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女离开后,我拿回了身体控制权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万山烟写的《穿越女离开后,我拿回了身体控制权》,男女主人公是苏皓言季寒川。1被穿越女占据身体的第7年,我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聋了吗?我让你马上跟我去和冉月道歉,否则这婚不结了!”意识回笼时,苏皓言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随之而来的是系统的提示音。“原宿主已完成男主100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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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穿越女占据身体的第7年,我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聋了吗?我让你马上跟我去和冉月道歉,否则这婚不结了!”
意识回笼时,苏皓言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随之而来的是系统的提示音。
“原宿主已完成男主100个要求回到爱人身边,恭喜原主拿回身体,之后的人生系统不再干预。”
我喜极而泣,捂脸的手都忍不住颤动。
苏皓言看着我的眼泪有些动容,态度也随之放软。
“现在知道害怕了?赶紧和我一起去道歉,没准我们今天还能把证领了。”
而我却转身拿起了手机,拨打了早已烂熟于心却沉寂已久的电话:
“喂,结婚吗?就现在!”
1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一个矜贵又冷漠的声音响起:
“这次你可别想再逃。”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受,下一秒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攥住。
我抬头,和愤怒的苏皓言四目相对。
“鹿呦呦!你当我死了吗?”
“演技这么拙劣,你以为我还会心软吗?”
再次看到苏皓言,我只觉得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穿越女鹿鸣占据了我的身体,但我的意识并没有消失,这7年我一直跟随在鹿鸣身边。
从她的嘴里我知道了,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虐女文学。
而她作为穿越女只要答应男主100件事情并完成,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理解她的被逼无奈。
但一想到她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一次次糟践我的尊严和身体,而罪魁祸首苏皓言还要我对他感恩戴德,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好在我终于回来了。
而我也绝对不是鹿鸣那个软柿子,可以任他拿捏。
我当即甩苏皓言的手。
“苏皓言你是耳聋吗?没听到我要和别人结婚了吗?”
“你现在死皮赖脸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像你这种和养妹不清不楚的烂黄瓜,我看一眼都嫌脏!”
7年的怨气从嘴里吐出,直到此刻我才找到了掌握身体的实感。
2
苏皓言显然被我的话语惊到了,过去的7年我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疾言厉色过。
直到我转身想要离开,他才反应过来。
“鹿呦呦!你什么意思?”
“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觉得可以肆意妄为,冉月因为你出事,你难道不应该去道个歉吗?”
“而且我说了很多次,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你自己思想龌龊为什么就要随意揣测别人?”
看着面前义正词严的人,我只觉得晦气。
但如今我终于掌握了自己的身体,也没必要再和他过多纠缠。
“谁会大半夜让自己女朋友给没有血缘的妹妹送避孕套?谁会在女朋友生日的时候给这个妹妹举办宴会,还当众接吻闹得全城皆知?”
“苏皓言,骗骗别人就得了,可别把自己都骗了。”
随后我神色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且,我鹿呦呦,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你。”
“看见你,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苏皓言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看着我的眼神宛如地狱中的恶犬。
他的嘴角勾起,眼底却一片冰凉。
他抱着胳膊,嗤笑一声:
“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都解释过那些都是意外,你怎么还追着不放?”
紧接着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眉毛轻挑躬身靠近,语气中满是调笑:
“你不会是吃醋吧?”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
“滚开,我都说了我们结束了!”
以防他不相信,我直接掏出了手机,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连抖音私聊都进行了屏蔽。
直到此刻,苏皓言才察觉了我的异常。
毕竟鹿鸣掌控身体的时候,从来只有苏皓言拉黑我的份。
而我一直都是那个卑微的求和者。
现在我竟然敢当着他的面,主动拉黑他。
最后一丝笑容也从他的脸上消失,我的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
那是7年里形成的肌肉记忆,即使鹿鸣已经消失,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还是从我心底升起。
但我不是懦弱的鹿鸣,我只会勇敢面对。
我气势不减,死死瞪着苏皓言。
气氛焦灼之际,一辆奔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3
“皓言哥哥。”
一个轻柔的声音,唤醒了苏皓言的理智。
他循声望去,看见一脸苍白的苏冉月被苏母搀扶着向他走来。
苏皓言赶紧上前扶住苏冉月。
“冉月,你怎么来了?”
苏冉月虚弱地摇了摇头,还未开口,眼中就噙满了泪水。
“皓言哥哥,我是来向呦呦姐道歉,要不是我你们现在就已经是夫妻了。”
说着,她的膝盖一软,竟然就想要对着我跪下。
旁边的苏母见状连忙扶住她,苏皓言更是直接将她揽入怀中,以防她真的跪下。
若不是我跟随鹿鸣见识过苏冉月的手段,见到这一幕还真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小白花。
可惜,我能看懂,但有些人瞎。
苏妈转头看向我,气势汹汹地就朝我走来,并扬起了巴掌: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我们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被你这种贱货缠上!”
她的手腕被我牢牢抓住,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她的脸色无比难看。
我冷着脸将她推开:
“我刚刚已经和苏皓言分手了,以后你们家的事和我无关。”
男人闻言眉头紧锁,怀中的苏冉月却眸光一喜。
苏冉月抬头看了看苏皓言,捏着嗓子柔柔地开口:
“呦呦姐,你这是说的什么气话,你追了皓言哥哥这么多年,怎么舍得放弃呢?”
一旁的苏母对此更是嗤之以鼻:
“就是,这S市谁不知道,你鹿呦呦是我们家皓言的舔狗,舔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结婚了,你舍得吗?”
“你啊,就是我们皓言训的一条狗。”
“妈!”
苏皓言厉声打断,站出来维护我。
但我从他的表情中明白,他信了她们的话。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中透露出似有似无的得意:
“好了呦呦,别闹了。”
“既然冉月来了,你现在就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听着只觉得好笑。
“神经病,我为什么要道歉?”
苏皓言表情一愣,似是没想到我态度这么强硬。
“要不是因为和你结婚,冉月怎么会闹着要自杀,还去了天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难道不该道歉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谈了7年,不该领证了吗?再说结婚是我一个人的事吗?怎么不说她是因为你要结婚才想不开?”
苏皓言噎住,显然没有想到这层。
空气一瞬间陷入极其尴尬的静谧。
片刻后,苏冉月的抽泣声打破了宁静。
“呦呦姐,我只是太舍不得哥哥了,我本身就有抑郁症,一时间没能接受才做出过激的行为,不过......”
我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
“你自己有问题就要学会自己调理,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控制你的想法。”
随后我又看向苏皓言:
“你也听见了,她都承认了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别再说什么让我道歉的蠢话了。”
我话音刚落,苏冉月的泪水就像不要钱般,大颗大颗地砸落。
她哽咽地扑入苏皓言的怀中,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皓言的脸色也奇差无比,阴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直勾勾地盯着我。
“鹿呦呦,你就不怕我真的和你分手?”
我急忙开口:
“现在就分!赶紧滚,别耽误我结婚!”
苏皓言开口还要说什么,苏冉月却在他耳边轻声软语。
苏皓言的神色也随着放松,看着我的眼神也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态。
就好像我只是他的掌中雀,我的行为也只是在向他表达不满。
他冷哼一声,将苏冉月拦腰抱起。
“竟然还想找人演戏骗我?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抱着苏冉月转身离开,身后的苏母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有我看到苏冉月挑衅的目光。
但我却丝毫不在意。
果然,只有将狗打一顿,他才能乖乖听话。
4
苏家人离开不到三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车门打开,红底皮鞋踏向地面,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
来人正是我从前的未婚夫——季寒川。
男人神色冷漠,来到我面前只是瞥我一眼,脚步都不停就径直向里走去。
“走吧。”
清冷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动听。
牵动着我的神经快速地跟上他的步伐。
当我再次回神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了结婚证。
夺目的红色,晃得我眼中泛起泪花。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的场景,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呈现。
身旁轻微的叹息,唤醒了我的思绪。
我不确定地抬头看去,只对上了季寒川亘古不变的冷漠眼神。
喉间哽咽,刚刚还伶牙俐齿的我,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相比我的局促,季寒川则显得很自然。
“走吧,回家。”
我跟着季寒川上了车,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随意地扯开领带,开车时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打定主意不和我多说一句。
看着他的侧脸,我想起曾经他也是这样接送我。
只不过那时,他的脸上永远带着宠溺的微笑。
我和季寒川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没有太多狗血剧情,长大后的我们顺理成章地订了婚。
变故出现在我们婚礼前夕。
系统带着鹿鸣进入了我的身体。
她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公然逃婚,让季寒川沦为S城笑柄。
我看着曾经温柔和煦的季寒川一步步走向偏执自闭,到最后他红着眼跪在我的面前,卑微地乞求着我能回头。
可鹿鸣拒绝了他。
一瞬间季寒川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绝望,阳光明媚却再也照不到他的身上。
鹿鸣带着我离开。
我苦苦哀求哭到声嘶力竭,求他们放我出去。
哪怕我不要这具身体。
可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更没有人回应我的乞求。
风卷走了季寒川最后的呜咽。
至此,我7年不曾见到他。
看着季寒川冷峻的眉眼,我很想开口问他为什么没有换电话,也很想问他为什么一个电话就会赶来。
更想问他,现在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但我不敢。
我怕我一开口,唯一的温存也会被他撕碎,然后扔到我的面前。
车内的氛围异常压抑,我无措地攥紧衣角看向窗外。
一阵微风吹来,季寒川悄悄打开了窗。
舒缓的音乐从音箱中传出,我紧张的情绪得到了抚慰。
我知道,不管季寒川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他始终都是一个很好的人。
5
到了小区门口,季寒川将我放下后,开车去找车位。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路口,思索着一会儿要怎么和他解释这么多年的变化。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呦呦。”
我抬头,看见了一张惹人厌烦的脸。
苏皓言像是没有察觉我烦躁的,快步走上前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连忙后退,躲开了他的动作。
“我不是都说了我们结束了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他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但还是带着宠溺。
“呦呦,我们在一起都七年了,小情侣之间哪儿有不吵架的?”
见我态度一眼冷冰冰,他继续开口:
“回去之后冉月都和我说明白了,我也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月月小孩子脾气,你作为她未来的嫂子不要那么斤斤计较,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明天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说着他又拿出手机,献宝一样将屏幕怼到我眼前。
聊天界面上显示两个置顶,一个是我,一个是冉月。
“你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特意把你设置了置顶。”
“现在你就和月月一样了,你可不能再说我偏心了,快把我放出来吧。”
我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曾经的鹿鸣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他烦不胜烦。
如今我只是骂了他几句,他就上赶着来找我。
男人的劣根性在他身上展示得淋漓精致。
我拿鹿鸣和系统没办法,对于苏皓言我还不能骂吗?
“苏皓言,你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每天左右脑在练习自由搏击吗?不结婚是你提的,现在又上赶着找我。”
“真想把你丢到油锅里,看看到底是油溅,还是你贱。”
苏皓言脸色苍白。
他没想到自己都主动来求和了,我的态度还是这么坚决。
他眼神阴鸷,狠狠地抓住我的手。
“鹿呦呦!你别太过分!”
他的手逐渐加大力度,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都被我玩儿了七年了,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愿意要你?”
“识相的赶紧给我道歉,没准我还能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并且和你结婚。”
“否则你这种烂货......”
他话还没说完,就飞了出去。
手腕上的力量一轻,下一瞬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草木香气将我包围,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
抬眼看去,季寒川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抹狠厉。
苏皓言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刚想发怒,就看到了我们暧昧的姿势,脸上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色。
他激动地指着季寒川,声音都变得有些走调:
“鹿呦呦!他是谁?!”
季寒川低下头,对上我的视线后挑了挑眉。
“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他眼底含笑,语气却异常冰冷。
即使时隔多年,我也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我缓缓挣开季寒川的怀抱,余光中看到他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
我从包中掏出结婚证,直接怼到苏皓言的脸上:
“这位是我的老公。”
“我已经结婚了,还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2
6
苏皓言脸色惨白,眼睛死死盯着结婚证。
片刻后他像是才回过神,摇着头后退。
“不会的,你怎么可能结婚!”
他伸手就想把结婚证躲过去,被我灵巧躲开,季寒川也在这时站到了我的身前。
我抬头看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
看着面前逐渐癫狂的苏皓言,我知道所有的事情必须说清楚了。
我拽了拽季寒川的衣袖:
“你先回去,我和他单独聊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季寒川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就是浓浓的悲伤。
我想了想,猜到他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从兜里掏出了钥匙递给了季寒川。
“放心不会有事的,这是我家的钥匙,你先回家。”
季寒川接过钥匙,神色才开始变得放松。
“我等你。”
说完季寒川大步离开。
等季寒川彻底消失在转角,我才回过头看向苏皓言。
苏皓言眼眶通红,我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喜欢鹿鸣,还是忍受不了事情超越自己的掌控。
他满怀希望地看着我,我只是淡淡开口:
“苏皓言,我不是你认识的鹿呦呦。”
苏皓言眼神满是错愕,他可能以为我要解释为什么突然结婚,他可能觉得我是为了气他。
却唯独没想过我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深呼吸,缓缓开口:
“你认识的那个人叫鹿鸣,不知道你对穿越有没有了解,她就是这样一个穿越过来附身在我身上的人。”
“但现在她离开了,我的生活也该回到正轨了。”
苏皓言眼神呆滞,随后又嗤笑出身:
“鹿呦呦,你为了气我竟然编出了这么荒唐的理由?”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原谅你了,你没必要为了气我随便找个人结婚吧!”
我忍不住皱眉:
“他不是随便的人。”
想到季寒川我的眼神忍不住变得柔和: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早在七年前就该结婚了。”
“是鹿鸣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苏皓言气得双眼通红,伸手就抓住了我:
“你不会告诉我鹿鸣穿越来就是来找我的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你舔了我7年,因为想吃西城的烧烤,你凌晨跑了半个城给我买;我让你给苏冉月道歉,你二话没说就当众磕头道歉。”
“这么多过分的要求你都忍过来了,你告诉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千里迢迢来找虐?”
我气笑了:
“原来你也知道你的要求很过分?”
苏皓言哑然,脸色一寸寸苍白下去。
苏皓言从来都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始终处于上位者,他认为只要自己勾勾手我就会付出所有。
所以对待这样自负的人,最好的报复就是打碎他的自信。
“你这么对待鹿鸣,不会真以为她是因为爱你爱到死心塌地吧?”
7
我嘲讽的表情,让苏皓言的神色越发僵硬。
“你什么意思?”
我够了够唇角,挣开了他的钳制。
“鹿鸣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你,她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完成系统给她的任务。”
“只要她完成了你100个要求,她就可以在她所在的世界复活,重新回到她爱人身边。”
我一步步逼近,苏皓言惨白着脸步步后退。
“她每次接近你,都是为了远离你。”
“你只不过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幻想着有女人为了肝脑涂地,但其实是一个眼盲心瞎的畜生罢了!”
苏皓言踉跄着后退,手摸到墙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双眼通红,不断地喘着粗气。
“不可能,你在骗我!你为了给自己出轨找借口,还真是什么瞎话都能说出口啊。”
他像是找到了依据,神色也逐渐放松,只是在触及我的眼神后,他的神色再次绷紧。
曾经的鹿呦呦不会这样看他。
没有刻意地讨好,只有面对陌生人时的冷漠和疏离。
他喉结滚动,反驳的话哽在了他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是你再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来,我和鹿鸣的区别,鹿鸣只是一个没用的窝囊费,她只会一味地讨好你。”
“但我不一样,要是你还是执意纠缠,我也不建议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苏皓言彻底慌了。
我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他内心已经开始接受我的话,但却依然不愿意相信。
他建立起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步坍塌。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如果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怎么可能愿意做到那一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不爱我?”
像是找到了我逻辑里的漏洞,他神色偏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她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就算一开始她是为了任务接近我,但我们曾经的甜蜜是做不得假的!”
我看着眼神逐渐恢复神采的苏皓言,想起了鹿鸣穿来的第2年。
那时的苏皓言逐渐习惯了身后的尾巴,开始对鹿鸣和颜悦色起来。
他会将鹿鸣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也会贴心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鹿鸣的身上。
可是他不知道,鹿鸣恶心得要命。
每当苏皓言离开时候,鹿鸣就会面色冰冷反复揉搓被他碰到的地方。
她无法反抗命运,我也是。
“只有你觉得甜蜜,我和鹿鸣都觉得恶心至极。”
我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苏皓言的思绪,他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也被我亲手斩断。
“你好好想想,除了她满足你所有要求之外,她有过一次明确表示对你的喜欢吗?”
我的话在苏皓言的耳边炸响,他颓然地靠着墙缓缓滑落。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在7年的相处中,每次触及这个话题的时候,鹿鸣都羞涩地低下头,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曾经他以为的乖巧懂事,原来都是对方毫不在意。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事已至此,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说明白了。
我不再理会他,我转身离开。
此后的世界,我将与他再无交集。
8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我打开房门,却发现季寒川并没有开灯,而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打开灯,小心翼翼地靠近,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我向来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寂静,所以只能安静无措地坐在季寒川的身边。
沉默良久,还是季寒川率先开口。
“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胡乱地报了几个菜名,季寒川只是微微点头就进入了厨房。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鼻尖开始发酸。
若没有那次意外,说不定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季寒川的表情始终淡淡的,这让我心里很没底。
我宁愿他发怒地质问我,这样我也好顺势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将菜放在桌上,默默地给我夹菜。
然后再随意地和我聊聊家常。
这种平凡但温馨的氛围让我不忍心打破,我始终找不到解释的气口。
我很害怕季寒川知道我这7年都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我更害怕季寒川知道后会离我而去。
我私心里想,我们还有漫长的一生,就算不解释,我们也能用时间慢慢抚平伤口,我也会竭尽全力用余生弥补他。
晚餐后,季寒川并没有离开,而是住进了客房。
我们默契地将那7年从生命中摘除,都绝口不提。
我会每天贴心地为他准备爱心便当,他也会送我上下班。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地让我觉得很不真实。
这让我始终觉得自己和季寒川之间有很深的隔阂。
他会一个人窝在沙发看着我发呆,当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又不经意地挪开视线。
他也会在深夜敲开我的房门,只为了借送牛奶之名看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思索再三,我决定不再逃避。
我要告诉他我的想法。
我要他清楚地看到我的爱意。
所以情人节前夕,我讨巧地求着他和我约会。
他轻声应下,嘴角微微上扬。
情人节当天我在家准备布置惊喜,借口让他去餐厅等我。
他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乖乖照做。
临近黄昏,我赶到餐厅。
昏黄的灯光中,季寒川手捧着大束玫瑰,白色的雾气缭绕让他冷峻的眉眼也显得柔和。
隔着车流我和他四目相对。
那温柔的眉眼一弯,我的心为之一颤。
之前想问的话,在他的笑容中得到了解答。
他依然是爱着我的。
我向他招手,激动地想要快速奔向我的幸福。
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9
我数着红绿灯的秒数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对面良久的沉默让我皱起了眉头,我踏上斑马线时,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
“你就是因为这个人才骗我的对吗?”
沸腾的血液瞬间冰冷。
“苏皓言?你想做什么?”
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毒蛇,缠绕上我的脖颈,掠夺着我的空气。
“是不是只要他死了,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啊?”
电话声戛然而止。
我看着季寒川笑着向我走来,那笑容如同七年前一样明媚。
是我很久不曾见到的。
“季寒川!别过来!!”
我哭喊着大叫,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扑向他。
季寒川脚步一滞,下一秒我将他撞飞出去。
他手中的玫瑰花脱落,残破的花瓣随风飘落,随之坠落的还有路边高楼上的广告牌。
铁锈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肩膀的刺痛延伸至腰部。
红色的花瓣染着我的鲜血,落在了季寒川的身上。
“呦呦!!”
季寒川抱住我的手在不断地颤抖,冷冽的寒风染上我鲜血的温热。
我对上季寒川染上泪水的眼睛。
真好,这次是我保护了他。
再次恢复意识,我听到了滴滴的声音。
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我知道我现在身处医院。
我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季寒川红肿的眼睛。
我露出一个笑容,牵扯着身后的伤口。
“寒川,你还在我身边真好。”
季寒川握紧我的手,将头埋入自己的手臂,他的肩膀耸动,却悄无声息。
我心里只是默默遗憾,又错失了一个坦白的机会。
季寒川告诉我,他已经报了警,确认了凶手就是苏皓言。
苏家为了自己的声誉,果断地放弃了他。
我不安地叮嘱他,苏皓言已经疯了,季寒川作为他的目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我没想到,苏皓言的目标竟然是我。
我伤好出院的时候,苏皓言直接将我掳走。
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废弃的大楼。
和我一样被绑着的还有苏皓言的好妹妹,苏冉月。
10
苏冉月泪水纵横,像是一朵被雨水摧残过后的白莲花。
苏皓言见我醒来,兴奋地拽着苏冉月扔到了我的面前。
“鹿呦呦你看,就是这贱人害我和鹿鸣的关系变得这么差的,你说我要是杀了她,鹿鸣会原谅我吗?”
苏冉月流着泪疯狂地摇头,可被胶带贴住的嘴只能发出痛苦地呜咽。
我皱起了眉头:
“你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
听到我的提问,苏皓言痛苦地捂住头,用力地甩了甩,企图保持清醒。
“我不想相信的,可是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有种癫狂的兴奋:
“我知道你不是她,但我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她!”
我皱起眉头,内心升起不安。
苏皓言指着苏冉月,却直直地看着我:
“她和我说,鹿鸣回不来了,但是我可以去找她啊,苏冉月说只要我和你一起死了,没准就能带鹿鸣所在的世界,这样我就能见到鹿鸣了!”
我满眼不可置信,转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冉月。
“你这个疯子!她的话你也信?!她这是明显想借着你的手除掉我和你!!”
苏皓言却置若罔闻,只是痴迷地看着手中的刀: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怨毒。
“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我怎么可能和鹿鸣走到如今这般地步?没准没有她鹿鸣就会愿意留下来陪我!”
“所以她的尸体是我送给鹿鸣的礼物。”
我想开口斥责他,话却被脸上温热的鲜血打断了。
苏皓言的刀已经插进苏冉月的心口。
苏冉月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随即不甘地倒下。
大片的鲜血在她身下晕开,她的呼吸逐渐变弱,直至停止。
我还来不及害怕,苏皓言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听着我颤动的声音:
“苏皓言,她说的是假的,就算你杀了我,你也见不到鹿鸣。”
我的鼻尖发酸,明明我已经逃离了被掌控的命运,明明我已经快要拥有了原本的幸福。
可他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轻柔地擦掉我的眼泪:
“如果能见到她是最好的,到那时我会好好待她。”
“但如果苏冉月骗我,我们俩死在一起,不也挺好的吗?”
他的话轻柔,却捏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我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大门,却又觉得无比遥远。
苏皓言像是被我的表情取悦到了,他扳过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不会还期待着那个男人来救你吧?”
他嗤笑一声:
“别想了,我绑走你谁都不知道,他是不会来的。”
他举起尖刀对准我,下一秒大门被猛地踹开。
苏皓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警察按倒在地。
我抬头看去,与逆光而来的季寒川四目相对。
11
季寒川给我松绑,将我搂在怀里。
“别怕,我来了。”
我摇了摇头,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季寒川炽热的心跳。
他抱着我向外走去,苏皓言在身后无能狂怒:
“放开她!!她是我的!”
季寒川抱着我停下脚步,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苏皓言:
“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苏皓言大笑出声: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真的能分清自己喜欢的到底是谁吗?她只是......”
“我知道。”
季寒川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苏皓言的怒吼。
“从头到尾我都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
“我不像有些眼瞎心盲的畜生,只会盯着外表,而看不见她的内心。”
说完,季寒川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医院确认我并无大碍之后,季寒川带着我回家。
他和苏皓言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直让我心乱如麻。
纠结再三我开口说道:
“对不起。”
他温柔帮我上药。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过去的7年,我对不起你。”
我低着头不敢和季寒川对视。
脑袋上落上温柔的大掌。
“都过去了不是吗?”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没有责备,没有询问,只有让我安心的温柔。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直接圈住了他的脖子。
我向他讲述了这些年我的遭遇,也向他坦白了伤害他不是我的本意。
但令我惊讶的是他只是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然后轻声告诉我他知道。
原来,当年他最后一次找到鹿鸣求和,是带有试探的。
他早就察觉自己的爱人有所不同,但他不敢确认。
直至鹿鸣用最决绝的态度拒绝了他,他才彻底明白,他的爱人不在了。
那时的他伤心的不是鹿鸣的拒绝。
而是不见踪影的我。
之后几年他默默关注着我,却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直到我拨打了那个电话。
婚后他的情绪低落,并不是因为我7年的不告而别,而是他始终担心,某天清晨我再次消失不见。
我看着他委屈的神情,我一遍遍地解释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之后的日子,季寒川似乎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样子。
但只有我知道,他骨子里早就根植了偏执的占有欲。
但这也是我乐意见到的。
某日我和他窝在沙发上,分享着最近的趣事,一条新闻推送吸引了我的目光。
苏皓言因蓄意杀人,杀人未遂和非法监禁判处死刑。
季寒川观察着我的神情,我却内心一阵轻松。
我知道从此之后,束缚在我身上的最后一道枷锁将不复存在。
我将好好享受自己未来的人生。
和季寒川一起。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个明天,共同去经历。
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我们会携手,一起走向共同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