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妈要被撕票,老公拍手叫好
主人公叫江宸林沫的火爆新书亲妈要被撕票,老公拍手叫好是由网络作者白觉所编写的精品短篇小说。第一章我收到一个陌生人发的直播,点进去一看,赫然是婆婆的脸!她嘴里塞着毛巾,被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绑匪拿麻袋罩住她的头,拼命往后勒,婆婆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嚎!我心急如焚:“住手!求求你们!”锐利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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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收到一个陌生人发的直播,点进去一看,赫然是婆婆的脸!
她嘴里塞着毛巾,被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绑匪拿麻袋罩住她的头,拼命往后勒,婆婆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心急如焚:“住手!求求你们!”
锐利的刀片划过婆婆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绑匪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叫江家拿五千万来赎!”
我哭着拨通江宸的号码。
“老公!不好了,妈被绑架了!对方要五千万!”
没想到他不慌不忙,说了一句:
“关我什么事?”
1
我惊呆了,下意识怒吼。
“我没跟你开玩笑!她都快要被折磨死了!”
江宸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沫沫,我记得我们结婚前商量好了,双方父母由各自赡养。你妈妈的事,不应该来找我解决。”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宸!这不是平时的鸡毛蒜皮!这是生死攸关!再说,这是你妈啊。”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隐隐有些不悦:“但规矩就是规矩,当初说好的事情,不能因为情况紧急就随意改变。”
“况且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公司的现金流也很紧张。”
“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现在骗局那么多......”
直播画面中,婆婆大腿已经被捅出了个血窟窿,地面上一摊黑红色,看着触目惊心。
“是真的!我在视频连线,妈真的受伤了!血流了一地!”
我急红了眼:“江宸!我现在就发给你链接!”
“林沫。”
江宸的语气陡然加重。
“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我们结婚,不代表我就要无条件接管你们家所有的烂摊子!”
我的怒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声音开始发抖。
“烂摊子?这是绑架!江宸你到底有没有心?!”
“够了!”
江宸不耐烦地打断我,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林沫,我告诉你,就算真是你妈那个老不死的被人绑了,那也是她活该!”
老不死的?活该?
我像是被人从头淋了盆冰水。
刚结婚那阵,江宸跟家里闹翻,瞒着他爸非要自己创业,资金周转不灵,每天焦头烂额。
我妈二话没说,取出大半辈子的积蓄给他,还笑着说:
“年轻人嘛,就是要大大方方施展拳脚。”
“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时候,她甚至没让江宸打一张欠条。
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活该?”
“我说她活该!就是活该!”
江宸的声音陡然拔高。
“要不是她仗着自己是主任,死活卡着最好的医疗资源不给薇薇的妈妈用,薇薇的妈妈怎么会那么快就没了?”
“她不就是看薇薇家没钱没势吗?这种为富不仁草菅人命的东西,死了也是报应!我凭什么要拿五千万去救她?”
我暗暗攥紧拳头。
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置气!
上个月江宸的小青梅沈薇薇将癌症晚期的妈妈转到了我妈所在的私立医院。
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妈妈就去世了。
入院时,我妈已经明确表态过,她妈妈可以准备后事了。
是江宸找院长砸钱,才强行入院。
“我告诉你,别说五千万,就是五块钱,我都嫌浪费!你让她自生自灭吧!这就是她的报应!”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我的心越来越冷。
直播画面里,绑匪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更加暴躁,又开始对婆婆拳打脚踢。
婆婆被罩着头,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痛苦地蜷缩着。
我压下心中的悲愤,将直播链接发给了江宸。
没想到下一秒,他竟然笑了。
2
“林沫,可以啊。”
他语气满是不屑:“知道我想跟你离婚,为了跟我要钱,这种招都使得出来?在哪找的剧组?”
“演技还挺逼真,血包效果做得也不错。”
我如坠冰窟,歇斯底里大叫:
“江宸!你疯了?!这是真的!是真的绑匪,会死人的!”
“行了行了,别演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假的不能再假了,找个身形差不多的老太太,弄点番茄酱,就想来讹我五千万?林沫,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绑匪因为我们的争执和江宸的态度被激怒了。
他猛地踹了一脚婆婆身下的椅子,婆婆连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妈的!耍我们是吧!”
他从同伙手里抢过匕首,一把揪起婆婆的衣领。
“不要!住手!!”我对着手机尖叫。
江宸却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愉悦了:
“哟,还加戏了?这绑匪演技比老太太好点,得加鸡腿。”
绑匪手中的匕首猛地扬起,直接捅进了婆婆的肩窝!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麦克风。
婆婆的身体像刚宰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
江宸的笑声戛然而止,我能清晰地听到那边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我心脏揪紧,等待着他的反应。
“真的又如何?是真的就太好了。”
我愣住了。
“你看见了吗?这就是报应!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一刀,我还觉得扎浅了。”
“你和你妈当初对薇薇妈妈见死不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精彩!真精彩!你妈这惨叫,听着就让人舒坦!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们欠薇薇的!”
我握着手机,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绑匪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猛地抓起婆婆,粗暴按在地上。
“妈的!江家是不是以为老子在开玩笑?!”
刀疤脸对着镜头啐了一口:“最后一遍!钱呢?!再不打钱,就再剁她一根手指头给你们助助兴!”
匕首被高高举起,对准了婆婆因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的手指。
江宸立马刷了一千个嘉年华!巨大的烟花特效闪瞎人眼。
他还在公屏上煽风点火:
“兄弟,下手利落点!剁完了记得寄给我,让我也欣赏欣赏!”
如此恶毒的话,敲碎了我心中仅存的一丝对他良知的幻想。
婆婆平日里待我不差,看她受到非人的折磨,我的心犹如刀绞一般。
眼看着那把刀即将落下,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大叫。
“江宸,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你的亲妈!生你养你的亲妈啊!”
3
电话那头的江宸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林沫,到这种时候了,你说谎的毛病还是改不掉吗?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
“我妈今天休假,一早就和陆家太太飞去瑞士度假了,谁能绑得了她?”
“你以为谁都像你妈一样,整天板着张死人脸待在医院里做缺德事?”
因为我刚才那声大喊,绑匪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他们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被麻袋罩头,气息微弱的婆婆。
“你还敢诅咒我妈,行,别怪我无情。”
下一秒,屏幕剧烈抖动,江宸又一口气刷了一千个嘉年华!
“哥们儿,别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了,直接给她整只手剁了吧,反正她也枉为医者!”
绑匪跟打了鸡血一样,大笑着拿起砍刀:“好嘞!谢谢大哥打赏!您睁大眼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江宸,我没骗你!你仔细看看直播!看看她的手!”
“你妈右手虎口那里有一道疤,是你小时候顽皮用剪刀划的!”
“还有,她今天穿的那件旗袍,是我上个月从苏杭给她定制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给陆太太!她今天取消行程了!根本没有去瑞士!”
“闭嘴!”
江宸厉声打断我,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听筒:
“林沫,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恶心了!为了钱,这种谎都撒得出来?你偷偷观察我妈很久了吧?处心积虑就为了今天讹我?”
“行,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知道她精心挑选的儿媳妇是个什么货色!”
我死死咬住唇。
打给婆婆也可以,电话打不通的话,他就会起疑心了。
最好绑匪可以直接接通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听到了吗?!无法接通!她被绑着没法接听电话!”
江宸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打断了我。
“林沫,你真是蠢得可怜。”
“现在这个时间,我妈坐的航班正在万米高空上,手机关机打不通不是很正常?你这点小把戏,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瞬间语塞,哽咽着开口。
“那你看她右手啊,真的有疤!”
我话音还没落下,绑匪就手起刀落,砍下了婆婆的右手!
婆婆经不起折腾了,只是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吸气声,就没了动静。
“不——”我失声尖叫,眼前一阵发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即传来啪啪两下鼓掌的声音。
“看到了看到了,这下看得真清楚,好大一道疤啊,吓死我了!”
他的笑声张狂,仿佛欣赏到了什么绝妙的表演。
“江宸!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我对着话筒崩溃大哭,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一个娇柔女声轻轻飘了过来:
“宸哥哥,别跟这种人置气,阿姨这会儿啊,说不定正看着窗外的云海呢,哪想得到有人在这儿咒她,真晦气!”
沈微微居然在他身边!
接下来,她又说了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直直刺中我的心脏。
“不过,你找的这帮人,手脚倒是挺利落的嘛,看着可真解气!”
4
原来如此!
江宸不仅知情,甚至就是幕后主使!
他资助了沈薇薇这场疯狂的报复,眼睁睁看着绑匪对他们以为的我妈施暴!
滔天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爆炸,我张大嘴,眼泪无声疯狂涌出。
江宸也不装了,牵着沈薇薇竟出现在直播画面里。
“薇薇说得对,看着确实解气。”
“你说,等你妈醒了,发现自己的手没了,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后悔当初对薇薇妈妈做的那些事?”
沈薇薇娇声附和:“宸哥哥,跟她废什么话呀,这种冷血的人,就得让她亲眼看着至亲受苦才长记性呢。”
我咬牙切齿:“我妈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们就是疯子!”
江宸咧开嘴,手臂紧紧搂着沈薇薇的腰:
“对,我就是疯子,你好好看着,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沈薇薇仰起脸,声音甜得发腻:
“宸哥哥,别生气嘛,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林姐你也别嘴硬了,现在认错求饶,或许宸哥哥心软,还能让阿姨少受点罪呢?”
我死死盯着他们,努力维持着冷静,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错,凭什么认?江宸,你口口声声说我妈草菅人命,证据呢?”
江宸瞬间变了脸色,指着镜头骂道:
“薇薇妈妈入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你妈手里第二天人就没了?我看就是你嫉妒她,和你妈故意针对微微。”
“好好的?”
我简直要气笑了:“沈薇薇,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遍吗?你妈妈转院时的病历和诊断报告,需要我现在找人调出来公之于众吗?”
“癌细胞全身转移,所有器官都衰竭了,任何医生都知道回天乏术!”
沈薇薇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抓紧了江宸的胳膊:
“宸哥哥......她污蔑我!我妈就是被耽误的!”
江宸立刻被她的眼泪点燃:
“到了现在你还想颠倒黑白!你们林家欠她一条命!今天,我就让你妈血债血偿!”
事到如今,我的内心早就一潭死水。
“江宸,我再最后说一次,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个人,她是你的妈妈周雅兰。”
他瞬间暴怒。
“闭嘴!贱人!还在嘴硬!我妈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
他推开那些绑匪,抬起腿,朝着婆婆的心口,用尽全力狠狠踹了下去!
婆婆的身体像破抹布一样被踹得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宸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
我没有尖叫怒骂,而是平静地开口。
“江宸,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身后,我妈从门外进来,她手里还拿着刚买来的菜。
她一脸疑惑:“沫沫,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视频中,江宸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身后的妈妈。
慌张的表情已经蔓延他整张脸。
“林沫,你妈怎么会......”
说完,他猛地转过头,去看倒在地上,血肉模糊得像烂泥一样的婆婆。
“妈......”
第二章
5
“假的!都是假的!”
江宸瞬间咆哮起来:
“林沫!你为了骗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AI换脸都用上了!”
“江宸!你疯了!你看清楚!是我!”
我妈在视频那头急声喊道,脸色煞白。
“闭嘴!贱人!你们母女都是一路货色!”
江宸彻底失去理智,转身拿起一把砍刀,朝婆婆劈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满脸不耐,语气暴躁:“爸!我现在忙着呢!”
“畜生!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畜生!”
电话刚一接通,公公雷霆般的怒吼就炸开了。
“你在哪里?!你对你妈都做了些什么!你这个逆子!”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看向我:“林沫,你够狠!居然连我爸都骗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骂声更加激烈,江宸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对着那群绑匪吼道:“都她妈给我过来!”
“脱裤子!都给我往她头上撒尿!滋醒这个老贱货!让林沫这个小贱货好好欣赏欣赏!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绑匪们发出猥琐的笑声,竟然真的开始解裤腰带!
与此同时,黑客发来消息,我迅速发出指令。
【位置已确认,马上行动!】
直播仍在继续,江宸与其他几个绑匪一起,对着地上那具毫无声息的躯体,进行的极致羞辱。
黄色的液体混杂着血污,溅得到处都是。
地上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沈薇薇捂住脸,哭了:“这声音让我想起妈妈走的时候,也是这么痛苦......”
江宸随手抄起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捅进了婆婆另一边完好的大腿!
车后座上的公公目睹这一幕,脸色发青,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手忙脚乱做了半天心肺复苏,他才醒过来。
我红着眼睛对司机吼道:“快!最快速度!”
江宸的暴行还没停止,他舔着唇边的血,眼神狠厉:
“一只手不够赔,还得再加一只。”
我们撞开仓库大门的时候,江宸的刀正好落下!
婆婆的左手,齐腕而断!
他愕然回头:“谁?!”
我带着众人步步逼近。
“逆子!孽畜!”
公公抬手朝江宸的面门就是一拳!
一颗牙齿飞了出去,他还无所谓地吹着口哨。
然而在看清我妈后,他整个人恍若被雷击中,木木地开口:
“林沫,你妈还有个双胞胎姐妹?”
我默不作声。
“不可能......”
他机械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躯体。
“你们都在骗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头套向上一扯!
6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假的,一定是假的,是林沫找的替身!”
江宸疯狂嘶吼,死死盯着头套下逐渐显露的脸。
先是被血污黏成一绺绺的头发,然后是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额头,再下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眉眼。
江宸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脸上的猖狂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
他喃喃自语,声音充满恐惧:
“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想证明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醒来就好。
但下一秒,他看到自己母亲那被齐腕砍断,鲜血淋漓的手腕。
还有那亲手被自己洞穿的大腿和满身的污秽。
他咽了咽口水,低下头,目光触及到自己满手的血污。
“呃呕!”
他弯下腰,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自己妈妈的脸。
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她紧闭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的呻吟。
这声呻吟,彻底砸碎了他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
“妈?”
他的膝盖猛地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旁边的沈薇薇听到这声妈,脸上血色全无,几乎站立不住。
“不可能啊!我绑的明明是林沫的妈妈!”
“阿姨、阿姨不是去瑞士了吗?”
江宸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沈薇薇。
沈薇薇被他恐怖眼神的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后退一步,慌乱地摆手:
“不是的!宸哥哥,你听我解释!”
“是你!都是你!是你个蠢货绑错了人!是你害了我妈!!我要杀了你!!!”
江宸爬起来,一拳砸在她的鼻梁上,鲜血瞬间从她鼻腔喷涌而出!
“蠢货!贱人!!”
江宸疯狂地嘶吼,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沈薇薇护住头,尖叫着躲闪。
“不!宸哥哥!不是我!是手下人搞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的脸迅速肿胀,青紫交错,鲜血糊了满脸,精心打理的卷发成了鸡窝。
“都是你!是你出的馊主意!是你让我报复!是你害了我妈!”
“赔给我!把你这条贱命赔给我妈!!”
他抓着沈薇薇的头发,一次次将她的头往坚硬的地面上磕撞。
最终还是两个保镖上前,强行将彻底失控的江宸从沈薇薇身上拖开。
他还在疯狂地挣扎嘶吼,双脚乱踢。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害的!都怪这个贱人!”
沈薇薇瘫软在地,脸肿得像猪头,鼻梁被打得凹了进去,连哭都没有力气。
7
我无视了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快步冲向血泊中的婆婆。
我妈也立刻跟上,她强压下恐惧,跪倒在婆婆身边。
“雅兰!雅兰姐!”
妈妈声音发颤,手指迅速探向婆婆颈动脉,又检查瞳孔。
“还有脉搏,但非常微弱!失血过多,多处重伤,必须立刻急救!”
我拿出手机,拨通紧急电话:“城西废弃化工厂三号仓库!立刻!马上!”
公公在一旁老泪纵横,被保镖扶着,几乎站不稳。
看着地上老妻的惨状,捶胸顿足:“孽障!孽障啊!是我没教好儿子,我对不起你啊雅兰......”
急救人员来得极快,警笛声由远及近。
专业的团队涌入仓库,看到现场的惨烈景象,即便是见惯血腥场面的医生护士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多大仇?”
被保镖几个保镖压在地上的江宸突然浑身抖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
婆婆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送往救护车,江宸像是被刺激到,猛地挣扎起来:
“妈!妈!别带走我妈!让我看看她!让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他的声音凄厉绝望,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担架消失在门口。
公公终于忍不住,冲上去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
“畜生!畜生啊!那是你妈!是你亲妈啊!你怎么下得去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公公年纪虽大,但常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盛怒之下爆发的力量更是惊人!
江宸被保镖押着,根本无法躲闪,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觉的木偶,任由父亲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只发出闷哼声,嘴角很快被打裂,吐出好几颗牙齿。
“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啊?做人要正直!要孝顺!我们江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还想继承我江氏,门都没有!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
公公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江宸的腹部,他哇的一声,大口鲜血喷出。
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有条不紊开始勘察现场,收集证据。
“警察先生!是她!都是这个贱人指使的!”
江宸猛地指向蜷缩在地上的沈薇薇。
“是她绑错了人!是她害了我妈!你们快抓她!枪毙她!”
沈薇薇吓得浑身一抖,立刻反驳:
“不是的!警察先生!是江宸!是他出的钱!是他默许的!是他动的手!我只是说了几句气话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带队的警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互相指责,冷声道:
“都带回去!分开审讯!现场所有影像资料和通讯记录全部封存取证!”
警察将铐着的江宸和沈薇薇分别押上警车。
江宸在被推入车门前,最后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别过了脸。
这张脸,让我感到恶心。
警局灯火通明。
我配合着做完笔录。
提供了完整的直播录像和与江宸的通话录音,还有黑客朋友提供的沈薇薇联系绑匪和转账的证据。
铁证如山。
隔着单向玻璃,我看到审讯室里的江宸。
他一会崩溃大哭,捶打着桌子忏悔。
一会又情绪激动,面目狰狞地将所有过错推给沈薇薇和我妈。
下一秒,又陷入呆滞,眼神空洞地望着自己的手,整个人灵魂仿佛被抽走了。
心理医生初步评估,他因重大刺激出现了急性应激障碍和精神分裂症状,但这并不能成为免除刑事责任的借口。
另一边,沈薇薇的审讯更可笑。
她极力扮演着无辜受害的小白花形象,声称自己只是被江宸胁迫,一时糊涂,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直到警方将她与绑匪的通讯记录和转账记录摆在她面前,她才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婆婆经过连夜抢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深度昏迷,住在ICU。
医生说,即便醒来,双手功能永久丧失,身体也会留下极其严重的后遗症,心理创伤更是无法估量。
公公一下子老了十岁,日夜守在ICU外,公司事务完全无心打理。
我从警局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8
一周后,我在看守所会见室见到了江宸。
隔着一层厚厚的防爆玻璃,他穿着囚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往日的神采飞扬被死气沉沉取代。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猛地抬头看我。
“不行!我不同意!你是我妈给我找的儿媳妇!你只能是我老婆!“
“你是我妈认可的!她最喜欢你了!她要是醒了知道你要走,她该多伤心!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不能!”
他吼叫着,试图用婆婆来绑架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冷笑一声:
“江宸,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身体突然僵住了。
“你说,‘林沫,要不是我妈和你妈是几十年的老同事,非要撮合,我根本不会跟你这种无趣的女人在一起。’”
我轻轻复述着他当年在婚礼现场跟我说的话。
“那天晚上,你醉醺醺地指着我说,‘别以为嫁进江家就真是少奶奶了,安分守己点,别给我添麻烦。’”
“这三年来,你只记得沈薇薇喜欢什么,记得她吃什么东西过敏,记得她穿多大码的鞋,可你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晓得。”
我声音很平静:
“你妈认可的儿媳妇,在你眼里,不过是个摆在家里应付长辈,不会惹事的摆设,不是吗?”
心底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酸涩,我不是没有对他抱过幻想。
那时我还在读高中,妈妈在医院值夜班,我去给她送宵夜。
路过急诊科走廊时,我看见一个侧脸俊俏的少年,蹲在一个捂着腿,脸色苍白的老奶奶跟前。
旁边站着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低声催促着:
“少爷,救护车费用已经结了,护工也联系了,老太太会得到最好照顾,老爷还在等您回去呢。”
江宸却头也不抬,眉头紧锁,甚至笨拙的安慰老奶奶:
“阿婆你别怕,我妈是医生,她马上就来了,没事的啊。”
他甚至还掏出纸巾,不太熟练地给老人擦汗。
那一刻,走廊顶灯的光落在他那双认真的眼睛上,悄悄戳中了我的少女心。
后来我知道,是他家的司机不小心撞到了这位拾荒的老人,他坚持要亲自跟来医院处理。
所以当后来两家母亲聚在一起,笑着提议让我们在一起时,我没有立刻拒绝,甚至生出了一丝妄想。
他也许会喜欢上我。
但我没想到,他心里一直有着深爱的沈薇薇,家里人不允许,跟我结婚只是意气用事罢了。
那一点点因错觉而产生的好感,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冷漠和忽视中,磨得一点不剩了。
我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这个穿囚服的男人身上。
“签字吧。”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错了,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跟你和爸妈作对,只是因为逆反心理,你能懂我的,对不对?“
他逐渐语无伦次:
“我们再试试!等我出来!我们重新开始!我补偿你!我把以前亏欠你的都补给你!”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也可悲。
“你的补偿?”
“律师说,你的刑期起码在十年以上。”
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囚服和手铐:“留着你出狱后,慢慢补偿你自己吧。”
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麻木地拿起笔,手指颤抖着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祝好。”
我拿起离婚协议,头也不回地走了。
9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婆婆醒了。
我抽空去了一趟。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
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被厚厚纱布包裹的断腕无力地搭在身侧。
公公守在一旁,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头发白了大半,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神采。
这种情况下,他把江氏交给了我全权代管。
“沫沫,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
我走到床边,诚恳道:
“爸,妈,医生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公司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婆婆闭上眼睛,一滴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枕头。
回到江氏集团,气氛明显不同往日。
员工们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这场轰动全城的绑架案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我直接召开了高层紧急会议,感受到下面投来的各种目光,质疑、观望、甚至还有幸灾乐祸。
我没有丝毫怯场。
这三年的总监不是白当的,我早已摸透了公司的运作和这些高管的脾性。
我展示了公公的全权授权书,然后直接抛出了我熬夜做出的应急方案。
我的条理清晰,决策果断,甚至比江宸在位时更锐利和务实。
几个原本还想倚老卖老、提出质疑的元老,在我精准的数据分析和不容置疑的态度面前,讪讪地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以公司为家。
我亲自约谈重要客户,稳住订单。
我重新梳理财务,砍掉冗余支出。
我甚至撬走了两个江宸一直想挖却没挖动的技术人才,为公司注入了新鲜血液。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看江宸脸色,需要讨好婆婆的江太太。
这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公司的股价开始止跌,甚至出现了小幅回升
一些原本观望的合作方,也开始重新接触。
偶尔,我会听到一些关于江宸和沈薇薇的消息。
他们的案子还在漫长的审理阶段,面临重刑。
这些消息传来,我内心已毫无波澜。
他们于我而言,已是上辈子的人。
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我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这里视野极好,能俯瞰大半个城市。
曾经,我以为我的世界只有那个家和那个冷漠的丈夫。
现在,我手握一个商业帝国的权柄,虽然它曾摇摇欲坠,但此时正在我手中一点点焕发新的生机。
婆婆依旧沉默,在接受漫长的康复治疗。
公公偶尔来公司,也只是象征性地坐坐,大部分时间陪在婆婆身边。
江宸和沈薇薇,即将为他们愚蠢的恶行付出代价。
而林沫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窗外,夕阳正好,将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色。
跟我的野心,相得益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