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欲佛子借腹代孕,我反手送他进精神病院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金灿灿的小泥巴的新书《禁欲佛子借腹代孕,我反手送他进精神病院》,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是傅斯年林晚晚。第1章老公傅斯年是圈内有名的禁欲佛子,结婚两年,碰我的次数寥寥无几。他说:尘缘俗念皆是虚妄。我怀孕后,他更是直接搬去书房,说怕扰我清静。直到他那个知心人林晚晚在派对上输了游戏,被问及“吃过最粗的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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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公傅斯年是圈内有名的禁欲佛子,结婚两年,碰我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说:尘缘俗念皆是虚妄。
我怀孕后,他更是直接搬去书房,说怕扰我清静。
直到他那个知心人林晚晚在派对上输了游戏,被问及“吃过最粗的东西是什么”。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傅斯年,然后转向我:“嫂子,就是你怀孕后,斯年不是一直在念经清心吗?我怕他憋坏了,就用嘴帮他了几次。”
全场随即爆发出暧昧的哄笑。
傅斯年面不改色,拿起一根黄瓜递给她:“贫僧早已不沾荤腥,你记错了。”
林晚晚咬了一口,意有所指:“是吗?可我记得尺寸明明和这个差不多。”
他们相视一笑,禅意深远,仿佛在论什么高深的佛法,而我是唯一听不懂的俗人。
接下来,傅斯年输了,惩罚是“与现场一位异性模仿《色戒》经典动作”。
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彼此。
在他将林晚晚压在墙上时,我举起手机,对着他们打开了闪光灯。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我将照片发上家族群,并@了所有人,尤其是德高望重的傅家老爷子。
“爸,想不想看点更刺激的现场直播?您最引以为傲的‘佛子’,正在给我上演活春宫呢!”
1
原本喧闹的派对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傅斯年之间游移。
而我亲手点燃的那个百人家族群,则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下一秒,傅斯年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他终于松开了怀里的林晚晚,拿出手机。
在看清屏幕内容的瞬间,他那张万年不变的“佛子”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以为他会惊慌,会愤怒,会立刻过来制止我。
但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隔着拥挤的人群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慌张,只有赤裸裸的恼怒和威胁。
随即,他非但没有停止,像是被我激怒了一般反而一把将林晚晚重新按在墙上,更深地吻了下去。
那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游戏意味,充满了报复性的碾压和赤裸裸的挑衅。
全场再次哗然,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比之前更加放肆。
林晚晚在和他唇齿纠缠的间隙,甚至还抽出空,挑衅地朝我眨了眨眼。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你,出局了。”
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我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崩溃尖叫,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相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冷静,再次举起手机,对准他们,冷静地按下了录制键。
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像是我眼中燃起的复仇之火。
终于,傅斯年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专属的铃声。
是傅家老爷子,傅振国的电话。
这一次,他不敢不接。
傅斯年被迫停下了那场给我看的“表演”,他松开林晚晚,那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就恢复了乖巧的模样。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仿佛刚才的疯狂不过是一场梦,才接起电话。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爸,只是一场误会。”
“是阿晚的俗念太重,看不透罢了,您不用担心。”
他三言两语挂掉电话,然后,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沾染了尘埃的俗物,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闹够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他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预料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的耐心似乎告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直接上前一步,用力攥住我的手腕,将手机硬生生夺了过去。
“傅斯年,你放开我!”我挣扎着,但他的力气比我大太多。
他拿我的指纹解锁,将我刚刚拍摄的视频和照片,全部删除。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欣赏我脸上的绝望表情。
“苏晚,你的修行还不够。妄念痴嗔,皆是虚妄,我帮你斩断。”
他将手机扔回我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嫉妒是业障,会影响我们的孩子。”
我看着他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下坠般的刺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上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2
我疼得弯下了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颤抖:“傅斯年,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
这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
哪怕他刚才那样羞辱我,但在这个关键时刻,我还是本能地寻求他的帮助。
毕竟,他是我的丈夫,这是他的孩子。
然而,傅斯年却看也没看我一眼,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开。
如果不是旁边有墙壁支撑,我可能会直接摔倒。
他转身,扶起了旁边那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假装委屈、眼眶通红的林晚晚。
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和刚才对我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晚晚立刻“善解人意”地开口,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斯年,快送嫂子去医院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为难的。”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像没长骨头似的往傅斯年怀里靠。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配上梨花带雨的表情,简直比专业演员还要演员。
傅斯年搂住她,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不怪你。”
对着我时却冷硬如铁:“不关你的事。”
“是她执念太深,动了胎气,这是她的业障。”
业障?
我怀着他的孩子,为了这个家忍受了这么多,现在出了问题,竟然成了我的业障?
他直接叫来司机,吩咐道:“送夫人去医院。”
然后,他便搂着“受了惊吓”的林晚晚,转头去安抚那些同样“受了惊吓”的朋友们。
那些人围在他们身边,纷纷表示理解和同情。
仿佛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去医院的路上,我浑身冷的发抖。
司机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看我,眼中带着同情和无奈。
我蜷缩在后座上,感受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疼痛,心却比身体更痛。
这个男人,真的已经冷漠到了这种地步吗?
手机响了一声,我收到傅斯年的信息,点开。
“在医院静心抄一遍《心经》,对你和孩子都好。”
看到这条消息,我差点把手机砸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跟我讲什么佛法,什么修行。
他真的把自己当成得道高僧了吗?
我看着那行字,气到浑身发抖,直接将手机狠狠关机。
到了医院,医生紧急为我做了检查。
“孕妇情绪波动太大,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立刻住院保胎!”
我一个人办了住院手续,一个人躺在冰冷刺骨的病床上。
我感受着腹中那微弱的生命,也感受着比这病床更刺骨的寒意。
这个孩子,是在他的期盼中到来的。
他说,这是佛子,是来渡我们的。
现在我才明白,他期盼的,从来不是和我的孩子。
我睁着眼睛,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夜未眠。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在刺痛我的心。
天亮时,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了。
这肮脏的婚姻,我必须结束。
我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了。
我重新开机,给我那个当律师的表妹顾瑶发了一条信息。
“瑶瑶,帮我预约最好的人流手术。”
“另外,从现在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收集傅斯年出轨的证据。”
3
第二天,傅斯年没有出现。
他甚至连一通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只有一个助理,面无表情地送来一本烫金封面的《心经》字帖,和一支上好的毛笔。
“傅总说,希望夫人能静心抄写,早日消除业障。另外,傅总还特意嘱咐,说夫人最近情绪不稳,对胎儿不好,希望夫人能多念经修心。”
我接过字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等到我的丈夫,却等来了他的“红颜知己”。
林晚晚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
那身装扮,纯洁得像个刚出尘的仙女,可眼神里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嫂子,身体好点了吗?我听说你昨晚疼得很厉害,斯年都急坏了。”
她坐在我床边,拿起一个苹果,用一把小巧的银质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皮。
苹果皮在她的刀下连成一长串,不断。
“你别怪斯年,他最近真的太忙了。”她看似无意地开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炫耀,“毕竟,为了我们的未来,他有太多事情要操心。”
“他正在为我筹建一座私人的禅院,从选址到设计,都要亲自过问。每天都要去工地监督,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她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打开手机,给我看里面的设计图。
那是一座坐落在山顶的,古朴又奢华的禅院。
而禅院的名字,赫然是——“晚苑”。
是她的“晚”。
她满足地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脸,叹了口气,继续往我心上扎刀子。
“斯年说,我的灵性是所有人里最高的,只有在这样清净的地方,才能更好地帮他勘破尘世,早证菩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我面前表演,一言不发。
她以为我被打击得说不出话来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嫂子,其实斯年他也不容易。你要理解他,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内心是很孤独的。”
“为了家族,他不得不娶你。但他心里,真正能够产生灵魂共鸣的人,一直都是我。我们之间的连接,是超越世俗的,是精神层面的。”
为了给我最后一击,她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上面是她和傅斯年的聊天记录。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傅斯年给我的备注是——“俗缘”。
而他在聊天记录里说:【苏晚是我必须渡化的俗缘,而你,是引领我修行的慧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可去你妈的慧根吧!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业障!!”
表妹顾瑶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把夺过林晚晚的手机。
她指着林晚晚的鼻子,火力全开,破口大骂。
“披着人皮的狐狸精,跑病房里来念什么骚经!你以为你是谁?观音菩萨?还是狐狸仙?”
“还灵魂共鸣,我看你们是奸夫淫妇共鸣吧!就你这副德行,也配谈什么灵性?我看你就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低级动物!”
“还慧根?你就是个祸根!专门祸害别人家庭的烂货!”
林晚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被骂得梨花带雨,捂着脸跑了出去。
顾瑶“呸”了一声,利落地将手机里备份好的聊天记录和设计图,全都发给了我。
“姐,你等着,看我怎么撕了这对狗男女!敢这样欺负我姐,他们算老几!”
4
顾瑶看着我发给自己的设计图和那些聊天记录,脸色越来越沉。
“姐,这事儿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将手机递给我,指着“晚苑”项目书上的一串数字。
“这座‘晚苑’的预估造价,超过九位数。傅斯年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现金。”
“我查了一下,这笔钱,用的是傅家慈善基金会的钱!”
我瞳孔一缩。
傅家慈善基金会,是傅老爷子最看重的脸面工程,每年投入巨额资金,用于扶贫助学,在社会上享有极高的声誉。
“傅斯年是以‘修建希望小学’的名义,向基金会申请的这笔款项。”
顾瑶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他拿着那些贫困孩子的救命钱,去给他那个小三修建什么狗屁爱巢!这不是无耻,这是犯罪!”
我决心要去现场,亲手拿到最致命的证据。
这种人,不配继续在这个世界上作恶。
我立刻办了出院手续,不顾医生的再三劝阻,和顾瑶一起驱车前往位于郊区山顶的“晚苑”工地。
一路上,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愤怒、恶心、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车子在山脚下停住,我们徒步上去。
远远地,就看见傅斯年和林晚晚,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情侣款禅修服,正在和设计师交谈。
山风吹起他们的衣袂,林晚晚将头轻轻靠在傅斯年的肩上,两人宛如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
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正要上前,却在风中,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拉着顾瑶,躲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只听见林晚晚用一种娇滴滴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说:
“斯年,我们的‘慧根’,在苏晚那个俗物的肚子里,还习惯吗?会不会被她身上的俗气给污染了?”
“等他出生,我们就能一家三口,永远在这晚苑里,不问世事了。到时候,我们教他修佛参禅,让他成为真正的佛子。”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我听到了什么?
他们的......慧根?
一家三口?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林晚晚会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的”?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就听到傅斯年那宠溺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他抚摸着林晚晚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放心,我找了国内最好的医生,技术绝对可靠。从一开始,植入她身体里的,就是我们两个的受精卵。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苏晚......”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那种笑声让我汗毛倒立,“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载体罢了。能为我们的佛子提供一个暂居的子宫,诞下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功德。她应该感恩才对。”
轰——
我的世界,天崩地裂。
我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冰冷,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我不仅仅是这段婚姻里的一个笑话。
我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代孕工具!
我怀的,竟然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无尽的愤怒和恶心,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怒吼着从岩石后冲了出去。
“傅斯年!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然而,就在我冲出去的同一时刻,异变陡生!
工地一侧高高耸立的脚手架,不知为何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然后直直地倒塌下来!
第2章
“小心!”
傅斯年脸色大变,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林晚晚用力推开。
而他自己,却被轰然倒下的无数根钢管,重重地砸在了下面。
5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眼前这英雄救美的一幕,心脏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
佛子,也有为爱奋不顾身的一天。
只可惜,不是为了我。
“斯年!斯年!”
林晚晚的哭喊声尖锐得刺耳,她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堆钢管,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
场面一片混乱,工人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打急救电话,有人在清理现场。
我没有上前。
我只是转身,拉着同样震惊的顾瑶,冷静地,走进了不远处那间没上锁的工地办公室。
“晚晚,你这是要…”顾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趁火打劫。”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傅斯年身上,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傅斯年身上,我们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傅斯年挪用公款的全部合同原件,以及最关键的账目明细。
“天哪,这些金额…”顾瑶翻看着文件,倒吸一口凉气。
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傅斯年被抬上担架,即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依然紧锁。
而那个“伤心欲绝”的林晚晚,哭哭啼啼地跟着上了车,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演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看着救护车绝尘而去,我带着顾瑶回到了车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之前就存下的号码。
“医生,我预约好的人流手术,时间就在明天,对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挂断了电话。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宝宝,对不起。妈妈不能让你出生在这样一个肮脏、恶心的骗局里。”
一只温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是顾瑶。
她握住我的手,眼神无比坚定。
“晚晚,你做得对。别怕,我们陪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这边。”
6
当晚十一点,傅家老爷子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他在电话那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严厉的语气命令我:“斯年为了救人受了重伤,你作为他的妻子,立刻去医院照顾他!别再耍你的小性子!这个时候,你应该体现出一个妻子的担当!”
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话,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将傅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全部拉黑。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傅家的媳妇。
我只是,苏晚。
手术很顺利。
当麻药的效力过去,我醒来时,身体是虚弱的,但内心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压在我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我亲手搬开了。
顾瑶一直守在我身边,见我醒来,立刻递上一杯温水。
“感觉怎么样?”她的眼中满是心疼。
“很好。”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今天最新的新闻。
#傅氏集团继承人舍身救人,红颜知己衣不解带贴身照顾#
#情比金坚,上演现实版神仙爱情#
新闻的配图,是林晚晚握着傅斯年的手,趴在病床边“睡着”的照片,拍得唯美又感人。
她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而底下的评论区,傅家的公关团队已经下场控评。
无数水军和不明真相的网友,都在暗示我这个正妻“冷漠无情”、“善妒刻薄”。
【傅太太也太狠心了吧,老公为了救人受伤,她居然都不去医院】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平时享受着豪门太太的身份,关键时刻却冷血无情】
【林小姐多善良啊,不是亲人却比亲人还关心】
舆论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我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了。
“他们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我把手机还给顾瑶,“不过无所谓,很快他们就会知道真相了。”
我对此毫不在意,关掉手机,安心休养。
一周后,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傅斯年也出院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的律师给我送来了一份离婚协议。
我打开协议,看着上面的条款,差点笑出了声。
协议里,他不仅要求我净身出户,甚至还要求我赔偿他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理由是,我在派对上的“无理取闹”,以及后续的“冷暴力”,导致他名誉受损,身心俱疲,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我看着这份堪称史上最无耻的离婚协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让顾瑶当场回复对方律师。
“协议我看了,很有创意。想离婚可以,让傅斯年,亲自来跟我谈。”
我知道,我的反击,我的大戏,即将正式开场。
7
傅家每年都会在年底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这场晚宴邀请了各界名流,政商两界的大佬都会出席,是傅家最看重、也最需要维护的门面。
今年的晚宴,如期举行。
傅斯年带着林晚晚高调出席,他虽然还拄着拐杖,但精神很好,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林晚晚,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俨然已经是一副傅家未来女主人的姿态。
我带着顾瑶,手持早就准备好的请柬,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长裙,盛装出现在晚宴门口。
门口的保安,果然拦住了我。
“抱歉,太太,您的请柬已经作废了。”保安的态度很坚决,显然是提前接到了指示。
我并不意外,只是从手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请柬作废了,这个,应该没作废吧?”
那是傅家慈善基金会最大个人捐赠者的身份证明。
保安看到文件上的名字和金额,脸色一变,不敢再拦。
这笔钱,是我当年带进傅家的嫁妆,傅斯年哄着我,以我的个人名义投入了基金会,说是为我们积功德。
现在,这“功德”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以“大股东”的身份,强势进入会场。
在我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窃窃私语声四起。
傅斯年和林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傅家老爷子傅振国拄着拐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怒声呵斥我。
“苏晚!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不要在这里丢傅家的脸!”
我看着他这张写满了虚伪和威严的脸,微笑着回应。
“爸,您误会了。我今天来,是来帮傅家清理门户的,免得家丑外扬得更厉害,到时候,可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在他错愕的眼神中,径直,走向了晚宴的主持台。
我优雅地登上舞台,从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手中,拿过了话筒。
悠扬的音乐瞬间停止。
全场的目光,都跟随着聚光灯,打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各位来宾,晚上好。很抱歉,打扰大家的雅兴。”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今天,我想借傅家的这个宝地,向大家揭露一桩,以慈善为名,实则肮脏不堪的骗局。”
傅斯年脸色剧变,想上来阻止我。
但他刚一动,就被顾瑶带来的保镖,稳稳地拦住了。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然后,我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我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起。
屏幕上开始播放的,是傅斯年和林晚晚在“晚苑”工地的各种亲密照片,拥抱,接吻,耳鬓厮磨。
紧接着,是“晚苑”那份极尽奢华的建设计划书。
以及,与之对应的,傅家慈善基金会的账目流水。
每一笔款项的去向,都清清楚楚。
“想必大家很好奇,这座名为‘晚苑’的私人禅院,是做什么用的。”
我转过身,指着屏幕。
“它,就是傅斯年先生,挪用各位的善款,为他身边的这位林晚晚小姐,修建的爱巢!”
全场瞬间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闪烁起来。
“天哪,这是真的吗?”
“挪用慈善款项?这可是重罪啊!”
“我还捐了钱给他们基金会呢!”
傅斯年和林晚晚的脸,在闪光灯下,惨白如纸。
但这,还只是开胃菜。
我继续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录音。
那是我在工地,录下的,他们关于“借腹生子”的对话。
【斯年,我们的‘慧根’,在苏晚那个俗物的肚子里,还习惯吗?】
【放心,她只是一个容器......诞下佛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功德。】
清晰的对话,让整个会场的议论声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骗了各位的善心,骗了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还骗了我,让我,为他们代孕生子。”
我从手包里,拿出那份流产手术的证明,高高举起。
泪水,恰到好处地从我的眼角滑落。
“只可惜,他们寄予厚望的‘慧根’,大概是嫌父母太过肮脏,无福降生了。”
一个又一个的真相炸弹,将傅家精心塑造的“禁欲佛子”,炸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8
傅家老爷子傅振国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证据,再也控制不住,扬起手中的龙头拐杖,当场就朝傅斯年身上狠狠砸了过去。
“逆子!我打死你这个逆子!傅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尖叫着躲开,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斯年被砸得踉跄后退,他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去看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怨毒、阴狠,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走下台,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新的离婚协议,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傅斯年,净身出户,并且立刻归还我当年所有的嫁妆。”
“否则,这些证据,明天就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检察院的桌子上。”
这场盛大的慈善晚宴,彻底变成了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和丑闻。
很快,接到举报电话的税务和监察部门的人员,就赶到了现场。
他们出示了相关文件,当场带走了傅斯年和基金会的好几位负责人。
林晚晚看情况不妙,想趁乱溜走,却被顾瑶带着保镖,死死地拦在了门口。
我走到她面前。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你不是喜欢灵修吗?”
我看着她红肿的脸,冷冷地笑。
“牢里的日子,应该很清净,够你好好修了。”
她作为这起挪用公款案的直接受益人和共犯,同样难逃法网。
9
傅家一夜之间,名誉扫地,股价暴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傅振国为了保住傅家的基业,不得不忍痛与傅斯年划清界限。
他甚至亲自打电话给我,姿态放得极低,求我暂时不要放出更多证据,先帮傅家稳定住局面。
我当然不会心软。
我以拿回我全部的个人资产,以及傅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为条件,答应了他的请求。
在律师的见证下,被保释出来的傅斯年,被迫在离婚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被赶出了傅家大宅,银行卡被冻结,一夜之间,从云端的佛子,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弃子。
他过去那些称兄道弟、一起论禅的“道友”们,也纷纷对他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走投无路之下,他去找林晚晚。
他以为,那个他付出了一切的女人,会是自己最后的港湾。
可他却在机场,找到了正准备出国的林晚晚。
他这才发现,林晚晚早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背着他,偷偷将“晚苑”那个烂尾项目低价转卖,拿着钱准备远走高飞。
两人在机场的VIP候机室里,大吵了一架。
“傅斯年,你不会真以为我信你那套普度众生的鬼话吧?”
林晚晚抱着手臂,对着他极尽嘲讽。
“我爱的,从来都只是傅家的钱!是傅家继承人的身份!”
“你现在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还想让我跟着你?你做梦去吧!”
说完,林晚晚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风情万种地挽住身边一个新认识的油腻富豪,戴上墨镜,潇洒地登机离去。
林晚晚的背叛,成了压垮傅斯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所精心构建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佛子”世界,被他自己,也被他最爱的人,亲手砸得粉碎。
他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在大街上游荡,衣衫褴褛,神情恍惚,像个孤魂野鬼。
他抓着路人,胡言乱语。
说自己是“菩萨转世”,降世是为了“普度众生”。
路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对他指指点点,避之不及。
一天,我开着车,去新公司的路上,路过一座天桥。
我看到了他。
他盘腿坐在天桥上,面前放着一个讨钱的破碗,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油腻腻的佛珠。
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的车,缓缓地从桥下驶过。
他似乎认出了我的车牌,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天桥上冲了下来,不顾车流,直接拦在了我的车前。
“砰砰砰!”
他疯狂地拍打着我的车窗,脸上是一种诡异又狂热的笑容。
“苏晚!我的俗缘!你终于来了!”
“快,下车,我来为你剃度,我来助你脱离苦海,共证菩提!”
我降下车窗,隔着一层墨镜,冷冷地看着他这张既可悲又可笑的脸。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元大钞。
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一松手。
那张红色的钞票,被风吹起,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的苦海,还是自己慢慢渡吧。”
他看着那张飘落的钞票,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我没有再理会他,升上车窗,驱车离开。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消失不见。
我听说,傅斯年彻底疯了。
他在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门口,脱光了衣服,声称自己已经“顿悟成佛”,要挑战寺庙的方丈,争夺住持之位。
他打伤了上前劝阻的僧人,最终被闻讯而来的警察带走,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在精神病院里,每天只做一件事。
就是不停地,用手指蘸着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抄写《心经》。
写了又干,干了又写。
永无止境。
而远走国外的林晚晚,也并没有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她卷走的那笔钱,很快就被那个新认识的富豪骗了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最终下场凄惨,流落异国街头。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接手了傅家那个烂摊子一样的慈善基金会,将其彻底重组,并改名为“晚光基金”。
致力于帮助那些在婚姻中受到伤害的女性,以及家境贫困的失学儿童。
顾瑶成了我的首席法律顾问,我们联手,将事业越做越大。
在我的运作下,傅氏集团的股价也慢慢回升,我成了集团里,除了傅老爷子之外,最有话语权的股东。
我站在我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手机响起,是顾瑶。
“姐,忙完了没?出来喝酒啊!给你介绍个小奶狗,八块腹肌!”
我笑着挂断电话。
过去的黑暗已经彻底散去。
属于我的,是无尽的、璀璨的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