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生病我带着她坐霸王车后,老公悔疯了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女儿生病我带着她坐霸王车后,老公悔疯了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秋雨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周冠宇林秋月。1女儿半夜发烧,我舍不得钱,选择坐霸王车送她去医院。出租车司机追上来一把拧住我的头发,大声叫嚷:“大家都来看,这个年头还有人坐霸王车!下车就跑,连12块的车钱都要赖。”在周围人的目光中,我涨红着脸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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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儿半夜发烧,我舍不得钱,选择坐霸王车送她去医院。
出租车司机追上来一把拧住我的头发,大声叫嚷:
“大家都来看,这个年头还有人坐霸王车!下车就跑,连12块的车钱都要赖。”
在周围人的目光中,我涨红着脸翻遍所有地方,也只凑出一点零散的硬币:
“孩子刚交完学费,现在又病了。我只剩12块,还想给她挂个号。”
“现在骗子那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装可怜?你今天必须给我车费!”
我哭着打电话跟老公周冠宇求助,他却冷漠的说:
“我按天给你20块家用,在包揽家里所有开支后,应该每天还剩6块。”
“这么多钱还不够你用吗?现在写一份本年度开支给我,合理说明今年为什么没有存款,我会考虑预支明天的20给你。”
电话被挂断,就连出租车司机都悻悻的对我摆手:
“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一天20块的家用够干什么。看你可怜,算了...”
我连连对他鞠躬道谢,可打开手机却看见周冠宇的小秘书林秋月更新了朋友圈。
“十三万的LV,冠宇哥眼都不眨就帮我拿下啦,爱他爱他。”
照片里,周冠宇刷卡的动作格外潇洒。
但怀里的女儿烧得迷迷糊糊,还抓着我的衣领说:
“妈妈...好饿...”
我抹掉眼泪,打电话给我哥:
“哥,我错了,我想离婚。我在你名下的医院里,你来接我吧。”
01
几年没打电话的哥哥,立即听出了我的委屈:
“是不是那个畜生欺负你了?我现在在机场,一小时之内我就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我抱着女儿走到挂号窗口,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实在是不能拖下去了。
“急诊挂号费68块。”
收费员头也没抬地说道。
我红着脸把那些零钱推过去:
“我只有这些...能不能先看病?孩子烧得厉害,我一会儿就补上。”
“不行,必须先交费。这里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收费员不耐烦地看我一眼,从窗口伸出一只手将我掏出的钱推到一边。
几枚硬币从台面上滚落下去。
我狼狈地抱着女儿弯腰去捡,后面的男人却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前面的,到底看不看?不看让开!”
“就是!我家孩子也发烧,你们不挂就别占着位置!”
一个大妈挤到我旁边,直接把钱递给收费员:
“现在什么人都有,占着茅坑不拉屎,什么素质。”
女儿在我怀里虚弱地咳嗽:
“妈妈...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
我头埋得更低了,不知道是在跟女儿道歉,还是在跟后面排队的人道歉。
这时,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人快步走来:
“你是江女士对吧?”
我有些迟疑地点点头。
“我是江总的助理,小陈。江总让我先过来安排。”
他低头观察了一下女儿的情况:
“收费员,把svip病房先给这个女士登记好,我等会过来接她和这个小朋友。”
“麻烦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通知急诊的王主任过来,帮您的女儿看病。”
他利落的安排好一切后,便快步离开去叫医生了。
我抱着女儿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大厅的自动门突然被推开。
周冠宇冲了进来,他一只手搀着林秋月,另一只手还拿着她的名牌包。
他额头全是汗,十分急切的大喊起来:
“医生!医生在哪?马上叫医生!”
“不管多少钱,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还要SVIP病房!马上给我安排。”
医院的人急急的迎上去,提林秋月检查伤口。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有个两公分的小划伤,血都快止住了。
护士欲言又止地看看她说:
“没事的,包扎一下就可以走了。”
林秋月却根本不搭理护士,将手一捂,就眼泪汪汪的靠在周冠宇身上:
“冠宇哥,真的好疼...会不会留疤啊?”
周冠宇一把将她揽进怀中:
“不会的,绝对不会!我让整形科的专家也过来看看,一定不会留疤。你这么完美的手,怎么能有疤痕?”
他皱着眉,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扔在收费窗口的玻璃上:
“你们聋了是不是?我有钱,愿意住院,愿意用最好的药。”
“现在就给我办!什么都要最好的!”
收费员连忙捡起卡片:
“周先生,我马上安排...”
她看了看电脑后,表情有些为难起来:
“周先生,SVIP病房已经被这位女士订走了,现在只有普通病房。”
02
周冠宇这才注意到我抱着女儿站在角落里。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江韵晨,你怎么在这?”
他的目光在我和收费窗口之间来回扫视,脸色越来越难看:
“SVIP病房?你疯了吗?我钱给多了是不是?居然敢背着我订这么贵的病房!”
没等我回答,他就转身对收费员说:
“我是她丈夫,病房怎么安排,得听我的。”
他指了指林秋月:
“现在把SVIP病房登记给这位林小姐。”
我一听,立即站了起来,皱眉反驳道:
“不行。”
“病房是给我女儿的,她发高烧,需要住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
“发个烧住什么SVIP?买两颗退烧药吃了,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周冠宇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乱花我的钱?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妈妈...”
女儿虚弱地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哀求:
“囡囡吃药就好,不用住院的...不要让爸爸打妈妈。”
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听着她懂事得让人心碎的话。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三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为大人的情绪买单。
周冠宇这几年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她竟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竟然学会了我的卑微和讨好。
这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
我把她搂得更紧:
“别怕,囡囡,今天爸爸抢不走我们的东西,也不会有机会再打妈妈了。”
我抬起头直视周冠宇:
“我说了!我不让。病房是我先订的,我女儿需要住院。”
“你说什么?”
周冠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韵晨,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让病房。”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但我没有退缩。
对这个男人,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我只想给女儿做好榜样,别让她走了我的老路。
周冠宇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好,很好。我现在就停了你所有的卡,看你拿什么住院!”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电话:
“立即冻结江韵晨名下所有银行卡,一分钱都不许动!”
挂断电话后,他得意地看向收费员:
“她没钱。而我已经付了钱,现在把病房给我。”
收费员看看我,又看看周冠宇,表情十分为难。
周冠宇见状直接一拍窗口玻璃,表情凶恶地吼道:
“聋了是不是!她是我老婆,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你他妈再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给你工作都弄掉?”
“先生您别生气,我现在弄。”
收费员小心翼翼地说着,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我气得眼泪直流,却说不出任何硬气话。
林秋月得意地靠在周冠宇怀里:
“冠宇哥,你真好。不过...”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矫情地说道:
“小朋友生病了也挺可怜的,要不我们给她买点退烧药?”
“你就是太善良了。”
周冠宇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那小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命贱得很。不用操心。”
女儿一听这话,将自己缩得更紧了。
我刚想上去撕烂这俩贱人的嘴,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谁让你改SVIP病房归属的?”
03
小陈皱着眉看向收费员:
“我特意交代的事,你是没听清楚吗?”
收费员立刻慌了,连忙在电脑上操作: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改回来。江女士,病房已经登记好了。”
周冠宇看着这个年轻男人这么帮我,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起小陈来: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家的事?”
他突然转向我,咬着牙质问道:
“江韵晨,你出轨了是不是?怪不得敢跟我顶嘴,原来是有野男人撑腰了!”
林秋月立即帮腔,还故意做出非常诧异的样子:
“哎呀,真不要脸!带着生病的女儿出来私会野男人,还真是会找借口啊。”
“开豪华病房?谁知道是给孩子看病,还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被他们俩这些话恶心到极点。
明明出轨的是他们,却转头把黑锅往我头上扣。
过去三年的委屈、愤怒、失望,一起涌上心头。
当初我欣赏周冠宇有才华,隐瞒了家庭条件,甚至不惜跟家人闹翻,也要嫁给他。
这些年更是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操心。
可女儿出生后,他就变了。
不仅一直嫌弃女儿的性别,还将生活费一降再降。
我为了女儿一直隐忍,但到头来却换来这么个结果。
我不能让女儿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相比于离异,这样龌龊的父亲对她才是伤害:
“周冠宇,我们离婚吧。”
周冠宇冷笑一声搂着林秋月,满脸不屑:
“离就离!不过你别想从我这里带走一分钱。还有这个赔钱货...”
“你也别指望我给一分钱抚养费。谁知道是不是野种?”
他故意一口痰吐在我脚边,意有所指地看了小陈一眼:
“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小姑娘?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黄脸婆的样子。”
“我听说有些人就爱玩破鞋,你别到时候被甩了又来找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掌心了,才勉强能开口说话:
“小陈,帮我现在打一份离婚协议过来。”
小陈严肃地点点头,很快让楼上法务团队送下来一份离婚协议。
我拿着笔填好名字,递给周冠宇。
他却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想离婚?做梦!”
“你身上这件衣服,裤子,鞋子,哪样不是老子的钱买的?想走可以,把属于我的东西都留下!”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衣服脱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护紧怀里的女儿:
“周冠宇,你疯了?”
他满脸不屑地环抱着双臂看向我:
“我养了你三年!现在你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便宜!”
“你敢不脱?信不信我就不会把这个小野种的抚养权给你了,我保证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林秋月在旁边幸灾乐祸:
“某些人啊,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现在找到奸夫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真是不要脸。”
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愤怒地看向周冠宇:
“你还配提女儿?她病成这样你不管,现在拿她威胁我?”
“那又怎样?”
周冠宇冷哼一声,伸手就要来拉扯我的衣领:
“法官只看谁有钱,我有房有车有公司,你有什么?”
“今天你脱也得脱,不脱也得脱!”
小陈立即冲上来挡在我面前:
“住手!”
他掏出钱包:
“这位先生,衣服多少钱我来付,一千可以了吗?”
“滚开!”
周冠宇一把推开他:
“奸夫淫妇!当着我的面就敢眉来眼去!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小陈被推得踉跄,整张脸都气得通红:
“先生,我提醒你,这里可是江氏的地盘,你敢在这里闹事?”
“江氏?”
他一拳砸在小陈脸上,小陈被打得后退几步,嘴角流血:
“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你不过就是个江氏的小助理,你以为老子会给你面子?你真当你是江氏的老板啊!”
周冠宇转向我,眼神狠毒:
“不想脱是吧?那就给我磕头!”
“这身衣服算五十块,一块钱一个头,磕够五十个,我就签字!”
林秋月得意地说:
“快点啊,大家都等着看呢!”
见我不为所动,周冠宇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扯到他面前:
“你不是能耐吗,怎么五十块都拿不出来?贱女人,不修理你几下你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头皮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抬手就是几个重重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的脸顿时高高肿起。
女儿艰难地爬起来,抱住周冠宇的腿:
“爸爸,你别打妈妈,求你了,别打妈妈。”
小小的人挂在周冠宇腿上,周冠宇毫不留情地踹翻。
他一手揪着我,脚却踩在女儿的手臂上来回碾压:
“你也是个小贱种!你妈妈跟你老子闹离婚,你居然不知道帮着你老子。”
女儿呜咽着惨叫几声,但很快就因为高烧而脱力。
我心急如焚想要把她抱起来,却被周冠宇揪着头发甩在地上。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哥江辰霄大步走进来,大厅内所有人都被震慑得立马噤声。
他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手一招,身后立即有人取出一叠钱递给他。
他抬手就将钱砸在周冠宇脸上:
“你,还有你身边那个女人,今天磕够一万个!”
2
04
周冠宇被钱砸得踉跄后退。
那些百元大钞散落一地,红彤彤的格外刺眼。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恶狠狠地盯着江辰霄:
“你他妈谁啊?敢管我的家事?”
江辰霄冷冷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是江氏集团总裁江辰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里带着心疼:
“江韵晨是我亲妹妹,江家唯一的大小姐。”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周冠宇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江氏集团?你当我傻?”
他用手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江韵晨要是千金大小姐,会为了20块钱跟我低声下气?会每天精打细算过日子?”
林秋月也跟着嘲笑起来:
“找演员也找个专业点的吧?还江氏集团总裁,你知道江氏集团什么级别吗?”
她媚笑着靠在周冠宇身上:
“人家江总一分钟千百万上下,你们这种人这辈子怕是见一面都难吧。”
“江韵晨,我知道你被甩了心有不甘,但是找人演戏也太低级了吧?”
周冠宇走到江辰霄面前,轻蔑地上下打量:
“这身西装倒是挺像样,订制的吧?租一天多少钱?”
“兄弟,我劝你一句,别为了这点演出费惹麻烦。”
“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现在就说实话,说你是她雇来的演员。”
江辰霄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小陈说:
“去请院长下来。”
“是,江总。”小陈立即转身离开。
周冠宇还在冷笑:
“请院长?你们这出戏还真是演全套啊?”
他回头对我说:
“江韵晨,你不就是想在我面前找回点面子吗?”
“可你也不想想,就凭你那张黄脸婆的脸,谁信你是千金大小姐?”
“你要真是江家人,这三年怎么可能忍气吞声?怎么可能为了几块钱菜钱跟菜贩子讨价还价?”
林秋月捂嘴笑道:
“就是啊,哪家千金小姐会穿着地摊货,连护肤品都舍不得买?”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这时,医院院长带着几个科室主任快步走来,看到江辰霄后,立即毕恭毕敬地鞠躬:
“江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院长额头冒汗,语气有些紧张。
见我哥不说话,又转向我:
“大小姐,实在抱歉,不知道您和小小姐在这里,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请您见谅。”
整个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真的是江家大小姐?”
“天啊,江氏集团的千金?”
“这男的完蛋了...”
周冠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看院长,又看看江辰霄,嘴唇哆嗦:
“这...这不可能...”
林秋月脸色煞白,悄悄松开了挽着周冠宇的手。
周冠宇还在强撑: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冲到院长面前:
“你收了她多少钱?啊?演这么一出戏给了你什么好处?”
院长的脸色沉下来:
“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我在这家医院工作三十年,江家是我们医院最大的投资方。”
“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江家。”
周冠宇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后退。
但他还是不愿相信,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
“不可能!江韵晨就是个废物!她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什么都不会!”
“她怎么可能是江家大小姐!”
江辰霄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不信?”
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电话:
“通知下去,立即终止与周冠宇公司的所有合作。”
“他的所有银行贷款,马上冻结。”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
说完,他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周冠宇:
“很快,你就会相信的。”
周冠宇冷笑一声:
“装!你继续装!”
“我的生意伙伴都是多年的铁哥们!”
“就凭你一个电话就想弄倒我的公司?做梦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周冠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最大的客户张总。
他得意地扬了扬手机:
“看到没?我的大客户来电话了,肯定是要谈下个季度的合作。”
“等我接完这个电话,看你们还怎么演下去!”
他按下接听键,故意打开免提,想让所有人都听到。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
05
“周总,我长话短说。”
“我们的合作,立即终止。”
周冠宇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张总,您...您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违约金我会赔付,但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合作关系了。”
周冠宇一下子急了:
“等等!张总,我们合作三年了,一直都很愉快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周总,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江家一句话,整个华东地区都不会有人敢跟你做生意。”
“自求多福吧。”
电话挂断。
周冠宇呆呆地看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又响了。
“周总吗?我是天成贸易的李总,我们的供货合同作废,货款请立即结清。”
“李总!李总你听我解释...”
没等他说完,电话又断了。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手机震个不停。
每一通电话都在重复同样的内容,终止合作、讨要欠款、撤资退股。
周冠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秋月见势不妙,悄悄地往后退,想要开溜。
江辰霄冷声道:”林小姐,别急着走啊。”
“你刚才不是伤得很重吗?还是先看看伤吧。”
几个保安立即围了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周冠宇这才真正慌了。
他爬起来,扑到我面前:
“韵晨!韵晨你真的是江家大小姐?”
“这...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说?”
“为了看看你到底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钱?”
“事实证明,你连人都算不上。”
周冠宇急了:
“不是的!我是爱你的!”
“这些年我们一起生活,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韵晨,咱们是夫妻啊!夫妻本是一体的!”
他想要抓我的手,被江辰霄一脚踢开:
“离我妹妹远点。”
周冠宇跌坐在地,但很快又爬起来:
“韵晨,我知道错了!”
“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被这个贱人迷惑了!”
他指着林秋月:
“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林秋月立刻反驳:”周冠宇,你要不要脸?”
“是你自己主动追求我,说你老婆是黄脸婆,说要跟她离婚娶我!”
“那个LV包,还不是你求着要买给我的?”
周冠宇气急败坏:
“你这个贱人!”
两人眼看要扭打起来。
这时,周冠宇的手机又响了。
是他公司的财务打来的:
“周总不好了!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所有的资金都取不出来,供应商都堵在公司门口要钱!”
“员工也在闹,说要是发不出工资就集体辞职!”
周冠宇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给那些合作伙伴打电话:
“王总,我是周冠宇啊!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
“喂?王总?”
电话被挂断。
他又拨下一个:
“陈总,我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江家的人...”
“陈总?您听我说...”
又被挂断。
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话。
江辰霄俯视着他:
“现在知道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了?”
“你以为你那点生意是靠自己的本事?”
“错了,这些年要不是我妹妹暗中帮你,你的破公司早就倒闭八百回了。”
周冠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痛哭流涕跪行到我脚边,抓着我的裤腿:
“韵晨,看在囡囡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对囡囡好!”
这句话却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周冠宇,你也配提囡囡?”
“她发烧的时候,你在哪?你在陪别的女人买包!”
“她饿的时候,你给过她一分钱吗?”
“你只会骂她是赔钱货!”
“这样的父亲,她不要也罢!”
江辰霄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看在你也算囡囡亲生父亲的份上,给你留点体面。”
周冠宇看着协议书,手抖得像筛子。
“不!我不签!”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咱们是合法夫妻!她的财产就是我的财产!”
“我要分一半!不,我要全部!”
江辰霄冷笑: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公司欠的债,现在已经超过一千万了。”
“宣布破产的话,你就是老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但如果你现在签字,好聚好散,说不定我能放过你,你还能东山再起。”
这时,林秋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慌忙想要挂断,但已经晚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宝贝,你在哪呢?不是说好今晚来我这的吗?”
“那个姓周的傻子打发走了没有?”
全场一片寂静。
周冠宇缓缓转头,死死地盯着林秋月:
“什么?”
06
林秋月慌忙挂断电话,脸色惨白:
“不是...冠宇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周冠宇红着眼睛扑向她: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
林秋月被逼到墙角,索性撕破脸皮:
“是又怎样?”
她冷笑着推开周冠宇: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就是看我年轻漂亮吗?现在你破产了,我凭什么还跟着你?”
周冠宇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LV包...”
“哦,那个包啊。转手就卖了,十三万呢,够我花一阵子了。”
“谢谢周总的慷慨啊。”
“你!”
周冠宇被气得说不出话。
林秋月继续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跟我暧昧的男人有七八个呢。”
“你不过是最好骗的那个。”
她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
“看看,这是小张总,上个月刚送了我一辆宝马。”
“这是王总,在三亚给我买了套海景房。”
“这是李董,每个月给我十万零花钱。”
“你呢?抠抠搜搜买个包还要分期,我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早就甩了你了。”
周冠宇疯了一样要抢她的手机:
“贱人!你居然同时跟这么多人搅合在一起。”
两人扭打在一起。
林秋月的头发被扯散了,名牌包被撕烂了,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周冠宇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多了几道抓痕,衬衫被撕破,狼狈不堪。
“住手!”
几个保安上前把两人分开。
林秋月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
“周冠宇,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情圣?”
“你背着老婆在外面找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报应?”
“活该你有今天!”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互相谩骂,像两条疯狗。
“够了。”
我冷冷地开口:
“周冠宇,签字吧。”
“让彼此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周冠宇看着提包就走的林秋月,又看看我怀里的女儿。
他颓然地接过离婚协议,手抖着签下名字,眼里满是悔恨:
“我...”
“别说了。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江辰霄冷声道:
“现在,滚吧。”
“记住,以后离我妹妹和外甥女远点。”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周冠宇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债主们已经等在那里了。
“周冠宇!还钱!”
“你欠我们的货款什么时候给?”
“不给钱别想走!”
周冠宇被团团围住,狼狈地被拽走了。
大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江辰霄温柔地摸摸囡囡的头:
“囡囡不怕,以后舅舅保护你。”
女儿怯生生地看着他:
“舅舅,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当然。舅舅带你回家。”
07
父母虽然生气我当年的任性,但看到囡囡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气都化为了心疼。
母亲抱着囡囡直掉眼泪:
“我可怜的宝贝,瘦成这样。”
父亲更是直接下令:
“那个姓周的,这辈子都别想在商界立足。”
离婚手续办完后的第三天,周冠宇的公司正式宣告破产。
江辰霄把一份报纸放在我面前:
“破产清算,资不抵债,他现在欠了一千三百万。”
我正在给囡囡喂药,头也没抬:
“这也算是他的报应。”
囡囡乖巧地咽下药:
“妈妈,这个药不苦。外公专门给这个药裹了糖衣呢!”
江辰霄揉了揉眉心:
“他的父母也被债主逼得卖了房子,他现在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
“这会正到处找工作呢。”
这时,囡囡拉了拉我的衣角:
“妈妈,爸爸是不是没有家了?”
我摸摸她的头:
“囡囡会同情爸爸吗?”
她摇摇头:
“不会。他以前说我是赔钱货,还打妈妈。”
“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对不对?”
“对。”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囡囡真聪明。”
晚上,我带囡囡去商场买新衣服。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商场,小眼睛充满好奇。
“妈妈,这里好漂亮。”
“喜欢吗?以后妈妈经常带你来。”
正选衣服时,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先生,您不能在这里乞讨。”
“我不是乞讨,我就是...就是想找份工作...”
那声音有些熟悉。
我转头一看,竟然是周冠宇。
他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的,脚上的皮鞋开了口。
哪里还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
保安不耐烦地推他:
“走走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周冠宇踉跄了一下,正好看到了我。
“韵晨...”
他想走过来,被保安拦住。
“先生,请您离开。”
“那是我前妻,我就说一句话...”
保安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
囡囡害怕地躲在我身后:
“妈妈,我怕。”
我抱起囡囡就要离开。
周冠宇在身后喊:
“韵晨!我知道错了!”
“求你,看在三年夫妻的份上,帮帮我吧!”
“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周冠宇,当初囡囡病得快不行了,你为了陪别的女人,连20块钱都不肯给。”
“现在,你凭什么求我?”
说完,我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周冠宇的哭喊声,然后是保安驱赶的声音。
回到车上,囡囡问我:
“妈妈,你会难过吗?”
我想了想:
“不会。”
“因为妈妈知道,善良要给值得的人。”
“对不值得的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带着女儿回家,将她哄睡后,母亲推门进来:
“这孩子真乖,一点都不闹。”
她坐到我身边:
“韵晨,这三年,你受苦了。”
我靠在母亲肩上,眼泪默默流下。
母亲拍拍我:
“不过,人生还长,你才28岁。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好的。”
是啊,我才28岁。
人生才刚刚开始。
08
半年后。
我正式接手江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开始熟悉家族生意。
囡囡也在贵族幼儿园里适应得很好,变得开朗活泼,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胆怯的小女孩了。
“妈妈,老师今天表扬我了!”
囡囡放学后兴奋地告诉我:
“说我的画画得最好!”
“真棒!”
我亲了亲她:
“晚上想吃什么?妈妈让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糖醋排骨!”
囡囡这时跑过来将一幅画塞到我手中:
“妈妈,送给你!”
画上,是一幅全家福,有我、有她、有外公外婆,还有舅舅。
唯独没有周冠宇。
就像他曾经给我和女儿的那些伤害,也正在从我和女儿的生活中慢慢被修复。
三年后。
江氏集团年度慈善晚宴。
我站在台上,面对台下数百位商界精英,发表着演讲:
“江氏慈善基金会今年将重点关注单亲家庭援助项目,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母亲和孩子...”
台下掌声雷动。
我已经是江氏集团的执行副总裁,这三年来,我主导的几个项目都取得了巨大成功。
“妈妈好厉害!”
台下,囡囡骄傲地对外公说。
六岁的她,穿着精致的小礼服,已经出落得像个小公主。
她不仅成绩优异,还学会了钢琴、小提琴、马术、芭蕾。
最重要的是,她自信、开朗、勇敢。
完全没有三年前那个怯懦小女孩的影子。
晚宴结束后,江辰霄走过来:
“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周冠宇...今天下午出了车祸。”
我微微一愣:
“严重吗?”
“很严重。他为了抢时间送外卖,闯红灯,被渣土车撞了。”
“人在ICU,但是...他付不起医疗费。医院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抢救。”
我沉默了。
“妈妈。”
囡囡跑过来:
“外婆说可以走了。”
我摸摸她的头:”好,我们回家。”
走出会场,外面下着小雨。
司机撑着伞,护送我们上车。
车子缓缓驶过市中心,经过最繁华的CBD。
路边的LED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今晚慈善晚宴的新闻。
“江氏集团执行总裁江韵晨女士宣布...”
囡囡兴奋地指着屏幕:
“是妈妈!妈妈上电视了!”
“是啊。妈妈上电视了。”
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医院的电话:
“请问您是江韵晨女士吗?”
“是的。”
“周冠宇先生的病危通知书上,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您...”
09
“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
我平静地应答道。
“可是他没有其他亲人了。他父母去年就过世了,他现在...”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临终前,他想见您一面。”
我看了看身边的囡囡,她正开心地和外婆说着学校的趣事。
“对不起,我不会去的。”
“可是...”
“护士小姐,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选择了那样的路,就要承受这样的结果。”
我挂断电话。
囡囡抬起头看向我问道:
“妈妈,谁的电话?”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车子继续前行,雨越下越大。
市立医院的ICU里。
周冠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
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下降。
他艰难地睁开眼,用微弱的声音问护士:
“她...来了吗?”
护士摇摇头。
周冠宇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报应,来得真快。
“我...我错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弱。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进来抢救。
但几分钟后,他们停下了。
“时间,晚上9点23分。”
白布盖上了他的脸。
与此同时。
江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妈妈,给你看我新学的钢琴曲!”
囡囡坐在钢琴前,优雅地弹奏着。
优美的琴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女儿的表演。
囡囡弹完了,跑过来:
“妈妈,好听吗?”
“好听,特别好听。”
我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厉害!要做一个独立、勇敢、善良的人!”
“囡囡一定可以的。”
窗外,雨停了。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这个温暖的家。
囡囡笑得那么灿烂。
这就够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和女儿都会有灿烂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