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学前,妈妈给我穿上了铁内裤
精品短篇小说开学前,妈妈给我穿上了铁内裤的作者是薇疯的喵,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雅李倩。第1章我妈从小在我耳边念叨。男人都是祸水。十八年来。我没和任何异性说过一句话。被我妈安排活在与异性隔绝的真空里。我以为考上大学。就是我逃出这座监狱的钥匙。她也笑着为我庆祝。直到出发前。趁我熟睡,她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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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妈从小在我耳边念叨。
男人都是祸水。
十八年来。
我没和任何异性说过一句话。
被我妈安排活在与异性隔绝的真空里。
我以为考上大学。
就是我逃出这座监狱的钥匙。
她也笑着为我庆祝。
直到出发前。
趁我熟睡,她亲手给我穿上一条特制的铁内裤,说这是给我的成人礼。
1
清晨,我是在一阵刺骨的冰冷中惊醒的。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死死地禁锢着我的下半身。
我猛地掀开被子,一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一条闪着银光的金属内裤,像中世纪的刑具,用一把狰狞的铜锁,锁住了我的身体。
我崩溃地捶打着那冰冷的金属,指关节瞬间红肿。
“妈!”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
客厅里,我妈正悠闲地修剪着一盆绿萝的枝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醒了?妈给你准备的成人礼,还喜欢吗?”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
我指着自己身上可怖的刑具,歇斯底里质问。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疯了吗?!”
她终于放下剪刀,转过身,脸上带着悲悯的微笑。
“小雅,妈妈这是在保护你。”
“大学就是个肮脏的染缸,男人都是闻着腥味的苍蝇。妈妈不能让你被那些东西毁了。”
“你看,这上面留了个小孔,不影响你上厕所。只要你四年大学毕业,还是清清白白的,妈妈就亲手给你打开。”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我要去上大学!不是去坐牢!你快给我打开!打开!”
我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来你还没懂事。”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冰冷。
“我怀你的时候,就是被一个畜生毁掉的。我吃了多少苦才把你拉扯大?你以为我会让你重蹈我的覆辙吗?”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的身体,你的未来,都必须由我来掌控!”
她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遍体生寒。
我看着她。
这个我叫了十八年“妈妈”的女人。
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陌生。
我想起不久前,我用绝食换来了报考外地大学的机会。
我饿得脱了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我妈只是冷漠地坐在床边,说:“你要是死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直到我休克被送进医院,她才终于松口,同意我离开这座城市。
我以为那是胜利。
我以为那是她对我最后的爱与妥协。
现在我才明白。
她只是换了一种更恶毒,更隐秘的方式,给我建造了一座随身携带的监狱。
她要的不是我的屈服。
她要的是我永无天日的绝望。
我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震慑住了。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茶几上。
“这是你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以后每个月,你都要跟我视频通话,让我检查锁有没有被动过。”
“如果让我发现你想耍花样,你就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别忘了,你的学费,还在我手里。”
她的话,彻底砸碎了我所有的反抗。
我看着那把狰狞的铜锁,又看了看桌上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我通往自由的唯一船票。
我不能失去它!!
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眼泪决堤而出。
“妈,我错了,你让我穿我就穿,我要去读书。”
“我保证,我到了大学一定好好学习,绝不跟任何男生说话,我保证!”
我像一条狗一样,卑微地乞求着。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记住,小雅,妈妈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等你将来就明白了,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害你的人。”
她说完,拿起我的录取通知书,在我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这么想去读书,就乖乖听话。”
“要是再敢忤逆我,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它撕得粉碎!”
我看着那张决定我命运的纸,只能把所有的血与泪,都咽回肚子里。
我一个头一个头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妈,我知道错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求你,别撕我的通知书。”
2
去学校报道那天,我妈表现得像个完美的母亲。
她抢着帮我拖最重的行李箱,在高铁上给我削水果,嘘寒问暖。
我穿着宽大的运动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被金属磨得火辣辣地疼。
那种隐秘而持续的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到了宿舍,三个室友已经到了。
她们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我妈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面孔,握住其中一个女孩的手。
“同学们好啊,这是我女儿周雅,她从小身体就不好,还有点内向,以后要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
室友们连忙说“阿姨客气了”。
我妈又拉着另一个室友,压低声音,却用整个寝室都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们家小雅啊,有个怪毛病,特别怕水,不爱洗澡,你们可别嫌弃她。”
“还有啊,她肾不太好,有时候上厕所会控制不住,你们多担待。”
我僵在原地。
室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掩饰不住的嫌弃。
我妈还在继续。
她像一个功勋卓著的将军,炫耀着她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我的种种“缺陷”。
她不是在介绍我。
她是在给我贴上“怪胎”、“不洁”、“有病”的标签。
她要在我踏入新生活的第一天,就彻底孤立我,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和异类。
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接近我。
我的世界里,就将永远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刺破手掌。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忍过去,只要她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四年后,我就自由了。
可我没想到,地狱才刚刚开始。
室友们都出去吃饭了,我妈还稳稳地坐在我的床上,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我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妈,您......不回家吗?”
她得意地扬起眉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回什么家?我跟你们导员申请了,这周我就住这儿,陪你适应适应大学生活。”
“顺便,也帮你看看,你的这些新同学,都是些什么人。”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3
我不知道我妈跟辅导员说了什么。
或许是声泪俱下地控诉了我的“不懂事”,又或许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的“怪病”。
总之,她成功地留了下来。
从那天起,辅导员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而我的宿舍生活,则彻底变成了一场噩梦。
我妈睡在我的床上,我只能睡在地上打地铺。
每天凌晨五点,她会准时把我叫醒,逼我背英语单词。
她说,笨鸟先飞,我脑子不好,只能用勤奋来补。
宿舍里但凡有任何声响,她都会立刻惊醒,然后把我推醒,让我去看看是不是进了贼。
我不敢去公共浴室洗澡,因为我身上的铁内裤根本没法脱下来。
我只能每天趁着半夜,在卫生间里用湿毛巾胡乱擦拭。
我妈会守在门口,像个狱警一样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有一次,我来例假,因为那个小孔的设计,卫生巾根本无法正常使用。
血污渗透出来,弄脏了我的裤子和床单。
我妈看到了,非但没有安慰我,反而当着所有室友的面,大声呵斥我。
“周雅!你看看你恶不恶心!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我都跟你说了你身体不好,让你注意个人卫生,你怎么就是不听!”
她一边骂,一边拿起那条脏了的床单,在宿舍里展示。
“你们都看看!都闻闻!跟这种人住在一起,你们就不怕得病吗?”
室友们吓得纷纷后退,像躲避瘟疫。
其中一个叫李倩的女生,捂着鼻子,满脸厌恶地说:
“阿姨,要不您还是带周雅去医院看看吧,我们......我们真的有点害怕。”
我妈立刻接话:“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孩子就是不听话!非要来上什么大学!我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我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我妈,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
她享受着这种掌控我、羞辱我的快感。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多么不堪、多么需要她来“拯救”的废物。
4
那件事之后,我在整个专业都“出名”了。
我是那个“生活不能自理,来例假会弄脏床单的新生”。
校园论坛上,有人匿名发帖,详细描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标题极尽嘲讽。
《惊!金融系新生竟是巨婴,开学第一周就血染宿舍!》
下面的跟帖铺天盖地。
“卧槽,这么恶心吗?她室友也太倒霉了吧。”
“我听说她妈都陪读了,看来是真的有病。”
“这种人为什么要来上大学啊?污染空气吗?”
我妈拿着手机,一条一条地读给我听,笑得前仰后合。
她把那个帖子转发到我们家所有的亲戚群里,配文是:
“看看我这个不省心的女儿,真是给我丢尽了脸。”
好像我的耻辱,就是她的勋章。
我跪在地上求她,求她让那些人删帖。
我妈翘着二郎腿,盛气凌人。
“删帖?你凭什么让我删帖?”
“周雅,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
“除非......你当着你室友的面,承认你自己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承认你就是想勾引男人,是我把你锁起来,才保护了你的贞洁。”
“你要是敢说,我就考虑考虑。”
我呆住了。
原来,她对我那天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妈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她会故意在我室友都在的时候,大声讨论我的“病情”,说可能有传染性。
她会把我所有的内衣都收走,逼我穿着那身冰冷的铁甲,连一件贴身衣物都没有。
她甚至买通了我们楼的宿管阿姨,每天检查我的垃圾桶,看看我有没有偷偷和男生联系的迹象。
强烈的不安和羞耻感,让我整个人都变得畏畏缩缩,含胸驼背。
一周后,到了我妈离开的前一晚。
她给我的每个室友都买了一份昂贵的护肤品。
表面上是感谢她们对我的“照顾”。
实际上,她把三个室友叫到一起,开了一场我的“批斗大会”。
“倩倩啊,你们以后可得离我们家小雅远一点,她从小手脚就不干净,喜欢偷别人的东西。”
“还有小雪,你长得这么漂亮,千万要防着她。她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专门抢别人的男朋友。”
“小萌,你心最善,可别被她骗了。她这人啊,谎话连篇,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这个当妈的,都快被她折磨死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铺上,用被子蒙住头,泪水浸透枕头。
初秋的夜晚,我却感觉像是寒冬腊月。
我终于明白了。
我妈根本不爱我。
她恨我。
她恨我是一个独立的生命,恨我想要逃离她的掌控。
她要把我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怪物,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态,将我永远囚禁在她的身边。
打着爱的名义,对我进行最恶毒的诅咒和绑架。
那一刻,我对母爱,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词汇,彻底绝望了。
既然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那么,我就把你对我做的一切,加倍奉还。
深夜。
我妈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悄悄从她的枕头下,摸出了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
然后,我从书包里,翻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一管强力万能胶。
第2章
5
第二天清晨。
宿舍卫生间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我妈穿着铁内裤,手托着那把被万能胶彻底封死的铜锁,脸上血色尽褪。
她疯狂地用指甲抠,用牙齿咬,用锤子砸。
“打不开了!怎么会打不开了!”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妈,您在干什么呀?这锁不是很结实吗?这样您就再也不用担心我把它弄坏了。”
被吵醒的室友们也都围了过来,看着我妈歇斯底里的样子,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阿姨,您这是在表演行为艺术吗?太酷了!”
“这裤子是焊在身上了吗?阿姨您别动,我给您拍个特写,保证能上热搜!”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贞操锁啊!阿姨您也太潮了吧!”
我妈崩溃地抱着头,躲避着刺眼的闪光灯。
这些天来,她在我室友面前把我塑造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她自己也成了她们眼中更大的笑话。
慌乱中,我妈对上了我带笑的眼睛。
她瞬间明白了,挥着巴掌就朝我扑了过来。
“周雅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干的!你竟然敢害你亲妈!”
我灵巧闪身,让她扑了个空。
“妈,您这是什么话?我这可是为了您好啊!”
我学着她平时的语气,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您不是说,女人要洁身自爱的吗?现在好了,我帮你一把,穿上铁内裤,再也不担心男人打你注意啦。”
“我真是您的贴心小棉袄,对不对?”
由于用力过猛,我妈一头撞在了门框上,额头瞬间起了一个大包。
她跌坐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气不打一处。
“你......你这个疯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您送给我的成人礼吗?是您对我最深沉的爱啊!”
我蹲下身,直视着她惊恐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
“对了,妈,您不是一直怀疑我想勾引男人吗?”
我故意捂住嘴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天呐!妈,您这么害怕我谈恋爱,该不会是......您自己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吧?”
“我听说,我们辅导员刚离婚,您这么着急留下来陪读,不会是想趁机勾引他吧?”
“妈!当小三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呀!”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震惊到失语的表情,转身拿起手机,挨个给家族群里的长辈拨通了视频电话。
每接通一个,我就声泪俱下地开始哭诉。
“大姨!您快劝劝我妈吧!她为了一个刚离婚的男人,非要留在我们学校不走了!还给自己穿上了铁内裤,说要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啊!”
“三舅舅!我妈疯了!她要去给我们辅导员当后妈!她说她受够了当寡妇的日子!我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啊!”
“姥姥!我妈平时最听您的话了!您快劝劝她吧!她要是真的做了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我们周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啊!”
6
我的一番哭诉,在亲戚中炸了锅。
一时间,我妈的手机被打爆了。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酱菜。
那天,她连宿舍的门都没敢出。
第二天一大早,就灰溜溜地逃回了家。
我妈走后,我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大学生活。
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室友和导员。
大家震惊之余,都对我报以了极大的同情。
李倩更是拉着我的手,哭着跟我道歉。
没有了我妈的监视和羞辱,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我拿遍了学校所有的奖学金,大二就跟着导师进了国家级的项目组。
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我那个控制欲爆棚的妈,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她先是跑到学校大吵大闹,要求学校开除我,说我是个不孝的疯子。
但作为学校重点培养的优秀学生,校领导自然不会同意她无理的要求。
见让我退学无望,我妈便断了我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
她还放出话来,就算我饿死在外面,她也绝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面对她近乎癫狂的报复,我早已心如止水。
当一个人对所谓的亲情彻底失望后,曾经那些足以致命的伤害,便再也无法伤到她分毫。
我靠着高额的奖学金和项目补贴,不仅生活无忧,甚至还有了结余。
反观我妈。
她因为在学校闹事,被单位以“影响公司形象”为由辞退了。
赋闲在家的她愈发疯狂,开始在网上四处散播我的谣言。
她说我在大学里为了钱出卖身体,说我私生活混乱,是个不知廉耻的妓女。
她做事一向不顾后果,一心只想把我的人生彻底搞臭。
却忘了,我是她的女儿。
所有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最终也会溅到她自己身上。
那些不堪入目的谣言,很快就传遍了我们那个小城。
我爸生前的公司领导也听说了这些事,还因此取消了给我家的一笔抚恤金。
我妈彻底断了经济来源。
她似乎把我当成了她人生失败的唯一根源。
她对我的恨,已经深入骨髓。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和她都不会再有交集。
直到大三那年寒假,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那天,我刚走出项目实验室,就被一群扛着摄像机的人围住了。
“请问,是周雅同学吗?”一个看起来像制片人的中年男人问道。
我警惕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问题少年》节目组的,是你母亲刘女士为我们提供了线索。”
“带走!”
男人一声令下,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塞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你们干什么!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制片人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周同学,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你母亲说,你现在误入歧途,希望我们节目组能帮助你,让你迷途知返。”
说着,他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妈哭得梨花带雨,憔悴不堪。
“我这个女儿,真的是被我惯坏了......我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却为了钱,去......去做那种不干不净的事情......”
“我好心好意去学校看她,她竟然......竟然用强力胶把贞操锁给封死了,还造谣我勾引她的老师......”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让她回头是岸吧......”
视频结束。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制片人先生,我想,您可能被我母亲骗了。”
我平静地,将这十八年来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从那个铁内裤,到宿舍里的羞辱,再到网络上的造谣。
制片人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原来是这样......你这个情况,确实不适合我们的节目。可是......我们前期投入已经很大了,如果现在终止拍摄,我们的损失......”
“没关系。”我打断了他,“我保证您不会有损失,甚至,您的节目会因为我,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前几天我看到新闻,你们节目组正在筹备一个全新的特别企划,叫《恶母变形记》》,对吗?”
我凑到他耳边,将我心中的计划,全盘托出。
制片人的眼睛,越听越亮。
7
两天后。
节目组以“需要母亲配合,进行亲情感化”为由,将我妈也“请”到了拍摄现场。
那是在一栋废弃的工厂里。
我妈一见到我,就冲上来想打我。
“你这个小畜生!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制片人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宣布:
“欢迎大家收看本期特别节目——《恶母变形记》!”
“今天,我们请来了当事人,周雅同学和她的母亲刘女士,让我们一起走进她们的世界,揭开那把贞操锁背后,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妈愣住了。
“什么......什么恶母变形记》?你们不是来拍那个小贱人的吗?”
此时,工厂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偷偷录下的视频和音频。
有我妈在宿舍里当众羞辱我的画面。
有她跟亲戚打电话,造谣我当小三的录音。
还有她在我家门口,跟邻居说我卖身求荣的监控录像。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陷害我!这些都是她伪造的!”
她疯狂地嘶吼着。
制片人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我。
“周雅同学,现在,你有什么话想对你的母亲说吗?”
我拿起话筒,看着那个给了我生命,却也给了我无尽痛苦的女人,平静地开口:
“妈,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今天,我也想为你做一件好事。”
“我为你报名参加了为期三个月的‘深山变形’体验。”
“在那里,你会成为村里最穷的王大爷家的新媳妇,照顾他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和七个未成年的孩子。”
“希望那里的艰苦生活,能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真正的责任。”
我妈闻言,彻底崩溃了。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紧闭的工厂大门,用手抠,用头撞。
“放我出去!我不要去!王余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两名工作人员上前,将她死死按住。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妈,别怪我。”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我妈最后,是被节目组的人强行拖上开往深山的大巴车的。
她绝望的哭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久久不散。
我看着远去的大巴车,没有一丝心软。
如果今天,被送走的人是我。
我妈,只会笑得比谁都开心。
8
三个月后。
我妈从大山里回来了。
她瘦了三十斤,皮肤被晒得像黑炭,手上布满了冻疮和老茧。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刻薄,只剩下麻木和恐惧。
听说,那三个月,她过得生不如死。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砍柴,喂猪,做一家十几口人的饭。
山里的“婆婆”刁钻刻薄,动不动就对她非打即骂。
山里的“丈夫”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把她当成沙袋。
她逃跑过好几次,但每次都被抓回来,换来的是更毒的殴打。
节目组为了追求最真实的“变形效果”,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他们告诉她,只有经历最深的苦难,才能换来最彻底的新生。
节目播出后,果然引起了空前的轰动。
我妈的“恶母”形象深入人心,成了全网唾骂的对象。
而我,则因为冷静和理智,收获了无数网友的同情和支持。
我妈下了火车,身无分文。
她走了二十多公里,才终于回到了那个曾经熟悉的家。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却看到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正穿着她的睡衣,和我爸生前最好的兄弟,在沙发上纠缠。
那个女人,是我爸的初恋,也是我妈曾经最好的闺蜜,李阿姨。
我妈当场就疯了。
她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就朝着那对狗男女砍了过去。
然而,常年劳作早已透支了她的身体。
她哪里是两个成年人的对手。
很快,她就被那个男人一脚踹倒在地,菜刀也脱了手。
李阿姨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走到她面前,笑得花枝乱颤。
“刘雅娴,你也有今天?别忘了,现在这个房子,两个男人,本来就都是我的。”
那个男人更是一脚踩在我妈的脸上,一脸鄙夷:
“刘雅娴,我早就受够你了。要不是看在老周的面子上,你以为我能陪你偷偷摸摸这么多年?”
“实话告诉你,我跟雪儿就从来没断过。要不是她不能生育,你以为老周当年会娶你?”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我爸不爱她,他只是需要一个能为他传宗接代的工具。
吴叔叔也不爱她,他只是在履行对兄弟的“承诺”,照顾他留下的“遗孀”。
我妈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和我爸那段看似美满的婚姻,她引以为傲的“忠贞”,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离婚是我妈提出来的。
她出奇地冷静,没有要任何财产,只带着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净身出户。
所有人都以为她被打垮了。
只有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卖掉了节目组奖励给她的二十万奖金换来的所有首饰,用这笔钱,雇了一个私家侦探。
9
吴叔叔和李阿姨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婚礼当天,宾客云集,场面盛大。
我作为“亲属”,也被邀请出席。
就在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全场响起热烈掌声的时候。
婚礼现场的大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上面开始播放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视频。
主角,正是今天的新郎吴叔叔,和不同的女人。
时间,地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其中,甚至还有他和李阿姨在我家沙发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全场哗然。
李阿姨的脸瞬间惨白,当场就晕了过去。
吴叔叔又惊又怒,指着台下大吼:“是谁!是谁干的!”
这时,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瘦小身影,缓缓走上了台。
是我妈。
她手里拿着一个引爆器,身上绑满了炸药。
她看着台下惊慌失措的人群,笑得癫狂而绝望。
“吴建军,李雪,你们这对狗男女,毁了我一辈子,今天,我就要你们给我陪葬!”
“还有你们!”
她指向台下的宾客。
“你们这些看客,当初我被网暴的时候,你们谁为我说过一句话?你们都巴不得我死!”
“今天,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一起下地狱!”
现场彻底乱了套。
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平静地看着台上那个疯狂的女人。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
谈判专家,防爆小组,将整个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我妈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按下了引爆器的按钮。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警察冲上台,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所谓的炸药,只是几根绑在一起的火腿肠。
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我提前联系了节目组,告诉他们我妈可能会有极端行为。
节目组为了制造更大的噱头,配合我演了这场戏。
那个引爆器,是假的。
那些视频,是我让私家侦探剪辑的。
我就是要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候,体验一次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她丑陋的嘴脸。
我妈被警察带走的那天,刚好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她被判了五年。
罪名是,恐吓公共安全。
处理好了一切,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用那笔钱,在国外申请了一所更好的大学。
飞机起飞,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市。
我想,这个充满了噩梦和枷锁的地方,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的人生,终于由我自己做主了。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