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失忆后告诉我爱上了别人,我立刻闪婚竹马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勿伪心的新书《老公失忆后告诉我爱上了别人,我立刻闪婚竹马》,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是沈宴婉清。第1章 1结婚当天沈宴失踪了,一年后再见到他,他说这一年他失忆了,现在才恢复记忆。而他身边多了一个挺着七八月孕肚的女人,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对不起,我爱上她了。”沈宴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又遥远。“是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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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结婚当天沈宴失踪了,一年后再见到他,他说这一年他失忆了,现在才恢复记忆。
而他身边多了一个挺着七八月孕肚的女人,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对不起,我爱上她了。”沈宴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又遥远。
“是她收留了我,我们还有了孩子,我不能抛下她,我要带她回去养胎。”
看到我没有说话,那女人也跪下求我:
“求您了!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真的,等孩子生下来,我马上消失!”
看见沈宴心疼的眼神,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只因我已经死过一回。
前世在我生产之际,他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濒死之前我问他为什么?
他却看着我崩溃的模样,冷笑:“当初就是因为你不让我带婉清回来养胎,导致她孤独伶仃被人欺辱,最终难产而死,这样的痛苦你现在也尝尝!”
我在不甘中死去,死后才知原来他的失忆是假,背叛是真。
如今见我答应的干脆,沈宴反而愣住了。
“这一次我成全你们。”
1
“婉清快要生了,不能没有人陪,所以我和她一个房间。”
沈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一边说。
我紧紧的捏了捏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
被他一脚从楼梯上狠狠踹下剧烈般的疼痛好像还能感觉到。
“你开心就好。”我冷眼看着他。
“混账!你在说什么话,你不知道你失踪的日子是烬晚撑起这个家!”
婆婆听到沈宴不仅要把叶婉清带回家,还要和她一个房间,气得浑身发抖,心疼地攥着我的手。
“妈,婉清怀孕了,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沈宴像是没看见婆婆的怒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让她一个人怎么办?”
“怀孕?需要人陪?你知道烬晚在你不在的时候付出了多少吗!”
婆婆指着沈宴,手指都在颤,“她为了这个家......,”
够了!沈宴猛地打断,眼神冰冷,“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婉清离开!”
婆婆气的捂住胸口,脸色发白:“你…眼看就要气晕过去。”
我赶紧扶住婆婆气到发软的身体,
“妈。”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吓人。
“您别气坏了身子,听我的,您先回去。”
婆婆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盛满心痛:“晚晚,他......。”
“这儿的事,我来处理”我轻轻拍抚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
大概是我脸上表情太过平静,她担心盯着我看了几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满脸忧愁的被我送了回去。
送完婆婆我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你这是要干嘛?”
跟过来的沈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收拾的动作。
“既然你爱上了别人,我识相!成全你们。”我没有回头,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正好你来了,签了吧。”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他瞳孔一缩,脸上写满震惊,推开了我递到跟前的离婚协议书,好像我说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样。
“你在闹什么脾气?我都说了我爱上婉清是因为失忆了,婉清现在胎相不稳,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才会让她住在这里。”
他提高了声音,好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要是我知道你的存在,根本不会爱上别人!更何况现在婉清都快生了!她是我的责任,我不可能不管她!”
我笑出了声。
觉真的很无语,明明没有失忆,还装的好像真的一样,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当初自己对他一见钟情,好像被下了蛊一样非他不可。
甚至在宋家企业要破产的危机时刻跪着求了好久父母,才换来了他家族企业的生机。
只因自己曾经死皮赖脸的追求,
就让他认定了,无论他如何欺骗、背叛,我都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永远在原地等他施舍一眼温情。
“苏烬晚,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样我们怎么沟通?”
刚要说话,就被听到动静哭着跑了过来叶婉清抓住了手腕,长长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姐姐你别走!要走也应该是我走!”
感觉到吃痛的我猛地抽回手。
下一秒,她却突然痛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沈宴怀里。
“你怎么这么恶毒,婉清肚子这么大了你还推她,出了什么事你能怎么负责?”
沈宴目眦欲裂。
闻言,我只是冷笑地牵了一下嘴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阿宴,你不要怪姐姐,我不应该跟你回来,让你为难也让姐姐不开心...”。
她哽咽着说完这句,然后将脸深深埋进他肩颈,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我还是走吧...别因为我让姐姐更生你的气”。
我不想看这俩人惺惺作态拽起行李箱转身要走时,
沈宴发狠地一脚,突然结结实实踹在了我的腰侧!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嘭”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额头狠狠磕在茶几角上,耳边嗡鸣一片。
行李箱翻倒,里面的衣物也狼狈地撒了出来。
额角有温热黏腻的液体滑下,
我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瞬间染红,脑子发懵,还没来得及看清,
就听见沈宴冰冷的声音
“你差一点让婉清摔倒,立刻给她道歉!”
指尖陷进手心里的肉,我认命的爬起来。
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年,说了无数遍对不起,也不差这一回。
做的饭不合他胃口了,她马上道歉。
比和他约好时间迟到了两分钟她要道歉。
每一次吵架冷战如果不主动道歉,他可以几个星期不理她。
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我对着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我深深的弯下腰
“对不起!”
然后抬起沾染血痕的脸,目光冰冷的看向他,声音麻木。
“可以了吗!”
沈宴的目光落在我血迹斑斑的脸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波动,沉默两秒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阿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还是搬出去吧,在这谁都不开心。”
“说什么傻话,在我心中我的妻子只有你,来,我带你去房间里躺一会,医生马上来,别怕。”
他完全无视我,小心翼翼的搂着怀里的人回到房间。
而我只想快点离开。
刚走出大门,就被赶来的沈宴捏住了手腕。
被抓住手,我只觉得恶心,剧烈的挣扎,却没有挣脱开。
“刚才我在气头上,对你说话重了。”他试图解释。
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你以为你拿离婚威胁我,我就会让婉清离开吗”?他变得恼怒。
“谁威胁你了,我不稀罕,”我愤恨的瞪着他。
似乎是被我眼中的恨意似乎刺痛,他沉默了两秒,就开始着拉我的手就往屋里走。
“不要闹脾气了,婉清快生了,她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永远是你,她只是个意外。”
我被他的话恶心到了,就又听到他说:
“但是现在因为你推了她让她不舒服了,你必须给我照顾她到生下孩子。”
他眼神带着威胁,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如果我不呢!?”
我被这人的无耻惊呆了,只怪自己之前眼睛瞎的太厉害。
“苏烬晚,我忍你很久了!就是平时太惯着你了,给我好好反省!还有你没有说不的资格,不同意你就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我打断他的话,“如果我照顾她到生,你可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吗?”
我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如果能早点离婚宁愿多忍受这一个多月。
“你只会这招吗?好,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如你所愿,你最好不要后悔。”
沈宴压住怒火,胸口起伏说。
最好你能说话算数!
2
回到房间呆愣了几分钟,我拿起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仿佛对方一直等在另一头。
没想到这么快被接通,我声音沙哑:
“你说得对.,我拼了命去追一个我爱的人,到头来,不如找一个真正爱我的人。现在,离婚弃妇,你还…,”
“愿意!”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急促到近乎喊出来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心疼。
“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那混小子靠不住!苦口婆心说了多少回,你就是不听,偏要追着他跑,看都不......”
对方的抱怨如同开闸的洪水,但转瞬就被更浓烈的兴奋取代,语调陡然拔高。
“什么时候结婚?”
“很快。”我闭上眼,语气异常的平静。
“等我离完婚,随时!”
面无表情地切断通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
餐厅里
端上最后一道菜,
就看见饭桌上沈宴对着叶晚清无微不至,又是帮她夹菜又是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嘴角。
自己满心满眼都是他时,他哪里是这样的温柔,对自己永远都是冷着脸。
以前还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没想到现在换一个人马上变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宠人,只是不会宠我。
果然爱与不爱很明显。
“我已经吃饱了,不要再给我夹了,叶婉清嘟着嘴对沈宴撒娇。”
沈宴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乖,再吃一点,饿着你我会心疼。”
我垂下眼,默默扒着碗里已经冷掉的米饭。
再忍一忍,再有一个多月等她生了自己就可以离婚。
等他签字自己就自由了,
吃完饭正在收拾碗筷,看到沈宴离开的背影,叶婉清假惺惺的凑了上来
“姐姐,我帮你吧!”
“走远点,沈宴都走了还做戏给谁看”,我冷眼瞪着她。
没想到说完就看见她眼里马上蓄满了泪水。
“姐姐,你别生气,要是我在这让你不开心,我可以马上离开。”
真是够绿茶的,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勾起嘴角立刻打断她的表演:
“装什么装,知道你的阿宴跟我说什么了吗?他说......你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而“我”永远都是他沈宴名正言顺的妻子。”
看着表情开始破碎的叶婉清,我举起双手嘲讽的鼓起了掌:
“叶小姐,真是比我大度,让我自愧不如。”
听见我嘲讽的话,她气的眼睛都红了,却想起什么似的马上勾起嘴角得意的说:
“他要真把你当名正言顺的妻子,就不会假装失忆来骗你了,实话告诉你吧,你们没结婚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她紧盯着我的脸,期待看到我崩溃与震惊,然而,我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就算这样那又怎么样?他宁愿拿失忆骗我也不愿意离婚娶你,你永远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她被她被我噎得浑身发抖,气的咬牙切齿却在听到沈宴出来的声音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默默的用口型对我说:
“你别高兴的太早。”
“姐姐!我只是看不得你一个人辛苦,想帮帮你。”
她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摇晃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啊!”
她哭喊的声音引吸着脚步声迅速靠近。
话音未落,在沈宴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的瞬间,叶婉清就极其决绝整个人向后狠狠一挣。
砰!
伴随着一声撞击声,她的侧腰撞在了坚硬冰冷的大理石餐桌的拐角处!
起初我仍以为她只是在做戏。
可随即,便看到她身下浅色的孕妇裙迅速被一股暗红浸湿!她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即便如此,她竟还不忘对我扯出一个极端挑衅、怨毒的笑!接着,开始撕心裂肺的惨叫:
“阿宴!救我......孩子!我的孩子!”
“阿宴,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听到喊声赶过来的沈宴就看到倒在血泊惨叫的人。
疯了般嘶吼着让人送她去医院,然后猛地转身,一步上前狠狠掐住我的下颌!
力道大的几乎要捏断我的骨头。
“你最好祈祷她和孩子没有事,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无语极了,“是她自己,”我试图辩解。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力道大的好像恨不得把我掐死。
就在我即将喘不过气时,被他一把摔在地上,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俯身抓住了我的头发。
“一起去,你最好祈祷她和孩子没有事!不然她和孩子有事了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3
医院
我被沈宴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倒在地。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强压着我跪在抢救室门口。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摆布,意识飘忽。
脑海里闪回前世的画面,那次,也是因为叶婉清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死了,沈宴为了报复,故意让我怀孕,然后,在我即将生产时残忍地将我从楼梯上踹下。
被踹下后剧痛瞬间吞噬了我意识,只感觉到世界天旋地转。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涌出,身体在痉挛,想抬手护住小腹,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粘上血的眼睛,却只能模糊看见他高高在上的冰冷侧影。
是啊,他绝对有能力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我的确该祈祷,祈祷里面的人安然无恙。
“既然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离了婚堂堂正正娶她?非要顶着沈太太的名分折磨我,现在倒装起深情来了?”
我抬起脸,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充满嘲讽。
那不加掩饰的讥讽狠狠刺痛了他紧绷的神经。
“啪!”恼羞成怒的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灼烧着半边脸颊。
我被打的嘴角流血,却丝毫不惧:“沈宴,你真是渣得令人作呕!”
他气得咬牙切齿。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离?”他吼道,像要证明什么,“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立刻擦掉嘴角的血,迅速从怀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那最好!立刻签了!”我将纸笔拍在旁边的椅子上,“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你这么爱她,你为什么不离婚娶她,现在装什么深情”。我嘲讽的看着他。
似乎我脸上的讥讽刺痛了他,沈宴恼羞成怒的甩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的嘴角流血,却丝毫不惧。
“你真是渣的让人恶心。”
看我竟随身带着离婚协议书,他瞳孔猛地一缩。
被我逼到绝路,他怒气冲冲抢过协议书,狠狠签下名字,纸张几乎被笔尖划破。
然后用力甩在我脸上。
抢救室门恰在此时打开,沈宴顾不及管我,焦灼地冲向医生。
正合我意,攥紧协议书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出医院掏出手机发出:
「你能来接我吗?」
第2章 2
4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面前。
车未停稳,身影已冲到眼前。
陆昭屿修长指尖抚过我额角青紫心疼道:“他打的?”
未等我回答,便猛地将我紧紧箍进怀里,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
“他敢这样糟践你...我捧在手心的人他竟敢,”
看着眼前凶巴巴的人我笑出了声,安抚拍了拍他的后背。
可突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就从后背传来。
“苏烬晚,你在干什么?”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哟!沈宴,恭喜啊,听说你今天喜得贵子啊。”陆昭屿嬉皮笑脸对着黑着脸的沈宴说。
沈宴无视陆昭屿狠狠瞪着我。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沈宴,你是不是失忆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挥了挥手中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冷眼看着他,“别忘了你已经签字了,我做什么不需要你再过问吧!”
沈宴澈浑身僵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你没必要找他来气我,要能在一起你们早在一起了,他追了你那么多年,你还不是跟着我的屁股跑。”
看着我变得难看的脸色,他语气更加笃定,
“闹够了吧!好了,不要再闹了,我答应你,婉清出院了我就安排她在别的地方住”。
看我被气的眼眶发红,嘴唇颤抖,陆昭屿安抚的搂住我的肩膀。
“那说起来我真的要谢谢你了,你也说我追了烬晚好多年,如果不是你让烬晚生气,我也不会有机会。”陆昭屿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冷眼看着他。
看着沈宴更黑的脸,我火上浇油
“从你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之后,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说完就拉着陆昭屿就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
“我都说了我失忆了是她收留了我我才和她在一起的。”
我甩开他的手
“碰过别人的手不要碰我,我嫌脏。”
然后我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睛,嘴唇颤抖冲他大喊:
“你还要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没失踪前早就和她在一起了!叶婉清都告诉我了,你还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拿失忆当你出轨的卑劣的借口,你真让我恶心”。
听到我的话他僵在了原地,像被人掐住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懒得给他一个眼神拉着幸灾乐祸的陆昭屿离开。
病房里
被男人一瞬不瞬冷冷盯着。
叶婉清不由打了个冷颤,表情既委屈又可怜:
“阿宴,还好孩子没有事,你不要怪姐姐。”
没想到脸上委屈的表情还没有收起来就被打了一巴掌。
“你为什么要告诉烬晚我假装失忆的事?”男人声音冰冷刺骨。
叶婉清捂着脸,表情变得和平时判若两人,尖着嗓子大喊:
“因为我爱你,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为什么要什么名分都没有的跟你这么多年,可你呢?那你把我当什么啦?”
沈宴蹙起眉头,冷眼看着她,沉声道:
“和我在一起时,我就告诉过你,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一个人,是你自己自愿的,是你自己忘记自己身份的,就别怪我。”
说完就对身边的助理吩咐:“出院后给她另外找个地方住,孩子另外找人照顾。”
看到男人如此绝情,叶婉清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手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急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你不能这么狠心,把我和孩子分开,他才刚出生,不能没有妈妈。”
“是你自找的,沈宴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谁让你不自量力的挑战我的底线,我会求烬晚原谅,孩子以后也只有烬晚一个妈妈。”说完沈宴就无视奔溃的人转身就要离开。
“被你当傻子一样欺骗,你以为她还能原谅你吗?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叶婉清幸灾乐祸的笑出声,带着一丝癫狂和扭曲的快感。
沈宴脚步一顿,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才继续走出了房间。
沈家老宅
听说儿媳和儿子已经离婚,气急的沈母狠狠的给了沈宴一耳光。
“你个畜生,早知道你这样对待烬晚,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嫁给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烬晚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这样对她,你不在的日子整个公司全靠烬晚撑着,为了公司,她喝酒喝到胃出血。
沈母指着沈宴的鼻子斥骂:“而你呢回来就带着一个快要生的女人,沈宴,你就是个混账东西!”
母骂到最后,胸口剧烈起伏,扶着椅背才勉强稳住颤抖的身体,慢慢坐了下来。
听到母亲的话,沈宴心头一阵强烈的悔意翻涌上来,脸上那巴掌印火辣辣地疼,难堪地低下头请求:
“妈.,求你帮我劝劝烬晚,她最听你的话了。”
“我帮不了你!”沈母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也不想帮!”
说完,沈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余怒和失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5
沈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推开门,屋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还是那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气息,可空荡荡的客厅,又分明让人觉得少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整间屋子都失去了灵魂。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茶几,一愣,那里赫然放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沈宴在原地僵立了片刻,像是被钉住,视线死死锁在那份协议书上。
半晌,他才动作僵硬地走过去,把它拿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手中白纸黑字,已然生效的离婚证明。
过了不知多久,他面无表情把协议书撕得粉碎。
然后出手机在我的通讯录上看了好久,像是下定决心。
按下了拨通键,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
这几年以来,无论烬晚再怎么生他的气,闹多大的别扭,只要他主动联系,露出一点好脸色,她也总能马上被他哄好。
但这一次不同了,她已经和他离婚了。
她甚至...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不...不会的...不会的!”沈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像是在说服自己。
当沈宴再见到我时。
我正被昭屿揽在怀中,而我的脸上,绽放着一种他很久没见的明媚笑容。那笑容曾几何时只为他而展露,如今却给了别人。
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无比苦涩的笑,带着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烬晚...我知道错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目光紧紧看着我,“我已经把那个女人送走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感觉我身体有些僵硬,陆昭屿加大了搂住我的力道。
“沈宴,放着刚生下孩子的女人不陪,特意跑过来恶心我老婆吗?”
听到陆昭屿喊我老婆,他瞪大了眼睛,却执意的看着我,想要我亲口告诉他这是真的。
“对,我们已经领证了。”说着我从包里拿出婚礼邀请函平静的递给他。
他颤抖着手接过,邀请函被他捏的变了形,眼中爆起血丝,却又极力的克制住。
“结婚的日子记得来。”陆昭屿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宴打断。
“都怪你!”沈宴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地死死瞪着昭屿,声音嘶哑扭曲。
“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阴魂不散地缠着烬晚,”他急促地喘了口气。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试探她的真心,看她是不是真的只爱我!”
陆昭屿气极反笑。
“沈宴!你简直是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一个我怎么努力都追不上的人,她把所有爱都毫无保留给了你,她的眼里曾经只有你,你看不见吗?”
“你不仅瞎得彻底,还要用试探真心这种下作的借口,一次又一次践踏、糟蹋她的真心!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和混蛋!”
听到这我只觉得荒谬,原来他一直对我不冷不热都是为了试探我的真心。
吃起了陆昭屿的醋,脑子绝对有什么毛病,这么想的我也这么说出来了。
“沈宴,有毛病就去看挂精神科,”我边指着他边后腿,像躲避病毒。
他看着我的样子像是被刺疼一样,脸变得煞白。
从那以后沈宴像是彻底陷入了一种偏执的疯狂。
他坚信我和陆昭屿在一起,只是因为被他失忆和带叶婉清回家的刺激所伤。
他像一块甩不开的狗皮膏药,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纠缠。
手机号码被拉黑,他就换着各种陌生号码打进来,
卑微祈求的短信不停发来。
“烬晚…回来吧,叶婉清我已经送走了,我保证她再也不会出现!”
“你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公司股份,房产,只要你开口!”
“我知道,你爱的是我,你是为了气我才和他结婚的,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珍惜你,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无视他的纠缠。
再见他是和陆昭屿结婚的日子。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显得有些单薄孤寂,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显然是在等我。
“烬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话和你说。”
我脚步顿住,下意识地紧了紧挽着陆昭屿臂弯的手。
陆昭屿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看向沈宴,眼神锐利却平静。
他冲我点了点头,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支持:“去吧。结束后来找我。”
看着人来人往、还沉浸在婚礼喜悦中的大厅,我不希望这难得的气氛被破坏。
深吸一口气,我走向沈宴,低声说:“跟我来。”
我把他带到走廊尽头一个安静闲置的休息室室内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加消瘦憔悴,那份曾经令我心动的孤傲气质消失殆尽。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声音疏离,“说完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跪倒在地,惊得我倒退一步。
“你......你干什么?”我失声惊呼。
“对不起,我都想起来了,我做了一场梦,梦到我为了叶婉清,我害死了你和孩子。”他声音哽咽,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他竟然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人,曾在我毫无防备时狠心将我踹下楼,我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
愤怒冲上头顶,我指着他厉声道:“既然知道你上辈子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奢望你原谅,”他声音嘶哑,满是卑微。“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知错了!如果......如果有任何方式能弥补你受的伤,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必了!”我打断他,声音冰冷而决绝,“只要你这辈子永远消失在我面前,那就是最好的弥补!”
深吸一口气,我将翻涌的恨意压回心底,语气冰冷:“别再来了,我不想恨你,因为,你不配。”
没有再看他一眼,我出去找到了陆昭屿。
就在正在准备上车离开时,
突然一辆失控的车就窜了出来
“小心”,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道巨大力量推开。
回过神就看到车里叶婉清丧心病狂的癫狂模样。
而车前是被撞的头破血流的沈宴,他看着我艰难的默默说了句,“我真的知道错了,祝你幸福。”
直到沈宴被救护车拉走,叶婉清被警察控制住我才回过神。
叶婉清充满恨意的死盯着我,被带走前用全身力气冲我喊: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沈宴不会离开我,不会让孩子离开我,我的人生让你毁了。”她在不甘仇恨中被带走。
听到她的话我觉的好笑,她的人生被我毁了,那我的人生又被谁毁了。
6
一年后
凌晨三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掀开被子冲进卫生间,扒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酸水烧得喉咙火辣辣的。
门被推开,一阵很急的脚步声靠近了我。
一回头就看到陆昭屿只穿着睡裤,头发还乱着,挤到我身边蹲下。
温热的大手立刻覆上我的后背,顺着脊椎骨往下轻轻拍,另一只手熟练地把我的长发拢到脑后。
“漱漱口。”他声音还带着睡意的喑哑,水杯已经递到唇边,温水温度刚好。
嘴里那股酸腐味刚压下去,胃里又是一阵拧绞的抽搐,猛地弯腰又呕出一口。
猝不及防,一点秽物溅到了他光着的脚背上。
我一僵,下意识觉得难堪想躲。
他却像没看见,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把我更紧地拢在身边,那只拍背的手没停,力道稳得让人莫名安心。“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他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语气像哄孩子:“我在呢。”
这一句“我在呢。”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心里。以前这种狼狈不堪的时刻,我只会把自己锁得更死,怕被人看见一丝脆弱。
沈宴要是碰见大概只会皱着眉头退开。
上一辈子被踹下楼好像还在昨天,那天让我失去了孩子。
现在孩子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我身边,这辈子妈妈一定保护好你,在心里我默默对自己说。
自从沈宴被车撞后,一直没有醒过来,所以我和陆昭屿常常去看婆婆。
最近一次去看婆婆,听她说沈宴的伤远比想象的重,颅内出血,多处粉碎性骨折,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医生说他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听到这我没什么反应,抓紧衣角的却出卖了我。
而叶婉清撞人后,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中度过,听说她在监狱中有些疯疯癫癫。
经常骂我和说沈宴最爱的是他。
对此我只是一笑了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