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帮师妹入职京大逼我让位,真离婚了你又后悔
网络作者是企鹅不耐热的经典佳作《为帮师妹入职京大逼我让位,真离婚了你又后悔》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周怀川樊嘉意,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 1老公作为京大教授,答应帮我写推荐信进京大工作,可最后关头他却突然说要跟我离婚。“依依,师母病重,临走前的心愿是能看到她女儿进京大,继承她的遗志,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她以我妻子的身份入职,所以我们...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老公作为京大教授,答应帮我写推荐信进京大工作,可最后关头他却突然说要跟我离婚。
“依依,师母病重,临走前的心愿是能看到她女儿进京大,继承她的遗志,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她以我妻子的身份入职,所以我们先假离婚,等之后再复婚可以吗?”
前世我就是听信了他的话离婚,然后去了基层,一辈子都没能再调回来。
直到我在边疆凄苦死去,才知道他的师母健健康康的活了一辈子。
此刻我看着他,突然笑出声:“好啊,我同意离婚,毕竟你师母的命更重要。”
1.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出来之后,我没再看旁边的老公一眼,拿着离婚证就打算离开。
周怀川带着点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依依,你要去哪?”
我转身,无辜的盯着周怀川。
“怀川,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自然是要和你分开啊,难道还要和你回家?”
周怀川一愣,眼里犹疑一闪而过。
“你真的没什么话想和我说了吗?”
我在心里冷笑,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结局吗,如你所愿了,还不乐意?
可面上却还是一幅善解人意的样子。
“怀川,我当然不想离婚,可这是你师母的遗愿,我知道你最是知恩图报,当然也不想让你为难。”
周怀川眼神复杂,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我还以为,你会哭闹着不同意。”
前世他通知我离婚,虽然说了只是暂时离婚,等后面会复婚,也会想办法再让我进京大,可马上就要拥有一切的我怎么会同意呢?
我和他吵过架,绝过食,甚至哭着苦苦哀求他不要离婚,可以想别的办法帮师妹,他却只是冷冷推开我,说我分不清轻重,心胸狭窄。
我丢掉尊严的挽回换来的,是他说让我去基层待三年,三年后复婚,安排我进京大。
可后来我再也没能走出那座大山。
他没调我回去,也一辈子没和师妹樊嘉意离婚。
我故作伤心,“怎么会呢怀川,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还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这次周怀川脸上浮起愧疚,他上前拉住我的手。
“不是的依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就好像巴不得早点和我离婚一样。”
我悄悄拿手掐了一下大腿,眼里成功浮起一点泪花。
“怀川,我怎么会想和你离婚?早知道你会这么想我,我还不如遵从自己的心意,当个不讲理没有同情心的毒妇好了。”
说完我挣脱开他的手,装做伤心欲绝要走。
周怀川又急忙拉住我。
“依依,那你要去哪?”
我着急的往后退一步,朝周围看了看。
“怀川,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还是保持点距离吧,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到时候说不清。”
周怀川来拉我的手愣在了空中,随后难堪的收了回去。
“那你之后住哪?要不......”
我略微不耐烦的打断他。
“要不什么?难不成我要和你回去学校分配的房子吗?师妹我们三个一起住?那我们还离婚干什么?”
周怀川脸上青红交错。
“依依,你放心,我从始至终都只当她是师妹。我不会......”
我最后一点耐心告罄。
“我当然相信你了怀川,所以快回去吧,早点处理好这些事,我们也能早点复婚,不是吗?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不顾周怀川在身后的挽留,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只愿和他,再无瓜葛。
2
回到我和周怀川曾经的家,我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不出半个小时,我便收拾好了。
刚提起行李,门口突然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下一秒,樊嘉意提着一堆菜进来了。
看到我身边的行李,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转瞬即逝。
随后她一脸意外的朝我走过来。
“依依姐,你提着行李这是要去哪?”
我露出苦笑。
“嘉意,我和怀川已经离婚了,这就搬出去,师母好点了吗?”
樊嘉意摆出个无辜难过的表情。
“依依姐,对不起啊,都怪我没用,还要你们这么牺牲自己来帮我。”
我摇了摇头,面上挂出一丝微笑。
“嘉意,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我和你师哥最后还会复婚的,不是吗?”
樊嘉意脸色一僵,很快点头。
“当然依依姐,等我顺利进入京大,你们自然可以复婚。”
她假装难过的低下头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
她费尽心机骗来的和周怀川结婚,自然不可能再让我复婚。
不过,我早已不稀罕挽回那段溃烂的婚姻。
我站起身,提着行李要离开。
樊嘉意忙拉住我。
“依依姐,你就要走了吗?要不留下吃个饭吧。”
我看着她一幅自己是主人我是客人的做派,心里有些恶心。
“不用了,你和周怀川吃吧,我在也不合适。对了,门的密码是我和怀川的结婚纪念日,他当初没告诉你吧?你要是介意,可以换成你们的结婚日期。”
这句话说完,樊嘉意的脸色难看,为了在我面前演好,还得努力露出笑,我看着她脸上青红交错,心情好了不少。
送我到门口,她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见我眼神盯住她的脖子,她假装白了脸色,一下伸手捂住了脖子。
“依依姐,你......你别误会,我脖子只是被蚊子咬了。”
我恶心的皱起眉。
“我自然不会多想,怀川都和我说了,你和他清清白白。”
樊嘉意脸上烦躁一闪而过,结结巴巴的承认。
“当......当然,我和师兄只有同门情谊。”
我点点头。
“对了,师母是在市医院吗?在几号病房啊,于情于理,我也应该去看望她老人家。”
樊嘉意支支吾吾。
“呃,依依姐,我母亲最近精神不太好,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吧,我会帮你转达的。”
我心底冷笑。
樊嘉意母亲是病了没错,可是只是良性肿瘤,做了手术有很大痊愈的几率,却被她说成没几天可活的晚期患者。
还把我们都耍得团团转。
我再三追问。
“那你可以把你母亲的病历发给我,我有个专门研究肿瘤这方面的同学,在医学界很有名,我可以请他帮忙看看。”
这次樊嘉意是彻底慌了。
“不......不用了依依姐,母亲说她只想在最后的时光好好生活,我尊重她的决定。”
说完她紧张的看着我,生怕我坚持。
我善解人意的点头。
“是这样啊,那好吧,我就不去打扰师母了,你好好照顾她吧。”
樊嘉意明显松了口气。
坐上电梯,我才拿出一直在录音的手机,嘴角勾起一个笑。
3
离开得匆忙,一时找不到房子,我找了间酒店住着。
第二天是周末,我便窝在酒店投简历。
前世我一直等着周怀川带我京大,后面他说让我去基层干三年再回来,我也毫不犹豫的去了。
这一世我既然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自然不会再寄希望于别人。
这一世,我的人生,我自己掌握。
恰好看到有考古队会前往云南考古,正在招聘考古专业的人员,我顺手也投了一份简历。
吃晚饭时我点开手机,才发现樊嘉意发了朋友圈。
点进去一看,九宫格,除了两张风景照,都是她和周怀川的照片。
有他们在京大门口的合照,也有在京大的情侣爱去的湖边的影子照,还有吃饭时周怀川入镜的手......
【师兄带我去散心,梦寐以求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京大,我来啦!】
我看着暗戳戳炫耀的文案,平静的给樊嘉意点了个赞。
不多时,周怀川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给手机静音,专心看起了电视。
半个小时后,酒店的门铃突然响了。
我开门一看,周怀川手上提着蛋糕,气还没喘匀。
“你怎么来了?来和我庆祝离婚?”
这句话一出,周怀川一脸着急的解释。
“依依,怎么可能?我是怕你住不习惯,来看看你。你之前不是说想吃蛋糕?”
我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想吃蛋糕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我语气冷淡:“我现在已经不想吃了。”
周怀川一把按住我要关门的手。
“依依,对不起,你别生气。今天是因为师妹说想提前去看看京大,我才带她去的,不是特意去的。”
简直可笑,樊嘉意的妈妈就是京大的教授,她怎么可能没去过京大。
一个大学教授,连这种谎言都相信。
又或许,是他知道是谎言,却不在乎。
我抬眼,直视周怀川。
“周怀川,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和我解释这些干什么,你马上要和师妹结婚了,这个点还来酒店找我,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周怀川脸色难看,看着我冷淡的表情,心里有些恐慌。
“依依,我们只是假离婚。我在乎的只有你,怕你多想,所以我才会来找你解释。”
“假离婚?可是我们的离婚证是真的,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周怀川脸色一僵,随即边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可是......可是我们......”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
“好了,蛋糕我收下,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我过得很好。”
他一边放不下和我的夫妻之情,一边又放不下和师妹的禁忌之情,妄想既要又要。
既然他做不出选择,我来帮他做。
门被关上,周怀川在门外又喊了我几声,见我不应,几分钟后才走了。
我把蛋糕放桌子上拍了张照片,随后把它拿下去分给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之后我打开手机,发了一条仅樊嘉意可见的朋友圈。
【总有人把你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
不是要恶心人吗,我看谁能恶心得过谁。
4
那条朋友圈樊嘉意没点赞,倒是微信状态很快设置成了愤怒。
我看着那个愤怒的表情,愉快的笑出声。
之后几天,我一边投简历一边休息,把之前没来得及去游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
我毕业后忙着工作,没什么时间玩,之后嫁给周怀川,又努力做个好妻子,自然也没时间去玩。
几天后我又看到樊嘉意发了朋友圈,是她母亲在医院的照片。
周怀川在下面评论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当天下午我就出现了医院。
樊嘉意在肿瘤内科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都是震惊与慌乱。
她急匆匆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依依姐,你来干嘛?”
我笑着抬起我手里的果篮。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想着阿姨是不是情况又恶化了,我还是应该来看看她,所以便来碰碰运气,想不到真的让我遇到你了。阿姨呢,带我去看看她吧。”
樊嘉意用力的拉住我的手。
“依依姐!等一下。”
我假装疑惑的转身。
“怎么了?我就看一眼,不会打扰阿姨休息的。”
樊嘉意脸色苍白,额头都浮出一层汗。
“依依姐,现在妈妈还在重症监护室,不太方便进去。你把果篮给我吧,谢谢你来看我妈妈。”
我在她紧张的目光中点点头,随后又皱起眉。
“周怀川呢,阿姨住院,他怎么不来陪着你?”
樊嘉意脸色又白上一分,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依依姐,师兄他忙着上课,我自己可以照顾好妈妈。”
等樊嘉意走了,我悄无声息的跟上她,看到她进了医生办公室。
成功听到医生说她妈妈的肿瘤目前还没恶化,尽早做手术有机会能彻底痊愈,我勾起满意的笑。
几分钟后,樊嘉意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一下血色尽失。
“你......依依姐,你怎么还不走?”
她眼神慌乱,手紧紧的揪住衣服下摆。
我露出一个笑。
“我想着来医院了,就刚好来找医生看看经常爱疼的胃。后面发现怀川送我的那支钢笔我放在果篮上,忘记拿走了,又折回来找你。阿姨的病情,医生怎么说?”
在樊嘉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抬脚走进。
“刚好,我直接进去问问医生吧,我还可以把我那个学医的同学介绍给医生,说不定他们能讨论出更好的治疗方案。”
樊嘉意直接脱口而出。
“不要!”
我被她拦住我的手劲掐得胳膊一疼,有些怀疑的开口。
“嘉意,你怎么这么怕我问阿姨的病情,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关心阿姨。”
樊嘉意看我的神色,慌张的一下放开我的手,却严严实实挡在门前。
“依依姐,我妈妈......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妈妈也不太想治疗,谢谢你的好心,但是就不麻烦你挂心了。”
说着,她找到果篮上的钢笔递给我,神色紧张。
我笑笑,接过钢笔。
樊嘉意身体放松下来,我转身走出两步,又转过头。
“对了,你和周怀川应该也很快就要结婚了吧?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会精心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的。”
5
几天后我收到考古队的邮件,说我成功进入面试。
面试通过第二天,我去商场采购要带去云南的物资。
就在我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要离开的时候,在六楼看到刚从婚纱店门口出来的周怀川和樊嘉意。
看见我的一瞬间,周怀川便松开了和樊嘉意十指紧扣的手。
樊嘉意原本一脸给哦爱选哪个,看到我,眼里闪过厌恶。
“依依,你怎么在这?”
周怀川一幅被捉奸在床的难堪样。
我脸色平静,“怎么,我来逛街前夫都要管?”
周怀川面色羞红,有些不高兴的开口。
“依依,你不要这样说话。”
樊嘉意楚楚可怜的上前。
“是啊依依姐,你别误会,是妈妈说希望看到我穿上婚纱的样子,师兄才带着我来试婚纱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疼。
当年和周怀川结婚,正是他评职称的时候,他连婚纱都没陪我试,婚礼上的大大小小事情,也是我一个人在操心。
见我沉默,樊嘉意红了眼眶,抬起自己的手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依依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周怀川心疼的拉住樊嘉意的手,轻声哄她,说这不是她的错。
我看着俩人惺惺作态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周怀川一把拉住了我——
“依依,你别闹脾气,嘉意因为师母,也是不得已,你大度点,好吗?”
我看了眼被周怀川捏红的手,后者一脸歉意的快速放开。
大度?
我都大度到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了,还要我怎么大度?
“依依,对不起。我......”
我打断周怀川的话。
“好啊,那我向樊嘉意道歉,是我心胸狭窄,够了吗?”
樊嘉意哭得更大声了。
我把手上的袋子挪开,腾出一只手,直接给了樊嘉意一巴掌。
“对不起,别怪你自己了,不是你的错,够了吗?”
周怀川上前拉住我。
“依依,你打嘉意干什么?”
我耸耸肩,“不是你要我道歉吗?什么也没干,我道歉你等会又说我没诚意。我打了她,才理应道歉啊。”
说完,我直接转身,不再看俩人神色各异的脸。
一个星期后,我带着行李前往机场,打算出发去云南。
那天刚好是周怀川和樊嘉意的婚礼。
我提着行李退房,同时叫了跑腿,把一支录音笔和几张照片放在一个盒子里,嘱咐跑腿给我送到俩人的婚礼现场,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给新郎,并拜托他全程帮我录像。
十一点,我坐在机场,看到跑腿给我发了视频请求。
手机里,入目是站在台上的周怀川,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樊嘉意。
樊嘉意脸上都是得偿所愿的开心。
就在交换戒指的前一秒,跑腿上前,把盒子递给了周怀川。
“这是穆依依小姐让我交给二位的新婚礼物,说一定要你们二位在这时打开。”
樊嘉意很快变了脸色,眼里恨意一闪而过。
周怀川也是一脸疑惑,最后还是打开了盒子。
看到那支钢笔的时候,他的心快速跳起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是他送我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平日里我很宝贝,用都舍不得用。
他拿起,不小心按下了播放键,很快医生的话经过旁边的话筒,传遍整个婚礼现场——
“你妈妈的情况很稳定,只要做个手术,就没什么问题。”
手里的钢笔猝然落地,周怀川脸色苍白,不稳的后退一步。
盒子底下,是几张检查单,周怀川拿起一看。
检查单上写着的,赫然是师母的肿瘤诊断为良性!
第2章 2
六、
飞机即将起飞,我关掉手机,提着行李上了飞机。
周怀川,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婚礼现场,周怀川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支钢笔,里面传出的话更是让他眉头紧皱。
这是什么意思,医生说师母是良性肿瘤?
可是师妹不是说已经是晚期了吗?
旁边站着的樊嘉意连胜血色尽失,也一幅震惊的模样。
触及到周怀川的目光,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很快回神,脸上都是慌乱。
“师哥,不是......”
周怀川一瞬间愤怒得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师母的病到底怎么回事?你骗我?”
樊嘉意慌乱摇头。
“不......不是的,医生没说过这些话,肯定是有人找医生这么说的!”
周怀川一把把盒子底下我偷偷复印出来的检查结果甩在樊嘉意面前。
“那这是怎么回事?检查报告总不能造假了吧?”
崭新的纸张划过樊嘉意的脸颊,她的洁白的婚纱上很快染了点红色的血珠。
看清纸上是她妈妈的检查单,她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
“怎么会......”
下一秒,她丢掉纸张,很快拉住了打算走的周怀川。
“师哥,你要去哪?”
周怀川眼底猩红,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怒意。
“既然你不肯承认,我亲自去找师母问清楚!”
樊嘉意彻底慌了神,站不稳的跌落在地,最后紧紧抓住周怀川的衣袖。
“不要走怀川,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走了,要我怎么办?我真的没有骗你,肯定是穆依依恨我抢了你,所以来报复我!”
“怀川,你别走,今天宾客来了多少我妈妈的同门,还有京大的老师,你真的要把事情闹得如此难看吗?”
周怀川要走的脚步一顿。
樊嘉意心里一喜,接着哭道。
“怀川,我一直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就喜欢,我不会骗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周怀川面色复杂,最终,他还是一点点掰开抓住自己衣袖的手。
“师妹,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今天这婚结不了了,等我查清真相,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婚礼现场,任凭身后的樊嘉意如何哭诉,他都没再回头。
七、
一离开,周怀川便拿出手机给穆依依打电话。
根本打不通。
他想起婚礼上的录音笔,想起最后见她时,自己还逼着对方给师妹道歉,心里越发慌乱起来。
他一边开车前往医院,一边疯狂给穆依依发信息道歉。
【依依,我错了,你在哪里?】
【依依,回我信息好不好哦啊,我不和师妹结婚了。】
......
刚一落地,手机开机的瞬间,周怀川的信息就铺天盖地的发了过来。
我看着他苦苦挽回的信息,露出冷笑,最后平静的把他拉黑删除。
那边的周怀川一路狂奔到医院,直接去找了师母的主治医师。
医生告诉他,师母的肿瘤切除手术很成功,很快病人就可以出院。
他失魂落魄的走到师母的病房,看到在师妹口中的骨瘦如柴,面容憔悴,头发掉光的师母正安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愤怒的一拳砸在了墙上。
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樊嘉意?
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甚至都没找时间来亲眼看看!
一切都是假的!
周怀川再次拿出手机,拜托人帮忙查找穆依依的下落。
樊嘉意很快出现在病房门口。
周怀川看到人,心里的愤怒又重新燃烧起来。
他冷着脸,上前一把拉住女人的手,把她带到了楼道。
樊嘉意被周怀川的手捏得生疼,刚要开口,男人已经一把把她按在墙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敢骗我!”
周怀川声音嘶哑,里面的愤怒让樊嘉意身体都抖了一下。
“为什么骗我,师母明明做了手术就能痊愈,你竟敢骗我和你结婚!”
说着,男人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樊嘉意涨红了脸,手使劲推着眼前的人。
“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结婚,我有什么错?”
周怀川像是听到什么恶心的话,眉头都皱起来。
“喜欢我就要骗我?我已经结婚了,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说完直接一把把掐着的樊嘉意推倒在地。
樊嘉意疯狂咳嗽了几声,随后渐渐笑出来声。
“不知廉耻?周怀川,是你给我机会的!你自己结婚了,但我对你示爱,你敢说你不享受吗?是你默许我的越界。我说妈妈病重,是你没来看过就信了啊!你和穆依依离婚,你觉得真的是我撺掇挑拨的吗?是你自己想离!我只不过是给你了一个好的借口!”
下一秒,周怀川的巴掌已经打在了樊嘉意的脸上。
樊嘉意笑得越发疯狂。
“被我戳破心思恼羞成怒了?你以为穆依依还会原谅你吗?她既然早就知道我妈妈的病是假的,还和你离了婚,证明她早就不可能原谅你了!”
回应她的,是周怀川愤怒的喊声。
“你给我闭嘴!依依她不会离开我的,你给我好自为之吧!”
说完男人扬长而去。
八、
我很快和考古队的人都熟悉起来,对此次的考古工作也越来越上手。
在山里呆了三天之后,我们一行人下了山,打算去村里休息两天,之后再重新进山考古。
刚到村口,遇到村里人,和我们打过招呼之后,村民便说来了个城里人,据说是找我的,已经等了两天了。
我心下一跳,隐约猜到是谁。
回到住处,还没等我喝口热水,门便被敲响了。
我一打开,入目果然是周怀川的脸。
他欣喜的一把将我抱住。
“依依,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用力推开周怀川。
“周怀川,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自重。”
周怀川着急的拉住我。
“依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樊嘉意骗了,我已经骂过她了,也不会再帮她,以后不会再和她见面,你跟我回去,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厌恶的甩开他的手。
“周怀川,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会和你回去,也不会和你复婚,你别再来了。”
门要关上的前一秒,周怀川跪着打了自己一巴掌。
“依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见我停下动作,他又打了自己几巴掌,还拉起我的手要打自己。
“依依,你打我,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样都可以。”
我烦躁的抽回自己的手。
“够了周怀川,堂堂大学教授,向人下跪道歉,你就这么没骨气?离了就是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我不在管满眼痛苦的男人,利落的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看到过周怀川,心里也松了口气。
第三天,我和同事一起进城去采买物资。
到家时,周怀川又等在我房间门口。
我不耐烦的从他身边走过,打算当看不见。
周怀川喇叭拉住了我。
短短两天,他胡子拉碴,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触及到我的目光,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依依,我已经以丈夫的名义,为你给京大写了一封推荐信,你跟我回去,好吗?”
他把手机内容递给我看,被我一把把手机挥落在地。
“用不着,我来这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你别来打扰我了。给彼此留一点体面,好吗?”
那天之后,周怀川便回去了,再也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过。
九、
三个月后,考古顺利完成,我启程回去的那天,也顺利拿到考古老师为我写的向京大的推荐信。
一个星期后,我顺利入职京大。
办理好入职手续后,我听到办公室有人在谈论周怀川。
“周老师今天是不是调课了?好像没看到他。”
“我听说,是请假去领离婚证了。”
“啊,他不是才刚结婚不就,就离婚了?”
“他办婚礼你还没来,不知道,据说周老师之前的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离婚了,之后周老师娶了自己的师妹,结果婚礼那天前妻大闹现场,婚礼没办成,周老师扔下新娘就跑了。”
“啊,那是和前妻还有旧情,逃婚了?”
“不知道,后面消失了一个星期,又回来了,后面据说就和现在的妻子提了离婚,拖到今天才离成。”
我并未放在心上,转身回了家。
第二天,院里开会,在会议中介绍新来的老师。
刚进会议室,我便看到樊嘉意也在现场。
看到我,她不可置信,随后脸色难看,狠狠瞪了我一眼。
在看到就职名单里有我的名字时,她脸上的愤怒与嫉妒几乎都快藏不住。
会议结束,就在众人要起身离开时,樊嘉意冲到台上,拿起话筒,突然大声说道。
“各位老师,我要举报,周怀川教授滥用职权,帮助自己的前妻进入京大任教!”
一众老师哗然,招生办的老师脸色难看。
老师很快被遣散,校长亲自发话,今天的事一句都不能往外散出去。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樊嘉意躲开去抢她话筒的人,伸手指着我。
“穆依依,你敢说,你能进京大,不是走了周怀川的后门?”
最终,我和樊嘉意被留了下来,周怀川也在不久之后推门而进。
看到会议桌上的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樊嘉意咄咄逼人。
“周怀川,你敢说,不是你利用你教授的职权,把你前妻安排进了京大?”
周怀川摇摇头,也疑惑的看向了我。
樊嘉意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就凭穆依依,她能进京大?校长,我请求严查穆依依是怎么进来的。”
我丝毫不慌。
“樊嘉意,你不也是周怀川的前妻,你说周怀川给前妻开后门,这个前妻,是指你还是指我啊?”
“你......”
樊嘉意脸色涨红,气得不轻。
“当然是你了!”
就在这时,有个老师推门进来,往校长跟前放了一张纸。
“校长,给穆依依写推荐信的,是李信琦教授。”
十、
校长有些吃惊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推荐信看了一眼,随后有看向樊嘉意。
樊嘉意满脸不相信。
“不可能!什么李信琦,肯定是周怀川为了帮他前妻,又怕被人知道,随意找了个京大的教授写的!”
旁边的老师一脸鄙夷。
“连李教授都不知道,快别出来丢人了,李教授可是国家考古队的,我们京大想请人来,还请不动呢!”
樊嘉意惨白着脸,嘴里喃喃着不可能。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递出去。
“樊老师倒是没说错,周怀川确实帮他前妻了,我听说你俩昨天领了离婚证,你不也是她前妻。”
樊嘉意一幅恨不得冲上来打我的样子。
我转向校长。
“我实名举报,樊嘉意故意欺骗周怀川教授,让周怀川教授娶她,以此进入京大。我对樊嘉意能否有资格进入京大持有怀疑态度。”
樊嘉意反应很大。
“你瞎说,我比你有资格进入京大!”
校长站起身。
“穆老师,欢迎加入京大,至于你刚才说的,我会派人查清楚,后续情况会做出通报。”
我和校长握了握手,不顾周怀川复杂的眼神还有樊嘉意的叫喊,直接出了会议室。
一个星期后,京大发布通报,取消樊嘉意的任职资格,终身不得进入京大任职,同时取消周怀川的教授职位,不得再参与评职评选。
刚下课,我平静的看完这则通告,浑身轻松的走出学校。
从此,我的人生,我自己掌握决定。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