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葬礼,我反手污蔑亲妈出轨气死外公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重生葬礼,我反手污蔑亲妈出轨气死外公》,它的作者是江云汇,主角是周语嫣周振华。第1章 1外公葬礼上,父亲搂着小三哭得比亲儿子还伤心。但没人知道,是他拔了外公的氧气管。更利用下作的手段,逼着妈妈签下股权转让协议。把我们赶出了家,让小三和私生女登门入室。如今我重生归来,哥哥再次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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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外公葬礼上,父亲搂着小三哭得比亲儿子还伤心。
但没人知道,是他拔了外公的氧气管。
更利用下作的手段,逼着妈妈签下股权转让协议。
把我们赶出了家,让小三和私生女登门入室。
如今我重生归来,哥哥再次拿出证据,找媒体曝光。
面对记者的询问,这一次我却没有站在哥哥身边。
反而冲上台。
“我哥胡说!我爸才是受害者!”
“我证明,爸爸对外公尽心尽力,是我妈妈!是我妈妈出轨才气死外公的!”
“她应该净身出户!”
1.
听到我的话全场一片哗然。
镜头猛的一下全转向脸色煞白的我的母亲,林晚。
她穿黑色套裙,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
此刻正一手死死捂住心口,一手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
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痛楚。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台上的我。
哥哥想上台抢夺我的话筒,他实在不明白,平时懂事听话的妹妹,为什么会突然反水。
“是她!”
我迎着母亲破碎的目光。
“是她长期以来的不忠!是她与不明人士的苟且!是她不知廉耻的行径,活活气死了我的外公!”
我猛地将话筒凑近唇边。
“而我的父亲周振华!他为了保全这个家的颜面,为了不让外公在病榻上承受更大的打击,忍辱负重,默默承受着妻子的背叛和世人的误解!”
“他甚至为了保护母亲那点可怜的尊严,在岳父临终前还强颜欢笑,扮演着好丈夫、好女婿的角色!”
“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最无辜的人!”
话音落下。
哥哥直直的看着我:“周思语,你疯了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违心的话!”
我态度冷漠的盯着哥哥。
“她犯了错就应该承受代价,这样出轨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妈妈!”
“我现在只有爸爸!”
我爸周振华的反应快得惊人。
短暂的惊愕之后,那张儒雅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狂喜、激动和“沉冤得雪”的复杂情绪。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几步就跨到了我身边。
用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拍得我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好女儿!我的好思语!”
他眼眶通红,对着无数镜头,那泪水竟也显得无比真挚。
“爸爸这些年......值了!”
“有你这句话,爸爸受再大的委屈,都值了!”
葬礼就这样结束了。
我坐上了回豪宅的车,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果然,在记者发布会还没开始的时候,新闻通稿就已经发出去了。
身边突然传来了一股腻的让人作呕的香水味。
是周语嫣,我爸当成宝贝的私生女。
她极其自然的伸出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姐姐......”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哽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爸爸,有这个家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恶心,嘴角扯出一个虚伪弧度。
“当然了,妹妹。”
“我又不蠢,我和爸爸,和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反胃感猛地冲上喉咙。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的惨烈。
父亲周振华狞笑着拔掉外公的氧气管。
他拿着伪造的债务协议逼迫妈妈签字转让股权。
他用我和哥哥的前途作为砝码威胁妈妈,最终将我们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那时,妈妈和哥哥在绝望中几乎要妥协了......
直到他们在外公病房角落,发现了那枚沾着微量麻醉药剂残留的针头。
那是外公临终前,父亲“体贴”为他“缓解痛苦”时使用的。
虽然证据链单薄,但愤怒和最后一丝希望驱使着他们联系了媒体。
天真的哥哥以为,正义终将发声。
可结果呢?
铺天盖地的头条是——
【林晚出轨气死老父,周振华忍辱负重反被诬陷】
2.
我们母子三人瞬间被汹涌的网暴吞噬。
哥哥为了供我读书,放弃常青藤学位去工地搬砖。
妈妈起早贪黑在街边卖早点。
他们用血汗为我撑起一片小小的天。
却最终因为私生女周语嫣轻飘飘的一句“看他们不顺眼”,被一群混混“意外”找上门......
最终家破人亡!
我用力闭了闭眼,将那撕心裂肺的画面强行压下去。
不能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目光落在父亲那张此刻写满“慈爱”和“欣慰”的脸上。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做任人践踏的“穷人的女儿”!
我要站在他身边,亲手把他推入地狱!
父亲周振华显然对我今天的“临阵倒戈”满意到了极点。
“好!思语,真不愧是我的种!”
“识时务,拎得清!不像你哥那个榆木脑袋,死犟!”
他压低声音,带着掌控者的傲慢。
“还想用媒体来对付我?那些媒体主编,早就是我的座上宾了。”
“思语,记住,只有爸爸,才能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
我扬起脸,露出笑容。
“当然了爸爸!我可不想再做被人戳脊梁骨的穷鬼!”
乖巧,顺从,我要用这层完美的伪装,换取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一世的网暴,如我所料,依旧如影随形。
妈妈和哥哥的日子依旧艰难,骚扰电话、辱骂信息从未断绝。
但因为我这个“亲女儿”的“证词”,父亲在舆论操控上省了不少力气,竟然下手轻了些。
负面新闻虽然还有,却远不如前世那般铺天盖地。
声势小了许多,甚至很多圈外人根本不知情。
机会来了。
我故意在学校里“不经意”地向几个同学透露了家丑。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几个同学就把我堵在了洗手间。
“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还有你那个白眼狼哥哥!落得现在的下场真是活该!”
数不清的推搡和辱骂。
一片混乱中我们扭打在一起。
家长被请到了学校。
我披散着头发,脸上带着刻意蹭出的红痕,一头扑进父亲怀里。
“爸爸!明明她已经不是我妈了!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把她的错推在我身上!”
“爸爸,我现在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了......”
眼泪适时地滚落。
毕竟,我身上还流着他的血。
是他在世人面前“洗白”的重要工具。
看着我这副依赖又凄惨的模样,再想到那些同学家长的背景根本不足为惧。
周振华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眼神却冷厉地扫过那几个同学和家长。
“我的女儿,不是你们能欺负的!”
为了他的面子,也为了维持我这颗“棋子”的稳定,他动用了关系。
很快,那些针对妈妈和哥哥的恶毒通稿、水军攻击,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毕竟在他眼里,那母子俩,不过是两只翻不起浪的蝼蚁。
网暴的浪潮,终于暂时平息。
我暗暗松了口气。
妈妈,哥哥,这一世,希望你们能远离风暴,安稳度日。
然而,周语嫣的疑心并未消除。
她约我去一家新开的,据说很火的早餐店“联络感情”。
踏进店门的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在狭窄的灶台前忙碌,被油烟熏得微微咳嗽,却依然努力挺直脊背的身影,不是妈妈是谁?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在摊位前,故意把豆浆泼在地上。
指着妈妈和旁边帮忙收钱的哥哥肆意嘲笑。
“哟,这不是那个气死亲爹的荡妇和她的小白眼狼儿子吗?还有脸出来卖早点?”
妈妈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哥哥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却在看到我走进来的瞬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痛苦和隐忍。
他们几乎是同时,对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示意“没事”的微笑。
那一刻,心如刀绞!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
周语嫣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眼睛却紧紧盯着我的表情。
“姐姐,你看他们多可怜呀......你总不会心疼吧?”
“毕竟,那可是你的亲妈妈和亲哥哥呀......”
3.
我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周语嫣看好戏的目光中。
我猛地抬手,狠狠地将旁边一张桌子掀翻!
碗碟碎裂,汤汁四溅,一片狼藉!
“妹妹,你真会说笑。”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的穷亲戚?看一眼都嫌脏!”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她看着曾经最懂事贴心的女儿变得如此陌生冷酷,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滑落。
哥哥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周思语!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钱,你连亲妈亲哥都不要了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一个踉跄才站稳,嫌恶地掸了掸被他碰到的衣角。
“脏手别碰我。”
周语嫣立刻得意地挽紧我的手臂。
“就是,姐姐,我们才是一家人!”
“跟这些下等人有什么好说的!”
离开那令人心碎的早餐摊位和周雨嫣的监视。
我走进巷子,立刻换了一张手机卡,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找到了外公的老管家张爷爷。
现在在郊区一家养老院做园丁。
见到他时,他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燃起怒火,抄起旁边的扫把就要打我。
“畜生!你还敢来?!”
“你跟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爹一样不是东西!老爷子白疼你了!”
我没有躲闪。
而他也没有忍心打下来。
我看着他,直直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张爷爷!我知道错了!”
“我对不起外公!对不起妈妈和哥哥!求您帮帮我!”
张爷爷那举着扫把的手依旧僵在了半空。
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我飞快地拿出一张卡,里面是一百万。
“张爷爷,这钱是干净的,是我卖掉了外公给我的东西......”
“求您,想办法,匿名资助给哥哥和妈妈!”
“哥哥需要学费和生活费,妈妈需要钱盘个正经的店面,不用再那么辛苦......但是!”
我抬起头,眼神恳切而决绝。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给的!求您了!”
张爷爷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的怒火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卡,紧紧攥住。
“好。”
我心头的巨石稍缓。
有了这笔钱,哥哥至少能安心完成学业,妈妈也能有个稍微安稳的营生。
而我,真正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上辈子那枚指向模糊的针头,不足以将恶魔绳之以法。
外公死前,只有父亲长时间单独进入过病房。
那个“恰好”度过危险期又“突然”离世的节点,太过蹊跷。
我需要铁证!
一击必杀的铁证!
我开始有意识地留意父亲的书房。
他习惯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甚至他和小三的对话。
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只做一件恶事。
同时,我主动联系了周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顾氏集团。
一场隐秘的交易在暗处达成。
我做他们在周氏内部的暗线,提供关键情报。
他们则在明处发力,狙击周氏。
目标一致:彻底搞垮周振华!
这段时间,我在那个虚伪的男人面前。
扮演着比他的私生女周语嫣更加完美、更加贴心、更加“崇拜父亲”的女儿角色。
我乖巧懂事,学业优异,并且考上了清北的金融管理系。
更在父亲的“关照”下,才大一就被“破格”安排进入周氏集团核心部门实习。
在实习中,我利用职务之便,谨慎地接触核心账目和项目文件。
不动声色地搜集着任何可能存在的财务违规、商业贿赂或是偷税漏税的蛛丝马迹。
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账目处理方式,一些流向不明的巨额资金......
4.
我甚至利用了周语嫣的恋爱脑。
知道她痴迷顾家那位风流倜傥的太子爷顾言。
我私下向顾言透露了周语嫣对他的狂热。
顾言本就是个游戏人间的公子哥,顺势就对周语嫣若即若离,引得她神魂颠倒,心思根本不在学业和家族事务上,变得越发骄纵叛逆。
父亲周振华对她越来越失望。
与之相对的,是对我这个“争气”、“懂事”、“能力出众”的亲生女儿越来越信任和倚重。
他甚至开始让我接触一些更核心的决策层会议。
五年后。
一场决定未来几年城市格局的超大型项目。
新都开发计划,进入了最终的角逐阶段。
周氏集团对这个项目志在必得,几乎押上了半副身家。
项目发布会现场。
我爸周振华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臂弯里挽着早已登堂入室的小三,享受着周围人潮水般的阿谀奉承。
“周董,恭喜啊!新都这块肥肉,看来是稳稳落入您囊中了!”
“是啊是啊,这么大的盘子,除了周董您,谁还有这个实力吃得下?”
“板上钉钉的事,提前祝贺周董了!”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周语嫣亲昵地挽着顾氏太子爷顾言的胳膊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她摇曳着腰肢走到我面前。
“姐姐,就算你现在进了公司核心管理层又怎么样?”
她炫耀般地紧了紧挽着顾言的手臂。
“只要我和顾家太子爷结婚,我们两家强强联合,以后周氏集团,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啊,终究是为我铺路的命!”
我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那真是恭喜妹妹了。”
顾言在一旁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
项目发布会正式进入最高潮。
巨大的电子屏幕亮起,参与最终角逐的几家公司名称和出价金额,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逐一展示。
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XX集团,出价 280亿!”
“XX集团,出价 295亿!”
......
“周氏集团,出价300亿!”
“哗!”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叹。
周振华昂起下巴,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羡慕和敬畏的目光。
然而,这掌声还未完全落下,屏幕上紧接着跳出了下一个名字:
“顾氏集团,出价300亿01万!”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顾言身上。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周伯父,承让。不好意思,我们顾家......正好比你们家多出1万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振华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顾言!你耍诈!这报价有问题!”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狠狠剜向周语嫣!
“是你!你这个见色忘利、吃里扒外的贱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们的底价透露给他的?!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白疼你了!”
周语嫣连忙辩解。
“爸爸!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你相信我!顾言他......”
她想抓住顾言寻求帮助,却发现顾言只是冷眼旁观。
“啪!”
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周语嫣脸上!
周语嫣被打得一个趔趄。
她难以置信:“爸!我是你最爱的女儿啊!你怎么能......”
最爱的女儿?
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我,忍不住笑了。
周振华的眼里,何曾有过亲情?
周语嫣,你也不过是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顾氏将凭借这戏剧性的“1万”险胜时。
大屏幕上竟然又多出了一行!
“凌宇集团,出资300亿1000万!”
直接绝杀!
全场再次哗然!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所有人都懵了!
顾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周振华更是彻底僵在原地。
凌宇集团?
哪里冒出来的?
竟然比顾氏还多出近千万?
我也完全没有预想到这个意外。
这个横空出世的“凌宇集团”,完全在我的情报网之外。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奇异的预感涌上心头。
直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上台。
聚光灯下,那张褪去了青涩的面孔,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个男人竟然是我的哥哥,林修远!
第2章 2
前世那个在工地上灰头土脸、为了供我读书累弯了腰的哥哥......
那个最后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哥哥......
与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身影,在我脑海中疯狂地重叠、撕裂、又重合!
他竟然......真的摆脱了上辈子的命运!
以一种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方式,站在了这里!
台上,林修远从容致辞。
我爸周振华终于从震惊中回神。
“怎么会是这个小畜生!他哪来的钱?!他怎么可能开得起公司!怎么可能?!”
林修远举起话筒:“现在项目,由我来接手。”
他眼神厌恶的扫过父亲,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身上,依旧厌恶和冷漠。
发言结束。
哥哥在无数上前恭贺的人群簇拥中走下台。
他目标明确,径直地穿过人群,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最终,他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展示着项目合作的合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看着我,薄唇轻启。
“周思语......”
“现在,你后悔了吗?”
5.
后悔?
我望着他。
五年时光。
哥哥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偷偷接济才能完成学业的落魄少年。
他现在是凌宇集团的掌舵人。
刚刚用绝对实力碾压了周氏和顾氏,拿下新都项目的胜利者。
而那么成功的哥哥,一定把妈妈照顾得很好。
整个会场的人都在看着我们这对“反目”的兄妹。
父亲周振华那张因失败和震惊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铁青一片。
他死死盯着林修远,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这个孽障!你哪来的钱和我作对?!”
“是不是偷了我的?!还是那个贱女人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给你撑腰?!”
林修远甚至没有看周振华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
“后悔吗,周思语?”
他又问了一遍。
“为了他给你的锦衣玉食,为了站在这里当他的好女儿,亲手把你妈妈钉在耻辱柱上,把外公的死因颠倒黑白......”
“值得吗?”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前世哥哥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妈妈绝望的眼神,外公最后那不甘的凝视......
在我眼前疯狂闪回。
我还没有扳倒那个恶魔,属于我的复仇还没有结束。
我强迫自己扬起下巴。
嘴角甚至扯出一丝轻蔑的弧度。
“后悔?”
我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嘲讽。
“林修远,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后悔当初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后悔现在只能靠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脏钱,在这里装腔作势?”
我向前一步,逼近他,眼神和他如出一辙的冰冷。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我现在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是周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我有花不完的钱,住最好的房子,接受最好的教育!”
我故意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
眼神最后落回林修远脸上。
“而你,林修远,还有那个女人,你们只配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脏钱,像老鼠一样仰望着我!”
“爸爸才是我的家人!周家才是我的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林修远眼底深处极快的掠过一丝痛楚。
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这细微的变化,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好!说得好!我的好思语!”
周振华那令人作呕的狂喜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他几步冲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揽住。
他对着林修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
“听见没有?小畜生!你妹妹比你清醒一万倍!”
“你和你那个下贱的妈,这辈子都别想再沾我周家一点光!”
“新都项目?你拍下来又能怎么样?没有我的同意你能在A市嚣张多久?我看你能得意几天!”
随后,周振华搂着我,昂首挺胸朝会场外走去。
路过周语嫣身边时。
她脸上红肿的指印清晰可见,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妒。
似乎不敢相信父亲此刻对我的偏袒如此赤裸裸。
我任由周振华拖着,坐上了车。
“思语。”
他点燃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
“你今天......做得很好。”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
“不过,那个小畜生......林修远,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还成了什么凌宇集团的老板?这背后......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迎上他阴鸷的目光。
“爸,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凌宇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而且那个人,恨我们入骨,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半点消息?”
周振华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
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狠狠的当着我的面摔碎了手机:“废物!一群废物!”
我知道,他暂时信了。
或者说,他暂时无暇深究我这颗“听话”的棋子。
这正是我需要的。
6.
周振华行事谨慎。
当年拔管时恐怕只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晓。
仅仅依靠猜测和间接证据,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我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足以钉死他的铁证。
我利用周振华对我日益加深的信任和赋予的权限,在文件中,筛选、比对。
终于,我在一份子公司季度审计报告附件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几份扫描件。
一份是伪造外公签名的股权质押协议。
另一份,是外公“突发”心衰前一周,一份由周振华亲自签字确认的、购买某种强效心脏抑制类药物的隐秘订单记录!
收货地址,是外公当时所在的私立医院附近一个不起眼的仓储点!
文件最后,附着几张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监控截图。
时间显示是外公“意外”离世前夜,周振华独自一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在那个仓储点外匆匆走过的身影!
还不够。
仅凭这些,最多只能证明他有购买药物的行为和伪造协议的动机。
我需要把他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我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被我梳理出来的、涉及周氏集团核心、数额触目惊心的偷税漏税、商业贿赂和非法资金转移的证据链......
我将所有关键证据。
整理成举报材料,投递到几个关键的监管部门。
调查迅速席卷了整个周氏集团。
周振华坐不住了。
“思语!”
这天,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你脑子活,快想想办法!这帮人查得太紧了!妈的,肯定是有人搞鬼!是不是顾家?还是......林修远那个小杂种?!”
“不行我得走了,到时候再走就来不及了!”
“爸,现在风声紧,硬抗不是办法。”
我压低了声音。
“我认识一个很可靠的人,路子很广,或许能帮我们暂时稳住局面,至少争取点时间。”
“可靠的人?谁?”
周振华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不能在这里说,太危险了。”
我环顾四周,做出极度谨慎的样子。
“今晚,城西老码头,废弃仓库。那里绝对安全。我带您去见他。”
周振华没有丝毫怀疑。
“好!好!思语,爸就知道没白疼你!今晚,码头见!”
城西废弃的老码头。
周振华焦躁地在仓库中央踱步。
他不停地看表。
“人呢?思语,你说的那个可靠的人呢?”
我站在仓库入口的阴影里,背对着他。
“快到了,爸。”
“您再耐心等等,一切都快结束了。”
就在他烦躁地想再次催促时。
“呜哇,呜哇......”
警笛声由远及近。
仓库的铁门被撞开!
“不许动!警察!”
“周思语!”
“是你?!是你出卖我?!!”
周振华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和逮捕令。
“周振华!你涉嫌故意杀人、巨额偷税漏税、商业贿赂、非法转移资产等多项严重犯罪!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贱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杀了你!!”
周振华彻底疯了!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竟不顾一切地朝着门口我的方向猛扑过来。
混乱中,谁也没看清他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把刀!
“你和你外公一样碍事!都去死吧!”
他朝着我的胸口狠狠捅了过来!
“噗嗤!”
利刃刺穿皮肉的闷响。
我踉跄着向后倒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之前,一个身影,不顾一切地冲破警察的阻拦,朝着我疯狂地冲来!
哥哥......
可惜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修远,妈就进去看一眼,就一眼。”
“她流了那么多血,妈怕,妈怕啊......”
是妈妈的声音。
“不行!”
7.
是哥哥林修远。
“妈,您忘了葬礼上她是怎么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您身上的吗?忘了这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她现在躺在里面,那是她咎由自取!是她选择站在周振华那边的报应!您去看她?您看看她这些年,心里可曾有过一丝一毫我们这两个‘穷亲戚’的位置?”
“她不是您的女儿了。”
“从五年前葬礼上她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了。她只是周振华的一条狗!一条为了荣华富贵可以咬死自己亲人的狗!”
“您不用去看这个叛徒。”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慢,字字清晰。
“她不配。”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我闭上眼,滚烫的液体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
哥,你骂得对。
那确实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被彻底遗弃在了这片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冰冷孤岛里。
直到那一天下午。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
是张爷爷。
外公的老管家。
五年不见,他更苍老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硬壳笔记本。
他身后,站着我的哥哥,林修远。
“张伯,您到底要给她看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我说过,她的事跟我们无关了!您何必......”
张爷爷没有理会哥哥的质问。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我的病床边。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和哥哥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这位一生脊梁挺直的老人,竟弯下了他的膝盖!
“张爷爷!”
我失声惊呼,挣扎着想坐起来。
“少爷!”
张爷爷双手微微颤抖着,却稳稳地托举起那个笔记本。
“您看看这个!您好好看看这个!”
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您这些年读名校的钱!您创业的第一桶金!太太能盘下那个小店安稳度日的本钱!还有那次太太急性心梗,鬼门关前拉回来的救命钱......”
张爷爷的声音哽咽了。
“那都是小姐!是思语小姐啊!!”
“是她!五年前,就在老爷子刚走、你们被赶出家门最艰难的时候,她找到我这个老头子!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求我想办法,把这些钱,一笔一笔,干干净净地送到您和太太手上!”
“是她!卖了老爷子留给她的所有值钱东西!首饰,金条,古董怀表......一件都没留!换成了钱,托我这个糟老头子,匿名送到您手里!”
张爷爷老泪纵横。
“她千叮咛万嘱咐!绝对!绝对不能让你们知道是她给的!她说她没脸!她说她不配!她说她只能躲在暗处,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赎一点点罪!”
“少爷!”
张爷爷的声音陡然拔高。
“您骂她是叛徒?您说她心里没有你们?您错了!大错特错了啊!这五年!她哪一天不是活在煎熬里?!她是为了给你的外公讨回一个公道!!”
林修远听到这些,整个人猛的晃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接过了张爷爷手中的旧笔记。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娟秀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这竟然是我的日记本。
8.
【外公走了。葬礼上,我亲手把刀捅进了妈妈和哥哥的心口。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哥,妈,对不起......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们一定会重复上辈子的经历,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害。】
【听说哥为了凑学费,一天打三份工,晕倒在便利店。卖了外公给我的翡翠镯子,托张爷爷匿名送去。求他务必说成是慈善助学金。哥那么骄傲,要是知道是我的钱......他宁愿饿死也不会要吧?张爷爷说我傻。是啊,真傻。】
【跟踪妈妈到菜市场。她蹲在湿漉漉的地上,跟人为了几毛钱的烂菜叶子讨价还价,背影像一张单薄的纸。那个曾经弹钢琴的手,现在全是冻疮和裂口。我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后面,哭得像个智障。张爷爷,求您,拿那些钱帮我妈盘个小铺子吧,别让她再受风吹雨打了。别说是我。】
【......】
哥哥翻动书页的手指,抖得越来越厉害。
高大的身躯放心再也支撑不住!
他跪倒在我的病床边,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滚烫的泪水汹涌地砸落在笔记本封皮上。
“思语......”
“是哥错了,哥是混蛋!哥是瞎子!是聋子!!”
“哥哥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些!”
“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啊......”
他泣不成声。
“哥怎么会,怎么会那样对你......”
我虚弱的抬起手,擦掉哥哥眼角的泪水。
“没事的,一切都结束了。”
巨大的情绪冲击我虚弱的身体,胸口刚缝合的伤口传来尖锐的抗议。
说完这话,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黑暗再一次包裹住了我。
不过这一次,我感受到了手中传来的温度。
......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极其熟悉、却久违了的温暖香气唤醒的。
清甜软糯的、带着米香和一丝丝枣子甜味的气息。
我费力地睁开眼。
床边,坐着一个纤细而温柔的身影。
是妈妈。
她手里端着一个素净的白瓷碗,正用一把小勺,小心翼翼地吹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
那是我小时候生病时,她总会给我熬的红枣小米粥。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思语,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饿不饿?妈熬了你最爱喝的小米粥,放了红枣,熬得可烂了。”
她舀起一小勺,仔细地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忐忑。
温热的粥滑入口中,熟悉的清甜软糯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味蕾,更唤醒了心底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妈”。
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哎,不哭,不哭啊,思语乖......”
妈妈的眼圈也红得更厉害了。
她连忙放下碗,手忙脚乱地、却又无比轻柔地用指腹擦拭我脸上的泪水。
自己的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妈在这儿呢,妈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走了,妈再也不让我的思语受委屈了......”
她哽咽着,一遍遍重复着。
将我冰凉的手紧紧包裹在她温暖柔软的掌心。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修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盛放的向日葵。
他的目光落在我和妈妈紧握的手上。
落在我脸上残留的泪痕上。
眼神闪动,深邃的眼底清晰地映着心疼和释然。
他走到床边,将那束灿烂的向日葵轻轻放在床头柜的花瓶里。
然后,他俯下身,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我眼角又涌出来的一点湿意。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都过去了。”
他直起身,目光温柔地笼罩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温暖而坚定的弧度。
“好好养伤。”
他顿了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承诺。
“等你好了,哥带你去买新裙子,带你去游乐园,带你去各种你想去的地方......”
他的目光转向床头柜上那束生机勃勃的向日葵。
“以后的日子......”
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
“哥和妈,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