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小秘书的爸爸拿亲密付大闹售楼处后,我杀疯了
主角叫周炳秦昭泽的小说《老公小秘书的爸爸拿亲密付大闹售楼处后,我杀疯了》是由网文作者红萝卜所著。1为了全面了解家族企业,我主动下基层去新楼盘的售楼部工作。但刚上班,一个男人就大摇大摆抽着烟,将自己手机调到亲密付的界面,嚣张道:“经理呢?让他滚过来把这几栋楼的售房合同准备好!”“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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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全面了解家族企业,我主动下基层去新楼盘的售楼部工作。
但刚上班,一个男人就大摇大摆抽着烟,将自己手机调到亲密付的界面,嚣张道:
“经理呢?让他滚过来把这几栋楼的售房合同准备好!”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亲密付?你们这些贱民跪着打一辈子工,都没有亲密付里的零头多。”
“妈的,你还敢不让我抽烟。滚过来,老子要用你的脸灭烟。”
我皱着眉要上前赶走这个人,但一旁的同事立即拉住了我:
“别。这可是上面秦总秘书的爸爸…在咱们这儿有句话必须要记住,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他压低了声音才敢继续说:
“反正宁可得罪秦总一百遍,也别去招惹他的小秘书一下,不然…可就倒霉咯。”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直接将给秦昭泽的副卡额度调成了0。
顺带还给我爸发去了个消息:
“爸,养的狗有二心了,就该宰了,对吧?”
01
售楼部大堂挤满了人,我站在一旁观察着售楼情况。
一个中年男人这时叼着烟,挺着啤酒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见大堂最中心那套价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一对正在咨询的年轻夫妇,他径直走过去,随手将燃着的烟头精丢进了人家的茶杯:
“滚滚滚,这地方老子要了。”
原本坐在那里夫妇脸上立即满是愠怒。
但旁边的销售员一看到来人,脸色立刻变了。
他连忙陪着笑脸安抚那对受惊的顾客,将他们带去了角落的休息区。
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随手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汗浸透的T恤,光着膀子,大喇喇地将坐在沙发上,冲着前台喊:
“经理呢?让他麻利点滚过来见我!”
他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我见状立即上前,准备制止他,让他出去。
但刚走到他跟前。
这个男人喉咙里发出一阵恶心的声响,一口浓痰就吐到了我的鞋面上。
我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先生,我们这里有明确规定,室内禁止吸烟。”
“麻烦您出去抽。”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油腻浑浊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轻浮的笑:
“规定?在这里,我女儿的话就是规定。”
他刻意挺了挺肚子,身子向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
“不过,你要是现在陪我去车里......嘿嘿......我会考虑听你的。”
我皱紧了眉头,正想开口让他立即滚出去,胳膊就被人向后拽了拽。
“对不起,周叔!对不起!她是新来的,不懂事!”
同事小张一边点头哈腰地连声道歉,拉着我往后奏。
直到走到了茶水间的拐角,他才松开我,一脸后怕地压低声音:
“你疯了?那人你都敢惹?那是周炳,秦总那位宝贝秘书的亲爹!”
他指了指外面的男人:
“喏,你记住,在咱们这儿,你宁可得罪秦总一百遍,也千万别去招惹他的小秘书一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我没说话,他以为我不信,急忙补充道:
“上个月才走的小丽,就是因为送水的时候被周炳趁机摸手,吓得把水洒了一点。”
“就这么点事,周炳硬是借题发挥闹了好大一场,最后小丽不仅被开除了,秦总还亲自下令在整个行业里封杀了她!”
小张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现在公司上下都在传,过不了多久,等秦总正式接任集团董事长,就会风风光光地迎娶他那个小秘书。所以你看,周炳现在只会比以前更无法无天。”
我听完,心里只有诧异。
秦昭泽就是我准备入赘的未婚夫,哪会娶什么小秘书。
而且,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
这些离谱的传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是秦昭泽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在外面作威作福了?02
我还没想明白。
经理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办公室冲了过来。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到场就连声弯腰道歉:
“周叔,周叔!实在对不住,我刚才在处理文件,没注意到您大驾光临,是我该死,是我该死!”
周炳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抄起脚边的拖鞋,毫不留情地砸在经理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我上次怎么跟你们说的?”
他用鼻孔瞪着狼狈不堪的经理:
“你们这群贱民过来跟我回话,必须跪着!记不住是吧?”
他环顾四周,语气满是挑剔与不满:
“还有你们这身衣服,怎么还没换?我说的话,你们是不是都当成耳旁风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周围人的衣着,都是标准的集团白衬衫与黑裙,整洁得体。
哪里需要换什么别的制服。
但,周炳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就让她先换!立刻,马上!”
经理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他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推脱道:
“周叔,您说的那批新制服,设计图才刚出来,现在还没定制好......所以......”
“废物!”
周炳直接打断他,从自己那个鼓囊囊的皮包里,竟掏出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
看款式像是夜店里舞女穿的,领口低得能开到肚脐。
他将那件东西扔到经理怀里,打开手机点亮了亲密付的付款码,扔到茶几上: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亲密付?我未来女婿,秦昭泽的!”
“你们这些贱民,跪着工作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亲密付里一个零头!”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满脸嚣张地说: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现在让她换上这件衣服过来伺候我,我心情好了,马上就买下你们的楼王。要是不换......哼!那就别怪我给我女儿打电话了!”
一听到他要给他女儿打电话,经理的脸色更难看了,只能无助地低下头。
我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扫了眼周炳的支付页面:
“天底下叫秦昭泽的人那么多,谁能证明你的亲密付,绑定的就是我们集团的秦总?”
周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经理怒吼:
“你他妈的听到了吗?这个贱人敢怀疑我!过来!刷钱!现在就给我刷!”
经理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拿起扫码器靠近了他的手机。
亲密付的单次支付上限是两万,随着“滴”的一声,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的手机屏幕也亮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6633的副卡账户消费支出人民币20000.00元。】
03
看到扣款两万的银行信息,我瞬间就明白,秦昭泽还真大胆到给周炳开了亲密付。
我们家对他一向控制极严,吃穿用度皆有定数,他手里根本没有多少活钱。
所以,就连开通这亲密付绑定的卡,都是我当初为了方便,随手给他的那张副卡。
我心中冷笑,直接打开银行app,将给秦昭泽的那张副卡额度降成了0。
“还愣着干嘛?继续刷啊!”
周炳还在耀武扬威地催促着经理:
“刷到刷不动为止!今天老子就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财力!”
他还不忘用手指指了指我:
“我告诉你,老子这亲密付的钱,能买你这贱人一家的命。”
经理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操作,但这一次,扫码器却接连发出了冰冷的提示音:
“额度不足,支付失败。”
周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他抢过机器,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可传来的依旧是失败的提示。
他猛地反应过来,认为是售楼部的人联合起来耍他,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将扫码器狠狠砸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婊子!是不是跟你们经理有一腿?啊?”
“还有你,你当个经理长本事了啊,敢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
他越骂越起劲,唾沫漫天横飞: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这整个售楼部的人,一个都别想干了!我马上就让我女儿把你们全部开除!”
说着,他直接拨通了他女儿的视频电话。
一接通,他脸上的凶狠立刻变成了委屈:
“念念!我的好女儿啊!爸爸在这儿被人欺负死了!”
他添油加醋地跟周念念哭诉道: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仅不把我放在眼里,还说......还说我们家配不上秦总,看不起我们一家子!”
周炳还不忘专门把镜头对准我:
“她!特别是她!还是个狐媚坯子,勾引我不成,就要和他们经理一起整我。”
视频那头,周念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变得狰狞刻薄起来:
“反了他们了!你把手机给他们!”
经理哆哆嗦嗦接过电话,尖锐嗓音地从电话那头飘了出来: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爸磕一百个响头道歉!不然,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滚蛋!”
经理和其他同事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销售大姐嘴唇颤抖着,膝盖一软,眼看就要跪下去:
“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这份工作我丢不起。”
她被我一把牢牢拉住。
我看着她,又扫了一眼其他惶恐的同事,平静地开口:
“如果你们因此被开除,后面三年的工资,我一分不少地发给你们。但是,不准跪!”
视频那头的小秘书被我的举动气到失语,随即尖叫起来:
“好!你有种!你们都给我等着,我马上带秦总过来,亲自处理你们!”
电话挂断,周炳嚣张地抱着手臂,冷笑道:
“听到了吗?现在跪下磕头还来得及,不然等秦总来了,你们想求饶都没机会了!”
但我只是安抚好身边惊慌失措的同事,便好整以暇地走到一旁,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等着我那个未婚夫过来。
顺带还给父亲发去了一条消息:
“爸,养的狗有二心了,就该宰了,对吧?”
亲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不忠心的狗留着没用。闺女,等着,爸帮你宰。”
没过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宾利以一个急刹停在售楼部门口。本应在城西商谈重要合同的秦昭泽,竟真的被那个小秘书挽着胳膊带了过来。
他搂着小秘书,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小秘书一看到周炳,立刻跺着脚撒娇跟秦昭泽撒娇:
“就是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爸!昭泽哥哥,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做主,必须让他们跪下给我爸磕头道歉才行!”
秦昭泽心疼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低声哄了几句:
“好好好,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我的小宝贝。”
转头看向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时,他表情却瞬间冷酷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磕头认错?念念以后就是集团的总裁夫人,你们连她的话都敢不听了?”
我冷笑一声,从人群后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秦总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威风,能让我磕头道歉了?”
2
04
我的话音落下,秦昭泽和周念念同时朝我看了过来。
秦昭泽看清是我,又看到我身上的销售制服,脸上全是震惊。
但很快,他想通了什么,不屑的轻哼了声:
“女人就是这么情绪化。”
显然,他以为我是听到了风言风语,才专门过来抓他的奸情的。
周念念不认识我。她见一个底层员工敢顶撞秦昭泽,极其不满。
她立刻从秦昭泽的怀里站出来,几步冲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开口就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昭泽哥哥说话?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一股廉价香水味随之扑了过来。
我嫌恶地皱起眉,往后退了一步。
“念念,回来。”
秦昭泽开了口。
他抬手,拦住了还要撒泼的周念念。
周念念不忿地哼了一声,跺了跺脚。但还是在乖乖被秦昭泽拉到了身后。
秦昭泽安抚好她,再看向我时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许清如,闹得这么难看有意思吗?念念的事情你别管,过段时间我们还是可以顺利结婚。”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二叔三叔现在都支持我,你翻不出什么风浪。只要你能听话。到时候,你还是总裁夫人。”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同事,包括经理,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敢正面硬刚集团总经理了。
但我没说话,只觉得好笑。
搞了半天,他这么飘,是感觉自己能在我那两个废物叔叔的支持下掌控公司?
这么多年,我早就去过公司各个核心部门,也培植了自己的势力。父亲一直宣称我还在国外,只是为了保护我。
我推开他,冷笑着说:
“那就不用了,我们俩之间不需要履行什么婚约了。”
这句话让秦昭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走到我面前,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跑到基层来,不就是怕我彻底抛弃你吗?装什么装。”
“别给我使大小姐性子,我也不怕告诉你,公司现在姓秦!我要你现在,就立马给念念道歉。”
周念念见秦昭泽公然为自己撑腰,立刻得意忘形。
她重新亲昵地挽住秦昭泽的胳膊,走到我面前,故意抬起自己戴着钻戒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哎呀,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这就是是大小姐啊。”
她柔弱无骨地靠在秦昭泽身上,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可惜啊,昭泽哥哥爱的是我。大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05
面对周念念的挑衅,我根本没理她,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她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秦昭泽的脸上:
“秦总好大的威风。不过,既然你这么有底气,为什么你小情人的爸爸连区区两万块钱都付不出来?”
一句话,让周念念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
刚才还瘫在沙发上耀武扬威的周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经理的鼻子叫嚷。
“对!秦总!就是他们搞的鬼!”
“他们这里的破机器刷不出钱,还把责任赖在我头上!说这不是你的亲密付!”
他跑到秦昭泽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女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他们这就是看不起我们家,也是看不起你!”
秦昭泽觉得周炳这幅样子,在我面前丢尽了他的脸。
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声:
“闭嘴!”
秦昭泽从昂贵的定制钱包里,抽出那张象征着顶级消费能力的黑卡。
看都没看,直接甩到了经理的脸上。
卡片弹在经理的额头,又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废物!连个钱都刷不明白!”
秦昭泽指着地上的卡,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经理命令道:
“捡起来!给我刷两千万!今天我就把你们这儿最贵的楼王买下来,送给念念!”
两千万!
整个售楼部大堂,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同事,包括小张,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秦昭泽。
周念念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她抱着秦昭泽的胳膊,用夹子音撒娇:
“昭泽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经理颤抖着弯下腰,双手将那张卡从地上捡了起来,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我。
见我没反对,他才走到POS机前,深吸了好几口气,刷下了两千万的金额。
POS机却传出一声冰冷又刺耳的提示音。
“支付失败。此卡已被冻结。”
秦昭泽脸上的傲慢和得意,瞬间凝固。
“不可能!”
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推开经理:
“你他妈怎么回事!连个卡都不会刷!”
他亲自拿起POS机,对着那张副卡,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支付失败。”
“支付失败。”
“支付失败。此卡已被冻结。”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昭泽的脸上。
秦昭泽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张卡是他所有高额消费的唯一来源,是他维持自己高高在上体面的根本。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慌乱,输错了好几次密码才解锁。
他点开银行APP,登录进去,直接查询额度。
在那张熟悉的黑色副卡下面,可用额度那一栏,真的变成了一个刺眼又冰冷的“0.00”。
周念念垫着脚偷看,脸上的激动和炫耀也一点点褪去,变成了惊慌。
售楼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慢悠悠地开了口。
“怎么不刷了?秦昭泽,你是不是忘了,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谁给你的?”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用来养情妇、给你情妇的爹充场面的钱,可都是用的我的副卡呢。”
经理和周围的同事都抿着唇,一副想笑但不敢笑的样子。
大名鼎鼎的秦总再光鲜,说到底,都只是一个依靠未婚妻才能过活的赘婿。
秦昭泽气到嘴唇发颤,浑身都在抖。
羞辱、愤怒、不甘一起涌上来。
他竟然在恼羞成怒中,抬起手想打我。
但他的手腕,在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时,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死死捏住。
06
秦昭泽的手腕被身后的人死死钳住。
那人力道极大,手掌像是铁钳一般,让秦昭泽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他愤怒地回头:
“谁他妈敢......”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正是我父亲的特助,林楷。
林楷看都没看秦昭泽一眼,只是微微向我躬身:
“大小姐,公司的财会和审计团队都已经在楼下候着了。老板已经召开了线上紧急董事会,正在处理您那两位叔叔。”
“紧急董事会?处理她叔叔?”
秦昭泽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沉。
他没想到我们动作那么快。
但只是迟疑一瞬,秦昭泽就认定我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觉得我父亲绝不会为了这点家事,动摇公司的根本。
他猛地甩开林楷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少拿你爸来压我!没有我,你二叔三叔早就翻天了!董事长的位置你爸爸能坐,他们也能坐!”
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底气,声音越来越大:
“公司现在核心高管只认我!许清如,你现在跪下求我,我们还可以结婚,否则你也得不了好!”
周念念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她以为秦昭还有最后的底牌,再次跑过去,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对着我补充道:
“昭泽哥哥说的没错!你算什么东西,公司现在是昭泽哥哥说了算!”
我看着他们演完这出闹剧,才拿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是秦昭泽进门后,我就拨通的,一直没有挂断。
话筒里传来了我父亲中气十足的声音:
“秦昭泽,你刚才说的话,董事会全体成员都听见了。”
“二弟、三弟,你们对他刚刚说的话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二叔和三叔立即惊慌失措的辩解道:
“大哥!大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想跟你争位置了?”
“对啊大哥!我们可没有这个打算!能拿到公司分红,做个富贵闲人我们就很好了!都是秦昭泽这个白眼狼在外面随便攀咬我们!”
“是他!都是他!是他想架空你们父女,拉我们下水!我们也是被他蒙蔽的啊!”
刚才还被秦昭泽当成救命稻草的两个人,此刻为了撇清关系,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我父亲没有理会他们的辩解,只是用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打断:
“林楷,审计和法务团队可以进场了,清算所有秦昭泽经手的项目吧。”
“至于其他人和事情,让我女儿看着办就好。”
07
售楼部那两扇厚重的玻璃大门,被猛地从外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冲了进来。
为首的人对林楷点点头,林楷则微微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瞬间,四个保镖便直奔已经站都站不稳的秦昭泽。
两人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另外两人则毫不费力地将旁边的周炳和周念念一起控制住。
周炳看到这个阵仗,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
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很快就把自己那张油腻的脸抽得红肿起来。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喊着:
“都是我那个贱女儿勾引秦总的!都是她的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为了撇清关系,他甚至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打周念念。
“我就是个混蛋!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周念念也没想到,秦昭泽这么快就被我彻底收拾了。
她死死抓住秦昭泽的手,疯狂地摇晃着:
“昭泽哥哥!你快想想办法啊!你快说话啊!你不是说公司都是你的吗!你不是说要娶我吗!”
秦昭泽被两个保镖架着,双脚离地,脸色灰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到了他们面前。
我抓住周念念的手,将它举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鸽子蛋钻戒,淡淡地问:
“这戒指,是负责珠宝的分公司今年的高定新品吧?我记得还没对外发售。”
我没等她再开口,笑着对林楷说:
“周家这两个,一个涉嫌职务侵占,一个涉嫌寻衅滋事。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是,大小姐。”
林楷点头。
保镖立刻上前,一个像拖麻袋一样,捂住还在地上干嚎的周炳的嘴。
另一个则毫不怜香惜玉地钳住周念念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周念念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秦昭泽:
“秦昭泽你这个废物!骗子!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害死我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的咒骂声,随着被拖出大门,很快消失。
秦昭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带走,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猛地挣脱了保镖的钳制,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伸手就想抓住我的裤腿:
“我错了......清如,我真的错了!”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还按原计划结婚,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发誓!”
我一脚踢开他伸过来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丑态百出的男人。
我突然想起了父亲之前发来的那条短信:
“秦昭泽,我们家养狗,最看重的就是忠心。你,不配。”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对林楷说:
“把他交给法务,追回所有款项。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是。”
瘫软的秦昭泽很快被他们拖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旁边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吓得瑟瑟发抖的安经理。
危急关头,他还是有在尽力保护自己的下属的,表现还不错。
我冲他点点头:
“通知人事部,这次楼盘销售任务结束之后,就让安经理直接来总部任职吧。”
08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大厅,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经理深吸了一口气,领着小张和其他人,走到我面前。
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大小姐,感谢您为我们主持公道!”
我看了他一眼:
“我提拔你,是因为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试图维护公司的规定和下属的权益和尊严。希望你以后去了总部也好好干。”
“不过这里今天闹得太乱了,你记得处理好。”
“是!是!我一定处理好!”
他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随即转向林楷,补充道:
“对了,去查一下之前那个叫小丽的员工。”
“现在就把对她的这个封杀令给我撤了。再联系上她本人,按集团最高标准给予赔偿,告诉她,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回来上班。”
林楷点头:
“明白,大小姐。”
“老板说,您把这边处理完了就先看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给我。
我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秦昭泽上个季度利用职权,批准了三笔海外投资基金,总额九千万。接收方都是查不到任何信息的空壳公司。
而这三笔款项最后的审批授权人,是我的二叔和三叔。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二叔”。
我任由它响,没有接。
铃声固执地响了十几遍,才终于断了。
但没过一分钟,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来电显示换成了“三叔”。
我依旧没接。
几秒钟后,林楷的工作电话响了。
林楷接起,只听了几秒,便捂住话筒,对我低声说:
“是您二叔,他说找不到您,快急疯了。”
“他和三叔都在老宅等您,有天大的误会,一定要当面向您解释清楚。”
我冷笑一声,刚想说话,我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闺女,现场没事了?”
“爸,没事了。我也看到您发我的东西了。”
父亲在那头沉声道:
“他们两个刚在董事会上演完戏,现在正拼命想撇清关系。”
“说是,已经在老宅设下了家宴,美其名曰为你接风洗尘,实际上就是鸿门宴,想探探你的底。”
我眯起眼睛:
“他们是怕我把他们和秦昭泽一起清算了。”
父亲笑了一声:
“既然他们急着演戏,你就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没了秦昭泽这条狗,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咬人。”
09
次日傍晚,家族老宅。
我刚下车,二叔和三叔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呀,我们的大功臣侄女回来了!”
“那个秦昭泽真是狼心狗肺!你放心,叔叔们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他们热情地将我迎进主厅,绝口不提审计和董事会的事,直接将我按在主位上。
整个酒席上,两个叔叔一杯杯的敬酒。
直到天色被拖得越来越晚,二叔才假意叹了口气:
“侄女啊,秦昭泽那个小畜生虽然伏法了,但他勾结的海外渠道商可都是些刺头,现在都在闹事呢。”
三叔立刻接话:
“是啊是啊,那些渠道只认我们兄弟俩。大哥也是糊涂,怎么能让审计团队去查我们的账?这要是寒了兄弟们的心,海外供应链一断,集团损失可就大了!”
他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是在用公司的原料货源来威胁我。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
“供应链断了?那我倒是没听说。”
“我这次回国刚好约了好几个新的供应商,正好让他们举办一个招标,看看谁更合适。现在的供应商没了就没了吧。”
我这两个叔叔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但我却心情大好的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对他们笑笑:
“不过嘛,两位叔叔在欧洲和南美的那几条走账渠道,我倒是知道是真断了。”
“不信?那叔叔现在可以打电话试试,看还有没有人接。”
二叔手颤抖得厉害,咬着牙才拨通了电话。
可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没理会他难看的脸色,对身后的林楷示意。
林楷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两位先生,我们大小姐想跟您二位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只要您现在签了,之前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
二叔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你一个黄毛丫头以为这就能拿捏我?”
“还想从我手里直接拿走股权!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就在刚才,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解除你们二位的一切职务。”
“你们贪墨公司的那九千万,法务和审计团队会一笔一笔帮你们算清楚。”
“希望两位叔叔,下半辈子能好好在牢里当你们的富贵闲人吧。”
10
一周后,集团内部的调查彻底结束。
我坐在父亲那间宽敞的顶层办公室里,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一览无余。
林楷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上面是关于周炳、周念念还有秦昭泽的最终处理结果。
周炳因寻衅滋事、蓄意伤人等多项指控并罚,证据确凿,被判入狱三年。
资料上,附着一张周炳穿着囚服的照片,他满脸颓唐,再也没有了在售楼部时的半分嚣张。
而周念念受到的惩罚更重。
以那枚鸽子蛋钻戒为线索,审计团队摸排出她利用秦昭泽的职权,进行职务侵占和巨额诈骗。
现在,她需要面临长达十年的刑期。
这里面还详细罗列了她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房产、豪车和奢侈品。
每一笔都对应着秦昭泽挪用公款的记录。
官方不仅帮我们集团追回了周念念和秦沼泽从公司侵占的一切资产。
还挖出秦昭泽深度参与了二叔和三叔的那笔九千万洗钱计划的证据。
最终,他被判处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他太蠢,蠢到觉得自己可以逼宫。
也太聪明,聪明到觉得自己仗着性别优势跟和我的那一点关系,就能随便拿捏我。
我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秦昭泽剃着寸头、目光呆滞的照片,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人,落到如今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
一个月后,集团年度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一边是跟着父亲打江山的老股东和高管。
他们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带着审视和探究。
另一边,则是集团的新鲜血液。
他们,代表了我将要建立的新秩序。
我父亲坐在主位上,环视全场。
他正式宣布了退休的决定。
在所有股东和高管的注视下,他站起身,对着所有人说:
“从今天起,我的女儿,许清如,将接替我,成为集团新一任董事长。”
受到我亲自提拔的安经理,此时正格外激动的给我鼓掌。
他旁边,坐着被我重新聘用回来的小丽。
我站起身,环视全场,拿起话筒,宣布了上任后的第一道命令: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也感谢大家在过去这段动荡的环境中,仍坚持为集团作出贡献。”
“旧的时代过去了。”
“现在,我会带领大家进入新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