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我加班用的是公司电费后,领导疯了
精品短篇小说《得知我加班用的是公司电费后,领导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阿怼,主人公是张丽芳苏孟白。第1章 1连续加班一个月,我总算把能拯救公司的核心代码做了出来。可我刚休息五分钟,就被组长张丽芳用文件夹猛砸脑袋。“就因为你天天死赖着不走,这个月电费凭空多了十五度!拿公司当免费空调房呢?”我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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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连续加班一个月,我总算把能拯救公司的核心代码做了出来。
可我刚休息五分钟,就被组长张丽芳用文件夹猛砸脑袋。
“就因为你天天死赖着不走,这个月电费凭空多了十五度!拿公司当免费空调房呢?”
我刚要开口解释,她又愤怒的指着我桌上的手机和平板。
“你还搁这儿充上电了?要充回家充去,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啊?”
我心里的火终于控制不住,
“芳姐,我是为了加班,又不是白蹭公司电!”
张丽芳指着我鼻子大骂,
“你不会回家加班?刚毕业就学会占公司便宜,以后还指不定成什么歪瓜裂枣!”
我盯着她狰狞的脸,突然笑了。
如果我爸妈看到我为这点破事拼命,会马上让我回家继承家业。
抓起桌上存着核心代码的U盘,我转身掏出手机就打给秘书。
“顾秘书,马上收购天河公司,而且我还要让他成为业界第一。”
01
直到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我才敢松口气。
谁知我刚瘫在椅子上,就被张丽芳用文件夹狠狠砸在后脑勺上。
“睡睡睡!公司你家开的啊?这么没规矩。”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刚要开口解释,她又愤怒地指着我桌上的手机和平板,
“要脸吗?还偷公司电?自己家交不起电费?穷疯了是吧!”
为了这个项目,连续一个月我像钉子一样钉在工位上。
每天只睡四小时,靠浓咖啡续命。
我不是卷王,只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而父母的一切得来的都太过轻而易举,我不想这样。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狰狞的脸,突然气极反笑。
“芳姐,”我声音不大,
“我这一个月加班加点为了谁?这点电费,连为提神买的咖啡钱都不够。”
我以为这样解释就没事了,谁知她变本加厉。
“你回家不能加班吗?我看你就是想蹭公司电!真是下贱胚子!”
“回家加班?”我扯了扯嘴角,
家里本来就无所谓我上不上班,只是我自己想摸清市场情况罢了。
我稳了稳情绪,再一次试图跟她解释。
“芳姐,我真的一直都在加班,不信你看监控......”
张丽芳不耐烦地摆摆手,冷笑着,
“别废话,要是拿不出五万块赔公司电费,就赶紧给我滚蛋!”
看着她那张无论如何都要整我的脸,我不再作声。
周围同事或同情或漠然,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我说话。
我最后一点为公司卖命的念头也熄灭了。
既然我在这里的劳动得不到重视,那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我抓起桌上那个U盘放进兜里,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我无视张丽芳瞬间瞪大的眼睛,语气平静,
“顾秘书,马上收购天河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才不敢置信地开口,
“大小姐,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的声音无比沉着,
我看着张丽芳那张全程看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有把握送它上顶峰。”
02
我话音刚落,张丽芳就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苏孟白,你可真能演啊!”
张丽芳指着我的手机,对着全办公室的人嚷嚷,
“还顾秘书?还马上收购公司?你当拍短剧呢?”
她斜觑了我一眼,语气讥讽,
“你这演技不去横店跑龙套,可真是屈才了!”
张丽芳伸手就想抢我的手机,
“让我听听!对面是哪个群演啊?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语气冰冷,
“张丽芳,你最好离我远点,后果你承担不起。”
“苏孟白,你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跟我在这谈后果?”
张丽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看你脑子加班加坏了!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她踢开我桌旁的椅子,伸手拿起了我的背包。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要查查你这个好员工,除了偷公司的电,还有没有偷别的!”
她一把把包里的东西全抖落在桌子上。
几本卷了边的书、一个掉漆的旧水杯、半包没吃完的苏打饼干。
一种被当众剥光的羞耻感从我体内蒸腾而起。
“哟,穷酸样儿!”
张丽芳用极其嫌恶地把我的东西全扔进垃圾桶。
“苏孟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天天装模作样地加班,不就是想勾引老板,少奋斗二十年吗?”
“既然这么恨嫁,姐今天就发发善心,帮你一把!”
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熟练地按了几个键。
毫不掩饰的轻佻和市侩声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喂,芳芳!今天怎么有空想起哥哥我了?”
“少贫嘴,今天我给你介绍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当老婆,水灵着呢!”
电话那头的老张立刻来了兴致,
“哥哥我就喜欢有文化的,快,让哥哥听听声儿!”
张丽芳把手机朝我面前一递,
“来跟张老板说句话,人手指缝里漏点都够你吃香喝辣了!”
“这不比你在公司蹭电费强百倍?”
此时,一股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手臂用力一挥,正传出油腻男人声音的手机被我打飞出去。
张丽芳一把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
“小贱人,真是反了你了,敢摔我手机?看我不收拾你!”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身旁的同事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03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的出现直接惊动了片区公安的最高领导。
警察们连连朝我道歉,好像他们做错了天大的事。
我并不想用自己的私事打扰别人的工作,所以选择了私了。
张丽芳依然用恶毒的目光盯着我,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贱人,今天就先放过你,看我以后怎么......”
我没搭理她,直接钻进家里来接我的劳斯莱斯。
我的突然出现让爸妈格外开心。
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在家里都没看见过我的人影。
妈妈把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推到我面前,眉头微蹙,
“孟白,你脸色还是不太好,要不就别做了,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
爸爸正看报纸,闻言也抬起眼,但没有开口。
“爸、妈,”我声音不高,“做事总要有始有终。”
“请你们相信,女儿可以处理好自己的工作。”
舒舒服服在家里的浴缸泡了个澡,我刚躺在床上。
手机突然开始持续震动起来。
我抓起一看,全部都是陌生号码不断进来的电话和不堪入目的短信。
还有不停冒出的微信好友申请的备注,也是同样的内容。
“贱骨头!你爸妈生你还不如生一块叉烧,千人骑万人压的东西!”
“穷山沟里出来的就是爱偷鸡摸狗,读书不过是披了一层人皮!”
“这种垃圾只配嫁个山里的老光棍,再生一窝小穷鬼!”
这种事情,用脚趾头都能知道是谁干的。
我正准备关机睡觉,闺蜜妙妙的电话打来了。
“苏苏,我在小某书首页上刷到关于你的动态了,足足10万+关注!”
她的语气焦灼,带着深深的不安,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你的电话还有微信都被挂在网上了,还有......”
我打开她发我的链接,一眼就看到了张丽芳发的帖子。
“深度扒皮!我们公司那个表面清纯、实则烂透了的加班婊!”
我的指尖机械地滑动屏幕。
帖子里,我是一个不仅占尽公司便宜,还是想靠身体上位的心机婊。
甚至还有我如何勾引老板未遂,被当场拆穿恼羞成怒的场景。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为众人发泄情绪的垃圾场。
“下三滥的贱婢!死全家!”
“这种货色,只配被卖到山沟里给老光棍当共妻!”
“手机号已存,姐妹们一起打电话骂死她!”
“好友申请已发送,看我不骂得她祖宗十八代从坟里爬出来!”
“苏苏?苏苏你还在听吗?你没事吧?”
妙妙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哭腔。
“妙妙,我没事”,我深吸了一口气,
“别担心,我会让那些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04
第二天刚踏进公司,我就感到空气隐隐的窒息。
所有人看我的目光,似乎都别有深意。
直到走进办公室,我才看到我被人用劣质口红写满了侮辱性字眼。
张丽芳环抱着双臂,得意洋洋地站在旁边看着我,
“呦,偷电的来啦?是不是昨天派出所一日游不过瘾,还想去啊?”
我站在那里,深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失控。
我默默走到工位前,用湿纸巾擦拭那些痕迹。
“苏孟白,你装什么哑巴?”
张丽芳绕到我面前,双手拍在我的桌子上,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赔电费还有我的损失费,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抬起眼。
周围同事的目光就像受惊一样瞬间收回。
“张组长,”我的声音十分平静,
“钱我会给财务。麻烦你让开,我要工作。”
“工作?一个靠蹭公司电费、还想靠身体上位的烂货,还有脸提工作?”
那些铺天盖地的污蔑和诅咒瞬间涌回脑海。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自顾自打开工位上的电脑。
张丽芳见我漠视她,把气都撒在她身旁唯唯诺诺的实习生身上。
“小林!眼瞎了?没看垃圾都堆到我脚边了?还不赶紧清走!”
昨天被她抖落的杂物还堆在桌上,
实习生畏畏缩缩地走过来,一股脑地全部扫进垃圾桶。
“诶,你别动,我看看这是什么。”
张丽芳突然躬下身子,从中捡起一张雪白的名片。
“呦小偷,是不是为了找下家,连名片都做好......”
她的话戛然而止,拿着名片的手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勾了勾嘴角,轻轻笑了笑。
就在这时,顾秘书推开门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了一份文件。
“大小姐,这是天河公司的收购意向书,请您过目。”
第2章 2
05
顾秘书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张丽芳掉落在地的名片内容已经说明了一切真相。
实习生默默捡起来,上面有公司Logo以及下方的名字:苏正国。
“不......不可能......”
张丽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但还是故作镇定,
“这名片一定是假的!苏孟白,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吓唬我?”
我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只是平静地接过顾秘书递来的文件,一页一页仔细翻看。
接着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笔尖悬在签名处。
整个办公室死寂一片,刚刚还在看戏的同事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实习生小林更是吓得缩在角落,根本不敢说话。
顾秘书开口,把握十足,
“大小姐,法务部已就张丽芳对您的恶意诽谤完成律师函和起诉状。”
听了这话,张丽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这时她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不,顾秘书,您听我解释......”
张丽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卑微。
随后她又踉跄着扑向我,完全没有刚才的嚣张,
“孟白......不,苏大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张丽芳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
“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还试图抓住我的手。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语气平静,
“张组长,不是要我赔五万块电费,还要我滚蛋吗?”
“不是说我是偷公司电费、还靠身体上位的烂货吗?”
我每说一句,张丽芳的脸就灰败一分,直到最后苍白如纸。
张丽芳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不再理会她,转而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秘书,通知全公司,一小时后召开紧急全体会议”,
我顿了顿,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张丽芳,
“另外,关于张丽芳女士诽谤、侮辱、侵犯隐私的证据移送警方。”
“是,大小姐。”顾秘书恭敬应下,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不!不要报警!苏小姐!苏总,我错了!求求您!”
张丽芳发出凄厉的叫声,想扑过来求饶,被两名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下。
06
顾秘书对着话筒言简意赅地说,“李队,可以请张女士协助调查了。”
一看要来真的,张丽芳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妈妈还躺在床上,孩子还在上学,我不能进去啊!”
她说着就把头往地板上撞,
“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饶了我!”
两名保安眼疾手快地架住了她。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对顾秘书说,
“一小时后会议准时开始,无故缺席者视为自动离职。”
顾秘书微微躬身,接着转向还在徒劳挣扎的张丽芳,
“张女士,请保持安静,警方马上就到。”
张丽芳像被掐住了脖子,哭嚎声戛然而止。
我走到自己那被口红涂污的工位前,打开电脑。
这时实习生小林低着头走到我面前,声音细若蚊蝇,
“苏总,对不起......我这里有东西......”
她颤抖着手,递过来一个U盘,
“是张组长让我拷贝您电脑里的,说是要查您......还有之前几次工作的备份。”
我看着这个平时被张丽芳呼来喝去的实习生,心中微动。
我接过U盘,声音温和了些,
“谢谢,小林,你做得很好。顾秘书,特批小林提前转正。”
小林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泪水,
“谢谢苏总!”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顾秘书立刻迎上去,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沓文件。
“警官,这是初步证据材料,详细证据我们稍后会移交。”
为首的中年警官点点头,示意同事给张丽芳戴上手铐。
张丽芳终于彻底崩溃,
“苏孟白!你不得好死!你仗势欺人!你们所有人都要下地狱!”
“老实点!”中年警官的声音带着威严。
张丽芳徒劳地扭动着,仿佛要用目光将我生吞活剥,
“苏孟白,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她被警察强制带走,咒骂声在走廊回荡着。
07
一小时后,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座无虚席。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我直接进入正题,
“各位同事,即日起,苏氏集团已完成对天河公司的100%股权收购。”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收购原因很简单,我相信我可以带领公司占领全国首位。”
“但前提是,我们需要一个尊重人才的工作环境。”
“过去一个月,我经历了什么,想必大家或多或少都清楚。”
台下不少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公司面临的情况,各位心知肚明。”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紧绷的脸,
“核心技术流失,内部管理混乱,风气败坏。”
几个高管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缩了缩。
“从今天起,这一切必须结束!”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天河公司管理层即刻重组,薪资福利体系全面改革。”
“至于张丽芳,她目前已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所有在网络上参与谣言传播的人,法务部已全部取证,一个都跑不了。”
那些在网上跟风骂过我、点过赞的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最后,我希望从今天起,大家能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过去的,公司会依规处理;未来的,看各位的表现。散会!”
我说完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几天后的午休,几个同事凑在公司楼下的小餐馆。
“你看到新闻了吗?张丽芳那案子,听说要判好几年呢!”
“活该!让她平时那么横!”
“就是!这下她彻底完了!”
“何止她?听说她那个靠山也被查了!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谁能想到啊,天天加班的苏孟白,居然真是公司大小姐!”
“这叫什么?这叫真人不露相!张丽芳就是自己作死,往枪口上撞!”
“可不是!还骂人家勾引老板?笑死,人家自己就是老板!还是超级大老板!”
餐厅电视里正播放着本地午间新闻。
“......本市天河科技原部门主管张某,因涉嫌诽谤、侮辱等多项罪名,已被检察机关正式批捕,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张丽芳被押上警车画面一闪而过,与她昔日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一个眼尖的同事看到了,嗤笑一声,
“啧,看,跳梁小丑。”
08
咖啡的香气和烤面包的暖意弥漫在晨光里。
这是回家后,我第一次和父母一起吃早餐。
我低头,用小银勺搅动着骨瓷杯里温热的牛奶。
父亲放下手中那份财经报纸,目光落在我脸上,
“孟白,”他开口,声音低沉,
“这一个月,委屈你了。”
我的喉头猛地一哽,鼻腔里酸涩翻涌。
只有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才没让那汹涌的眼泪决堤。
“说什么委屈”,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却有点发哑,“不都过去了么。”
“过去?”
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抓住我的右手,那里被张丽芳推倒在地撞出的淤青仍在。
“这怎么过去?我们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他们怎么敢的!”
我的眼眶终于承受不住,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
“爸、妈,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别怕,孟白,放手去干!有爸爸在呢!”
爸爸宽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
开车去上班的路上,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苏孟白,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寒意瞬间直冲头顶,我本打算告诉顾秘书加强安保力量,
可下一秒合作伙伴的视频就打了进来,这件事随即被我抛之脑后。
对于公司的重新运转,我投入了全部心力。
新的管理团队雷厉风行地推行改革方案,那些陈腐角落被清扫干净。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欣欣向荣。
连续几天高强度的工作,身体发出了疲惫的信号。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十一点。
整层楼只剩下我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大小姐,该回去了。”
顾秘书推门进来,提醒道。
两位穿着便装的保镖无声地出现在门外。
我点点头,站起身,一股眩晕感袭来,让我微微晃了一下。
顾秘书立刻上前一步,却被我摆摆手制止,
“没事,有点累而已。”
因为想要独自整理思绪,我拒绝了顾秘书送我,只是让保镖开车跟在后面。
到了地下车库,刚走到车边,我就闻到一股酒气混杂着劣质烟草的味道。
于此同时,一个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力狠狠撞在我的背上。
09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车门框上。
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小贱人!你他妈害得老子倾家荡产!”
一个充满怨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随即一把锋利的匕首贴上我的脖子。
是张丽芳的老相好,张强。
他用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刀抵着我的脖子。
“芳芳进去了!老子的生意全完了!全是你!全是你这个臭婊子害的!”
他的声音充满着极致的恨意,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天老子就拉你一起,要死一起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眼前阵阵发黑。
“放开她!”
一声怒喝让张强瞬间不敢再动。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旁边一辆SUV的阴影里冲出。
眨眼间,那道身影已冲到近前。
张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勒着我脖子的手臂下意识松了半分。
那道身影没有半分犹豫,一个擒拿动作直指张强握刀的手腕。
“操!”
张强吃痛,手腕猛地一扭挣脱钳制,不管不顾地朝着来人捅去。
他显然已经彻底疯了,只想拖着所有人一起死。
“噗嗤”,利刃刺入血肉,我惊的尖叫出声。
但剧痛并没有如预想般降临在我的身上。
我踉跄着向前扑倒,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
我惊魂未定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谢亦繁的侧脸。
而他对面,张强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那把匕首掉在地上。
他脸上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似乎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谢亦繁的左臂外侧,一道长长的伤口赫然在目。
原来他用自己的手臂,硬生生格挡开了那捅向我的致命一刀。
“动她?”谢亦繁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你试试。”
这时顾秘书和保镖也到了,他们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张强被按倒在地。
他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嘶吼声,
“苏孟白!你这个臭娘们!你毁了老子的一切,给我拿命来!”
10
我站在谢亦繁身后,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只带着温热和血腥气的手,轻轻握住了我冰凉颤抖的手腕。
“谢总监!你的伤!”
顾秘书带着安保人员冲到我身边,一眼看到谢亦繁手臂上的伤口。
“皮外伤,死不了。”
谢亦繁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松开我的手腕,对赶到的医护人员说,
“我没关系的,先看看苏总,她受了惊吓,脖子可能也有擦伤。”
医护人员立刻围上来。
我摇摇头,推开试图检查我脖子的手,
“先处理谢总监的伤口。”
谢亦繁没再坚持,顺从地被医护人员带到一旁进行止血包扎。
警察在做现场勘查和笔录。
顾秘书脸色铁青,正在低声向电话那头汇报情况。
谢亦繁的伤口深可见骨,可他愣是没有喊一声痛。
在警察调查的时候,他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
“犯人持械行凶,蓄意谋杀未遂。地上的匕首,还有完整的监控录像,都是铁证。”
警官神情凝重,连连点头,
“请放心,案件证据链很完整,性质极其恶劣,我们一定从严从快处理。”
张强被押上警车时,似乎从酒意中清醒了几分。
但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带走了。
谢亦繁被送到苏氏集团旗下的医院。
他手臂的伤口已经缝合包扎完毕,正靠坐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爸妈走了进来。
母亲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谢亦繁缠着绷带的手臂,眼圈瞬间红了,
“小谢......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孟白她......”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握住谢亦繁那只没受伤的手。
父亲站在母亲身后,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亦繁,这份情苏家记下了。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
“苏董,苏夫人,言重了。”
谢亦繁睁开眼,态度恭敬,
“保护苏总是我的职责。更何况,那种人渣不配碰她一根头发。”
“爸,妈,”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声开口,
“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你们别太担心。”
母亲这才转向我,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后才稍稍松口气。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低声道,
“孟白,你吓死妈妈了......以后说什么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顾秘书拿着我的手机走了进来。
“大小姐,拘留所那边张丽芳想见您一面。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跟您说。”他又顿了顿,补充道,
“她情绪很激动,一直在哭闹,说见不到您,她就不活了。”
母亲立刻皱眉,
“不见!她还有脸提要求?让她滚!”
父亲没说话,只是看向我。
我慢慢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出奇,
“好啊,我也想看看,这位张组长,到底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11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张丽芳的样子几乎让我认不出来。
她穿着粗糙的橙色囚服,坐在硬塑料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
直到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张丽芳才像活过来一样激动地扑过来。
“苏总!苏总您来了!求求您!求求您听我说!”
她扑到玻璃前,双手用力拍打着。
我在她对面坐下,隔着玻璃平静地看着她。
“苏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张丽芳额头用力地磕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我嫉妒您年轻有能力!是我鬼迷心窍!我该死!我该死啊!”
她抬起带着手铐的手,狠狠地抽打着自己,脸颊两侧迅速红肿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见我不为所动,哭嚎声更大了,
“苏总!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不能坐牢啊!”
“我妈还瘫在床上等着我照顾!我儿子才上小学啊!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您!”
她身体前倾,整张脸扭曲地贴在玻璃上,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我微微向前倾身,靠近玻璃上的通话口。
这个动作让张丽芳瞬间停止哭嚎,她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透过话筒传到对面,
“张丽芳,你儿子是在启明双语国际小学念三年级,对吗?”
张丽芳身体向后一缩,撞在椅背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微微笑了笑,
“那所学校,苏氏集团是最大的校董。”
“你猜,你儿子下学期转学的手续,需不需要我同意?”
张丽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玻璃对面那个彻底崩溃的女人。
“好好享受你的牢饭吧。”
我最后丢下一句话,直接离开了。
顾秘书和谢亦繁在外面等我,
见我出来,他俩齐步上前,关切地问,
“苏总,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12
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
“进来。”
门被推开,谢亦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苏总,”他把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我面前,
“核心架构图的底层逻辑和优化点我都做了详细标注,请您过目。”
我的目光却无法从那条手臂上移开。
“伤口......”我的喉咙莫名有些发紧,“还疼吗?”
谢亦繁没有立刻回答,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办公室陷入片刻的沉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低微的嗡鸣声。
“疼。”谢亦繁终于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
“但值得。”他补充道,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些架构图上。
“架构很清晰,优化方案也很到位。”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
“就按这个方向推进。辛苦了,谢总监。”
“分内之事。”他收回目光,手指在某个模块上轻轻一点,
“另外,还有一些,我建议......”
我强迫自己跟上他的思路,在关键处提出意见。
他一一回应,思维依旧敏捷。
讨论接近尾声,他收起平板,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伤口......有按时换药吗?”
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
“早上护士处理过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苏总不必挂心。”
“你要多休息......”我话还没说完,就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
而我还愣愣陷在他的那句“值得”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文件上,可效率却低得惊人。
心里好像有个地方,乱乱的。
周末,我破天荒没有去公司。
父母很高兴,拉着我在家喝下午茶。
手机震动,是谢亦繁发来的补充预案。
邮件显示完成时间是周六凌晨两点。
一股无名火“腾”地冒了上来。
这个人!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怎么了孟白?脸色这么难看?”
妈妈关切地问。
“没什么,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我放下手机,语气有些冷。
爸爸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能让我的宝贝女儿这么上火的下属可不简单,是谢亦繁?”
我微微一怔,没承认也没否认。
爸爸笑了笑,
“亦繁这孩子,能力没得说,就是太拼了。听说他这次为了你伤得不轻,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
“孟白,有时候,对人才,除了工作上的信任,也需要人情上的温度。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父亲的话像一颗种子落进我心里。
周一早上,我比平时更早到了办公室。
经过谢亦繁办公室时,发现门虚掩着。
我脚步一顿,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我进来,他动作一顿,立刻放下杯子站起身,“苏总。”
我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他桌上。
“给你的。”
我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转身就走了。
他打开盒子就会看到,里面是一个戒指,也是我的回应和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