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徒弟被困在墓穴半小时,老公将我锁进石棺陪尸体过夜
小徒弟被困在墓穴半小时,老公将我锁进石棺陪尸体过夜的主角是陆泊言萧雪,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齐潇未落。第1章我对墓室结构判断失误,导致考古教授老公的小徒弟不慎被困在墓穴半小时。全队人表面没说什么,背地却蛐蛐我嫉妒萧雪年轻可爱,给我起了个“宫寒老巫婆”的外号。陆泊言知道后严厉斥责了所有人,并且当众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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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对墓室结构判断失误,导致考古教授老公的小徒弟不慎被困在墓穴半小时。
全队人表面没说什么,背地却蛐蛐我嫉妒萧雪年轻可爱,给我起了个“宫寒老巫婆”的外号。
陆泊言知道后严厉斥责了所有人,并且当众停掉了小徒弟的工作。
下午带我下墓时还递给我一片暖宝宝,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我钻进棺椁探查的时候,棺盖却突然关闭。
我压下惊慌大声呼救,却只听到数声嘲弄。
“叫你欺负小雪,你就好好待在里面过夜吧!宫寒老巫婆!”
“里面有具周朝女尸,可别用你胖成猪的屁股压坏了,到时候教授可不会帮你!”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陆泊言熟悉平淡的声音:“结束了,还不走?”
我拼命拍门大喊,调侃的声音却轻松盖过我的呼救。
“不等等师娘吗?要是她也跟小师妹一样被困在地下怎么办?”
“她有暖宝宝,不碍事。”
不知过了多久,嘲笑戏谑全都消失不见,四周瞬间变得空荡荡。
连带着我的心也是。
漫长的夜中,我含泪一字一句打完了“离婚协议书”。
可为什么看到我身下的血,一向矜贵陆青州却跪地求我别走。
1
漆黑狭小的空间里,我蜷缩在角落大声呼救。
棺外年轻少男少女怪叫着,似乎故意想掩盖我的动静。
“教授,小师妹专门为您买的暖宝宝送宫寒老巫婆了,她知道了又要掉小金豆咯!”
“什么判断错误都是幌子,老巫婆就是嫉妒小雪能得到教授亲手教导,这才故意将小雪关在墓室,要我看教授您就不该给老巫婆好脸色。”
“不过是个暖宝宝......”
陆泊言无奈叹息,“赶紧收拾好了回去,今夜会下大雨。”
少男少女嬉笑着远去,完全忽视我这个留在棺材里的人。
听见众人真的要走,我心下焦急更加用力拍打着头顶上的石壁。
逼仄的空间里灰尘不断涌进喉咙,“咳咳,陆...泊言,救命,我还.....”
只可惜棺椁都是层层防腐防潮措施,能传出的声音有限。
我脑袋拼命抵着棺材,脸几乎贴到了青铜花纹上,“咚咚!”
陆泊言脚步为顿,似乎发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了过来。
我呼吸一窒以为他发现了我,急忙拍打棺椁。
那双淡漠清冷的眸子里没什么表情,这时他身边的学生扯了下他的袖子。
“教授,快走吧。”
陆泊言目光稍微停留在墓室中央棺材一瞬,微微颔首就这样领着人转身离开。
我怔怔放下拍得红肿的手,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牢牢攥住一般隐痛。
刚刚那些学生叫我“宫寒老巫婆”,他没有维护我。
萧雪是大学还未毕业的实习生,做事毛手毛脚,碰坏不少瓷器、古籍。
我每次都要熬到深夜做文物恢复。
也心疼陆泊言被领导问责,免不了对萧雪教导了几句,底下学生早就不满了。
这次我工作失误萧雪被困半小时,他们再也忍不住公开嘲讽我“宫寒老巫婆”。
这外号是我每次痛经进医院,陆泊言会寸步不离照顾我,耽误进度害全组被骂取的。
平时背地叫也就算了,但我没想到这次他们竟敢这么过分。
这就是一场报复。
这些陆泊言都不知情,他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很着急!
曾经我只是睡午觉稍微晚了点,他就急疯了,不仅动用全队人员掘地三尺还报了警。
找到我时陆泊言后怕红了眼,从此寸步不离。
想到这里,我心间又溢满甜蜜。
硕大地下周墓只剩下我一人,“滴答”水声和我试图抬棺的窸窣竟成了唯一的声音。
我小心踮脚往旁边移了移,这些都是周朝文物,棺材躺的是周王的妃嫔。
若是毁掉陆泊言会伤心的,他向来把文物看重过于一切。
我继续用酸涩的手肘撑着几百斤的棺盖,试图将其翘起。
黏腻潮湿的尸臭钻进鼻腔,身下似乎还有窸窸窣窣的身音。
我难受地捂住鼻子又往角落里躲了躲,地下墓里没信号,打开手机勉强照明。
女尸早就枯成一具尸骨,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米粒一般红色的小虫子。
我浑身一僵,“轰隆”雷声突兀炸响,连带着棺椁都震动了一瞬。
棺材开出一道缝隙。
外面下起瓢泼大雨,阴冷的风抚过我的脸让我打了个冷战。
下腹隐隐坠痛,此刻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回去,陆泊言还在等我。
等我好不容易满身泥泞一瘸一拐走到镇上考古队包下的旅馆。
看到的一幕却让我浑身僵在原地。
2
小酒馆里空运的玫瑰堆在角落,鲜花飘了满屋,暖黄的蜡烛摇曳着。
男男女女围在一起,笑闹着。
而丈夫陆泊言,跟萧雪依偎靠在一起,那张矜贵的脸上带着薄红。
我骤然捏紧手指,他从来都滴酒不沾的,一沾就犯糊涂。
屋内不知说了什么,众人脸上骤然兴奋起来。
平时性子最跳脱的王萍站起来将酒瓶摆到桌子中央。
“难得宫寒老巫婆不在,我们来玩游戏吧!”
“真心话大冒险!规则大家都懂哈!”
陆泊言下意识拒绝,“我有些不舒服,你们玩。”
其余的学生连连怪叫,“啊?教授,今天又没有老巫婆管着你,你就玩玩放松放松吧!”
还有人跟萧雪挤眉弄眼,“小师妹,你快劝劝教授,他最听你的话了!”
萧雪被众人央求着拒绝不了,红着低下头。
“教授都把我停职了,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和大家一起工作......”
“今夜就是大家给我办的离别会吧。”女孩声音颤抖,哽咽着,“呜,我舍不得你们。”
这话一出,陆泊言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泛着化不开的宠溺。
“若是不停,宫寒老巫婆指定念叨你,你想被念?”
“啊!教授原来是为了保护小师妹,这也太甜了吧!”
萧雪脸颊如三月春花般羞涩,“那,那,我们玩游戏。”
陆泊言靠在萧雪肩膀上揉了揉眉心,无奈轻声叹息,“好,依你。”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冻。
我想过因为我的不见大家乱成一团,陆泊言会大发脾气揪出那几个暗害我的人。
或者是没发现我不在队中,忧心忡忡给我发消息让我报平安。
可我唯独没想到会是如今一副其乐融融,调侃我外号和女徒弟调情的样子。
为了帮他抢救文物在海底泡水七天得了宫寒成了他调侃的谈资!
我握紧那枚路上无论如何都打不通,空荡荡的聊天框的手机,眼泪骤然夺眶而出。
游戏进行到白热化,瓶口已经转到萧雪五次,前四次皆是陆泊言帮她挡酒。
可明明之前我都是我帮他挡酒的......
期间陆泊言就着萧雪的酒杯咽下酒,撩得小女孩羞红了脸。
直到这一次,其他人不爽嚷嚷着,“犯规啊!陆教授犯规!”
“这次不许挡酒了,小师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萧雪局促攥紧手心偷偷看了一眼陆泊言,声音细弱蚊蝇,“大,大冒险!”
“芜湖!那就罚小师妹和教授舌吻一次!”
我呼吸一窒攥紧手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双眼紧盯中心的那一道挺拔的身影。
心里不断祈祷:陆泊言,拒绝她!
只要你拒绝她,我们还能跟从前一样......
在众人的起哄中,陆泊言稍微顿了顿眼底带着迷茫,受了蛊惑一般偏头凑了上去。
而萧雪屏住呼吸,白皙的脸蛋上泛起薄红,手指捏紧裙摆。
就在两人触碰的前一刻。
“陆泊言!”我再也受不了崩溃质问,“你在干什么!”
众人暧昧的气氛一顿,皆是震惊朝我看来。
我满脸泥泞,膝盖摔得青紫冒血。
雨还在下着,刚刚满腹委屈在此时冷凝成一片。
看到我的脸,陆泊言黑棕色的瞳孔紧缩面带慌张,“阿蘅,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热闹的气氛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仿佛我就是个打扰他们幸福的小丑。
我苦涩扯了扯唇: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哪里?棺材里?”
3
角落凳子上陆泊言的手机还应景放着情歌。
我一瘸一拐走进温暖的旅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这个宫寒老巫婆打扰你们了?”
陆泊言下意识皱眉与萧雪拉开了距离,还挡住了她瞬间惨白的脸。
“不是你想的那样,学生们就是玩个游戏。”
“年轻人爱起个外号,你不用这般咄咄逼人......”
这句解释却比没解释让我恶心。
陆泊言没看到我浑身狼狈,也不在意我去了哪里,只看到萧雪的难堪。
“够了!”我崩溃尖叫。
“陆泊言,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我比谁都在意结婚五年怀不了孕!”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被......”
“对不起,师娘,今天都是我的错!”
萧雪骤然站起身打断我的话,脸色苍白鞠躬跟我道歉。
“是我贱,我,我不该跟教授玩这种游戏,您别误会教授!”
陆泊言神色似有纠结,却将人又护到身后。
他偏过头似是不敢看我,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姜蘅,欺负人也要适可而止。”
我不可置信后退几步,“陆泊言,我欺负人?”
“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你老婆!”
萧雪却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扑到我身前跪下一直扇自己巴掌。
“师娘,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被师兄们救出来,我就该在地下待着不碍您的眼,我就该在地下跟死人睡。”
陆泊言酒都醒了几分,他重重推开我怜惜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小雪,没事了,没事了。”
“宫寒老巫婆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几个跟萧雪交好的学生纷纷义愤填膺告状。
“我就说小雪怎么会迷路被关,搞半天就是她搞的鬼!”
“师娘你也太过分了,平时一直指挥小雪干活儿就算了,竟然还一直骂人,这不就是PUA!”
“我看就是某下不了蛋的怨妇嫉妒小雪得教授看重!”
“够了,她是你们师娘!”
我对陆泊言的维护升起一抹期待。
可陆泊言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失望,“阿蘅,我没想到你平时就是这样带学生的。”
“你自己回家吧,这次周王墓不需要你了。”
说罢便带着人上了楼。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我没有!”
我下意识想要冲上去拦住两人,却被气愤的学生抓住胳膊一把甩在地上。
“教授都说不要你了还要凑上去干什么,贱不贱呐。”
尾椎骨传来一道剧痛,“嘶!陆泊言!”
我大声嘶吼,试图叫回两人。
台阶上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尾似有隐忍,指节攥得发白却没有回头。
以王萍为首的学生脸色扭曲,狠狠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雨中。
“叫你平时喜欢欺负小雪,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霸凌!”
我咬牙瞪着他们,其中就有今天随我进墓室的几人。
“你们疯了吗,竟然敢打我,就不怕我报警!”
刘浩冷嗤一声,“监控坏了,谁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诡异。
“既然你这么喜欢欺负小雪,那我们也让你尝尝被锁进地下的感受!”
4
我还没懂他们什么意思,就被三人捂住嘴反卷着手推进车里。
临行前我挣扎看向亮灯的二楼,却被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震得忘了挣扎。
窗帘没拉,我清晰看到陆泊言冷冷往这边瞥了一眼。
像是默认了一般移开了头,关上了灯。
直到又回到逼仄的墓室,我才大梦初醒,恐惧手脚并用挣扎。
“你们要干什么!我从来没得罪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男人的力气很大,大掌似铁钳般死死桎梏着我将我推进棺材。
“要怪就怪你欺负了小雪,她那么纯洁善良,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收敛的!”
我双手死死攀住棺壁想要往外爬,双眼赤红怒斥,“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
见几人毫不留情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小腹处抽搐的阵痛让我脸色更加惨白。
我心底冒出一股绝望,“要是陆泊言发现了,你们绝对会被开除!”
却没想到王萍抱臂不屑嗤笑:“教授?你以为教授白天没发现我们把你推进棺材?”
男人的话就像恶魔低语,回荡在空旷的墓室。
“他在纵容我们为小师妹报仇,下墓之前他就听到了我们的计划,可他并没有阻止我们。”
“不,不可能!”
“呵,不然他为什么以前没给过你暖宝宝,非要今天给,你真以为盖上棺材你的声音外面就听不见吗?刚刚有人理会你的呼救吗?”
棺木关闭陷入黑暗,我失去全身力气跌坐在地。
我的心好像彻底麻木,连一丝痛都感受不到了.
陆泊言冷漠的眼神一直在眼前回荡。
原来他都知道,他也在惩罚我欺负萧雪......
这次我没有再挣扎,蜷缩在棺材里抱成一团。
手机在这时突兀亮了起来,屏幕上是刚毕业时我和陆泊州第一次出墓坑的合照。
那时陆泊言总爱黏着我,文物勘探还是遗址上的灰尘清扫都寸步不离,大家总爱调侃我们是“连体婴。”
可萧雪进了考古队后,一切都变了。
豆大泪珠砸落在屏幕上。
我依偎在干枯的尸体旁一字一句打下“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深夜地下阴寒直直窜进身体,小腹好似被几千把刀在搅,下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我想,陆泊州,我们彻底完了。
下一瞬棺盖被一把掀开,来人歪头戏谑道:
“姐姐?睡棺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
陆泊州心中一跳,下意识推开眼前不着寸缕的女孩,他揉了揉眉心。
“小雪,我们这样不行。”
醉意上头,此时他脑中一片剧痛,陆泊州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什么。
他看也没看萧雪,整理好衣服出门。
萧雪满脸是泪扑上去抱住男人的腰,唇被咬得发白。
“教授,我已经没几日可活了,你就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可以吗?”
“绝对不会让师娘发现的!”
陆泊州脸上闪过纠结,可最后还是轻柔不容拒绝推开了她。
“我,我好像看到阿蘅了,我不能对不起她。”
“这次纵容你们让阿蘅受了委屈,我得去接她回来。”
外面还下着大雨,陆泊州蹙紧眉头匆匆冲进雨中迎面碰上回来的王萍等人。
众人愣了愣,“教授,您这么晚要去哪儿?”
陆泊州看向身后却没有我的身影,脸色苍白质问:“阿蘅呢?”
“在,在古墓里,您不是......”
陆泊州身子晃了晃,连忙跌跌撞撞上了山,众人面面相觑皆跟在其身后。
“咚!”棺材盖子被打开,所有人面色煞白。
“人不见了!血,全是血!”
第2章
5
青铜棺木里,安安静静躺着一具干枯女尸,陪葬品即使过了千年也依旧没损坏。
只是棺木角落那滩血迹很显眼,刺的人双眼发痛。
雷光一闪,照到陆泊州惨白的脸。
他向来矜贵冷漠的脸骤时一变,眼前竟也有些发黑,手指死死扣住棺材。
“阿蘅呢?她在哪里!”
王萍手掌颤抖,他俨然不懂为何明明默认一切的教授会发火。
墓室吹过一阵阵阴风,冷得他背后直冒冷汗。
他牙齿发酸,“陆教授,我们明明亲手将人送进这里,她绝不可能自己出来。”
“人为什么不见了,我也不清楚......”
刘浩攥紧拳头,眼底有不甘:“说不定老巫婆就是自己跑了,就是想让您——”
“啪!”陆泊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语气冷厉,“她是你师娘,你的尊称呢!”
三人不敢再说,皆整齐站得远了一点。
陆泊州手脚并用爬进棺材,像一条狗一样四处探查棺材里是否有机关。
可却又碰到那摊血,低沉的怒吼从里传来。
“我明明只是让你们为萧雪小小出气,你们竟弄伤了她!”
王萍这下再也坐不住了,若是得罪了陆教授他在这个圈子指定就混不下去了。
他面带焦急,“教授,我们绝对没有对师娘动手,我们只是生气她欺负小师妹。”
“并没有想将师娘怎么样,她受伤绝对不是我们弄的。”
陆泊州怔怔看着那摊血迹,心狠狠揪了起来,低声喃喃:
“阿蘅,都这般境地了,你竟还想着要将文物保护好。”
“是我对不起你,我马上就来找你赔罪。”
“教授!这里有师娘的手机!”一声惊呼突然出现。
陆泊言连忙跌跌撞撞从棺材里爬出来,上前一把夺过手机,只可惜手机早就没电开不了机。
可他却是异常兴奋,“阿蘅肯定没事,她定是出去了。”
说罢便一脚深一脚浅出了门。
王萍和刘浩两人欲言又止,相互对视一眼。
“这青铜石棺连我们两个男人推开都费劲,她一个女人怎么推开的。”
尽管他们不信鬼神,看着这阴森森的地下墓室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陆泊州焦急走进旅馆四处张望,这时已经将近早晨,一抹曦光在天边亮起。
只可惜走廊大厅全都干干净净,没有我的丝毫人影。
他急着一把抓过服务员的胳膊,眼球向外凸起,布满红血丝,狰狞地有些吓人。
“有没有看到姜蘅回来,她有拿房间钥匙吗?”
服务员刚起被他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没有,晚上没有任何人找我要钥匙。”
陆泊言浑身的期盼被这句话击了个粉碎。
他下意识想要给我打电话,却又想起我的手机在他手里。
他只得跑进房间充电,可刚推开门一具艳丽的女体背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陆泊州面露惊喜,上前一把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
“阿蘅,你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7
女人身体一僵,低头扭过身子钻进男人怀里。
不说话就这样在陆泊州身上点起了火。
在葱白的手指即将没入更深的部位时,陆泊州耳尖微红轻喘着气一把攥住女人的手指。
“阿蘅,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你伤在哪里。”
“昨天是我不好,我喝多了没拦着他们这些不知轻重的学生,你放心我跟萧雪没什么。”
“我只是同情她......”
话还没说完,陆泊州就嗅到了一股玫瑰香味,他浑身一僵一把推开女人。
他声音惊恐中带着厌恶:
“你不是阿蘅!她不喜欢玫瑰!”
女孩抬起了头,不是萧雪又是谁?
萧雪脸蛋微红,双眼皆含着泪水,修长纤细双腿还不自主摩擦着。
“教授,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疼我一次。”
说罢她扭着腰,胸前风光尽数暴露在陆泊州眼前。
“师娘她平时宫寒应该经常让教授没尽兴吧?雪儿可以,教授疼疼我,嗯?”
“我保证比师娘能让你满足~”
陆泊州双眼赤红,却还是毫不犹豫推开了她。
“我不知道你怎么拿到我房间钥匙的,现在,立刻,滚出去!”
“阿蘅宫寒都是为了我,是我害了她!”
“我不会爱上除了阿蘅之外的人,你走,以后我们还是师徒关系。”
萧雪脸上闪过一丝怨毒,“姜蘅究竟有什么好!”
“她明明是故意将我关进墓室,她就是嫉妒我比她健康比她年轻,有一个好子宫!”
“她就是宫寒老巫婆!那么恶毒,你凭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萧雪哭得梨花带雨,只可惜眼中的扭曲恨意破坏了那份美感。
陆泊州这时候才感觉不对劲。
眼前这个声嘶力竭、勾引人的女孩还是之前那个柔弱善良的学生吗?
她对我的恶意着实太大了些。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装柔弱的伪装,就连所谓的绝症他也从未去细究过。
他心里涌上一股厌烦,“我当初就不该同意教你。”
萧雪脸上所有的不甘心都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我为了你放弃大好的专业调剂到考古专业,我比所有人的分数都高出一大截!”
“你凭什么这样嫌弃我!”
没了之前的怜惜,陆泊州脸上丝毫不掩饰嫌弃。
“在你之前,我从不带女徒弟。”
“如果不是你爷爷是院长以阿蘅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收下你?”
“笨手笨脚,只会捣乱,愚不可及。”
最后厌恶上下打量了她光裸的身体。
“自甘下贱。”
可想到萧雪身上的癌症,陆泊州还是将衣服扔到她脸上,声音冷得似万年寒冰。
“出去,如果找不到阿蘅,我会报警。”
萧雪捂着脸冲出门外。
陆泊州却疲惫窝进沙发,将自己蜷缩在一起,脸上带着茫然的脆弱。
“叮咚!”
手机亮了,陆泊州连忙拿起手机。
只有我发来的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晃得陆泊州眼前发黑。
他手指狠狠攥紧手机金属边框,声音颤抖到可怕。
“阿...蘅,别丢下我.....”
7
再睁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蓝色天花板。
琉璃灯闪着柔和的暖光,一下就舒缓了我焦躁的心。
脑中一下就回到了昨晚。
打完最后一个字用无线传递发给陆泊州后,腹中的痛感痛得让我几乎死去。
冒着大雨徒步回去再被塞进棺材躺了四五个小时,我已经感觉身体温度在急剧下降。
下体流出的血液根本就跟平常不一样,就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被剥离掉一般。
生生痛到了灵魂里,痛得我几斤昏厥,全身的力气都消散了。
就当我绝望等死时,棺盖被打开了,黑暗里一个脑袋凑到了我眼前。
少年的声音带着好奇,“咦?穿越复活了?”
刺眼的手电筒灯光照到我脸上,看到我苍白如鬼一般的脸色还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他又凑上前,“教授?你怎么在这里,莫非你爱好躺棺材里睡觉?”
我咬着唇辨别好一会才勉强认出来。
“安澈?能不能帮帮我,我起不来了......”
说着我也有些忐忑。
安澈是被大家都排挤的对象,好像是得罪了萧雪吧。
不过他不是我的学生,况且我当时一门心思都放在陆泊州身上,更加不可能去关照他。
如果他不愿意帮忙,我也无话可说。
安澈看了我好一会儿,就在我放弃的时候,少年不太确定开口:
“教授,我抱您出来?”
“嗯,谢谢。”
少年的动作很轻,手指划过我的腰将我搂了起来,还特意避开了我的胸和屁股。
安澈叹了口气,“教授,您受伤了,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我环着少年脖子的手指微微发紧,“嗯,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后来的一切都很顺利——
我流产了。
做了清宫手术,安澈送我回了家,还给我熬了汤,帮我洗了衣服。
手机也不见了,可能是掉在路上了。
我也没在意。
安澈守了我一夜,刚刚出门去买早餐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问过我为什么不求助陆泊州。
在我的印象里他好像一直都是这般沉默寡言,在考古团队里也永远没有存在感。
想到昨晚他见到我开口的第一句话,我就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这般不着调,就像是被硬塞进来玩玩的富二代。
想到那个孩子,我深吸一口气,转头拿起座机给陆泊州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他似乎很着急,开口就忙不迭关心我。
“阿蘅,你在家吗?你知不知道我急疯了!”
“你哪里受伤了,有没有不舒服,我立马回来照顾你。”
“欺负你的人我全部都收拾了,你别不高兴。”
“我,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想吃什么,王记小笼包还是桂花糕、水晶饺子,或者等我回来给你熬红枣小米粥。”
我静静听了一会,淡淡道:
“离婚协议你看看,若是没问题,麻烦你打印一份带回来一并签了。”
“不,阿蘅,你听我说......”
“咔哒——”门开了。
我偏头看了眼安澈,微笑点了点头。
安澈仿若不觉拎着早餐朝我示意,“姐姐,南瓜粥还是皮蛋瘦肉粥?”
“小笼包,烧麦和虾饺,哦对油条你吃不了。”
陆泊州关切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背叛一般颤抖着质问:
“阿蘅,他是谁?”
我揉着眉心瞧了安澈一眼,偏偏他还朝我乖巧勾唇浅笑。
电话那头还在低吼,“阿蘅,你等我回来好不好,一切都可以解释的。”
我收回视线,冷冷道:
“记得复印,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8
我怅然若失摸了摸肚子,有些低落。
一道软软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耳畔,“教授,吃早餐了。”
我吓了一跳,扭头恰好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长长的睫毛振翅欲飞几乎都要扫到我鼻梁。
我急忙往后拉扯,语气有些嗔怪,“吃饭就吃饭,离这么近做什么。”
安澈收回撑在我身侧的手臂,语气幽幽。
“我叫您好几遍了,还以为您耳聋了。”
我翻了个白眼,刚刚郁闷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你刚刚叫我姐姐做什么,该叫教授就叫教授,我可不会给你放水。”
安澈挂着一脸无辜的表情眨眨眼,一口一个小笼包和烧麦。
我本意是缓解刚刚的尴尬,却没想到这小子直接不回了。
我也只得开始吃早饭,一看不得了。
“安澈,你这是把早餐摊子都搬回来了?”
“这么多?”
少年无辜摆手,“您又没说要吃什么,我就全都买了。”
“吃不完怎么办?”
“没事,我是富二代,不缺钱。”
吃完早餐,我又回到书房在电脑上一字一句重新打好了一份离婚协议。
为了避免安澈碰到情绪激动的陆泊州尴尬,我特意将人支出去打印。
安澈被我推着出门时还有些不乐意,“您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人刚走,陆泊州就从楼梯间窜了出来。
竟是电梯都等不急爬楼梯上来了,这可是二十五层!
他紧张攥紧我的手腕上下打量一番才松了口气,又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阿蘅,还好你没事,我快吓死了......”
我嗤笑一声一把推开他进了门。
直到坐到沙发上,我才发现一直有些洁癖将自己收拾地干干净净的人竟胡子都没刮。
衬衣皱的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头发也沾满泥点子。
我伸手朝他要,“离婚协议书呢?”
“我不同意!阿蘅,为什么要突然离婚!”
陆泊州神情激动,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负心汉。
“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你不爱我了对不对?”
我看着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人,突兀“噗呲”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陆泊州怔怔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滑稽。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陆泊州,出轨的不是你吗?”
“你放任你的学生将我关进墓室棺材,这不都是你默认的吗?”
“现在对着我倒打一耙,怎么我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虚伪爱装呢?“
陆泊州被我一句句反问逼得脸色渐渐发白,他扑到我身前半跪在我脚边。
手指颤抖握住我的手指,
“我和萧雪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得了癌症,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牺牲我来逗她开心很有趣?”
我听着这久违的解释笑出了泪,“她得癌症是我的错吗?凭什么要欺负我?”
“陆泊州你知不知道我在地下有多冷,有多疼,有多害怕!”
“我,对不起!阿蘅,这都是我的错,但是真的不至于离婚啊!”
我一点点掰开陆泊州凉透的手指。
“至于!陆泊州,我流产了。”
9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深深扎进陆泊州心中。
他痛苦的表情僵在脸上,“什么?孩子?”
“你骗我的对不对?医生不是说你宫寒严重,怀孕几乎不可能了......”
“啪!”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力气,“陆泊州,你混蛋!”
“我宫寒是因为什么,是为了你,我生生在水底下保护怀里的文物!”
“若不是帮你抢救文物,我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流产又怎么可能宫寒!”
“这些年我痛到几乎去死,我都没放弃为你生孩子,你呢?”
“别说了,阿蘅。”陆泊州几乎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身前哀求,“是我对不起你。”
我深吸一口气,“你和那个年轻的徒弟搞暧昧,你享受她对你的追捧、崇拜,你还任由她突破界限亲你!”
“怎么?陆大教授不愿意承认吗?”
看着他脸上的痛苦,我心里一阵快意,语气愈发恶劣。
“你们昨晚睡了吧?我都看到了。”
陆泊州浑身打了个冷战,“没有,阿蘅,我和她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我只是喝醉了,我脑子不清醒,我还去找你了。”
“可,可你不在......”
“你身体没出轨,精神呢?你破例收女徒弟,用着萧雪的暖宝宝,你纵容她越轨,你跟她同喝一杯酒,你甚至想跟她接吻,陆泊州,不是什么错误都可以用喝醉辩解的。”
“错了就是错了,不止萧雪,还有两个孩子,我累了。”
“叩叩!”
我扭头看去,安澈竟不知站在门口多久。
“教授,您要的文件。”
我点点头干脆签好了字递给陆泊州,“你净身出户。”
陆泊州颤颤巍巍接过文件,他红着眼盯着我,眼角滑下一抹泪痕。
“不管你信不信,我收萧雪是因为她是院长的孙女,是她逼我......”
“不重要了。”
陆泊州还是签字了,只是那几个字写的歪歪扭扭。
他走后,我深吸一口气又跟学校提交了,“辞职报告”。
安澈凑到我眼前有些好奇,“教授你为啥要辞职啊?”
我瞥了一眼懒着不走的人,垂眼继续打字。
“心情不好,想出去转转。”
“我也要去!”
我有些无语,“你还没毕业呢,学业为重哈!”
“怕什么,我可是富二代!况且陆泊州又不待见我,好好干也不一定能过。”
出于安澈的救命之恩,我回学校递交辞职时还帮他跟学校主任打了声招呼。
“把这个学生调到王教授名下,让他成绩起码及格。”
这些毕竟都是小事,我也没再多费心神。
我一路旅游到了拉萨,在路上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心情开阔了不少。
期间学校与我交好的老师跟我聊天时说起了陆泊州的近况。
“陆教授直接不给院长面子给萧雪不及格,还将她开除考古队了。”
“啧啧,那萧雪也真是一直粘着陆泊州,结果安澈拿着体检报告说癌症居然也是假的!”
“陆泊州当时那个脸色白的哟,当场喷了一口血!”
我吃着烤串嗤笑一声,“活该!”
“还有,安澈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弄到萧雪欺负你的视频,都被学校处分咯!”
“就这他还不满意报警了,啧啧啧~你这帮人家换导师恩情不小啊!”
我愣了一瞬,心间涌起一股暖流。
正巧此时,身后传来一声爽朗惊喜的呼唤。
“姐姐,好巧啊!”
啧,姐弟恋吗?
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