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婆婆在美容院受刑后,老公疯了
主角叫盛明朗溪溪的小说《和婆婆在美容院受刑后,老公疯了》是由网文作者山海经所著。第1章我和婆婆一起去做美容,进了最豪华的贵宾室。刚躺下做了个基础护肤,门就被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一脚踹开。“这间贵宾室是我的专属,别什么鸡鸭鹅狗猫都放进来!”“你们都是死人吗?这点事都办不好,她们这种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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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婆婆一起去做美容,进了最豪华的贵宾室。
刚躺下做了个基础护肤,门就被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一脚踹开。
“这间贵宾室是我的专属,别什么鸡鸭鹅狗猫都放进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这点事都办不好,她们这种货色,也配享受这种待遇。”
婆婆气得脸色铁青,我反驳道:“我们办了卡,交足了钱,怎么配不上这间贵宾室了?”
她一脸傲气地说:“整个美容院都是我老公开的,这贵宾室只能我用,不接待闲杂人等!”
“趁我没发脾气,你们快滚,否则......”
婆婆眼神渐寒,而我接话:“不走,你还能把我们怎样?”
这间美容院在我名下,只是交给盛明朗管理。
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多了个老婆?
......
我来就是暗访,了解美容院真实的经营情况,没想到会受此大辱。
婆婆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对着她吼道:“让盛明朗滚出来见我!”
这时,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女孩,对着这个珠光宝气的女人道歉。
“溪溪宝贝,我离开了一小会儿,新来的就把她们带到这间贵宾室了,我来解决,别生气了,要长皱纹的。”
她殷勤地哄着那个女人,转过头来对我们就变了脸色。
“我们盛总是阿猫阿狗就能见得吗?去前台,给你们退钱退卡,惹怒溪溪宝贝,不做你们的生意,快滚出去!”
这个女孩胸牌上写着店长,名字叫路遥。
我多看了她几眼,问道:“店大欺客?你们就这样做生意的?”
“把盛明朗叫来,看走的是我们还是你!”
路遥冷笑:“还敢威胁我,盛总说了,这个美容院最大的用处就是伺候好溪溪宝贝,你们不走,那我就亲自为你们服务吧!”
她又喊来几个美容师,把这间贵宾室的门反锁。
几个美容师按住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动弹不得。
婆婆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你们要干什么!”
“让你们享受一下最顶级的服务,也好让我们溪溪宝贝消消气啊!”
她捏了捏我腰间的赘肉,还拍了拍我的脸,拿出针灸器具。
伏在我耳边小声说:“让你感受一下疼酥麻痒的感觉,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在这闹!”
就看到她在我身上各处扎了好多针。
瞬间感觉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我忍不住大叫出声。
婆婆连忙喊:“你给我住手!”
路遥阴恻恻一笑,说道:“别急,忘不了你,我给她做的是针灸减肥,减肥吗,哪能没点痛苦呢。”
她使劲揉搓着婆婆的脸,指着婆婆的眼袋说道:“这张老脸更难调理,就用电疗吧,见效会快哦!”
说完,就在婆婆脸上带了个类似眼罩的东西,插上电源,蓝色的电流噼里啪啦作响。
她嘴里的那个“溪溪宝贝”拍着手笑着说:“把电流开到最大,好好让她享受享受!”
婆婆也痛苦地叫出了声。
我的怒气被激发,冲着她们喊道:“放开我,不然我把你们都送进监狱!”
路遥不在乎地一笑,我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怎么敢!”
她拿出一张面膜,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瓶子,我清楚地看到瓶子上面的字是“硫酸”。
用玻璃滴管吸了硫酸滴在面膜上,阴笑着朝我走来。
在面膜即将怼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大喊一声:“慢着!”
“你们真不怕我报警吗?”
“我老公可是盛明朗,他的人脉和财富不是你们这些小虾米能想象出来的,你就算报警,也是拿鸡蛋去碰石头,自不量力。”
那个溪溪宝贝极为嚣张,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样。
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不想被这个疯女人伤害得更深。
“你怎么样能放了我们,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溪溪宝贝一挥手,路遥把加了硫酸的面膜放在旁边的玻璃器皿里。
她饶有兴致地说:“你跪着,举着洗脚盆给我道歉,然后帮我做足疗,再把洗脚水喝下去,就放你们走!”
婆婆听到这话,挣扎着说道:“休想!你这个贱人,心肠太狠毒了,思晴,别听她的。”
“你口口声声说盛明朗是你老公,那你让他过来!”
我接话:“据我所知,盛明朗是入赘蓝家之后,才成了盛总,你可不是蓝家的大小姐!”
溪溪宝贝脸色阴沉,只一瞬间,又笑出声来。
“你可真是太天真了,黄脸婆放在家就是个摆件,木头一样无趣,而我是盛明朗心尖上的女人,没名没分不要紧,但他的心是我的,钱也都花在我身上!”
路遥说:“别跟她废话,让我弄烂她的脸,给你出气,大不了跟上次那个女大学生一样,让盛总赔点钱了事!”
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盛明朗用我的副卡划走了500万。
我问他钱的去向,他拿出一个首饰盒。
说是在拍卖会上看到这条项链,很适合我,就买下来了。
可我这边能查到,这500万是汇到了一个私人账户。
且项链我也找人鉴定过,连一万块都不值。
现在明白了,我掏心掏肺地帮他搞事业,为他生孩子,还悉心照顾他的母亲。
可他在外养了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拿我赚的钱给她平事,让我的美容院成为害人的“刑场”!
“盛明朗给我买了别墅,还送给我一辆迈巴赫开着玩。每天不抱着我就睡不着觉,只有我,能让他体验到爱情的美好,还有床上的快感......”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回味无穷的恶心表情。
婆婆听到这些话,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盛明朗,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盛明朗父亲死得早,是婆婆捡破烂,打零工把他抚养长大。
他也争气,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各方面都很出色。
我们恋爱,结婚,虽然他是入赘,但蓝家所有人对他们都给予了最大的尊重。
婆婆身体不好,是我一直帮她调养。
她住院,晚上都是我陪护,一日三餐也是我来安排。
病好之后,怕她一个人孤单,一直让她跟着我住。
只要我有空,就会带着她四处转转,让她心情舒畅,日子过得丰富多彩。
她早已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满心都是感激,总说不知该如何回报我。
而如今,得知儿子出轨,我们还被这个小三如此欺负,她心如刀绞,情绪激动,大口喘着粗气。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婆婆挣脱掉几个美容师的束缚,摘掉眼罩。
起身就要扑向那个溪溪宝贝,有要和她拼命的架势!
“快,拦住她!”
路遥立马指挥,几个美容师上前,把她抓回来,再次按到床上。
“把那个泰国请来的按摩师叫来,给她松松筋骨!”
只见一个壮硕的女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给那个溪溪宝贝鞠了一躬。
“交给我,您就瞧好吧!”
她上前,把婆婆的胳膊扭到身后,拉到极致。
然后用膝盖顶婆婆的腰。
只听到“咔嚓”一声,婆婆又是一声凄惨的嚎叫。
我怀疑她的脊椎骨都要断掉了。
然后,她松开手,婆婆就像个没知觉的木偶重重地摔回床上。
即便如此,婆婆嘴上也不服输。
“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这个小贱人认错,不会让我儿媳受委屈!”
溪溪宝贝怒了:“就烦你们这种婆媳情深的戏码,不过就是两个没男人要的老女人!”
“把那加了料的面膜给这个老婆子用,看她能撑多久!”
我慌了,连忙大喊:“我可以给你做足疗,也可以跪着给你道歉,你别再伤害她。”
溪溪宝贝怒气稍平,脸上再次露出玩味的表情。
“来人,上盆洗脚水。”
我屈辱地跪在地上,把洗脚水高高举过头顶。
万分艰难地开口说道:“我们错了,不该抢这个贵宾室,我给你道歉,求你饶我们这一次吧!”
她把脚伸过来,踩在我的脸上。
“来,给我好好洗洗,按摩好了,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放你们滚蛋。”
她脸上露出特别满意的神情,路遥还往她手里送了一杯果汁,殷勤地绕到她身后,给她轻柔地捏着肩颈。
婆婆眼泪哗哗往下淌,嘴里还呢喃着:“思晴,不要......”
我给她洗脚,按摩,一通折腾之后,她朝着洗脚盆瞟了一眼,冲着我挑挑眉。
“喝呀,一滴不剩地都喝完,就放你们走。”
我双手端起那盆水,嘴唇都咬出血来。
盆沿已经凑到了嘴边,突然这盆水被外来的力量给打翻。
水溅了溪溪宝贝一身,她勃然大怒。
大家都只顾着看热闹,忽略了躺在床上的婆婆。
婆婆从床上滚下,艰难爬到我身边,阻止了她们对我的羞辱。
“妈......”
我抱住她,她的状况十分糟糕,眼神涣散,脸色惨白,手一直在抖,站都站不起来。
“给我弄死她,她居然敢朝我身上泼洗脚水!”
一群人又围上来,把婆婆拽走。
路遥拿起之前的那张硫酸面膜,朝婆婆的脸呼过去。
“啊!”
我听到婆婆的这声惨叫,心都漏跳了好几拍。
当面膜拿开时,婆婆的脸上一片红肿,且皮肤出现水疱,迅速开始溃烂。
她睁不开眼,双手在空中乱摸,惨叫声一直不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不然真得会闹出人命!
“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真出事了,你担待不起!”
溪溪宝贝一脸无辜:“她身体不好啊,还非得体验这么多美容项目,受不了,是她自己的错,怨不到我身上的。”
“你给盛明朗打电话,我来跟他说几句话,行不行?”
我再次看向婆婆,她脸色潮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有微弱地呻吟声时断时续。
“既然你不死心,就让你看看,盛明朗有多宠我。”
她拨通了盛明朗的电话,开了免提,我欣喜不已。
“老公,我好想你,今天好不开心哦,又有人来美容院闹事。”
电话那头,真的是盛明朗的声音。
“谁这么不长眼,惹溪溪宝贝生气,让路遥收拾她,我开完会就去找你......”
她娇笑着回道:“好呀,人家还买了新款的内衣,晚上穿给你一个人看。”
“盛明朗,你快来,妈都要被她们折磨死了!”
我使出全力,大声喊出这句话。
此时,电话已经被溪溪宝贝挂断。
她问:“你说这死老太婆是谁?”
我焦急地说:“她是盛明朗的妈妈,你快把她送去医院,不然,盛明朗不会放过你!”
她神情一凛,冷哼一声:“那你又是谁?”
“我是蓝思晴,是盛明朗的妻子!”
我站直了身子,亮明了身份。
“这间美容院在我名下,你们都是我的员工,现在停止胡闹,把老人送医治疗,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我看向所有美容师,希望她们别再助纣为虐。
溪溪宝贝随即大叫:“胡说八道,还敢玩冒名顶替这一套,让我们内斗,你段数挺高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美容师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趁这个机会,连忙跑向储物柜拿手机。
溪溪宝贝踹了我一脚,手机近在咫尺,却没能拿到。
我和溪溪宝贝扭打在一起。
路遥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开始劝和。
“溪溪宝贝,要不算了,这老太婆看着是出气多,进气少,咱不管她是谁,先让她们离开吧,等盛总来了,让他处理。”
这个女人还是一脸不屑,大声说道:“盛明朗亲口说过,这美容院是给我的,一个冒牌货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真没用,还不把她拉开,出了事我担着!”
众人醒过神来,一把拉开我。
我恨不能把她打死,挫骨扬灰!
此刻她妆也花了,嘴角带血,身上也有几处淤青,满身戾气。
正当她像疯狗一样再次扑向我,门外响起脚步声。
随后,一个女人的呵斥声传来。
“这美容院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第2章
这个声音好熟悉,是盛明朗最大的客户,晟亚集团的总裁张舒雅。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终于有救了!
“思晴,老夫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连忙把我扶起来。
顾不上其他,我立刻喊道:“打电话,叫救护车,快!”
张舒雅连忙拿出手机,正要拨号,被溪溪一巴掌打落在地。
“这老女人真的是蓝思晴?你每次来都看我不顺眼,不是想借这事整我吧?”
“明朗说了,蓝思晴带着他妈去国外旅游了,怎么会出现在这!”
张舒雅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盯着你很久了,你干得那些破事我都知道,别着急,有跟你算账的时候!”
路遥连忙上前,这个女人她也不敢得罪。
“张总,是我们没招待好,这是盛总的家务事,我们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处理,您跟我来,我们去另一个贵宾室......”
张舒雅捡起手机,搀扶起我。
对着她怒吼:“滚开,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才是你正经的老板!”
她打急救电话,说明情况后,接着打给盛明朗。
“你个王八蛋,敢这么对思晴,咱们的合作终止,这个盛总你也别当了!”
溪溪悄悄退至门外,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
舒雅看我和婆婆状态都很差,想去门口看救护车到了没有。
她刚出贵宾室的门,就遭受一记重击,应声倒地。
“溪溪,不能让她们活着走出去!”
背后下黑手的是陈嘉,吴溪溪招进来的美容顾问,二人关系不一般。
听到这话,溪溪先是一惊,显然还没想过把事做绝。
而后露出狠厉的表情:“陈嘉,先收拾蓝思晴,张舒雅也不能放过,那老太婆毕竟是盛明朗的亲妈,留着她的命,她一个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好嘞,溪溪宝贝,一定让你满意。”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阴沉,湿冷,眸子里透出寒意,像条隐藏在暗处的蛇。
他拉过来角落里的一个仪器,扯下仪器上的白布,给我注射了一种不明针剂。
我浑身瘫软无力,动弹不得。
他把我抱过去,放在那个仪器上。
通电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仪器有多么可怕。
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让我的痛感放大了无数倍。
这种折磨是一层一层释放的,十几秒的样子,会停下来,下一轮针会扎得更深!
一分钟而已,我出了一身的汗,眼神无法聚焦,万念俱灰。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身体不住地颤动。
我得活下去,溪溪和这个陈嘉都是变态,一个都不能放过,该死的人是他们。
十多分钟过去,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到了濒死的边缘。
在我意识涣散,接近昏迷的时候,听到了一串脚步声,隐约看到了盛明朗推门进来。
“妈!”
他看向床上,如死人一般躺着的,居然是他的母亲!
回头看到我,再次叫出声:“思晴!”
路遥慌了,连忙解释:“盛总,这都是吴溪溪和陈嘉干的,我们拦不住......”
“啪”的一声,吴溪溪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是她自己要体验新的美容项目,你们给做的,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明朗,不是我的错,我没想阿姨出事......”
盛明朗怒极,这会儿没空追究是谁的责任。
“还不快点叫救护车,把她们送医院!”
我实在撑不住,彻底失去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盛明朗握着我的手,满脸憔悴,看来是一直守在我床边。
“思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是我没把美容院经营好,养了这么一些不专业的美容师!”
“我错了,没忍住诱惑,做了背叛咱们感情的事情。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跟别的女人来往,求你原谅我,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
他哭得涕泪横流,跪在床边,任谁看了,都得动容。
可我已经不再信任他了,经历了这么一遭,身心俱疲。
“妈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我声音嘶哑,稍微一动,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楚袭来。
“妈伤了脸,要养护一段时间,眼睛暂时看不见,还没恢复。”
我心一沉,挣扎着坐起身,接着问:“你的溪溪宝贝呢,在哪?”
他眼神开始闪躲,故作坚定地说:“那个狠毒的恶女人,我把她撵走了,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轻哼一声:“她对我和婆婆的伤害,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找到她,我要让她坐牢!”
“她也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我会打探她的下落,有消息就通知你。”
“你先好好养伤,别的事都交给我,你别操心了。”
盛明朗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
我不动声色,不想再和他说话。
他说去看看妈妈,但透过窗子,我看到他开车扬长而去。
我的手机能定位他的车,开去了一个高档别墅区。
找人稍作调查,发现他支付了那个别墅一年的租金,住在里面的人正是吴溪溪。
她一直藏在这个别墅里,从未离开过。
就在昨天,我的副卡又被盛明朗划走一笔钱,打入的账户名,也是吴溪溪。
我请了私家侦探,拍下他们同进同出的照片。
妻子和母亲都在医院,母亲双目失明,被毁容,他却和凶手缠绵悱恻,无法自拔。
这个吴溪溪玩得很开,勾引男人花样百出,别墅里成人玩具五花八门,派去调查的人都看得眼花缭乱。
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找上了门。
大白天去的,这两人在房间里衣衫不整,气息紊乱,一脸春色,都没法掩饰。
我把收集到的证据甩在他面前。
他还要靠近我,跟我解释,被我一脚踹出去很远。
“离婚吧!你净身出户。”
“这个女人,我要把她送进监狱。”
“不行,溪溪怀孕了,我可以和你离婚,但你不能什么都不给我。”
盛明朗不再伪装,开始和我谈钱。
“这些年,除了这个美容院,我兢兢业业地帮你打理各个分公司的业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妻共同财产,你至少要给我三成!”
我被这个无耻的男人气笑了,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蓝小姐,您婆婆跳楼自杀了!”
我心中一惊,盛明朗跟我一起去了医院,只看到婆婆冰冷的尸体。
昨天她的眼睛才恢复,能看到东西了。
我还说过几天带着她去趟桂林,看山看水,不再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
看她摔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心如刀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盛明朗大声哀嚎:“妈,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可他眼里没有掉一滴眼泪。
婆婆留下一封信,上面写着要和儿子断绝母子关系,愧对我们蓝家。
她没脸再见我,也不想看到变得陌生的儿子。
还说欠我的恩情,来世再偿还。
我帮婆婆操持后事,想让她走得体面。
在葬礼现场,我听到盛明朗给吴溪溪打电话:“我妈都火化了,你放心吧,蓝思晴就算想告你,她也没有证据。”
我看着婆婆的遗像发呆,内心的怒火一点一点燃烧起来。
闺蜜张舒雅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发给了我一段视频。
她被陈嘉打晕,但很快清醒过来。
贵宾室的门锁着,她进不去,但透过窗户,拍下了关键的证据。
盛明朗和吴溪溪的丑事,还是传扬了出去。
我把他手里的业务都收回,舒雅调了一些得力的人来帮我。
盛明朗想自己创业,所有的路都被我和张舒雅堵上。
他为了一个女人,不忠不孝,不辨是非。
就这人品,也没人敢跟他合作。
我忙着打理公司的业务,没想到,盛明朗带着吴溪溪跑了。
随后,我收到了很多“要债”的电话。
他在走之前,借贷了很多钱,加起来有两千多万。
信贷公司找不到他的人,就来找我。
我们还没办离婚证,这些债务就得我替他承担。
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报了警,还动用了所有关系,势必要把这个四处躲藏的老鼠给揪出来。
之前的美容院停业整顿,路遥被拘留,陈嘉不知去向。
三个月后,盛明朗和吴溪溪被我的人找到,无奈之下回国。
我找了专业律师,与他分清了债务问题。
随后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除了他的几件衣服,什么都别想带走。
他还有许多债没有还完,和吴溪溪的日子并不好过。
盛明朗拉拢之前的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客户,想谋条生路,让吴溪溪去陪酒。
席间,客户故意灌她喝酒,还对她动手动脚。
“吴小姐这么美,不知道能不能跳个舞,或唱个歌,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助兴。”
“出来玩,别那么拘谨,来我这边坐,咱们聊聊天......”
吴溪溪之前一直被盛明朗捧在手心里,现在被众人当成了“玩物”。
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跟客户发了很大的脾气,转头对着盛明朗撒娇求庇护。
这次换来的是盛明朗的勃然大怒,以及无情的巴掌。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对我,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跟你!”
盛明朗也在气头上,与她打了起来。
两个人情绪都很激动,下手也没了轻重。
她的肚子磕到了桌子边缘,送去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盛明朗心生愧疚,守在医院里,等吴溪溪醒过来,要好好给她道个歉。
折腾了许久,他有些困倦,手支撑在床边,在打瞌睡。
身后有人突然靠近他,手里拿出了刀!
他猛然清醒过来,拼命躲闪,刀划破了他的小腹,躲过了一劫。
医院保安帮他把这个男人送去警察局,他才发现,这个人是之前失踪的陈嘉!
陈嘉被押上警车时,还大声喊着:“我要你的命,你该死!”
盛明朗感觉莫名其妙,两个人交际甚少,怎么也想不出怎么和他结下仇怨。
吴溪溪心虚不已,只是说他疯了,然后努力转移话题。
盛明朗去警局配合调查,听到一个让他原地爆炸的消息。
“什么,你说吴溪溪怀的孩子是陈嘉的!”
他觉得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盛明朗从警察局出来,下起了大雨。
他回想起自己年少,母亲陪伴他念书的那段时光。
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二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很温馨。
又想起结婚后,意气风发的那段岁月。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他痴迷于吴溪溪,觉得只有这个女人能带给他刺激感,满足他的欲望,可是他付出的代价太过于沉重。
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妻子和母亲,可一个已经永远地离开,一个视他为仇敌。
吴溪溪还是被抓了,我把她和陈嘉,路遥一起告上了法庭。
“我们是正规美容院,只是美容的方式顾客接受不了,没有故意伤害!”
吴溪溪还在狡辩,直到我拿出张舒雅拍的视频。
在证据面前,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这家美容院终于不再是害人的刑场,而我心情依然非常沉重。
因为婆婆再也回不来,我的家庭已经破碎不堪。
在法庭上,陈嘉本来还护着吴溪溪。
“这些美容仪器都是我在管理,那些折磨人的用法也是我研究出来的,是我教唆吴溪溪做的这些坏事,与她无关。”
他一脸正义,心里想着要像个男子汉,保护他爱的女人。
可没想到,吴溪溪眼神一亮。
立马接话:“对对对,法官大人,就是这样,他是主犯,我是年纪小,不懂事,被利用了,重判他,放过我吧!”
陈嘉满心酸涩,一脸失望,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维护。
再次开庭,他把真相都说了出来,吴溪溪才是主谋。
吴溪溪情绪变得激动:“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都说爱我,出事了都想撇清责任,让我去坐牢!”
证据确凿,吴溪溪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陈嘉和路遥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去探望过一次吴溪溪。
“来看我笑话的?如今你得意了吧!”
她眼里充满了恨,对上我的眼睛,满脸怒意。
“我只是告诉你,你父母知道你入狱的消息,都很伤心。”
“你母亲突发心脏病,在重症监护室,一天费用花费不少。”
“你父亲正在卖房子,四处筹钱,想要救你母亲的命。”
吴溪溪握紧拳头,满眼都是怨恨。
“还不是你害的,都是你,毁了我,也毁了我的家人!”
“世间之事,因果循环,这都是报应,是你的所作所为,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看她抓狂的样子,我心中的愤恨化为乌有。
盛明朗一身的债务,根本还不清。
他再次找到我,跪在我面前,真诚地忏悔。
“我错了,思晴,你帮我把债还上,我往后余生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我是色迷心窍了,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次教训已经够大了,我之后再也不敢了。”
他眼角噙着泪,眸光澄澈,像极了我们初遇时的样子。
可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也看不明白,他这副表情有多少表演的成分。
即便我只为他动过情,爱过他很多年,也不敢再为情赌上我的将来。
我思索片刻,对他说:“跟我去个地方吧!”
他跟在我身后,越走越疑惑。
“为什么来这里?”
我带他来到那间美容院,带他进了那间贵宾室。
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如果你躺在这张床上,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一动不动,坚持十分钟,我就答应你,替你还债,给你机会,还和你做夫妻。”
他欣喜不已,以为我还像当年那么好骗。
我先拿出面膜,让他看着往里面滴硫酸。
然后拿起来,一步步靠近他。
他瞬间变了脸色,我离他还有一米多的时候,他纵身一跃,跳下了床。
“你怎么能......”
他突然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才明白母亲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感同身受,才知道当时母亲有多恐惧,又有多么的绝望。
“你输了,但我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是同样的要求,你若能坚持不动,刚才说的话还算数。”
他再次躺下。
眼里已经有了泪水,表情很复杂。
我拉出那台全身按摩仪,通上电,细密的针刚接触到他的肌肤,他就尖叫了一声,但忍着没动。
随着针一点一点深入,他的面部表情也变得扭曲。
“太疼了,快住手,你到底要怎样!”
我站在一旁无动于衷,他把仪器推开,再次离开。
“思晴,伤害你的不是我,是吴溪溪,她已经受到了惩罚!”
盛明朗一脸急切,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曾经的情人。
“可她侮辱我和妈妈,如此胡作非为的底气是你给的!”
“若不是你无底线的宠溺,出了事给她兜底,她怎么敢肆无忌惮地伤害那么多人!”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的话,他无法反驳。
“那天,我和妈在美容院遭受的伤害,这种身心重创的疼痛感,改变了我的性格,让我心里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
“是你,让我学会了冷漠,让我知道这世间还有如此丑恶的一面。”
“我恨不得你去死,你还想和我继续生活下去,还想让我替你还债,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没看他一眼,独自离去。
他也没有再挽留,很多事情,一旦选错,就没有机会回头。
盛明朗买了束白菊花,来到母亲的墓前。
想起了他之前对母亲说过的话。
“等我有了钱,一定好好对你,任谁都不敢欺负你。”
“我给你买最大的房子让你住,给你吃山珍海味,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愧对母亲,不知道他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都给母亲说了什么。
他还不起债,被债主追上门。
遭受威胁,挨过打,换过很多地方住,每天都活得担惊受怕。
他送过外卖,当过快递员,再也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意气风发的姿态。
他也来过我的公司,想要见我,给我打电话。
希望我能多看他一眼,哪怕把他当乞丐,给予一点施舍也好。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不给他见我的机会。
没过半年,再听到他的消息,是他在母亲墓前割腕。
被发现的太晚,人已经救不回来。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菊花,人生匆忙地画下句点。
爱恨随着他的离世化为乌有,我的人生还在继续。
单身之后,有很多男人追求我。
听着他们说的情话,看着他们制造浪漫的氛围。
我分不清真假,迟迟不敢交付真心。
也想认真地再谈次恋爱,找个人来消解内心的孤独。
可努力尝试过,发现自己很难再完全相信某一个男人。
我一个人继承了蓝家的所有家业,手段变得越来越雷厉风行。
变得不再爱笑,没了温柔的底色,成了人人都惧怕的“蓝总”。
这么多年过去,爱情在我的人生中早已褪色,也没了再婚的念头。
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能力,还有手里的产业和积蓄。
唯一让我内心柔软的,是我的儿子。
他慢慢长大,眉眼像极了父亲。
样貌出众,才华横溢。
从抱着我的腿撒娇,到慢慢地可以独当一面。
他也会对我说:“儿子长大了,能替你分担压力了,以后你不用这么累了,好好享福,公司的事情,都交给我打理吧。”
他也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儿媳待我极好,我也把大部分产业交到儿子手里。
但公司还有股份,依然在我的名下,只给了他管理权。
直到有一天,儿媳带我外出旅游。
我们在自己的酒店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口口声声说我儿子是她的老公,这个酒店都是她的。
我心底一阵悲哀,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