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的葬礼,妹妹拖来具男尸配阴婚
强推热门精品短篇小说妈妈的葬礼,妹妹拖来具男尸配阴婚,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苏念念苏冉冉,作者是弭东。第1章继母去世后,我回国奔丧,葬礼前夕无意刷到条帖子:【妈妈意外死亡,怎么让白眼狼养女一分家产都捞不着?】下方有条高赞回复建议:【这还不简单?你就跟养女说,妈妈临终遗愿,交代要她帮忙穿红衣入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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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继母去世后,我回国奔丧,葬礼前夕无意刷到条帖子:
【妈妈意外死亡,怎么让白眼狼养女一分家产都捞不着?】
下方有条高赞回复建议:
【这还不简单?你就跟养女说,妈妈临终遗愿,交代要她帮忙穿红衣入殓。】
【葬礼当天直接拖具穿红衣的男尸来,再说是养女为了赚黑心钱给妈妈配阴婚!到时候养女指定被轰出家们,遗产不就全是你的了?】
帖主回评:【绝了!就按这个法子来!】
用这种阴招算计姐妹?看得我肺都要气炸了!
为了争遗产,连死去的妈都不让安生,这帖主还算个人?
幸好,我跟妹妹打小就亲得跟一个人似的,不会玩这套阴的!
谁料刚放下手机,身后的妹妹突然拎着套红衣服走来,
“姐,穿红衣入殓是妈的遗愿,你替她穿上吧!”
1.
“妈说了,闺女给她穿红衣下葬,能让她来世找个好归宿!”
妹妹的话一出口,我猛地想起刚刷到的那篇配阴婚的帖子。
心底窜出个荒唐念头:难不成我就是帖子里要被坑的那个养女?
可瞧着她泛红的眼眶,再瞥眼妈的遗像,我赶紧甩头掐灭这邪念,忍不住问:
“不对啊,咱妈生前最讨厌穿红色,怎么会想着穿红衣入土?”
质疑的话刚说完,妹妹委屈的眼泪啪嗒就掉了,
“姐,不就给妈穿件衣服吗?”
“你连这点孝心都不愿尽?还是说......你嫌弃咱妈了?”
我看着她掉眼泪,心里猛地一揪。
我常年在国外,这几年都是妹妹守着妈妈。
她不过是想完成妈妈的遗愿,我怎么能这么阴暗,用那些龌龊心思猜她?
愧疚感一上来,我的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
“是我想多了,你别往心里去。入殓前,我会亲手帮妈换上这套红衣的。”
刚应下,余光就瞥见妹妹唇角飞快划过一丝轻蔑,我心里莫名一紧。
正琢磨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习惯性摸上手腕的红绳稳稳神,却摸了个空。
妈妈亲手给我编的红绳,没了!
那玩意儿跟了我十几年,睡觉都没摘过,怎么会突然没了?
我急得满灵堂转,翻遍了所有地方,折腾快俩钟头也没找到。
妹妹这才慢悠悠走过来,轻描淡写道:
“别找了,被我塞进妈的红外套里了。”
“红绳陪葬,就当是你陪妈的念想,不好吗?”
我嘴上应着妹妹好心,可心底却止不住别扭。
鬼使神差的,我拎起准备给穿妈妈的红衣查看。
指尖刚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后脖的汗毛唰地竖起来。
料子硬邦邦的,哪像正经寿衣该有的软和?
再一瞧,领口还缺颗扣子,剪扣的缝里沾着点红粉末,看着就渗人。
妹妹的眼神慌得往旁边飘,赶紧找补:
“可能是前天请道士做法事,不小心蹭上的。”
我没吭声,偷偷摸出手机拍照,发给朋友帮忙问问。
消息发出后,朋友很快就回复,字里行间都透着急:
“这哪是法事的东西!是配阴婚用的朱砂啊!剪盘扣是为了破死者的煞,好跟男尸配成对!”
“对了!配阴婚常把死者亲人的贴身物件塞衣服里牵魂,你赶紧看看,有没有啥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刚刚的红绳!
所谓的陪葬念想,原来是方便配阴婚的借口。
妹妹果真是那个帖主,从妈妈的遗愿开始,每一步都是陷阱!
为了赶我走、独吞遗产,她连配阴婚这种缺德事都敢做!
抬眼瞅见不远处的妹妹,我气得浑身都在抖。
她不是泼我脏水,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行!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攥紧手机,飞快给朋友又发了条消息。
2.
见我脸色发沉,妹妹以为我还在置气,赶紧摸出张纸条递过来:
“姐,你要实在不信,就看这个,这是妈亲手写的!”
我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就一行字:
“让冉冉替我穿红衣下葬,了我心愿。”
我抬眼瞅她,语气冷冷道:
“看着倒像妈的笔迹,可妈临终前身子虚得连笔都快握不住,怎么字写得这么用力?”
被戳中要害的妹妹脸色涨红,瞬间带着哭腔怒吼:
“姐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早忘了这个家!连妈的遗愿都不肯替她做?”
她撂下这话急得转身就走,差点绊着腿。
那慌乱模样,妥妥的不打自招,那字条肯定是假的。
到了傍晚,按习俗请亲戚吃饭,准备商量第二天葬礼的事。
一桌子人正吃饭,姥姥突然放下筷子,瞥了我一眼,
“冉冉,不是姥姥对你刻薄!你是路边捡来的,念念才是你妈亲生的!”
“你身为姐姐该懂点事,别占着养女身份,不要脸面地惦记你妈的遗产!”
小舅舅立马搁下碗帮腔,嗓门比谁都大:
“就是!你妈供你吃供你穿,把你拉扯大,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你要真懂感恩,就该多帮衬念念,别光顾着自己在国外潇洒,回来就抢家产!”
周围亲戚跟着起哄,筷子都停了,
“可不是嘛,养女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分家产?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灵堂就在隔壁,妈还没入土。
我攥着筷子的手都在抖,硬是咬着牙没掀桌子。
这群人是忘了?
我每年回国给他们带的进口补品,给他们的孩子包的大红包。
那时候个个嘴甜,凑上来夸“冉冉有出息”、“没白养”。
我妈刚闭眼,他们就急着跟我撕破脸了?
我压着怒火没吭声,瞥见妹妹嘴角明晃晃的得意,连假装劝和的样子都不装了。
我瞬间明白,合着今天这顿饭只是前戏!
她就等着明天葬礼上再靠配阴婚的事添把火。
拿亲戚们当枪使,逼我这个“养女”滚出家门!
干等着朋友的消息,我实在睡不着,半夜想去灵堂陪妈坐会儿。
谁知刚拐到走廊,就听见妹妹房间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明天红衣和牵魂的物件我都会备好,你们掐好时间过来办阴婚!完事后记得替我消赌债!”
我浑身一僵,原来苏念念在外头欠了赌债!
真缺钱跟我说啊,至于用这种损招害我、糟践刚离世的妈妈吗?
还没缓过神,女人的下一句话更像刀子扎进耳朵里:
“让那不识好歹的养女跟我争遗产?要不是她,我妈能舍不得拿钱替我还债?”
“其实我妈那病根本死不了,是我故意换了她的药!不然哪来这么好的机会办阴婚!”
我狠狠捂住嘴,牙龈都快咬出血,才没当场冲进去跟她拼命!
眼泪混着怒气直冲脑门,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苏念念不单想诬陷我给妈配阴婚,将我赶出家门!
早在她偷偷发帖问怎么争遗产之前,就亲手害死了妈!
可怜的妈妈,到死都没料到吧?
自己掏心掏肺疼了一辈子的女儿,竟是亲手送她下黄泉的人!
3.
以前妈妈总攥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跟我说:
“念念打小可怜,你当姐姐的,得多让着点她。”
家里做了好吃的,妈妈第一口准往她碗里夹。
给零花钱,每回都偷偷多塞她几张。
就连我出国前,妈妈也拉着我反复嘱咐:
“你记得常跟念念联系,别让她受委屈。”
妈妈对她掏心掏肺,拿她当宝贝似的疼!
结果呢?她为了还赌债、独吞遗产,竟然狠心害死了妈妈?
苏念念她怎么敢啊!
她压根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先前知道她憋着坏想害我,念着妈妈刚走,不想让她在地底下不安生。
我才硬压着气,想给苏念念留点最后体面。
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到家!
竟然对她这种连亲妈都能下手的白眼狼讲情面!
越想越窝火,熬到凌晨四点实在等不及。
我摸出手机给朋友打过去,
“加急的报告,结果出来没?”
“明早准出!一有结果我就给你送过去。”
我连忙道谢,又提了个不情之请。
刚和朋友挂了电话,妹妹就推门进来,把那套红衣往我怀里一塞,
“姐,该给妈穿寿衣了,入殓可不能出岔子。”
“要是连这都弄不好,亲戚们又该说你这养女,对妈压根不上心了!”
我往后躲了半步,直接把红衣推回她怀里。
抬手指了指自己一大早偷偷划伤、缠满还渗着血纱布的手腕:
“我穿不了!昨天收拾东西时被玻璃划了大口子,总不能让血蹭到妈的衣服吧?”
苏念念瞬间瞪大眼睛,又急又怨地冲我喊:
“姐!你咋偏偏这时候伤着?你别以为自己是养女,就能找借口不顾妈的遗愿!”
养女?她净会拿这俩字戳我!
我压着怒气,故意叹气道:
“没办法,我这伤口碰不得寿衣。咱妈平时最疼的是你,你替我穿是一样的!”
苏念念盯着我渗着血印的纱布,又低头瞅了眼手表。
咬着牙憋了两秒,终于甩下一句:
“行吧!再磨蹭亲戚该到了,别让人家看笑话!”
可刚说完,她突然伸手拽住我手腕,专挑纱布裹着的疼处捏。
“你赶紧找块干净布包好!别让亲戚看见血!”
“葬礼上见血多晦气,回头他们又得嚼舌根,说你给妈添乱!”
我忍着疼应下,转身去翻纱布时,故意不小心打翻了祭品。
趁苏念念不注意,偷偷往供桌后塞了个小东西。
先前一直是苏念念给我下套,这一回,轮到我算计她了!
她想诬陷我的烂账、害死妈的血账!
我要她一笔笔,连本带利还回来!
4.
很快,来吊唁的宾客都到场了。
瞧见棺材里妈妈那一身刺眼的红衣,全场纷纷质疑,
“下葬穿红?这也太犯忌讳了!”
“哪有这么办事的?这不是明摆着添晦气!”
妹妹立马伸手从妈衣服里扒拉出根红绳,
“大家快看!这是姐姐的红绳,红衣也是她给妈穿上的!”
“姐姐昨天跟我说,红衣下葬是妈的遗愿!”
话音刚落,周围亲戚立马交头接耳,有懂点门道的远方叔叔皱眉嘀咕:
“穿红衣还系红绳牵魂?这明摆着是想配阴婚啊!”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片惊呼:
“这养女也太邪门了!居然敢这么糟践长辈?”
妹妹也跟着装出一副吓坏的样子,连连摇头道:
“什么配阴婚?姐姐怎么会做这种事?”
突然,门外有人扯着嗓子喊:
“不好!殡仪馆后院躺了个穿红衣的男尸!”
人群“轰”地炸开,全涌过去查看。
等看清那男尸穿的红衣,跟妈身上的竟是一套,所有人立马指着我骂:
“真是配阴婚,这养女心也太黑了!”
“手段这么狠!简直想钱想疯了!”
我刚想张嘴解释,妹妹突然冲上来狠推我一把。
受伤的手磕上棺材角,疼得我额头冒汗。
“姐!你还是人吗?”
“为了钱,居然在妈葬礼上弄来具男尸,要给妈配阴婚!”
我盯着她,心里暗自冷笑。
这倒打一耙的戏码,她演得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我猛地掀开袖子,露出裹着纱布、还在渗血的手腕,
“我手伤成这样,连端杯水都费劲,怎么给妈换寿衣?”
妹妹不屑地哼了一声,立马掏出手机怼到周围人眼前,
“别在这装可怜!我都拍下来了!”
照片里全是我先前举着寿衣的样子。
好家伙,她居然从好几个角度拍了个遍。
我刚想摸兜,调出刚刚藏的微型摄像头视频。
可还没掏出来,妹妹竟拿着熟悉的摄像头冲我晃了晃,
“姐,你不会以为,你那点伎俩我没看出来吧?”
我以为藏得挺深,原来从头到尾,都被她瞧在眼里。
还没等我缓过神,她已经甩开我的手,扯开嗓子哭嚎:
“苏冉冉为了钱,连妈死后都不让她安生!今天我非要替妈讨个公道!”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跟着骂我没良心。
忽然,那个懂点门道的远方叔叔从人群里挤出来,
“既然苏冉冉一个外人非要搞阴婚,不如就成全她!让她当这个阴婚新娘!”
有人立马插了句,“可阴婚不是要死人吗?”
男人眼皮一抬,语气笃定:
“谁说非得死人?活人先配着,等以后下葬了,跟那边的人并骨,照样算一对!”
“让她当这个阴婚新娘,刚好替苏家挡掉晦气!”
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人纷纷跟着搭腔:
“对!就这么办!让她自个儿配阴婚,全当是赎罪”
妹妹不仅不拦,还不忘劝阻我,
“姐,你这么孝顺,就乖乖替妈走这一趟!”
看到她转身从供桌后取出早就备好的红寿衣。
那红衣的扣子也掉了一颗,而且沾着朱砂粉。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才是苏念念选定的阴婚新娘!
先前诬陷我、跟我演那么多戏,全是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幌子!
我拼命挣扎,有个亲戚冲上来,攥着我受伤的手腕往死里捏。
疼得我浑身发颤,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按着我的肩膀,把红寿衣的领口硬套到我脖子上。
他们上手就扣扣子,一颗接一颗勒得我喘不过气......
妈妈的葬礼,居然被苏念念办成给我配阴婚!
我被绑在棺材板上,被人合力抬到后院男尸的身旁。
陌生的寒气渗过来,吓得我浑身发僵。
有人往我嘴里塞了团布,闷得我快喘不上气。
心一点点往下沉,红盖头的流苏扫过我脸颊,我绝望地闭上眼。
灵堂的门突然“哐当”撞开!
“住手!”一声怒吼炸响。
一群黑西装男人瞬间冲进来围了众人。
为首的男人指着我,声音冷得发狠,
“敢逼我的女人配阴婚?我看你们活腻了!”
第2章
5.
徐景深几步冲过来,一把就掀了我的红盖头。
解开我手上绳子时,带着股泄愤的劲儿:
“都怪我!没一早守着你!”
“再晚一步,你真要被这群疯子逼着跟死人拜堂了!”
其实徐景深是我的老同学,现在混成有头有脸的实业老板。
早年我们关系好,这次回国后事儿急,我才赶紧托了他帮忙。
他扫了眼满屋子扎眼的红寿衣,又瞥了眼棺材旁的男尸。
抬着下巴冲身边人冷声道:“都拍下来,一处都别漏!”
周围亲戚一看这阵仗,立马知道来人不好惹。
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远房叔叔显然认出了徐景深,赶紧凑上去点头哈腰地解释:
“徐总!您可别误会!这丫头是苏家捡来的养女,她丧心病狂,想拿她死去的妈配阴婚赚钱!”
“我们这是替她妈教训她,哪是真要给她配阴婚啊?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刚想开口反驳,徐景深冷着嗓子开腔:
“教训人要捆着手?要扒了衣服穿红寿衣?你当我是眼瞎还是傻子!”
妹妹一听,立马抹着眼泪扑到男人跟前装可怜,声音抖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总,我妈刚走没几天,她就不安分,竟想给我妈配阴婚换钱!”
“我实在气不过,才跟亲戚们想着法子教训下这个没良心的养女!您可别信她的话啊!”
周围的亲戚立马围上来斥责,
“就是!苏冉冉对得起养你这么大的妈吗?良心都被狗吃了!”
有人伸手就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撞在棺材边上。
徐景深眼疾手快扶住我,狠狠瞪向推人的婶子,吓得那女人往后缩了缩。
一旁的助理早有准备,给徐景深递上文件。
男人接过最上面的亲子鉴定报告,举起来亮给所有人看,
“你们一口一个养女,现在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谁是亲生女儿!谁才是冒牌货!”
看清报告上我和妈妈“亲母女关系”的字样。
亲戚们全傻了眼,而妹妹脸色惨白,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报告,
“一定是苏冉冉伪造的!你配阴婚羞辱妈妈在先,现在又想抢我的身份,你安的什么心?”
徐景深立马挡在我跟前,胳膊一伸把我护得严严实实,
“你要是不信,就跟冉冉现在去医院重做鉴定!”
这话一出来,苏念念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慌得没了魂的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忘了?你小时候快饿死冻死了,是妈心善把你领回家的!”
“妈怕你自卑,才骗你是亲女儿,对你比对我这个亲闺女都上心!结果你呢?你又是怎么对妈的?”
苏念念破防的嘶吼:
“你这个骗子!你胡说!我才是妈妈的亲女儿!”
我没跟她继续掰扯,直接翻出那篇帖子给众人看,
“这是你前阵子在网上发的帖子,问怎么对付养女,底下还有人建议你诬陷对方办阴婚?”
“一直都是你存心害我,你到现在还死不承认!”
妹妹看了眼手机,脸色煞白,却还硬撑着喊:
“网上发帖的人多了去了,凭啥说这是我发的?你别血口喷人!”
徐景深冷冷开口,声音没一点温度:
“简单,查IP、查注册信息,一查一个准。”
妹妹的气势瞬间弱了半截,
“是我发的又怎么样?妈留下来的房子、钱,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一个养女,根本不配拿!”
我刚要开口怼回去,眼角突然扫到门口,我托徐景深请来的人到了。
我话头一收,盯着女人一字一顿道:
“苏念念,咱妈的主治医生李医生,你该认识!”
“你不会以为偷偷给妈换药的事,能瞒一辈子吧?”
6.
“我没换过药!你少胡说八道栽赃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我,我看是你贼喊做贼!
我没搭理苏念念的辩解,转头就看向旁边的李医生,
“李医生,我妈临终前那几个月,您给她开的药,是不是跟之前一样?”
医生点点头,声音很笃定:
“没错,那药是按她的情况配的,一直没换过,就怕换了药她不适应。”
我从包里掏出个药瓶,将妈妈临终前吃的药递了过去,
“近几个月我每回跟她打电话,都听见她咳得喘不上气,总觉得这药不对劲!”
李医生接过药瓶闻了闻,眉头一皱:
“这药不是我配的,你妈本来肺就弱,吃了病情肯定得加重!”
我死死盯着妹妹惨白的脸,咬牙狠狠道:
“是啊!所以这药肯定是有人给换了!”
苏念念急得伸手就要抢药瓶:
“你少胡咧咧!自己天高皇帝远躲在国外,不肯好好陪妈,现在回来就造谣我换药!”
“你就是想抢妈留下的遗产,才编这些瞎话污蔑我!”
其他亲戚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帮苏念念说话:
“就是!念念天天守在她妈床前,端水喂药多尽心啊!”
“肯定是你故意栽赃!念念从小就老实,哪会干这种缺德事!”
苏念念见有人帮腔,腰杆子立马硬了,指着我和李医生尖声喊:
“说不定是你俩串通好的!给我妈开错药还不算,现在合起伙来陷害我!”
李医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掏手机点开记录就怼回去:
“这是医院的开药记录,你自己看!你妈开的药,不可能是现在这种!”
“再说医院药房、走廊都有监控,现在就能去调!谁拿过药、拿的啥药,一查就清楚,别在这儿污蔑我!”
这话一出口,苏念念的脸瞬间变色,却还僵在原地狡辩:
“监控能说明啥?就算药被换了,凭啥就说是我换的?”
“说不定是有心人偷偷换的,再不就是妈自己记性差,吃错了药!”
我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眼神直盯着她:
“妈那时候咳得连下床都难,出门全靠轮椅,除了家里人,她跟谁都没接触过。”
“除了你,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换了?你倒是说啊!”
苏念念脸都白了,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出声。
我直接转头看向徐景深,语气没半点犹豫:
“光看药和监控还不够!我想请法医给我妈做尸检,必须拿到苏念念害死我妈的铁证!”
徐景深没半分迟疑,点头应得干脆:
“好,我现在就报警,让法医马上介入。”
7.
苏念念一听要做尸检,声音立马带了哭腔,扑过来想拉我:
“别做尸检!妈都走了,哪能再让她遭这罪!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我一把掰开她的手腕,眼神里全是冷意,
“能比你给她偷偷换药,看着她咳得喘不上气、一天比一天弱时,遭的罪多吗?”
旁边的亲戚见状也围上来劝,
“冉冉啊,算了吧,人都走了,做尸检多晦气啊!”
“就是!念念也是担心她妈,你别揪着不放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没过多久法医到了,苏念念死死拽住警官的胳膊,哭嚎着:
“妈都走了,哪能再让她遭这罪?死者为大啊,得让她入土为安!”
我往前站了站,声音没多高却字字清楚:
“入土为安?她被你这个养女不清不白害死,连真相都没个说法,九泉之下才真的难安!”
她还想张嘴争辩,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亲子鉴定报告,拍在法医面前:
“从法律上讲,我才是妈唯一的直系亲属!要不要解剖,我说了算!”
“她苏念念跟妈没半点血缘关系,没资格在这拦着!”
旁边的亲戚立马急了,纷纷指着我骂:
“苏冉冉你良心被狗吃了!为了栽赃念念,连你妈的尸体都不放过,你也太狠了!”
还有人想冲过来拉我,都被徐景深带来的人拦住,根本近不了身。
苏念念往后踉跄退了两步,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站都站不稳。。
法医没搭理她,守在妈妈的遗体旁,手指轻轻拨开妈妈的眼睑。
又按压了两下胸口,眉头慢慢皱成一团。
我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声音都带着颤:
“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法医直起身,接过李医生递来的处方单,又拿起旁边那瓶换过的药看了看,
“这种药刺激性强,会加重老年人肺部负担,吃多了很容易引发呼吸衰竭。”
“初步判断,死者就是因为长期吃错药,病情才一步步恶化去世的。”
苏念念的脸瞬间失去血色,腿一软瘫坐再地上。
法医把初步鉴定结果交给警察后,警官盯向苏念念,语气严肃:
“后续会进一步详细尸检,但目前的证据指控你涉嫌换药。”
“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警察刚要上前带走她,苏念念突然转身扑通跪在我面前。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姐!我错了!我不该给妈换药,你饶了我吧!”
“求你跟警察说说,别抓我,我不想坐牢啊!”
我狠狠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饶你?当初你换药把咱妈身子折腾得一天比一天虚,咋没想着放过她?”
8.
后来徐景深带我去医院包扎手腕,他盯着那圈白纱布,语气满带哀怨:
“你早看出苏念念不对劲,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要是早知道,能让她把你绑去配阴婚、还让你伤着手?”
我转了转手腕,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
“你是大忙人,要不是我实在没熟人,连鉴定报告、找李医生这些事,我都不好麻烦你。”
徐景深听了,眉头皱得更紧,有些置气道:
“苏冉冉!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能帮忙的大忙人’?”
“当初你一声不吭跑国外,我好不容易等你回来,我巴不得你多麻烦我!你有事找我,我才能名正言顺护着你啊!”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心里莫名一热,赶紧别开脸没再接话。
没过几天,我去警局配合调查时,见到了苏念念。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陷得吓人。
一看见我,她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隔着桌子就想抓我胳膊:
“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害妈的,是催债的天天堵门逼我,我实在没办法才走的歪路!”
我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的手扑空,冷眼看着她这副德性:
“没办法?那点破债你跟我说,我会不给你填?就为这点破钱,你至于对妈下狠手?”
她抹着眼泪,还在找借口:
“我怕妈知道了骂我不懂事,更怕你看不起我,说我是败家子......”
我扯起嘴角笑出声,冷冷嘲讽道:
“你怕被骂,就换药害妈?怕我争遗产,就设计阴婚的圈套把我往火坑里推?”
“苏念念,你哪是害怕?你是坏到骨头里了!连养你长大的妈都能下死手,你是人吗?”
我话音刚落,苏念念突然炸了,声嘶力竭地嘶吼:
“我变成今天这样,还不是被你们逼的!妈天天在我耳边叨叨‘你跟冉冉学学’,就差把你捧上天了!”
“她眼里从来只有你,我永远是被比下去的那个!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了!”
我气得心口直抽疼,
“妈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看不见!满脑子就只剩嫉妒!”
“妈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当初不该在路边把你捡回来!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她倒了八辈子的霉!”
这话一出口,苏念念红着眼就想扑上来,警察立马把她按回椅子上。
她挣扎了几下,力气渐渐卸了,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眼神不再慌乱,反倒勾起唇角,语气带着股挑衅的阴狠:
“姐,你非要赶尽杀绝,把我送进牢里吗?”
“妈以前最疼我,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她在底下怪你心狠?”
这话像根刺扎进心里,我手不自觉攥紧衣角,当场愣了几秒。
可转念一想,就是这个被妈护得比亲闺女还紧的人,偷偷换了药,一步一步把妈害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一下子冷下来,声音没半点犹豫:
“怪我就怪我!你害死妈,本就该得报应!”
“今天这恶人,我还就当定了,谁也别想拦!”
9.
判罚当天,法官念出十年有期徒刑时。
苏念念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栽倒在被告席上。
旁边几个之前帮她说话的亲戚,这会儿赶紧撇清关系,
“早知道她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就不该帮她!”
“跟她这种白眼狼扯一块儿,我都嫌晦气!”
被法警架起来时,苏念念突然疯了似的挣开,扑跪倒我面前,
“姐!十年太长了,我熬不住啊!”
“求求你你找个律师帮帮我,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惨相,我心里没半点波澜,冷冷开口:
“你害死妈一条命,这十年都不够你赎罪的!进去好好反省吧!”
周围的亲戚也跟着附和,声音里全是鄙夷:
“就是!罪有应得!这都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苏念念看着我的冷脸,又扫了眼周围人厌恶的表情,终于没再挣扎。
被法警架着往外走时,她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
被她害死的妈妈,再也听不到这句迟来的道歉。
苏念念判刑的第二天,我给妈妈补办了葬礼。
葬礼上,之前帮着苏念念骂我的亲戚,一个个凑过来跟我道歉:
“冉冉啊,之前是听了苏念念那丫头的鬼话才误会你,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往心里去。”
“对啊,是我们眼瞎,没看清她的真面目,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没接他们的话,当初他们跟着苏念念一起骂我抢遗产、没良心。
甚至帮着逼我配阴婚的嘴脸,我可没忘。
葬礼刚结束,姥姥和小舅舅摆出谄媚的假笑:
“冉冉,你妈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反正你以后要出国,不如让我们先住着呗!”
“省得房子搁这儿落灰,我们住着还能帮你打扫照看,多省心!”
看着他们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我气得直接笑出声,
“别装了!配阴婚的事,你们收了多少好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这房子我就算空到发霉,也绝不会便宜你们!”
小舅舅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还想辩解:
“我们那不是被苏念念蒙在鼓里嘛!谁知道她是这种蛇蝎心肠的人......”
我直接打断他,声音沉了下来,
“以后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不光追究苏念念,连你们这群帮凶的罪,也一并清算!”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一群亲戚站在原地,没人敢拦我。
离开家门后,我把手机里亲戚的联系方式全删了。
这个家,以后除了来给妈扫墓,我再也不会踏进来半步。
10.
刚出国那阵子,我夜里老梦见妈妈,怕她怪我对苏念念太狠。
后来还是徐景深找来,帮我解开了心结。
他手里攥着本蒙灰的日记本,说是我家附近垃圾站收来的:
“你看看,像不像阿姨的字?”
我一翻开就认出来了,妈妈在日记里清楚写着:
“这些年把念念宠得没了分寸,总让冉冉受委屈......”
盯着那些字,我眼泪根本绷不住。
当天晚上,我又梦到妈妈了,梦里她拉着我的手,轻声给了我答案:
“念念自己犯的错,就该受罚,你没做错。”
我攥紧她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掉:
“可你以前那么疼她,还一直骗她说她才是亲女儿。”
妈抬手帮我擦眼泪,声音温柔又愧疚:
“傻闺女,这事是妈错了!妈心里疼你还来不及,咋会怪你呢?”
我鼻子一酸,梦一下就醒了。
心里到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见我情绪缓过来,徐景深开隔三岔五就跟我告白。
“冉冉,当初葬礼上说你是我的我女人,虽说当时是唬人的场面话,但我的心意是真的!”
我耳尖一下子就热了,赶紧别开脸,不好意思道:
“那时候不是紧急情况嘛,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男人立马皱起眉,语气都沉了几分:
“我啥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当初你妈刚走,我怕你觉得我趁人之危,才没跟你挑明。”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总觉得他这种大忙人,新鲜劲过了就会走。
可没想到,他直接在国外开了分公司,天天变着花样哄我开心。
被他这么缠了好几年,直到徐景深把戒指藏在甜点里递过来那天。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当场点头同意了。
办婚礼时,家里那些爱算计的亲戚我一个没请。
可婶子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自己跑过来蹭席,凑到我跟前就开始八卦:
“冉冉,你知道不?苏念念减刑提前放出来了!”
“可她一点没改,又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现在追债的天天堵她门,说再不还钱,就把她抵给乡下的老光棍当老婆抵债!”
我听着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来是啥滋味。
可转念一想,当初她怎么狠心给妈换药,怎么逼我配阴婚!
心底那点复杂的情绪立马就没了,恶有恶报,怨不得别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月后我去给妈妈扫墓。
竟听说苏念念为了二十万还债,答应跟刚死的男人配阴婚。
当初她费尽心机坑我配阴婚,现在倒好,不用人逼,她自己主动往火坑里跳!
后来办阴婚当天苏念念怕了想跑,可那家人早防着她。
几个壮汉直接扯着她头发,硬逼她磕头把堂拜完。
因为她中途反悔,当初说好的二十万,最后只给了几千块就把她打发了。
后来追债的逼得紧,她东躲西藏没处去,最后钻进河里溺死了。
彼时我站在妈坟前,心里再清楚不过。
苏念念这结局,全是她自己又贪心又狠心,一步一步作出来的!
我蹲在妈坟前,蹭了蹭冰凉的墓碑,
“妈,那个不孝女苏念念,已经下去给你赔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