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珠穆朗玛峰失温后,老公让我穿薄纱睡衣
主角叫苏瑶周行的小说在珠穆朗玛峰失温后,老公让我穿薄纱睡衣是网络作者小豆包过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 1"登山队进入珠穆朗玛峰高峰区,遇暴风雪温度骤降。我因温度失衡差点休克。当我去翻找提前准备的保暖服时,发现包里只剩下老公和青梅的调情睡衣。我刚要发火,却看见老公正给青梅穿保暖服。“瑶瑶身子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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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登山队进入珠穆朗玛峰高峰区,遇暴风雪温度骤降。
我因温度失衡差点休克。
当我去翻找提前准备的保暖服时,发现包里只剩下老公和青梅的调情睡衣。
我刚要发火,却看见老公正给青梅穿保暖服。
“瑶瑶身子娇弱,根本扛不住这种低温天气,哪像你从乡下来的,壮得跟头牛似的,这套保暖服就先给瑶瑶。”
“况且不是还给你留了一套睡衣嘛!你别这么矫情行不行?”
刺骨的寒风让我浑身发抖,我捏着薄如轻纱的睡衣怒火中烧。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给许久没联系的爸爸发了消息。
“爸快来救我,另外我要让周氏集团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1
我按完最后一个发送键,卫星电话还没揣回兜里。
老公的膝盖就狠狠顶在我腰上。?
“给我删了!”
周行抢过电话按得飞快,红框弹出的瞬间。
他攥着我下巴猛掰,指甲掐进眼尾,
“睁眼!虹膜验证!”?
“你疯了?”
我扣住他手腕。?
“疯的是你!”
他膝盖又往我肋骨顶了顶,声音发狠,
“一件衣服就叫救援?”
“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我闭紧眼,手腕往回挣:
“那我不管!”?
他另一只手往口袋里摸,半截水果刀露出来:
“要么睁眼取消发送,要么——”?
我喉咙里滚出嘶哑的气音,死死抵着他的手,眼皮抖得厉害,却不敢松半分。
“周行!你......”
周行没了耐性,踹开我。
“我们必须登顶!”
松手的同时,一个雪崩突然席卷而来。
等呛咳着睁开眼,漫天雪雾里。
周行指间攥着的卫星电话,早没了踪影。
他骂骂咧咧撕开最后一包暖宝宝,往苏瑶衣领里塞了好几贴。
苏瑶又把我的羽绒睡袋裹紧,故意把拉链拉到下巴。
“清歌,谢了啊。”
她拍着睡袋笑得得意,
“没这玩意儿,我早冻硬了。”
我指甲抠进雪里:
“那是我的救命装备!”
“滑雪冠军还怕冻?”周行插话道。
当初他公司要拓展滑雪业务,急缺有知名度的 “形象代表”。
是他拉着我的手说 “清歌,你滑雪厉害,帮我这一次!”
我才顶着压力参赛,拿了冠军帮他打响名气。
可现在,这却成为了他刺向我的利刃。
他凑过去帮苏瑶理了理睡袋边角,转头就把条结着冰碴的湿毛巾砸我胸口。
“装什么?”他冷笑,
“瑶瑶好心给你留了‘凉毛巾’,是你不用。”
我攥着毛巾,指节发颤:
“周行,这毛巾刚蘸过雪!”
“滑雪时没挨过冻?”
他急着反驳道:
“情趣睡衣给了你也不要!”
“毛巾给了你也不要!”
“矫情个什么劲!”
周行搂着苏瑶的腰肢:
“瑶瑶身子娇弱,她比你更需要我的照顾!”
我忽然笑出眼泪。
“那你好好照顾她吧。”
我放弃千金小姐的身份托举的男人输给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青梅。
最后只配得这三点式的情趣睡衣和蘸过雪的毛巾。
还被他数落矫情!愤怒和绝望交织心头。
雪粒砸在护目镜上,我手指冻得发紫,掰背包扣时直打滑。
好不容易摸出葡萄糖片,手腕突然被周行攥住。
他一把夺过袋子,反手扇在我护目镜上,镜片当即裂了道缝。
“藏什么藏!”
他声音裹着寒风刺过来,
“瑶瑶身子矜贵!你怠慢得起?”
“自私自利的女人!”
我扯着嗓子喊,喉咙冒血:
“这是我的急救药!”
“急救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体好的跟头牛似的!”
周行话落把我往冰坡下推,我踉跄着抓住冰镐才没摔下去。
他蹲下去给苏瑶拆袋子,头也不抬地吼:
“要不是你逞能选这破路,我们能困在这?”
我爬上来,伸手要抢。
周行直接挥开我的手,袋子里的葡萄糖片撒了半袋在雪地里。
“滚!”
他抓起冰镐指着我,
“你闹够没?让大家陪你绕那么远路!”
刚才是我顶着暴风雪,爬了三里冰坡才找到这处避风岩。
结果呢,我的老公却不在意我的处境,抢走每一件让我能够活命的东西。
“我冒雪崩找的地方躲的!”
我吼,
“刚才谁躲着不动?”?
话音刚落,就被风雪吞得干净。
我直接抄起冰镐指过去,
“没有我,刚刚大家都活不下去!”
2
周行尖叫着扑过来,他误以为我要伤害苏瑶。
一把将我推下避风岩。
“沈清歌!你敢动苏瑶试试!”
队员们围上来,却都帮着苏瑶指责:
“清歌姐,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啊!”
“你这力气,看着也不像快冻僵的,何必跟苏小姐抢?”
“苏小姐是这次登山的公益大使,如果她有什么闪失,公司就要陷入危机了!”
我拿自己的东西,倒成了抢?
我拼命争取来的项目,倒成了苏瑶脸上贴金的工具?
苏瑶躲在周行身后,声音假得发颤:
“行哥哥,要不我把东西还清歌姐吧,我忍忍没事,登顶宣传要紧。”
周行立刻把苏瑶往怀里护,语气疼惜:
“傻不傻?这些本就给你准备的,她粗皮糙肉的冻不着。”
他转头瞪我:
“清歌,你至于跟瑶瑶抢?她帮我宣传遭罪得很,你不能让着点?”
苏瑶不给我说话的份,软声劝道:
“行哥哥,别说清歌姐,是我不该拿......”
周行却更护着她,夺过我手里仅剩的巧克力喂给她。
一声娇喘的气息刺痛我的神经。
他又转头冲我吼:
“瑶瑶要真是冻出好歹,你担得起?”
说着抓起地上的雪砸我,
“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我呛了一口雪发不出声,手脚早没了知觉,视线慢慢模糊。
队员们没人上前,都缩在避风处看着。
苏瑶却在周行转身时,朝我勾了勾唇角。
我攥着苏瑶的登山包,指节冻得发僵:
“给我口氧......我快撑不住了。”
苏瑶猛地甩开我的手,登山杖狠狠戳进雪层,凑到我耳根前:
“出发前你非要把那瓶装在我身上!”
“那可是属于我的了!”
事实上是苏瑶出发前假意要替我背氧气瓶。
我陷入了她的圈套。
周行从后面冲上来,挡在苏瑶身前:
“你别赖她!是你拖后腿,凭什么抢她的氧?”
我盯着他护着苏瑶的模样,胸口闷得发疼:
“出发前是谁说‘互相照应,不落下任何人’?”
“现在我失温了,你就眼睁睁看着?”
周行梗着脖子,声音裹在风雪里更显冰冷:
“大度点,苏瑶必须登顶,她的氧不能浪费!”
“你撑不住就待在这,别耽误她!”
他认为我大度,
大度到需要忍受苏瑶的存在。
当初他说服我对苏瑶的好是因为她爸爸是公司重要的投资方。
但现在看来,
我要大度到他连自己老婆死活都可以已经不管不顾的程度了吗?
我抓了把雪往嘴里送,和他一样,又冷又涩。
意识渐渐模糊,只听见他还在念叨:
“反正你登不登顶都没什么区别,浪费氧气瓶干什么......”
耳鸣越来越响。
苏瑶递来保温壶,却故意避开我的手:
“滑雪冠军还怕这点冷?装的吧!”
队员们的嗤笑声混着风雪传来。
我脚下一滑,慌忙抓住冰岩,指节被割得生疼。
“别管她!”
周行抬腿往前走,
“耽误登顶不值当!”
风灌进喉咙,我发不出声。
抓着冰岩的手渐渐脱力,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我意识快散时,手背突然被狠狠踩住。
“你以为氧气瓶漏是意外?”
苏瑶的鞋跟碾着我的手,
“是我昨晚故意拧松的!”
我涣散的眼猛地一缩,恨意往上冲。
“你......”
她踹了踹我冻僵的腿,
“呵!你就待在这,冻死了也没人知道!”
3
我下意识想去抓身边的冰棱,手指却僵得动不了。
苏瑶笑出声,弯腰凑过来:
“天黑前暴风雪就来,这地方埋人最省事。”
“还有......清歌姐,行哥哥早就想跟你离婚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我错愕地盯着苏瑶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脑子一片空白。
她趁机掏出冰镐,刃尖狠狠划开我的冲锋衣:
“你那本登山日志,现在归我了。”
“明天我们登顶时,会给你‘献’朵冰花的。”
血珠刚渗出来就凝了冰。
极致的恨意里,我猛地撑起身子,一头撞在苏瑶胸口。
她踉跄着摔进雪堆,嘶吼道:
“你这是故意杀我!”
周行他们闻声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往雪地里拖。
苏瑶指着雪地上带血的冰镐,声音发颤:
“我想分她半瓶氧,她却拿冰镐划我!”
“还说要把我推下雪崖,让雪崩埋了所有人!”
颠倒黑白的话让我胸口发闷。
周行立刻扶住苏瑶,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疯了?苏瑶好心帮你,你倒想害我们!”
“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就不该带你一起来!”
“等回去离婚吧!”
周行的这句离婚直接把我砸懵。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但冻得发僵的嘴下意识挤出:
“不是......”
就被他打断:
“你这种人,冻死在这才活该!”
他的话像冰锥扎进心里,
我晃了晃,差点栽进雪堆。
这一刻。
我彻底相信苏瑶告诉我周行要和我离婚的事实。
有队员往我身上啐了口唾沫:
“还以为你只是体力差,没想到心这么黑!”
“苏小姐好心帮你,你倒想推她坠崖,真不是个东西!”
我曾拼力护过的队友,此刻连半分信任都没有。
我哆嗦着抬起带血的手,想让他们看清楚伤口。
那是苏瑶划的。
可没人看,他们全围着苏瑶嘘寒问暖:
“别跟这种人置气,咱们还得登顶。”
“等下山就举报她,让她这辈子都别想碰登山绳!”
“举报算什么?直接送她去警局,告她蓄意伤人!”
苏瑶突然踹了踹我冻僵的腿,嗤笑里满是恶意:
“等暴风雪把你埋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的心像被冰锥扎透,彻底凉了。
风雪卷着冰粒砸在脸上,手臂的伤口冻得发僵,血痂下还在渗血。
周行突然从背包里掏出我的登山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两半:
“反正你也活不成,这证留着没用,不如给我当纪念。”
“不过嘛......”
周行蹲下来,用登山杖戳着我胸口,
“你要是现在爬起来给瑶瑶磕个头认个错,我就把你那半瓶剩氧扔给你!”
“能不能拿到,看你命!”
我盯着他们,突然扯出个冷笑。
“有本事......就杀了我。”
可惜他们压根没有听见。
失温让我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听见周行对其他人说:
“别管她,咱们走,她的睡袋还能留着应急。”
风雪更猛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看着他们把我的睡袋从背包里拽出来。
4
我已经看不清东西,浑身冻得发僵。
只能听见苏瑶拔高的假声:
“清歌姐!你撑住!”
我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却突然拽过我的胳膊,背着所有人,把伤口往雪地上蹭:
“你看这血!等会儿雪豹闻着味儿来,咱们谁都走不了!”
周行侧身附和:
“那怎么办?总不能带着个累赘!”
苏瑶“犹豫”了几秒,突然抄起登山杖刨雪:
“挖个雪坑!把她埋到胸口,既挡血腥味,又能让她靠着雪取暖!”
说着就来拽我的衣领,我拼尽全力摇头,渴望他还念及一丝夫妻之情,
他却狠狠推了我一把:
“别不识好人心!”
我红着眼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
她的提议刚说完,周行就扔过来一把冰镐:
“我来挖!雪硬,快些!”
几人轮着刨雪,没一会儿就挖出半人深的坑,
苏瑶直接蹲下来拽我的登山服,把我往坑里拖。
雪粒灌进喉咙,我才看清。
这坑根本是按埋人的尺寸挖的!
我拼尽全力勾住她的裤脚,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她却突然抬脚,鞋跟狠狠碾在我手背上,
骨头“咯吱”响了一声。
“你还想拉我下去垫背?!”
苏瑶故意往后退摔倒,把我胳膊拽得生疼,
“大家快看!清歌姐都这样了还想害人!”
旁边的队员立刻围过来,
有人按住我的肩膀,有人往我腿上堆雪:
“别让她乱动!免得真招来雪豹!”
周行红着眼抓起雪铲,一铲雪狠狠拍在我脸上,雪粒灌进鼻腔:
“苏瑶为了救你,半瓶氧都快耗光了!你还想拉她垫背?”
旁边的队员也跟着往我身上堆雪,
有人甚至用登山杖往下压雪层,
我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呼吸都带着痛。
苏瑶突然“急”着上前拉着周行:
“别这样,她......她只是失温糊涂了。”
可手却故意往我头顶的雪堆推了一把,更多雪涌进我衣领。
“糊涂?”周行甩开她,又踹了踹我冻僵的腿
“我看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装!”
我拼尽全力想抬头,苏瑶却蹲下来,用手套捂住我的嘴:
“清歌姐,别挣扎了,省点力气吧!”
“等我们登顶,会给你立个冰碑的。”
雪彻底没过我的下巴,我能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抽离,
最后听见周行对其他人说:
“把她的登山绳解下来,还能留着应急,别浪费了。”
他们还在往我身上压雪,我快喘不上气时,
头顶传来熟悉的直升机轰鸣。
是我爸来了。
雪沫被气流卷飞,周行的雪铲“当啷”落地,
苏瑶拽着人就跑。
我爸跳下来推开他们,
一把将我从雪堆里抱出:
“小清!” 我呛着雪抓他胳膊,
他解下冲锋衣裹住我,对身后吼:
“拿急救箱!” 周行凑过来想装样:
“您是?我们是想......”
我爸眼神冰寒:
“想埋我女儿?再动一步试试!”
我爸抱着我,手指飞快探过我的鼻息和颈动脉,
眉头拧成疙瘩:
“失温严重,还有外伤!快拿保温毯和葡萄糖!”
身后的人立刻递来急救箱,
他动作利落地剪开我冻硬的冲锋衣,看见胳膊上的伤口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瑶突然凑过来,扯着我爸的袖子:
“她就是装的!刚才还想抢我们的物资......”
我爸没等她说完,直接掏出卫星电话,
声音沉得像冰:
“行动吧!”
第2章 2
5
“沈总,一切安排妥当!”
我爸抬了抬手。
保镖直接将周行和苏瑶扣住。
苏瑶尖叫了起来:
“你们敢动我?我爸是苏氏集团的苏明远!”
她拼命扭动身体,指甲划破了保镖的制服。
我爸连眼皮都没抬。
他慢条斯理地将保温毯又裹紧一圈。
声音压得沉:
“苏氏?从现在起,没有苏氏了。”
话音刚落,苏瑶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她挣扎着想接,保镖却直接夺过手机,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慌乱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
“公司账户被冻结,合作方全撤资了,还收到了法院传票,说咱们涉嫌偷税漏税......”
苏瑶的脸“唰”地白了,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我爸嘶吼:
“是你搞的鬼!你是谁?”
我爸终于抬眼,目光冷得像珠峰的冰棱:
“沈氏集团,沈振庭。”
三个队员缩在避风岩后,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慌乱:
“沈氏集团?就是那个去年随手注资千亿救了半条能源产业链的沈氏?”
“沈氏想让哪个行业变天,就没人敢拦着!”
“圈里都讲‘宁碰阎王殿,不惹沈氏边’。”
另一个队员脸色发白道:
“早知道清歌姐是沈家大小姐,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帮苏瑶啊!”
“沈振庭?”
周行腿直接软在地上,
“你......你是清歌的爸爸?”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当初追求我时,我提过家里做实业,却从没细问过名字。
他以为我家里是一个乡野卖杂货的。
那时他满脑子都是利用我的滑雪技术帮他拓展业务,
哪里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我意识渐渐回笼,看着周行一副吓破胆的样子。
与刚刚对我颐指气使的嚣张形成鲜明对比。
他引以为傲的周氏集团,
在我爸眼里不过是随手就能捏碎的蝼蚁。
苏瑶还不死心,发了疯扑过来:
“不可能!苏氏不会倒的!你肯定是在骗我!”
保镖直接拦住她,另一个保镖则拿出平板,点开一段视频递到她面前。
视频里,苏瑶的爸爸被警察带走,办公室被贴上封条,配文是
“苏氏集团涉嫌多项违法,负责人已被控制”。
苏瑶直接瘫坐着,嘴里喃喃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周行也慌了神,他知道苏氏倒了意味着什么。
他公司最大的投资方没了,
之前靠苏瑶拉来的合作也会全部泡汤,
甚至可能因为和苏氏的关联被牵连。
他猛地看向我,祈求道:
“老婆,我知道错了,你让你爸手下留情,我们还是夫妻啊!”
“夫妻?”
我爸冷笑一声,抱着我走向直升机,
“你也配?”
周行还想追上来,却被保镖拦住。
他急得跳脚,对着我的背影喊:
“沈清歌!你不能这么对我!”
“当初要不是我,你能拿到滑雪冠军吗?你能有今天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道:
“当初是你求我参赛,说帮你打响名气后就给我股份,结果呢?”
“股份没见着,你倒拿着我赚来的钱讨好你的青梅。”
周行脸色骤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乱滚:
“我......我那是暂时周转!股份早给你留着了......”
“留着喂狗了?”
我冷笑逼近,指尖戳在他胸口,
“她一句想要限量包,你眼都不眨花三百万,我要你兑现承诺,你倒说我贪得无厌?”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
队员们也愣住了,
他们之前只听周行和苏瑶说我“自私”“恶毒”,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苏瑶突然从雪地里爬起来,指着我骂:
“你少咄咄逼人!”
“要不是你霸占着周行,我早和行哥哥好了?”
“你就是个灾星!”
我爸眼神一厉,保镖立刻上前,捂住苏瑶的嘴把她架起来。
周行见状,也想冲过来,却被另一个保镖一脚踹倒在雪地里。
“把他们都带回去!”
我爸冷冷地吩咐道,然后抱着我踏上直升机。
6
睁眼时,我已经在医院了。
我爸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我调整保温毯。
声音发颤道:
“医生说你这伤口再深半寸,就伤到动脉了。”
“那两个畜生,真是连一点人性都没有。”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正说着,助理小陈推门进来。
手里的平板屏幕亮着,上面全是红色的股市曲线:
“沈总,周氏股票开盘后直接跌停,我们之前布局的做空计划已经让它蒸发了三百亿市值。”“另外,周行挪用公款给苏瑶买奢侈品、填赌债的银行流水,还有他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都送到经侦队了。”
“三百亿?”
我爸冷笑一声,手指在平板上划过,
“还不够!”
“通知下去,联系咱们所有合作的基金公司,继续加大做空力度。”
“我要让周氏的股东们,明天一睁眼就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
“对了,把周行在外面养小三的证据,也匿名发给周老爷子的助理。”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护着这个好儿子。”
小陈点头应下,又递来一份文件:
“还有,苏瑶之前伪造地质勘探数据,骗周氏投资‘高原稀有金属项目’的事,我们找到了当时的合作方王总。”
“他手里有苏瑶伪造签名的合同录音,现在已经起诉苏瑶商业诈骗,索赔五个亿。”
我接过文件,指尖划过苏瑶签名处的字迹,
想起雪山上她拿着我登山日志炫耀的模样她当时凑在我耳边说
“清歌姐,这日志上的路线,以后就是我的功劳了”,
眼底的得意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恶心。
“把证据同步给警方!”
“另外,查一下苏瑶父母名下的资产,她骗来的钱,总得有人替她还。”
“还有,她之前在社交媒体上晒的那些‘名媛生活照’。”
“找公关团队扒出来,看看有多少是P的,多少是租的。”
此时,病房外传来周行的声音。
“沈总!求您手下留情!”
“周氏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您不能说让它倒就倒!”
保镖踹倒周行,苏瑶吓得尖叫了起来。
我爸示意保镖停了下来。
他疼得满头冒汗,像条丧家犬似的往前扑。
我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皮鞋尖狠狠碾过他手背,
骨裂的“咯吱”声混着周行的惨叫炸开。
“你把我女儿埋在雪坑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手下留情’?”
“你任由苏瑶划她胳膊,拧松她氧气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手下留情’?”
“你把她推下冰坡,还威胁要喂雪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手下留情’?”
他俯身,抓着他的衣领,
“现在跟我谈‘心血’?你的心是黑的吗?”
保镖递上文件,我爸摔在他面前:
“签离婚协议。要么签,要么......”
话未说完,周行已抖着血手咬牙签完。
苏瑶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总!都是我的错!是我嫉妒清歌姐!”
“您饶了我吧!”
“只求您别毁了苏氏!”
我爸甩开裤腿,对保镖抬了抬下巴:
“拖去警局。别让他们的脏血,脏了医院的地。”
我靠在病床上,嘴角扯着冷笑。
7
当天下午,警局就传来消息。
周父得知公司崩盘,儿子涉嫌故意杀人,突发脑溢血被进了ICU。
周行嘶吼着要见我。
我爸本不许,我却执意要去。
隔天看守所里,周行一见我破口大骂:
“沈清歌!你这个毒妇!我爸要是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平静地掏出手机,他在雪山上的声音刺耳传出:
“瑶瑶是名媛,身娇体弱,不像你乡下来的壮得跟头牛一样!”
“情趣内衣怎么了?再不济也能保暖两坨肉!”
“你皮糙肉厚,冻一会儿死不了。”
周行瞬间低头,眼神慌乱。
“你说我毒?”
我凑近玻璃,
“你把我推下冰坡,看着我抓着冰镐快掉下去时还笑。”
“你把我塞进雪坑,还跟苏瑶说‘这样埋着最省事’。”
“我在濒临死亡之际,你闹着要和我离婚。”
“这些全忘了?”
“你爸躺ICU,是你挪用公款,草菅人命,与我何干?”
他突然崩溃,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清歌!你看清楚!是苏瑶逼我的!”
“当初是她挑拨我们的关系,说你早想离婚吞我的财产,我才鬼迷心窍着她的道!”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跟苏瑶断干净,我好好跟你过日子......”
“你让你爸放过周氏,救救我爸好不好?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晚了!”
“或许是苏瑶的花言巧语让你迷了心智!但做人要善良!”
“就算你不爱我,也不应该逼我去死!”
“你在雪山上逼我死时,就该想到今天!”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
三天后,小陈拿着报纸冲进病房。
“小姐,您看!”
头版标题刺眼:
“沈氏集团千金‘霸凌’登山队友,逼死周氏集团继承人之父”。
报纸上还配着苏瑶穿囚服的委屈照,
“无辜名媛遭恶女陷害,身陷囹圄盼公道”。
我气得手抖,
“苏瑶在看守所里还能联系媒体?”
我把报纸扔在床头柜上,
“她哪来的本事?”
小陈解释:
“查了,是她认识的娱记,收了苏家钱,还伪造队员采访。”
刚进门的我爸瞥见报纸,当场拨电话:
“让公关部立刻行动!”
“把苏瑶在雪山上划人,拧松氧气瓶的录音,伪造数据的合同,全给我发出去!”
“另外,联系所有主流媒体,澄清事实!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帮这个毒妇说话!”
不到两小时,网上彻底炸锅。
我登山服里的微型录音,
队员拍风景时无意间拍到苏瑶划我胳膊的片段,
还有苏瑶伪造地质数据的合同原件,
接连冲上热搜
#苏瑶 伪造身份# #周行 故意杀人# #沈清歌 雪山遇袭真相#
三个话题直接全网挂“爆”。
小陈刷着手机念道:
“小姐,之前向着苏瑶说话的那几个登山队员全被网友扒!”
“有人收了苏瑶几十万块好处费!”
“有人被她拿捏违规的事威胁!”
“还有个队员朋友圈骂过‘苏瑶装名媛’!”
“现在被网友截图打脸,苏瑶的名声彻底臭了!”
我冷笑一声:
“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小陈又道:
“苏瑶老家邻居爆料了!说她爸妈是菜贩,她伪造学历家世!“
“拿养老钱买奢侈品,还欠亲戚钱不还!”
“所谓的苏氏集团是她前夫给她的皮包公司!”
“王总也晒了合同转账记录,喊着要追回五个亿!”
评论区里,不少网友留言说:
“原来苏瑶早就劣迹斑斑!”
“支持王总维权,不能让骗子逍遥法外。 ”
我爸走进来,语气嘲讽,
“她父母倒会撇清,在看守所哭骂‘不孝’说早断绝关系。”
“结果被扒出拿她骗的钱买了学区房,评论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8
三天后,小陈带来消息:
“周父没挺过来,在 ICU 走了。”
“周行申请出狱奔丧,被法院驳回了。”
半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周行垂头如丧家犬,苏瑶用头发遮脸,不敢抬头。
庭审现场,控方律师呈上了所有证据。
录音,监控视频,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周行的财务流水,苏瑶伪造的合同,
每一项都像一把锤子,砸得周行和苏瑶无力反驳。
控方呈上证据,法官沉声问:
“周行,推沈清歌下冰坡并埋雪坑意图致死,是否属实?”
周行嘶吼:
“是失手!埋雪坑是为她保暖!”
“保暖?”
控方按下录音,
“埋深点,等暴风雪埋了她,谁也发现不了 !”
“这是你对苏瑶说的。”
周行瞬间瘫软。
苏瑶突然挣开法警指向我尖叫:
“是她逼我!抢我资源,连保暖套装都不肯让!”
法官敲法槌警告,我缓缓开口:
“周行是你缠的,登山名额是你求的, 我抢你什么?
“你偷我套装,抢我老公,塞我情趣内衣,怎么不提?”
苏瑶语塞,哭着瘫坐,台下一片鄙夷。
这时,之前作伪证的队员突然翻供:
“法官,我撒谎了!苏瑶威胁要曝光我违规登山!”
另一人紧跟:
“我也是!她给我几十万好处费,沈小姐被埋时我看见了,我能作证!”
证据闭环,法官当庭宣判。
苏瑶见大势已去,突然扑向周行:
“都是你!是你说能搞定沈清歌,让我跟着你干的!现在出事了,你想甩锅?”
周行一把推开她:
“疯女人!明明是你挑拨我和清歌的关系,说她要吞我家产想和我离婚!”
两人在被告席上互相撕打,法警连忙上前拉开,场面一片混乱。
混乱平息后,法官继续问话:
“苏瑶,伪造地质数据骗取周氏投资五千万,是否属实?”
苏瑶浑身发抖:
“是周行逼我的!他说只要拿到投资,就娶我当周太太!”
“一派胡言!”
周行嘶吼,
“是你说有稳赚的项目,骗我签的字!”
控方律师当即呈上合同原件和录音:
“这是苏瑶与合作方伪造数据时的录音,明确提到‘瞒着周行搞钱’,与周行无关。”
苏瑶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
“我错了...... 我不该骗钱,不该害沈清歌...... 求法官饶我一次!”
我看着她卑微的模样,想起雪山上她划开我胳膊时的狠戾,只觉讽刺。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周行听完判决,突然撞向被告席栏杆:
“我不服!”
法警死死按住他,拖拽着往外走,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远。
三天后,小陈又带来消息:
“苏瑶爸妈去监狱看她,当着狱警的面骂她‘丢人现眼’。”
“还说早就跟她断绝关系,一分钱也不会帮她赔。”
“苏瑶当场跟他们吵起来,被狱警关了禁闭。”
“周行那边更惨。”
小陈补充道,
“他在看守所里得知周氏彻底破产,连他爸的丧葬费都是亲戚凑的,当场就晕过去了。”
“醒来后就变得呆呆傻傻的,嘴里反复念叨‘钱没了...... 家没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小陈递来一份文件:
“沈小姐,这是您之前让查的登山队违规名单,林某他们都被登山协会终身禁赛了。”
我翻了翻文件,轻轻点头。
半个月后,我身体痊愈,回到沈氏集团。
刚进办公室,张工就敲门进来:
“沈总,之前从周氏挖来的研发团队出了成果,新能源电池的续航突破了!”
我笑着接过报告:
“好,通知下去,今晚开庆功会。”
庆功宴上,我爸端着酒杯走过来:
“小清,爸为你骄傲。”
我碰了碰酒杯:“爸,谢谢您。”
远处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辉煌,那些黑暗的过往早已被光明驱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