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贞洁的游戏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竹叶青写的《贞洁的游戏》,男女主人公是傅西洲叶希希。第1章男友热衷测试我的忠贞度,给我下催情药之后,再把我和他的狐朋狗友关在一起。这是第100次测试,只要通过,我就能直接参加楼上的订婚宴,成为京圈人人羡慕的傅夫人。为了守住贞洁,第23次,我用剪刀划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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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友热衷测试我的忠贞度,给我下催情药之后,再把我和他的狐朋狗友关在一起。
这是第100次测试,只要通过,我就能直接参加楼上的订婚宴,成为京圈人人羡慕的傅夫人。
为了守住贞洁,第23次,我用剪刀划破手臂,鲜血不止。
第58次,我用刀子刺伤自己,离心脏只剩1厘米。
第87次,我从三楼一跃而下,颅脑损伤,差点就成了植物人。
每次结束之后,男友总要亲自验身。
发现我仍是处女之后,就会给我的父母打10万。
他的兄弟们都夸他好命,找了这么一个贞洁烈女。
父母也再三叮嘱我,为了弟弟的前途,可千万要守好这层处女膜。
可是,药一次比一次烈。
第100次,我突然倦了,不想再继续这场荒唐的游戏。
1
这次催情药比以往烈得多,疼和痒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拿起房间内的剪刀,想要扎破胸口来清醒。
每次下完药,房间里总会“恰巧”有刀具,或者大开的窗户。
傅西洲喜欢可以为了贞洁去死的干净女人。
他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只在乎我死之前是不是处女。
父母也不在乎我的死活,他们只在乎弟弟的前途,和那10万块钱。
房门从外面打开,是傅西洲送来的男人。
这次的男人很不一样,他比以往的都要俊朗,也比以往的都要主动。
他搂着我的腰,薄唇贴上我,手中的剪刀滑落。
我跟着他一起沉沦,身体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进入。
第100次测试,在死亡和贞洁之间,我选择了好好活着。
等了三天三夜,房门却不见打开。
傅西洲的兄弟们面露担忧,“傅总,这次的药特别烈,搞不好会死人,我们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是啊傅总,经过了99次的测试,大家都知道嫂子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
“而且......本来说好测试嫂子的兄弟去国外玩了,嫂子一个人在房间。”
傅西洲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没有男人怎么算得上测试成功”?
“这次的测试不作数!我上去看看。”
醒来时,我满身酸痛,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
衣服早就被撕碎,我套上男人留下的衬衫和西服外套,刚好及膝。
穿好之后,我走到订婚宴,刚好撞上打算找我的傅西洲。
2
看见我满身吻痕,还穿着陌生男人的外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傅西洲是纨绔子弟,是风月场的常客,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眼睛猩红地盯着我,“温宁,你怎么敢”?
我攥紧了手指,“这不都是傅总一手造成的吗”?
傅西洲是私生子,在被接回傅家之前,他一直被同学叫野种。
他恨自己的出身,更恨自己的母亲禁不住诱惑,做了别人的小三。
他对贞洁有近乎病态的执念,每一任女友都要接受他的贞洁测试。
她们大都坚持不了3次,留下一句“神经病”就分手了,只有我坚持到了第100次。
傅西洲承诺,当我通过第100次测试时,就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傅西洲咬牙切齿,“给我查监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不想活了”。
为了欣赏我为贞洁而自残的画面,傅西洲每次都会在房间里放好监控。
我挣扎得越厉害,场面越血腥,他就越兴奋。
手下面露难色,“傅总,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坏了......”
还没等傅西洲动手,我就被母亲扇倒在地:
“你这个婊子,和哪个野男人快活去了!”
“放着好好的傅总夫人不做,非要勾搭野男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了是吗?”
“你弟还在等你的彩礼钱,你这样可让我们怎么活!”
我双眼愤恨地看着她,“如果我还守着那层膜,三天前就死了”。
父亲冷眼看我,“你还不如死了”。
傅西洲越过我,朝身后的陪酒女叶希希单膝跪下:
“你愿意嫁给我吗?”
叶希希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我愿意”。
傅西洲把戒指套在她手上,向众人宣布:
“我傅西洲不捡二手货,叶希希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心一阵绞痛,傅西洲曾说,他只会娶一个处女。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八年的感情还是让心脏猛地一缩。
我大一时遇见傅西洲,当时我因为父母不愿供我读书,蹲在路边痛哭。
他见我可怜,问我需要多少钱。
我说一万,他嗤笑一声,似乎第一次看见有人为一万块钱苦恼。
傅西洲见我长得不错,薄唇轻启,“你是处女吗?如果是处女,我们可以谈谈”。
3
自那以后,我就没再为钱苦恼过,也忍耐着一次次的贞洁测试。
叶希希得意地炫耀着手上的鸽子蛋,“我是因为妈妈重病,才做陪酒女”。
“我挣得每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像某些人不知廉耻,往那一躺钱就来了。”
“要我说啊,女孩子一定要自爱。”
傅西洲搂着她附和道,“现在像希希这么纯洁的女生不多了”。
“比那些外表清高,床上骚浪贱的货色好太多了。”
“这样的女人,我看一眼都觉得脏。”
我父母神色慌张,连忙低声下气地求傅西洲:
“傅总,您之前说要把我家儿子带进傅氏集团,您看......”
“只要您能让我家儿子有份工作,这赔钱货送给您都行。”
“您想怎么撒气都成,就算她不小心死了,也是她命不好。”
我明明已经对他们没有期待,可听到这话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
母亲曾抹着眼泪对我说,“你一定要自爱,顺利嫁给了傅总,咱全家才有好日子过”。
可这个“家”不包括我,他们的好日子是把我推入地狱。
我的命不过是弟弟前途的垫脚石。
傅西洲玩味地看着我,“我刚好需要一个女人,帮我讨老总开心”。
我面如死灰,任由傅西洲将我拖走。
4
回到别墅,叶希希黏在傅西洲身上:
“傅哥哥,我想要住温宁的房间,可以吗?”
我的思绪飘到八年前,那是傅西洲第一次带我回别墅。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一直挤在家里的杂物室里。
傅西洲知道后,把别墅中最大的房间送给我,还给了我一把钥匙。
只要我不想,谁也不能进我的房间。
傅西洲冷冽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当然可以,免得她脏了我的床”。
他转头向我说,“你就跟保姆挤一间吧?反正你也习惯了。”
说罢,便抱着叶希希回了房间,不久便传出低喘声。
叶希希娇笑道,“傅哥哥,不要这样,温宁还在外面呢”?
话音刚落,摇床声反而更大了。
几天后,傅西洲成功把我弟塞进傅氏集团,做他的秘书。
许久未见,弟弟面孔上多了一份成熟,可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怒火。
他将我推倒在地,“都是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毁了我的前途”。
我额头碰到了桌角上,渗出血液。
如果没有我,他怎么会接触到傅西洲这样的人呢?
他们总是这样,一边吸我的血,一边用恶毒的话诅咒我。
傅西洲勾起我的下巴,“温宁,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当初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就是要把你吸血的家人安排在你的身边,好好受着吧!”
我咬紧嘴唇,“药是你给我下的,男人也是你给我送的”。
“我看你不是有处女情节,你是有绿帽癖!”
5
傅西洲脸色铁青,“还在嘴硬”!
“等会到了会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份骨气。”
“带走!”
大约半小时后,傅西洲将我拽进了一间包厢。
我刚进去,就感受到几道黏糊糊的目光贴在我身上。
一个恶臭的声音响起,“傅总,这就是你给我们准备的礼物啊,小姑娘看着真嫩,我喜欢”。
我抬眼一看,包厢里坐满了啤酒肚的中年秃顶男人。
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可却被傅西洲拉了回来。
他露出一抹邪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既然这么喜欢被男人玩,这次就让你玩个够。”
叶希希依偎在傅西洲怀里,娇声说:
“傅哥哥,我听说温宁以前是舞蹈专业的,不如让她跳支舞让老总们高兴高兴。”
“舞蹈生身体柔韧,一定能哄老总开心。”
此话一出,那群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傅西洲拍了拍手,我弟送来了一套衣服。
布料透明,有小有短,连关键部位都护不住,是一套情趣制服。
傅西洲就是想羞辱我,自从我失身那刻起,他就把我当成了妓女。
可是,下催情药的是他,把男人送到我房里的也是他。
看见送来的衣服,老总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听说这妞之前是傅总的女人,以前哪敢正眼看,今天能大饱眼福了。”
“傅总订婚宴当天换了人,可见这个女人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要是安分哪会送来情趣制服?说不定她以前就专门靠这个赚钱呢。”
我指甲掐进掌心,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要是穿上这身衣服,就坐实了妓女的身份,彻底沦为男人的玩物。
叶希希开口催促,“温宁,你快换上吧”。
“这里都是你的客户,脱光当场换,刚好让老总们验验货。”
6
中年秃顶男人看着我凹凸有致的身材,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亲弟弟也来搭腔,“姐,你都是个破鞋了,让老总们高兴高兴怎么了”?
“我的前途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本来就是个卖肉的,不知道在清高什么。”
我满眼恨意地盯着他们,“今天就算我死,也不可能让你们得逞”。
傅西洲脸色阴沉,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
“不换是吧?那我来帮你换。”
“来人,给我压住她!”
两个老总跃跃欲试,伸出油腻的手就向我扑来。
我趁机砸碎了一个酒瓶,手紧握着玻璃碎片抵在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
“你们也不想沾上命案吧?”
两个站起来的老总脸上露出迟疑,傅西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好一个贞洁烈女。”
“你今天要是真自杀了,我还能考虑让你做个小三。”
“但是你最好今天习惯习惯,我的小三就是用来送给老总促成合作的。”
我手中拿着玻璃碎片,一步一步向门口退。
刚碰到门把手时,却被弟弟一脚踢进包厢,手中的玻璃片也脱落。
他狞笑着看我,“姐,你就乖乖在这里给我挣前途吧”!
一旁的老总见状,翻身压在我身上,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哀求地看着傅西洲,他却把叶希希抱在怀里,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
突然,门从外面打开,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
“哟,这里面这么热闹啊。”
身上的油腻男人听到这话,蹭一下站起来,朝来人点头哈腰:
“傅总您怎么来了。”
第2章
7
我刚想收拾衣服,就被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裹住。
抬眼一看,撞上那晚与我翻云覆雨的俊脸。
他挑眉笑道,“好久不见,你可真让我好找”。
傅西洲脸色一黑,“傅砚修,你怎么会来”?
我心里一惊,傅砚修就是那个傅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
傅家老爷子年轻时风流成性,与发妻生下傅砚修之后,又和小三生下傅西洲。
发妻知道这件事后,被活活气死,傅砚修也自此离开傅家自己创业。
傅砚修以母亲的“林”姓为名,创建了京圈中排名第一的林氏集团。
傅家老爷子早就放话,只要傅砚修愿意回家,傅家随时是他的。
傅砚修将我护在身后,“当然是来接我的未婚妻了”。
傅西洲捏碎手中的杯子,鲜血顺着碎片流下,却浑然不觉:
“大哥怕是昏了头,这哪里有你的未婚妻?”
傅砚修将我搂在怀里,“就是她”。
“哦对了,请问姑娘芳名?”
我低声道,“温宁”。
傅砚修轻声重复,“温宁,真是个好名字,等会我们先见见傅家老爷子,再去民政局”。
傅西洲拿起桌上的酒瓶,眼中冒着怒火,死盯着傅砚修。
叶希希连忙拉住傅西洲的手,“傅哥哥消消气,温宁你也真是的,就这么看着傅家的两位少爷为争夺你大打出手吗”?
“如果不是你水性杨花,怎么会同时招惹了傅家两兄弟。”
“你还是乖乖听傅哥哥的话吧,做个破鞋应该做的事情。要是他们出了事,傅家也不会放过你。”
8
傅砚修眯了眯眼睛,一脚把叶希希踹翻在地:
“我傅家的事,什么时候轮的上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我听说几天前你和傅西洲已经订了婚,温宁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我怎么就不能追求她了?”
“难道就因为她没有通过傅西洲的变态测试,就要逼良为娼吗?”
“你愿意贴在男人身上讨好,露几两肉就把钱赚了,我们家温宁才不愿意。”
傅西洲冷笑一声,“叶希希是外人,我的好大哥,你就不是吗”?
“是谁口出狂言,说不愿再待在傅家这个脏地方,主动离家出走?”
“现在我已经是傅家的继承人了,你一个外人,也敢教训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更何况,温宁已经被别人玩烂了,大哥喜欢捡破烂吗?”
我脸上血色尽失,腿下一软险些站不住。
真没想到,八年的感情,换来的竟是如此的诋毁。
傅砚修将我揽在怀里,“温宁是怎么样的人,我心里自有定数”。
“只不过你这傅家继承人的身份,可真说不准了。”
傅西洲攥紧了拳头,“傅砚修,你什么意思”?
傅砚修上前一步,“这几年突然想开了,傅家的产业不要白不要”。
“你说是吧?我的好弟弟。”
他指了指刚才碰我的老总,冷声吩咐身边的保镖:
“刚才哪只手碰了,剁掉。”
老总吓得屁滚尿流,跪下来不断求饶:
“傅总,求求您放过我吧!”
“要是我知道她是您的女人,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傅砚修直接将我抱起,大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传来惨叫声。
9
刚上车,傅砚修就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傅家老宅。
我不安地攥紧了手,“傅总,那晚是我被下药了,不用您负责”。
傅砚修突然靠近我,“你是不想对我负责”?
被戳中了心思的我,尴尬地开口: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配不上傅家这样的豪门大族。”
经历了傅西洲的贞洁测试,我已经对恋爱完全失望。
现在我只想,和吸血的原生家庭斩断联系,一个人好好地活着。
傅砚修握住我的手,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放心,我会扫除你的所有担心。”
很快便到了傅家老宅,傅老爷子看见傅砚修眼中一喜。
看见旁边的我,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今天早上有喜鹊叫呢,原来砚修回来了,还带着我的儿媳妇。”
傅砚修漫不经心地答道,“别胡说,温宁还没看上我”。
“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结果她今天差点被人羞辱了。”
傅家老爷子大怒,“谁这么大胆,敢对我们傅家的人动手”?
傅砚修冷笑道,“外人倒是没有这么大胆,还不是你的好儿子傅西洲”。
傅家老爷子拍桌而起,“来人!把那个逆子给我叫回来”。
傅西洲刚进老宅,就被傅老爷子狠狠打了一拐杖。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家老爷子,“爸,你这是做什么”?
身边的叶希希一脸心疼,“是啊,傅家老爷子,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人呢”?
傅家老爷子大声斥道,“你是谁?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叶希希挺了挺胸,得意地说,“我是傅哥哥的未婚妻”。
“虽然我的工作是陪酒,但我挣的是干净钱。”
“不像温宁,不知勾搭了多少京圈的少爷。”
10
傅家老爷子气得一阵咳嗽,“傅西洲,你是找不到女人了吗?竟然找了一个陪酒女做未婚妻”。
“来人,给我把这个女人拉出去,别脏了我傅家的地。”
叶希希不断挣扎,向傅西洲哀求,可还是被保镖像条狗一样拖了出去。
傅家老爷子拿出一条祖母绿戒指,递到我手上。
“这是砚修他母亲留下的戒指,代表着傅家女主人的身份。”
我连忙推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既然砚修将你带回了老宅,一定是把你当成了未婚妻看,这戒指你就收下吧。”
傅砚修接过戒指,轻轻套在我的手指上。
“有了它,整个京圈没有谁敢再欺负你。”
傅老爷子朝傅西洲冷声道,“这傅家本来就是你哥的,现在他回来了,该物归原主了。”
傅西洲红着眼眶,“凭什么我什么都要让给傅砚修”?
“家产也是,女人也是。”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傅老爷子狠狠扇了傅西洲一巴掌,他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就凭你妈爬了我的床,还偷偷生下你这个孽种!”
“我的妻子被活活气死,我的儿子也多年不肯认我。”
“我肯让你进傅家大门已经仁至义尽了,别再做什么小动作,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傅西洲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转身离开了老宅。
傅砚修淡淡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接手傅氏”?
傅老爷子换上一副笑脸,“现在就可以”。
傅砚修嘴角勾起一抹笑:“刚好,我有事去傅氏集团一趟”。
11
傅砚修搂着我上了车,又吩咐司机开到傅氏集团楼下。
我好奇地问,“去傅氏集团干什么”?
傅砚修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当然是给我的小未婚妻报仇了”。
“我可听说,你那个白眼狼弟弟还在傅氏集团上班呢。”
“当然,如果你想放过他的话也可以,全听你的。”
我眼中露出一丝坚决,“不,我要反击”。
之前,我贪恋家中的那一丝温暖,一直自我欺骗。
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个血包。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顾念什么亲情。
下车之后,弟弟恭敬地等在门口。
一看见我,露出满脸的笑容,与包厢里强迫我的嘴脸截然不同。
“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这位就是姐夫吧?真是气度不凡,比那个私生子傅西洲好多了。”
我只觉得恶心,别过脸不去看他。
弟弟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姐姐,你这就不对了,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
“更何况,你还是个破鞋,更应该低声下气地求着姐夫才是。”
傅砚修一脚把弟弟踹翻在地,“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心爱的女人这么说话”?
“你们一家人吸她的血还不够,还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你被开了,快给我滚!”
弟弟擦了擦嘴角的血,满眼恨意地看着我。
“温宁,你真是好样的,我回家告诉爸妈,你给我等着!”
12
弟弟回家不久,我的父母就拿着横幅在傅氏集团门前闹事。
“大家快来看啊,我们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结果她不知廉耻,爬上了傅总的床,第一件事就是开除自己的亲弟弟。”
“前几天,还和陌生男人睡了一夜,把我们老脸都丢尽了。”
“工作几年,从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还一直要我们的养老钱,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门口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都骂我是个捞女、不知廉耻的贱人。
傅砚修直接拿出订婚宴上的监控,放在公司楼前的大屏上。
“只要您能让我家儿子有份工作,这赔钱货送给您都行。”
“你弟还在等你的彩礼钱,你这样可让我们怎么活!”
“您想怎么撒气都成,就算她不小心死了,也是她命不好。”
父母脸色巨变,围观群众也因为被当枪使而恼怒,一人一口唾沫。
傅砚修走到他们面前,“温宁每次测试完的那10万块钱,一共加起来有990万,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如果想逃账,那就等着被傅氏集团起诉吧。”
母亲听完这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父亲还想骂我几句,但在傅砚修的威压之下,扶起母亲就走了。
傅砚修轻轻握着我的手,“宁宁,这样做你可满意”?
我眼眶发红,“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傅砚修将我抱在怀里,“宁宁,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听到傅砚修掌权的消息之后,傅西洲砸烂了屋里的所有东西。
叶希希在一旁抚慰,“傅哥哥,你还有我啊”。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
13
傅西洲却一把甩开她,“叶希希,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你一个陪酒女,整天和男人厮混在一起,都不知道是几手货,恐怕早就被男人玩烂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野种!”
叶希希眼眶含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有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你最清楚。”
“难道你向我求婚都是假的吗?”
傅西洲厌恶地看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捞女为了爬上豪门的床,会特意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温宁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他一把掐住叶希希的脖子,“我和温宁谈这么久,还没有尝过她的味道。你给温宁下药,然后把温宁带过来”。
“事成之后,我还会考虑让你跟着我做个小三,把孩子生下来。以我的财力,你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否则,我现在就流了你肚子里的野种。”
几天之后,叶希希打电话向我求救,说自己被人跟踪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咒骂声,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顺着叶希希发来的定位,我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了鼻青脸肿的她。
我将她扶起,“你没事吧”?
叶希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没事,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我顿了顿,“我原本也没打算来,只是我没法看着一个女生被男人侮辱”。
叶希希低下了头,“温宁,你是个好人”。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快跑”!
14
我下意识拽着叶希希往巷口奔跑,但傅西洲却堵住了出口。
“想跑?”
他拽住叶希希的头发,“你这个贱人,敢出卖我”。
“看来你的孩子是不想要了。”
说完,傅西洲狠狠踢了叶希希的肚子一脚。
她紧紧捂住肚子,脸因痛苦皱成了一团,鲜血从腿间流下。
傅西洲拿着一杯下了药的水,慢慢地靠近我。
“温宁,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没有碰过你”。
“我不甘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忍过第100次?为什么偏偏给了傅砚修?”
“我要亲手毁了你!让傅砚修永远活在后悔之中!”
傅西洲掐着我的下巴,把整整一杯水灌进我的嘴里。
扣住我的双手,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我找准机会,朝傅西洲裆部踢去,他吃痛放开了我。
我奋力朝巷口跑去,转角却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是傅砚修。
他满眼慌张地看着我,“宁宁,我一回家发现你不见了”。
“顺着你手机上的定位,才找到这里。”
“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我被下了药,现在药效还没有起来”。
“但叶希希有事,好像要流产了。”
傅砚修将我护在身后,冲上去和傅西洲打了起来。
很快,傅西洲落了下风,变成傅砚修单方面的殴打。
我上去拉住傅砚修,“别为这种人累坏了身体”。
傅砚修握住我的手,吩咐下人把叶希希送去医院,再将傅西洲拖上了车。
他叫司机开去Gay吧,又给傅西洲灌了一杯催情药。
“你不是很喜欢玩贞洁的游戏吗?看别人玩多没意思,你还是亲自去体验一下。”
说着,就把浑身通红的傅西洲扔进了Gay吧。
15
我的身体越来越烫,紧紧贴着身旁冰冰凉凉的傅砚修。
一进门,傅砚修就把我抱回卧室。
“宁宁,别害怕,我给你解毒。”
一夜荒唐,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中午,睁眼就看到傅砚修那张放大的帅脸。
“老婆早上好。”
想起昨晚的失去,我用被子蒙住脸不去看他。
傅砚修也躲进被子,薄唇离我越来越近,却被一个电话打断。
“砚修,西洲那小子的事是你干的吧?”是傅老爷子的声音。
傅砚修淡淡回答,“昨晚他绑架了宁宁,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唉,那我就不管了,别弄死他就行。”
我打开手机,一条热搜赫然列在各大社交平台的榜单上。
【傅家二少爷在Gay吧失身,因涉嫌聚众淫乱被抓。】
几天后,叶希希找上门来。
“谢谢你帮我,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打算离开这里,回老家找份工作,能更好地照顾我妈。”
我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我登上了旅行结婚的飞机,傅砚修在一旁紧紧握着我的手。
从窗外望去,是一片晴空。磨难已全部走过,此后尽是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