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儿园老师扯掉女儿助听器后,我杀疯了
主人公萌萌王丽小说《幼儿园老师扯掉女儿助听器后,我杀疯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精品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五毛。第1章幼儿园公开课,家长们都坐在教室后面观摩。音乐课上,老师让孩子们跟着节拍拍手,我女儿萌萌慢了半拍。李老师立刻皱着眉走到她面前,当着所有家长的面,一把扯掉了她耳朵上的东西。——她的助听器。刺耳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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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幼儿园公开课,家长们都坐在教室后面观摩。
音乐课上,老师让孩子们跟着节拍拍手,我女儿萌萌慢了半拍。
李老师立刻皱着眉走到她面前,当着所有家长的面,一把扯掉了她耳朵上的东西。
——她的助听器。
刺耳的电流啸叫声瞬间响起,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
课后,我还没来得及找老师理论,她的微信就先发了过来。
“萌萌妈妈,以后上音乐课,别给孩子戴那种类似耳机的东西了。”
我强压着怒火,深吸一口气,回她。
“李老师,那是助听器,萌萌有听力障碍。”
我本以为她会为自己的粗鲁行为道歉。
没想到她直接在三百多人的家长群里@我,振振有词地发了一大段话。
“听力不好就更要锻炼啊!总是依赖机器,听力怎么可能恢复?班里好几个孩子都学她,说自己也听不见,不想回答问题了,影响实在太坏了!”
第一章
看完群里的消息,我气到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为人师表该说的话吗?无知和傲慢简直溢出了屏幕。
我怕自己理解有误,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李老师,我再重申一遍,我女儿有先天性听力损伤,助听器是她和外界沟通的桥梁,不是可以随意摘掉的玩具。”
“我知道她听力不好呀。”
李老师的回复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和不耐烦,仿佛在指责我的小题大做。
“听力不好才要多锻炼嘛,你这样过度保护,只会让她越来越依赖机器,以后怎么融入社会?你这是对你孩子不负责,还会严重影响到班级里其他小朋友的学习风气!”
“真是的,跟你沟通怎么这么困难,难怪别人总说单亲家庭的孩子问题多,家长的思维方式就有问题。”
听到这,我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燃了。
“李老师,就事论事,别搞人身攻击,我再…”
我的话还没打完,就被一个叫Leo妈妈的家长打断了。
“哎呀萌萌妈妈,李老师也是为了孩子好,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就是啊,我们家孩子回家就学你们家萌萌,捂着耳朵说听不见,问什么都不回答,这影响多不好。”
Leo妈妈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尖锐刺耳。
“今天音乐课就因为你女儿跟不上节奏,害得我们家Leo也被老师批评了。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多要,你明天在全班家长和孩子面前,给你女儿做个‘听力康复’示范,再给我们家Leo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然的话,哼哼,后果可没这么简单。”
做“听力康复”示范?还要给她儿子道歉?
这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我向来吃软不吃硬,对这种人绝不姑息。
“Leo妈妈,我女儿是否需要康复,是医生的事。你儿子爱模仿,是你家庭教育的失败,与我们无关。”
说完,我直接在群里@全体成员。
“各位,关于听力障碍和助听器的科普,我已经发到群文件了,建议某些家长和老师抽空学习一下,免得因为无知闹出笑话,贻笑大方。”
发完这条,我就退出了微信,不想再给她们任何胡搅蛮缠的机会。
突然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我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跟这样无知的老师和霸道的家长在一个班级,绝非长久之计,我下定决心要给萌萌换个环境。
第二天一早,萌萌却拉着我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期待。
“妈妈,今天我想去幼儿园,我昨天跟好朋友约好了,要分享妈妈做的小熊饼干,萌萌不想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看着女儿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的眼神,我的心都要碎了。
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那就再去最后一天吧。
至于那个Leo妈妈,大概也就是个喜欢在网上叫嚣的纸老虎。幼儿园里到处都是监控,老师们也都在,她总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这,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萌萌,如果在学校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妈妈再见!”
为了保险起见,我特地给园长发了条长微信,详细说明了情况,请她务必多加关注。
做完能想到的一切准备,我才驱车前往公司。
最近公司有个重要的并购案,工作量比平时翻了一倍。
我一直埋头工作到下午两点,才有空停下来喝口水。
我点开微信,习惯性地去看和园长的聊天界面。
却发现,对话框里依然只有我上午发过去的大段文字,园长并未回复。
园长虽然日理万机,但最晚一小时内必有回音,从不像现在这样四五个小时都毫无音讯。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又被拨动了。
我连忙给园长拨去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我又给班主任李老师打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第二章
我再也坐不住了,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抓起车钥匙就冲向了女儿的幼儿园。
刚冲进园区,就看到了女儿的班主任李老师。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拦住她。
“李老师,我们家萌萌呢?”
“萌萌妈妈,孩子们现在在午睡呢,您有什么急事吗?”
李老师的语气还像平时那样温和,但她看到我时,眼神里明显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甩开她就往教学楼里冲。
“萌萌妈妈,现在是午休时间,您不能就这样闯进去打扰孩子们休息!”
李老师试图从身后拉住我,但为母则刚,她那点力气根本无法阻拦我。
“萌萌,妈妈来接你了!”
我一边跑一边大喊。
若是平时,只要我呼唤,萌萌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应我。
可现在,楼道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空空荡荡。
我冲进午睡室,挨个铺位地找,别说萌萌了,竟然连一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
这时,越来越多的老师闻声赶来,把我团团围住。
“你们到底把我的萌萌藏到哪里去了!”
“萌萌妈妈,您先冷静下来,这里是学校,请您不要大声喧哗,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沟通。”
“是啊萌萌妈妈,您这样太冲动了,会吓到其他人的。”
她们没有一个人帮我找女儿,反而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我的不是。
我明明是那个心急如焚的受害者,在她们嘴里却成了无理取闹的疯子!
午睡室没有,我就去别的地方找。
办公室、餐厅、活动室......我所到之处,几乎被我翻了个底朝天。
“萌萌妈妈,你再这样胡闹我们就要报警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报!”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死寂的刹那,我突然听到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咚!”声。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多媒体教室传来的!
老师们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个个眼神躲闪,神色更加慌张。
“萌萌妈妈,那是我们的设备间,闲人免进,您不能过去!”
此刻的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一心只想冲进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从里面反锁了,我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撞。
终于,在一声巨响后,门被我撞开了。
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我气血攻心,眼前发黑,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见我的女儿,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被蒙着。
一个女人正拿着一面巨大的鼓,在她耳边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敲着!
“你们在干什么!”
女儿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被绑得太紧,根本无济于事。
我疯了一样想冲到女儿身边。
但一群家长突然从两边涌了上来,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隔开了我和女儿。
而那个坐在中间,拿着鼓槌的女人,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我认出了她。
她就是Leo妈妈,王丽!
“萌萌妈妈,昨天我已经在群里通知你了,让你好好‘教育’你的女儿,你不听劝,那就只能让我这个外人来帮帮你咯。”
她说着,举起鼓槌,又重重地敲了一下。
萌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她的耳朵里,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揪一揪地疼。
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
“萌萌妈妈,你先别激动,Leo妈妈可是专业的育儿师,她这是在给萌萌做‘听觉统合训练’呢,对孩子有好处。”
李老师挡在我面前,说得一本正经。
“就是,幼儿园是个集体,不能搞特殊化,凭什么别人都能正常上课,就你家孩子要戴个东西?这要是把我们的孩子都带得不合群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有些家长认知水平低,我可以理解。
可老师呢?她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专业人士啊!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么荒唐残忍的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
第三章
我拼命地往前冲,可她们人太多了。
王丽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光是帮腔的家长就叫来了七八个。
她们手挽着手,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肉墙,让我根本无法靠近我那可怜的女儿。
我心急如焚,嗓子都喊哑了。
“你快放开我女儿,你这是在犯罪,会害死她的!”
我看见女儿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可她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我的方向,无声地做着口型。
“妈妈......萌萌......不怕......”
王丽发出一声邪恶的冷笑。
“你看,她自己都说不怕。萌萌乖,只要你大声说十遍‘我能听见’,阿姨就让你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啊?”
“好的......阿姨......”女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不要!”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萌萌,不要听她的!什么都不要说!”
萌萌犹豫了,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王丽竟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往后一拽,逼迫她仰起脸。
旁边立刻有家长上前,掰开萌萌的嘴。
女儿的头发被硬生生拽下来好几根,头皮都渗出了血,她痛得发出了凄厉的哭声。
“你们这群魔鬼,快放开我的孩子!如果她有任何三长两短,你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告诉你们,我来幼儿园的路上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个都跑不掉,等着坐牢给你们的孩子脸上抹黑吧!”
听到报警,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开始有些动摇。
那道肉墙也不再那么牢固,我看到一个缺口,正准备冲过去。
却听见王丽不屑地嗤笑一声。
“警察来了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江城,是谁说了算?是我们江家!”
“你们都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拦住了!回头我跟我们家老江说一声,给你们记头功,以后江氏集团有什么项目,第一个就想着你们!”
江家?江氏集团?江河!
那不是我丈夫的名字吗!什么时候成了她家的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又被那群家长推搡了回去。
有人为了在她面前立大功,表现得格外卖力。
一个家长冲上去,抓着我女儿的胳膊,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
“让你装听不见!让你害我们被老师批评!”
王丽满意地扬起了下巴,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大家见状,纷纷效仿,对我的女儿推搡辱骂。
女儿像风中飘零的树叶,在椅子上摇摇欲坠。
我撕心裂肺地怒吼着,试图唤醒她们的良知。
“她就是个骗子!她根本不是什么江太太!因为我才是!”
女儿被打得渐渐失去了意识,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萌萌妈妈,撒谎可不是好习惯,怪不得萌萌这么不听话,原来根源在你这里啊。”
李老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我气得反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给我闭嘴!”
“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视频电话!”
王丽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轻蔑地嘲讽道:“视频电话算什么证据?现在AI换脸的技术可多得是。要想证明,就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而且,你不是说你报警了吗?这么久了,你看到一个警察的影子了吗?”
从我冲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就算出警再慢也该到了......
想到这,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我骤变的脸色,得意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这里早就被我们江家的人清场了,除非......你让你的宝贝女儿亲口承认她是装聋作哑,否则,今天你们母女俩谁也别想从这个门走出去!”
“孙秘书,把我给萌萌准备的‘大礼’拿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待我看清他的面容时,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他竟然真的是我丈夫江河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孙秘书!
第四章
孙秘书的出现,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让我彻骨寒凉。
他是我丈夫江河的影子,他的态度,就代表着江河的态度。
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看我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儿,而是径直走到王丽身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王总,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王总?
我丈夫身边的人,竟然称呼这个女人为“王总”。
“很好,”王丽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萌萌妈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死死地盯着孙秘书,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孙秘书,你看清楚,她是谁!我是陈曦,是江河的妻子!你眼睁睁看着她们这么对萌萌,江河知道吗!”
孙秘书终于抬起眼皮,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漠得像一块石头。
“陈女士,请您冷静。江总当然知道,事实上,正是江总授权我,全力配合王总,对萌萌小姐进行这次‘沉浸式矫正训练’的。”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胡说!江河他......他最疼萌萌了,他不可能......”
“最疼?”王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陈曦,你还真是天真得可怜。你以为江河真的喜欢一个有缺陷的孩子吗?他每一次在外面夸萌萌懂事,都只是在维持他‘完美丈夫、完美父亲’的人设罢了!”
“他早就跟我抱怨过无数次,说萌萌的听力问题,让他觉得在生意场上抬不起头,是个甩不掉的包袱!这次的‘矫正’,就是他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萌萌能‘治好’,他或许还会念及旧情,给你留几分体面。如果‘治不好’......”
王丽拖长了尾音,笑容愈发残忍,“那你们母女,就只能净身出户了。”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原来这些年所谓的父爱如山,所谓的体贴入微,全都是假象!
我嫁的男人,我女儿的亲生父亲,竟然默许甚至主导了这场针对自己亲生女儿的酷刑!
孙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陈女士,这是江总的意思。如果您现在同意放弃萌萌小姐的抚养权,并且自愿离婚,江总承诺会给您一笔可观的补偿。如果您执意要闹,那么后果自负。”
那份文件,是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和《抚养权转让协议》。
看到江河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我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
周围的家长们见状,更是有恃无恐。
“听到了吧?人家江总都发话了!”
“就是,还以为自己是江太太呢,早就下堂了!”
她们的嘲讽和推搡更加变本加厉,我被她们推倒在地,狼狈不堪。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冲向女儿,可她们死死地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王丽走到昏迷的萌萌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不耐烦地对李老师说:“泼醒她,训练还没结束呢。”
李老师立刻端来一盆冷水,毫不犹豫地从萌萌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
冰冷的刺激下,萌萌发出一声尖叫,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当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
“萌萌!别怕!妈妈在这里!”我哭喊着,心如刀割。
王丽蹲下身,捏住萌萌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
“萌萌,阿姨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的耳朵,到底听得见,还是听不见?”
她的身后,孙秘书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正对着萌萌。
这是要录下所谓的“证据”!
我明白了,他们不仅要折磨我的女儿,还要毁掉她的名誉,把她钉在“谎话精”的耻辱柱上,为他们所有的暴行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
“不要说!萌萌!一个字都不要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萌萌看着我,又看看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倔强地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第五章
见萌萌不肯配合,王丽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她的脸色变得狰狞,一把甩开萌萌的下巴,对周围的家长喝道:“看来这孩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继续给我敲!我就不信她的骨头有这么硬!”
那面令人恐惧的大鼓又被抬了过来。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我绝望地哀求,向那些曾经还算熟悉的家长们磕头,“张太太,李妈妈,你们也是做母亲的,你们忍心吗?求求你们了!”
然而,我的哀求换来的只是她们麻木和躲闪的眼神。
在江氏集团的利益面前,一个孩子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
沉闷的鼓声再次响起,一声,又一声,如同重锤,敲在萌萌的身上,更敲在我的心上。
萌萌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沫。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萌萌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绝望中,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停止了哭喊和挣扎,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认命了一般。
“......好,我签。”我声音沙哑地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鼓声也停了下来。
王丽得意地扬起嘴角:“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这么多苦头。”
孙秘书将那份协议和笔递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接过笔,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被绑在椅子上,已经意识模糊的女儿。
“我的条件是,”我一字一顿地说,“必须先放了我的女儿,让她到我身边来。否则,我宁死不签。”
王丽和孙秘书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
对他们来说,我的签字才是最重要的,那是他们堵住悠悠之口的最佳武器。
“可以。”王丽挥了挥手,“给她松绑。”
两个家长上前,解开了绑在萌萌身上的绳子。
我立刻冲过去,将软倒在她怀里的女儿紧紧抱住。
“萌萌,萌萌,你怎么样?”我轻轻拍着她的脸,声音哽咽。
萌萌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对我笑了笑。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挪到桌子前。
孙秘书将协议摊开在我面前。
我拿起笔,假装要在签名处落笔,眼神却在飞快地扫视着周围。
多媒体教室的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没有安装防盗网。
这里是二楼,虽然有些高,但下面是幼儿园的草坪。
赌一把!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我猛地将桌上的墨水瓶朝着王丽和孙秘书的脸上砸去!
同时,我用尽毕生的力气,抱着萌萌,转身冲向窗户!
第2章
“拦住她!”王丽发出愤怒的尖叫。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没有丝毫犹豫,拉开窗户,抱着女儿纵身一跃!
身体下坠的失重感传来,紧接着是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我的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但我顾不上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护住怀里的萌萌,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以卸掉冲力。
“快!她们从窗户跳下去了!抓住她们!”楼上传来气急败败的吼声。
我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女儿,一瘸一拐地朝着幼儿园大门的方向狂奔。
每跑一步,脚踝都像要断掉一样疼,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
但我不敢停,我知道,一旦被他们抓住,我和萌萌将万劫不复!
幸运的是,孙秘书为了“清场”,把幼儿园的保安都调走了。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幼儿园的大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快!”
上车后,我立刻锁上了车门。
看着窗外追出来的孙秘书和几个家长愤怒而无奈的脸,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我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浑身湿透的女儿,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萌萌,别怕,妈妈带你走,妈妈一定会保护你......”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们母女的惨状,吓了一跳:“大姐,你这是......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要!”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师傅,麻烦你,现在就帮我报警!告诉他们,江城国际幼儿园,发生了恶劣虐童事件!”
第六章
出租车在医院急诊门口停下,我抱着萌萌冲了进去。
“医生!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她!”
萌萌立刻被送进了抢救室,而我因为脚踝严重骨折,也被带去做紧急处理。
等待的时间里,我度秒如年。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萌-萌被折磨的画面,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江河,王丽,孙秘书,李老师,还有那些助纣为虐的家长......
每一个人的脸,都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看着我。
“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很不乐观。”
我的心沉了下去:“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的双耳鼓膜严重受损,出现了急性神经性耳聋。另外,由于长时间的惊吓和身体创伤,她出现了严重的应激障碍。简单来说,这次的创伤,可能会对她的听力和心理,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伤害。”
“不可逆......永久性伤害?”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感觉天旋地转。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治疗,但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另外,我们已经按照规定,将此事上报给相关部门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意外,而是刑事案件了。”
我强撑着身体,在医院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报了警,做了详细的笔录。
当我把所有的事情,包括江河和孙秘书的所作所为都和盘托出后,负责笔录的警察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见到了我的萌萌。
她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江河暴怒的声音。
“陈曦!你疯了吗!你竟然敢报警?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我和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我命令你,立刻去销案,然后带着那个小聋子给我滚得远远的!”
时至今日,他还在关心他的公司,他的名声。
他甚至用“小聋子”这样侮辱性的词汇来称呼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在此刻被彻底碾碎。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只是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语气说道:“江河,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和你,恩断义绝。我会让你,还有所有伤害过萌萌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拉黑。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
江河在江城手眼通天,他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关系来打压我,掩盖真相。
但我不会退缩。
为了萌萌,我愿意化身为修罗。
我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面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慵懒男声。
“喂?哪位?”
“师兄,是我,陈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法学院当年最出色的辩手,怎么,终于想起我这个闲人了?”
他是我的大学师兄,林远,也是如今国内最顶尖的律师之一,以手段狠辣、从无败绩而闻名。
毕业后我选择了家庭,而他,则在律政界叱咤风云。
“师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他。
听完我的叙述,电话那头的林远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江氏集团的江河?我听说过他。这个案子,不好打。”
“我知道。”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越是这种案子,打起来才越有意思。师妹,你放心,这件事,我接了。你把手头所有的证据都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谢谢你,师兄。”
“别急着谢,”林远说,“我帮你,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案子结束,来我的律所上班。你这样的人才,待在家里当全职太太,太浪费了。”
我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好,我答应你。”
挂掉电话,我将医院开具的伤情鉴定报告、衣服上的血迹、以及在出租车上偷偷录下的与江河通话的录音,全部打包发给了林远。
一张复仇的大网,就此拉开。
第七章
第二天,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江城国际幼儿园虐童事件的新闻。
然而,新闻的内容却和我预想的截然不同。
所有的报道,都把矛头指向了我。
《震惊!单亲母亲臆想症发作,带女上演跳楼闹剧!》
《豪门恩怨?女子为夺抚养权,不惜自残污蔑前夫!》
新闻里,我被塑造成一个歇斯底里、为了钱不择手段的疯女人。
而江河,则成了那个宽容大度、深受妻子精神问题困扰的受害者。
幼儿园方面也发布了一份官方声明,称当天只是在进行一场“特殊的游戏”,是我“反应过度”,并且还附上了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只有我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以及最后抱着孩子跳窗的画面,而萌萌被虐待的关键部分,全都被删得干干净净。
王丽、李老师,和那些家长们,则纷纷以“目击者”的身份接受采访,口径一致地指责我的“疯狂举动”吓坏了她们的孩子。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对象。
我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手机号码全都被人肉了出来,公布在网上。
无数的骚扰电话和谩骂短信涌了进来,几乎要将我的手机打爆。
甚至还有一些“正义”的网友,找到了医院,想要当面“教育”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医院不得不增派保安,在我的病房门口守着。
江河的反击,比我预想的还要迅速和猛烈。
他动用了他所有的媒体资源,在短短一个晚上之内,就完成了一场颠倒黑白的舆论操控。
他想用舆论的压力,把我彻底压垮。
病房里,林远看着网上的新闻,眉头紧锁。
“江河这一手,玩得很漂亮。他很清楚,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情况下,公众的情感天平,更容易偏向他这个看起来更‘体面’的一方。”
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他太小看我了。”
“你有什么打算?”林远问。
“舆论战,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我拿出手机,登录了我一个许久不用的微博账号。
那是我大学时期的账号,因为出色的文笔和犀利的观点,积累了上百万的粉丝。结婚后,我便再也没有更新过。
我将萌萌的诊断证明、我脚踝骨折的照片、以及那些家长和老师在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全部整理好。
然后,我用尽我所有的心血,写下了一篇长文。
文章的标题是——《一个母亲的血泪控诉:我的女儿,是如何在幼儿园里,被她的亲生父亲,送进地狱的》。
在文章里,我没有用激烈的言辞去谩骂,而是用最平静、最克制的笔触,详细地描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从音乐课上助听器被扯掉,到群里的争执,再到多媒体教室里那场惨无人道的“训练”。
我详细地描写了萌萌的痛苦,我的绝望,以及江河的冷漠和残忍。
文章的最后,我附上了那段在出租车上录下的,江河亲口骂萌萌是“小聋子”的录音。
“各位,监控可以剪辑,证人可以收买,但一个父亲对自己亲生女儿的厌恶,是无法伪装的。我不要任何赔偿,我只要一个公道。如果公道不来,我便用我的命,去换一个真相!”
文章发出后,我便关掉了手机。
我知道,这颗重磅炸弹,足以在江河精心构建的舆论大厦上,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舆论的发酵,等待正义的降临。
林远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不愧是我师妹,冷静,果断,够狠。放心,网络上的阵地你已经守住了,法庭上的阵地,就交给我。”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有个好消息。警方已经从幼儿园的原始监控硬盘里,恢复了被删除的视频片段。那将是最有力的证据。”
我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第八章
我的长文,像一颗引爆网络的核弹,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文章的转发和评论数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增长。
那段包含了江河声音的录音,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还在对我口诛笔伐的网友们,纷纷掉转枪头,开始怒骂江河和幼儿园的无耻行径。
“卧槽!这反转!这个当爹的简直是畜生啊!”
“心疼死那个叫萌萌的小女孩了,那帮人怎么下得去手的!”
“剪辑监控,买通稿,这个江氏集团的能量也太大了吧!细思极恐!”
“支持萌萌妈妈维权到底!我们给你当后盾!”
江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公关部门的电话被打爆,官网和官方微博的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江河精心编织的谎言,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试图再次动用资本的力量删帖、降热搜,但这一次,网民的愤怒已经形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帖子越删,网友的逆反心理就越强,事件的热度反而越来越高。
与此同时,警方也正式发布了通告。
通告证实了江城国际幼儿园存在虐童行为,并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对王丽、李老师等主要涉事人员,予以刑事拘留。
孙秘书作为主谋之一,也被警方带走调查。
而作为事件的幕后黑手,江河也被传唤,接受警方的问询。
一张张大快人心的通告,像一剂剂强心针,让我连日来压抑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舒缓。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远告诉我,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足以将王丽和李老师等人送进监狱。
但要将江河定罪,还比较困难。
因为他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现场,他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孙秘书下达的。
孙秘书非常狡猾,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坚称自己是“揣摩上意,自作主张”,想要讨好王丽这位“重要的商业伙伴”。
“江河这是想弃车保帅。”林-远分析道,“他想把孙秘书推出去当替罪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休想。”我冷笑一声。
别人不了解江河,我还不了解吗?
他生性多疑,控制欲极强,绝不可能让手下的人“自作主张”。
他跟孙秘书之间的通话和信息,一定有记录。
“师兄,你能不能想办法,拿到孙秘书的手机?”
林远眼睛一亮:“你是说......”
“江河做事,向来喜欢留后手。他让孙秘书去做这些脏活,一定会留下相应的指令作为把柄,以防孙秘书将来反咬他一口。这些证据,很可能就在孙秘书的手机里。”
“我明白了。”林远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让技术部门的同事想办法。”
就在我们商量对策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男人一脸憔悴,见到我后,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江太太......不,陈女士,我是王丽的丈夫,我是来替那个畜生给您和孩子赔罪的!”
他痛哭流涕,说自己对王丽做的事情毫不知情,他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歹毒。
他说王丽根本不是什么育儿师,只是个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庭主妇。她和江河也并非什么商业伙伴,而是......情人关系。
这个消息,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我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你妻子的罪,法律会审判。”
男人见我不为所动,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陈女士,我知道道歉没用。这是我从王丽的电脑里找到的一些东西,或许......或许能帮到您。我只求您,看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将来能放我们公司一条生路。”
我接过U盘,没有说话。
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我将U盘插在林远的笔记本电脑上。
里面,是大量的照片和视频。
内容,不堪入目。
主角,正是江河和王丽。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林远找来的技术专家花了半个小时,才破解了密码。
文件夹里,是江河和王丽的聊天记录,以及一些商业文件的扫描件。
聊天记录里,江河不仅亲口承认了自己对萌萌的厌恶,还详细地策划了这场“矫正训练”,并许诺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然后和王丽双宿双飞。
而那些商业文件,则清楚地记录了江--河这些年来,是如何利用不正当手段,进行商业贿赂、偷税漏税的犯罪证据。
王丽这个女人,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我看着电脑屏幕,笑了。
江河,这次,你插翅难飞。
第九章
有了U盘里的证据,江河的罪行再也无法抵赖。
林远第一时间将这些材料提交给了警方和税务部门。
一张针对江河的天罗地网,全面铺开。
江氏集团的董事会,在看到那些商业犯罪的证据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罢免了江河董事长的职务,并与他划清界限。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土崩石瓦。
被保释出来的江河,像一条丧家之犬,来到了医院。
他冲进病房,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
“曦曦,我错了!我都是被王丽那个贱人给骗了!我一时糊涂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萌萌的份上,你饶我这一次吧!”
他抓着我的裤脚,苦苦哀求,样子卑微到了极点。
几天前,他还在电话里对我颐指气使,称呼我们的女儿为“小聋子”。
如今,他却又想用女儿来博取我的同情。
真是可笑至极。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脚将他踹开。
“江河,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
“当你默许他们折磨萌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当你买通媒体污蔑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当你对我喊出‘小聋子’那三个字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
“你没有资格提萌萌的名字,你也不配当她的父亲。”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刺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他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这时,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江河,你涉嫌多项商业犯罪以及故意伤害罪,现在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曾经翻云覆雨的双手。
他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知道,他恨我。
但我不在乎。
从他决定伤害萌萌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法院的审判很快就下来了。
江河因为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王丽作为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孙秘书、李老师,以及其他参与虐童的家长,也分别获刑。
江城国际幼儿园被取缔,园长和相关负责人被终身禁入教育行业。
而我,作为受害者,分得了江河一半的财产,并获得了萌萌的唯一抚养权。
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场战争,我赢了。
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依旧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女儿,心如刀绞。
法律可以惩罚恶人,却无法修复萌萌受到的创伤。
她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可怕。
医生告诉我,萌萌的听力损伤已经无法逆转,而她的心理创伤,更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治愈。
我辞掉了之前的所有工作,兑现了对林远的承诺,加入了他的律师事务所。
但我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向他请了一个无限期的长假。
我要带着萌萌,离开这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要用我全部的爱和耐心,陪着她,慢慢地走出阴霾。
无论未来有多艰难,我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第十章
我们搬到了一个温暖的南方海滨小城。
我买下了一栋带小院子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萌萌最喜欢的向日葵。
我为她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听力康复中心和心理咨询师,每天陪着她做康复训练,给她讲故事,带她去海边散步。
起初,她对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不哭,不笑,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娃娃。
有好几次,我都在深夜里崩溃大哭,觉得前路无望。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我是萌萌唯一的依靠。
我开始学习手语,每天坚持用手语和她交流,哪怕她根本不看我。
我把我们的小家布置得温馨又充满童趣,墙上贴满了我们过去的照片。
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妈妈爱她,会永远陪着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向日葵开了又谢。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用手语给她讲《海的女儿》。
讲到小美人鱼为了王子化作泡沫时,我看到萌萌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她有反应了!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手语问她:“萌萌,你怎么了?”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小手,用还不太标准的手势,对我比划着。
——“妈妈,别哭。”
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泪如雨下。
我知道,我的女儿,回来了。
从那天起,萌萌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
她开始愿意跟我交流,开始对周围的事物产生兴趣。
她会指着绘本上的小动物,让我教她手语怎么说。
她会拉着我的手,去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
虽然她依旧无法开口说话,但她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一年后,我为她佩戴了最新款的人工耳蜗。
手术非常成功。
当医生第一次打开设备时,她清晰地听到了我的声音。
“萌萌,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睛越睁越大,随即,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伸出小手,摸着我的嘴唇,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却是我听过最动听的音节。
“妈......妈......”
我抱着她,喜极而泣。
属于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重新回到了职场,成为了林远律所的合伙人。
我主攻的方向,是未成年人权益保护。
我用我的专业知识,帮助了许多像萌萌一样受到伤害的孩子,为他们讨回公道。
我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专门为听障儿童提供医疗和康复援助。
萌萌也进入了新的学校,那是一所融合了普通教育和特殊教育的学校。
她在那里,交到了很多好朋友,有听力正常的,也有和她一样需要佩戴人工耳蜗的。
她变得开朗、自信,脸上总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喜欢画画,画里总是充满了阳光、向日葵和大海。
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江河,那个名字,连同那些痛苦的过往,都被我们彻底尘封。
有时候,萌萌会问我:“妈妈,爸爸去哪里了?”
我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告诉她:“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为一个他犯下的错误,去忏悔了。”
我知道,伤痛或许永远无法完全消失,但爱与希望,足以将它抚平。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萌萌依偎在我怀里,用清脆的声音给我念着她新写的诗。
“太阳是金色的,大海是蓝色的,妈妈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颜色。”
我看着她,笑了。
这,就是我为之奋斗的一切。
这,就是我最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