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应帮男友小青梅修复记忆后,他却悔疯了
作者是酥卷的热门新书答应帮男友小青梅修复记忆后,他却悔疯了火爆上线,主角是周敏敏何宴之,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 1我白天修表,晚上给人修复记忆。在帮男友患了阿尔兹海默的母亲修复记忆后,男友眼前一亮。“你帮帮敏敏好吗?出了车祸后,她忘记了很多事。”我解释:“是人都会淡忘记忆,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男友...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我白天修表,晚上给人修复记忆。
在帮男友患了阿尔兹海默的母亲修复记忆后,男友眼前一亮。
“你帮帮敏敏好吗?出了车祸后,她忘记了很多事。”
我解释:“是人都会淡忘记忆,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男友皱眉,“那怎么行?我和敏敏青梅竹马,但她忘记了跟我的点滴。”
“我接受不了她忘了我!”
我垂下眼眸,
他不知道的是,每次我修复别人的记忆,我都必须淡忘自己的回忆。
前几次我选择淡忘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但这一次,我选择忘记他......
1.
医院里,周敏敏头上缠着绷带,有些迷茫地看着何宴之。
“你说的我完全没印象啊!”
何宴之急切地抓住她的手。
“你忘记曾经你没考好,半夜拉我起床去爬山看日出了?”
周敏敏摇头:“我还会干这么疯狂的事吗?现在我根本起不来床。”
何宴之一噎,又说:
“那你总不能忘记,你失恋的时候,我们坐在江边,你抱着我哭了一宿了吧?”
周敏敏还是摇头:“听起来好蠢,我还有这么情绪化的时候?”
何宴之紧握着拳头,满脸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再问了一件事。
“你总不能忘记,你曾经跟我表白被我拒绝,还跟我冷战了两周吧?”
周敏敏下意识看向我,语气有些不自然。
“你在说什么呢?嫂子还在这儿呢!”
我轻勾唇角,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我一一问了她几个问题,才知道她只是久远的记不清了。
近几年的虽然回忆比较困难,但也没全部忘记。
何宴之看向我:“晚樱你应该不至于跟敏敏这个病人计较吧?都过去的事了。”
身子有些僵硬,但我还是调动了全部感官挤出一个笑:“不介意。”
何宴之松了口气,笑着对我说:
“那就开始吧!你不是说每次最多只能记起两年的事吗?”
“那就敏敏16岁的时候开始吧!”
16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我垂眸敛下所有思绪。
“你出去吧,我来。”
何宴之却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
我不解地看着他:“我说过了,有人在会打断我。”
何宴之有些担忧,最后还是周敏敏安抚他:“放心吧,我相信嫂子。”
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记忆修复完毕后,我只觉得浑身无力。
“结束了。”我刚说完,何宴之就冲了进来。
速度快到看不清床边的我,他狠狠一挤,我不受控制倒在地上。
手臂被狠狠擦伤,钻心的疼痛传来。
“敏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周敏敏脸上陡然出现了一抹红晕:“好多了,你刚刚说的告白,我也想起来了。”
看着两人的行为,我只觉得身心疲惫。
近乎自救般,我快速抹去了自己与何宴之初见的两年。
力气才渐渐恢复了一点。
二人说着曾经的趣事,聊的如火如荼。
我慢慢爬起来,扶着墙壁,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手机“噔”的响了。
我掏出手机,是闺蜜发来的信息。
“怎么样?今天不是你与何宴之的八周年纪念日吗?收到礼物了吗?”
2.
纪念日?我条件反射就去脑海检索我和他在一起的那天。
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鬼使神差地,我搜索了“纪念日”几个字。
闺蜜的聊天框里,是我分享的“甜蜜”。
“他又忘记我的纪念日了,不过好在补给我了一只口红!”
“哎哟,他出差了,可能忙忘了吧......”
“好在他出差回来补给我了一条丝巾。”
最新的消息是——
“还有三天就是纪念日,我准备了礼物,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记得。”
记忆一空的轻松还没细细体味,锥心的刺痛突然席卷了我。
我回了两条信息:
“哎,你不说我都忘了,上次我说买礼物,结果忘记付款了。”
“希望他别想起来!”
说完,我按灭了手机屏幕,捧着自己的自尊回了家。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西服,这是我给他的纪念日礼物。
笑了笑,我将东西又放回了衣柜。
......
晚上,我刚要睡着,大门突然发出“咚”的一声!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何宴之见我坐起来,连忙问我:
“敏敏18-19的事一点都想不起了,今天能继续吗?”
修复记忆的虚弱感还未完全褪去,此刻我头痛欲裂。
我皱眉看向他:“缓缓吧,我有些不舒服。”
何宴之却狐疑地打量着我:“晚樱,你该不会要反悔吧?”
“你在生我的气?”
我疲惫地摇头,只想将他打发走,我好休息。
他却原地踱步,有些焦虑。
想不出原因,他准备先去洗个澡,拉开衣柜,掉出一个盒子。
“哎......?”我想制止他,他却打开了。
他眼前一亮: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你一定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了对吗?”
看着他胸有成足的样子,我心上一松。
有了些期待。
“这是你的礼物,那我的礼物呢?”
我伸出手,看向他。
他却敷衍地亲了一口我的手:“喏,礼物!”
接着解释:“等你今天修复了敏敏的记忆,我就带你去买,好吗?”
“手链要吗?还是你前面说的那个包包?”
“哦对了,你说的那件好看的衣服!我都带你去买!”
包包?手链?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件好看的衣服早就断货了。
我提醒他:“昨天才是纪念日。”
何宴之一愣,很快神色如常。
“没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没必要跟别人比,你知道纪念日都是资本陷阱吧?”
“只要我们想,什么时候都是纪念日!”
一反常态的,他急切地说了很多“情话”。
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我有些心累,只得答应他,否则一直都不得消停。
“那就今天吧,待会儿睡醒就去。”
何宴之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又想到了什么,喋喋不休:
“敏敏居然连高考完,和我去看日出都忘了。”
“还忘记了才上大一的时候,我不远万里跨越城市去找她。”
“都是亲人,你说,我怎么能接受呢?”
3.
亲人?那我算什么?
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我还是没问出口。
一早还没睡醒,何宴之就拉着我来到了医院。
“我先出去,敏敏交给你了。”
这一次他倒是积极。
没想到周敏敏却看着我,轻声问道:“嫂子,哥向你求婚过吗?”
我不知道她壶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听别人说你们已经到了要么结婚要么分手的年纪了,你们会是哪一种啊?”
我下意识看向她的眼睛,里面有些狡黠。
扯开嘴角,我避开了她的问题,露出一个笑:“来吧,今天继续。”
很快,周敏敏就恢复了18-19岁的记忆。
而我毫不犹豫选择消除22-23这两年与何宴之相处的回忆。
但这一次的反噬比昨天的更重。
我浑身发冷,像是被人丢进了冰库冷冻了几天几夜。
不自觉的,我拢紧了外套。
何宴之冲了进来。
眼睛专注地看着周敏敏:
“怎么样,记起18岁高考完你刻意偷大人的情趣衣勾引我的事了吗?”
周敏敏的脸“腾”的一下红成了虾子。
她捏起拳头,轻轻锤了何宴之一下。
却在瞬间被他抓住了手,顺势放在了胸膛。
“怎么还害羞?你让你嫂子评评理,哪个小姑娘像你这么大胆?”
说着,他才看向满头冷汗的我。
“你怎么了?没睡好?”
我摇头:“被反噬了,多休息就好了。”
何宴之点点头:“是得休息好,明天继续吧。”
说着,嫌站在病房里的我碍眼。
“行了,我再陪下敏敏,你先回去吧。”
我咬紧牙关,拖着脚步,慢慢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 就“咚”的一下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再次睁眼,手上挂着点滴。
闺蜜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我。
“你醒了?”闺蜜松了一口气,才生气骂道:
“你那个好男友才待了一分钟,就说隔壁还有病人要照顾,不见影儿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闺蜜却“噌”的一下站起来,“我去叫他过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何宴之听说我醒了,十分高兴:“还好你没事。”
我还没做出反应,何宴之接着说:“敏敏的记忆恢复差不多了,今天继续吧?”
看着何宴之,我破天荒的没有说话。
闺蜜然然皱眉上前:“没看见她这么虚弱吗?做什么都得稍后!”
何宴之却根本不管她说什么,只是专注地看着我。
“晚樱,你不是总说我对敏敏太好吗?”
“等她记忆恢复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然然想说什么,我慢慢摇头,她生气地“哼”了一声,才转身出去,还带上了门。
我提醒他:“我是不是没跟你讲过,每次修复,我都会受到反噬?”
他点点头:“我知道,你讲过了,但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听话,就快结束了。”
是啊,就快结束了。
也罢。
我奋力起身。
何宴之体贴地扶住我,朝周敏敏走去。
4.
我与何宴之恋爱八年,20-28岁,现在我已经消除了四年的记忆。
关于热恋的点滴,什么都不剩了。
25岁的徐晚樱是痛苦的。
因为这个时候的何宴之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对周敏敏的在意。
“他是我妹妹,你吃什么醋?别这么敏感好吗?”
“你别把人都想得这么龌龊!”
一次次的争吵和失望,终于要结束了。
我释放出一个解脱的笑。
“其实我可以连着四年的。”最后我说出了这句话。
何宴之先是眼前一亮,接着语气有些责备。
“晚樱,我就知道你在藏着掖着!早这样不就只用一两次就可以搞定了?”
“既然如此,那你快开始吧!”
我没告诉他,四年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能量氛围。
我将受到更严重的反噬。
但此刻我只想快速结束这一切。
我最后看向了何宴之一眼,当着周敏敏的面,问他:
“你说的,等敏敏记忆恢复,会跟我结婚的,对吗?”
周敏敏闻言,瞪大眼睛。
她气恼道:“什么?那我不要恢复了!”
何宴之见状,将站在床前的我拉开。
力道大得我一个踉跄。
他将周敏敏拥入怀里:“傻瓜,你忘了?20-21岁对我们有多重要了?”
我眼皮一跳。
这两年是我们刚在一起的热恋期。
周敏敏一脸迷茫:“哪里重要了?”
何宴之循循善诱:“你20岁成人礼,你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见周敏敏还是没反应,他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
“晚樱,你度量太小了,干什么在妹妹面前说这些话?”
“就不能等她彻底恢复再说吗?非要刺激她?”
质问的话到了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因为这些话我说过太多次了,没有一次奏效。
何宴之转身,靠近周敏敏耳朵,说着什么。
我看见周敏敏耳朵瞬间通红。
“哎呀!宴之哥哥,也不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说完她似有若无挑衅地看着我:
“你将人家变成了女人,怎么不对人家负责呢?”
原来成人礼是这个意思。
本就是试探,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后,心中最后的期待尽数消失。
眼前的何宴之刮了她的鼻头一下,宠溺笑骂:“调皮!”
说完他才站起来,一脸凝重地对我说。
“你做好了叫我。”
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我心目中赤诚的少年,彻底消失了。
那个靠着热恋期一次又一次咀嚼幸福,麻痹痛苦的徐晚樱终于也要消失了。
周敏敏这次,光明正大地嘲讽我:
“徐晚樱,我不相信你看不出,宴之心里是有我的。”
“他一直不娶你不就是因为我吗?”
我麻木地点点头:“那快开始吧,我将他还给你。”
她倨傲地看着我:“算你识相!”
这一次的工作量太大。
才恢复了两年,我能明显感觉自己的能量在大幅度流失。
但想快结束的决心使得我硬生生撑了下去。
最后,我浑身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结......结束了!”
话音刚落,周敏敏热泪盈眶:“宴之哥哥!”
听到动静的何宴之推门进来,欣喜若狂。
“你都记起来了对吗?”
他将周敏敏抱在怀里,越来越紧。
“哎哟,宴之哥哥你抱的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下一秒,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晚樱,你怎么了?”何宴之终于有些慌了。
看着这张脸,我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更多是陌生。
我忍着疼,疏离道:“这位先生,请帮我叫一下医生,好吗?”
紧接着我的四肢百骸都痛起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祈求眼前的陌生人——
“我的手机里有钱,我不会欠账的。”
“请......你......救救我。”
第2章 2
5.
等我醒来之后,一道陌生的男声传入我的耳朵。
“晚樱!晚樱你终于醒了!”
我转头,一张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这个陌生男人长得很英俊,但我心里却涌起一阵厌恶。
可是男人好歹把我送来了医院,我只能压下心底的厌恶,淡声说。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医药费是多少?我会转给你的。”
何宴之第一次感觉到了无措。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不顾我的挣扎紧紧的拉着我的手。
“晚樱,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心底的厌恶再也压不住,我抓起身边的东西就朝他砸了过去。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就在这时候,好闺蜜陈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放开晚樱!”
然后一双带着熟悉温度的手,将我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别怕,我是然然啊!”
我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何宴之心如刀绞,他再次尝试解释:
“晚樱,我是何宴之,你的男友啊!我们在一起八年,你都忘了?”
我转头埋进陈然柔软的怀抱里:“然然,求你把他赶出去,我真的不认识他!”
何宴之一噎,无奈地抹了一把脸。
“那你好好休息,等你消气了,我再来见你。”
在陈然不客气的脸色下,他慢慢走了出去。
而陈然也从只言片语中拼凑了真相。
她一直都知道我的能力。
曾经我提议帮她找回儿时的记忆,但听说会反噬后,陈然断然拒绝。
“那些记忆哪有你重要?我可舍不得你受伤!”
想到这里,陈然心疼地轻抚我的鬓角。
“晚樱,都过去了,现在你将进入新生活了,最近去我那儿住吧。”
拉着她的手,我感到一阵安心,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等我睡过去陈然后立马安排了护工,让何宴之不能接近我。
拿走我的钥匙,她直接打车去了何宴之家。
这几天,何宴之都泡在了医院。
奈何怎么都见不到我,因为那个护工着实敬业。
终于在第五天一早,陈然就办理了出院,偷偷将我带走了。
何宴之刚高兴门口没护工阻拦自己,推开病房,触目空空荡荡。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慌忙打了车,回了家。
却发现家里像被洗劫了一般。
门口我的鞋一双都没有了。
他发了疯一般跑去了卧室。
梳妆台也干干净净,就像从来都没放过任何东西。
就连我买的粉蓝床单,也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想要打电话质问陈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下意识拨打了我的电话,但却有些害怕地挂断了。
他要当面解释。
想通之后,他找了所有的朋友,才要到了陈然的电话。
但打过去发现一直是无法接通。
毋庸置疑的是,他被拉黑了。
意识到什么,他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我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在通话中......”
他跌坐在空荡的床上,每隔5分钟拨了一次我的电话,却发现仍旧不通。
我也将他拉黑了。
何宴之一想到这里,就无比心慌。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樱花香。
“宝贝,这个好看吗?我特地买来装饰的!”
“宝贝,我最近看上了一件好看的衣服......”
我的声音似乎就响在耳畔。
何宴之感觉心里像被人挖掉了一块,他这才下定决心要把我哄回来。
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何宴之翻找着聊天记录,开车找到了那家商店。
“不好意思,先生,衣服已经下架了。”
何宴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快得抓不住。
他有些崩溃:“让他们给我赶做一件,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店员面面相觑,说会去通融一下。
但拒绝的消息传来时,何宴之仿佛被抽取了魂魄。
刚走进店的一个女人听闻,被何宴之的深情打动。
“我这儿有,还没穿过,你要吗?”
何宴之犹如抓到救命稻草!高价买下了那件衣服。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陈然家的小区。
但却进不去。
这是个高档小区,没有业主授意一律不能放行。
最后,何宴之在门口找到一个业主,求他帮忙让他进去。
一向高傲的何宴之第一次尝到了无助的滋味。
好在,听闻他的目的后,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同情。
“兄弟,你加油。”
顺利进去之后,他敲响了陈然的门。
开门的正是我。
他捧出那件衣服和包包还有一堆首饰,“晚樱,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好吗?”
我皱眉,粗略打量了一下他拿着的所有东西。
“这个包和衣服我早就不喜欢了,烂大街的款式我才不要!”
这样不客气的语气,让何宴之愣在原地。
他试图再次让我动容。
“晚樱,这些都是我跑了好多条街买到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还可以带你去买其他的!”
我义正言辞:“先生,你这不是追求,是骚扰,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还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见你模样就讨厌!”
“嘭”的一下,门被狠狠摔上了。
我只觉得外面那个陌生男人很烦,故意大声说。
“这男的是疯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了?“
7.
我在闺蜜家住的安心,却不知道何宴之此刻心如刀绞。
他瘫倒在地,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却碰到了周敏敏。
“宴之哥,你到底怎么了?”
何宴之顺手将我不要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周敏敏。
周敏敏一怔。
“宴之哥哥,你看看我好吗?”
何宴之看向周敏敏,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你嫂子不理我了......”
周敏敏深吸一口气:
“宴之哥,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你不会强行让嫂子给我唤醒记忆!”
何宴之陌生地看着她:“不是的,你是我的亲人,晚樱才是我的爱人。”
周敏敏闻言,气急败坏地将所有东西狠狠砸了何宴之一下。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徐晚樱已经不在乎你了!你为什么不能认清自己的心呢?”
何宴之闻言呆住了。
半晌他眼睛流出了泪。
“那是我以为晚樱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大喝一声,将周敏敏推开。
嘴里喃喃着要想办法将我哄回来。
“我可以重新追她一次!”
“只要她肯原谅我!”
周敏敏冷哼一声:“她已经彻底忘了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何宴之愣住了。
“你怎么会知道?”
“呵!我无意中听见过她给你母亲医治时和陈然的谈话。”
“所以宴之哥哥,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周敏敏微抬下巴,胸有成足。
却没想到何宴之突然双目赤红。
他一步步向前,声音阴沉。
“你一开始就知道她会忘了我?”
周敏敏仍旧没意识到什么。
“啪!”
周敏敏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她捂着脸看向何宴之。
何宴之震怒,指着周敏敏骂道:
“你明知道却不阻止,还刻意引导我认为她只是在耍脾气?”
他胸腔起起伏伏,看着周敏敏是怎么也压不下的失望和痛恨。
“你怎么是如此蛇蝎心肠的贱女人?”
闻言,周敏敏炸了!她狠狠踢了何宴之一脚。
“你装什么?不是你允许我得寸进尺我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这句话仿佛重拳击在何宴之的心上,他几乎站不住。
沉默半晌,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一巴掌还不够,怎么也堵不住心上的漏洞。
“啪啪啪!”
何宴之疯了一般狂扇着自己,眼中全是悔意。
周敏敏被吓到了。
她退后两步,看见何宴之跪在地上,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唇角已经流出了血渍。
门内的我一无所知。
“我好久没开店了,下周一就开始修表吧!”
看着没心没肺的我,陈然在心中悄悄叹了口气。
福祸相依,经此一事,我终于彻底放下了那个人渣。
她笑着调侃:“徐师傅事业心很重嘛!”
可我还是忽然问:“那个男人怎么说自己跟我在一起八年?”
“但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然噎住,又松了口气,解释:
“他疯了,以后见到他纠缠,实在不行就报警!”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8.
周一,我终于被允许回去修表了。
刚接完一个单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块表出现。
“帮我修一下。”
我看向来人,十分英俊。
笑着答应,男人却自我介绍:“我是陈然的表哥。”
我眼前一亮,和他攀谈起来。
站在门外的何宴之见状,将自己买的鲜花“咚”的一下扔进了垃圾桶。
她现在才想起来我之前送过他很多表。
他快速回家,翻箱倒柜起来。
拉开一个抽屉,里面都是表。
他将手上和周敏敏一起去寺庙买的手链摘下,扔在了一旁。
接着掏出一块表戴上。
想到了什么,他又拿出一块表狠狠摔到地上!
表盘碎了。
等他来到钟表店时,我正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
他将表递过来:“麻烦帮我修下表。”
我顺嘴回道:“好的先生,请等一下。”
说完,我才抬头看向何宴之。
我条件反射皱了一下眉。
低头将手中修好的表递给了陈然的表哥沈季臣。
才拿起何宴之手中的表:“这个表......”
何宴之期待地看着我,还不忘挑衅地看向沈季臣。
我看向何宴之:“这个表是你在这儿买的吗?”
何宴之连忙点头:“你想起了吗?这都是你送我的啊!”
我下一秒将表推了回去。
“如果真是我送的,你将我的心意糟蹋成这样子,还指望我会高兴?”
“可如果从我这儿买的,对不起,我修不了,这个已经碎成这样了。”
何宴之难以置信:“你怎么会修不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有三不修,其中就是不爱惜表的不修!”
“就算修好了这次,还有下次,不珍惜的人修好了也只是放一旁落灰罢了。”
我早就看出这个表根本没有佩戴的痕迹。
正常的物理降落也根本达不到这个这个损伤程度。
除了人为我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其他方法让这个表几乎碎到无法弥补。
这话直直戳着何宴之的心窝子。
他掏出一个钟表模型:“别生气了好不好?这是给你的赔罪礼物!”
曾经他追到我也是通过送钟表模型,带我看机械展。
我一向对这些感兴趣。
这一次,我却皱起了眉。
“先生,你拿走吧,这种小孩的东西我早就不喜欢了。”
何宴之如遭雷劈。
一旁的沈季臣见状,对我说:“那你愿意去看钟表机械展吗?”
他掏出一张票,递给了我。
嘴里的理由轻松而又自然:“感谢你陪在然然身边,她脾气不好,你一定忍耐了很多。”
闻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然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准跟你闹矛盾!”
我收下了那张票。
何宴之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不感兴趣了,但转头却能答应别的男人的邀约。
他害怕自己的反应吓到我,转身出去了。
想了半晌,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上次你说认识一个机械师傅对吗?我高价聘请他教我定做一个礼物!”
9.
何宴之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为了制作这个礼物,手指全是伤口。
他尝试了78次!做出了一堆废品。
机械师傅都被他的持之以恒和完美主义惊到了。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精益求精的人!”
何宴之顶着疲倦的面容,眼神却是亮的。
“这个礼物她一定会喜欢!”
他用各种机械拼出了我的样子。
那是我们热恋时,我最爱穿的白裙子。
轻拧开关,上面的小人会翩翩起舞。
他打听到他们去的展,手里抱着这个礼物,打车去了办展的地方。
何宴之左顾右盼,终于看见了我。
我笑得那么开心。
他才惊觉,自己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我了?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犹豫。
但最后鼓起勇气上前,站到了我的面前。
“晚樱,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
他的手止不住颤抖,熬了好几天,他的手还是酸的。
甚至手指上全是结痂的痕迹,有几道伤口甚至是早晨新添的!
我皱眉,“你怎么又跟来了?再骚扰我就报警了!”
沈季臣挡在我的身前。警惕地看着他。
何宴之见状,心痛得难以言说。
他举起一只手,示意我别激动。
他缓缓地将礼物放在了地上。
“我走,我走。这个礼物你收下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他一步步后退,期盼着我能打开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
见我始终没有动作,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展厅。
沈季臣见状,才将盒子打开了。
里面露出了和我很像的机械小人。
他看向我:“收下吗?”
我摇头:“现在的变态真是无法无天!还将我的样子做成了玩具!恶心!”
“帮我丢了吧,谢谢!”
我跟着沈季臣走出展馆,有些庆幸:“还好有你在,不然那个变态还要纠缠不清!”
“我真是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不觉得自己在做些感动自己的恶心事吗?”
沈季臣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他的话音刚落地我就听到一声引擎的轰鸣声。
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辆车快速的驶离了这里。
10.
周敏敏听见敲门声,刚开门,就看见何宴之,周敏敏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
“宴之哥哥......”
下一秒,何宴之掐着周敏敏的脖子,癫狂大骂: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晚樱才这样对我的!”
窒息感传来,周敏敏才意识到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奋力挣扎无果后,猛地踹向何宴之的下体!
剧痛传来,他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掐着周敏敏的手。
周敏敏见状,夺门而出。
何宴之紧紧捂着下体,额头瞬间冒出冷汗,面色十分痛苦。
但他的心更痛!
而刚走出去准备打车离开的周敏敏横穿马路时。
飞来一辆轿车,速度很快。
“咚”的一下!
周敏敏被撞飞了好远。
救护车拉走她的时候,何宴之躺在地上已经痛得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母亲待在旁边。
看着母亲一脸纠结难看的神情,何宴之顿觉不好。
他轻声问道,“我怎么了?”
母亲叹了一口气,还是没能说出口。
最后是医生向他交代了病情。
得知自己送治过晚,再也不能人道的时候,何宴之蒙了一下。
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去争取徐晚樱了。、
而这时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周敏敏的母亲:“宴之,你能来医院看看敏敏吗?她还在抢救。”
何晏之皱眉,有些烦躁,甚至巴不得周敏敏死了最好。
他将手机放到一旁,没有回复。
母亲还在问:“你和晚樱怎么了?我刚刚发消息过去,发现消息被拒收了。”
看见母亲一脸无知、一无所觉的样子,何宴之感觉到十分痛苦。
他浑身发冷,嘴唇嗫嚅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母亲瞪大双眼。“多亏了晚樱,我现在才能想起所有的东西,是不是你辜负她了?”
何宴之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了。我再也没有去挽留晚樱的资格了。”
她一噎,顿觉浑身无力,像失去了主心骨。
她只是喃喃道,“晚樱,多好的孩子啊,可惜了。”
几天后,钟敏敏去世的消息被她父母公布在了朋友圈。
何宴之只淡淡的看了一眼消息,就将手机反扣在床边。
母亲刚出去给他打饭,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一个中年妇女满眼通红。
她一进来就怒骂道,“是你害了我的女儿!你还我女儿来!”
她手里举着一根棍子,直直的朝着何宴之的腿砸去!
何宴之还没反应过来。
腿上就传来了剧痛!
“啊——!!”
周敏敏母亲砸了一棒还不够,癫狂地反复击打何宴之。
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吸引来了外面的护士。
他们将这精神有些失常的母亲拉开。
原来是周敏敏的母亲,觉得女儿出事太蹊跷,查看整条街以及家附近所有的监控。
才发现了何宴之对周敏敏的行径。
但奈何女儿已经下葬了,她无法将女儿尸骨挖出来重新尸检。
她的一腔怒火焚烧了理智,一心只想为女儿报仇。
打听到何宴之住院的房间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何宴之捂着腿,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医生紧急给他进行了抢救手术。
但最后却宣布这条腿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不能人道的消息,又加上自己将会变成一个瘸腿男人,更是让何宴之大受打击。
此刻的徐晚樱在他眼里,就如天上的月亮!
从此,他再也不敢肖想徐晚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