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长老公背着我养小三,我让他家破人亡
主角是秦云周柳真真的热门小说警长老公背着我养小三,我让他家破人亡是作者文无所著。第一章房产中介打电话,说我们警署区的房子已经卖出去了,问我什么时候过户。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们的房子住的好好的,什么时候要卖了?我打电话问警长老公,他却笑着说是中介打错电话了。挂断电话,我头一次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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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房产中介打电话,说我们警署区的房子已经卖出去了,问我什么时候过户。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们的房子住的好好的,什么时候要卖了?
我打电话问警长老公,他却笑着说是中介打错电话了。
挂断电话,我头一次从军区请假回家,然后打给了公安部部长的老爸。
“爸,秦云周出轨了,帮我找律师写一份离婚申请,越快越好。”
1.
“师傅,警署别墅区,麻烦开快点,我要去捉奸。”
一听到我这话,司机立刻来了劲,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原本一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只花了半小时。
验证过身份后,我顺利进入警署别墅区。
可到了家门口,却发现大门死活打不开。
我倒吸一口凉气,秦云周果然有情况,居然把密码锁都换了!
就在我一遍遍尝试输入密码的时候,邻居正好回家看到我,疑惑问道:
“你是什么人?站在秦警长家门口干什么?从哪偷溜进别墅区的?不老实交代,我就叫人了!”
我常年不在家,邻居也大都不认识我,于是我耐心解释道:
“我是秦警长的老婆,在外地工作,好不容易放了假,回来看看我儿子小宇。”
谁知邻居立刻警惕起来,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遍。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警长老婆我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人家可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天天接送她儿子小宇上下学。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穿得人模人样,却上赶着当小三恶心人?真不要脸!”
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好一个秦云周,我还没死呢,就急着给我儿子换妈?
就在我要开口说自己身份的时候,邻居突然喜笑颜开,对着我身后打了个招呼:
“诶,柳医生,今天下班这么早?”
闻言,我转过身,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我身后。
我的目光被她手腕上的翡翠玉镯吸引,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她耳朵上戴的耳坠,也是我结婚时买的那副。
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张满是慌张和尴尬的脸。
我挑了挑眉,嗬,这不是柳真真吗?什么时候混进全市最大的医院当医生了?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是全校出了名的混混,抽烟喝酒,成绩垫底,连个大专都没考上。
就她这种草包,还能进大医院当医生,骗鬼呢?
看到我出现在门口,她整个人脸色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开口:
“安然,你怎么回来了?”
我环起双臂,脸色微冷:
“怎么,我不能来吗?倒是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柳真真脸色一白,心虚地瞥了一眼好奇的邻居,上前就要将我拉走。
“这里不方便聊天,我们找个咖啡馆坐着说吧......”
我不动声色地抚开她的手。
“为什么要换个地方?这不是现成就有吗,还是说......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我的话,她抖了一下,然后凑近我,压低声音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之前我家进了一伙贼,有个嫌疑人逃跑了,秦警长担心他会回到现场报复我,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才临时让我住进来的,你千万别误会......”
这漏洞百出的谎话,她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压住怒意,咬牙切齿道:
“是吗?那你在心虚什么,这门有什么不能开的?”
柳真真没想到我会这么不依不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支支吾吾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耐心逐渐快没了,干脆直接威胁她:
“开门,否则我找人把门炸了!”
柳真真被我的气场震住,只能颤抖着手按开了大门密码。
“滴”一声,门开了。
我懒得理她,直接一脚踏进去。
2.
进门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玄关处那双不属于我的女士拖鞋。
紧接着,我就看到沙发上散落的黑丝,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每一处,都在告诉我,秦云周他偷了人!
柳真真见我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竟还在一旁欲盖弥彰:
“安然,你听我解释......”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语序也越来越混乱,无疑是在对我火上浇油。
我正要开口,房间里突然窜出一个小男孩,一把抱住柳真真,兴奋地喊道:
“妈妈!你下班啦,航航想死你了!等爸爸回来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
这个叫航航的小男孩,看起来和小宇差不多大,而他的脚上,居然还穿着我给小宇的限量版球鞋。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一切。
秦云周不仅早就出轨,还抢了我儿子的东西给他那个私生子!
我死死盯着这对母子,开口质问时,声音冷得像冰:
“小宇呢?”
柳真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慌乱,但航航却丝毫没有察觉,气急败坏地跳出来指着我骂道:
“你谁啊,快滚出我家!小宇那个乞丐......”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柳青青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连忙发了疯似的逐个房间搜查,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可无论哪里都没有小宇的痕迹。
柳真真跟在我身边,不断哀求着我不要找了,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被她吵得心烦意乱,反手将她狠狠推开。
整栋别墅都找遍了,只剩下地下室。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中怒意翻涌,抬脚就要踹向地下室的门。
就在这时,柳真真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冲过来挡在门前。
我怒火攻心,抬脚就要朝她踹去,同时怒吼:
“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哪来的疯子敢对我老婆动手!”
来人正是秦云周,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直接一脚将我踹翻,紧接着,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连忙心疼地抱住柳真真。
“真真,王婶打电话说咱家进了个疯子,她有没有伤到你?”
柳真真软在他怀里,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哭泣。
秦云周一看更心疼了,又放软了声音柔声哄着她:
“别怕别怕,老公给你撑腰,敢进我秦警长的家伤害我老婆,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恶狠狠地转向我,但狠话放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门外不知何时聚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七嘴八舌道:
“秦警长,就是这个女人闯进你家,还说她是你老婆!”
“对啊,在你家翻箱倒柜好一阵儿呢,这小偷也太嚣张了,连警察家都敢这么横行霸道!”
秦云周眼神慌乱,下意识地躲闪。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
“秦云周,你不打算给我个说法吗?”
冷汗顺着秦云周的额角流下,柳真真捕捉到他的情绪,立刻捂住脸颊,肩膀颤抖地恰到好处:
“哎呀,云周,我好疼啊,刚才这个疯女人突然闯进来打我,还要踹我......你看她这个样子,要不是你及时回来,我,我可能真的会被她打死的......”
她这么说着,还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掀起袖子,露出一片红痕。
航航也恰到好处地大哭起来:
“爸爸我好害怕,这个疯子要害死妈妈,我不想当没有妈妈的孩子......”
秦云周本还在犹豫,但在看到母子两人的眼泪后,瞬间恶狠狠转向我:
“顾安然,你马上给真真道歉,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人!”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没想到人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良心被狗吃了,还是那双眼睛长着就当出气用的,她说什么你就信?凭什么污蔑我!需不需要我拿出和你的结婚证......”
我的话说了一半,秦云周瞬间脸色大变,急吼吼地打断:
“你在这说什么疯话,我和你哪来的结婚证!我的妻子从来就只有只有真真一个!像你这种贪慕权贵还死缠烂打的女人我见多了,还不快给我滚!”
3.
贪慕权贵?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的是我吗?
看来他是忘了,当初可是我这个权贵一手将他扶持到了警长的位置!
我至今还记得,他第一次穿上警服,兴奋地抱着我转圈,在我耳边一字一句说:
“安然,你是我的福星,遇到你后,我才会这么幸运!这辈子,我绝不会辜负你!”
当初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眼前这张脸却变得如此狰狞陌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突然涌上我的心头,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就要撕破他那张虚伪的脸皮,我扯着嗓子喊道:
“秦云周,你这个混蛋!”
可他到底是警长,力量悬殊,我一下子就被他踹翻地。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但我却像感受不到似的,硬撑着起来就要反击。
“砰砰砰!”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拍响,打破了这紧张的场面。
里面还隐约传出了喊声:
“妈妈,是你吗......救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正是我儿子小宇的声音!
想来是他在里面认出了我的声音,才拼命求救。
邻居也小声地交头接耳道:
“怎么回事?地下室怎么还关着人?”
“说起来,秦警长家不是有两个儿子吗?今天好像只见到小的那个......”
秦云周和柳真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就嗖一下冲出来,猛地扎进我的怀里。
“妈妈你终于来了,他们都说,妈妈不要我了......”
我小心地抱住小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邻居们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这不是柳医生的儿子吗,怎么管这个女的叫妈?”
“还被关到地下室里,我看这秦警长家问题不小啊!”
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柳真真最先反应过来,冲过来就想把小宇从我怀里拽走:
“小宇乖,别乱叫妈妈,是不是吓糊涂了?快过来......”
小宇拼命挣扎,尖声大叫:
“你不是我妈妈,你是坏人!坏蛋!”
见小宇赖在我怀里,根本不理会她,柳真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急又气,却还要强压怒火堵住这悠悠众口。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秦云周干脆心一横,硬着头皮开始扯谎:
“够了!都别吵了!这孩子......其实是我远方表姐家的,从小目睹母亲被父亲打死,被丢弃后患上了严重的臆想症和暴力倾向,发病了就乱认妈,乱打人!是我好心收留他,我也只是在他发病的时候关在地下室隔离起来而已!”
邻居们一听,都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秦警长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就是!赶紧把这傻孩子和这疯女人一起处理了吧,留在别墅区太危险了!”
柳真真见状,立刻顺势添了一把火:
“对!云周,快联系精神病院!把这个疯女人关进重病病房,免得她跑出来害人!”
航航也跳出来叫着:
“还有这个小乞丐,快把他丢进孤儿院,我不想再看到他!”
秦云周眼珠一转,立刻点头同意。
我恨得几乎要咬碎牙根,我原以为他不过只是出轨变心,却没想到他竟绝情到要将我们母子赶尽杀绝!
小宇哭得撕心裂肺,扑过去抱住秦云周的脚: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小宇,是你儿子啊,求你别把我和妈妈送走!”
但曾经那个孩子磕破一点皮就紧张得不行的男人,此刻竟一脸嫌弃地踢开小宇。
“别碰我!我让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久,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随即按下通讯器,声音冰冷:
“一队立刻来我家,我家来了个疯女人和小杂种,把他们一起拖走!”
不过片刻,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快步闯入,站在秦云周身旁。
“能把咱们秦警长逼成这个样子,这女人真不要脸!”
“就是,人家帮你养孩子,你还倒打一耙,活该被送进精神病院!”
小宇被吓得哇哇大哭,跪在秦云周面前求饶。
我咬着牙起身,冷眼扫过人群,然后看向秦云周身后的那几个警察: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滥用职权,抛妻弃子的秦警长抓起来!”
第二章
4.
秦云周愣了一瞬,随即嘲笑道:
“顾安然,我看你是吓傻了吧?你以为你是老几?”
“我可是警长!连公安部部长都对我青眼有加,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得被我的人带走!”
航航一听秦云周这么说,也扑到他怀里大笑:
“爸爸太厉害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教训他们啊!”
柳真真娇笑着:
“不愧是我老公,就是威风!有你在真好,你永远都能让我这么安心。”
他们在这边说着,另一边的警察们也都举起了枪。
见状,柳真真笑得更开心了:
“顾安然,害怕了吗?现在求饶,跪下来舔我的鞋,再让你儿子爬下来学狗叫两声,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哦!”
邻居哄笑起来,在这吵闹的环境中,小宇挺身而出,护在我身前。
他死死瞪着他们三人,声音很大,却是掩盖不住的颤抖:
“你休想!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妈妈的!”
看着他小小的身躯,还要护在我前面,我的鼻子就忍不住一酸。
“你这个小杂种,滚一边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航航叫嚣着就要扑上来撕扯小宇,我心里一惊,连忙将他护在怀中。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眼疾手快地把航航拉走,同时,剩下的警察分别控制住了秦云周和柳真真。
航航还没有搞清楚现状,拼命挣扎着,大吼道:
“放手!你们这群吃干饭的,放开我,让我教训他们!”
柳真真也在后面尖叫:
“呀!老公,这、这时怎么回事啊!!”
秦云周也是一脸慌乱,他拼命挣扎,却被铐上了手铐,只能无能狂怒道:
“你们干什么!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们抓他们啊!”
其中一个警察冷着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请不要反抗,秦警长。我们接到上面命令,你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作为警务人员还公然出轨,抛妻弃子;还有你,柳真真,你伪造学历,利用秦警长的关系混进医院当医生,造成多起医疗事故。你们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全场人都愣在原地,紧接着,响起了嘀嘀咕咕的议论声。
“这,这什么情况,公然出轨?搞了半天,原来这柳真真才是小三啊!”
“还伪造学历,亏我还觉得她是白衣天使,对她恭恭敬敬的,我呸!”
“不过这顾安然什么来头,我看她的样子,刚才还命令来的警察,是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秦云周则愣住了,他涨红了脸,怒吼道:
“胡说八道什么,我怎可能做这种事!”
“我可是警长,是你们的上级!快松开我,不然等我回去,把你们全开了!”
看着他这幅沉迷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安抚好小宇,缓缓走到秦云周面前,紧接着,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猛地甩了他一记耳光。
“啪!”
一巴掌不够解气,我又连扇了好几下。
直到我的手掌打得发疼,我才揉了揉手腕,看着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冷冷开口:
“警长?”
“秦云周,你还有脸说?你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警长是怎么当上的?”
秦云周愤恨地盯着我,但却不能对我动手,只能恶狠狠地说道:
“还能怎么当上?当然是凭我的本事!”
“哈!”
我没忍住,嗤笑出声。
“自己的本事?就凭你这废物?要是真凭你自己,你连个普通警察都当不上!”
“我现在就把话撂这儿,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我,你秦云周,什么也不是!”
秦云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话堵在嘴里,过了很久才骂出一句:
“你放屁!你算老几!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收买了我的下级,但是、顾安然,要是让我查清楚,我一定置你于死地!”
我冷笑: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啊。”
5.
“顾安然,你别闹了好吗?我知道,你喜欢我老公,爱而不得,也不能收买人污蔑我们吧......你就不怕被反噬吗?”
航航也涨红了脸大喊道:
“就是啊臭女人!我警告你,快放开我们一家人!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没谁好果子吃?”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外。而他的身后,站了整整五排的特警!
“部、部长......”
秦云周在看清来人后,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
“部长!您快来救救我!这有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敢收买警察,还给我扣帽子!”
柳真真不明所以地看着秦云周:
“老公,这是谁啊......”
“这位是公安部部长顾长鸿,快,真真,快向他问好......”
柳真真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份得意,连忙恭维道:
“顾部长,您好,我是云周的妻子,我们被这女人......”
“妻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莫名让他们感动不寒而栗。
“然然,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继续理会他们,他把目光转向我,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和心疼。
此刻,我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没忍住哭了出来:
“爸......”
“爸?!!”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喊出声,尤其是秦云周和柳真真,更是张着大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你胡扯!顾安然,你是不是疯了!什么人都敢叫爸!你......”
“住口!”
我爸怒喝一声,吓得秦云周立刻噤声。
他心疼地将我揽在怀里,心疼地摸了摸我头上,刚才秦云周把我推倒时留下的淤青,问:
“然然,告诉爸,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父亲温暖的怀抱,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指着秦云周道:
“秦云周,他背着我出轨,生下私生子,还纵容他们鸠占鹊巢,伤害小宇,把我打成小三!”
“刚才,他还要命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再把小宇丢进孤儿院!”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我爸眯了眯眼,我知道,这是他震怒的表现。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宇身上。
他怯怯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所措地揪着衣服。
而目光触及到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还有瘦得皮包骨的身体时,蓦地红了眼眶,开口时声音哽咽:
“小宇,乖孩子,到外公这儿来......”
小宇看看父亲,又看看我,摇了摇唇,小跑着跑来。
父亲摸着他干枯的头发,心疼地不行:
“乖孩子,你受苦了,都是外公不好,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你......”
小宇没见过父亲几次,此刻自然感到生分,但尽管如此,血缘和这份关心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善意,他忍不住啜泣起来。
看到小宇的眼泪,我爸的怒火更甚,干脆站起身,狠狠给了秦云周一拳!
6.
“啊——!!”
我爸一拳就把秦云周的鼻子打出了血,引得柳真真失声尖叫起来。
秦云周颤抖着,哆哆嗦嗦地开口:
“领导,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就算这样,您也不能动手吧!我可是您一手提拔起来,最看重的人啊!”
我爸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
“提拔?看重?”
“秦云周,看来刚才那一拳没让你清醒啊。”
“你以为,如果你不是我女儿的丈夫,你配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秦云周的脸上血色尽失,而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大起来。
“这秦警长真是靠老婆上位的啊?吃软饭的废物!”
“啧啧,有这么个老婆还不知道珍惜,居然还出轨......真是个废物人渣!”
秦云周的心已经死了大半,但还是将目光投向我:
“顾......不对,安然,咱爸是公安部部长,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啊?你不是说,你父母都是普通的公职人员吗?”
我点点头。
“公安部部长不就是公职人员吗?都是为人民服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我继续补充道:
“秦云周,不论我爸是谁,都不是你能堂而皇之出轨、陷害我的理由。”
“我当年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这种人渣。”
“而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我爸的事,就是求他提拔你,让你当了警长扬威作福!”
秦云周终于认清了现实,惨白着脸,喃喃道:
“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安然......原来真的一直都是你在背后支持我,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
见他终于认清了现状,我摆摆手,打算让人把他带走。
可他突然挣扎起来,眼含热泪,对我求饶道:
“安然,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没想到你这么爱我,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以前都是我一时糊涂!都是柳青青这个贱人勾引我,当年也是她装作你的样子,偷穿你的衣服,给我下了药,让我以为她是你,才会和她上床!”
“事后,她说她怀了孩子赖上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啊安然!当初都是我傻,现在想想,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她从哪乱搞怀上的野种!”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急于为自己开脱,觉得这种人真是没救了。
若他大大方方承认,还不算什么,但现在竟把所有错都推给刚才还千万般疼爱的柳真真身上,甚至污蔑自己的私生子是野种,真是让人恶心无比!
而柳真真听了他的话,也愤怒地尖叫:
“秦云周你个混蛋!你不要脸!是你说顾安然无趣,和我在一起才能感受到激情,是你哄着我和你上床!也是你让我住进来,说你只爱我,我才是你心中唯一的妻子!”
“住口——!!”
秦云周怒吼着打断她的话,转头又急切地恳求我:
“安然,你别听她胡说,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啊......”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功补过......”
我转过头,不愿再看他这幅恶心的嘴脸。
“秦云周,从你背叛我、虐待我儿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彻底断了!”
“我会起诉离婚,而你,就在监狱里好好悔过吧。”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愿再多看一眼。
7.
很快,秦云周和柳真真就被判了刑。
而他们那个儿子航航,也因父母都入了狱,双方亲戚都不愿收养,被送进了孤儿院。
多讽刺啊,他吵着闹着要将小宇扔进孤儿院,最后进去的,反倒成了他自己。
而另一边,我和秦云周的离婚手续则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据说他在监狱里发了疯,死活也不肯签字。
“我不签!”
“安然是我老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不会舍得离开我的!我不签,我要见她!只要见了她,她就一定会回心转意!”
消息传到我这里,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见面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他秦云周了。
于是我别无他法,只能正式委托律师,向法院提出强制离婚的诉讼。
办公室里,当我将一叠材料递给律师,目光相交的瞬间,我们却都愣住了。
这个律师,竟是我多年未见的竹马,沈鹤之。
见到我,他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安然,怎么会是你?”
我的心中也涌现出喜悦,眼前的沈鹤之已经褪去了少年青涩,变得沉稳起来,但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但眼下显然不是叙旧地时候,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最终我也只是略带苦涩地开口:
“鹤之......没想到我们竟会在这种时候重逢。我的事......就麻烦你了。”
他点点头,收起刚才的惊喜,接过我的材料,语气无比坚定:
“放心,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
沈鹤之说得没错,在他的努力下,一周后,我就拿到了盖着法院红印的离婚判决书。
我胜诉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秦云周,你用最决绝的方式把我推开,却又想用轻飘飘的结婚证把我永远钉在他的地狱里,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事情解决了,我却感到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着,隐隐作痛。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我的心口,沉甸甸地,让我几乎喘不上气。
没由来的,我想起了我们的初遇。
那个初夏的午后,阳光刺眼,梧桐树沙沙作响。
那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就站在树荫下,细碎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回头对我浅浅一笑。
不知是午后的阳光让我的大脑发了昏,还是他的笑容过于耀眼。
但是,就是在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坠入了爱河。
后来,我们恋爱、争吵、和好、结婚。
婚礼上,我看着站在红毯尽头的他,天真地以为我们就会这样携手度过一生。
可如果知道会是现在这个结局。那我宁可我们没有开始,我宁可我没有遇到过他。
察觉到我低落的情绪,沈鹤之揉了揉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他无数次安慰我那样。
他朝我浅浅一笑;
“恭喜你,安然,重获自由,希望你可以拥抱新生。”
我怔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我和秦云周已经离婚了,今后,他就是我人生的过去式了。
我回给沈鹤之一个微笑,收起文件和离婚证:
“是啊,谢谢你,鹤之,你总能在我失落的时候安慰我。”
沈鹤之弯了弯嘴角,用他那温柔的嗓音继续对我说:
“哈哈,如果你真的谢谢我,就请我去你家做客吧。”
“我之前一直在海外工作,好久没有见到伯父伯母了,现在我要回国内发展,正好拜访一下他们。”
“还有......我也想见一见你的儿子。”
我看着他眼中盛满的星光,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并肩走在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洒在我们的肩头,一如年少时,我们亲密无间的样子。
我想,未来,如果也能像今天一样阳光灿烂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