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学妹提议台风天出去露营,我让她悔恨一生
精品短篇小说男友学妹提议台风天出去露营,我让她悔恨一生的作者是嘟嘟,男女主人公是傅斯年喻可欣。1上一世,喻可欣在实验室提议台风天出去露营。我直接驳回,台风天出门,跟送死差不多。她眼眶一红,转身冲进雨里。傅斯年一把拽住我,眼神冷得像刀:“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扫兴,可欣只是天真浪漫,而你呢,除了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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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一世,喻可欣在实验室提议台风天出去露营。
我直接驳回,台风天出门,跟送死差不多。
她眼眶一红,转身冲进雨里。
傅斯年一把拽住我,眼神冷得像刀:“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扫兴,可欣只是天真浪漫,而你呢,除了泼冷水,还会什么?”
后来,他为了教训我,竟将我锁进车厢后备箱。
“国家救援这么强,台风有什么好怕的?”
“你就是无趣,才会被所有人讨厌。”
缺氧窒息时,我听见他在车外温柔哄着喻可欣:“别哭了,她就是嫉妒你。”
再睁眼,我重回实验室窗前。
风雨灌进窗户,喻可欣正晃着傅斯年的胳膊撒娇:
“师兄,台风天露营多刺激呀,这次全实验室都得去,一个也不准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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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可欣撒娇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冲上来抓住我的手摇晃:“学姐,你就答应吧,台风天出去露营,多酷啊。”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
我突然意识到,我重生了。
傅斯年清了清嗓子:“我觉得可欣的提议很好。”
“我们的课题关乎自然,这是个好机会。”
“更何况,咱们年轻人,就该追求刺激,不然等以后老了,一定会后悔的。”
实验室的人都停下动作,没人接话。
傅斯年看向我:“琳琳,你怎么看?”
我知道,他要我帮他说话。
上辈子,我以大家安全为由,拒绝了。
结果,喻可欣负气离开,傅斯年将我闷死在后备箱。
恨意瞬间涌上心心头。
我死死掐住手心,才压住撕碎他们的冲动。
不能急,不能暴露。
我一定要让他们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脸上竟硬生生挤出了一丝浅笑。
目光落在喻可欣身上:“我觉得,可欣这个提议,真的很不错。”
王鑫抓住我的胳膊:“学姐,你平时不是最怕台风天了吗?”
我轻轻甩开她的手:“是啊,我是害怕。”
“但是我想了想,可欣说得对,我有时候是太无趣了,应该多和大家一起,体验点不一样的。”
“这次,或许真是个很好的机会呢。”
看着他们脸上错愕又隐隐发白的神情,我感觉到一阵畅快。
上辈子,他们心里也是一百个不愿意,默许我当恶人。
我怎么都没想到,为了讨好傅斯年,他们我死后还帮傅斯年作假证。
这些人都是帮凶,一个也别想逃。
见我居然表示赞成,喻可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学姐,你早就该这样想啦,多跟我们学学。”
傅斯年也满意地点点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你能想通就好,你情商不高,身边没什么朋友,确实该多向可欣学习学习怎么和人相处。”
我乖巧低头,藏起杀意:“你说得对。”
学,我当然要学。
我要学如何让他们付出代价。
傅斯年忽然又清了清嗓子。
他下一句话,让我血液骤冷,脸色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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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次露营计划,你来做。”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不会做的。”
傅斯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喻可欣立刻抓住了表演的机会,眼眶说红就红。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学姐,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直说就好,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现在连个计划都不肯做了。”
她一句接一句,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在心里冷笑,这是直接开演了?
傅斯年显然吃这一套,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苏琳琳,你别太过分!”
“放手!”我猛地甩开他。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脸上却故意摆出比喻可欣更无辜的表情:“你们真误会了,我不是针对谁,只是单纯不想做计划。”
说完,我转向喻可欣,语气格外真诚:“可欣妹妹,我是想把机会让给你。”
她果然上当,疑惑地蹙起眉头。
我笑着解释:“我性子无趣,做的计划肯定死板。”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活泼又聪明,想法一定新颖。”
“这可是让你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我当然不能抢走了啊。”
喻可欣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在心里嗤笑,蠢货,真以为这是什么香饽饽?
傅斯年最爱面子,每次团建都抢着出钱。
可他家境普通,最后掏腰包的还不是我这个冤大头女友?
现在,这个好人让你来当,这个坑,也留给你来跳。
我等着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收场。
喻可欣想了想,娇弱地扯了扯傅斯年的袖子:“学长,既然学姐不愿意,就别勉强她了。”
“虽然我实验忙,但也愿意为大家牺牲休息时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肯定能做好的。”
傅斯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可欣,你太懂事了。”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上演这出深情戏码,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辈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没看出他们的无耻。
一个虚伪装纯,一个软饭硬吃,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二天刚到实验室,就被喻可欣挡在门口。
“学姐,你终于来了。”
“我做了计划,但经费不够......”
“听说学姐家境好,能不能赞助一些?”
她面上一副为难,但是眼里满是得意。
我冷冷道:“凭什么?”
傅斯年这时也走了出来,理直气壮地说:“以前的团建不都是你出钱吗,这次为什么不行?”
“可欣都已经把计划整理出来了,你如此省心,只需要出钱,你还不愿意?”
我简直要气笑了。
这理直气壮的无耻嘴脸,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我压下翻涌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计划不是我做的,人也不是我邀的,凭什么要我来出这个钱?”
“傅斯年,你想充大方讨好别人,可以,但请用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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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视傅斯年难看的脸色,转向喻可欣。
“你也是挺无耻的,既然是集体活动,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出钱?”
“你想当好人,就自己出,别道德绑架我。”
喻可欣浑身一颤,眼泪瞬间落下:“学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农村来的,穷就没尊严吗?”
我被气笑了,不想跟她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转身准备离开。
手腕被人紧紧攥住。
傅斯年冷声道:“给可欣道歉,还有,赶紧把钱拿出来。”
积压两世的怒火爆发,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一声脆响,震惊了所有人。
我直视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做错了什么,就因我不愿拿钱给她做人情?”
“照你的逻辑,全世界的乞丐是不是水我都得接济?”
傅斯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他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一直被他拿捏的提款机敢反抗。
喻可欣见势不妙,连忙跪在地上,对着我砰砰磕头,哭得撕心裂肺:“学长,学姐,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吵了。”
“学姐,你要打要骂冲我来,求你别怪学长......”
傅斯年立刻心疼地把她扶起来,柔声安慰:“可欣,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这样。”
“是她恶毒。”
我不愿意把钱掏出来,就是恶毒。
我不愿意当冤大头,就成了恶毒。
我的心彻底冷了,看来,是我之前给他们脸给得太多了。
傅斯年彻底撕下伪装,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抵在墙上,表情狰狞。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把钱拿出来。”
头皮传来剧痛,脖子被卡得呼吸困难。
对上他充满威胁的眼神,我意识到,今天不妥协,他们可能真不会让我轻易离开。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声音沙哑:“你先松开我,我可以把钱给你。”
傅斯年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你要台风天出去露营?”我看着他开口。
他不耐烦地挥手:“少废话,赶紧转账。”
我点点头。
“行,傅斯年,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尊重你。”
我当场转了两万块钱到他账户,看着他开口:“钱给你,同时,我们分手。”
听到分手二字,傅斯年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像是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他一把搂过喻可欣,嘲讽道:“你以为我多稀罕你,要不是你能帮我写论文,还给我钱,我会跟你这种无趣的女人在一起?”
“你连可欣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分手正好。”
听着他无耻的言论,我心里一片平静。
“我退出实验室,这次的露营,我也不会去了。”我补充道。
喻可欣假意捂嘴,眼里得意:“学姐不去真可惜,露营很好玩的。”
傅斯年冷笑:“别管她,扫兴的人走了正好,免得影响心情。”
我深深看他一眼:“希望你别后悔。”
他只顾着和喻可欣温存,没时间看我。
转身离开时,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4
自那天离开实验室后,我再未踏足半步。
手机里塞满了实验室其他人发来的信息,纷纷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扫了一眼,一条也未回复。
我不会放过傅斯年和喻可欣,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或忘记其他人上辈子的冷漠。
那些账,日后慢慢再算。
台风登陆当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悠闲地吃了顿火锅,然后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
本地新闻正被台风动态刷屏,突然,一个带着“爆”字的词条空降热搜榜首:#一行年轻人台风天作死露营#。
我点开词条,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路人拍摄的短视频。
画面中乌云压城,风雨交加,行人皆步履匆匆往家赶。
唯独一行人,逆着人流,扛着露营装备,正往山上走。
有好心人看不下去,上前劝阻。
镜头里,喻可欣笑得天真烂漫:“谢谢大叔,不用担心我们,年轻人嘛,就是追求个刺激。”
劝阻者语气焦急:“这是台风天,要出人命的!”
一旁的傅斯年竟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莫名的优越感:“就是因为是台风天,才够刺激,不是吗?”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早已炸锅,骂声一片:
【这哪是追求刺激,这是给救援队增加工作量。】
【厌蠢症犯了,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真是活久见,自己作死还要浪费公共资源。】
后续报道很快跟进:五死十伤。
除了傅斯年和喻可欣仅受轻伤,其余人均伤势严重,多人进了ICU。
此事影响恶劣,甚至被官方点名批评。
作为活动发起人,傅斯年和喻可欣成了众矢之的。
两人被失去孩子的家长日夜追讨说法,一旦露面,便会遭到围堵和辱骂,狼狈不堪。
看着新闻里他们仓皇躲闪的画面,我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突然,家门被猛烈敲响。
刚打开门,刺眼的闪光灯便连成一片。
喻可欣红着眼眶,伸手指向我,声音带着哭腔。
“是她,都是她指使的。”
“我是研究生,怎么会不知道台风天危险,是她威胁我,如果我不组织大家去,她就动用关系让我被开除,”
“我一个农村来的孩子,怎么斗得过她?”
傅斯年站在一旁,一脸沉痛地看着我:“琳琳,我知道你讨厌可欣,怀疑我和她的关系。”
“但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安全来陷害她啊,这太让我失望了。”
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瞬间点燃了所有记者的情绪。
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我,尖锐的问题如同子弹般射来。
“苏小姐,请你正面回答,是否真是你胁迫他们组织这次危险活动?”
“因为个人情感纠纷就罔顾他人性命,你是否感到愧疚?”
“你知道你的行为是否已经构成了间接故意伤害吗?”
在一片嘈杂的逼问声中,喻可欣在记者们看不到的角度,对我投来一个无比得意的眼神。
面对千夫所指,我却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我迎着喻可欣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你确定是我让你带着实验室的人台风天出去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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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可欣微微皱眉,不等她反应过来。
我看着喻可欣再一次出声询问。
“你说是我指使你,你有证据吗?”
喻可欣脑子还没转过来,被我牵着鼻子走。
她眼眶微微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学姐,我只是个农村来的学生,我怎么敢把这么多人的命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的,你不觉得我会对你构成威胁,我也从来没有想留下证据。”
“没关系的,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把所有的一切推在我身上都是应该的。”
喻可欣的话音刚落,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转向我。
刺眼的闪光灯下,她微微侧过脸,肩膀颤抖着往傅斯年身后躲了躲。
“林小姐,请问你如何回应喻同学的指控?”一名记者直接将话筒怼到我面前。
“是否真如她所说,是你利用学姐身份施压,强迫她带队在台风天冒险露营?”
我尚未开口,另一位女记者已经尖锐地插话:“政府在很早之前就发布了台风天气的密令,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害死了这么多人,你真该死啊。”
一声接着一声的咒骂在耳边响起。
“不是的,请大家不要怪学姐......”喻可欣带着哭腔打断我。
她扯着傅斯年的衣角,仰起苍白的小脸看向众人。
“学姐,她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估计从来不懂这些事情吧。”
“我愿意替学姐赎罪,可是我希望学姐能够亲自向伤害的人道歉。”
我冷笑一声:“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听到我的拒绝,一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彻底崩溃,嘶吼着冲过人群,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的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
视线模糊中,只见傅可欣正焦急地试图劝阻那位母亲。
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贴着傅斯年,嘴角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冲着我勾起一抹弧度。
傅斯年一把将喻可欣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目光冷得刺骨。
“你太无耻了。”
“你做出这种凶狠的事情,居然还不愿意道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牲?”
“你怎么不赶紧下地狱。”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
各种各样的垃圾,拳头,通通落在我身上。
不到五分钟,我浑身狼狈。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喧嚣:“真相?我这里倒有一份很有意思的录音,关于喻小姐是如何被动接受指令的。”
人群骤然安静下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举着手机从角落走出,按下了播放键。
喻可欣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学姐,台风天去露营,多有意思啊。”
“你实在是太无趣了,我们年轻人,就应该去追求刺激啊。”
紧接着,还有他和傅斯年两人逼迫我给他们经费的视频。
整个世界,瞬间凝固。
喻可欣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
傅斯年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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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的人终于来了,我也不继续装下去了。
走到男人面前,双手环胸盯着两人。
“你们不是说,是我逼迫你台风天去露营吗,这是怎么回事?”
“从视频看来,好像是你非要台风天去露营,甚至我还阻止过你。”
“学妹,这件事情,你想怎么解释呢?”
我似笑非笑盯着她。
喻可欣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她往后退了一步。
“学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想出这种法子来陷害我啊。”
我双手环胸,看着喻可欣瞬间煞白的脸。
傅斯年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林晚,伪造视频有意思吗?”傅斯年声音冷硬,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喻可欣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学姐,你是因为昨晚看到我和学长在实验室单独待了一夜,才这样陷害我的吗?”
她声音哽咽着转向众人:“大家相信我,我和学长真的只是在赶毕业论文,难道异性之间连正常学术交流都不可以了吗?”
“就因为我们正常讨论学习,学姐你就这样看不惯我吗?”
这番话立刻将矛盾引向情感纠纷。
记者们的镜头兴奋地对准我,仿佛嗅到了更劲爆的八卦。
“只是单纯待一夜?”
“你们觉得孤男寡女,在酒店一晚上,就只是单纯讨论学术?”
傅斯年立即接话,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谴责。
“你自己思想龌龊,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你是一样的?”
“我早就说过我和可欣只是工作关系。”
“你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就拿几条人命来报复可欣,你让我觉得可怕。”
“嫉妒?”我缓缓走向讲台,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需要我让大家看看,你们那天在酒店里是怎么讨论学术的吗?”
喻可欣瞪大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涉及别人的隐私,我会报抓你的。”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怎么不是在暴露她和傅斯年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发生的龌龊事。
我轻笑一声。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
直接将手中的u盘插上电脑。
所有的视频都被打开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傅斯年和喻可欣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厮混。
酒店,学校,甚至还有实验室。
看着这一幕,我觉得恶心极了。
差点把年夜饭给吐出来。
傅斯年冲过来,将我手中的u盘重重摔在地上。
“你这是陷害。”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这个视频,我备份了几千份,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喻可欣尖叫。
却在下一秒,会议室门被推开,两位执法人员走进来:“喻可欣女士,请配合我们调查台风露营致多人伤亡事件。”
喻可欣瘫软在地,这次不是演戏。
7
“傅斯年同志,你也是帮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傅斯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眼见执法人员上前,傅斯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仓皇后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不是的,同志,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
“你们搞错了,我是被她蒙蔽的。”
他猛地指向瘫软在地的喻可欣,眼神里充满了急于脱罪的疯狂。
“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策划的。”
“是她不停地在我耳边吹枕边风,利用我的同情心,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他哭得涕泪横流,昔日精心维持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狼狈。
我看着这个曾让我倾心的男人,心底只剩下一片冰凉的荒谬。
“傅斯年......你......”喻可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震惊迅速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取代。
她猛地挣开搀扶她的警员,尖声笑道。
“哈哈哈,好一个一时糊涂,傅斯年,你现在想把自己摘干净?”
“我告诉你,晚了。”
她转向执法人员,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同志,他撒谎,他知道一切,露营地点是他选的,他说那里信号差,出事了好推卸责任。”
“他早就看不惯学姐了,就是想让这次死点人,让学姐付出代价,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要说无辜,最不无辜的人就是他了。”
傅斯年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想捂住她的嘴:“你胡说,你这个毒妇,明明是你嫉妒琳琳,是你说的要给她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是你嫌她挡了你的路,你说只要她倒下,项目组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是你勾引我,用那些下作手段。”
“如今还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这一切,都是你默许的,你还说事成之后就跟她分手,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喻可欣破罐子破摔,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两人如同困兽般互相撕咬,将那些阴暗算计和盘托出,场面丑陋不堪。
之前的深情维护与柔弱无辜,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制止了这场闹剧:“够了,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吧。”
冰冷的手铐分别铐上了两人的手腕。
喻可欣不再伪装,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傅斯年则面如死灰,在被带离前,他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有悔恨,有哀求,但是就是没有悔恨。
我平静地回视着他,心中再无波澜。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们的戏,终于唱完了。
8
经过我的时候,傅斯年突然抓住我的手。
他哭的满脸泪水。
“琳琳,你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她勾引我,我还是爱你的。”
“你救救我好不好。”
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想让我救他。
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傅斯年,从你和我分手那天,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他还想说话,我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所有的真相出来后,大家都不可置信。
就连网上都炸开了锅。
在喻可欣和傅斯年反咬我之后,他们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反转。
没想到,到今天居然直接让大家看了现场直播。
看到所有的来龙去脉。
所有人都在咒骂傅斯年和喻可欣两人。
“吐了,傅斯年这软饭男简直刷新下限。”
“喻可欣这哪是小白花,分明是条毒蛇。”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们都被当枪使了。”
两人的社交账号瞬间沦陷。
所有人都在他们的评论区咒骂。
只需要一眨眼,评论就能多好几百条。
甚至两人的背景,过往劣迹全被扒出,挂在热搜上接受亿万网民的审判。
在滔天舆论下,校方火速发布声明,想要独善其身。
校方直接开除了喻可欣和傅斯年,甚至将他们的学籍除名。
鲜红的公章落下,昔日的模范生和励志典型顷刻间沦为母校急于切割的耻辱。
整个学校的学弟学妹,都是他们为耻辱。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两人虽然提议去露营,但是也并没有真正害人。
过了一个星期,就被放出来了。
他们估计也没想到,从警局出来后,才是他们真正噩梦的开始。
傅斯年试图偷偷回出租屋收拾行李,却被蹲守的记者和愤怒路人围堵。
烂菜叶,鸡蛋砸在他身上,昔日英俊的脸庞只剩下惊恐和狼狈。
他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如同过街老鼠。
喻可欣更惨。
她躲到乡下亲戚家,却被同村人认出来。
“就是她害死了那些孩子。”
愤怒的村民举着锄头扫把将她赶出村子,她拖着行李箱在荒野中痛哭流涕,无处可去。
他们找不到工作,租不到房子,连出门买瓶水都会被人指认出来唾骂。
家庭与他们断绝关系,朋友视他们为洪水猛兽。
我在网上看着两人这般下场,心里没有一点起伏。
他们真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就结束了吗?
不可能。
上辈子,两人害死我。
我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放过他们。
我拿起手机,给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电话。
下一秒,手机传来消息。
傅斯年和喻可欣,两人好不容易租到一个地下室。
却被从前同学的父母知道了。
他们去地下室大闹一场,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
我看着发来的视频。
傅斯年和喻可欣,两人蜷缩在天桥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一刻,我只感觉心情无比的畅快。
得罪了我,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当然不会以德报怨,不会放过他们。
9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刚踏出公寓大门,一个黑影便从旁边蹿了出来,拦在我面前。
“琳琳!”
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
我脚步一顿,抬眼看去,果然是傅斯年。
他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
头发油腻打绺,胡子不知道几天没刮,眼里的红血丝密布,身上还带着一股隔夜的酒气。
可偏偏,他看向我的眼神却努力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痛改前非的模样。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眉头紧紧皱起:“你来干什么?”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傅斯年像是没察觉到我的排斥,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忏悔:“琳琳,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急切地在我脸上搜寻,试图找到一丝动容。
“经过这次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爱的始终是你。”
“以前都是我混蛋,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让你伤心了,我错了,琳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特意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我心底只觉得一阵嘲讽。连冷笑都觉得浪费力气。
当初他和喻可欣联手将我逼入绝境时,可曾有过半分心软?
见我不为所动,傅斯年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他猛地加重了语气:“琳琳,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保证,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娶你,我们立刻就去领证结婚,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一辈子对你好,把你捧在手心里。”
说着,他竟真的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双手更是直接抱住了我的小腿,力道大得让我挣脱不开。
周围开始有早起的邻居驻足侧目。
“放开。”我厉声喝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放,琳琳,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他仰起脸,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我知道你还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不要我。”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琳琳,求你了,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
活不下去?
我看着他紧紧箍在我腿上的手,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想起这双手曾经也那样护着喻可欣。
想起他为了那个女人是如何一次次地将我踩在脚下。
现在他落魄了,臭了,像一块用旧了被丢弃的抹布,又想起我的好来了。
赎罪?
他以为他欠我的,是下个跪,流几滴廉价的眼泪就能抵消的吗?
我上辈子那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拿什么赎?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怒火直冲头顶。
我再也不耐烦和他纠缠,抬起另一只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他的胸口。
傅斯年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抱着我腿的手骤然松开,整个人向后仰摔出去。
他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堆不堪入目的垃圾。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砸向他:“傅斯年,你听好了......”
“脏了的人,我不稀罕。”
“你碰过我的这双腿,我回去就得用消毒水擦三遍。”
“娶我,和你结婚?”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你凭什么会觉得,我现在还喜欢你?”
“我告诉你,我恨你,恨不得你早点去死。”
傅斯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他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更大了,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裤脚,仿佛掸去什么不洁的灰尘。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嫌恶心。”
10
起初,傅斯年并不愿意离开。
我直接给保安打电话,让他们将傅斯年扔了出去。
后来,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
据说,傅斯年和喻可欣这两个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人,不知怎么的又搅和到了一起。
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喻可欣怀孕了,找不到接盘侠,只能回头缠上同样穷途末路的傅斯年。
傅斯年呢,顶着被开除的污点,没有学历,像个过街老鼠,只能在最脏最累的工地上搬砖糊口。
两个人挤在廉价的出租屋里,互相怨怼,又不得不抱团取暖。
或许是那未出世的孩子给了傅斯年一丝虚假的希望。
他仿佛又找到了活下去的支点,搬砖搬得比以前更卖力了。
灰头土脸的脸上偶尔甚至会闪过一丝对未来的憧憬,幻想着等孩子生下来,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然而,就在他咬着牙试图从泥潭里挣扎出来的时候,喻可欣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她卷走了傅斯年省吃俭用,甚至借遍网贷攒下来的那点可怜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临走前,还好心地托人告诉傅斯年,那个他日夜期盼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傅斯年早已绷到极致的神经。他彻底疯了。
几天后,新闻播报了一则简短的社会新闻。
在本市一处偏僻路段,一名傅姓男子驾车故意冲撞一名喻姓女子,致其当场死亡。
随后,该男子弃车逃离,于附近河道跳河自尽。经初步调查,双方系情感纠纷......
消息传到我这的时候,我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助理小心翼翼地告诉我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替我解气的意味。
我脸上没有半点动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头,目光掠过助理年轻的脸庞,投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正好,明晃晃地洒满整个世界,暖意融融。
恩怨两清,因果循环。
上辈子所有的痛苦,随着那两声几乎无人关注的死亡讯息,在这一刻,彻底了结。
我低头,轻轻吹开茶杯表面浮着的几片嫩叶,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