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热来临,我的结婚证造假入不了基地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极热来临,我的结婚证造假入不了基地》,它的作者是清木虞予,主角是何晴晴顾贺池。第1章 1进入基地前一天,我却人发现结婚证涉嫌造假,与丈夫共赴基地的“妻子”变成了他的女助理。“这位女士,基地名额谁都想要,但造假不可取,请回吧。”室外六十摄氏度的高温,我被丢出接待室,挨着地面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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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进入基地前一天,我却人发现结婚证涉嫌造假,与丈夫共赴基地的“妻子”变成了他的女助理。
“这位女士,基地名额谁都想要,但造假不可取,请回吧。”
室外六十摄氏度的高温,我被丢出接待室,挨着地面的肌肤瞬间烫出水泡。
我立刻赶回家里,母亲却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丈夫的女助理。
我赤红了眼质问丈夫,却只得到他轻飘飘的回应。
“现在是末世,物资不足,你母亲当然得走。”
“你还指望我做慈善,带着一个拖油瓶吗?”
01
我看着顾贺池的面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出自一个慈善家的口中。
他自幼父母双亡,是我母亲收养教导才有如今的成就。
我知道他娶我或许更多是出于感激。
却没想到,感激是假的,结婚证也是假的。
女助理何晴晴伸手夺过我出门抢买到的物资,沾沾自喜。
“没了那老太婆,咱们今天又能做大餐了。”
手里的袋子被抢走,我攥在手心的结婚证也掉落在地。
看着那本褶皱的鲜艳,顾贺池皱了皱眉头。
“你拿着结婚证出门干什么?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声。
末世降临后,家里的物资经常不翼而飞,可我又能在何晴晴的动态里看见。
我早就对他起了疑心。
去报名处确认基地名额,是我对他最后的期待。
我向他承认了自己去接待处查询名额的事情。
他缓缓叹了一口气。
“宝贝乖,你要知道,结婚证就是要用在刀刃上,放在平时只是摆设。”
“晴晴对我的事业帮助很大,我必须优先考虑她的安危。”
“你只不过是家庭主妇,母亲已经年过半百,对人类事业很难有贡献了。”
“我只能为你们申请第二批离开。”
我被他的毫不在意深深刺痛。
“我母亲养你长大,你看在这个份上也不能给她一口饭,带她走吗?”
他冷漠地摇了摇头,我心底的希冀彻底破灭。
“我母亲在哪,告诉我。”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压抑,他善心大发指了指楼下的花房。
那里是小区里为数不多有风扇且还在供电的公共场所。
我急急忙忙下楼,却在身后听见何晴晴的声音。
“实在不行,你把阿姨带回来,但是饭就不许给阿姨吃了!”
顾贺池宠溺地笑了一声,直夸何晴晴人美心善。
我抹掉了脸上的汗水,往楼下赶去。
母亲蜷缩在花房的阴凉处,不少大爷大妈争着凑到风扇前,倒是没和她抢位置。
瞧见我来了,母亲挡了挡自己的脸说道:
“囡囡,不要接我了,不要让小顾为难。”
“你们能好好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我的鼻尖涌上了一股酸意。
“咱们先回去再说,这里没有空调会热出毛病的。”
回到家里,何晴晴和顾贺池已经做好了丰盛的四菜一汤。
他们对物资不加节省,格外铺张,却偏偏连一粒米都不肯给我的母亲留。
顾贺池再一次提醒我。
“晴晴说了,只给你们两个人留一份饭,多了就没有了。”
我在他们的白眼中,端走了属于我的那一份,把它分给了母亲。
“妈,这房子有我的一半,谁都不许赶走你。”
“基地名额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
我悄悄拨通了大学室友的电话,恳求在基地上班的她能不能给我的母亲一个进基地的机会。
没有我的名额也没有关系,我还年轻,还能熬。
室友沉思片刻,给了我一个不得已的方案。
“我表哥是北极基地的工作人员,如果你和他假结婚,就可以带着你的母亲以家属的身份进入基地,就是他工作很忙,结婚算是委屈你了。”
我兴奋地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她看不见我的动作。
“有办法就行,实在太感谢了。”
02
室友的表哥是一个冷淡但是办事效率极高的人。
有了他的帮助,我和母亲当天就顺利拿到了进入基地的名额。
晚饭的时候,我正要打开冰箱,却发现冰箱被上了锁。
何晴晴拨弄着手里的钥匙,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嫂子是饿了吗?可是这里面只有我和顾会长的份。”
我皱了皱眉头,一直以来物资都是我出门抢买的,凭什么没有我的份?
我正要伸手拿走她的钥匙,顾贺池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挡在何晴晴的身前。
我捂着脸,一瞬间懵住了。
“你怎么能动手抢晴晴手里的东西呢?快给她道歉!”
我看着顾贺池,眼中除了陌生,还有愤怒。
“物资是我顶着高温抢买到的,这屋子是我们一人一半的,何晴晴凭什么对冰箱上锁?”
顾贺池的语气有些发虚,但是依旧向着何晴晴。
“她年纪小,任性一点,你就不能好好和她说话吗?”
我看着何晴晴手里晃动的钥匙圈,深吸了一口气。
“顾贺池,今晚我来做饭,把冰箱打开。”
何晴晴早就不愿意碰这些油烟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嫂子毕竟是家庭主妇,在家总是做这些习惯了。我就不适合,美甲都要熏黑了。”
她委屈地扑进了顾贺池的怀里,顾贺池的眼睛一下子染上了欲色。
极度高温,身子也比平时更为躁动。
顾贺池吩咐我多做一份补汤,等他出来喝,他抱起何晴晴进了卧室。
不等多久,我就听见了屋里传来的缠绵水声。
中途,顾贺池还喊我帮他买一份床上用品送进屋里。
他的声音理直气壮。
“极热末世到了,人类生命的火种总是要得以延续的。”
“你身体不能生育,但是晴晴可以。”
我想起曾经他信誓旦旦地说要和我做丁克家庭,如今遇到何晴晴却反悔了。
见我不动,他拿冰箱的使用权再一次要挟我。
我咬牙顶着高温给他买了一份。
不是说要延续生命吗?那我就多扎几个洞帮帮你们。
他们忘我的状态,给了我机会饱餐一顿。
母亲难得有机会坐到餐桌上,她也知晓发生了什么,她拉着我的手。
“囡囡,小顾是不是......”
她的话还没问完,收拾干净的何晴晴就从屋里窜了出来。
“死老太婆,谁允许你上桌的!”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何晴晴的泼辣让她难以招架,脸上挂着的和蔼一瞬间僵住。
见她对母亲不敬,我抬手给了何晴晴一巴掌。
“饭是我做的,你狗叫什么?”
何晴晴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赶忙把母亲送回卧室里。
姗姗而来的顾贺池揪着我的头摁在了茶几上。
曾经我为顾贺池窑制的情侣茶杯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扎入了我的掌心。
“给晴晴道歉!”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再看着顾贺池,眼中是失望和痛心。
校园时,我被霸凌,他也是对我的施暴者这般呵斥。
只可惜,现在正对着的人是我。
看着我的目光,顾贺池的心突然抽了抽,觉得好像自己下手有些重了。
他试图劝说我。
“算我拜托你,改改你的臭脾气。”
“只要你给晴晴道歉,之后物资就多给你准备一份。”
额头上流下的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咬牙硬是不说那一句对不起。
只有两天时间了,没必要为了他们受这份气。
气氛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何晴晴饿得抱怨了一声,顾贺池才松开了手。
我从地上爬起来,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03
当晚,我彻夜高烧,昏迷不醒。
母亲抹着眼泪恳求他们把药柜让出来。
顾贺池为何晴晴梳着头发,看向我母亲的眼神漫不经心。
“是你教出的好女儿先打的晴晴。”
“再说了,不过是擦破了皮怎么会发烧呢?”
何晴晴撇了撇嘴。
“多半是装死呗。”
“我和顾会长以前做慈善下乡扶贫的时候,受伤流血在所难免。”
“就嫂子娇气,一碰就发烧。”
我的母亲跪在了何晴晴的面前。
“小何姑娘,我家囡囡是不比你争气,但求求你给我家囡囡一条活路吧。”
何晴晴白了母亲一眼。
“也行,让她亲自起来给我道歉。”
母亲的嘴张张合合说不出一句话来。
已经高烧昏睡的人,怎么醒得来?
“小何姑娘,我代她向你道歉行不行?”
何晴晴撇了撇嘴,一副很勉强的模样。
“行吧。”
母亲道歉后,她懒懒地掏出柜子里过期的退烧药。
“物资匮乏将就吃吧。”
母亲拿在手里,还想要说点什么,卧室的门就对她关上了。
屋内,何晴晴还在对顾贺池邀功。
“以前你住在她们家里对外遭受多少冷眼,如今算是扳回来了。”
顾贺池心里闷闷地,总感觉不是滋味。
何晴晴睡着后,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溜出来看我。
看着我受伤的手和额头,他才意识到自己下手这么重。
他留下了医药包,里面除了消毒包扎用的,还有几片新开封的退烧药和便签。
便签上写着,让我醒来后,记得做点好吃的给何晴晴赔罪。
翌日,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手机里是基地接驳车的倒计时,只剩下一天了。
室友的表哥叶谦鸣特地发消息提醒我,记得上的是专车,更舒服些。
走出卧室,我看见母亲代替我做好了四菜一汤,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何晴晴吃完了饭,嗑着瓜子,随意地将皮丢在了地上。
母亲打扫的动作反反复复。
我虚弱且心疼地拉住了母亲。
母亲却摇了摇头。
她答应了何晴晴,换一点属于我们的物资做保障。
她担心一无所有,我去了基地会受欺负。
顾贺池见我醒来,把我拉到一边。
“为什么你母亲会说打包物资去基地的事情?”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你们没有名额吗?你这样是骗她,想过后果吗?”
我拍开了他的手。
我没有骗母亲,只是这一走,和顾贺池就再无瓜葛了。
见我不说话,顾贺池不满地拧了拧眉头。
“你不会是故意用这样的方式给我施压的吧?”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等第二批。”
“我愿意多给你们留一点物资熬到那时候!”
我疲倦地摇了摇头。
“不需要了,大家好聚好散。”
我拉着母亲回到了屋内,开始收拾行李。
和顾贺池热恋时期的所有礼物都成了末世里最没用的东西。
看着整箱整箱的纪念物被我清理到走廊。
顾贺池脸上再一次阴沉一片。
“极热末世结束后,我会考虑说服晴晴离婚和你真正领证,你没必要这样。”
我没搭理他继续收拾着行李。
他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只留下了一份财产协议。
毕竟这么多年我们虽然只有一本假的结婚证,但是财产不少共有的部分难以清算。
考虑到何晴晴肚子里可能将来会有他的孩子。
他想要尽可能地多留一些给何晴晴。
我看着协议上的字,自嘲地笑了笑。
也好,又少一点和他有关的东西。
多轻松。
我嫌脏。
04
原本我采买的物资节省一点够撑两个礼拜的。
在顾贺池和何晴晴的挥霍下,硬生生只够吃三四天。
瞧着所剩无几的菜叶子,何晴晴勾了勾嘴角。
“哎呀,忘记给你们去不了基地的人多留一点了。”
“这下什么都没有了,不会饿死吧。”
我忽略她的表演,她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顾贺池听了她的话却欣慰地笑了笑。
“晴晴有心了,到时候基地的人来接我们,我让基地的人帮忙留一点。”
基地里的物资也很紧缺,又怎么能够顾得上外面的人。
我没有戳穿他的话,拉着母亲吃着在这里的最后一餐。
毕竟天亮就要离开这里了。
何晴晴看着我母亲汤碗里的牛肉片,眼睛转了转。
“顾会长,我感觉我肚子里应该是有了......”
“可能需要多补补,能不能让阿姨把吃的肉让给我?”
她的声音含羞带怯,却听得我想要作呕。
才几天,连胚胎都没生成吧。
母亲捏着勺子的手动了动,却又放下了。
她哪里不知道何晴晴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让我为难。
我拍了拍母亲苍老的手。
“妈,你放心吃。”
“就算是她肚子里有了也不差这一顿。”
顾贺池看向我,一脸的痛心疾首。
“苗苗,你真的越来越没有同理心了。”
“晴晴刚才好心说给你留物资的事情,你现在连一碗汤都不能让给她。”
母亲生怕我们又起了争执,主动把汤碗推到了何晴晴面前。
“你吃你吃,阿姨年纪大了不喜欢吃这个。”
我拽住母亲的另一只手,她无奈地冲我摇摇头。
还有一天了,好好地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何晴晴接过碗,一声谢谢都没有。
我眉头一跳。
下一秒,汤碗就落在了地上。
“哎呀,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汤汤水水撒了母亲半身,好在只是温热。
我让母亲进房间换衣服,何晴晴假意关心,走到了我的卧室门前。
“你别想着极热过去顾会长和你复婚,你休想!”
“你还看不明白吗?他现在最在意的人是我啊。”
何晴晴听见了上一次我和顾贺池的对话才会这样不甘。
我看着她,面露怜悯。
“我不要的东西,是你偏要当成宝贝的。”
她又一次哭哭咧咧地从我身旁走过。
顾贺池让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一边厌恶地看着我。
为了惩罚我,他当着我的面,取消了我和母亲第二批进入基地名额的预约。
“风苗苗,你真的太过分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晴晴。”
“你若是不反思,就饿死在这里吧。”
我眼睁睁看着第二批进入基地的预约名额再一次呈现满额。
顾贺池终于有些慌了。
第二批都预约不上,多半就是等死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你脾气不好,我惩罚你是不想你去了基地惹祸......”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随便他了。
最后一天天一亮,我和母亲便拿着行李,在楼下等待着专车到来。
送去基地的车子有些破旧,我扶着我母亲上去,却被请了下来。
顾贺池一副了然的神情。
“风苗苗,别白费力气了,没有资格就是上不去的。”
“你等我去基地后给你要来内部的名额。”
下一秒,一辆装潢华丽的车子稳稳停在了后面。
也是前往基地的。
作为慈善基金会的会长,顾贺池主动地拉着何晴晴走向了彰显身份的第二辆车。
“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来接风小姐和她母亲的专车,您的车应该在前面。”
顾贺池僵在了原地,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第2章 2
“什么?是不是弄错了,风苗苗怎么会有上车的名额?”
何晴晴戴着的墨镜微微下拉,一脸不屑地看着工作人员。
“还有,顾会长可是有名的慈善家,你就让他坐那种破车?”
工作人员听闻何晴晴刻薄的话语,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外泄。
“请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谢谢配合。”
何晴晴拉了拉顾贺池的袖子,撅了撅嘴。
顾贺池也冷着脸,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豪华专车上已经准备了不少的水果甜点供路上享用。
我先把母亲推上车,正要拿身后的行李,何晴晴却拽着我的胳膊不愿意让我离开。
“你不许上车!把你母亲也带下来!”
“你又比不上顾会长的身份,凭什么上这么好的专车。”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她的声音很大,前一辆车的人隔着窗户都听见了她的声音。
但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毕竟现在可是末世,能留自己一条活路就已经不容易了。
谁还有闲心管别人?
何晴晴企图转移矛盾的愿望落空,只好让顾贺池想办法。
顾贺池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工作人员催促他去上前面那一辆车。
他面露难色,可工作人员说若是不愿意去基地,也可以拒绝。
可这第一批去基地的名额,多少人求之不得。
顾贺池只好咬牙忍着。
我把行李都送上车之后,工作人员准备关上车门。
顾贺池挡在前面。
“我就和苗苗说一句话!”
我厌烦地看着他。
人怎么能像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掉呢?
“苗苗,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上的车,我都希望你不要有被赶出基地的那一天。”
我让工作人员无论如何关闭车门。
母亲听见了顾贺池的话,心里也多了几分担心。
“囡囡,这名额我还没问你是从哪拿到的,违法乱纪的行为可不能做啊!”
我让母亲放心,我自然会考虑周全。
到达基地后,大学的室友主动来接我。
她接过我母亲手上的行李,激动不已。
“阿姨,好久不见,还能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
久别重逢,我们俩抱在一起,流着眼泪。
极热末世,陆陆续续死掉了不少的人,能在基地里相遇已经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了。
何晴晴和顾贺池也下了车。
何晴晴不甘心我能如此顺利地进入基地,她抢走一边工作人员的点名册,在上面找我的名字。
却发现没有。
“风苗苗,你不会是让人帮你买进来的吧?”
“这基地新人名单里怎么没有你啊?”
室友不满地看了一眼何晴晴,凑到我的耳边问我。
“她是谁?”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遍。
她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
和室友耳语间,何晴晴主动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身后是好奇的人群。
在基地里待了一段时间的人感受过安逸,比我们这群新人,更有闲心探听八卦。
“这妹子看着水灵灵的,但也不能抢别人的名额进来呀!”
“买的更不行,我可是有贡献才进来的,之前地震捐了一百万呢!”
“是啊,我见义勇为才有机会来的!”
“我是茅盾文学奖进来的!”
06
室友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都散了,谁允许你们聚众闹事的?”
他们瞧见只有室友一个女管理,身上也没带装备,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会就是你暗箱操作送她进来的吧?”
瞧见室友因为我担上莫须有的罪名,我剜了挑事的何晴晴一眼。
我以为在上车的时候她没挑事成功就该放弃了。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坚持不懈”的个性。
母亲担忧地看着我。
室友掏出了怀里的证件,这是基地高层的人亲自审批的,比这群人的资格还要严格。
“你们有什么意见?”
人群顿时安静了。
何晴晴不懂,嗤笑了一声。
“假的吧,为什么我的证件背面是白色的,她的是紫色的?”
旁边的人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因为那是基地高层的家属特有的标签色。”
“什么都没有的人才是白色。”
何晴晴的脸上像是开了染料坊,明暗交替。
紧接着她就和顾贺池一起发现了问题。
“家属?风苗苗哪里还有基地高层的家属?”
顾贺池最先反应了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哪来的基地高层家属?”
就连我母亲也是一愣,但是她没有说话,生怕给我拖后腿。
至于别的,她无条件相信我。
室友笑了笑。
“目前基地的总代理叶谦鸣是我表哥,也是苗苗的法律上的丈夫,你有什么问题?”
可她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回答适得其反。
何晴晴轻哼了一声。
“不就是靠老公嘛,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不少人斥责我这样的行为,说我自己没本事,倒是会沾亲带故。
可是他们都忘了,自己的亲属也是靠着这样的方式进来的。
况且,我还有别的任务......
“赶出去!赶出去!赶出去!”
基地门口,一群人义愤填膺。
“这种靠关系的女人全都赶出去!”
“对,赶出去!”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来浪费粮食!”
室友急得一下子眼泪就蹦出来了。
“基地里多少人都是沾亲带故才能以家庭为单位进来的!”
“你们凭什么这样针对苗苗?!”
她也是基地的审核员之一,认为这种事情只是人之常情。
况且,我也不是完全依靠这个进来的......
她急着想要说点什么。
我摇了摇头,让她回去工作岗位,不要为了我惹得自己一身腥。
能把母亲送进来这里,我已经很满足了。
母亲是九十年代的顶流儿童文学作家,拿过不少世界级奖项,捐助孤儿超过千万。
若是真要说起够不够本事和资格,我想她应该足够了。
至于我......
一辆越野车在这时候开到了基地的门口,扬起一阵风沙。
室友兴奋地招了招手。
“那是我表哥,他特地从北极基地赶来的!”
听说是叶谦鸣来了,欺软怕硬的人群一瞬间变得安静了。
作为基地里拥有话语权的人之一,他向来最不留情面。
室友拽着我的手,我却在心里紧张起来。
这个假结婚的关系,他会如何对待我?
毕竟是素未谋面的丈夫。
我的心脏直跳。
越野车的门被司机恭恭敬敬地打开了。
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母亲比我还要激动。
“这不是小叶子吗?”
“我就说怎么听着名字这么熟悉,我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忘事儿!”
07
小叶子?
伴随着母亲的笑声,叶谦鸣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近。
我记忆中的青涩身影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地变大。
他是我曾经的邻居,大我几岁,会给我讲数学题。
只是后来跟随父母出国了。
怎么是他?
他笑了笑,眼中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
“欢迎你们来到基地,阿姨,苗苗。”
“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送一份首长亲笔的聘书给苗苗,聘你当基地的能源顾问。”
不少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能源......我想起来了,当年的那篇核心的作者不就是风苗苗?”
“这是她本人吧?我不会认错吧?”
“当年的能源专利可是造福了不少人!偶像级别的人物!”
人群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目光除了尊重还有感激。
当年的专利,我无条件公布,没有一丝盈利。
后来就直接退出了能源的研究。
有人推测是我因为没有获利不甘心,有人说我是挡了资本的道路被暗杀了。
就是没有人猜到,我是因为恋爱脑上头。
顾贺池身为慈善家,却控制欲极强。
他只想把我塑造成属于他的金丝雀。
可我偏偏接受了,还误以为那是爱情真正的模样。
想到自己缺心眼的过去,我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室友瞪大了眼睛。
“搞半天你们竟然认识啊?海城还是太小了。”
“也怪不得表哥听到你名字答应得那么快。”
我没出息地红了耳朵。
母亲脸上也写满了满意二字。
毕竟叶谦鸣曾经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站在一旁的何晴晴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变故。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反转。
不是说好了,要把风苗苗赶出去的吗?
她愤愤不平地看着我,想要顾贺池帮她说句话。
顾贺池却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
他记得那时风苗苗还在研究院,每天都是研究一些他眼中不着边际的课题。
他还笑过,这种伟人才会研究的东西,风苗苗懂什么?
他记得风苗苗得过奖,但是具体是什么,他根本没有用过心,自然也记不得了。
他突然有些懊悔。
如果他是带风苗苗进入基地的,会不会也有很风光的时候呢?
可风苗苗又是什么时候变心的,什么时候和叶谦鸣在一起了?
他看着我,眼中有千万个问题需要等待我去解答。
他蓦地喊了我一声。
“苗苗!”
他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没有人在意他在说什么。
他和何晴晴,领着白色的身份牌,只能灰溜溜地住进最普通的屋子。
发迹后受惯了锦衣玉食的他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得知基地里还需要按实际贡献去换积分,这样才能给自己添置一些家具,他皱了皱眉头。
“我曾经可是慈善基金会的会长,你们现在就是这样对我的?”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像是看白痴。
“大哥,这里可是末世,你以为还是以前吗?”
“想要继续做梦可以离开这里,我提醒你,基地外面有的是人要进来。”
何晴晴跟着顾贺池也没少吃苦。
她被分配到了基地的大棚里,每天干一些精简的农活。
没有脏也没有麻烦,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这都是你们这些普通人干的工作,凭什么让我做?”
08
一旁干活的女孩白了她一眼。
“什么普通人不普通人的?我爸还是基地副首长呢,你是不是有病?”
这都是最简单的活了还挑剔,但凡有点有用的本事也不在这里了。
何晴晴看不上这里,这副首长的女儿也看不上她。
何晴晴听了对方的话,胆怯地噤了声。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来了基地不应该是过好日子吗?
远离的高温不是应该尽情享乐的吗?
为什么她还要干活换食物,换她想要的东西?
就连普通针织的小口袋,在基地都要靠她干许久的活才能换成。
这不是回到了古代吗?
她不好过,顾贺池也不好过。
顾贺池的白衬衫干活的时候弄得脏兮兮的。
他难堪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却被一边的大叔打趣。
“小伙子还挺爱干净滴!”
“下一次来别穿白衣服,就是容易脏。”
顾贺池低头不语,一会儿便旷工了。
他觉得和这些人共事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
他本应该坐在基地的办公室里喝三两小酒的,一定是哪里错了。
结果他回家后,何晴晴看着他因为旷工只拿到原本积分的四分之一,气得炸了起来。
“顾贺池,你是废物是不是?”
“干点活都干不明白?”
“你这样子,是不是要我喝西北风啊?”
顾贺池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当初喜欢何晴晴也是因为她的温柔。
刁蛮任性也只是对外的。
他重重地拍掉了何晴晴指着他的手。
“够了,别这样指着我,风苗苗都比你温柔有本事。”
听了这话,何晴晴炸了。
“行啊顾贺池,咱们别过了!”
她一气之下,卷走了所有的积分离开了顾贺池。
顾贺池因为没有积分,饿了好几天的肚子后只能老老实实干活。
等他再见到何晴晴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月后了。
何晴晴拉着另一个男人,小腹微微隆起,一脸幸福的模样。
男人是这附近积分最高的,因为老实肯干活。
可是何晴晴肚子里的孩子......
顾贺池想到了几个月前在屋内的疯狂,他咯噔了一下。
他找到了何晴晴问话,何晴晴眼神躲闪。
“关你什么事儿,咱们已经结束了。”
何晴晴的屋子内除了冰箱风扇空调,还有数不清的零食水果。
她过得不要太好。
就连顾贺池都羡慕地红了眼。
“你除非每天给我送点吃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揭发你。”
听着顾贺池不要脸的要求,何晴晴时隔多月终于懂了我的那句话——
我不要的东西,是你偏要当成宝贝的。
她苦笑了一声。
“行,我答应你。”
在他们自相残杀的这段时间里,我与建筑中心的专家合作,研究自适应建筑。
可以做到不需要额外的制冷设备,实现屋内的合理温度。
这一研究可以有效地降低基地的能耗。
我再一次得到了首长的表彰。
表彰典礼上,我和叶谦鸣四目相对。
他为我竖起大拇指,我露出一股旗鼓相当的浅笑。
叶先生刚刚完成东方地下基地的云端建设工作,不遑多让。
但最新被赶出基地的名单里,我看见了何晴晴和顾贺池的名字。
何晴晴在基地骗婚,又和顾贺池大打出手。
结果是,她流产了,顾贺池也因为诈骗和伤人触犯了基地的条例。
顾贺池离开的时候甩开了监管想要见我一面。
他哭着喊着。
“苗苗,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你真的忍心吗?”
“还有阿姨,她可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嗤笑了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赶走,等他能够申请第四批名额进来的时候再和我说话吧。”
何晴晴看着顾贺池的背影,阴森森走到他身后,捅了他一刀。
“出去肯定活不成了,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给我的孩子陪葬。”
隔着透明的玻璃,我看见顾贺池无比眷恋后悔的神情。
可我心中不会再有一点怜悯了。
与此同时,专家也给出了基地长续的方案和极热末世的结束日期。
我与大家一同努力着,奔向崭新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