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为救青梅,抢走了我爸爸的心脏
主角程知谦梁雨柔小说老公为救青梅,抢走了我爸爸的心脏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兔茶茶。第1章 1爸爸去世后,将心脏捐给了我。可老公却私自将爸爸的心脏换给了我的养妹。我找到养妹梁雨柔的病房时,正好看到她靠在老公怀里。“知谦哥,这颗心脏是爸爸留给姐姐的,你给了我,姐姐怎么办呢?”程知谦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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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爸爸去世后,将心脏捐给了我。
可老公却私自将爸爸的心脏换给了我的养妹。
我找到养妹梁雨柔的病房时,正好看到她靠在老公怀里。
“知谦哥,这颗心脏是爸爸留给姐姐的,你给了我,姐姐怎么办呢?”
程知谦紧紧抱住梁雨柔:
“你别担心,你姐姐从小就有心脏病,她早就习惯了,再等几年也无所谓。”
“你安心手术,如果你姐姐醒了问起来,你就说医生在取出心脏时,已经破损了,没法再移植。”
瞬间,我的心跌入谷底。
我的丈夫,竟然和我的妹妹一起背叛了我。
1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回到病房,刚躺到床上,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动了动身子,想按铃叫护士来扶我起身喝点水,可身体太虚弱了,试了好几次都够不到床铃。
一个不小心,还从病床上摔了下去。
病房里的动静引来了护士。
护士见我摔倒在地上,急忙朝我跑来,一边扶起我,一边关切地问:“程夫人,您有没有摔到哪儿?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我揉了揉胳膊,正准备开口说没事,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程知谦推开门走进来,看到这场景,立刻大声斥责道:“你们是怎么照顾我夫人的?要是我夫人摔伤了,你们都别想干了!”
程知谦一向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很少发脾气,而他每次发火,几乎都和我有关。
曾经我还被他这样的举动蒙蔽,以为他是真的爱我,可现在看来,全是在演戏。
“老婆,你没事吧?” 程知谦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不想连累无辜的护士,声音沙哑地说:“没事,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
护士见我没责怪她,松了一口气,拉开我的衣袖和裤腿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走出了病房。
程知谦拿起水杯喂我喝水,语气带着点埋怨:“老婆,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死了。”
我接过他递到嘴边的水杯,自己喝了起来,不像以前那样,还会撒娇让他抱抱,再说上几句甜言蜜语。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又担心地问:“老婆,你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看到他起身要往外走,我叫住他:“不用去,我没事。你刚刚去哪儿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时却迟疑了几秒,回答道:“刚刚助理拿文件给我签,我怕打扰你休息,就去了隔壁病房。”
他当我是傻子吗?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香水味。
任谁都能猜到他刚刚干了什么。
我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痛。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又问道:“之前我听到爸爸去世的消息就昏迷了,现在醒了,我的心脏移植手术是不是可以做了?”
话一出口,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程知谦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紧张。
过了半分钟,他才温柔地说:“老婆,医生在取出岳父的心脏时,发现已经破损了。”
果然,和我之前醒来听到的一样。
我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程知谦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地帮我擦去眼泪,“老婆,别难过,我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的。”
我紧紧咬着嘴唇,胡乱地推开他的手,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在演戏。
他演了这么多年这种虚情假意的戏,难道不累吗?
挥动的手打到了他的脸,他闷哼一声抓住我乱挥的双手,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温柔:
“你能不能冷静点?我已经让人去找合适的心源了。”
我绝望地向后倒去,浑身没了力气。
我从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心源,只有父亲的心脏适合我。
可现在,程知谦却把父亲的心脏给了同样有心脏病,但靠药物治疗就行的梁雨柔。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俩都知道我有多渴望能恢复健康。
可如今,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却联手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捅了一刀。
真应了那句话,最亲近的人,知道刀子捅在哪里最痛。
程知谦见我不再挣扎,松开我的手,把我轻轻放平躺下,双手捧着我的脸亲了亲。
“对不起,老婆,这几天公司事情太多,把我忙糊涂了,不是故意要吼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说完,他加深了这个温柔的吻。
我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既没有配合,也没有拒绝,心里只是在想:他真的希望我恢复健康吗?
还能找到适合我的心源吗?我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我拉高被子蒙住头,不知道程知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因为受到刺激,我的心脏病又发作了,只能继续留在医院住院治疗。
三天后,我的养妹梁雨柔坐着轮椅推开了我的病房门。
她脸色有些苍白,但脸上还是一副关心我的表情,“姐姐,刚听说你醒了,我就赶紧来看你。你怎么样了?”
来看我?怕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淡淡地说:“没事。倒是你,怎么坐轮椅了?”
梁雨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等护士离开后,才又开口:“我的心脏病发作了,所以来医院。坐轮椅是因为知谦哥怕我走路累着,特意让护士姐姐给我推来的。”
她特意加重了 “特意” 两个字,我却像没听见一样,“要是我没记错,你上次心脏病发作还是半年前吧?怎么现在又犯了?”
梁雨柔没想到我会记得这么清楚,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还不是因为我嫌药苦,不想吃。”
我的心像被万箭穿心般疼痛,这种钻心的痛蔓延到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剧痛难忍。
她自顾自地拉住我的手,像以前一样摇晃着我的手臂跟我撒娇:“姐姐,你就别批评我了,知谦哥已经说过我了。”
要是以前,我只会觉得她又在耍小孩子脾气,可现在,我听出了她话里隐藏的炫耀。
厌恶感在我胸膛里翻涌,像毒蛇一样咬噬着我的心脏,让我难以忍受。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梁雨柔突然惊呼一声,从轮椅上翻了下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程知谦冲了进来。
“小柔!”
“梁清茵!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推小柔!”
程知谦小心翼翼地把梁雨柔抱起来,放回轮椅上,然后愤怒地盯着我。
我心里清楚自己用了多大劲,更何况从醒来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吃,哪有力气推她。
听到程知谦毫不犹豫地质问我,我自嘲地笑了笑。
梁雨柔声音颤抖地说:“知谦哥,不是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别怪姐姐。”
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没发现梁雨柔是个白莲花。
“对,确实不是我,是你自己摔的。”
我实话实说。
但在程知谦眼里,这就是我故意推了梁雨柔。
“梁清茵,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小柔好心来看你,你却这样对她,太恶毒了。”
这是程知谦第一次用这样训斥人的语气跟我说话,就因为梁雨柔的一面之词。
他到底有多爱梁雨柔啊!
那我又算什么呢?
明明不爱我,却还要整天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心疼到了麻木的地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我眼前一黑,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是低血糖犯了,毕竟从醒来到现在,我连一口东西都没吃过。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那时程知谦总会护在我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好像永远都吃不完的巧克力,温柔地责备我。
可如今,耳边依旧是他的责备,却没了往昔的温柔,只剩下满满的狠厉。
“小柔心脏病犯了,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自己摔倒?我刚才在门外都看见了,明明就是你双手推的小柔,现在还想推卸责任!”
“你可真够狠毒的!要是小柔出了什么事,你拿命都赔不起!”
即便早就知道他们暗中勾连,知道程知谦已经不爱我了,可听到他这番话,我心里最后一根弦还是断了。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呼吸也渐渐急促得跟不上,只感觉周身疼痛。
这疼痛,不知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或许两者都有吧。
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病房里空无一人。
我拔掉左手上的针头,强撑着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窗户边。
我仰头迎着阳光,试图让这光芒穿透我那黑暗无边的世界,带来一丝光亮。
父亲走了,就连留给我活下去希望的心脏也被夺走。
老公背叛,妹妹也背叛了我。
如今,我一个人,该怎么独自面对这一切呢?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程夫人,谢谢您昨天在程总面前帮我说话。”
我转过头,看到是昨天那个护士。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事情办成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的花销。”
护士沉默了,我没有急着开口,因为我知道这笔钱足够让人动心。
大概过了一分钟,护士才又说道:“程夫人,您想让我帮您做什么?丑话说在前头,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干。”
我轻轻笑了笑,“很简单,先帮我找个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再帮我买一张机票,最后帮我联系一个靠谱的出租车司机。”
护士离开还不到十分钟,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程知谦。
他走到我身后,抱住我,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老婆,怎么站在这儿吹风呢,小心一会儿感冒了。”
我紧紧咬着唇,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没有理会他。
“对不起,我昨天情绪太激动,没控制住。我给你带了早餐,别生气了。”
我确实饿坏了,转身朝桌子走去。
程知谦扶着我的腰,带我在沙发上坐下,还贴心地打开食物,递到我手边。
我拿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轻声笑了笑,又说:“对了,我明天要出差,得后天才能再见到你了。”
明天他要出差?
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我应了一声:“嗯。”
程知谦摸了摸我的头,“后天给你带礼物回来。现在我得回公司准备出差的资料了。”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淡淡地说:“再见。”
再也不见吧,程知谦。
午后,病房里又来了个熟面孔。
“姐姐。”
我靠在床头,语气平静地说:“这里没有你的知谦哥,不用再演戏了。”
梁雨柔轻快地笑了笑,“姐姐,经过昨天那件事,你现在知道知谦哥爱的是谁了吧?”
“还有,忘了告诉你,其实爸爸的心脏并没有破损,是知谦哥心疼我心脏病老是发作,把心脏移植给了我。”
“哦,对了,知谦哥明天也不是去出差,是因为我想去海边吹海风,他要带我去。”
除了心里隐隐作痛,我的情绪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说:“知道了。”
梁雨柔脸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反问道:“梁清茵,你难道不生气吗?”
听到这话,我豁然一笑:“不生气。”
毕竟,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老公心里爱着别的女人,也不会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会挖我的墙角,还装可怜背刺我。
经过漫长的等待,第二天,护士就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程夫人,我昨天特意找了个专门处理离婚案件的律师,他那儿有模板,我已经拿过来了。”
“去 A 市的机票我也帮您订好了,是凌晨两点半的,出租车司机会在今晚十二点到医院楼下等您。”
我接过护士递来的离婚协议,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是程知谦这些年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动过。
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凌晨的医院灯火通明。
我戴着口罩和帽子,背着一个包,悄悄走出病房。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海边,程知谦护着怀里的梁雨柔,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他觉得昨天的我太反常了,还总是想起每年我过生日时,许同一个愿望的样子。
那时的我,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我希望我能活下去,和爸爸、妹妹,还有知谦永远在一起。”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停下脚步,“小柔,我们回去吧,我实在不放心清茵。”
梁雨柔紧紧抓住程知谦的衣角,撒娇地说:“知谦哥,你好不容易才陪我出来玩一次,我术后还没恢复好呢。再说了,姐姐又不是小孩子,医院里还有那么多医生护士照顾她呢。”
话刚说完,程知谦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医院的医生打来的。
“程总不好了,夫人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人不见了!”
第2章 2
夜晚的沙滩,人寥寥无几,四周寂静,梁雨柔和程知谦贴得很近,听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但下一秒,程知谦就松开扶着她腰肢的手,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她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嘴里不停地喊着“知谦哥。”
可回答她的只有风声和海声。
程知谦接到电话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往回医院。
凌晨五点,程知谦回到医院,一进病房,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衣服、帽子、口罩全不见了。
“一群废物,连人都看不好,去给我调监控,一定要找到夫人的下落。”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别干了。”
程知谦眼底的惶恐难以掩藏,他随手抓住一位医生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夫人不见的?”
他不相信我一个还没恢复的心脏病人,会一声不吭地离开他。
医生磕磕绊绊地回答到,“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下午夫人把我们都支开了,等我们发现不对劲时,夫人已经不见了。”
程知谦气愤地放开手,医生急忙跑路。
他着急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却看到我放在床头柜的纸张。
他连忙走近,却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尾页还有我的签名。
他心里的不安彻底放大,像是要把他吞噬。
十五分钟后,助理回来汇报消息。
“程总,找到了,我们从医院监控里发现了夫人的踪迹,她离开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
与此同时,我成功落地A市。
之所以选择到A市,是因为这里的医疗水平是全国最先进的。
我想,在这里,我的心脏应该可以得到治疗。
我成功来到医院,并办理了入住。
由于飞行途中的劳累和一路上高度紧绷着精神,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医生笑着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
“梁小姐,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从心脏库找到了适合您的心源,您很幸运。”
闻言,我激动地起身,双手紧攥着被子,“医生,这是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医生轻笑一声,“别急,我们会提取您的档案,再给您安排进一步的检查,如果身体没问题,就可以做手术了。”
我用了点点头,“嗯。”
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几天后,我做完手术住院观察,却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声音冷淡,“你怎么来了?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不是你老婆了。”
程知谦朝我走近,把头埋在我的肩头。
“我找了你好几天,吓死我了。离婚协议我没签,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是我老婆。”
他突如其来地举动,让我僵硬地躺在病床上。
我还在恢复期,没敢乱动,“程知谦,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不应该来找我。”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又是对不起!他只会说对不起!
“程知谦,你真的知道你错在哪吗?”
程知谦手指一紧,抓得我生疼。
“我不该凶你,不该和你说那些话,不该惹你生气,不该......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程知谦,演戏不累吗?其实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6.
程知谦闻言,抱着我的身子一僵。
我乘机推开他,接着道,“我爸爸心脏没有破损,是你让医生把它移植给了梁雨柔。”
“昨天你也没有去出差,而是带梁雨柔去了海边。”
程知谦表情痛苦,许久之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解释。”
“小柔是我们从小看着一起长大的妹妹,你肯定也不忍心她反复受心脏病的困扰。”
“带小柔去海边是因为那是我之前就答应她的,只是一直拖着没去。”
“老婆,你会理解我的,对吧?我们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吧,我这就让人安排你出院。”
如果我还像当初一样爱他,或许就会听信他的,毕竟他在我心里永远自带滤镜。
可惜,现在的我不复当年,已经彻底死心了。
“程知谦,你不忍心梁雨柔受心脏病困扰,凭什么认为我也会不忍心?人都是自私的。”
“老婆,小柔曾经是健康的,因为心脏病,她受到了很多折磨。”
“你都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两年了吧?”
呵,多么义正言辞啊!
为了眼睛的恢复,我忍着想发火的冲动,“程知谦,你走吧,我不希望再和你有任何一丝牵挂。”
“爸爸的心脏就当还你对我这么多年的照顾,我们的账从此一笔勾销,互不相欠。”
话落,我按响床头铃,让人把他强行赶了出去。
后来的几天里,程知谦都没有出现。
因为他的高傲自尊不允许他在经历我的驱赶后,再主动贴上来。
我的身体也在渐渐恢复。
不料,第三天,梁雨柔找到了我。
“姐姐,为什么你都走了,还不放过知谦哥?还要对他死缠烂打?”
我嗤笑一声,“呵,梁雨柔,明明是你的知谦哥自己主动找到我的,在你嘴里怎么就倒打一耙了呢?”
梁雨柔厉声质问,“不可能,明明是你那天离开医院时,故意让人打电话给知谦哥的。你知道吗,知谦哥为了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海边,还是半夜三更。”
“你明明都知道知谦哥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你一个快死的人,哪里配得上知谦哥?就因为小时候知谦哥发誓会好好照顾你,你就赖着他一辈子不放!”
比起她的激动,我平淡极了,“梁雨柔,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倒是你,为何不去问问你的知谦哥为什么不签。”
“你没有必要来我这里耀武扬威,也没有资格来批判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梁雨柔转身离开,刚打开门,她又转过头,“梁清茵,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忘记和你说了,其实这些年来,知谦哥并不想......”
“梁雨柔”——
梁雨柔的话被赶来医院的程知谦打断。
随后门外一阵动静过后,一切趋于平静。
但我心里清楚梁雨柔刚刚要说什么,她想说程知谦并不想我的心脏病恢复,只是在那之前我并不确定。
医院花园里,程知谦怒呵着梁雨柔,“梁雨柔,你刚刚想和清茵说什么?”
“之前你对清茵说的那些话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还有,收起你的歪心思。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在管你,你也别再来找清茵和我。”
7.
梁雨柔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知谦哥,你说什么?你不管我了,那我怎么办?而且,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梁清茵的吗?”
程知谦脸色一黑,“梁雨柔,我不喜欢清茵难道喜欢你吗?少自作多情,之前是我被你迷了眼,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现在我看清自己的心了,我爱的人只有她。”
梁雨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知谦哥,你以为你现在回去找她还有用吗?她已经不爱你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她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程知谦的眉心跳动了两下,没再理会梁雨柔,转身朝楼上走去。
推开我病房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慌忙的抓着路过的护士问,“病房里的人去哪了?”
护士摇了摇头,急忙跑开。
程知谦怎么也想不到,不就是他和梁雨柔说话的时间,我又再次离开了。
与此同时,私人飞机上。
我害怕地抱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沈耀,你要带我去哪?”
沈耀戏虐一声,“小丫头,说你害怕吧,你又敢抱着我,说你不害怕吧,你的声音都是哆嗦的。”
耳朵爬起一抹红,我害羞地放开了抱在怀里的胳膊,只是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放心吧,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让程知谦永远都找不到你。”
闻言,我质疑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也没个消息。”
我和沈耀是死对头,这是人人皆知的事。
鼻尖轻轻被人刮了一下,接着响起沈耀独特的嗓音,“冤枉了,小丫头,你到底哪里觉得我是讨厌你了?我只是看不惯你和程知谦整天腻歪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空气里参杂着一丝醋味,“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程知谦到处找你,想不知道都难,于是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你被他们欺负了,就来找你了。”
“小丫头,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带你去国外养伤。”
这是,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这部电话是程知谦给我的,只有程知谦和梁雨柔知道,刚刚走得匆忙,被沈耀放入口袋了。
我拿出电话,没有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电话。
居然不是程知谦。
我犹豫了几秒,接通了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传来程知谦的声音,“老婆,你在哪?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个声音让我生理性厌恶,语气也冷了下来,“程知谦,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在发现你不见的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都塌了。我已经把梁雨柔赶走了,你回来吧,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
“程知谦,你一直都不希望我的心脏病恢复吧,这样我就可以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忽悠得团团转。你也并不爱我,只是享受我对你的依赖。”
“所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一直以来,我引以为傲的婚姻成了一把划向自己利刃,我承认我输了,也心死了,所以我成全你们。别再找我。”
不等程知谦再次开口,我直接挂掉电话。
8.
和沈耀在国外生活了两年后,我的心脏病已经彻底恢复了。
我恢复了健康,并在沈耀的陪伴和鼓励下,成为了一名设计师。
开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办了很多场自己的展览。
这天是沈耀和我求婚的日子。
我提前打扮好自己,来到一家餐厅等候。
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两年不见的程知谦。
“清茵,我终于找到你了。”
程知谦见到我的那一刻,眼底划过一抹光亮。
他瘦了很多,脸颊凹陷,看上去很憔悴。
我并不打算承认身份,“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程知谦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一丝恍惚,他突然上前拦住我的去路,“不,不会认错,你就是我的清茵。”
“先生,我并不认识您,我还有事,请您让开。”
话落,我就绕过他向前走,后背一暖,是程知谦抱了上来。
“清茵,我的清茵,我错了,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厌恶地挣扎着,转头给了他一巴掌。
“先生,注意您的举动,我有男朋友了。”
说完,我不顾程知谦脸上的火热,又要接着往前走,却又被他拉住了手腕。
正当我恼羞成怒之际,一只修长有力手从我后背伸出来推开了程知谦,我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是沈耀。
“程先生,多年未见,你这样缠着我未婚妻不合适吧。”
程知谦眼里充满惊愕,“你是沈耀,她是你的未婚妻?不可能,清茵是我的。”
“一定是你强迫清茵不认我,还配合你演戏。清茵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未婚妻。”
既然被认出来了,我也没在掩藏,朝沈耀的怀里缩了一步,“程知谦,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一直爱你?我们之间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更不可能爱你了。”
程知谦站在原地不断地摇头,“不对,刚刚你说你有男朋友了,可沈耀说的是未婚妻,所以你们是联合起来骗我的。”
“清茵,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做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求求你,回来吧。”
沈耀扶着我腰的手一紧,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
“让我和他单独聊聊,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沈耀摸了摸我的脑袋,“好,有事叫我。”
我把程知谦带出餐厅,来到街边角落。
“程知谦,如果我说得还不够明确,那我最后再和你说一遍,我们之间结束了。”
“或许是你带着梁雨柔去海边开始,或许是从你不顾一切护着梁雨柔开始,又或许是更早,从我昏迷醒来后开始,我们就结束了,回不去了。”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已经不在意了。今天是沈耀和我求婚的日子,所以是男朋友还是未婚夫又有何区别。我放下了过去,开始了新的人生,你也别再纠结过去了。”
说罢,我就要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
我有些意外,程知谦曾经是多么高傲矜贵的人,可如今却在我面前下跪了。
“清茵,我真的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9.
“或者,你让我和沈耀公平竞争,好吗?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在没有你的这两年里,我常常失眠,经常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梁雨柔迷了心,会不会这一切都不会这样。”
“是我太笨,是我醒悟得太晚,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能不能别丢下我?”
我没有回头,而是坚定道,“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窗户映照出一副盛大求婚的景象,程知谦失魂落魄地在街边看着里面的甜蜜。
在那之后,我没在见过程知谦。
半个月后,我和沈耀回国领结婚证,并举办婚礼。
这日,我正在婚纱店试着婚纱,街边一位乞丐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行行好,给点钱吧。”
是梁雨柔。
我没有想到离开程知谦后,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身后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男人声音低迷,“怎么了?”
我朝婚纱店外指了指,“阿耀,看那,是梁雨柔。”
沈耀的下巴搭在我的肩上,“要帮她?”
我摇了摇头,“她当年对我做那些事,我又不是圣母,凭什么原谅她?”
沈耀语气宠溺,“好,一切听沈太太的。”
婚礼前一天,我和沈耀依偎在沙发上聊天。
电视里播报了一则本地新闻,“程氏集团总裁程知谦在今日上午刚宣布程氏破产,下午就发现于家中自杀,煤气中毒死亡,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据采访的程氏某员工说,程氏近两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似乎是因为程总的感情原因......”
听到这,沈耀把电视关了,把我抱到怀里。
“宝,别看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顺势抱着他的腰肢,闷闷地“嗯”了一声。
倒不是因为程知谦自杀,而是感慨生命的唏嘘。
手机震动,一条短信进来。
——老婆,请允许我最后这么喊你一声。看到这条消息时,我已经离开人世了。但是你放心,我自杀不是因为你,别有心里负担,是因为我查出了肺癌,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被病魔折磨,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离开。
——我知道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余生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我靠在沈耀的怀里看完了短信,然后随手把它删了。
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程知谦的命数。
我和他之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就像我曾经说的,所有的事都一笔勾销了。
感谢曾经那个身体虚弱却又勇敢的自己。
我会有更好的未来,也会和沈耀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翌日,婚礼盛大。
自此,我和沈耀携手共度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