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秋节老公让我吃女助理送的月饼,我直接离婚
主人公叫陈墨白柳如烟的火爆新书中秋节老公让我吃女助理送的月饼,我直接离婚是由网络作者小鱼哗啦啦啦所编写的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中秋回公婆家参加家宴,老公竟带着女助理柳如烟一起参加。一向对我冷淡的公婆不仅出门笑脸接客,还将柳如烟按在主位,把我挤到末尾席间,柳如烟将一盒月饼递到我跟前“晚星姐,给你尝尝这个月饼,是我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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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中秋回公婆家参加家宴,老公竟带着女助理柳如烟一起参加。
一向对我冷淡的公婆不仅出门笑脸接客,还将柳如烟按在主位,把我挤到末尾
席间,柳如烟将一盒月饼递到我跟前
“晚星姐,给你尝尝这个月饼,是我亲手做的!”
我直接将月饼扔进垃圾桶。
陈墨白愣了一会,怒吼道:
“顾晚星,你是不是有病!这是如烟特意去糕点房亲手给你做的月饼!”
柳如烟哽咽道:“晚星姐,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你们一家团聚。我......我这就走。”
她起身拎包,婆婆拉着她的手,厌恶的看向我:“我看你就是嫉妒如烟比你能干,能帮上墨白。你再这么闹就离婚,搅屎棍一个!”
我扫了眼垃圾桶的月饼,平静道:“那就离婚!”
......
众人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公公把筷子“啪”的摔在桌上,冷哼一声:“大好的日子说什么呢!”
我爸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打圆场道:“晚星,别闹了,这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像什么话!”
陈墨白脸色瞬间阴沉,咬牙切齿道:“你认真的?就因为一盒月饼,你要和我离婚?”
我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对,就因为一盒月饼!”
闻言,婆婆一脚踹在我的椅子上,差点把我踹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顾晚星,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大好的日子你非要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你才满意?”
“墨白起早贪黑的搞研究,就是为了多拿点奖金!你身上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儿子买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站起身,直视着陈墨白的眼睛,“是吗?我花的都是你的钱吗?”
陈墨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吼道:“我妈心疼我养家辛苦有错吗?如烟来吃饭送月饼有错吗?”
“顾晚星,你的嫉妒心真的太可怕了!难道我一个大男人只能围着你转?你.....你真的太让我伤心了!”
说到最后,陈墨白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我妈急的直拍我的背,哭道:“阖家团圆的日子,你闹什么啊!你看墨白难受的,你给墨白道歉。”
我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陈墨白。
陈墨白叹了口气,拉着我妈的手,安慰道:
“妈,您先别急!都怪我最近项目处于关键时期,我太忙了,忽略晚星的感受!”
他一脸歉意的望向我,“晚星,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忙着实验,错过了你的生日,我明天就给你补上好不好?。”
“这月饼真的是最普通的月饼,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你......是不是公司遇到什么事了?你放心,不管什么事,我都会.....”
我冷冷道:“公司很好,我就是想离婚!”
气氛再一次凝固,陈墨白想上前拉我的时候,被我侧身躲开。
柳如烟上前愧疚道:“晚星姐,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我就申请离开墨白哥的课题组。”
“不行!”陈墨白和他妈立刻高声反对。
感受到我的视线,陈墨白揉了揉眉心,“晚星,这个项目也是如烟的心血!”
“就算你想借这个扩大公司,我也不会同意的!”
“晚星啊,做商人也要有原则!”
大哥陈墨星一脸不赞同的说道。
“算了,这是别再提了。你给如烟和墨白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大嫂也出言附和。
我的目光扫过席间的所有人。
众人表情各异的看着我,似乎都明白了我为什么选择今天大闹一场。
陈墨白,不愧是研究院最受欢迎的人,几句话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意图抢人成果的恶人。
我无视他给我扣得屎盆子,指着垃圾桶的流心月饼。
“你说这只是普通的月饼,对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敢不敢一口气吃完所有月饼?”
陈墨白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呼吸都莫名快了几分。
他下意思的摸了摸鼻间,努力维持表面镇定,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他往后退了一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你.....知道的,晚星。我最不喜欢甜食了!”
我笑了,拈起桌上的月饼,喂到他嘴边。
“你不是说这是最普通的月饼吗?”
陈墨白冷脸别过头,一副不想看我继续闹的样子。
婆婆见状猛地将我推开,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月饼,扔进垃圾桶。
“造孽!真是造孽啊!娶个媳妇回家比祖宗还难伺候!丢了,都丢了,满意了吧。”
“一天到晚也不见打鸣下个蛋,还敢在家闹,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妈被婆婆的话气得发抖,“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安抚似地拍了拍我妈的背,对婆婆厉声喝道,“别动!”
婆婆被我吓得愣住了,我抢过她手里的垃圾袋。
一步一步走向陈墨白,站在他面前,举起手里的月饼。
“怎么,害怕了?”
“既然是普通的月饼,那你为什么不敢吃?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
面对我的步步紧逼,陈墨白冷汗直流。
“嘭!”公公直接将碗摔到地上。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锐,“闹够了没有!大的小的都没个正行。”
“都给我坐下吃饭,再闹,就滚出去!”
说完,他眼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那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就在这时,柳如烟从厨房拿了一个碗放在他面前。
“都看看,如烟这样的才是贤惠持家的好媳妇!”
柳如烟瞬间红了脸,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叔叔,别生气了。既然晚星姐不喜欢我,那我以后就不来了,生气对您和阿姨的身体不好。”
婆婆狠狠瞪了我一眼,走过去招呼她坐下继续吃饭。
“只要我还没死,这个家就轮不到其他人做主。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只要你来,没人敢让你走!”
“你只管来,阿姨看着你高兴!”
“对,吃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公公附和道,转头又对着我吼道,“还不滚过来坐下,都愣着干什么!”
婆婆又对着陈墨白说道:“你去吧厨房里炖着的燕窝端出来给如烟,让她好好补补!”
柳如烟不停道谢,还抽空朝我投来了一个蕴含着挑衅和得意的眼神。
我平静的走到桌边,直接掀翻了桌子。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吓懵了。
陈墨白一个箭步从厨房出来,紧张的检查柳如烟有没有受伤。
确定她没事后,他额头青筋直冒,暴怒道:“顾晚星,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烟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跟亲女儿没什么区别,一起吃个团圆饭而已,你为什么就容不下她呢!”
“她都说她以后不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难道非要让她离开你才满意,她已经没有家了,我们是她最后的家人!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只拿她当妹妹照顾,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婆婆也站在柳如烟身前,将她护住,“从今天起,如烟就是我女儿了,我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看着我无所谓的样子,她的怒气值蹭蹭上涨,捂着心口对我破口大骂,
“顾晚星,你嫁给墨白已经三年了,孩子没个影就算了,忤逆公婆、不敬尊长、欺辱客人,这要是放在以前就该浸猪笼!”
“你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公司,谁知道你是去上班还是背着我儿子搞破鞋。怪不得生不出儿子,你这身子估计早就被别的男人玩坏了吧!”
“当初装着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勾引我儿子娶你。现在老掉牙了,就见不得我儿子身边有年轻姑娘。我呸!贱货!”
“我撕烂你的嘴!”我爸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来,将我护在身后,怒视着我婆婆。
“陈墨白,当初我不同意晚星嫁给你,你是在我家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架不住晚星的苦苦哀求,我才同意把她嫁给你!”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话,哑巴了啊!”
“你老婆被人这么欺负,你都看的下去?”
公公的拐杖敲得邦邦响,脸上却带着和善的微笑,“亲家公,乡下女人没文化不懂事,何必动怒。”
“更何况晚星嫁进我家无所出是事实,今天还敢掀桌。要是不好好惩治一番,我的脸往那搁,这传出去陈家的脸往那搁,墨白以后还怎么当家做主?”
他一句话,就将婆婆恶毒的咒骂定义为“乡下人不懂事”,给我爸气得大口粗喘着气。
我爸气的想上前揍陈墨白,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悄悄在他掌心花了一个三角形。
我直接将矛头对向柳如烟,“这月饼是你亲手做的,你会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她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晚星姐,我不懂你的意思。月饼材料都是手工店准备的。”
“你要是觉得月饼有问题,那我立刻给手工店打电话,让他们店长给你道歉好了。”
她作势掏出手机,欲打电话。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她到是聪明,两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责任全推给手工店,又暗示我无理取闹,还顺便展现了自己的勤劳大度。
不愧是顶级绿茶。
果然,陈墨白阻止了她的动作,瞪了我一眼,“她想一出是一出,你别理她!她要是觉得有问题,就让她自己去找。”
他走到我身边,用力握住我的手臂,伤心道:“晚星,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求你给我留点脸吧!”
“你非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把我父母都气死,你才满意吗?”
我甩开他的手,冷漠道:“不满意!”
“你和她黏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脸要尊严?你爸妈真被气死,那也是被你气死的!”
就在我和陈墨白对峙时,我妈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她双眼猩红,哽咽道:“顾晚星,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还是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儿吗?赶紧给墨白还有你公公婆婆道歉。”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诧异的望向我妈。
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的她,什么时候这么相信陈墨白了。
站在我妈身后的陈墨白露出得意的眼神。
他甚至还对我微微挑了一下眉。
而被婆婆护在身后的柳如烟一声惊呼,露出担忧的表情,可眼底深处却是毫不掩饰的胜利和嘲讽。
陈墨白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
你也太小瞧我了。
陈墨白一脸担忧的拉住我妈的手,“妈,你别生气,血压高了晚上回去又睡不着觉了。”
他走到我面,冷哼一声,“真是不识好歹,非得妈打你才肯听话!”
我妈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忍不住后退一步。
“我可以原谅你的胡搅蛮缠,但是你必须给如烟道歉。”
看着他一副施舍的样子,我嘲讽道:“她插足别人家庭,还要我道歉!”
话音刚落,我爸一脚踢到我的膝盖窝,嘭的一声,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疼的冷汗直冒,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吼道:“你还有理了!人家如烟清清白白一个姑娘,你还污蔑人家!”
“我看亲家公说得对,你就是缺乏管教!道歉,不道歉我打断你的腿。”
我妈见我疼的龇牙咧嘴,想要上前扶我起来,刚走一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住了。
柳如烟从婆婆身后跑出来,哭着要拉我起来。
婆婆拦住她,恶狠狠道:“如烟,你就是太善良了,别管她,让她挨打!亲家公,继续打!你就该狠狠打她,打的她再也不敢乱来!”
“在外面装的温婉可人,回家就跟个疯婆子一样,真是晦气!”
我爸握紧拳头,沉着脸不接话。
陈墨白扯着我到柳如烟面前,命令道:“给如烟磕头道歉,承认是你自己精神有问题,胡乱猜忌。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推开他,缓缓站起身道:“我答应磕头道歉!”
此言一出,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陈墨白的表情僵住,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妥协。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晚星,别闹了。我累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不好!”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道歉可以,但我必须知道月饼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说着,我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陈墨白按住我的手,沉声道:“晚星,我最后再说一次,这只是普通的月饼。”
“如果你坚持检测,那我们就离婚!”
我推开他的手,拨通电话。
“喂?砚舟,我是顾晚星。你马上到检测中心,我有东西要检测!”
“材料我马上送过去。”
挂掉电话,我直视陆泽和林婉骤然收缩的瞳孔。
“如果检测结果证明这就是普通月饼,是我无理取闹。”
“我净身出户!”
“公司,实验室,别墅,全都给你!”
婆婆的眼里瞬间爆发出亮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墨白,你说话啊!”
说着她推了推愣住的陈墨白。
陈墨白纠结的看着我,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理智,他立刻扬声道:“好!你可别后悔!”
他抓起车钥匙,直接朝门外走去,“现在就去!”
“爸妈,岳父岳母,哥嫂。你们一起去当个见证人。看看顾晚星这个妒妇,是如何冤枉一个好人?又是如何失去一个好丈夫的?!”
我妈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和惊慌,想拉住我,却被我爸拦住了。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信任大过担忧。
去检测中心的路上,我妈一路都在哭,低声呢喃着:“晚星,你糊涂啊!你......你......好好一个家就这样让你折腾散了。离了婚,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爸则一言不发,只是通过后视镜,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我。
陈墨白趁着红灯时间,挑眉看向我,轻蔑道:“你现在后悔我还能......”
“后悔的不一定会是我!”
陈墨白脸色铁青,一路飞驰到检测中心。
傅砚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晚星,需要检测什么?”
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伸出胳膊,“第一,我的血液样本。”
护士抽血时,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然后,我将紧紧攥在手里的垃圾袋递了过去:“第二,从这月饼里提取馅料和表皮的样本”
我的动作冷静而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陈墨白脸色微变,他似乎对我过于镇定的表现感到了一点不安,但这种不安很快就被他对胜利的绝对自信所淹没。
一时间,等待室里鸦雀无声。
从厕所出来时,陈墨白站在门口,高傲的看着我。
“顾晚星,别以为装模作样就能混过去。只要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可以大发慈悲,给你十万辛苦费。”
“否则等会磕头的时候,必须磕到如烟和我爸妈满意才行。不然我就告你诽谤,让你身败名裂!”
我冷哼一声,嘲讽道:“谁让谁身败名裂还不一定呢!你就算跪下给我磕头,我也不会手软!”
婆婆看到我回来,阴阳怪气道:“有些人不会是怕了,找我儿子求和了把!”
柳如烟立刻望向陈墨白,陈墨白黑脸摇头。
她低声劝慰:“墨白,你和晚星姐夫妻一场,没必要......”
就在这时,第一份血液报告显示在大屏幕上。
最后一行,被标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危”字。
第2章
整个检测中心都响起了警报声。
傅砚舟冲进等待室,刚想说话,他的手机却响了,“对,立刻封锁检测中心,启动S级应急方案,生化实验室所有人都必须进行全方位消毒,”
挂断电话,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会接触到这种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危险!”
我妈着急地拉着他的手,“砚舟?你是砚舟对不对?晚星到底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傅砚舟拍了拍她的手,指着屏幕上的检测报告,颤抖着说:“那是最新的一种危险药品qef-5,国内几乎没有。晚星你到底在哪接触到的?”
陈墨白故作镇定,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咆哮:“这不可能!这种东西只有最高级别的实验室才会有!是不是你们故意伪造报告!”
我瞥了一眼默默后退的柳如烟,嘲讽道:“可你不是偷偷从国外买了一些回来吗?”
抬手指着柳如烟,“不就是她帮你带回来的吗?”
柳如烟哭着走到陈墨白身边,哽咽道:“晚星姐,你说是我带回来的,这个东西这么危险,没有规定的手续根本过不了海关,我怎么偷偷带回来!”
“你污蔑我,我......我可以理解。可墨白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他?”
“爱我?”我冷笑道:“爱到想要杀了我吗?”
我看着不停擦汗的陈墨白,哭哭啼啼的柳如烟以及一脸疑惑的其他人,讥讽的笑道:“你们这群门外汉估计根本不知道这个要的危险性。”
“这个东西是药,更是毒,剧毒。它的确被发现有治疗精神分裂症,也就是精神病的作用。可正常人服用后变得越来越嗜睡,只见开始丢失记忆,到后期会变得越来越暴躁,和精神病没什么两样!”
“而且它对凝血功能的破坏是致命的!暴躁的人受伤是家常便饭,长时间失血过多,就会休克甚至悄无声息的死去。”
“这样没人会怀疑是他杀,所有人都只说感慨一句真可惜。对吗?陈墨白!”
“天哪!”我妈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一软,幸好被我爸及时扶住。
我爸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陆泽的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憎恨与后怕。
陈墨白不死心,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哭道:“晚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我可以答应你不离婚,甚至可以把如烟调走!”
柳如烟慌了,急忙开口:“墨白......”
“闭嘴!”他呵斥了柳如烟,转头乞求的看着我,“晚星,别闹了。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我抽出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阴阳怪气道:“回家?回去等你把我弄死,再侵占我家的财产吗?”
“陈墨白,别装了!你副深情的样子,看得我恶心!”
陈墨白揪着我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喊道:“顾晚星,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说是我放的,你有证据吗?”
“有谁亲眼看着我放的吗?你拿得出有用的证据吗?”
傅砚舟见状,猛地推开陈墨白,不停地给我拍背顺气。
陈墨白哈哈笑着,嘲讽道:“顾晚星,你就这么饥渴,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我告诉你,没这么简单!我要告你和这个贱人联合起来谋害我,意图毁坏的人生和事业!”
“嘭!”傅砚舟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自己脏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脏!”
“住手!”陈墨白高高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药瓶,上面还写着陈墨白的贴心小提示!
“陈墨白,你还记得这个吗?”
“三个月前,你高兴的告诉我,你到处托朋友打听终于给我带回了这个治疗失眠的特效药。”
“你当时怎么说的呢?”
“你说,晚星,以后你再也不会被失眠困扰了。这可是我对你满满的爱!”
“不管我工作到多晚,你都会端来一杯牛奶,看着我把这个药吃下去!”
话音刚落,陈墨白惨白着一张脸,跌坐在地上。
我将药瓶递给傅砚舟,“砚舟,麻烦你再让人检测一下这个药,小心点!”
傅砚舟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进来拿过东西下去检测。
很快,就有人把结果同步到了大屏幕上。
傅砚舟脸色铁青的看着上面的报告,“这个胶囊里的qef-5剂量很小,但纯度高达99.8%,这不是投毒。”
“对啊,是投毒,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说着我的视线落在了陈墨白的身上。
陈墨白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语无伦次的反驳:“不是我......你们这些有钱人最喜欢买营养品吃,谁知道你是不是买到了假货!”
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过去三个月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闪现。
越来越嗜睡的我,久久不愈的伤口,无缘无故的暴躁,甚至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记忆。
每一次我向他说起想要去医院检查,他自信的说:“你老公是医生,更是病理学教授,你还不相信你老公吗?”
“晚星,你就是太累了。你要学会放手,公司的那些事就让助理去做,你出钱请他们来不就是干活的吗?”
说着,我再次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份前不久他和柳如烟共同发表的文章,甩到他面前。
“陈墨白,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是一个专业,而且我的能力远在你之上!”
“你们的这篇文章,每一个数字我都烂熟于心。”
我指着上面的数据图,声音冰冷。
“这是你帮柳如烟留在研究院的文章,探究opt-2对精神分裂症的治疗效果。你说它对精神分裂症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可是,你这些数据都是假的。不,也不能说是假的。”
我一脚踩着纸上,附身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这个实验从头到尾用的都是qef-5,对吗?”
“所有的实验对象到最后都会因为凝血功能障碍,血流不止而死!”
“你们不敢公布真相,可你们舍不得,舍不得唾手可得的荣誉和财富。”
“于是你们灵机一动,换成了另一种的名字,这样就算有人质疑,你也能说是实验偏差问题!”
我每说一句,陆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我步步紧逼:“可你不甘心,你先要攀登更高的山峰。你不愿意放弃这一年的研究,于是你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偷偷进行实验。”
“可是实验动物根本满足不了,还有被发现的风险。于是,你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对你有着十足的信任,绝对不会被发现!”
“而我就是被选中的倒霉蛋,是你精心挑选的小白鼠!”
我直接报了警,“喂!警官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投毒蓄意谋杀。对.....对。”
“在傅氏检测中心,证据我都有,请你们尽快派人过来。”
陈墨白扑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乞求道:“晚星,你不能报警,不可以!我是你老公,我是爱你的。”
“我只是一时糊涂,是她,都是她教唆我的。她说你根本看不起我,不希望我出人头地,就想要一辈子压着我,让我抬不起头!我错了,你让警察抓她,不要抓我,好不好?”
柳如烟听见陈墨白把责任全都推到自己身上,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吼道:“墨白,我只是你的助手啊......我没有确定权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陈墨白爬起来将她拖到我面前,献宝道:“晚星,就是这个贱人。就是她,她嫉妒我爱你,想要嫁给我。所以......”
“陈墨白,你这个懦夫!”柳如烟再也维持不住绿茶人设,面容扭曲,恶狠狠的推开陈墨白。
“明明是你自己觉得顾晚星这个贱人太厉害,让你太有压力。你想让她把公司给你,可她不但拒绝了,还撤回了对你研究项目的投资,你怀恨在心,所以早就起了杀心。”
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我甚至都懒得再开口。
在他们绝望的目光中,我再次拿出手机,连接上等待室的投影设备。
大屏幕上,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视频的背景是一家高级会所。
柳如烟穿着兔女郎套装,跪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面前。
“到底还有多久,才能拿到实验数据?”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柳如烟害怕的抖了一下,谄媚道:“您放心,那个蠢货已经上钩了,只要我在哭一哭,装装委屈。他肯定会立刻对他老婆进行实验的,只要三个月,我就能拿到数据。”
“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履行承诺!”
男人哈哈大笑,“好,只要数据到手,少不了不得好处!”
陈墨白呆若木鸡地看着屏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精心策划的谋杀,他自以为是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自己才是最可悲、最愚蠢的猎物。
我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边,将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甩到他脸上,嘲讽道:“你不过是柳如烟的一条狗而已。”
“看看吧,给你准备的入狱贺礼!”
陈墨白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资料,一目十行的看着,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他猛地将柳如烟扑倒,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道:“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原来柳如烟回国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所谓的偶遇不过是柳如烟刻意为之。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柳如烟所在的实验室对qef-5的实验屡屡失败。
一次偶然同学聚会,她听说陈墨白也是研究这个的,而且在四处找人采购这个药。
她为了拿到大头国的绿卡,所以制定了这个计划。
等待室一片混乱,傅砚舟和我爸合力才将陈墨白从柳如烟身上拉开。
柳如烟趴在地上不停咳嗽,眼里全是惊恐。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一字一句道:“陈墨白,我一个月前住院,你还记得吗?”
“那一次,我......流产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陈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没说出。
我拿出流产报告递给他,嘲讽道:“就是你们去给柳如烟过生日那天!”
“我在厕所摔倒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怎么说的?”
“你说顾晚星,你有完没完,有病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
“你爸妈呢,全都不耐烦的指责我多事,让我自己去医院!”
“本来孩子是可以保住的,可没人送我去医院,等我自己打车到医院的时候,孩子没了。”
陈墨白一把抢过报告,疯狂撕成碎片,嘶吼道:“假的,肯定是假的!你就是想看我崩溃,让我后悔!”
看着他撕心裂肺的样子,我笑了。
大屏幕上又播放了,另一段视频。
那是柳如烟的车载监控,她半裸着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娇喘着道:
“陈墨白,那个傻子!还以为孩子是他的。”
“他早就被我当成实验对象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等他把顾晚星的公司拿到手之后,很快他也不行了,到时候我们的儿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们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陈墨白猛地回头,那双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比惊慌更深邃的情感——恐惧。
他害死他唯一的孩子!
陈墨白哭着跪到我面前:“晚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还会有孩子的!”
我一脚踢开他,冷冷道:“陈墨白,你不配当我孩子的父亲。你也不会有孩子了!”
“你自己的身体,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陈墨白顿时愣住了,随即他恶狠狠地盯着柳如烟,“你是,都怪你,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直呆滞的婆婆,听到“亲孙子”是被自己引狼入室杀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也跟着翻了白眼,瘫倒在地。
公公手忙脚乱,一边掐人中一边哆哆嗦嗦地喊着:“作孽啊!作孽啊!”
也就在这时,检测中心的门被缓缓推开。
一队神情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走到秦屿面前,出示了证件。
“你好,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谋杀案。”
傅砚舟指了指一旁厮打的陈墨白和柳如烟,又指了指桌上那一叠叠铁证如山的报告和物证。
“警察同志,嫌疑人,和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了。”
“这人长期对妻子进行偷渡,是蓄意谋杀。”
陈墨白被两名警察从地上架起来。
他被架着离开的时候,拉着我不肯放手,还不停叫嚷着。
“晚星,我们当初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你忘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难道太爱你,也有错吗?”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讥讽道:“你也配说爱?”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出事之后,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爸妈。以他们对你的信任,你不会吹灰之力就能拿到公司的掌控权!”
我爸气不停大口喘气,痛心疾首道:“陈墨白,我顾家待你不薄啊!”
“哈哈哈哈,不薄?”陈墨白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女儿。”
“你们家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呸,活该!”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笑道:“顾晚星,你就是个浪荡货,我稍微装装样子你就巴巴得扑上来,可惜你跟条死鱼一样,无趣!”
“你就算报警又能怎样,你没事。我顶多算杀人未遂,只要我好好改造,很快就能出来!”
“而你,吃了这么多毒药,能不能活过你爸妈还是个问题。到时候你爸妈就看着你死!”
“我操你妈!”我爸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挣脱我的拉扯,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拳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陆泽的嘴上!
陆泽满嘴是血地倒在地上,被警察拉起来后迅速押走。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另一边,柳如烟痛哭流涕,喊道:“我.....我是有大头国绿卡的人,你们不可以抓我!你们没有权利抓我!”
警察直接粉碎了他的美梦,“只要你脚还踩在我们的土地上,我就有权逮捕你!”
“那我可以提供证据,我可以帮你们指控他。只要能减刑,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警察走后,偌大的等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我妈低低的啜泣声。
傅砚舟带我做了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结果不好不坏。
我的身体确实收到了一些损伤,但幸亏发现的及时,损伤没有很严重。
后期只要好好调理,活到七老八十不成问题。
闻言,我爸妈都笑了。
后来,我申请了强制离婚,回家跟我爸妈住在了一起。
这一切都好像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我也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我重新资助了一个精神分裂症的研究室,是我之前就很看好的。
可惜当时顾忌着陈墨白的尊严,选择了放弃。
还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