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耽误婆婆救治时间后,我选择离婚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小米写的《老公耽误婆婆救治时间后,我选择离婚》,男女主人公是陆辰余莉莉。1婆婆突发急性心脏衰竭陷入昏迷,需要瑞士一家顶尖医疗实验室的特效药。只有基金会核心成员的我拥有权限,能即刻调动私人飞机,在黄金三小时内完成取药任务。可我刚拨通航空负责人的电话,手机就被老公陆辰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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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突发急性心脏衰竭陷入昏迷,需要瑞士一家顶尖医疗实验室的特效药。
只有基金会核心成员的我拥有权限,能即刻调动私人飞机,在黄金三小时内完成取药任务。
可我刚拨通航空负责人的电话,手机就被老公陆辰夺了过去。
“莉莉要去巴黎看演唱会,我上星期就答应了她要用飞机送她过去,你别在这里给我耽误正事。”
我强压着暴怒告诉他,药剂若不能及时送达,一切就都晚了。
陆辰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
“你那个破旅行推迟一天会死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让莉莉误了演唱会,我就立刻把你那张机票撕了。”
他的好学妹余莉莉眼神挑衅地看着我:“辰哥,你看她一本正经编故事的样子,是不是背着你偷偷约了网友,想自己飞去见网友呀?”
我气笑了。
原来陆辰以为,我动用家族紧急通道,是为了我自己计划了好久的,但他却不屑一顾的婚前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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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联系飞机了。”我靠在沙发上,表情冷笑地看着他们。
陆辰愣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莉莉要看的演唱会比你那个破旅行重要一百倍。”
余莉莉圈住陆辰的手腕,声音甜腻地说:“桑榆姐最听你的话了,怎么可能不按你说的做。”
说完她开始对着我老公撒娇:“陆辰哥,上次你用私人飞机运来的玫瑰花,我同学他们都说你厉害。”
“这次你用私人飞机载我去巴黎,他们肯定很羡慕我。”
陆辰笑着亲了亲她,接着没好气的回头瞪了我一眼,“桑榆,人家莉莉去巴黎,那是当演唱会嘉宾,你整天在这里想着旅行,人都变傻了。”
“你知不知道出去一趟要多少钱?私人飞机就是个无底洞,要定期维修你知不知道。”
从前我以为他只是被学妹迷晕了头脑,可我没想到他居然以为我调动飞机,是为了旅行。
而他母亲的性命,却比不上学妹的一场演唱会重要。
我讽刺道:“对,我们的蜜月旅行确实没余莉莉的演唱会重要。”
陆辰得意一笑,“你还算识趣,知道自己的破旅行压根没去的必要。”
学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辰哥,说不定桑榆姐认识了网友,想去和网友奔现。”
但老公却轻蔑一笑:“除了我还有谁会要她这个呆子?”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威胁我说:“今天的演唱会莉莉也会上台,我告诉你,如果你故意捣乱,我就让你的飞机有去无回。”
这时手机响起,他一脸不耐地接下。
那头的人语气急躁,“陆少,老夫人性命垂危,桑小姐再不派飞机就晚了!”
“你胡说什么!”
陆辰怒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桑榆你给了那个人多少钱?居然让他编出我妈要死的消息骗我。”
“我让你找人骗我!”他一把扫过桌子上我的手机,接着将它丢出窗外。
半年前,为了婆婆的病情,我和各国行业顶尖医疗专家合作,经过几万次的试验和失败,才一并打造出了这款特效药。
而特效药从瑞士到国内,需要三个小时。
陆辰表情烦躁地冲我喊:“桑榆,你真恶毒,居然找人来骗我说我妈快死了。”
余莉莉也跟着帮腔,“辰哥,我看私人飞机就该给你保管,省得她和不三不四的人出去鬼混。”
我的心血被他们毁了,可他们现在居然还在讽刺我。
我站起身,大声呵斥:“我演戏?”
陆辰立刻反驳道:“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信这种鬼话吧?我妈如果是要死了,我这个儿子会不知道?”
“就是,桑榆姐你就算是演戏,起码也要对对草稿吧。”
余莉莉这句话带动了所有人,围观的人不断嘲笑我。
“辰哥,我待会就要去巴黎了,但因为桑榆姐的事,到现在还没开嗓呢。”
陆辰看了眼我,当即说:“既然你那么闲,那就去给莉莉举话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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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莉莉拿着话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被两个男人死死按在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
余莉莉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她翘着腿,而我却像个卑贱的奴仆一样跪在她面前,双手高举着话筒。
她对着手机屏幕打招呼,声音甜得发腻:“宝贝们,再等几分钟哦,姐姐就要坐私人飞机去巴黎看演唱会啦,我们现场见哦!”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粉丝们的欢呼和礼物特效几乎淹没了屏幕。
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而我只是她的背景板。
“莉莉姐这惩罚人的方式绝了,”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电脑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的每一条消息都来自研究所。
陆辰被这声音吵得心烦,他一把抓过电脑。
他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屑,“桑榆,你他妈真会装啊?有个破私人飞机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研究所,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余莉莉在一旁煽风点火,指着我说:“辰哥,我看她整天跟这个视频那个通话的,谁知道这飞机是野男人的还是她的。”
她边说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冰水,扭着腰走近我。
“辰哥,我帮你管教管教她,让她脑子清醒清醒。”
陆辰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厌恶地瞥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上面正闪过几位外国医学教授焦急的头像。
“往她电脑上泼!省得她天天跟这些洋鬼子打视频,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戴绿帽子。”
“好嘞!”余莉莉得意地一笑,手腕一扬,那杯冰水哗啦一声,全部浇在我的电脑上。
屏幕猛地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瞬间黑屏。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里面有我这半年来所有的心血,数万次药物试验的数据,以及婆婆的全部病历。
我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就想扑过去。
余莉莉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失控的反应,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辰哥你快看她的表情,跟死了妈一样。”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像一把尖刀,彻底捅穿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挣脱开按着我的人,一把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
疯了一样抓住她身上那件昂贵的连衣裙,用尽全身力气,刀刃对着布料狠狠划去。
原本精致华丽的裙子瞬间变成一堆破布条,堪堪遮住她的身体。
“我的裙子!我的高定!!”手忙脚乱地想要遮住自己,“桑榆你个疯子!这要好几万,你赔得起吗?”
周围爆发出议论声。
“天哪,那么好看的衣服被毁了。”
“桑榆完了,她肯定赔不起......”
陆辰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照着我肚子就狠狠踹了一脚。
“桑榆,你想死吗?!”
我痛得蜷缩下去,他却毫不留情,紧接着又照着我脸扇了一巴掌。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信不信我立刻让你那破飞机,还有你这个人,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彻底失控的时刻。
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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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神色焦急凝重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我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冲过来:“桑小姐,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他的话在看到我脸上的巴掌顿住,但紧急情况让他语速更快:“桑小姐,徐女士的情况急剧恶化了,心肺功能衰竭速度远超预期,瑞士那边已经确认,如果没有那支药剂,最多......最多只能撑一个小时了!”
“我们已经通知了陆老先生,他正在赶往医院。”
我还没开口,陆辰已经打断了他,“演!接着演,桑榆,我真是小瞧你了啊,为了不借飞机,你请的演员还挺专业啊!”
余莉莉也附和道:“就是!骗谁呢?就是不想借飞机找的借口。”
那群围观的人再次被带动,纷纷起哄:“她真够小气的。”
陆辰烦躁到了极点,他一脚踩在我那已经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上。
屏幕彻底碎裂,零件飞溅。
“为了不借飞机,你真是煞费苦心啊!编故事,请演员,现在还敢动刀!”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的脸按向电脑的玻璃渣中。
碎玻璃瞬间刺破我的皮肤,温热的血淌了下来。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跪好,给莉莉磕头道歉,说你知道错了。然后再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我就考虑放过你。否则......”
他手下用力,玻璃碴更深地嵌进我的肉里,“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快道歉啊!”有人催促,“耽误了莉莉的时间你负得起责吗?”
余莉莉忍着狼狈,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扬:“快点!我的时间很赶,没空跟你耗。”
疼痛让我异常清醒,我低声笑了一下,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我艰难抬头,任由血顺着脸颊流下,目光死死盯住陆辰和余莉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陆辰,我说过有人性命垂危,黄金抢救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你刚才扔下楼的,不是我的手机,是能调用唯一一架可以在三小时内拿到特效药的私人飞机的权限密令。”
“那也是你妈,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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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辰根本不信。
他猩红着眼睛,一把抢过我散落在地上的研究报告,疯狂地撕扯着。
“跪下来求我啊,桑榆我知道你最在意这些破纸了。”
他抓着那把碎纸,冲到卫生间,接着扔进马桶。
“那里面是你母亲唯一的治疗方案。”我企望他能恢复理智,“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骗鬼去吧。”陆辰嘲讽地大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他妈就是你的旅游攻略。”
他猛地按下冲水按钮,旋涡无情地卷走了所有碎片。
但陆辰还没解气,他转身又将我那已经黑屏的电脑狠狠砸向地面。
“辰哥你太厉害了。”余莉莉立刻拍手叫好,脸上满是兴奋,“这下她再也没办法和野男人勾搭了。”
周围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也纷纷附和:“辰哥牛逼!”
“这下看这骗子还怎么装。”
陆辰在一片奉承声中,拽住了我的头发,“既然这些破烂都被我毁了,那我也让你尝尝被砸碎的滋味。”
他拎起沉重的椅子,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着我砸下来。
砰地一声,套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身影狠狠踹在陆辰的腰侧,陆辰猝不及防,连同椅子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来人是陆辰的大哥,陆廷。
他眼眶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不给陆辰反应的机会,扑上去又是几记重拳。
“你个畜生!妈快死了!你居然把她的治疗方案全毁了!方案被你丢哪里了?”
陆辰被打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大哥:“哥,你不是在国外度假吗?”
“度你妈的假!”陆廷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妈快不行了,需要特效药才能活命!我和爸接到通知就用最快一班飞机赶了回来,我们一路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哥!那是桑榆骗你们的,她就是不想借飞机给莉莉。”
“妈怎么可能有事?我前几天跟她通过电话的时候,她中气十足......”
“现在只剩最后十分钟了。”我打断他,声音平静,“特效药,无论如何也赶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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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碎:“阿榆,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我缓缓摇头:“伯母所有的病例、治疗方案,以及和瑞士专家团队的通讯方式,全都被毁了。”
余莉莉冷哼一声:“廷大哥,你别信她,她就是个骗......”
“滚开!”陆廷一把狠狠甩开她。
“当初要不是阿榆研发出药剂,妈根本撑不到今天。”
陆辰愣住了,但脸上依旧是不屑:“什么药剂!那都是她的旅游攻略。”
“放屁!”陆廷气得浑身发抖,“桑榆是心脏衰竭特效药研发的核心负责人,她在瑞士医学界的名字是响当当的,你居然连自己老婆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陆辰彻底傻了:“她是研发人?哥你别开玩笑了,她整天就知道跟老外视频,怎么可能......”
余莉莉不可置信道:“是啊廷哥,桑榆姐前段时间还要给我介绍外国男人,说睡一觉就能赚好多钱,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专家。”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突然看着手机惊呼出声:“陆哥,情况不对啊,这热搜上......”
陆辰一把夺过手机,烦躁道:“什么热搜?肯定是桑榆买的,她最会演戏了。”
但手机屏幕上,热搜标题刺痛了他的眼睛。
陆氏集团创始人徐女士病危,生死未卜。
下面的评论疯狂滚动:【听说陆家儿媳妇是特效药研发人,但她老公死活不信,为了送学妹看演唱会,把药和方案全毁了!】
【这儿子是畜生吧?亲妈的命比不上小三的演唱会?】
【陆老夫人太惨了,无妄之灾啊!】
陆辰脸色瞬间惨白:“都是假的,这一定是桑榆p的。”
“陆哥,这是官媒发的,好多大V都转了。好像不是假的......”旁边的人小声提醒。
陆廷懵了,但下一秒,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扑向我,眼神疯狂:“你快救我妈,快派飞机啊!我把手机还给你,你快联系啊。”
我看着他,眼中只剩下冰冷:“太迟了。从瑞士过来,最快也要三个小时,现在就算天神下凡,也来不及了。”
“你就是故意的。”余莉莉还在尖叫,“你就是故意想看辰哥的妈妈死。”
“你闭嘴!”陆辰猛地回头,眼神像是要吃了她,“要不是你一直挑拨,我怎么会把那些东西毁了!”
余莉莉被吓到了,哭得梨花带雨:“我是为了你好啊,辰哥。”
陆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跪在地上,失神地喃喃:“不可能,我妈不会死的,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而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清晰而刺耳的警笛声。
几名穿着国际刑警制服的人大步闯入房间,目光锐利,直接锁定了陆辰。
“陆辰先生,我们接到紧急举报,你故意损毁的电脑及文件,涉及一项全球尖端医疗技术,请立刻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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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警察疯狂大吼:“是桑榆派你们来的对不对?滚!都给我滚!我现在谁都不信!”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直接出示了逮捕令和国际文件,声音威严:“我们依法办事,请你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警察刚要上前给陆辰戴上手铐,卧室门又一次被猛地推开。
我的父亲和母亲站在门口,两人一身正装,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
陆廷瞥见来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桑院长,桑夫人,您二位怎么来了?”
父亲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丝,他快步穿过呆滞的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母亲紧随其后,看到我的惨状,眼圈立刻红了。
父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声音颤抖:“榆榆......疼不疼?”
我轻轻摇了摇头,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爸,妈,我没事。”
陆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父母,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桑院长?慈仁医院的桑院长?!你......你是桑榆的父亲?!”
我的母亲闻言,终于目光从我的伤口上移开,接着看向陆辰。
她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陆辰,你对我女儿做的那些混账事,我们全都知道。”
“这不是辰哥干的。”余莉莉摆出受害者的姿态,指着我说,“是桑榆姐自己发疯先划破我的裙子。”
我父亲朝身后的助理看了一眼,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为首的国际刑警。
“警察同志,”父亲的声音沉稳,“这里面是关于余莉莉涉嫌故意杀人,以及勾结非法运输药物团伙的证据。”
“她曾多次在陆老夫人的药物及饮食中掺入有害物质,加速其病情恶化。”
陆辰下意识挡在余莉莉面前,几乎是吼出来的,“不可能!莉莉她只是个学生,你们为了给桑榆脱罪,竟然这样诬陷她。”
我妈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点开一段视频,屏幕对准陆辰:“诬陷?陆辰,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拼命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视频里,余莉莉正和一个男人交易,她声音带着得意:“放心,那老东西最喜欢我煲的汤了。我把东西混在鸡汤里,借着陆辰的手送过去,她一定会喝......”
“等她死了,陆家乱了套,以陆辰对我的依赖,陆家还不是迟早我说了算?”
“这不是真的!”陆辰看向旁边瞬间脸色惨白的余莉莉,声音发抖,“莉莉,你真的做了?”
余莉莉眼泪瞬间涌出,抓住陆辰的手臂:“辰哥我没有,他们是骗你的!这视频是合成的。”
“合成的?”我父亲声音冷得像冰。
他拿出了几张打印清晰的图片,“这是她海外账户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是国际通缉的运输药物贩子。他们的聊天记录里,详细讨论了如何下药。”
“余莉莉,这些铁证面前,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警察迅速翻阅了文件,脸色愈发凝重,看向余莉莉的眼神彻底变了。
“余莉莉,你现在涉嫌故意杀人和非法交易违禁药物,请立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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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看着那些铁证如山,又看看身边这个瞬间变得陌生的女人,猛地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你个毒妇!我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他目眦欲裂,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余莉莉被推倒在地,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怨毒。
“对我好?那个老不死背地里骂我是狐狸精,她不死,我怎么进陆家的门?要不是看在你陆家有钱的份上,谁愿意天天哄着你这个妈宝男!”
陆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我给你的钱还少吗?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甚至帮你保研,你就这么回报我?”
“保研?”余莉莉嗤笑一声,爬站起来,眼神里全是不屑,“保研能保证我后半辈子锦衣玉食吗?你要是真对我好,就该立刻踹了桑榆娶我,我只不过是想扫清障碍,永远和你在一起而已。都是桑榆,都是她毁了这一切!”
“我杀了你,给我妈偿命!”陆辰彻底疯了,嘶吼着要扑过去,被警察死死拦住。
余莉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笑着火上浇油:“你装什么孝子贤孙?你不是也天天盼着你妈死吗?死了就没人管着你了,死了你就能快点继承家产了,我这是在帮你。”
“你胡说八道。”陆辰脸色惨白。
“我胡说?”余莉莉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
陆辰的声音传出来,语气满是不耐烦:“我妈怎么还不死?她死了就没人整天念叨我,逼着我陪桑榆了,公司股份也能早点到手。”
“莉莉,到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娶你了......”
全场死寂。
陆廷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声音发颤:“陆辰这是真的?你竟然......”
陆辰眼神慌乱,语无伦次地辩解:“哥,我那是喝醉了胡说......当不得真的,我没那么想。”
“喝醉了胡说?”余莉莉尖声打断,“你撕治疗方案砸电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那是你妈的救命东西?”
“是你,都是你!”陆辰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余莉莉,试图为自己开脱,“是你整天在我耳边说桑榆坏话,是你诱导我怀疑她,是你这个毒妇害了我。”
“是我诱导又怎么样?”余莉莉彻底豁出去了,脸上是疯狂的快意,“谁让你这么蠢,这么好骗?你以为桑榆真的爱你?她不过是看上你陆家的钱,现在你家老夫人倒了,陆家眼看要败了,你看她还会不会要你这个废物。”
就在这时,我平静地开口:“我是要和他离婚。但这和陆家破不破产,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指着陆辰,痛心疾首,几乎站不稳:“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弟弟!”
说完,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陆辰一个耳光,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出房间,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窒息。
“哥!别走,你听我解释。”陆辰想追出去,却被警察牢牢按住。
余莉莉在一旁冷嘲热讽:“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打老婆的威风呢?”
押着她的警察皱了皱眉,严厉地瞥了她一眼:“安静点!”
手铐扣上陆辰和余莉莉的手腕,两人被警察推搡着走向门外,一路上仍在疯狂地互相指责。
昔日那点见不得光的情谊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朋友,早已悄无声息地溜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刚迈出一步,母亲却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臂。
“榆榆,”她眼中满是心疼和不忍,“你先休息一下吧,脸上的伤得处理。”
看着母亲担忧的脸,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妈,我想去看看陆伯母。”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我让老陈带几个人陪你去。”
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下楼时,正好看到陆辰和余莉莉被分别塞进警车。
隔着车窗,陆辰面目扭曲地朝余莉莉的方向嘶吼着什么,而余莉莉则是扬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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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气味,我还是来晚了。
主治医生面色沉重地告诉我,陆伯母因为错过了最后的黄金抢救时机,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平静地离开了。
而陆伯父听闻噩耗,急火攻心,突发中风晕倒在地,经过紧急抢救才勉强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他部分肢体活动能力严重受损,未来需要漫长的康复治疗。
我走到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陆伯父。
那位曾经精明干练的老人,此刻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陆廷短短几天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憔悴不堪。
他看到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谢谢你,还愿意过来。”
我轻轻摇头:“没事,这是我应做的。”
陆伯父和陆伯母过去待我很好,这份情谊,与陆辰无关。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陆廷的声音平静,“会拟一份断绝亲属关系的协议,等父亲情况稳定些,我会让陆辰签字。陆家......没有这样的儿子了。”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这是陆家的家事,我不便置评。
“以后陆家的担子,就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了。”他苦笑一下,“母亲早有遗嘱,她的大部分资产会捐给希望工程,剩下的足够支撑父亲的治疗和陆家基本开销了。”
“那就好。”我稍稍松了口气。
几天后,警察找我做了详细的笔录,告知我余莉莉已经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至于陆辰,因为研究所有备份,才没造成最不可逆的后果。
所以他只是被短暂拘留后就得以释放,但案底难消,未来更是面临天价索赔。
没过几天,别墅的物业经理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为难地说陆辰像疯了一样在我家楼下翻找垃圾箱,一直念叨着要找那部被他扔掉的手机。
我冷淡回应:“不用理他。”
但又过几天,邻居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抱怨陆辰几乎日夜不休地在楼下哭嚎,反复喊着“桑榆我错了,原谅我吧。”
他严重扰民,这些人被逼无奈下才找上了我。
母亲被吵得头疼,派助理去处理。
助理回来后面色古怪地汇报,陆辰似乎真的有些魔怔了,蓬头垢面,眼里只有找到手机这一个念头。
偏执地认为只要找到手机,就能挽回一切,就能和我重新在一起。
物业的人还唏嘘地说,之前余莉莉没被抓时,也曾翻遍小区垃圾桶捡瓶子卖废品,一天下来只赚了几十块钱。
母亲听完,只冷笑着评价了一句:“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患难鸳鸯。”
本以为这场闹剧会渐渐平息,没想到陆辰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我研究所的地址,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在那里蹲守。
我让保安驱赶了他几次,他却变得更加偏激。
直到那天,保安队长一脸为难地找到我:“桑博士,那个人又来了,他说如果再见不到您,就要把他母亲的死全都怪到您头上,还要发到网上去......”
我正翻阅实验数据的手顿住了。
厌恶感涌上心头,但我知道,逃避解决不了这种偏执的疯子。
沉默片刻,我合上文件夹,叹了口气:“让他上来吧。”
该来的,总要做个了断。
9
保安将陆辰带了进来。
不过短短时日,他从前那股风流倜傥的劲儿荡然无存,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一见到我,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榆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他声音哽咽,试图伸手来抓我的手。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有什么事,赶紧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见我无动于衷,朝我挪近了几步,一把抱住我的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哀求。
“阿榆,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该听信余莉莉的鬼话,不该撕你的研究报告,不该扔你的手机和电脑......”
“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们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他卑微乞怜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用力抽回腿,冷笑一声:“重新开始?陆辰,你告诉我,怎么重新开始?重新开始能让陆伯母活过来吗?能让陆家回到从前吗?你毁掉的一切,凭什么觉得一句重新开始就能抹平?”
陆辰急忙抬头,眼神里闪烁着急切:“陆家虽然要倒了,但你家是慈仁医院的创始人,只要你爸愿意帮我,哪怕只给我1%的股权支持,我们就能渡过难关。”
“阿榆,你帮帮我,帮我把陆家救回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和任何女人联系了,我眼里只有你。”
听着他这番理所当然的话,我气笑了。
他到了这一步,想的不是忏悔,而是如何利用我家的资源。
“陆辰,”我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丈夫!”他理直气壮地喊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我们是一家人,你必须帮我!”
“一家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充满了愤怒,“你为了余莉莉打我耳光,把我按在玻璃渣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一家人?你毁我心血,和余莉莉腻歪嘲讽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一家人?”
“陆辰,你的一家人,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陆辰眼神闪烁,却还在强行辩解:“我那时是被余莉莉骗了,我是受了她的蒙蔽,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拿出手机,直接调出警方提供的一部分余莉莉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屏幕几乎怼到他脸上。
“你和余莉莉每天都在背后嘲笑我是个只知道研究的书呆子,说我无趣得像块木头,甚至恶意揣测我和国外同事的关系,这些也是她逼你说的?也是蒙蔽?”
陆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急得眼泪又冒了出来,徒劳地摆手:“不是的,这些都是我们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不能当真的,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父亲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的,脸色铁青。
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陆辰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拎起来,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别在这里演戏了,你想让我们桑家帮你填陆家的无底洞?做梦!”
“你毁掉的研究方案是无价的,那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我们还没追究你的天价赔偿,你倒有脸来求帮忙?!”
陆辰被我父亲的气势震慑住,但随即眼中涌起一股怨恨。
他瞪着我父亲,嘶吼道:“你们为什么不能帮我?非要把我逼死才舒服?我告诉你们,你们不帮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说着,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办公桌,伸手就要去抓一把刀。
“拦住他。”我父亲厉声喝道。
一直守在门口的保安反应极快,立刻冲上前死死按住了陆辰,夺下了他手中的刀。
陆辰嘴里还在不停咒骂:“你们不得好死!什么慈仁医院,什么救死扶伤,你们就是一群见死不救的恶魔。”
“我要去曝光你们,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把他拖出去,以后不许他再靠近这里半步。”我父亲脸色难看至极,对着保安命令道。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父亲转过身,心疼地看着我,语气缓和下来:“榆榆,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更不值得你心软。”
我点了点头,异常平静地看着父亲:“我知道,爸。”
所以,就在当天晚上,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让律师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申请书。
所有的纠缠,都该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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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进程快得超乎想象。
或许是因为证据确凿,他出轨的聊天记录,以及他亲手毁掉我研究资料和电子设备的监控录像,都让这场官司毫无悬念。
法院判决下来,陆辰不仅要赔偿我被毁的电脑手机的钱。
还要支付因他延误研发进程造成的巨额赔偿,以及婚内出轨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那是一个他根本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
他变卖了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彻底沦为了一个穷光蛋。
而余莉莉,法律给了她应有的审判。
故意杀人罪成立,证据链完整清晰,她被判处死刑。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陆伯父的病情在精心治疗下逐渐稳定,虽然留下了后遗症,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陆廷在父亲病情稍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那份断绝亲属关系的协议,让陆辰签了字。
陆家,正式对外宣布,再无陆辰此人。
陆廷接手了摇摇欲坠的陆氏集团。
那段时间,陆氏的股票跌得惨不忍睹,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但陆廷展现出了惊人的能力,他稳住核心业务,硬生生将公司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
虽然规模大不如前,但至少,保住了。
至于陆辰,他彻底消失了。
偶尔会有网友拍到他流落街头的照片发到网上,他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蜷缩在收容所的角落。
衣衫褴褛,眼神呆滞。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照片拿给我看,我扫了一眼,内心平静无波,甚至生不出一丝怜悯。
“听说他精神不太正常了,没钱治,也没人管。”助理低声说。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合上了文件夹,“这是他为自己选择付出的代价。”
这一切,都该翻篇了。
几天后,父亲来到我的实验室,“榆榆,瑞士那边有一个新的研发项目,规模和前景都很好,他们非常希望你能参与研究。”
“你......要不要考虑换个环境?”
我几乎没有犹豫,抬起头,对父亲露出了一个坚定的微笑:“好,谢谢爸。”
第二天,我便踏上了前往瑞士的航班。
这里没有令人窒息的回忆,只有广阔的未来和无限的可能。
过去我因为顾及陆辰,许多国际项目都放弃了。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毫无束缚地大展拳脚,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我热爱的领域。
11
也是在瑞士,我遇到了沈回阳。
他是项目组从国内顶尖机构特邀的专家,眼底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们因为项目而熟悉,在无数个深夜一起攻克技术难题。
他知晓我所有不堪的过去,那段失败的婚姻,那些伤害和背叛,甚至网上那些关于陆辰现状的流言蜚语。
我曾犹豫过是否要坦诚这一切,但他在我略显艰难地叙述时,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那些都过去了,榆榆。”他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真诚,“我认识的是现在的你,强大、专注、闪闪发光。”
“你的过去塑造了你,而我,只想参与你的现在和未来。”
我的心,在这一瞬间被包裹,那是一种久违的被真正珍视的感觉。
时光飞逝,我和沈回阳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并肩作战中水到渠成。
过去的一切伤痛,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愈合。
我知道,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
而这一次,我握在手里的,是充满希望和温暖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