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送助理粉钻的庆功夜,我送他进监狱
火爆精品短篇小说丈夫送助理粉钻的庆功夜,我送他进监狱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蔓越莓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瑶顾言。第1章 1老公是首席律师,以不败神话闻名,一场官司的律师费高达八位数。可在我爸被诬陷入狱时,他却冷漠拒绝我,“明月,你爸的案子属于商业斗争,我出手会影响声誉。”之后我为官司四处奔走,变卖所有家产,他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老公是首席律师,以不败神话闻名,一场官司的律师费高达八位数。
可在我爸被诬陷入狱时,他却冷漠拒绝我,“明月,你爸的案子属于商业斗争,我出手会影响声誉。”
之后我为官司四处奔走,变卖所有家产,他却一分钱都没给过我。
就在我爸一审被判二十年当晚,他新来的女助理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上,老公在慈善会一掷千金,花三千万拍下一颗粉钻,只为博女助理一笑。
“感谢顾律带我打赢人生中的第一场官司!”
这场官司的对手,就是我爸的公司。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我点开评论区,回复:“他用我爸的骨血,为你买了颗漂亮的石头,喜欢吗?”
下一秒老公打来电话,语气厌恶:“她刚入行,你发这种言论是想逼死她吗?我警告你立刻删掉,否则我能让你爸改判无期!”
我挂断电话,匿名给人发去了一条消息......
1
我放下手机,直接找去了顾言的办公室。
他正和苏瑶复盘案情,两人头碰着头,苏瑶娇羞地笑着。
看见我,顾言眉头微皱,“怎么不敲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步步紧逼,给我爸按上不属于他的证据?”
顾言眼神冷漠,“苏明月,你胡说什么?”
“我爸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你偏偏要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够了!”
顾言猛地站起,将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丢人?无理取闹,影响我为更重要的案子做准备!”
更重要的案子,我看了一眼苏瑶。
苏瑶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明月姐,您先喝口水冷静一下。”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我手腕上的伤口。
那是为了筹集律师费,变卖手镯时被勒出的血痕。
剧痛让我倒抽一口气。
苏瑶轻声说:“明月姐,顾律压力也很大,您别怪他。”
顾言这时才注意到我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
他眼神闪过一丝不耐,挥手让苏瑶离开。
“你先出去。”
等苏瑶离开后,他把手机扔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在苏瑶朋友圈下的评论。
“删掉 !立刻 !”他语气冰冷。
“你是想毁了苏瑶的前途吗?她刚入行,你这样做会让她在律师界抬不起头!”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这个我深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恶语相向。
“一个过时的老顽固,被市场淘汰是活该。”
他继续说着恶毒的话。
“苏明月,你父亲就是个废物,企业经营不善,违法乱纪,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你还指望我为了这样的败类毁掉自己的声誉?”
他突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明月,你是明事理的,这场官司是命中注定,我带着瑶瑶又打赢了一场官司,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不是嘛!”
我平静地看着他。
“顾辰,我们离婚吧。”
他嗤笑出声,眼神轻蔑。
“离婚?苏明月,你除了我还有什么?你父亲的烂摊子谁给你收拾?没有我,你和你那个老不死的爹,只能等着牢底坐穿!”
他摔门而去。
“我去参加律所为苏瑶举办的庆功宴,你自己好好想想。”
门重重关上。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办公室里。
回想起自己变卖了所有嫁妆,拿出全部积蓄,帮他还清学费贷款。
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我以为我得到了一个深爱我的丈夫。
原来,我只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手机突然震动。
对方回了消息,“苏小姐,关于你刚才给我发的消息,我很感兴趣,不过我需要足够有价值的信息。”
我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辰,你真以为我除了你就一无所有?
2
第二天,快递送来一份文件。
我撕开包装,里面是顾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发来短信:你不是要离婚吗,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不像某些人心胸狭隘。
我笑出了声,毫不犹豫签上名字,拍照发给他。
他真以为我不敢嘛?
他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许久,只发来一个问号。
我放下手机,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下午,门铃响了。
顾言带着苏瑶回家。苏瑶提着名牌礼盒,娇滴滴地说:“明月姐,我替顾律来向您道歉。”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高定连衣裙。那是顾言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价值十万。
“那钻石是对方老板送的,我只是借来戴戴,结果您误会了。”苏瑶楚楚可怜地解释。
顾言命令我:“给瑶瑶道歉。她是你学妹,也是我最看好的新人,我不希望律所有对她不好的传闻。”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好。”
顾言一怔,有些出乎意料。
当着他们的面,我删了那条评论。
顾言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明月,这才对嘛,好歹我们夫妻一场,之前的事情我就当你是吃醋,在耍小性子。”
“明月,我知道你难过,我会想办法让你爸在里面过得好一点。”
苏瑶眼中闪过得意,故意提起:“顾律,你上次说要教我模拟法庭,就用明月姐爸爸的案子当反方教材怎么样?这样更能帮到明月姐呢。”
我握紧拳头。
用我父亲的案子当教材?她真是恶毒。
顾言宠溺地笑了:“好主意。”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走到一边接听。
苏瑶立刻凑过来,炫耀手上的粉钻:“顾律说,钻石还是配我这样的年轻人。”
她扫了眼我桌上的画作:“哎呀,明月姐还在画画呢?”
那是我准备参加国际大赛的作品,也是我为父还债的唯一希望。
苏瑶不小心将一杯咖啡泼在画作上。
褐色的液体瞬间浸透画纸,我三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
“对不起明月姐!”苏瑶假惺惺地道歉,“反正你现在也没心思画画了吧?不如把画具卖了,还能凑点律师费。”
我看着被毁掉的画,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拿出手机,拍下她和被毁的画作。
我很忙,没功夫和她小打小闹,转身拿起包,变出了门。
顾言在身后喊:“明月,你去哪?”
我没回头。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和苏瑶开始在媒体上高调露面。
他们接受采访时,顾言暗示妻子精神状态不稳,感谢苏瑶在工作和生活上对他的支持。
“苏瑶是个很有天赋的律师,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记者问:“听说你妻子对苏律师有些误解?”
顾言叹气:“明月最近压力很大,有些......情绪化。瑶瑶很包容她。”
网上很快出现大量水军。
“苏明月就是个疯女人,拖累了顾律师。”
“歇斯底里的怨妇,活该被抛弃。”
“顾律师和苏律师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看着这些评论,毫无波澜。
继续暗中将顾言律所里,不被中用的侓师,挖到我的新公司来。
顾言打来电话,语气急躁。
“苏瑶说你欺负她了?明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我捏着手机,声音平静得可怕:“画廊被恶意举报查封了,那是我父亲最后的心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言声音里带着虚假的关心。
“没事,画廊还可以再开。”
“明月,我知道你难受。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陪你。”
我直接拒绝,结果第二天他真的来了。
3
手里还拿着我最喜欢的百合花。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他走进厨房,开始为我下厨,“你说最喜欢我做的番茄鸡蛋面。”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
也许,他是真的有病。
“明月,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他端着面条走出来,眼神温柔,“瑶瑶只是个孩子,你别跟她计较。撤销离婚吧,我可以想办法帮你父亲减刑。”
我的心狠狠一跳。
帮父亲减刑?那可是我做梦都想要的。
“真的?”
“当然,我们是夫妻,我怎么会看着你痛苦。”
就在我快要点头的瞬间,他的手机亮了。
苏瑶的消息弹了出来:“顾言,查封画廊的工商局王局长已经搞定,他说会拖着不解封,直到苏明月同意您的条件。”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原来画廊被查封,是他们的手笔。
“顾言。”我放下筷子,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真够狠的。”
他慌忙收起手机:“明月,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站起身,转身就走。
顾言一把拉过我,我的腰狠狠地撞在桌面,疼得我皱眉。
他恼羞成怒,“苏明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不是你一天疑神疑鬼,事情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就算你不撤诉,又怎么样?我能让你爸坐牢,也能让你输得倾家荡产 !”
我气得反手就是一巴掌,“是嘛,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倾家荡产 !”
我立马联系陆泽开始发力,利用我提供的内部资料,在好几个重要案子上精准狙击顾言。
他的不败神话首次出现裂痕,媒体开始质疑他的能力。
顾言很快察觉到了内鬼。
他开始调查我,并冻结了我所有的联名账户。
那天他找到我,将一份精神鉴定申请重重甩在桌上。
“苏明月,别逼我毁了你。”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狠,“再不收手,我就送你去疗养院。”
我推开他的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冷笑,“你现在就是个疯女人,谁会相信你?”
当晚,苏瑶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父亲在狱中被几个犯人围殴,蜷缩在角落里,鲜血染红了囚服。
她附言:“明月姐,你再闹下去,我不能保证叔叔的安全哦。”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父亲弯曲的背影,还有那张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
我连忙给顾言打去电话:“我认输。”
他得意地笑:“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会停止一切,解散公司。”我的声音空洞无比。
顾言为了彻底毁掉我父亲的名誉,也为了给自己树立大义灭亲的光辉形象,他主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甚至让人把我也绑到了现场。
“让她亲眼见证这历史的一刻。”他对手下说。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召开这个发布会,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决定。”
他停顿片刻,眼眶微红。
“我的岳父苏建国,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数千万。作为一名律师,我有义务维护法律尊严。哪怕他是我的家人,我也不能包庇。”
台下记者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刺得我眼睛发疼。
顾言继续表演:“这段时间,我承受了巨大压力。我的妻子苏明月因为无法接受现实,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甚至对我恶意中伤。”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眼中满是虚假的痛苦。
“但我相信,正义终将战胜一切。我会用法律武器,还社会一个公道。”
苏瑶适时地递上纸巾,声音哽咽:“顾律师为此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连明月姐都不理解他。他夜夜失眠,头发都白了几根。”
她的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同情的声音。
“顾律师太不容易了!”
“大义灭亲,真正的法律卫士!”
我坐在指定位置上,被保镖死死按住。
顾言继续煽情:“我希望通过这件事,告诉大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我最亲近的人犯罪,我也绝不姑息。”
记者举手提问:“顾律师,听说您妻子一直在阻挠调查?”
顾言叹气:“明月她......情绪确实很激动。但我理解她的心情,毕竟是她父亲。”
“那苏律师呢?听说她一直在帮助您?”
苏瑶红着眼圈站起来:“我只是尽我所能,帮助顾律师度过难关。明月姐现在状态不好,我不怪她。”
台下响起赞扬声。
就在这时,会场后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情绪激动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桶黑红色的液体。
“苏明月这个疯女人在哪里!”
保安想要阻拦,但人数太多,场面瞬间失控。
那个男人直奔我而来,恶狠狠地说:“就是你害得我们血本无归!”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桶,腥臭的狗血兜头泼下。
粘稠的液体瞬间覆盖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刺鼻的血腥味让我几乎窒息。
“苏明月就是个疯女人!”
“拖累了顾律师!”
“这种女人活着就是祸害!”
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有人朝我扔矿泉水瓶,有人大声咒骂。
我坐在椅子上,任由污血从头发滴落到地面。
顾言在台上做出阻止的手势,但眼中闪过得意。
“大家冷静,冷静!”
苏瑶捂着嘴,装出惊恐的表情:“天哪,明月姐没事吧?”
她附在我耳边轻飘飘的说着,“苏明月,早点和顾言离婚,把位置让出来,不就没有这些事情嘛,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真贱啊!”
我猛地向前扑去,却被身后的保镖按在地上。
苏瑶得意洋洋,正想抬手给我一巴掌。
“慢着,顾律师,你确定你提交的证据,都是真实的吗?”
4
陆泽带着律师团队走来。
他当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我在顾言书房找到的微型录音笔记录下的。
录音里,是顾言和苏瑶的对话,详细讨论了如何伪造证据链,如何引导证人做伪证,一步步将我父亲送进监狱的全过程。
顾言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只要她爸倒了,他公司那块价值三十亿的地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送你一个律所当礼物。”
苏瑶娇笑:“那我可要好好谢谢顾律了,到时候我就是最年轻的合伙人了。”
录音继续播放。
“那个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清白呢,”顾言冷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仗着是苏明月的父亲就在我面前摆架子。”
“阿言你真坏,”苏瑶咯咯笑着,“不过那个苏明月也够蠢的,到现在还以为你爱她呢。”
“爱她?”顾言语气满含嘲讽,“一个黄脸婆,我早就腻了。要不是为了她父亲的资源,我早就甩了她。”
“那现在怎么办?她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没关系,我会让她彻底疯掉,到时候送进精神病院,谁还会信一个疯子的话?”
全场死寂,然后众人哗然。
顾言和苏瑶的脸色瞬间惨白。
第2章 2
顾言开始狡辩:“这是假的!你找不到证据就捏造事实,陆泽你也是律师,诬蔑他人可是要坐牢的,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苏瑶也开始叫嚣:“全城的人都知道,明月姐的父亲贪污受贿,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百姓讨回公道!他进牢不是应该的吗,不然正义何在!”
陆泽笑出声,“居然你们还要狡辩那就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个U盘,让人投屏到大屏幕上。
画面里,苏瑶和顾言在办公室里拥吻缠绵。
苏瑶将一叠文件塞进标着苏氏建筑的档案袋里。
“阿言,你不会怪我吧?”苏瑶娇滴滴地说着,“我只是把我们公司的黑账都推给了苏建国,反正他也洗不清了。”
顾言亲了她一口:“没事,那老头本来就该死,坐牢是迟早的事。苏明月那个蠢女人还在家里哭呢。”
“没事的,她最听我的话,当时候买点东西哄两句就好了。”
“她要是知道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会不会气疯?”苏瑶得意地笑着。
“疯了更好,到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娶你了。”顾言抚摸着苏瑶的脸,“我早就受够那张老脸了。”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声。
有记者已经开始拍摄苏瑶和顾言惊慌失措的表情。
苏瑶彻底慌了,尖声叫道:“这些都是合成的!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什么视频做不出来!”
顾言也在拼命解释:“各位,请理性看待这件事,这明显是有人恶意报复......”
陆泽冷冷开口:“我手里还有更多证据,包括你们收买证人的转账记录,伪造文件的时间线,以及......”他停顿了一下,“苏瑶亲自承认栽赃陷害的录音。”
我看着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心中升起快意。
5
视频在网络上疯传,短短几小时内播放量破千万。
顾言的律所门口被愤怒的投资者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横幅:“还我血汗钱!”朝律所玻璃门扔鸡蛋。
司法部门连夜介入调查,顾言被停职接受调查。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控,顾言开始疯狂自救。
他主动联系媒体,声泪俱下地表示:“我也是受害者!苏瑶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她利用我对她的信任,一步步将我拖下水。”
为了彻底撇清关系,顾言买通了律所的IT技术员小李。
“你只需要在苏瑶的电脑里植入这些文件就行。”顾言将一个U盘塞给小李,“事成之后,五十万。”
小李看着U盘里伪造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苏瑶与某神秘人密谋陷害苏建国。
“顾律师,这样做会不会......”
“你只管做,其他的不用你操心。”顾言眼中闪过狠厉,“记住,我们从来没见过面。”
深夜,小李偷偷潜入律所,将伪造的证据植入苏瑶的电脑。
第二天,顾言召开记者发布会,当众展示了这些证据。
“各位记者朋友,这是我们从苏瑶电脑中发现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她早就被人收买,专门针对苏建国进行构陷。我顾言虽然有错,但绝不是主谋!”
台下记者们议论纷纷,有人开始质疑苏瑶的动机。
苏瑶在家中看到新闻报道,整个人都懵了。她疯了一样冲到顾言的公寓。
“顾言!你这个王八蛋!”苏瑶用力拍打着门,“你居然想把我推出来当替罪羊!”
顾言透过猫眼看到她疯狂的模样,冷笑着开门:“苏瑶,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不是很得意吗?”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苏瑶声音颤抖。
“好处?”顾言整理着袖口,“我可以全身而退,而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谁让你留下那么多把柄呢?”
苏瑶彻底崩溃了:“顾言,你别忘了,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
“是吗?”顾言不屑地笑,“那你大可以拿出来试试。”
当天晚上,苏瑶拨通了陆泽的电话。
“陆律师,我有重要证据要交给你。”苏瑶的声音颤抖着。
“什么证据?”
“顾言亲口指导我如何做假账,如何构陷苏建国的录音。我全都录下来了。”
陆泽挑眉:“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苏瑶苦笑:“因为我以为他会保护我,没想到他居然想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罪名。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当天,陆泽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了苏瑶提供的录音。
录音中,顾言的声音清晰可辨:“瑶瑶,这次的假账要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那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苏瑶的声音有些担心。
“不会的,我已经买通了审计师。再说,就算真的出事,也是苏建国倒霉,跟我们没关系。”
录音一经播出,舆论再次沸腾。顾言的谎言不攻自破。
律所合伙人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里火药味十足。
“顾言,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主任合伙人王律师拍桌而起,“律所的声誉全被你毁了!”
“我们要求你立即辞职,并赔偿律所的全部损失!”另一位合伙人冷声道。
顾言面如死灰:“各位,我们共事这么多年......”
“别说了!”王律师打断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本所合伙人。保安,送客!”
顾言被保安架出律所,门外等候的记者蜂拥而上。
闪光灯刺得他睁不开眼,各种问题劈头盖脸砸来。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顾言颤抖着拨通了我的电话。
“明月......”他的声音沙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
我握着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财产?那本来就是我父亲的。”
说完,我直接挂断。
电话里传来忙音,顾言瘫坐在沙发上,终于明白什么叫众叛亲离。
6
我父亲的案子被发回重审,陆泽作为我的代理律师,正式向顾言及其律所提起诉讼。
顾言动用所有关系试图压制新闻,但一切都是徒劳。
一夜之间,不败神话顾言沦为出卖岳父、操纵司法的伪君子。
律所声誉一落千丈,合伙人纷纷退股,客户大量流失。
“苏明月这个疯女人!”顾言在办公室里怒吼,“她就是因为离婚怀恨在心,才会伪造录音陷害我!”
他迅速联系网络公关公司,花重金买通水军,在各大社交平台发起攻势:
“苏明月就是个被抛弃的怨妇,现在疯狂报复前夫。”
“那个录音明显是后期合成的,技术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女人一旦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网络上的水军骂声一片,但我没有回应任何一条。
顾言见网络攻击没有效果,开始动更阴毒的心思。
他查到了我母亲住院的地址。
那天下午,我正在医院陪母亲,护士突然匆忙跑进来:“苏小姐,外面来了个男人,说是你丈夫,非要见病人。”
我心头一紧,立刻起身:“不准让他进来!”
但已经晚了,顾言已经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束白菊花。
“妈,我来看您了。”顾言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母亲本来就病重,看到他瞬间脸色煞白,呼吸急促起来。
“你来干什么?”我挡在母亲床前。
“我来看看我岳母啊。”顾言将白菊花放在床头柜上,“听说身体不太好,所以特意买了花来看看。不过这白菊花真香,闻着就让人想到......”
“你给我出去!”我怒吼。
顾言不为所动,继续说:“妈,您知道吗?明月现在到处说我的坏话,还伪造录音陷害我。您说,你女儿这样做对吗?”
母亲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因为情绪激动咳得厉害。
“哎呀,妈您别激动。”顾言装模作样地关心,“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明月岂不是要后悔终生?毕竟,她现在做的这些事,可都是在害人害己啊。”
母亲突然大口吐血,监护仪器疯狂报警。
“医生!医生!”我按下呼叫铃,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顾言,“你滚!”
顾言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慢悠悠地说:“妈,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对了,这白菊花您慢慢欣赏。”
医生护士匆忙赶来抢救,顾言这才离开。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在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我将这段视频直接发给了律师协会纪律委员会。
视频中,顾言带着白菊花威胁重病老人的画面让所有人震惊。
律协当天就启动了调查程序。
“这个畜生!”律协纪律委员会主任看完视频后拍桌而起,“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网络上的风向瞬间逆转。那些原本骂我的网友开始倒戈:
“我错了,这个顾言真的是人渣!”
“用白菊花威胁重病老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苏明月加油,一定要让这个畜生付出代价!”
我坐在母亲病床前,握着她的手,声音平静:“妈,您放心,我会一步步拆掉他赖以生存的根基。”
母亲虽然虚弱,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7
他开始变得疯狂,在一个雨夜闯进我家,跪下来求我。
“明月,我错了,都是苏瑶那个贱人蛊惑我!我心里只有你!”
他声泪俱下,讲述我们十年的感情,试图唤起我的怜悯:“你还记得吗?第一次见面你摔倒,我扶你起来。你说我的手很温暖,那时候你脸红得像苹果。”
“我们一起熬夜,准备司法考试,你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睡觉。我发誓要给你最好的生活,要保护你一辈子。”
“明月,我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真的要全部抹掉吗?”
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他表演。
雨水从他身上滴到地板上,一滴一滴,就像他现在的眼泪一样廉价。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但是明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愿意花一辈子补偿你。”
“求你了,撤回诉讼吧,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幸福。”
他说得声情并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在法庭上那副嘴脸,差点就要相信了。
见我毫无反应,他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苏明月,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他慢慢站起身,声音变得阴沉,“没有我,你以为你能过得好?你现在有什么?一个病重的母亲,一个破产的家庭,还有什么?”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依然坐在原地不动。
“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他突然扑过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你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名声,现在还想让我坐牢?我告诉你,没门!”
他的手越收越紧,我感觉呼吸困难,但我没有挣扎,只是冷静地看着他,然后按下了手机的快捷键。
“你以为我会怕死吗?”我艰难地开口,“顾言,你还是这么愚蠢。”
砰!
房门被踢开,陆泽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放开她!”陆泽一拳打在顾言脸上,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制服。
顾言被按在地上,嘴角流血,还在不甘心地咆哮:“苏明月,你这个毒妇!你设圈套害我!”
我揉着被掐红的脖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顾言,对付你这种人,我连脏了自己的手都觉得多余。”
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苏小姐,我们接到报警。”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警察同志,这是我昨天刚申请下来的人身保护令。他违反禁令并对我实施暴力,请依法处理。”
顾言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申请的保护令?”
“就在你用白菊花威胁我母亲的第二天。”我淡淡一笑,“顾律师,你该不会以为我只准备了录音这一招吧?”
警察查看了保护令,立即给顾言戴上手铐:“顾言,你因违反人身安全保护令并故意伤害他人,现依法对你实施拘留。”
“不!我不服!苏明月,你给我等着!”顾言被拖出门时还在叫嚣。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陆泽关心地检查我脖子上的伤痕:“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摇摇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警车离开的方向:“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倒是你们来得真及时。”
“你设置的定位求救很管用。”陆泽松了口气,“不过下次别这么冒险,万一他真的......”
“不会有下次了。”我转过身,“要开庭了。”
8
父亲的案子重审开庭。
法官宣读判决书的声音回荡法庭里:“经本庭重审查明,被告人苏建国无罪,当庭释放。”
父亲坐在被告席上,听到这句话时身体微微颤抖。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审判席上的法官,眼中有泪水在打转。
“爸。”我轻声叫他。
他转过头看我,那张因为牢狱之灾而苍老许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出法院大门,午后的阳光洒在父亲身上。
“三年了。”他哽咽着说,“三年没见过这样的阳光了。”
我扶着他的胳膊,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年来,我们一家承受的痛苦,终于有了回报。
但这还不够。
紧接着,就是顾言的听证会。
我作为关键证人出席。
坐在证人席上,我看到顾言被带进来时那副憔悴的模样,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完全没有了当初在法庭上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苏明月,我们见面了。”他看到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听证会主理人:“我要提交最后一份证据。”
这是顾言律所的内部财务记录。为了拿到这份资料,我花了两个月时间策反了他。
主理人翻看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这里显示,顾言不仅在苏建国案中存在严重的职业道德问题,还利用律所平台为多个客户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洗钱操作。”
顾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这些都是伪造的!”
“伪造?”我站起身,“顾律师,这些都是您亲自签字的文件。还有银行流水记录,您要说这些也是伪造的吗?”
主理人继续宣读:“根据调查,顾言律师所谓的不败神话,建立在无数违法交易之上。其中涉及金额高达两千万元。”
“不!这不是真的!”顾言突然暴起,指着我破口大骂,“苏明月,你这个贱人!是你陷害我!是你设计的圈套!”
“顾律师,请注意您的言辞。”主持人敲了敲桌子。
但顾言已经完全失控了:“我告诉你们,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她就是想报复我!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他越说越激动,口水飞溅,完全没有了律师的体面。
旁听席上传来窃窃私语声。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现在该轮到他了。
“根据调查结果,”主理人最终宣布,“顾言严重违反律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即日起吊销其律师执照。同时,因涉嫌洗钱、诈骗等多项严重金融犯罪,现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两个法警走了过来,给顾言戴上手铐。
他被带走时,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甘。
我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顾言,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9
一年后。
我重新开起了画廊,取名新月。
每当有客人问起这个名字的含义时,我只是淡淡一笑,不做解释。
画廊生意还不错,偶尔我也会去陆泽的律所帮忙整理案卷。
有时候看到那些被冤枉的当事人,我总会想起父亲当年的模样。
“苏小姐,您父亲的公司这个月营业额又涨了百分之二十。”财务总监拿着报表兴奋地汇报。
父亲的公司在我的帮助下重新组建,虽然规模不如从前,但至少走上了正轨。
看着父亲重新焕发的活力,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苏瑶因诈骗、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被判入狱十年。
听说她在监狱里每天都在骂我,说我害了她的一生。
顾言更惨,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据说他在狱中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经常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上个月我收到一封来自狱中的信,是顾言写的。
信里没有半点悔恨,全是对我的诅咒。
说我毁了他的一生,说我会不得好死。
我随意看完信,随手将信纸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下午五点,我开车从画廊回家。
路上车不多,夕阳洒在挡风玻璃上。
手机铃声响起,是父亲打来的。
“月月,今晚回家吃饭吗?我做了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蒸蛋。”
“回,马上就到了。”我踩了踩油门,“对了爸,记得少放糖,你血糖高。”
“知道知道,你这丫头就是爱唠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