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再是她的逆鳞,也不再爱她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我不再是她的逆鳞,也不再爱她》,它的作者是鱼鳞,主角是沈枝意林景初。1全港城的都知道,宁可惹沈枝意,也不能动她唯一的逆鳞—傅临渊。可陪沈枝意打拼的第七年,我发现她在背地里养了一个跟我七分像的小男生。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仇家发现了。为了保护小男生,她毫不犹豫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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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港城的都知道,宁可惹沈枝意,也不能动她唯一的逆鳞—傅临渊。
可陪沈枝意打拼的第七年,我发现她在背地里养了一个跟我七分像的小男生。
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仇家发现了。
为了保护小男生,她毫不犹豫的推我出去挡枪,还连累我爸被仇家抓走。
我疯狂拨打她的电话,她却平静的回复。
“人手都用来保护景初的爸妈,你天天跟个小男生吃醋有意思吗?”
“再说了,你爸可是雇佣兵,怎么可能被绑架!”
听着对面传来黏腻的水声,我崩溃大吼。
“沈枝意,我爸曾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见死不救!”
“傅哥别生气了,枝意姐爱的还是你。我不过是她的消遣而已。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咒你爸去死啊!”
察觉到林景初话里的委屈,沈枝意低声轻哄。
“胡说什么,要不是因为救命之恩,我才不会和傅临渊那个木头结婚,我最爱的只有你!”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的父亲在痛苦中咬舌自尽。
看着父亲死不瞑目的尸体,我彻底死心。
1
挣扎的起身,我拨通殡仪馆的电话。
葬礼上,接到报案的警察,一脸歉意的对我说。
“抱歉!这次案件凶手手法娴熟,又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哪怕有你的指证,我们也没办法立刻进行抓捕。”
我眼前一黑,受伤的身体摇摇欲坠。
警察连忙辅助我,眼里满是同情。
“先生节哀!帮助凶手脱罪的人你认识......是沈枝意。”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竭力维持面容的平静。
到场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妻子为了小情人,放任我爸被害。
葬礼结束后,我无力的跪在父亲的墓碑前。
手机十分安静,到现在沈枝意也从未发过一条消息。
我看着父亲的遗照,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沈枝意的电话。
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可电话对面却传来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机械女声,让我心里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沈枝意是我爸年轻时救下的孤儿,我爸不仅资助她完成学业,还把他的全部本领倾囊相授。
沈枝意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少不了我们父子俩的出谋划策。
她也曾承诺,在港城我爸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动他就是找死。
而我更是她唯一的逆鳞,不可触碰。
我信了。
可自从林景初出现,一切都变了。
凭借着和我七分像的容貌和乖顺的性格,他轻而易举的取代了我在沈枝意心里的位置。
她变的越来越忙,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她不在,我被她的对手绑架九死一生时她不在,父亲被人蓄意报复她也不在。
现在,父亲的葬礼,她依旧没有出现。
就在我心灰意冷时,沈枝意的电话打了过来。
“傅闻笙,你有完没完!景初都被你吓得有抑郁症了,你难道要逼死他吗?”
“我这个星期要陪景初去巴厘岛散心,你爸的生日自己准备吧。别再给我打电话烦我了!”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山上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身上早已湿透。
跪在父亲的遗像前,我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我是傅闻笙......”
纵然我竭力维持平静,可声音里的哽咽却遮掩不住。
“我知道。”
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我的情绪缓缓平复下来。
“我申请成为您的线人,卧底在沈枝意身边,亲手为我爸报仇!”
对面传来一阵长久的沉默,通过急促的呼吸声,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
“港城的地下势力错综复杂,你爸身为雇佣兵尚且没有办法保全自己,你不能再搭进去了!”
听出他的拒绝,我急切的说。
“可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会掌管沈枝意的后方,及时给警方传递信息!”
“请您相信我!”
闻言,对面长叹一声。
“沈枝意可是你老婆,十几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吗?”
我冷笑一声。
“自从她对我爸见死不救那天,我们之间只有恨了!”
“况且她作恶多端,早就忘了我爸的教导了!”
对面心疼的说。
“好吧,身份证明发我,我来安排。记住,这条路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回头了。”
“手续需要三天左右,这段时间你要是后悔,可以随时找我。毕竟,老傅只希望你平安。”
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2
我看着客厅中沈枝意和我婚纱照,直接拿下来摔碎。
玻璃碎片划过我的脸颊,让我流下了一滴血泪。
曾经结婚时我们有多幸福。
现在,就有多可笑。
我花了一天时间把收拾自己的东西,并把房子挂牌出售。
后面两天一直在家里对着我爸的遗像发呆,据说守灵七天七夜,逝者会在头七那晚回来看你。
当我满怀期待的守灵最后一天时。
咔嚓。
开门声响起,沈枝意和林景初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唔,慢点~”
二人开门后在玄关处忘情的拥吻着,林景初的手伸到沈枝意的裙底抚摸着。
眼看二人就要上演一出活春宫,我把杯子猛地摔倒他们脚下。
玻璃碎裂的声音换回两个人些许的神智,沈枝意迷蒙的转过头看向我。
看见我的那刻沈枝意眉头紧皱,不耐烦的说。
“啧!你怎么在这,赶紧滚!景初中了药,我要赶紧给他解药!”
我看着林景初挑衅的眼神,毫不客气的说。
“滚!别脏了我的房子。”
沈枝意脸瞬间阴沉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反驳她的话。
林景初拍了拍沈枝意的屁股,故意大声的说。
“枝意姐,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明明前几天我们都很开心,不要为一个外人生气~”
说着不断亲吻她的脖颈。
沈枝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手上却不自觉抱紧了林景初的腰。
“我说了,滚!”
见他们在我爸遗像前毫无顾忌,我直接冲过去一拳打到林景初的脸上。
随后拖着他就要往门外扔。
沈枝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扶着林景初对我怒目而视。
“傅闻笙,你疯了?!居然敢对我的人动手!”
我冰冷的看着她。
“沈枝意,我就是疯了!”
“你还是人吗?我爸被你的仇敌虐杀,你在和这个小白脸恩爱!”
“但凡你还有点儿良心,就不会在我爸的灵堂里乱搞!”
话音未落,沈枝意却笑出了声,脸上满是嘲讽。
“笑死我了!”
“傅闻笙,你的戏还没演完吗?整天把你爸死了挂在嘴边,真是不孝的东西!”
“要是爸真出了事,那也是你克的!”
林景初站在一旁眼眶通红,眼里却满是得意。
“傅哥,我知道你吃醋。可我是真的喜欢枝意姐,你别在威胁我了!”
“就算你用我爸妈的命威胁我,我也不会离开枝意姐的!”
听见这话,沈枝意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就说景初的家人怎么可能隔三差五的就被人骚扰,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
“傅闻笙,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威胁景初,我们就离婚!”
沈枝意有恃无恐的看着我,期待我给她认错道歉。
毕竟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感情,我对她有求必应。
更别提婚后只要她一提离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率先低头认错。
她以为我爱他爱的无法自拔。
可她错了。
对她好是因为父亲教导我要一心一意,不能让她受委屈。
现在父亲不在了,我没必要对她卑躬屈膝。
“好!”
我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让沈枝意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却立刻被林景初转移了注意力。
“枝意姐,你看这房子,都被傅哥弄成灵堂的样子了,多晦气!”
“我还想看你的结婚照呢。没想到,只有一张黑白遗照。”
听见林景初委屈的声音,沈枝意立刻打量房间。
“傅闻笙,你还真以为我会被你这些小把戏骗到吗?”
“我警告你,立刻把客厅恢复原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双眼赤红的盯着沈枝意,嗤笑一声。
“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早就被我扔了。”
“沈枝意,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沈枝意气急反笑她举起手机,笑着说。
“来人,把这个灵堂给我砸了!”
“你敢!”
沈枝意冷笑着说。
“一个咒人的破灵堂,砸了就砸了!爸知道后,只会夸我......”
“啪!”
话还没说完,我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爸!”
“谁敢动灵堂,我跟谁拼命!”
沈枝意站起来,一拳将我捶到地上。
未恢复的伤口重新撕裂,渗出血液,疼的我蜷缩在地。
沈枝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屑的说。
“傅闻笙,就你这副样子,难怪你妈死的早!爸也是可怜,怎么会遇上你这个没用的拖油瓶!”
“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
她居然还有脸提我爸妈?
我踉跄着起身,毫不犹豫的抄起身边的凳子砸了过去。
“你没资格提我爸妈!要不是因为我,你还在孤儿院里自生自灭!”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给我滚!”
林景初拉着沈枝意躲过凳子,斥责我。
“你疯了!居然想杀了枝意姐!”
“看来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枝意姐,否则怎么忍心对她动手!”
听着他火上浇油的话,沈枝意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就在这时,打手们来了。
沈枝意一抬手,傲慢的说。
“就是这,给我砸!”
“我看谁敢!”
3
打手们夹在中间不知所措,迟迟不敢动手。
沈枝意见状恼羞成怒的喊。
“你们都聋了吗?连我的话都不听!”
“傅闻笙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们要为了他违抗我的命令吗?”
打手们怜悯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抄起手中的棒球棍开始打砸起来。
“不,不要!你们住手!”
我声嘶力竭的呐喊,发了疯的想上前阻止,却被沈枝意喊来的打手按在原地。
新伤未愈加上长时间未曾休息,我根本挣脱不开他们的控制。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灵堂被毁于一旦。
沈枝意看着我癫狂的样子,嘲弄的看着我。
“不就是一个样子货,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行了!你自己冷静冷静。明天父亲生日,我大发慈悲的回来陪你!”
说完拽着林景初毫不犹豫的离开,留给我一片狼藉。
我看着面目全非的灵堂,心里满是麻木。
对着沈枝意的背影大喊。
“沈枝意,你会后悔的!”
可沈枝意连头都没回,不屑的说。
“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我笑出泪水。
我倒要看看沈枝意知道我爸真的因她死了。
她还会不会后悔!
我狼狈的拾起父亲的骨灰,面无表情的打扫着一地狼藉。
第二天,当我把钥匙交给中介后,拿起最后的东西准备离开。
沈枝意和林景初却盛装出席,找上了门。
我抱着箱子和她们擦肩而过。
沈枝意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不满的说。
“今天是爸的生日,景初都劝我回来,你还在闹什么?”
“行了,赶紧开门。我知道你已经做好菜了!”
我甩开她的手腕,看着她艳丽的红裙眼里满是嘲讽,面无表情的继续走。
见沈枝意蹙起眉头,林景初立刻假惺惺的说。
“枝意姐,前两天我朋友还见傅哥和陌生女人举止亲密进酒店,他不会出轨了吧?”
“要不然怎么能这样对你?”
沈枝意不由分说的给了我一巴掌,阴狠的说。
“傅闻笙,你敢出轨!”
我冷笑着,看着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没有说话。
林景初却和她十指相扣,亲昵的说。
“枝意姐,我们今天还要办正事呢。”
“他出轨正好净身出户,也不用费心和他掰扯了!”
沈枝意听见这话,冷静下来掏出一个文件甩在我脸上。
“这是离婚协议,签字吧。”
“我怀孕了,孩子是景初的!”
2
4
我面无表情的拿着文件翻看起来。
沈枝意捂着肚子,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厌恶。
“别装模装样了,你这个出轨的人渣,别想分到我一分钱!”
话音刚落,就见我干脆利落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正好,她的脏钱,我一分也不想要。
昨晚我已经熬夜把沈枝意的犯罪记录整理在U盘里,现在就差去公司拿证据了。
沈枝意见我签了字,脸色有所缓和。
“还算你识相!”
“爸呢?我要把景初介绍给他认识认识,他们爷俩一定很合得来!”
说着她拿出钥匙想开门进去,却发现门怎样都无法打开。
“傅闻笙,你把门锁换了?你防谁呢!”
沈枝意气急败坏的摔了钥匙,对我命令道。
“别忘了,这个家里爸最疼我了!你敢这么对我,看我不让爸打断你的腿!”
我冷漠的看着她,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她也清楚我爸疼她啊。
“房子我已经卖了。我爸,早就死了!”
“傅闻笙,你真是不可理喻,到现在还在骗我!一个星期前,爸还给我打电话,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那你接了吗!”
我突然大声斥责让沈枝意吓了一跳。
林景初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略带不满的说
“不就几个未接电话吗?至于那么斤斤计较,连家门都不让我们进吗?”
“枝意姐,我们走!去我家,不在这受气。”
“几个未接电话?”
“那是我爸的求救电话!因为你没接,他死了!”
“沈枝意,你这些天但凡问一句,调查一下就不会在这说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听见这话,沈知意脸色瞬间惨白,但她还是强撑的说。
“傅闻笙,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现在就给爸打电话,让他好好收拾你!”
说完她拿出手机,按下通话。
第一次,没人接听。
沈枝意嘴硬的说。
“说不定是爸有事没听见,我再打一次。”
我听着这拙劣的借口却觉得可笑至极。
她心知肚明,我和她的铃声都是特别设置的,只要想起我爸就会第一时间接听,却还在在自欺欺人。
一遍,两遍,三遍。
沈枝意看着无人接听的电话,身体颤抖的厉害。
“不,不可能!爸怎么可能出事!”
“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你看不惯景初,所以和爸一起报复我!”
“我......我追求爱情没错!你让爸出来,我和他解释!”
她崩溃的抓着林景初,死死的盯着我,想看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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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听见这话只是冰冷的看着她说。
“你没资格叫他爸!”
“在你成年那天,我爸就和你解除了收养关系,你现和我们毫无关系。”
“让开!”
沈枝意倔强的挡在我面前,不满的说。
“你凭什么擅自替爸做主!只要爸不赶我,我即使不是他的儿媳妇,也永远是他的女儿。”
“就凭我们已经离婚!就凭你这个好女儿昨天直接带人砸了爸的灵堂!就凭你对爸的求救视而不见,让他被人虐杀!”
“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看着沈枝意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声音也越来越大。
沈枝意的脸上煞白,她拿着手机说。
“傅闻笙,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我现在就打电话拆穿你的谎言!”
电话很快接通,沈枝意对助理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现在把我爸的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他。今天可是他生日,不能跟着傅闻笙胡闹!”
沈枝意表面镇静,可她捏着手机的手却在颤抖。
助理尴尬的声音很快响起。
“老大,您的父亲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您不知道吗?”
“王家的那群狗杂碎绑架了老爷子和傅先生,老爷子被人虐杀,承受不住自尽了。傅先生身中十几刀,勉强才救了回来。”
沈枝意如遭雷劈,僵在原地一言不发。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对助理吼道。
“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助理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息怒,是您把所有兄弟调过去保护林先生的家人的。”
“这,我们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完了!”
“而且,是您说要和林先生去散心,一切等您回来后再说。”
沈枝意的手机滑落在地,她怔怔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见情况不对,林景初连忙意有所指的说。
“傅哥,你也真是的。连自己亲爹都保护不了,还活着干什么!”
“就算你对枝意姐心里有怨,也不能拦着她见父亲的最后一面呀!葬礼的事你从未和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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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沈枝意向抓住了救命稻草,挺直腰杆和我对峙。
“景初说的没错!傅闻笙,你真恶毒!连爸的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葬礼那天的通话录音翻了出来。
“傅闻笙,你有完没完!景初都被你吓得有抑郁症了,你难道要逼死他吗?”
“我这个星期要陪景初去巴厘岛散心,你爸的生日自己准备吧。别再给我打电话烦我了!”
听着录音,沈枝意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够了!要不是你之前一次次针对景初,我也不会误会你!”
“爸的墓地在哪?我要去祭拜他!”
我毫不客气对她翻了个白眼。
“别恶心人了!去我爸墓地前演活春宫吗?”
“昨天在我爸的遗像前还没展示够吗?放过我爸,让他安息,行不行!”
沈枝意怒火中烧的看着我,却无话可说。
见我转身就走,沈枝意连忙喊道。
“站住!”
“你把房子卖了肯定没地方住,我那边还有几套公寓,就当给你的补偿了!”
“爸不在了,我的亲人只有你了,别拒绝我。”
我头都没回,摆了摆手,冷漠的说。
“没必要!我们没关系了!”
“你放心,公司那边我会尽快交接辞职。”
与不顾沈枝意的喊叫,大步离开。
7
第二天到公司时,却发现我办公室里的东西被全部扔到了杂物间,林景初正带着人在办公室里指指点点。
看见我来了,林景初笑着说。
“傅哥,你的位置今后有我来接替,请多关照。”
他身旁的沈枝意有些不自在的看着我说。
“反正你要辞职,办公室提前设计也好。”
“以后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每个月有固定的分红保你衣食无忧。”
我没有多余的反应,拿起杂物间的东西就要走。
林景初却皱着眉拦住了我。
“傅哥就算离职,也不能这么轻松吧?毕竟公司有公司的规定!”
我不耐烦的看着林景初,手中却把一个U盘悄悄藏在口袋里。
沈枝意皱了皱眉,破天荒的瞪了一眼林景初。
“适可而止!”
林景初却笑着摸了摸她的肚子。
“我也是为了公司,毕竟规矩要是破了,以后底下人有样学样,那公司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沈枝意的脸色缓和下来,不在说话。
林景初得意的走到我面前说。
“傅哥,道上的规矩,退帮派要留下一只手。我也不为难你,这样,你切下自己的两根手指就行。”
看着林景初眼中的恶意,我心里却格外平静。
早在来公司之前,我就会料到会有这一遭。
“我是公司正规聘来的工作人员,可不是道上的人,你的规矩,对我没用!”
林景初却像是没听到般,直接让人按住我。
“枝意姐可是老大,要是真让你毫发无伤的走出公司,别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沈枝意听见这话,原本要上前的脚顿时收回,还装模作样的安慰我。
“闻笙,两根手指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反正你今后也不用工作,根本不碍事。”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之前相熟的同事死死按住。
林景初拿着刀一步步向我逼近,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警察,不许动!”
随即全副武装的十几个警察破门而入,立刻把沈枝意她们控制住。
林景初被按在地上,立刻变脸。
“警察,都是误会!我们可是合法公司!”
沈枝意也被控制住,故作镇定的说。
“你们局长呢?我要见你们局长!”
见她嚣张的样子,为首的警官冷哼一声。
“犯人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老实交代罪行!带走!”
林景初看着我站在原地,突然大喊道。
“傅闻笙,你个叛徒!是你报的警!”
“枝意到底那里对不住你!你要背叛她!”
闻言,沈枝意朝我投来怨毒的目光,疯狂尖叫。
8
“傅闻笙,你疯了!”
“因为一件小事,你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兄弟们更不可能放过你!”
“呵,这些话你还是留给警察说吧。”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记录她犯罪证据的U盘交给警官。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我爸原本的的想法就是扶持一个人上位,然后联合警察借机把那些地下势力清洗一遍。
原本沈枝意和我相辅相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最多一个月就能收尾了。
没想到赌场王总那边狗急跳墙,突然发动袭击。
更没想到沈枝意为了一个林景初对我爸不闻不问。
不,确切的来说是沈枝意早就被权利迷了眼,享受着金钱带来的一切。
早就对初心不屑一顾了。
把证据交上去后,我就准备着离开港城。
父亲生前喜欢祖国大好河山,可惜因为任务,直到死前也未去看看。
就在我定好机票后,警察局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傅,沈枝意她执意见你,否则她死也不开口!你看......”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也算是给她做个了断。
在审讯室和沈枝意再次见面时,她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见我的那刻,她急切的说。
“哥!哥你赶紧救我出去!我是线人,我不是犯人!我做的一切都是被逼无奈啊!”
“只要你救我出去!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我还怀着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啊!”
看着她泪流面前,无比委屈的样子我冷笑一声。
“一个毒贩的孩子,死有余辜!”
“你被逼无奈?你被逼无奈走私违禁品?你被鄙无奈为了一块翡翠杀人全家?你被逼无奈人口贩卖?”
“沈枝意,这些桩桩件件都有证据!你千刀万剐也是活该!”
沈枝意被我噎的说不出话,她大喊道。
“我活该?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有更好的生活!”
“要是按照你们的计划,我这些年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凭什么?”
“再说了,你们难道不是我的共犯吗?我挣的钱你们没有花吗?凭什么你现在大义凛然的指责我?”
9
我平静的看着她说。
“你的脏款我们一分都没花,直接存档上交组织了。就连房子也是依靠合法手段赚来的,我们当然不一样。”
沈枝意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里满是嘲讽。
“好!好!好!”
“你们有理想,你们高高在上!我俗!我活该!”
“你当然活该!”
“因为你,父亲二十几年的努力险些毁于一旦,你不配叫我哥,更不配和父亲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沈枝意听见这话反而平静下来,双眼通红的看着我。
“哥…不傅闻笙,我认罪!但我的孩子不能出事,我要把它生下来,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我在她希冀的目光下,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做梦!”
沈枝意哀求的看着我。
“我是孤儿,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成为孤儿!你要是不想养,就送到景初他们家去,我会交代一切。”
听着她天真的话,我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吗?林景初家里人早就死了!他亲手杀的,那些只不过是他雇来的演员而已!”
“不可能!”
沈枝意咬牙切齿的盯着我。
“你一定在骗我,就是想让我打掉孩子!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耸了耸肩,满脸笑意的说。
“我没必要骗你,他早年吸毒被家里!人强制戒毒后怨恨在心,把家里人杀了后,改头面跟在你身边混的风生水起。”
“要不是他得意忘形主动跳出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捉拿归案?”
“对了!他还以你的名义贩毒!你知道吗?”
沈枝意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我。
“不,不,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景初,景初只是个没文化小混混,他不可能这么做!”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最后提醒你一句,港城所有地下势力在这次清剿行动中都一网打尽了。你要是早点交代,说不定还能安乐死,否则......”
“我说,我什么都说!警官,我自首!”
话音未落,沈枝意迫不及待的喊着要交代。
我的任务完成了。
处决犯人那天,我被特批观看。
在王总死的那刻,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父亲,您看到了吗?我终于为您报仇了!
在我转身的那刻,子弹射进了沈枝意的头颅。
她最后的目光恋恋不舍的看着我,无声的说着对不起。
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拿着行李,奔向机场。
也奔向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