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被绑,丈夫拒赎竟取心做药
主角叫沈聿媛媛的小说《女儿被绑,丈夫拒赎竟取心做药》是由网文作者佚名所著。第一章夫君胞妹的幼子被贼人掳去,绑匪索要五百两黄金。我心焦如焚,想取银两打点,却发现家中账房悉数被封。管家垂首拦在门前,“夫人您别怪,家主特意吩咐,他带大小姐外出求医期间,任何人不得支取银钱,也不得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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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夫君胞妹的幼子被贼人掳去,绑匪索要五百两黄金。
我心焦如焚,想取银两打点,却发现家中账房悉数被封。
管家垂首拦在门前,“夫人您别怪,家主特意吩咐,他带大小姐外出求医期间,任何人不得支取银钱,也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见劝不动管家分毫,我只得取出出嫁带来的信鸽传递消息。
报官,与匪周旋,所用皆是我嫁妆中的银钱。
三日煎熬,换来的却是外甥浑身伤痕,气绝身亡的尸身。
正当我悲痛欲绝之时,沈聿与沈玉蓉却突然现身。
沈聿瞥了一眼尸首,轻蔑一笑:
“媛媛死了也好,正好取心为玉蓉做药引。”
我如遭雷击,蓦然醒悟。
原来他们以为,死的是我的女儿。
我哭笑不得,直接将尸身送给医师挖心。
1.
“哎呀,这孩子怎么死得这么惨?哥哥,你别看了,省得晚上做噩梦。”
沈聿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孩子,转头就冲我发脾气。
“你怎么把孩子丢在这儿,吓到玉蓉怎么办?你这个主母怎么当的?一点也不尽责!”
我听得只想笑。
不尽责?
被绑的是沈玉蓉的儿子,跟我半点血缘都没有。
我却忙前忙后,三天没合眼,用自己带来的信鸽传消息,到处求人凑钱。
可他们,这孩子的亲舅亲妈,却消失不见了!
最后绑匪撕了票。
我冷冷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要是你们肯凑一点钱,孩子也不至于这样!”
公婆这时候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我,护在沈聿和沈玉蓉前面。
“你胡说八道什么!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整天带着媛媛往外跑,怎么会出这种事!”
“媛媛就是被你害死的!”
公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就是个丫头,没了就没了。心挖出来给玉蓉入药,也算没白死。”
“女孩嘛,早晚是别人家的。”
沈玉蓉也柔柔弱弱地接话,嘴角却藏不住的得意:
“哥哥说得对。嫂嫂,要不是你太惯着媛媛,她也不会这么任性。”
“现在倒好,命都丢了吧。”
沈聿脸色一沉,不容我反驳:
“我已经请了大夫,准备取心配药,你说什么也没用。”
沈玉蓉叹了口气,眼里却带着笑:
“唉,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只好将就着用她的心了。”
“嫂嫂你放心,我会好好用的,也不枉她来这世上一趟。”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慢慢说:
“能让死去的孩子的心继续跳,我这个当娘的,怎么会不愿意?”
他们一家子都愣住了。
我转身就走,直接去了府里的医馆。
没一会儿,我手里就多了一张密函。
上面写的是沈玉蓉的儿子和沈聿的滴血验亲结果。
其实我早就怀疑他们了。
自从成亲,沈聿就把这个妹妹沈玉蓉接进家里一起住,说她身体不好需要照顾。
还将沈玉蓉的儿子改了沈姓。
说这样沈玉蓉的儿子就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孩子!
我好几次撞见沈玉蓉半夜衣衫不整地从沈聿书房出来。
每次我质问,沈聿都骂我心思脏,说他们是亲兄妹,能有什么?
直到这次,我派人到跟着他们,
却收到密信,上面画着两人在城外别院抱在一起亲热的画面。
我没法再骗自己了。
2.
沈玉蓉迫不及待地叫大夫来取心。
但老大夫手抖得厉害,迟迟不忍心下刀。
沈聿一把推开他。
“没用的东西,我自己来!”
他拿起刀子,亲手剖开了外甥泽宇的胸口。
外甥被绑匪折磨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清长相。
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和媛媛前几天穿的那件有点像。
那是沈玉蓉买的,说她儿子喜欢,非要媛媛也穿一样的。
沈聿从来不管媛媛穿什么,竟就这么以为死的是媛媛。
取完心,外甥的尸体像块破布似的被扔在柴房角落。
我看见公婆嫌弃地用脚踢开尸体,心里冷笑。
快步走出沈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媛媛还很小的时候,沈玉蓉的儿子就想尽办法的欺负她。
沈聿从来都偏心沈玉蓉母子,对自己亲生女儿不闻不问。
我忙着打理家事,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媛媛都六岁了还说不清话,全是被他吓的。
现在被自己亲爹亲妈这样对待,真是可悲可叹!
外甥被绑走那天是媛媛生日,我本想带女儿去庙会玩。
刚出门,沈玉蓉的儿子就哭闹着非要一起去。
我怕起冲突媛媛受委屈,
犹豫了一下,悄悄把媛媛送去了我娘家。
谁知道后来就出了这种事!
整整半个月,沈聿和玉蓉都没回家。
沈玉蓉的丫鬟却时不时传来消息:
“公子日夜陪着小姐,真是情深义重!”
“小姐亲手熬的汤,公子都喝光了!”
下人都在称赞。
“家主和小姐兄妹感情真好!”
“玉蓉小姐真贤惠!”
瞥见沈聿脖子上的红痕,我忍不住冷笑。
绑匪还没抓到,他们倒跟没事人一样。
3.
官府通知要验尸查案,请家属前去。
沈家却没一个人去,我无奈之下前往。
到衙门的时候,尸体却不在了。
本以为是被官府收走了,却听见衙役小声说:
“尸体怎么被丢到乱葬岗去了?”
“要不是野狗扒出来都没人发现,啃成这样,怎么跟家属交代啊?”
眼看衙役抬着破烂不堪的尸体过来,我纵然不喜欢这孩子,也觉得不忍。
衙役看见我,一脸愧疚:
“夫人,对不住,是我们疏忽了。”
“能查查是谁干的吗?”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
“找回来就行了,别给大人们再添麻烦!”
沈聿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沈玉蓉跟在他身后。
他开口就骂我:
“连孩子的尸体都看不好,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怪不得克死女儿!”
“尸体烂成这样,也查不出什么了。”
沈玉蓉叹了口气,假装要来挽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她差点摔一跤。
“嫂嫂!”
她眼睛一红,要哭不哭的样子。
沈聿立刻瞪向我就要开骂。
我冷笑一声,把一纸休书甩到他面前。
“沈聿,我们和离!”
我忍了这么多年,都是为了媛媛。
可她从生下来到现在,沈聿没抱过她一回。
我一边管家,一边带女儿。
原以为他只是性子冷,可他对沈玉蓉的儿子却百依百顺。
那孩子生病,他整夜守着;
那孩子欺负媛媛,他反倒骂媛媛不懂事。
这次以为媛媛死了,他也一点不难过。
我彻底死心了。
沈聿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打我:
“你敢跟我和离?”
我挡住他的手,狠狠推开。
“就因为我动了你的嫁妆?”
“那是怕你拿去贴补娘家!谁让你从来不跟我一条心!”
沈聿看我不语,语气软了点:
“媛媛死了大家都难过,但日子还得过,我们还会有别的孩子的。”
“以后我和你生个儿子,别闹了?”
“我跟你,不会有以后了!”
我甩开他,满脸嘲讽。
沈聿还想发火,沈玉蓉拉着他袖子低声说了几句,他脸色一变。
拿起笔唰唰签了和离书,扔给我。
“离就离,你以为我多稀罕你?”
“你别后悔!”
我很快就知道沈聿为什么让我别后悔了。
刚回娘家,掌柜就急匆匆来找我。
沈聿早就偷偷把我嫁妆里的田产铺子都转到了一个空壳商号名下。
一旦和离,我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背一身的债。
看着账本上的白纸黑字,我冷笑。
抬头,正好看见沈聿搂着沈玉蓉站在门口,一脸得意。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然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冷笑一声。
“滚!”
我把当年的婚书撕得粉碎,扔到沈聿脸上。
眼神冷得像看陌生人。
4.
沈玉蓉突然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坛子:
“这是媛媛的骨灰,我跟哥哥商量好了,把它倒进臭水沟里,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这么急着毁尸灭灭迹,是怕官府查出来什么吧?
沈聿点点头:“媛媛生前爱干净,这样处理,正好。”
说完又瞪我一眼:
“你看看玉蓉多为媛媛着想,你再看看你,哪有一点当娘的样子?”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突然笑出声:
“沈聿,你忘了?我跟你说要赎金的时候,只说了家里孩子被绑了,可没说是媛媛。”
“家里又不只媛媛一个孩子,还有你宝贝得不得了的外甥!”
我故意把外甥两个字咬得很重。
沈玉蓉却冷笑:
“你以为谁都跟媛媛一样没规矩?泽宇最乖,绝不会乱跑被抓!”
她看了看天色,不耐烦地说:
“今晚我们要在酒楼给泽宇办生日宴,先走了。”
我皱着眉想:
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死的是媛媛?
直到沈聿转身要走的时候,衣领一松。
一条红绳拴着的翡翠玉佩露了出来。
我顿时愣住了,那不是我爹送给媛媛的玉佩吗?
怎么会在他身上?
媛媛从小身体不好,我爹说玉养人。
于是花重金买了这块上好的玉,请高僧开光后给媛媛佩戴。
媛媛一直贴身戴着,从不离身。
我一把将玉佩扯下来,冷眼盯着他:
“这玉佩怎么在你这儿?”
沈聿漫不经心地说:
“我拿来的!”
“媛媛命贱,压不住这么好的玉,反而折寿。”
“你要是早听这话,她也不会死。”
“现在这玉让哥哥戴,用他的贵气才能压住那死丫头的煞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聿立刻护住沈玉蓉,冲我吼:
“玉蓉说错了吗?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女儿算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笑了:
“你放心,就算没了媛媛,还有玉蓉的儿子给你养老送终。”
“你苏家的家业,让他来继承,你也该知足了。”
“他是我沈家的种,继承你苏家的产业,是你高攀了。”
“至于媛媛的骨灰,还是丢到污秽的地方镇着,让这种赔钱货再也不敢投胎到我们家。”
话音未落,沈玉蓉眼睛一亮,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哥哥说得对。”
她走到一边拿起那个小坛子,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骨灰倒进了泔水桶,喂了野狗。
野狗抢着吃,尾巴摇很欢。
“你疯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沈玉蓉却大笑:
“这样这个赔钱货就不敢再投胎来沈家了!”
看着她眼里的疯狂,我突然明白了!
沈玉蓉一直在嫉妒媛媛!
就在这时,差役被门房带了进来,亮出牌子:
“沈聿,沈泽宇被绑,我们查到你和绑匪有勾结,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官爷搞错了吧?被绑的怎么是我儿子?应该是苏浅的女儿!”
差役一脸莫名其妙:
“你们当爹妈的,不知道哪个孩子出事了吗?”
“我知道了,”沈聿强装镇定,冷笑地看着我。
“是你买通官差来骗我的!我儿子正在酒楼等我们过生日呢,阿财你快回去看看!”
他看着小厮阿财连滚爬跑地冲出去,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不禁冷笑。
“沈聿这就承认沈泽宇是你儿子了?”
沈聿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他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打断他,目光扫过旁边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沈玉蓉。
“只是心疼妹妹?沈聿,事到如今,你还要演这出兄友妹恭的戏码给谁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聿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颓然地踉跄了一步。
没多久,公婆就急匆匆赶来了。
“泽宇呢?快带他来见我们!”
沈聿愣住了:“孩子没跟你们在一起?”
“不是一直跟你们住吗?”
“他前几天说去找你们了啊!”
沈聿猛地看向差役。
差役适时地递上一张公文:
“被绑匪虐待致死的孩子,是沈泽宇,这是案卷。”
第二章
5.
沈聿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不敢相信地直摇头:
“不可能,怎么会是我儿子?”
沈玉蓉反应过来,发疯似的翻找孩子平时玩的玩具箱子。
终于找到一个机关木鸟,打开开关,里面竟然传出一段惨叫声:
“爹,娘......好疼......救救我......”
接着是鞭打和火烧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沈聿抢过木鸟,听清肖后痛哭失声。
他猛地抬头瞪着我,眼睛通红:
“是你!是你害死我儿子!”
“他本该在我爹娘那里的!”
沈玉蓉突然想到什么,扑向那个已经空了的泔水桶。
但什么都晚了!
这时沈聿满脸恨意地举起棍子朝我打来,却被差役拦住。
“你害死我儿子,我绝不会放过你!”
“苏浅,我要你偿命!”
沈聿高高举起手,我没来得及躲开,脸上火辣辣地疼。
嘴里一股血腥味。
他还不解气,像疯了一样踢打我:
“是你带我儿子出去的!是你害死他的!”
“你这个毒妇,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和以为媛媛死的时候完全不同。
原来他从来不在乎媛媛。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冷了下来:
“孩子为什么被绑,你的好妹妹最清肖不过,不是吗?”
沈聿突然停住,看向沈玉蓉。
“是你......害死我儿子!”
他连着打了沈玉蓉好几个耳光。
“疯子!”沈玉蓉瞪大眼睛,也不客气地打回去。
“我是孩子亲娘,怎么可能害他!”
“当然是因为!”
沈聿的话没说完,但我明白了。
因为他们想害死的,本来是媛媛!
这一刻,无边的恨意几乎把我淹没。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他真的想害死媛媛!
沈聿还想辩解,差役却拿出了证据:
“跟我们走一趟吧。”
差役要带沈聿走,他吓得赶紧指着沈玉蓉:
“是,是她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要抓就抓她!”
沈玉蓉一脸不敢相信:“明明是你!”
“就是她!”沈聿一口咬定,
“要不是你挪走苏浅的嫁妆,她早就凑够赎金了,我儿子也不会死!都是你的错!”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下手都很狠。
差役赶紧拉开他们,对沈聿说:
“证据指向的是你,先跟我们回衙门候审。”
沈聿被带走了。
公婆姗姗来迟,听说之后,婆婆咬牙切齿地揪住沈玉蓉的头发: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孙子,又害我儿子坐牢!我打死你偿命!”
“当初就不该收留你这个祸害!你快去衙门顶罪,把我儿子换回来!”
沈玉蓉被两个人打着,脸都肿了。
她瞥见我,突然尖叫:
“是她!是她带我儿子去庙会的!是她害死孩子,陷害哥哥!”
公公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为什么要带他去庙会?是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你孙子想要什么,我不答应,你们就来骂我,他还会欺负媛媛。”
“为了保护媛媛,我敢不答应吗?”
“我不管!要不是你带他去庙会,他也不会被绑!”
公婆冲过来想动手,却被我身后的家丁拦住,只能恨恨地瞪着我。
“你害死我的宝贝孙子,我一定要你偿命!”
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提醒他们:
“当初是我在努力救人,你们以为死的是媛媛,谁管过?要不是你们转走我的嫁妆,孩子也不至于......”
“是你们,害死了他!”
沈玉蓉精神崩溃,看着二老怨恨的眼神,抱头痛哭。
“不......不是我害的......”
我冷冷一笑,好心提醒:
“我已经收集到沈玉蓉转移嫁妆的证据,很快就要告上公堂。如果不把钱还回来,就等着坐牢吧。”
“你们的东西都被我扔出去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
“贱人!滚出我们家!不准再回来!”
沈玉蓉跪在地上哭求,换来的只有拳打脚踢。
6.
我越走越快,心里一片平静。
这段时间我查清了真相:
沈玉蓉其实是沈家的养女,从小给沈聿当童养媳。
两人早就偷偷在一起了。
后来沈聿欠了赌债,为了还债,先把沈玉蓉给卖了。
又来招惹我这个苏家独女。
没想到,我和沈聿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我回到娘家。
一推门,媛媛就开心地扑进我怀里:
“娘亲!你终于来接我啦!”
我紧紧抱住女儿,心里发酸:
“我和你爹和离了,你会怪娘吗?”
媛媛愣了一下,摇摇头:
“爹对娘不好,我愿意跟着娘。以后我会孝顺娘亲的。”
我心里一暖,眼泪差点掉下来。
父亲调侃地说:
“这不是我家那个为爱私奔的丫头吗?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
我一脸惭愧,低声说:
“女儿知错了。”
家里人一直不喜欢沈聿。
为了嫁给他,我曾经和家里断绝关系,
用自己的嫁妆做生意,养活沈家一大家子人。
他们吸我的血,用我的钱,却骂我满身铜臭。
我曾经抱怨过,但总在沈聿的甜言蜜语中心软。
“娘亲,我想让肖叔当我新母亲,好不好?”
媛媛突然说。
我愣住了。
母亲笑着说:
“是你肖叔叔家的儿子,最近常来看我们,和媛媛处得很好。”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我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肖澜风竟然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可惜他后来跟着父亲去外地任职,失去了联系。
只偶尔听说他现在是个很厉害的商人,接手家族生意后雷厉风行。
看到是我,他也愣了一下,耳朵有点红:
“你......你在家啊。”
害羞的样子,和传闻完全不一样。
我请她进屋。
媛媛开心地扑向她:
“肖叔!我好想你!”
“我也想媛媛。”肖澜风亲了亲媛媛的脸颊,不好意思地看看我。
“媛媛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害羞又坚定。
我无法忽视其中的情意,不好意思别过头。
“听说你和离了?”
“那......有没有想过再嫁?”
我摇摇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他眼神明显暗淡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7.
半个月后,我又遇见了沈聿。
听说沈家让沈玉蓉顶替了所有罪名,将他放了出来。
他拦在我和媛媛的马车前,不让我们走。
“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们回家吧。”
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伸手要来拉我和媛媛。
我们母女默契地躲开了。
看得出来他最近过得不好。
细嫩的手变得粗糙,脸上的满是淤青伤痕。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们,为什么不肯见我?是不是下人偷懒没有通传?”
“你们总是这么粗心,没我在身边怎么行?”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眶渐渐红了: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和沈玉蓉家人来往,以后我都不会再见她了,她就是个毒妇。”
“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
提到沈玉蓉,沈聿咬牙切齿。
现在沈家用所有家当还我他们挪走的钱,不仅买了房产地契,下人也都遣散了。
日子过得很不如意。
他现在吃饭都成了问题,才迫不及待地来找我们。
我心里有点感慨,但并不同情。
“你心软了?”肖澜风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摇摇头: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这段时间肖澜风经常来陪我,带媛媛出去玩。
谁都看得出来他对我有意思。
连我爹娘都时不时开玩笑,问我有没有动心。
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聿看到我们,恶狠狠地瞪着肖澜风:
“这个男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你们母女俩真是狼心狗肺!是不是早就和这个男人勾结了?”
我气极了,捂住媛媛的耳朵:
“谁才狼心狗肺?”
“你纵容沈玉蓉害媛媛的时候,让她侮辱媛媛的尸体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恶毒?”
“别忘了,是你先抛弃我们的!”
沈聿脸色慌乱:
“是我说错话了......以前我也是被沈玉蓉骗了,我知道错了。”
“我爱你,不能接受你和别人在一起,你们原谅我吧。”
“媛媛不是没事吗?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他哀求地看着我,想来拉我的衣袖。
“我们以后再生个儿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
“刚失去一个儿子,就急着生第二个了?”
沈聿仿佛想起来那晚的闹剧,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听我解释!”
然后突然明白过来,满脸怨恨地瞪着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害死我儿子的?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自始至终,都是你们害了他!”
眼看沈聿扑过来,仆人挡在我面前。
“是你们重男轻女,把他惯得无法无天,非要缠着我去庙会,不去就威胁要欺负媛媛,我只能答应。”
“也是你们容不下媛媛,买通绑匪想害人,却阴差阳错害了自己的儿子。”
我不在乎沈聿听没听进去,抱着媛媛上了马车离开。
8.
“娘亲,爹爹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孩?是媛媛错了吗?”
媛媛满脸泪水。
我心疼极了:
“当然不是。爹爹不疼你是他的错,媛媛是世上最好的女儿。”
肖澜风接过媛媛,轻声细语地哄得她破涕为笑。
媛媛一直渴望父爱。
为了讨沈聿欢心,小小年纪就给沈玉蓉的儿子当牛做马。
再次见到沈聿,我还担心她会心软。
现在看她完全不在乎,我才放心。
爹娘见我们三人相处融洽,露出欣慰的笑容。
肖澜风轻声说:“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媛媛立刻说:“我也想有肖叔这么好的爹爹。”
两人笑成一团,亲得像真父女一样。
我看着心里发酸,还是出声制止:
“媛媛,别乱说话。”
肖澜风的笑容僵了一下。
母亲不高兴了,一拍桌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跟沈聿复合?我绝不答应!”
父亲也沉着脸看我:
“是不是那个混蛋又来哭求,你就心软了?”
“你看看阿澜,沈聿哪点比得上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他对媛媛又好。”
我没想到他们会误会,赶紧解释:
“我是怕这话传出去对阿澜名声不好。”
“我和沈聿已经彻底结束了。”
肖澜风坚定地说: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名声呢?”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苦笑:
“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抱着女儿转身离开。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9.
一个月后,我和沈聿对簿公堂。
婚姻期间,他偷偷把我的嫁妆田产转到空壳商号名下,证据确凿。
虽然沈家已经努力归还一部分,但我依然不想放过他!
我拿出所有证据,一件件追回产权。
他没想到我居然的会告他,在堂上看到我时表情复杂:
“你和媛媛......最近好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吃得好穿得好,比跟你们在一起时好一百倍。”
以前在沈家,我和媛媛忍气吞声,生怕惹他们不高兴。
知府惊堂木一拍,判沈聿立刻归还所有偷走的嫁妆。
我松了口气。
走出衙门,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要离开,却被他拦住:
“苏浅,能去茶馆坐坐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刚想拒绝,就听他咬着牙威胁:
“你也不想我跟你抢媛媛吧?”
我停下脚步,他眼里露出哀求:
“就一会儿!”
坐在茶馆里,我不耐烦地说:
“有话快说。”
“你最近和肖澜风出双入对,是要再嫁吗?他......对媛媛好吗?”
“作为媛媛的生父,我担心他会对媛媛不好。”
我忍不住冷笑:
“你在这装什么好心?你讨好自己儿子欺负媛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会不会受伤?”
“媛媛被绑架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和你的好妹妹在别院风流快活呢。”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为媛媛好?”
我眼里的嘲讽更明显了:
“更何况,媛媛不知道多喜欢肖公子。”
沈聿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哭着说:
“你一定要这样伤我的心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毕竟是媛媛的父亲......”
“我也是被沈玉蓉骗了,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就是重情义舍不得她!我能怎么办?”
他捂着脸痛哭。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人怎么能如此畜生。
10.
我打断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聿没想到我不吃这一套,脸涨得通红:
“能不能......少还点钱?我真的拿不出来。”
听到这里我讽刺地笑了:
“你偷我嫁妆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钱,我一分都不会少要。”
沈聿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你想让媛媛知道是你逼死她生父的吗?”
我还没说话,一个身影快步走过来,一脚踢过去!
“沈聿,你还要不要脸了?!”
看到肖澜风,沈聿脸色铁青:
“你敢打我?!”
他抬手要还击,我拦住他,他一脸受伤:
“你没看见吗?他打我!”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男人不要我了吗?我......”
他试探着来拉我的袖子,被我甩开,愣住了。
“你不过是个外人,不值一提。”
我冷冷地扔下这句话,主动拉起肖澜风的手,转身离开。
走远了,我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低头不敢看他。
不到一周,我的账户上就收到了沈聿还的一大笔钱。
而他出现在我身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整天守在我和媛媛必经的路上,诉衷情、表悔意。
甚至亲自炖汤送来。
这种待遇,以前只有沈玉蓉母子才有。
他还好几次找到媛媛的学堂,送东西送吃的,装得像个好父亲。
我怕她对媛媛不利,赶紧嘱咐学堂,除了我谁都不能接走媛媛。
整整三个月,他风雨无阻地出现。
就算我对他爱答不理,他也不放弃。
“浅浅......我真的好想你,你想我吗?”
“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你尝尝。”
“我是真心悔过的......”
他的眼泪不停地掉,落在我心上,只让我觉得烦。
我狠狠推开他,冷笑:
“我吃素,不喝鸡汤。”
沈聿急忙说:“那我煮素汤?”
我摇摇头:“你碰过的东西,我都过敏。如果再纠缠,我就报官。”
让仆人把沈聿赶走后,我松了口气,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肖澜风。
心里一下子踏实了,慢慢走过去。
微微一笑:“肖公子,愿意做我的意中人,以白头到老为目标的那种吗?”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用力点头。
历经沧桑,我终于遇到了正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