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和女助理玩逃脱游戏,我直接离婚
主角叫谢砚舟苏楚楚的小说老公和女助理玩逃脱游戏,我直接离婚是网络作者一个大元宝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公司年会的游戏环节,老公抽中和他的女助理参加木箱逃脱游戏。老公欣然答应,最后两人配合默契,成功逃脱。游戏结束,老公显得毫无异常,容光焕发。此刻,看着他们满面红光,接受众人祝贺的样子。我冷漠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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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公司年会的游戏环节,老公抽中和他的女助理参加木箱逃脱游戏。
老公欣然答应,最后两人配合默契,成功逃脱。
游戏结束,老公显得毫无异常,容光焕发。
此刻,看着他们满面红光,接受众人祝贺的样子。
我冷漠转身,看向众人。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要和谢砚舟离婚!”
谢砚舟愣了一瞬:“就因为我和她做了个游戏?”
“对,就因为一个游戏。”
1
“别闹,今天是年会,不少客户也在,咱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四周不少人都在观望,但因为是谢家的事,没人敢上前多嘴。
“不好,我坚持离婚。”
谢砚舟终于正视我不是闹脾气,他眼神微怒,气息有些不稳。
苏楚楚站在他身旁,唯唯诺诺地说:“真的对不起,夫人,我不应该答应参加游戏,让您不开心了。”
谢砚舟打断她,看向众人:“抱歉各位,今天我太太身体不舒服,年会提前结束。”
众人都在低声私语,很快离开了会场。
随后谢砚舟坐到沙发上,双手自然地张开放置。
“安宁,说吧,究竟为什么要离婚,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我语气平静:“你对我很好。”
他轻叹一声:“那你为什么?”
“但你对你的助理更好。为了她你连封闭的木箱都敢进,你忘了你的病吗?”
他有些不明所以:“安宁,你知道楚楚她在我身边我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我气笑了:“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
他眼中迷茫:“我知道最近公司太忙,冷落了你,你不开心。可是楚楚只是我的助理。一些对员工的关怀都是正常范围内的。”
“哦?给她买了价值百万的项链,也是正常关怀?”我看向苏楚楚雪白的脖颈,带着和我同个品牌的项链,甚至她的还是最新款。
谢砚舟轻描淡写地回应:“楚楚作为我的助理,工作兢兢业业,我买礼物送给她也很正常,你知道她对我有恩,价格贵一点也无可厚非。”
又是报恩,又拿老掉牙的报恩说事。
自从谢砚舟在外地出差碰到电梯故障,身患幽闭恐惧症的他,被同在电梯的苏楚楚搭救。
他心存感激把她带回京市,成了他的私人助理。
大到公司决策,小到生活琐事,他总是听苏楚楚的。
“今天年会,苏楚楚像个女主人一样站在你的身边,而你享受着众人对你有个美貌助理的调侃,我不信你听不懂。”
谢砚舟一时语塞,而后又解释:“这些只是生意场上的应酬,没人会当真。”
我目光平静:“这个解释,你自己信吗?如果没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其他人不会明目张胆地当着我的面这么说。”
谢砚舟脸上微怒:“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没有想?你们之间的亲昵氛围,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别人,苏楚楚对你多么重要,重要到可以凌驾于我这个总裁夫人之上。”
谢砚舟仿佛被我戳中了内心的小秘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再也不复平日的沉稳模样。
“盛安宁,这都是你的妄想,狂想!”
我言辞犀利,继续指出真相。
“苏楚楚现在已经可以左右你的任何决定,甚至她提议我可以退居幕后,你直接让董事会通过,开除了我的经理职位。”
谢砚舟回答得理所应当:“安宁,楚楚也是好心,你的身体出了问题,你又太过要强,我才不得不动用董事会。事后,我也给你解释清楚了。”
解释?
一句楚楚觉得我的精神压力大,不适合在职场,还是当全职太太,好好养身体。
我冷冷地看向他:“我陪你从一穷二白开始打拼,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我不是照样坚持着!”
2
面对我的质问,谢砚舟摔碎了酒杯,玻璃碎片四溅。
“盛安宁,如果你非要把楚楚牵扯到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来,那我无话可说,是你自己非要这么想。”
苏楚楚竟然砰的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膝盖处衣物瞬间一片殷红。
“夫人,和谢总没有关系,顾总也是担心您的身体。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骂都行。”
谢砚舟猛地推开我,我一个踉跄,摔倒在酒桌边沿,血滴了下来,痛彻心扉。
我转过头来,谢砚舟温柔地扶起苏楚楚,眼里满是心疼,他一把抱起苏楚楚。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漠的声音传来:“盛安宁,现在你满意了吗?”
苏楚楚抽抽泣泣的在他怀中,显得异常娇小可人。
“谢总,我可以自己走,一会儿夫人该生气了。”
“你这么善良,只会让别人无底线地欺负你。”
谢砚舟顿了顿,下定决心一般:“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苏楚楚不再言语,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景,我心如刀割。
手上的痛感袭来,我看了看手掌,原来破碎的玻璃刺破了掌心,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和谢砚舟跑生意,喝酒是常态,他很多时候都让我不要再喝了。
是我自己逞强,想要和他分担。
他也是心疼的,每次都亲自给我熬上一碗白粥,一口一口地喂我喝下去才安宁。
现在他为了苏薇薇,竟然推倒我,就连我受伤,都没有发现。
远处走来了侍应生,有些迟疑地开口:“夫人,您的手受伤了,我给您包扎吧。”
我摇了摇头。
“没关系,伤口让我清醒。”
回到家中,我拨打了电话:“李律师,帮我拟定离婚协议。”
整整一晚,谢砚舟都没有回来,我的电话也未响起。
过去,不论他多晚回家,都会向我报备,他真的变了。
直到早上,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薇薇受伤,引起了发烧,我不能就那样扔下她不管。”
我根本不给他躲避的机会:“生病有医生,没人照顾你可以请护工,你需要守在她身边一整夜吗!”
谢砚舟揉了揉眉心:“安宁,你明明知道,她在我心里不是普通员工,她是我的恩人。”
我轻笑:“想报恩,你应该以身相许啊,恐怕早就给过了吧。”
谢砚舟瞬间面色泛红,厉声说:“盛安宁,你真是疯了。”
我眼眶泛红:“我当然疯了,从你为了她欺负我的时候,我就疯了。”
谢砚舟呆愣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安宁,你知道我爱你,我不想和你吵。”
我拿出离婚协议书。
“不想吵,那签了它。”
谢砚舟直接拿起来撕得粉碎。
“安宁,我不会离婚,除非我死。”
“明天我会重新进入公司,直到达到我的目的。”
他沉默半晌:“随便你。”
3
谢砚舟拒绝离婚后的第三天,公司茶水间成了八卦间。
“听说了吗?盛安宁要把苏助理赶出公司。”
“何止啊,听说她还动手打人了,苏助理膝盖都磕破了,谢总亲自抱去医院的。”
“切,仗着自己是总裁夫人呗,看不得别人有功劳。”
我端着咖啡杯,站在拐角,将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苏楚楚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大家别这么说,夫人可能只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她一开口,周围瞬间安静。
“楚楚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帮她说话。”
苏楚楚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清晰:“夫人陪着谢总一路打拼,劳苦功高,可能是我,让她没有安全感了吧。”
一句话,坐实了我嫉妒她,无理取闹的形象。
我转身,走进茶水间。
“我的确没有安全感。”
众人噤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苏楚楚脸色一白,立刻眼眶含泪:“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她:“一个能让老板凡事都听她的女助理,确实让我很没安全感。”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勾起唇角:“苏助理,你说对吗?”
她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午,谢砚舟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冰冷。
“盛安宁,你又在公司刁难楚楚了?”
“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实话?你让她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这就是你的实话?”
我笑了:“原来你也知道她会抬不起头。”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非要这样吗?我已经说了,我不会离婚。”
“那你就继续忍受。”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楚楚坐在谢砚舟的副驾上,正低头看手机。
而她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和一个男人的微信聊天截图。
“安宁,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饭。”
“最近有点忙,下次吧。”
头像是我,名字是我,连对话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我很确定,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对话。
显然发信人,是苏楚楚找的人。
我盯着那张伪造的截图,眼神冷下来。
很好,她终于开始出招了。
半小时后,谢砚舟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怒意。
他将手机狠狠摔在茶几上,屏幕正对着我。
“盛安宁,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4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张熟悉的照片,语气平静:“一张P的图,有什么好解释的。”
“P的图?”谢砚舟怒极反笑,“楚楚亲眼看到你和这个男人在咖啡馆见面,你还想狡辩?”
我抬眼看他:“苏楚楚说的,你就信?”
“她不会骗我!”他吼道,双眼赤红。
“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谢砚舟,你看着我的眼睛。在你心里,我盛安宁,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水性杨花、谎话连篇的女人?”
他被我的目光逼得后退半步,眼神躲闪。
“我,我没有这么说。”
我没给他机会,继续质问。
“而苏楚楚,纯洁无瑕、永远不会犯错,对吗?”
谢砚舟的脸色在灯光下晦暗不明,他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恼羞成怒。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摔门而去。
我听着楼下引擎发动的声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帮我查个人,苏楚楚。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从她出生到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要漏掉。”
挂断对方的电话,我走到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静静躺着一份文件,是我和谢砚舟创业初期签的股权协议。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盛安宁,持有谢氏集团30%的原始股份。
这是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亿应得的,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我将协议收好,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王叔,是我,安宁。”
电话那头是公司财务总监,也是公司元老。
“安宁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王叔,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声音很低,“调一下苏楚楚入职以来所有的报销流水,还有她经手的所有合作项目的回扣明细。”
王叔沉默片刻,语气凝重:“安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好,我明天一早就办。有任何问题,随时找王叔。”
“谢谢您。”
第二天,我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盛小姐,有进展了。”
“说。”
5
“苏楚楚在进谢氏之前,在另一家公司也做过助理。我联系到了她当时的上司,对方说她因为私人原因离职。但我查到,她离职后不久,那位上司就因为挪用公款被送了进去。”
我眼神一冷:“继续查。”
“还有,我们找到了一个被苏楚楚挤走的前任助理,叫小陈。”
“让她来见我。”
下午,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到了小陈。
她很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您好,夫人,关于苏楚楚的事,我......”
我递给她一杯水:“别怕,我只想知道,苏楚楚是怎么让你离开公司的。”
小陈眼圈一红,声音发颤:“她,她用我的电脑,给竞争对手发邮件,泄露了公司的竞标底价。然后又删除了所有记录。谢总大发雷霆,没人相信我,我就被开除了。”
我看着她:“你有证据吗?”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苏楚楚温柔又带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小陈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谢总身边,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这么做,不怕夫人知道吗?”
“夫人?她斗不过我的。你看,谢总现在不是更信我吗?”
我关掉录音,对小陈说:“谢谢你。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晚上,王叔将一个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流水账单罗列在眼前。
虚报的千万级广告费用,被她以各种名目分流进了几个私人账户。
与合作方签订的阴阳合同,高额的回扣直接打给了她指定的第三方。
短短一年,她从公司转移的资产,足够买下半个公关部。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天文数字,笑了。
苏楚楚,你的胃口可真不小。
我将所有证据整理好,打印出来,一份份封存在牛皮袋里。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没有丝毫困意,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给谢砚舟发了条信息。
“今天下午三点,公司大会议室,我有事宣布。所有董事,必须到场。”
他很快回复:“安宁,你又想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
谢砚舟,这场戏,该落幕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到了会议室。
长桌两侧,董事们已经悉数到场,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我径直走到主位旁的位置坐下,以往那是我的位置,谢砚舟不在时,由我主持大局。
三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谢砚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眼睛红肿、一脸委屈的苏楚楚。
他看到我,眉头紧锁,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盛安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2章
6
我没看他,目光落在苏楚楚身上。她立刻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谢总,会议要开始了,闲杂人等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我淡淡开口。
谢砚舟脸色一沉:“楚楚不是闲杂人等,她是我的助理。”
“哦?”我挑眉,“那正好,让她听听也好。”
我没再理会他,示意王叔将准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各位董事。
谢砚舟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安宁,别闹了。”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听清。
“谢总,现在是股东大会,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脸色铁青,最终还是坐回了主位。
苏楚楚立刻端来一杯温水,柔声说:“谢总,您别生气,夫人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没说话。
董事们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脸色越来越精彩。
“这,苏助理一年的报销,比我们整个部门都多?”
“还有这笔广告费,我记得这个项目是我跟的,预算根本没这么高!”
“阴阳合同?这可是犯法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楚楚身上。
她脸色惨白,求助似的望向谢砚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的,我没有!这些都是夫人伪造的,她要陷害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转向我:“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您不能这么毁我清白!”
谢砚舟猛地站起来,将苏楚楚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盛安宁!够了!你用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污蔑楚楚,有意思吗?”
我笑了,拿出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小陈姐,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谢总身边,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夫人?她斗不过我的。你看,谢总现在不是更信我吗?”
苏楚楚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里,她瞬间血色尽失,瘫软在谢砚舟怀里。
谢砚舟的表情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站起身,环视全场。
“各位,证据确凿。我提议,立刻报警,并解除苏楚楚一切职务。”
谢砚舟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楚楚,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他最终还是做了决定,声音沙哑:“散会。这件事,我会处理。”
他扶着苏楚楚,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董事们面面相觑,王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安宁,就这么让他把人带走了?”
“没事,王叔。”我收好东西,“好戏还在后头。”
回到办公室,我的手机立刻响起,是银行的客服电话。
“盛夫人,您好。很抱歉通知您,谢先生已于五分钟前申请冻结了您的附属黑卡。”
紧接着,公司内网的权限通知也弹了出来。
“通知:即日起,暂停总经理盛安宁女士参与公司一切项目决策的权限。”
7
我看着这两条信息,冷笑出声。
这就是他的处理方式。
他还是选了苏楚楚。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谢砚舟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将一张别墅的房产证和车钥匙扔在我的桌上。
“安宁,别闹了。”他语气里带着疲惫,“我知道你委屈,我给你买了套新别墅,你喜欢的临江户型。”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这就是封口费?”
他躲开我的目光:“我只是想补偿你。”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不要你的别墅,也不要你的车。”
“把属于我的那30%的股份,还给我。”
谢砚舟出差的第三天,我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召集了紧急股东大会。
地点还是上次那个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所有董事都已到齐,包括我的老熟人,王叔。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我走到主位坐下,谢砚舟的位置。
我开门见山:“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谢砚舟的张特助带着几个保安闯了进来。
“夫人,”张特助一脸为难,“谢总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能召开股东大会。”
我冷冷地看着他:“张特助,我是谢氏集团持股30%的股东,召开紧急会议,是我的合法权利。你想拦我?”
他额头冒汗,不敢再上前。
我不再理他,打开投影仪。
“上次,我们只看到了苏楚楚小姐的冰山一角。今天,让大家看看全貌。”
我点下播放键。
第一份证据,是苏楚楚名下所有隐秘账户的流水。
一笔笔巨额资金,从谢氏集团的项目款里,通过各种空壳公司,转入她的私人腰包。
总金额,触目惊心。
“这些,是她两年内,从公司转移的资产。”
董事们一片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第二段录音。
是苏楚楚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谢总现在对我言听计从,那个盛安宁,就是个摆设。”
“等我拿到他手里的股份,就没你什么事了。”
“放心,答应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录音结束,全场死寂。
我环视一周,声音冰冷:“她不仅想掏空公司,还想取代谢砚舟。”
王叔第一个站起来,满脸怒容:“这种白眼狼,必须送她去坐牢!”
“没错,报警!必须马上报警!”
董事们因为自己的钱被偷,大家群情激愤,恨不得弄死苏楚楚。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别急。我还有最后一份礼物,要送给谢总,也送给大家。”
我切换了屏幕。
画面上是一段陈旧的监控录像。
8
电梯的轿厢,灯光闪烁,一个年轻的男人倒在地上,正是几年前的谢砚舟。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维修工撬开电梯门,将他拖了出来。
几秒后,苏楚楚才出现在走廊尽头,她左右看了看,拿出手机,对着躺在地上的谢砚舟和维修工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监控录像,没有任何声音,但谁都看得明白。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各位都听过,谢总之所以对苏楚楚百般维护,是因为她曾在电梯事故中救过他一命。”
“现在,大家看到了真相。”
“所谓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董事,每个人都是瞠目结舌。
“她买通了当年的维修工破坏电梯,接着又救出了谢砚舟,她骗了谢砚舟整整五年。”
“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一个想掏空公司的蛀虫,各位觉得,她还应该留在谢氏集团吗?”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屏幕上苏楚楚那张无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楚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谢砚舟带着苏楚楚冲了进来,风尘仆仆,眼底布满血丝。
他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有台下董事们震惊又鄙夷的目光。
他的视线最后看向一旁的苏楚楚身上。
此刻的苏楚楚,正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妆容哭花。
她看着谢砚舟,满脸慌张,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砚舟,他们冤枉我!是盛安宁,都是她伪造的证据陷害我!”
她死死抓住谢砚舟的裤腿,哭得声嘶力竭。
“你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谢砚舟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看她。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既震惊又带着痛苦。
我回以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谢总,你回来得正好。”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监控录像又倒回了开头。
“你好好看看,你的救命恩人,到底是怎么救你的。”
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播放完,铁证如山。
谢砚舟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甩开苏楚楚的手,冲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告诉我,为什么!”
苏楚楚被他捏得生疼,脸上的惊慌失措渐渐褪去,转而变成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为什么?”她抬起头,直视着谢砚舟,“谢砚舟,你问我为什么?”
她猛地挣脱他的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你对我那么好,送我百万项链,给我无上权力,为了我,你连你太太都推开!”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说我是你的软肋,是你的例外!”
她披头散发,疯疯癫癫:“要不是你对我有求必应,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苏楚楚往前一步,逼近他,字字诛心。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半点心思吗?你敢吗!”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9
谢砚舟如遭雷击。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隔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望向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刚的愤怒,只剩下悔恨和绝望,他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看着他的眼神,心中毫无波澜。
求救?现在才来求救?太晚了。
我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甩在长长的会议桌上。
文件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谢砚舟面前。
“离婚协议,我已经改好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刚才还纷乱的办公室,立刻变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苏楚楚身上,转移到了那份文件上。
谢砚舟的身体僵住,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字上。
我冷冷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我婚前的所有财产,以及我应得的,谢氏集团30%的股份。”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瘫软如泥的苏楚楚。
“剩下的,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苏楚楚挪用的一千三百万公款,必须由你,谢总,个人来还清。”
“否则,我不介意连同谢氏集团一起起诉。到时候,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谢砚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拿起那份协议,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声音颤抖。
“安宁,我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骗的。”
他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像过去无数次我们和好时那样。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笑了,看着他这张我爱了这么多年的脸,笑意却未达眼底。
“重新开始?”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越发冰冷。
“谢总,你的爱太廉价。”
我迎上他痛苦悔恨的目光,一字一顿,将他最后的希望彻底碾碎。
“我要不起。”
我看着谢砚舟崩溃的脸,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抓着我的手腕,死死不松手。
“安宁,别走。”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我用力甩开他。
“谢总,别碰我,我嫌脏。”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身后,是谢砚舟绝望的嘶吼,和苏楚楚疯癫的哭喊。
10
第二天,我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一长串的零,是我应得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谢氏集团那30%的股份,全部抛售套现。
从此,谢氏的兴衰荣辱,都只是财经新闻上的一行字。
我用那笔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租下了整层写字楼。
“盛宁设计”,我的工作室,开业了。
没有剪彩,没有宴会,只有几个跟着我从谢氏出来的老部下。
他们信我,我也信我。
凭借过去积累的人脉和几个惊艳业内的设计方案,工作室迅速站稳了脚跟。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我忙得脚不沾地,连轴转了三个月。
这样很好,忙起来,就不会想起那些糟心事。
半年后,我在米兰参加一场行业峰会。
晚宴上,我胃里翻江倒海,正想找个角落躲一躲,一杯温水递到了我面前。
“盛小姐,喝点热水会舒服些。”
我抬头,是一个温润儒雅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是这次峰会的合作方,霍林深。
我记得他,会议上,他的发言冷静又锐利,很有见地。
我接过水杯,“谢谢霍总,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避而不答:“你整场晚宴都没碰过酒,脸色也不太好。”
他笑了笑,眼底像有星星,“我猜你胃不好。”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设计理念聊到行业未来。
他是我见过,为数不多能跟上我思路,甚至能给我启发的人。
峰会结束后,我们成了合作伙伴。
他很欣赏我的才华,我也佩服他的远见,合作水到渠成。
工作室的项目越来越多,我加班成了常态。
很多个深夜,我正对着设计图焦头烂额,办公室的门会被轻轻推开。
霍林深会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
“给你带了宵夜。”
打开,永远是温热的白粥。
他记得我胃不好,他从不让我喝酒,应酬的酒局,他永远挡在我身前。
他会在我加班时,默默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自己的工作,不打扰我,却让我心安。
有一次,我改图改到凌晨三点,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外套。
霍林深就坐在我对面,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安静的侧脸。
他见我醒了,合上电脑,轻声问:“忙完了?”
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收拾桌上的图纸。
“安宁,”他忽然开口,“别这么拼了。”
我愣住。
他转过身,目光温柔又认真地看着我。
“以后,我陪你一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却早已渗透了我的整个世界。
秋天的时候,他向我求婚了。
没有盛大的仪式,就在我们工作室楼下。
“安宁,我知道过去让你受了很多苦。”他捧着一束向日葵,单膝跪地。
“但我保证,你的余生,都会是晴天。”
我看着他眼里的真诚与坚定,眼眶一热。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
我们决定,年底结婚,这个决定,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是属于我,盛安宁一个人的,新生。
11
听那些老部下闲聊,谢砚舟的生活,很糟糕。
苏楚楚留下的财务窟窿,深不见底,为了填补它,谢砚舟开始变卖资产。
先是几处无关紧要的房产,然后是几家子公司的股份。
谢氏集团元气大伤,股价一跌再跌,曾经的商业帝国,如今风雨飘摇。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发信息,从清晨到深夜,一天上百条。
起初是道歉,后来是哀求,最后是语无伦次的胡话。
我一条都没回。
他开始送礼物,我曾经提过一嘴喜欢的绝版珠宝,他派人跑遍欧洲买回来,送到我工作室前台。
我让助理直接退回。
他送来限量款跑车,钥匙放在一个精致的丝绒盒里,我让保安连人带车一起请走。
他终于亲自来了,在我工作室楼下,从黄昏站到黎明。
我第二天上班,车窗摇下,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满眼红血丝,胡子拉碴,像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我目不斜视地开进地库。
第二天,他没再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律师函,由我的律师亲自送到他办公室。
“请谢总与我的当事人盛安宁女士保持安全距离。”
“否则,我们将以骚扰罪名,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但低估了他的偏执。
他开始跟踪我。
我和霍林深去餐厅吃饭,他会坐在角落,死死地盯着我们。
我和霍林深去看画展,他会戴着帽子和口罩,在人群中窥探。
那目光,阴鸷又绝望,像疯子一样。
霍林深握紧我的手:“别怕,有我。”
我点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就是要让谢砚舟看清楚,我已经不属于他了。
我们领证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民政局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霍林深穿着白衬衫,眉眼带笑。
“盛安宁女士,以后请多指教。”
我笑着回他:“霍林深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我们拿着红色的结婚证,走出大门。
门口,谢砚舟就站在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脸上有些挂彩。
我看了霍林深一眼,他有些不自然地扶了扶眼镜。
谢砚舟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树干上。
他看着我们,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直到这一刻,他或许才真正明白。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叫盛安宁的妻子。
他失去的,是他整个曾经的世界。
12
后来,谢砚舟还是把苏楚楚送进了牢里。
听说苏楚楚因职务侵占罪被判刑,出狱后名声扫地,想再傍有钱人却处处碰壁。
她试图联系谢砚舟求助,被对方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最终只能在小超市打零工,过着拮据的生活。
谢砚舟在一次酒局上喝到胃出血,躺在病床上,突然想起当年盛安宁为他挡酒、他喂她喝白粥的画面,眼泪汹涌而出。
但当他托人打听盛安宁的消息时,只得知她正在国外度蜜月,朋友圈里是碧海蓝天下的笑容,只是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