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彩票中了五千万,老公却答应净身出户和我离婚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赚钱买榴莲的新作《我彩票中了五千万,老公却答应净身出户和我离婚》,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叶甜谢逢。第1章前世我买了两张彩票,被老公偷偷送给初恋一张。开奖后,我中了五千万,老公的初恋只中了五块钱。老公强硬要求我把五千万的彩票换给尿毒症晚期的初恋,我拒绝后,被他推进江里喂鱼,死无全尸。头七那天,爸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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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我买了两张彩票,被老公偷偷送给初恋一张。
开奖后,我中了五千万,老公的初恋只中了五块钱。
老公强硬要求我把五千万的彩票换给尿毒症晚期的初恋,我拒绝后,被他推进江里喂鱼,死无全尸。
头七那天,爸妈抱着我的灵位哭瞎了眼,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公却拿着五千万给初恋换了肾,娶了她进门。
再睁眼,我回到了彩票店。
这一次,我将两张彩票藏起,回家向老公提出了离婚。
1
重生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中奖的消息,而是将彩票藏在了包里。
上一世中奖后,老公谢逢要求我把彩票让给尿毒症晚期的初恋。
美言其曰:“梁栖,你只是失去了五千万,叶甜可是得到了一条命啊。”
我不肯,他就抢走我的彩票,将我推到江里活活溺死。
爸妈打捞了一周都没捞到我的尸身,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而谢逢拿到彩票的第二天就去兑了奖,在黑市买了一颗健康的肾给叶甜,还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想到谢逢推我下桥时那张狰狞的脸,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放心地又把彩票往包包夹层里紧紧塞了塞。
这一世,我一定要趁谢逢不知道我中奖就赶紧离婚。
谁知晚饭时,婆婆偷翻了我的包。
她高举着那张彩票一路嚷嚷到客厅:“哎哟哟,我们家发财了,这可是五千万啊,儿子,你终于要发达了!”
众人目光集聚在婆婆手里的彩票上,其中小姑子最高兴,毕竟她正缺钱买学区房。
我心下一惊,站起来一把抢过彩票:“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还给我!”
“这是我用婚前财产买的,属于个人资产,跟你们没关系!”
婆婆暴跳如雷:“谁说跟我们没关系,你嫁进我们谢家就是我们谢家的人,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谢逢你说是不是?”
听到谢逢的名字,我顿时感觉周身生寒。
上一世,谢逢为了给抢走彩票,将我推进江里,被鱼虾啃食得只剩骨架。
我下意识将彩票攥在手里,摸起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谢逢却一把护住我,严肃打断了婆婆。
“妈,那是梁栖的钱,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算你是婆婆也不能道德绑架啊。”
小姑子不服道:“哥,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嫂子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怎么能娶了媳妇忘了娘?”
“再说了,叶甜还等着换肾呢,没有这笔钱,叶甜只能等死了!”
“这可是一条人命,梁栖怎么能这么自私!”
小姑子是老公初恋的闺蜜,上一世,将我推入江里就是小姑子的主意。
她逼我把彩票让给叶甜,既因为闺蜜情,也为了分一杯羹。
我死后,她拿着我的钱立刻在富人区买了独栋别墅。
现在,又故技重施。
我仿佛又回到冰冷的江底,浑身僵硬地被吸血和啃食。
提起叶甜,谢逢皱了下眉。
自从叶甜生病后,他直接把叶甜接到家里来照顾,将我赶去次卧。
叶甜病情恶化,他更是每周雷打不动陪着她去透析。
我雨夜车坏在半路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他却忙着陪叶甜玩五子棋,让我一个人淋着雨二十公里自己走回来。
我葬身江底后,还没等我过了头七他就等不及和叶甜领证结婚。
毫无疑问,这一世谢逢又要因为叶甜逼我让步了。
我将彩票紧紧攥在手里,绷紧神经,做出准备战斗的架势。
然而谢逢冷静的声音犹如一颗平地雷,让我们三人都瞠目结舌。
“叶甜的肾源我自会想办法,但这笔奖金怎么处置是梁栖的自由,你们不能强迫她!”
在婆婆和小姑子惊愕的目光中,谢逢拉着我回到卧室。
“老婆你放心,我不会要这笔钱的。”
我呆呆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谢逢,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明明上一世视叶甜如命,这一世却为了我不顾叶甜日益恶化的病情,和婆婆小姑子对峙。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谢逢吗?
回忆中,江底刺骨的凉意像是一条蜿蜒的毒蛇猛地袭来,我打了个哆嗦,挣开他的手:“谢逢,我们离婚吧。”
2
“为什么?”谢逢不解地拧紧眉头。
“三个人的婚姻太拥挤了,我放手,成全你和叶甜。”
上一世他让叶甜住在主卧,将我赶去次卧,这种事任何一个原配都受不了,更何况我忍受了整整三年。
“梁栖你开什么玩笑,叶甜病了我多照顾些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老揪着不放?”
之前也是这样,只要我稍有不满,他就埋怨我自私小心眼,吃一个病人的醋。
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不用说了,位置我让了,你们好自为之,如果不同意我就去起诉离婚!”
见我态度坚定,谢逢叹了口气:“离婚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急忙接话:
“车房和存款留给你,彩礼三金全部退还,我只要那张彩票。”
“另外,再给你一百万,我们两清。”
为了尽快离婚,适当割点肉也算避免后患。
谢逢盯着我的脸看了又看,表情愤怒,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拜金?车房存款还有彩票,都给你,我净身出户,行了吧。”
我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
上一世,他为了这张彩票,不惜把我活生生推入江底喂鱼虾。
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可第二天他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时,我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开玩笑。
真也如他所说,他净身出户,不肯拿一分钱。
整个过程顺利的不像话,我甚至都以为上一世是我的幻觉,可记忆中那张狰狞的脸并不是假的。
顾不上多想,我只希望30天的离婚冷静期能早点结束。
我和谢逢离婚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叶甜耳朵里,她穿着病号服在民政局门口堵住我。
“梁栖,我知道你不满谢逢为了照顾我冷落了你,可也不能因为这就逼他净身出户啊。”
“如果你们离婚是因为我,那我这就从谢家搬出去,只要你别为难谢逢,我给你跪下都行!”
“反正我也是马上也要死的人了,你有气就撒在我身上!”
她跪在我面前不停磕头,额头磕破血流了一地。
谢逢红着眼睛心疼扶起,小心翼翼擦去她脸上的血。
“快起来,你这样我都要心疼死了。”
“净身出户是我提的,我不欠她了,甜甜,我们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觉得有些可笑。
为了谢逢我和家里闹翻,放弃江浙沪独生女的待遇嫁到谢逢的西北老家。
我只是想让他多体谅体谅我,他却以为是我后悔下嫁,说我看不起谢家,道德绑架他。
叶甜出现后,谢逢更是经常以工作忙为由缺席结婚纪念日,却可以请假去给她做饭,陪她看病。
他常说,叶甜爸妈去世,我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他又说,梁栖你一个成年人了,连瓶盖都拧不开,难道是智障吗?
全然忘了我孤身一人远嫁,在这个城市里也是无依无靠。
也忘了当初我刚嫁给他时,连洗脚水都舍不得让我放。
躺在江底被鱼虾啃食时,余感还没有消散,被撕碎吞噬的疼痛折磨了我三天三夜,现在仍心有余悸。
回到家,我一肚子气愤无人诉说,和闺蜜打了视频。
上一世,沈穗劝我不要再被男主家吸血,赶紧离婚,是我爱昏了头,害得自己惨死,让沈穗也整日以泪洗面。
知道我要离婚了,她欣喜我终于清醒了。
忽然她表情凝重起来,透过镜头看向我身后:“别动,柜子上那是什么?”
顺着沈穗的目光看过去,高处摆放着一个槐木傀儡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摆件。
“谢逢喜欢收集这些小玩意儿,是他放的吧,挺无聊的。”
“不对,你把镜头放大看看。”
沈穗的声音莫名严肃起来,我不明所以,但跟着照做。
凑近看,木偶身上好似还有些血色的花纹,沈穗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梁栖,你看看你床底下,有没有东西?”
我弯腰俯身看向床下:“什么都没有啊。”
直到沈穗让我把床垫翻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我和她立刻惊住了。
满满一床底的黄色符纸,画着我看不懂的血红符号,像一张凌厉的密不透风的网。
沈穗研究术法多年,这一刻却听见她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劫傀代命阵,有人要换你的命!”
3
“换命!”我头皮一阵发麻,“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沈穗接着说:“我在山上的时候曾听说过这些歪门邪术,符纸是为了束缚替命人,傀儡和摆件的位置是为了辅助阵法,再以贴身之物为命媒,在生辰之日滴入与你八字相同之人的心口血,就可以换走你的命格。”
“你仔细想想,这几天有没有人问你要什么东西?尤其是贴身之物。”
凉意爬上后背,重生后,我一直和身边的人保持警惕,无收无予。
只有今天上午在民政局,谢逢说留个念想,要走了我戴了十几年的玉坠。
“那玉佩跟了你这么多年,早就有了你的精气,以此为灵媒,摆下阵法,寻到与你八字相同之人,就可实现好命换贱命。”
“离你生日还有三天,趁现在那个和你有着相同八字的人还没出现,快去要回玉坠。”
听着电话里闺蜜的催促,我双腿却好像黏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那个和我八字相同的人,已经出现了。”
去年生日,我收到谢逢定制的印花杯子,贺卡上署名却是叶甜。
他和我再三道歉说是名字印错了,可一向细心的谢逢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事后我在医院检查单上才知道,叶甜竟然和我是同一天生日。
再结合闺蜜说的八字相同,那么她的时辰应该也是和我一样了。
怪不得谢逢反常地要净身出户,明知道叶甜缺钱换肾都不给自己留一分,原来是计划好了让我和叶甜换命。
到时候叶甜成了坐拥千万的小富婆,还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我只能穷困潦倒等死。
我汗毛直竖,将闺蜜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怕,这个阵法虽然恶毒,但也不是不能破,只要将命媒销毁,就可以打断阵法。”
挂断电话,我立刻赶去叶甜所在的医院。
平时谢逢没回家,一定是在医院陪她。
只要取回玉坠,就可以断了他的心思。
病房里,谢逢正帮叶甜上药,我推门而入:“谢逢,把玉坠还给我。”
谢逢吓了一跳,不耐烦站起身:“又怎么了?”
“你想留念想,我可以给你别的,唯独这个玉坠不行。”
“为什么?”他眉心拧紧,“不是你亲口答应的吗?再说,这玉坠叶甜喜欢,我已经送给她了,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叶甜咳了两声,眼睛通红:“梁栖,你已经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不满足,连一个不值钱的玉坠都要跟我抢,非要我一无所有你才开心吗?
谢逢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对我怒斥:“医生说甜甜活不过两个月,她不过是喜欢这个小玩意儿,你就非要跟她争吗?”
“你有车有房还有五千万,什么玉坠买不到,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让让她,梁栖,你不自私能死吗!”
我余光扫到床头的诊断书,叶甜的病情急剧恶化,确实没剩几天了。
三天之后,谢逢应该就要动手了。
我和谢逢体力悬殊,硬抢的胜算为零。
压下情绪,我平静举起手:“你不过是想留个念想,这婚戒我婚后从没摘下过,现在要离婚了,也没必要再留着,而且,钻戒总要比那个破玉坠值钱。”
这颗钻石足足三克拉,是婚前谢逢花光积蓄买的,当时我视若珍宝,现在只觉得碍眼。
谢逢一开始有些犹豫,见叶甜看到钻石两眼放光后,还是同意了。
见他翻遍口袋都没找到玉坠,我的心又一下子揪起。
“糟了,我把玉坠忘到朋友车上了,他出差了,要不你三天后来取?”
谢逢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那天正好是你生日,我在酒店订了包厢为你庆生,三天后,你拿着戒指来换玉坠。”
4
生辰之日,正是谢逢计划好要换命的时间。
我正要拒绝,叶甜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晕在病床上。
谢逢一把推开我,着急跑出病房大声去叫医生。
我只能先回了家,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家里的符纸和摆件清理掉。
沈穗告诉我,床底狭窄闭塞,一般人不会去检查,将符纸烧掉即可。
傀儡用刀划掉八字,和摆件一起扔掉。
三日之约已到,为了拿回玉坠,我带着闺蜜来到了酒店。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包厢里谢逢在打电话。
“我说老谢,你借高利贷,就为了给你前妻过生日,你脑子坏了?”
“不是哥们说你,那个梁栖有什么好,叶甜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当初非要娶那个女人,还说什么江浙沪独女,老丈人能扶持你的事业......结果呢,老丈人还没来,你自己倒落了个净身出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唉!”
谢逢笑了笑:
“刘哥,你看到的只是眼前,过了今天,我甜甜不仅可以永远在一起,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至于梁栖,她已经没有用了,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之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高看我一眼!”
尽管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但亲耳听到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闺蜜扶了我一把,塞了张符在我身上让我放心,她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情况,她立刻冲进来救我。
有她这番话,我心情平缓了很多,推门而入。
包厢里除了谢逢,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叶甜,只不过她现在已经形容枯槁,毫无生机。
我掏出戒指递给谢逢:“戒指我带来了,玉坠呢?”
这三天,我找工匠做了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已经被我调换。
谢逢站起身向我伸过手,手心里正躺着那枚玉坠。
我一把抢过,将钻戒扔给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戒指已经归还,就不奉陪了,谢谢你的好意。”
没理会两人的表情,我起身向外走,还没走几步,霎时眼前漆黑一片。
包厢停电了,黑暗中前方传来一声细不可闻“吧嗒”。
我心下一紧,包厢门被反锁了。
黑暗中,我攥住玉坠摸着椅子后退:“谢逢,别胡来,我要报警了!”
桌上燃起香烛,谢逢狞笑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中尤为瘆人。
心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想到闺蜜在门外,我快步挪到门边将要敲门。
手腕却被一双大手攥住,将我强行按回座位紧紧捆了起来。
“谢逢,你疯了!”
“沈穗,快救我!”
挣扎中我惊恐大叫,却突然意识到,早该在门外听到声音的闺蜜此刻却一点动静没有。
谢逢已经撩起叶甜上衣,匕首划过心口,血迹蜿蜒而下,染红了手上的钻戒。
“梁栖,为什么偏偏就你命好,甜甜失去双亲又身患重病,她凭什么要受这种罪,该死的是你,是你!”
“上一世我明明已经将你推进江里喂鱼,可你偏偏命格特殊,得幸重生,那么这一世,就让我来夺了你的命格,让你彻底灰飞烟灭!”
谢逢狰狞的脸让我头皮发紧,原来他也重生了!
“谢逢,符纸已毁、摆件已移、命媒已替,你的劫傀代命阵已经对我没用了!”
“把我放了,我把车房存款都给你,再给你一百万,你要的不过是钱,何必要做绝!”
话毕,我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发麻,丧失意识前,看到的是谢逢诡笑地看向我:
“梁栖,谁告诉你玉坠是唯一的命媒?”
“你已经无力回天了”
第2章
5
我头痛欲裂,视线逐渐模糊,身体也出现失重感,好似什么东西要挤进我的身躯。
谢逢说的话已经变得雾一样模糊,我只能凭死死掐着手心寻回一丝意识。
“沈穗......沈穗......”
纵使门外没了声音,穷途末路的我也只能寄希望于闺蜜身上。
“梁栖,别喊了,我早就让人把沈穗打晕抬走了,别说,你这闺蜜确实有两把刷子,竟然识破了我的阵法。”
“但是又如何呢,我早就制作了你的分身,就算符纸被毁、摆件被移、命媒被替,也已经木已成舟无法挽回了!”
此刻我才注意到,谢逢身后,有一个与我八分相似的人偶,身上刻画着我的姓名生辰八字,眉间一点红,正是叶甜的心口血。
“梁栖,你认命吧!”
烛火飘摇,谢逢的脸愈加扭曲,我五脏六腑像是被蚂蚁啃咬,疼痛难忍,魂魄像是从头顶被抽出一样动荡不定。
兜里的符纸突然亮了一下,升起一阵风灭了香烛。
出窍到一半的灵魂又钻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意识开始清明。
借着黑暗的掩饰,我试探地动了动手脚,摸出兜里的手机藏在腿下,按下了报警键。
可号码刚拨出手机就被谢逢夺走,狠狠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谢逢点亮了香烛,顺便摸走我身上的符纸放在烛火上销毁。
“哼,把戏还挺多,别挣扎了,要不是你搞不定你爸妈,我也不至于在基层熬了这么多年还没晋升,梁栖,这是你欠我的!”
我心脏像是被击碎,痛彻心扉。
原来当初谢逢和我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我,而是贪图我爸的权势。
可爸妈却强烈反对我嫁给谢逢,为了所谓的爱情,我和家人决裂,孤身一人远嫁,到头来竟是一场杀猪盘。
见我没了利用价值,谢逢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
随着符纸化成一撮灰,我的意识重新陷入混沌。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有了,我再一次坠入无尽的绝望,
“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等我兑完彩票,就给你买一块最贵的墓碑,让你爸妈不再和上一世一样,只能对着个衣冠冢悼念,梁栖,我对你够好了吧。”
我万念俱灰闭上双眼,重来一世,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门外忽然传来沈穗的声音:“梁栖,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门被猛地踹开,几位警察鱼跃而入,将谢逢死死按在桌上。
沈穗焦急跑来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摇醒了我:“梁栖,快醒醒!”
恢复意识后,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脖子间的一抹凉意提示我,玉坠还在。
沈穗一边喂我喝水,一边给我复述酒店里发生的事情。
停电的瞬间,沈穗后脑就挨了一棍子,被关到了储物间。
还好她从小钻研这些法术,体格强健,这些棍棒伤不了她几分。
醒来后,她立马报了警。
预感到符纸被烧毁,她抹黑带路找到楼上的包厢,在命格被换前救下了我。
“谢逢这个狗男人,已经带去警局审问了,单就绑架囚禁,就该判个他几年!”
“你之前为了他和家里决裂,现在这个贱男人却想出这个阴招来对付你,坐牢简直便宜他了,真是该死!”
“还有叶甜那个病秧子,病情恶化又被放了心口血,活不了几天了。”
“梁栖,等你身体恢复好了,离完婚,我们就回老家,要是你爸妈看到你现在这样,该多担心你啊!”
想起上一世爸妈哭着为我立下衣冠冢的场景,我的心一阵抽疼。
这些年为了爱情,我赌气不回家,已经整整三年没跟爸妈见面了。
我让闺蜜买了回家的票,打算出院后回家看看她们。
刚到高铁站,我的行李箱就被拉住,婆婆竟然追了过来:“你这个小贱人,害了我儿子还想跑?立马给我儿子出具谅解书,否则别想离开一步!”
6
小姑子上来就扯住我的头发,劈头盖脸地咒骂:“你害我哥净身出户还不够,现在还想让我哥坐牢,天底下哪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当初我哥真是瞎了眼娶你进门,现在闹得我们一家都不得安生!”
我疼得呲牙咧嘴,可双拳难敌四手,被母女两人推在地上殴打。
取票回来的闺蜜看见这一幕,一脚一个踹在母女俩身上,将我拉了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干什么?想跟你儿子一样进去蹲着就再动手试试!”
婆婆愣了一下,还想还嘴,我急忙拉着沈穗跑到铁警身边。
婆婆和小姑子还想再闹,被铁警警告后只能灰溜溜走了。
三年没回家,爸妈见到我第一眼竟然没认出我。
结婚前我是家里独宠的小公主,美容院的VIP,全身从上到下都是大牌,几十万的包包更是不眨眼随便换。
可当初本该养尊处优的我却因为自己的恋爱脑,放弃了自己优渥的生活,和谢逢一起白手打拼,被磋磨成现在头发干枯,皮肤粗糙的模样。
要不是有沈穗在身边,估计这一世我也难能见到爸妈了。
看到我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妈心疼地流下了眼泪,我爸也连连叹气,不忍地别过头去。
看到爸妈的白发,我忍不住扑在爸妈怀里大哭了一场。
回家的这几天,我终于又感觉自己回到了之前无忧无虑被宠爱的日子。
不过没放松几天,一通电话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谢逢的高利贷到了还款日期,债主联系不上他,找去了家里。
几个彪形大汉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搬不走的就用棒球棍砸了个稀烂。
看着破破烂烂的家,婆婆和小姑子吓得躲在卧室不敢出来,把我中了五千万的消息告诉了债主,让他们来找我要。
“你是谢逢老婆,你婆婆说你刚中了五千万,他还不上钱,你替他还,不然老子宰了你!”
电话刚挂断,一帮人已经破门而入闯进我家,我妈在厨房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赶紧给我爸打电话。
为首的债主将借据摔在我面前,要我替谢逢还钱:“谢逢现在还没出来,你是他老婆,今天要是拿不出100万,我就砸了你们家!”
说罢,后边的两位大汉提起棍子将我妈十几万的美容仪砸了个稀碎,我妈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们疯了,我跟谢逢已经离婚了,冤有头债有主,谁借的钱你们找谁要,再胡闹,我马上报警!”
结局上明明白白写着,谢逢借款30万,一个月之内还100万。
这哪是高利贷,这是阎王贷啊。
颈间一凉,为首的债主掏出一把匕首逼在了我脖子上,刀刃割破皮肉,渗出血丝。
“敢报警,老子现在就让你死!”
我妈吓出眼泪,哭着求债主放过我:“我们给钱,你快把刀放下,别伤害我女儿!”
“妈......”
“不就是一百万吗,就当是破财消灾了,以后跟他们谢家一刀两断。”
看到满满一桌子钱后,债主才收了刀,吐了口唾沫:“哼,算你们识相,不过,我看谢逢这老婆也算有几分姿色,不如让哥们几个快活快活......”
身后几个大汉对了下眼神,露出猥琐的笑:“今天也算是兄弟们来着了,哈哈,不过这丈母娘也是风韵犹存啊”
我脸色惊恐:“你们不过是要钱,钱拿到了就该走人了,伤了我,我爸你可惹不起!”
债主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口气还挺大,我倒要看看你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我今天还就睡了!”
7
身后冲出几个人死死钳制住我和我妈的双手,剩下几个人开始撕扯我们的衣服。
我奋力反抗,可还是被三两下扯去了外衣。
“所有人趴下,不许动!”
一群特警天神降临般出现在门口,将那几个人狠狠压在地上,枪指着他们的后脑勺。
我爸跟着走进来,怒火中烧重重给了那人几巴掌:
“反了你们了,敢碰我老婆和女儿,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债主被特警带走,听说在审问之前还被暴打了一顿,为首的债主和欺负我和我妈的那几个大汉直接被打得尿失禁,腿也残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度过。
安抚好我和我妈,得知这是我婆婆和小姑子使的坏,我爸气愤地打了几个电话:
“这帮吸血鬼,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平静下来,红着眼睛和爸妈道了歉。
要不是我当初执意要嫁给谢逢,不惜和家里闹翻,又怎会引发现在的闹剧。
还牵连了我妈。
爸妈心疼地擦掉我的眼泪。
“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会怪你呢,只是苦了你这些年竟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早知道我跟你爸就过去看看你。”
我后悔万分,承诺等领完离婚证,就搬回家和爸妈一起住。
30天冷静期很快就到了,爸妈不放心我,要跟我一起回西北。
沈穗再三保证,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爸妈才打消了念头。
回到西北才得知,谢逢可能要被判三年,若是取得谅解书,极大可能会减刑。
为了避免麻烦,我早就从谢家搬了出来,暂时住到了闺蜜那。
可婆婆和小姑子并没放过我,她们一个开了直播,说我是捞女,害得老公净身出户还坐牢,要求我出具谅解书。
另一个推着奄奄一息的叶甜堵在沈穗家门口,说叶甜这样都是我害的,要求我出钱给叶甜换肾。
短短几个小时直播间的人数就冲上了几十万,
“恶毒原配和小白花初恋”的词条冲上热搜,评论里都是对我的辱骂。
网友甚至顺藤摸瓜扒出了沈穗和我爸的资料。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背后有个势力的爹啊,可怜初恋父母双亡,怎么斗得过这个恶毒的原配。”
“世道不公,难道有钱有势就能欺负别人吗,这原配简直该死!”
“听说原配刚中了五千万就提出离婚,还要求老公净身出户,这不是拜金女是什么!”
“她那个闺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研究歪门邪术,就应该把她们一起送到牢里!”
......
舆论一浪一浪将我推到风口浪尖,连我爸都受到了影响。
无奈之下,我在网上发文澄清,可根本无济于事。
我爸气的不行,直接两通电话下去。
不过两个小时,全网词条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所有转发过的营销号都被封了。
我赶紧晒出彩票是用婚前财产购买的凭证、酒店的监控,还有谢逢的高利贷借据......
网友终于明白了,意识到这是个老公想利用邪术吃妻子绝户的故事。
舆论反转,婆婆和小姑子一家被人人喊打,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随着这场闹剧落幕,我也从医院得到消息,叶甜去世了。
8
她终究是没有等到属于自己的那颗肾,反倒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与此同时,谢逢的判决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因为没有获取到我的谅解,他被判了三年。
我和谢逢的婚姻也结束了。
法院来收房子的时候,婆婆和小姑子紧紧扒着门框不肯撒手。
“这是我儿子买的房,你这个小贱人不能抢走!”
原来我本打算将这套房子留给她养老,可后来发生的种种又让我觉得不值。
上一世和这一世我所失去的,又何止一套房子呢?
就当作对我这么多年的补偿吧。
房子收回来后,我就将它挂到了网上,价格是市场价的八折,很快就卖了出去。
听说前婆婆住到了女儿家里,可之前网上的闹剧人人皆知,女儿的老公看清她的人品,也要跟她离婚。
母女俩就这样被赶到大街上,大家都知道她们是算计前儿媳的那对恶毒母女,没有人愿意帮她们,反而觉得晦气,把她们赶去了垃圾场。
沈穗在路边给我发来的视频里,前婆婆正穿着破衣烂衫捡垃圾吃,小姑子也蓬头垢面,肚子却圆鼓鼓的,看着应该是有六七个月了。
过段时间肚子平了,几个月后肚子又鼓了,周而复始。
方圆百里,愿意接近她们的只有那些乞丐,或是为了泄火施舍给她们一口吃食的人。
谢逢在狱里给我写信,说求求我放过他。
因为我爸发了话,他在监狱里被特殊照顾。
不仅没饭吃,还经常挨打,有几次直接被打到休克。
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晚上睡觉只能睡在马桶旁边。
一天只能上一次厕所,经常被憋得失禁......
其实,只要我愿意,完全可以让他消失在世界上。
可我觉得那样太便宜他了,只有其人之道才能还治其人之身。
三年后,谢逢出狱,我和沈穗去接他。
看到我后,已经被折磨得瘦骨嶙峋的他立刻跪在了我面前,欣喜地热泪盈眶。
“梁栖,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求求你给我机会,我们回家,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冷笑着看着他,带到酒店为他接风洗尘。
谢逢真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酒足饭饱后,桌上的残羹剩饭却换了香烛,两个保镖带进来一个浑身溃烂发脓的乞丐。
不顾谢逢惊恐的目光,保镖将谢逢紧紧绑在椅子上,一下不得动弹。
“梁栖,你要干什么!”
他眼底的恐惧让我更加兴奋,三两下解开他胸口的衣服:“谢逢,我找了整整三年,才找到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这个人,你怎么能辜负我的好意呢?”
匕首划过心口,鲜血顺着胸膛流下,香烛开始跳跃,忽明忽灭。
包厢门被关上,隔绝了谢逢惨绝人寰的尖叫。
一切粉饰太平。
几个月后,有人看到一个浑身烂疮的人在街上乞讨,拉住一个人就呲牙咧嘴:“把我的命还给我......”
大家都掩鼻离他远远的。
偶尔有人扔给他一个馒头,他就激动的爬起来,感恩戴德地给对方磕几个头,还说要教他们换命阵法。
众人都只当他是疯子,胡言乱语。
只有我知道那具躯壳里住着本不属于自己的灵魂,一辈子瑟缩在这个肮脏恶臭的容器里,直到腐烂。
谢逢,这就是你的命啊。
沈穗和我一起搬回了老家,悠闲的一个下午,妈妈在园子里浇花,爸爸一边读着报纸一边喝茶。
我和闺蜜倚着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旁边堆满了喜欢的零食,空调是舒适的26度。
前面垂下来的幕布上,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