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训被当成校花的牛马跟班后,全家杀疯了
主人公叫许念林晚的小说军训被当成校花的牛马跟班后,全家杀疯了是由千渡所著。第1章大学军训,一脸老实相的我被任命为清纯班花的牛马跟班。她妈妈一天要我报备二十次,从洗澡防晒到吃饭睡觉。她的混子男友每天发我一块二,威胁我当他们的爱情保安。严厉的年轻教官一边与她打情骂俏一边把我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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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学军训,一脸老实相的我被任命为清纯班花的牛马跟班。
她妈妈一天要我报备二十次,从洗澡防晒到吃饭睡觉。
她的混子男友每天发我一块二,威胁我当他们的爱情保安。
严厉的年轻教官一边与她打情骂俏一边把我当作她的替罚。
讨好型人格的我一直尽力忍耐,直到军训完那天班花在酒店和其他男人开房。
他们当场发疯以一个看管不力的罪名把我捅死。
重来一世,回到她妈问我班花大热天有没有好好喝水时。
我回复:“是的,您乖巧的女儿天天和黄毛亲嘴。”
1
刚打完字点击发送,军训的教官马上怒声警告:
“我一转身就偷偷玩手机?再给我加站一小时的军姿!什么时候许念会踢正步了什么时候惩罚结束。”
说完他故意看向正在树荫下歇凉喝水的班花。
班花听到这话猛呛一口水,生生憋出眼泪后才控诉教官故意针对她。
年轻的男教官冷哼:“只要你训练好了我就不罚她,再说了她身体壮实站一小时而已不成问题。”
班花嘟着嘴没办法,只能哼哼唧唧的发誓她会好好踢正步,能不能把惩罚降到半小时。
教官垂眸答应,转身对上我突然离他不足三十厘米的脸。
他吓一跳后高声大喝:“你怎么来这儿!擅自违抗指令者再加罚一小时!”
一米八几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发火时威慑力十足。
前世我就是太老实才听他说什么就做什么,连为别人替罚的事都能忍受,最后却被他递刀被班花的黄毛男友捅死。
这一次我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班花先开口了。
“教官你不能这么对林晚,如果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好了。”
许念昂首泪眼汪汪看他教官低头一脸无奈。
旁边不知情的同学七嘴八舌八卦起来:
“小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居然愿意为了朋友一起受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只有我狠狠磕到了吗?她们站一起好像霸道教官天天宠的现实版啊,对我眼睛太友好了。”
几人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够我们一起听到。
许念的耳朵瞬间染上红色,娇嗔地对教官撒娇:“教官,你就放过林晚一马吧。”
教官宠溺但拒绝:“不行,既然是军训就必须遵守纪律。”
然后转身一脸冷色看着我:
“如果我数到三个数你还不去站军姿我只能在你七天后的报告上如实写明。”
许念听后连忙推推我的手,“林晚,我们学校的军训报告会影响期末的综合素质评价,趁教官还没发火你赶紧给他认个错吧。”
我笑了。
说的好像她多关心我似的,也不知道我被罚是因为谁。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想起前世她一脸无奈实则炫耀的说教官好像对她有意思,她不回应所以教官才总是针对与她走最近的我。
那时我老实但正义,硬生生扛住因为许念军训步子走得不好的数次责罚,中暑了都不肯倒下就怕许念心软让教官得逞。
现在的我则捡起不知哪个其他教官放草坪上的扩音器,大喊:
“我举报!有教官假公济私打着训练的名头骚扰女学生......”
2
没等我继续说下去,教官连忙夺走我的扩音器厉声道:
“你在胡说什么!”
许念也一把捂住我的嘴狠狠瞪我一眼。
眼见已经有人看过来,两人迅速拉开身位避嫌。
我却不嫌事大的挽起许念的手挺直腰杆。
“念念你别怕,不是你说的教官看你漂亮故意针对你连带着我一起吗?你胆子小不敢说我帮你说,放心,就是拼下综合测试不及格的后果我也要给你个公道。”
我与许念在一条街上长大,外貌上我们是最标准的对照组。
她娇弱漂亮,我黑壮老实。
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任谁都会觉得是她向下兼容才会与我做朋友,自然而然的就把我当作她的憨厚跟班。
现在也不例外。
老实人能有什么心机呢?
一听我这么广而告之,信的人想也不想立刻多了起来。
“我就说她们两人看起来不简单吧?哪家教官在学生哭了的时候给她擦眼泪啊。”
“那个漂亮女生真是太可怜了,她朋友也可怜。我都看到她朋友被罚站军姿好多回了,明明做得很端正还被罚原来是被连累了啊。”
说话的人越来越多,许念立即把锅甩回我头上。
“林晚,我知道你从小被宠着长大所以教官说你几句你就不乐意了,但是学校不是家里,乱说话造谣是要承担责任的。”
虽然知道她就是这种人,但我还是假装错愕。
“念念?他威胁你了?你别怕,现在有那么多人大家一定会给你个公道。”
我一脸英勇就义的样挡在她面前,看向正在冷脸训话的教官。
“林晚,擅自离开是第一次,造谣生事是第二次,我最后警告一次,如果你还不去站军姿我不保证你会承受什么样的代价。”
许念也拉拉我的袖口眼神示意我先照做。
作为一个有着讨好型人格的人,许念是我人生中的受益者之一。
小时候她把邻居家的玻璃打烂了哭着说怕责罚我就主动认下。
学校里她忘记做值日卫生先走了我留下来帮她做。
有男生给她写情书她不敢拒绝我代劳后差点被打一顿。
以往只要她稍微暗示我一般都会听,这次我也如她所愿了。
我当着众人的面老老实实去之前的位置站军姿。
教官看到他立威成功,专门走过来一边吹毛求疵我的站姿一边说着意味不明的话:
“林晚,我这次是真记住你了。”
整整半小时他一直在旁边监督我,要走的时候才说看在许念求情的份上他再给我一次机会。
但想起前世他递刀时凶狠的眼神,我不准备给他机会了。
我当着他的面晕倒在地,众人涌上来后我才惨白着唇颤颤巍巍说了句:
“我有心脏病。”
“我给教官说过但他就是不信。”
3
教官听到后立马弹射起步拉开距离说他没有。
但看到我的样子还是有正义的同学选择先站在我这边。
“不论事实是什么,你作为专业的教官难道看不出来她根本坚持不下去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罚她站军姿!”
“是她犯了错误还是你假公济私?如果每个教官都像你这样不负责任那学生的安全问题由谁负责?”
听到这位女同学的话,我不由得在心里给她竖了跟大拇指。
就连教官想要解释她都不给他机会。
“走,我们去找大教官和主任,我倒要看看出了这样的事学校到底有没有人管。”
闹出的动静太大,不用找他们自己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
帮助我的女同学言简意赅的解释这一切,并且发难:
“主任,我们已经叫好救护车,这位同学没事还好如果有事是不是该给学生们一个交代?”
严厉的教官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兵,面对这种闹大的突发情况他显然有些慌,吞吞吐吐地解释我根本没和他说过我有病。
但我的确有过心脏病,所以一口咬定。
“我说过不止一遍。”
“他却非要罚我好为难许念。”
“你!”
教官捏紧拳头差点冲了上来被大教官一声喝住。
“够了!都围在这像什么话?”
学校领导把我和有关的几人一起带走,还没重新问话,许念突然哭着道歉:
“对不起,我朋友只是开个玩笑。”
“小晚,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身体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就因为站一会儿军姿撒谎诬陷教官,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等我说话她继续道:“小晚,别装了!”
“教官,我给你道歉,你不要怪罪林晚好不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教官一听来劲儿了,“她真的没病?”
许念肯定,“你自己也说了她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有心脏病?再说了有病的都会提前报备她如果真有心脏病疯了来参加军训?”
学校领导瞪着眼睛问:“你到底什么情况?”
我咳嗽两声,适时装晕过去。
拙劣的演技让年轻的教官立即抓住把柄,“好啊!她果然是装的,小小年纪就诬蔑带教军官,这样的人出了社会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呢?”
“领导,我建议将她做退学处理,如果学校不处理我完全可以告她诽谤,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学校下不来台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此前还一直为我着想的许念却不再出声,就像前世她的混子男友将我堵在路口要杀我时,她也是这样躲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我因为她而死。
手机铃声响起,许念掏出我身上震动的手机发现正是她异常严厉的妈妈。
“妈?”
那边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许念!”
“林晚说你和黄毛谈恋爱是怎么回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读书的时候只能专心学习,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了吗?我现在就从老家赶过来,如果让我发现了什么你给我等着......”
通话被及时挂掉,许念故意说:
“那个......我有林晚爸妈的联系方式,我可以打电话给她们,证明林晚就是在说谎。”
4
单亲家庭长大的许念一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因为我从前老实没撞她枪口上这么多年才平安无事。
这一次知道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事被我捅了出去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我只能睁开眼睛着急道:“念念你别告诉我爸妈。”
“我......我怕她们担心。”我一脸心虚。
她轻哼一声看向四周,“大家都听到了?”
“林晚,作为你的朋友看着你撒这种谎我真的很痛心。但是教练是无辜的你这么诽谤他如果不付出一点代价他还怎么管理他人?”
120的警报声响起,车上下来的护士想要了解病人的情况,年轻的教官立即拦住。
“病都是假的还上什么救护车,如果这事传了出去真以为我苛待学生呢?”
大教练和领导相视一眼也决定叫校医来就好。
“不是!什么情况?不是你们打电话说军训有学生心脏病犯了吗?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耽搁了出意外你们承担得起吗?”
学校领导解释:“这都是误会,是这个学生不想军训所以才撒谎。”
我立即晕晕乎乎站起来:“我没撒谎,我真的有心脏病。”
“够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看到学校领导这幅嘴脸我想起前世在我死后爸妈来学校想要给我讨个公道,他也是这样将人拦在校外告诉他们是我与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才祸害了自己,转而给许念保研统一口径我是在校外被捅后走到学校的路上死亡,与他们无关。
最终,想不通一切的爸妈郁郁而终,大哥大嫂放弃城里的优渥工作搬去乡下散心,结果还是英年早逝。
重来一世,看到学校领导还是只在乎学校的名声与他自己的晋升。
我指着他的鼻子问:“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嗤笑两声,让人把我驾走。
之前围观的学生们还没散去,见我没上救护车她们冲过来质问:
“为什么不让她得到救治!没看到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吗?”
大教官和领导早已失去耐心,问她叫什么名字哪个学院哪个专业的在这指手画脚。
女同学挺直身板,“我在就事论事,你们在论什么?”
领导怕一直吵影响学校名誉,拍板让人把我和许念以及闹事的人一起带下去。
就在此时,许念的妈妈赶到。
一上来就打了她两个耳光。
“许念,你究竟有没有和男人厮混?”
年轻的教官情不自禁将她挡在身后,“这位家长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能打骂孩子?”
许念的妈妈眼神一转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同。
“好啊,原来是你!”
“我看你这个打扮是学校的教官吧,身为教官居然和学生不清不楚,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作为当地有名的泼妇,她刚想拽住教官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个身影比她更快。
“敢欺负我的女人,看老子不给你个教训!”
一拳上去,许念的黄毛男友把教官打出鼻血。
三人打作一团,许念这个拉一下那个扯一下,拉不住了才想起给他们通信的始作俑者是我。
她推我一把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翻了个白眼顺势晕倒。
耳边却在这时响起本应在外地的爸妈和大哥大嫂的声音。
他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狂奔而来,开口就是大喊:
“杀人了!”
第2章
“学校有病不给治啊!”
“昏迷”中我的眼皮突突地跳,很难想起比我还老实人的家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子毫无顾忌地叫嚷。
5
我的眼睛睁也不是不睁也不是。
一边是与许念有关的几人还在那里群殴,一边是我的家人像被人附身似的大喊大叫。
直到熟悉的温度贴在我身上,将我抱在怀中的人温温哭时,我才惊觉这不是一场梦。
“小晚,我的小晚,妈妈来救你来了。”
“妹妹!”大哥一边说话一边给我把脉。
我家中医世家出身,大哥一下就能探出我其实根本没事。
但为了把事情闹大我又必须有事才行。
这与我们的家风实在有违,我只能睁开眼睛求他们帮我圆谎。
但我才睁开眼睛,大哥已经跌出二米外。
一百六十斤重的壮汉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小妹!大哥来晚了救不了你了。”
大嫂闻言也扑倒在他身上,“呜呜呜呜,老公,小妹出事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爸妈将我紧紧拥住,一个继续帮我把脉一个捂住我的眼睛。
妈妈温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着小婴儿那样柔声哄着我。
“乖女儿,你要是死了我们全家都不活了。”
话一说出口,爸爸站起身就要向救护车撞去。
学校的同学和领导急忙把他拦住,护士见缝插针抬起担架把我带走。
周围拍照拍视频的人数不胜数,甚至有同学哭了起来自责刚刚应该更勇敢一点让护士把我抬上车。
已经被打了几巴掌颜面扫地的校花许念忍不下这口气,推开她妈就冲过来。
“明明是林晚在撒谎,她根本没有事。”
“你们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了好保住她,但是他造谣教官的事怎么说?造谣我的事又怎么说?”
许念挡在救护车的门口不让关门,甚至满是希冀地看向我爸妈。
“林叔叔林阿姨,你们平时为人最是正派一直教导林晚要诚实守信做个好人,现在看到她撒下弥天大谎害我害教官甚至害了学校你们就不管吗?”
从小到大,许念兴许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了解我爸妈的秉性。
知道他们善良所以交不起课外辅导班的费用时就会有意无意提起。
知道他们公正所以竞选班干部家长互评时一定选他们。
可以说如果我是许念身后的小牛马,我家里人就是她身后的大牛马。
家里人总是觉得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所以能帮就帮,连带着我除了与她交朋友外也不自觉多了一份关爱她的义务。
如果是以前许念哭着与她们这么说,爸妈心一软说不定真就承认了。
可能秉承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知错就改的信念还会让我休学养性。
但是现在,妈妈率先出口:
“念念,作为我们家小晚十几年的朋友,她旧病复发你不但没有一丝关心还张口闭口就说她装的你安的什么心。”
爸爸再接再厉,“我们家学医的如果不是病情危急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慌成这样过?”
大哥大嫂也开始发力。
“你以前的事的确都是我们帮着处理,但是现在小晚都这样了你还缠着我们不放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朋友?”
6
许念第一次被我们家的人怼,顿在救护车的门口百口莫辩。
“我不是......我没有......”
她妈一见自家女儿哭成这样,护犊子的心立刻涌起,推开年轻的教官就开始撒泼。
“我说老林家两口子,谁不知道你家姑娘壮得跟个牛犊子似的。”
“说我家丫头和黄毛亲嘴的人就是她,说自己要病死了的人也是她。”
“我现在算是反应过来,她就是嫉妒我家念念人漂亮有人追大家都喜欢她所以才闹这一出,眼瞧着大家都在看我家念念的笑话所以她立刻装病趁机消失是吧?”
黄毛听了她的话也立刻证明:
“我把她当作念念的好朋友所以有什么好处都带着她,今天她突然和我说学校有男人欺负念念,我以为她是为了念念好,原来这是在算计她啊!”
年轻的教官拍了把大腿,“果然!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污蔑我就算了连自己的好朋友都要污蔑!”
其他同学听到这话也开始不确信了。
“我和她们是高中同学,我作证两人以前确实是在一起玩儿,但许念一直是班花相反林晚就没那么好看了还有男生叫她牛蛙,落差太大嫉妒别人好像也说得通。”
“而且刚开始的时候许念真的在帮林晚说好话,连惩罚都想替他分担。如果换做是我被自己的好朋友算计该有多伤心啊。”
学校领导知道我家就是想把事闹大也立刻把帽子扣我身上。
“开学几日已经有不少人和我说过林晚这个学生,似乎她的心理测试也有点问题,如果后续证实是她说谎的话学校绝不容许这种学生的存在。”
我看向爸妈,知道领导是在施压了。
如果是以前他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把我推出去让我自己勇于承担,然后他们站在我身后陪我一起。
但是这一次,大哥大嫂咚地一声把救护车的门关掉了。
“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就是要把我小妹真的拖死才心安是吧!”
救护车火速开走,护士要来检测我的生命迹象被爸妈拦住。
“你是中心医院的?”
护士点头。
爸妈道:“我们是中医部的院长和全科主任,我们孩子的情况我们了解现在要先输液把命吊住,孩子这次能得到这么及时的救治我们会报答你。”
他们不容置疑的口吻和许诺让护士不敢多说,大哥大嫂也闯过来将我护在中心。
也许这个车里的人谁都知道我没事。
不同的是,爸妈以及大哥大嫂在庆幸我没事,护士们在感激我没事。
一路上,我们一直沉默不语。
我知道,第一次使用特权压人他们并不好受。
7
一到医院我就被送往并没有其他病人的急救室。
爸爸的脸上还有愧色,作为行医救人半辈子的医生,他第一次做有违自己职业道德的事。
但妈妈义正严辞,“难道你还想女儿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大哥大嫂也一边联系人一边拍版,“小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没和我们说可想而知上辈子她到底受了多少苦我们不知道。重来一世我一定要护住她。”
原来他们真的也重生了。
我刚想说话,爸爸红着眼睛拍拍我的肩膀,同一时间急救室的灯光亮起。
急救室外,学校领导和许念她们已经赶来。
许妈跌在地上叫嚷,说我没病还骗人,造谣教官又造谣她女儿把整个学校闹得天翻地覆。
医院本来人就多,她一闹围过来的人拦都拦不住。
学校领导看到急救室的灯怕我真有病所以还是先关心几句并没有急于把帽子给我扣下。
许妈却是认识我一家人十多年,说是看着我长大的都不为过,因而确信我从来没有什么心脏病,越发的有恃无恐。
“苍天啊,她家里人是中医院的院长和主任所以就可以给自己的女儿造假!”
“没病的人被拖去了急救室那那些有病又找不到地方治的人可怎么办啊。”
“可怜我一个人带大的女儿老老实实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连她受罚了都想替她她却给我女儿连续造黄谣。”
众人一看她旁边的许念长得漂亮又无辜还哭得梨花带雨,又加上是医生搞特权的敏感事件,立马信了三分。
“我去,院长的女儿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如果是真的我们一起上报政府,看他这个院长还怎么当下去。”
“一个没病的人能说成有病的,那一个有病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说成没病的?”
“难怪现在在医院十几天都看不好,有这样的领导怎么可能干得好事?”
许念的妈妈一直善于煽风点火,就连前世我死后她都不忘往我身上泼脏水。
半真半假的话让爸妈在经历丧女之痛后还得眼睁睁看着小区的人说我闲话。
可以说,她们的郁郁而终离不开许念妈妈的有意为之。
也是她,凭借自己的一张巧嘴撺掇黄毛认下与我有感情纠纷的事,反而把许念撇得干干净净。
爸妈总是教育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她们是治病救人的医生所以半辈子克己复礼,许念的妈妈却用自己的柔弱将我们一家全部拉下。
所以爸妈也学会了柔弱。
他们走出急救室,九十度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于我们一家人造成的轰动和影响我深表道歉,但是大家能不能先冷静下来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让我的女儿接受治疗,她......她......”
爸妈老泪纵横,哭着发誓只要我好好的他们愿意在澄清这件事后立即辞职卸任。
8
许念的妈以为他们是害怕了,连忙上纲上线。
“老许,你们现在还学会以退为进包庇她了?那我女儿被造谣的事怎么说?她骗大家的事怎么说?给学校造成影响的事又怎么说?”
学校领导见她那么笃定也急于表明态度,“林晚同学正常军训的过程中突然说自己有心脏病,但军训前有身体疾病的学生都会提前报备,如果她真的身体有恙学校一定会好好负责她的疗养,但是如果故意欺骗大家,那后果......”
许念接过他的话头哭着劝导:“林叔叔周阿姨,林晚及时认错学校一定会宽大处理,再闹下去难道你们还要因为她丢了工作不成?”
爸妈斜眼看她,“少作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如果不是你说教官骚扰你我家小晚怎么可能因为为你出头被罚结果旧病复发?”
许念刚想当着众人的面解释,一群拿着摄像机的记者来了。
“您好,请问你是庆大的老师吗?听说你们学校军训的时候有个学生心脏病发是真的吗?”
“据当时在场的学生说好像还有教官骚扰女学生,教官体罚出头者是吗?”
“另外,当时救护车进入学校后为什么过了半小时才从校门口出来?知情人说的学校为了掩饰过错刻意阻止学生上救护车的事也是真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不仅把他们问得哑口无言,更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后续围过来的病人有接受过我爸妈的救治者,连忙为他们澄清:
“记者同志,许院长和周主任可是好人啊,我爱人多年的肺病去哪都没治好就是来这儿才治好的。”
“是啊,刚刚好多人冤枉他们以权谋私但是他们这么好的人如果不是女儿真的出了事怎么可能哭成这样。”
“可不能学校的领导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我们自己长眼睛会看,许院长和周主任平时的为人怎么样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清楚。”
眼见话风偏转,学校领导赶紧把锅甩许念妈身上。
“当时林晚同学的家长没来,她和许念又是多年的好友,许念的家长保证说林晚并没有病我们就多问了几句,绝没有耽搁学生病情的意思。”
许念妈妈一听急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好你个见风使舵就会和稀泥的!往老娘身上甩是吧?”
“但我今儿就说定了,我敢发誓林晚绝对没有心脏病,老娘看着她长大的平时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了心脏病?”
“而且这丫头就爱撒谎犯事一直是我家念念给她擦屁股,现在因为嫉妒我家念念犯下这样的事我就是拼着两家人的交情不要了也要给我家念念一个交代。”
两母女哭成一团,直说要闯进急救室看个清楚。
大哥大嫂气得拦在门口大骂:“明明是你女儿从小犯事不敢让你知道所以都是我们小晚担着,一担这么多年现在倒打一耙了是吧?”
爸妈冷静地将他们拦住,“不要再吵了,我已经叫人去调小晚的病历,究竟有没有病一看便知。”
“但是如果学校以及教官和许念母女真的无故体罚小晚甚至拖延病情,我们作为她的家长绝对会一级一级上诉直到给她一个公道。”
9
病历被调出后打印完毕,许念的妈妈率先一把抢过去。
看到上面确有心脏病诊治史后她立刻否决:
“现在连假病历都能造出来了?光天化日之下你都敢这么做那老百姓看不见的时候呢?”
爸妈盯着急救室门口不再解释。
“我已经报警,孰是孰非他们来了自然会有论断。”
许念慌了,拉住她妈小声耳语:“那病例不会是真的吧?”
年轻的教官也慌了,因为从专业角度来说他并没有体罚学生的权利。
学校的领导更是紧皱着眉头向我家人道歉,说不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能私下调解是最好。
爸妈想起前世他们找他时他和稀泥的嘴脸,顿时确定我死亡的真相就是被他们一起联合掩藏。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爸妈冷冷道:“我们还当不当医生都无所谓,但你这样的老师一定是做到头了。”
我被推出来时人群已经疏散大半,但还是有人看见我苍白的脸和插满试管的身体。
“天呐抢救这么久都还是这副模样不敢想要是再晚点儿会怎么样。”
“也就是她家长正好是医生所以可以赶过去,要是我们普通家庭的孩子如果死在学校了说不定都会被定为意外吧?”
“那可不?你也不听听之前那个老师的话,明里暗里只说是学生的问题,不承认学校有一点儿错。”
“啧啧,我要发在网上去,人家最后连老版的纸质病例都掏出来才证明自己,我倒要看看这样的学校还有没有人敢去。”
许念妈妈不可置信,嘴里喃喃:“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真的有病。”
年轻的教官腿软到站不稳,领导则快速上前语气似有威胁:“你们确定找警察有用?”
第二天的病房内,教官和校领导乌泱泱站了一大片,嘴里依然傲气。
“警察都说了这件事只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对吧,后续我们也一直在积极配合。”
“如果林同学你们愿意配合的话我想你这样的人才一定可以本硕连读,甚至读博都不是问题。”
大哥大嫂提着水果进来,阴着脸一言不合就是拍。
“军训体罚的,拖延病情的,污蔑我妹妹的还有今天的我们已经留存所有证据,如果你们真心实意为学校着想就给明确的处分而不是像今天这样。”
“你们还有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如果你们还不出解决方案,那天的记者一直很想给我妹妹做个单人采访。”
校领导的面子被拂,怒气冲冲地走了。
“好,我倒要看看我们按规矩做事的连警察都说没问题你们还能掀起什么浪。”
10
他们走后,许念母女紧跟着进来。
两人先是客客气气的与我道歉。
许念一边哭一边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生病了不和她说害她差点成了罪人。
许念妈妈也给我炖了营养汤要我好好照顾自己。
“你不在都没人帮我看着念念了你们两姐妹十几年的交情阿姨是真心把你也当作女儿疼所以昨天以为你撒谎才严厉了些,你不会怪阿姨吧?”
我摇头,“怎么会呢?只是经历了这么些事肯定有好多风言风语,念念一向柔弱还是先休学一段时间比较好。”
许念立刻变了脸色,“凭什么?我根本就没错!谁要你出头谁要你假好心了!”
许念妈妈更沉得住气些,拦住她后哄道:“这样也好你有她陪着你的病肯定好得更快。就是警局里你说的念念与我刻意阻拦你治病的口供能不能......你也知道的如果后续这事入了念念的档案对她影响很大。”
我吃着大哥大嫂削好的水果点头,“那不然和我一起退学重考呗?爸妈说了这样的学校不读也罢,念念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退学我就改供。”
“不可能!”许念站了起来。
高中的时候其实我俩成绩有个几十分的差距,按照常理她并不能和我一个学校,但是高考她超常发挥我又失利所以上了同一个学校。
那时她妈妈经常炫耀平时成绩好有什么用,不会考试还不是和不怎么爱学习的许念读了一个大学。
也是那个时候,她们两母女对我的态度越发恶劣。
我沉寂在高考失利的伤心中懒得反抗,任凭所有人把我当作她的跟班,没想到最后却被她男友一刀捅死连累我全家。
想起前世我问许念。
“如果我真的犯病死了,学校给你保研封口你会答应吗?”
许念闪动着眼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我淡淡笑了,让她们回去等着。
下午,各种证据提前流进了互联网。
正逢刚开学还在军训期间,义愤填膺的大一新生把这件事传播到了它本到达不了的高度。
上级政府施压,学校领导给出了开除当时在场的领导和年轻教官的处分,并且以私生活混乱的名义给予许念退学处理。
许念当晚冲进我的病房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一桩桩一条条说着从小到大帮她的那些事。
“因为当你是朋友所以做这些不算什么,你妈妈把我当你丫鬟你男朋友霸凌我教官帮我当你的替罚我也不说什么,但现在我看清了你不配当我的朋友,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给你留情面?”
她踢了我的病床一脚后走了。
一周后出院,她的黄毛男友握着一把刀等在院门口的角落里,被早有准备的爸妈和大哥大嫂当场制服。
他们握着那把刀一阵后怕,唯恐我像前世那样惨死。
我挨个抱着他们宽慰:“我们现在可不再是老实人了,一定不会再挨欺负的。”
许念的黄毛男友以故意杀人罪入狱,信息记录里则表明许念和年轻的教官有挑唆嫌疑。
黄毛实在喜欢许念一直不肯承认有人唆使。
我去了一趟监狱,把许念蛐蛐他学历低家里穷性格暴躁的信息以及她与教官去酒店的记录拿给他看。
终于,另外两人也入狱了。
精心培育的花成了废物,许念的妈妈当场发疯撞墙而死。
而我们一家子,爸妈辞去多年工作大哥大嫂请了长假决定先开启一次全家之旅。
酒店前台看了我们订的网上票后说旺期酒店已经涨价我们需要补差价。
我们五个人异口同声:
“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哎,还是不做老实人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