着刚才瞥见的床边堆得整整齐齐的礼品盒,以及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脸色落寞,许久才离开。
房间里的我全然不知,在床上纠结了许久,终于拨出一个号码:
“亲爱的妈妈,有没有想我呀?”
8.
傍晚六点,盛装打扮的林清月就登了门:
“墨渊,林家家主最讨厌别人不修边幅。”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我身上扫过,忽然抿起嘴笑笑:
“说来也是巧,听说林家主有一个宠得如珠如宝的女儿,大概跟林小姐差不多年纪......”
她勾起红唇,满脸可惜:
“真是同姓不同命呀!”
我嗤笑一声:
“你不也姓林吗?”
林清月一僵,悄悄瞥了沈墨渊一眼,提高音量:
“我跟林大小姐还能称得上关系不错吧,略有几分薄面罢了。”
我夸张地捂住嘴: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更得意了:
“可惜林家家规森严,就连墨渊都只能假装是我男朋友才能一起参加晚宴,不然就能带你一起去见见世面了!”
我冷哼一声,冲回房间胡乱拿了个包,抬脚就走。
连沈墨渊的询问都没理会。
身后,林清月委委屈屈地走向沈墨渊:
“是不是我说话太直接,伤到林小姐的自尊心了?我这就去给她道歉!”
我翻个白眼:
什么白月光,分明是一枚大绿茶!
八点。
林家宴会厅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
林清月脸都绿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提起裙摆就要来拉我:
“该死,你该不会是跟门卫说我带你来的,所以才混进来的吧?”
我满脸无辜地摇摇头:“没有啊!”
沈墨渊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算了,林夏想进去玩,你就带她去吧!”
他看向我,满眼宠溺:
“别闯祸,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竟是真的转身朝外走去。
“男主疯了!这可是拿老宅换来的引荐机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只有我觉得好嗑吗?什么前途未来,统统没有自己养的金丝雀开心重要!好甜!”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哎呦,这不是沈大少爷吗?”
“不老老实实在你的狗窝里待着,跑到林家来干什么,讨饭吃?”
沈子腾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看向林清月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清月?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说今晚有事吗?难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他深情哀怨,可看向沈墨渊时又瞬间换上一脸恶毒:
“臭小子,你明明有女朋友,还跟清月纠缠不清!”
“今天我非好好给你个教训不可!”
沈墨渊不动声色地朝后退退,将我挡得严严实实:
“沈子腾,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这么撒野?”
沈子腾早已被嫉妒冲昏头脑,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
“就算是到了天王老子的家里,小爷我也照打你不误!”
他挽起袖子,神色怨毒,步步逼近。
我忽然冲着不远处招招手:
“王叔!快来!这里有人闹事!”
9.
方才还嚣张无比的沈子腾看清来人时,瞬间笑得满脸乖巧:
“王管家!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就惊动您了呢!”
那态度,恐怕比对待自己亲爹都尊敬。
王叔呵呵一笑,也没拆穿:
“是吗?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几位,里面请吧?”
沈子腾松口气,压低声音:
“你给我等着!”
我翻个白眼:又是这句,一点新意都没有。
沈墨渊无视一旁喋喋不休的林清月,始终满脸宠溺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傲娇地走上前,挽起沈墨渊的手:
“走吧!”
林清月狠狠瞅我一眼,又恨铁不成钢地开始说教:
“墨渊!你真的要为了她放弃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吗?”
“还有你,林夏,你能不能别胡闹了!要走你自己走,墨渊必须跟我进去!”
我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
“谁说我要走了?我就是要跟墨渊去宴会厅呀!麻烦你让让,挡路了!”
“哈!”林清月气笑了,轻蔑地在我身上扫视几眼: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门口,想进就进?行,我就站在这里看着,没有我,你俩不出两分钟,绝对会被撵出来!”
我翻个白眼,拉起沈墨渊,大摇大摆地朝里走去。
十分钟后,气急败坏的林清月找到在甜品区大快朵颐的我:
“你耍了什么鬼把戏?这可是林家,当众被拆穿撵出去的话,墨渊还怎么做人?”
我接过王叔亲手端来的提拉米苏,眼神无辜:
“不知道啊,没人拦我,我就进来了。”
林清月忽然看向一旁笑得满脸慈爱的王叔,又看看我,眼神诡异:
“林夏,你该不会是......”
“你就不怕墨渊知道吗?”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什么?”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我乐得清闲,直把自己吃了个肚儿溜圆,起身开始寻觅沈墨渊的身影。
可方才还端着酒杯跟人交谈的人影却怎么也没找到。
一个眼生的佣人忽然飞快地塞给我一张小纸条:
九点整,花房见。
落款是王叔的名讳。
字迹遒劲有力,的确跟王叔的字有些像,只是大概是写得仓促,看起来有些潦草。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些疑惑。
可转头一想,难道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索性溜溜达达地朝着花房走去。
全然不知等待我的会是怎样一场阴谋。
10.
花房一片漆黑。
我刚摸索着打开开关,身后就飘来一阵浓厚的酒气。
眼前喝得连路都走不稳的人,不是沈子腾是谁?
他眼神迷离,一边朝我走来,一边扯着衬衫的领口,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
“清月,不要离开我!”
我顿生警惕,提高音量:
“喂,你看清楚,我可不是林清月!”
可沈子腾实在是醉得厉害,毫无反应不说,反而踉踉跄跄地朝我扑来。
我仗着身量瘦小,在花架之间躲来躲去,眼见着就要跑出花房大门。
一袭白色衣角闪过,大门轰地一声,被锁上了。
“听说王管家每晚都会来花房巡视一遍,不知他看到你跟沈子腾滚到一起的画面,会是什么什么表情呢?”
“对了,还有沈墨渊这个傻子,我说你跟管家有一腿他还不信,待会我就让他亲眼看见你背叛他的场景!”
林清月!
我狼狈地躲过沈子腾的手臂,破口大骂:
“难怪我老公看不上你!心比黑寡妇还狠,哪个男人敢跟你在一起?”
因为说话分了心神,沈子腾满是酒气的拥抱又围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脑袋重重地磕到花架上。
“嘶!好疼!”
我强忍剧痛,搬起一旁的花盆重重砸向沈子腾,趁着他躲闪的功夫赶紧钻进一处狭小的角落,掏出手机给沈墨渊打电话。
无人接听。
我胡乱抹去眼睛上的鲜血,疼得浑身都在发颤:
“沈墨渊,你这个王八蛋!关键时刻去哪儿了!”
“去哪儿?当然是跟白月光约会去啦!你确定要让他过来看到你跟别人纠缠不清的场面吗?”
“白月光刚才说借用一下他的手机,其实是为了静音阻止金丝雀的求救?怎么这么像绿茶婊?”
“砰!”
花房的玻璃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夏夏,你没事儿吧!”
我“嗷”地一声哭出声来:
“沈墨渊!你再来得晚一点,就要直接给我收尸了!”
11.
沈墨渊被我满脸鲜血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蹲下身子就要背我去找医生。
王叔带人匆匆赶来时,硬是只看到一个逐渐模糊的残影。
我伏在他背上,朝着前厅的方向指了指,还不忘抽抽噎噎地告状:
“都怪林清月!她把我跟沈子腾锁到一块的!”
“沈子腾喝醉了,一个劲地追我,还把我的头打破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都要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吧嗒!”
一滴水滴到了我的手上。
我抬手摸去,却摸到一手眼泪。
我一愣。
沈墨渊居然哭了?
“对不起,夏夏!”
“知道你出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我不得不承认,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都怪我没用!连累你被他们欺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给你千倍万倍地找回来!”
他说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剧烈奔跑带来的粗喘。
可传到我耳中时,却好似天籁。
他叫我夏夏哎!
他居然因为心疼我都掉眼泪了哎!
我趁机狮子大开口:
“那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好!”
“那你以后不能推开我!”
“好!”
“你得跟我一起睡!”
“好!”
“你得给我摸!”
“......”
手里揉捏着的耳垂忽然又开始升温。
我立马改口:
“摸腹肌!”
“......好!”
医生匆匆赶来,见到我满脸鲜血的样子大吃一惊:
“大......大闺女,你感觉怎么样!”
我眨得眼睛都快抽筋了,终于让她把那句“大小姐”憋了回去。
好在沈墨渊整个心都挂在我身上,没注意医生说的话,一个劲儿地催促她快给我检查。
缝针的时候,沈墨渊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眼圈儿通红:
“夏夏,你疼不疼?疼你就喊出来,或者咬我胳膊都行!”
医生无语:
“打过麻药了。”
“医生,这是美容线吧?贵点儿没事,给夏夏用最好的!”
“医生,你给夏夏缝得好看一点儿!”
......
医生不胜其烦,处理好伤口,嘱咐了注意事项后就匆匆提着箱子离开了。
脚步飞快,好像后面有狗在追。
大脑晕乎乎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清月不是给你静音了吗?那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还这么快就赶来了?”
沈墨渊一愣,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以及不确定: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我暗暗点头:心灵感应嘛,说明我俩心有灵犀一点通。
“然后眼前密密麻麻出现了一大片文字。”
“那些文字说......”
“你的金丝雀快噶了。还提到了花房的位置。”
他皱起眉,好似有些疑惑:
“他们为什么叫你金丝雀?”
幸好大佬的字典里没有刷剧弹幕也没有大佬和金丝雀。
我毫不心虚地胡诌:
“就是跟心肝宝贝女朋友差不多的意思。”
弹幕忽然出现:
“我去,怎么回事?男主居然能看见我们?”
“系统出BUG了吧?”
“那岂不是说,之前我们所有关于剧情的讨论他都知道?”
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道:
“那现在呢?你还能看到吗?”
沈墨渊摇摇头,更疑惑了:
“只出现了那一次。”
“我看清后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好似是我的幻觉。”
“可我真的赶到花房看到满脸鲜血的你后,我又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些文字的确存在过。”
12.
因为我受伤提前退场,沈墨渊不仅没有结识林家家主,甚至其他人都没结交几个。
可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安慰我说,只要我没事就好。
我心里暖洋洋的,刚回家就把存了三千万零花钱的卡递给他:
“喏,我都攒着呢,你拿去创业吧。”
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这些包包珠宝,我都收拾好了,明天就给回收店送去,也能卖不少钱。”
沈墨渊满脸愧疚,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你收拾这些,是为了拿去卖钱?”
“那不然呢?”我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随即从他躲躲闪闪的目光中推断出了真相: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想收拾行李跑路吧!”
“好你个沈墨渊,居然这么想我!”
这晚,沈墨渊为了表达对误会我的歉意,以及好好对我的决心,从书房搬进了我的卧室。
我睡床左边,他睡床右边,我稍微动一下他就开始各项服务问一遍:
渴不渴?饿不饿?去不去厕所?
虽然仍然跟以前一样只能干看着,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是实打实的进了一大步。
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身穿碎花围裙,衬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手臂在厨房忙碌的男人时,内心的尖叫简直要把自己吵聋:
这也太帅了吧!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几天,沈墨渊就开始忙碌起来。
他拿着我资助的三千二百万,在以前老员工的帮助下,不仅将被沈子腾抢走的公司夺了回来,同时还提交了沈子腾偷税漏税的证据,以及他爸重婚的证据,将这父子二人一起送进了监狱。
原来当初沈墨渊一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
同时他也意识到公司里有内鬼。
震惊过后,他顺势将计就计,装作被沈子腾拉下马,实则是想将内忧外患一举拿下。
许久未见的弹幕再次出现:
“不愧是男主,这眼界,这魄力,果然金丝雀的眼光没错!”
“哎?金丝雀的身份怎么变成女主了?”
我有些懵,忽然听见“刺啦”一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我下意识闭上双眼。
然后就再也看不到浮在半空中的文字了。
只是心里却有些疑惑,以及几分淡淡的欣喜:
变成女主?
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吗?
13.
十天后,沈墨渊精心筹划了一场盛大的表白仪式。
他神秘兮兮地约我出门,还给我戴上了眼罩。
我顺从地拉着他的手,心脏在胸腔疯狂跳动:求婚了,他终于要跟我求婚了!
睁开眼的刹那,我仿佛置身花海:
无数朵玫瑰围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心形,我站在心形中央,对面是双膝跪地的沈墨渊。
他手里捧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深情地凝望着我:
“夏夏,第一眼看见你时,你就悄悄走进了我的心里。”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独特的女孩,好像一颗小太阳,照亮了我的心房。”
“可我越是看你,越靠近你,就越自卑。”
“所以我用金钱将你禁锢在我身边,自私地以为这样就能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爱一个人,是想她所想,念她所念。”
“我去查了字典,也知道了金丝雀的意思。”
“所以我特地准备了这场告白仪式,想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的机会。”
“夏夏,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随手签下几千万项目的手,仅仅拿着一支玫瑰却在不断发抖。
我咧开嘴想笑笑,却发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沈墨渊站起身,拿起纸巾轻柔地给我拭去眼泪:
“哭什么。”
我顺势靠到他怀里,伸出手掐了一把他的胸肌,期期艾艾地开口:
“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话到了嘴边,我却有些犹豫起来。
知道我的身份后,他会不会怪我一直瞒着他?
尤其是当初他落魄的时候,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在故意看他笑话?
手底下的胸膛震了震:
“我沈墨渊何德何能,居然能获取林家大小姐的芳心。”
在嘴边辗转数十次的话就这样被他轻易说出,我震惊地抬起头,却恰好对上他眼中化不开的宠溺: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乐观开朗,明媚自信,连吃饭时发现丢了钱包也能不慌不忙地借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更能巧妙化解店员的刁难,一看就是富养长大的姑娘。”
“后来我送你几百万的手表,你惊讶了一瞬,说明见过,可那分明是只赠送给资深会员的福利款。可你最终还是拒绝了,说明你的家教良好。”
“再后来,林家晚宴那次,你对林家地势的熟悉,以及管家、医生对你超乎寻常的关心都让我暗暗起疑。”
“再联想到你姓林,又是跟大小姐差不多的年纪,我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呢?”
我瞠目结舌,暗暗佩服他观察力和推断力细腻的令人发指。
不愧是白手起家跻身富豪榜的大佬。
我故意嘟起嘴:
“那林清月不也姓林吗?你怎么不怀疑她呢?”
沈墨渊伸出手指,轻轻刮过我的鼻梁:
“还吃醋呢?可惜她忙着踩缝纫机,没空高兴。”
那晚沈子腾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在他的血液中发现了违禁品。
一查之下,白莲花一般的林清月竟然也是传播者之一。
这下好了,沈子腾也算是跟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共患难”过的人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墨渊掰过我的头:“比我还吸引人吗?”
他主动抓起我的手放到腹肌上:
“成为你男朋友的奖励,今晚让你摸个够!”
我眼神一亮:
那还等什么?
赶紧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