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嫁植物人大佬冲喜后,迎娶白月光的男友悔疯了
主人公叫陆云泽于茵茵的小说《改嫁植物人大佬冲喜后,迎娶白月光的男友悔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暴走大妈所著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 1我用祖传秘术治好了陆云泽重病快死的白月光,为此我遭到反噬昏迷七天七夜。再醒来时,陆云泽抱着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钻戒单膝跪地,“藜儿,嫁给我吧,余生我会好好回报你的。”可婚礼当日,我满心欢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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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用祖传秘术治好了陆云泽重病快死的白月光,为此我遭到反噬昏迷七天七夜。
再醒来时,陆云泽抱着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钻戒单膝跪地,“藜儿,嫁给我吧,余生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可婚礼当日,我满心欢喜等他来接亲,却被得知新娘临时更换。
“对不起,茵茵说如果她不能嫁给我,她宁愿不要换回来的命,也要去死。”
陆云泽满眼恳求的望着我,“她是你拿命救回来的,你肯定也不愿意自己的心血白费,对不对?”
“你就先大度把这个婚礼让给她,过后我再补给你。”
半晌,我仰头逼回眼泪,“不必了,新婚快乐。”
既然你决定换新娘,那我也不介意换个新郎。
1
陆云泽一愣,随后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不想嫁我了?这话鬼都不信!”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副质疑的嘴脸。
是啊,谁都知道我爱惨了陆家少爷,即使他要我的命,我都不会眨一下眼。
可他们却不知道,我数十年如一日跟在陆云泽身后跪舔,最大的原因是我以为他曾救过我的命。
如今, 我已得知救命恩人另有他人,而他亦事事处处维护别的女人,我自然没有再委屈自己嫁他的道理。
我再次表明态度,“陆云泽,我真的不嫁你了,我要嫁给霍霆骁。”
话落,人群立马传来一阵骚动。
“我没听错吧,她竟然要嫁给霍家那个植物人?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这是被陆少抛弃了,伤心过度,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吧。”
其中一个中年猥琐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前胸。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要是真嫁给那个植物人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温藜,你要是真没人要,不如回去给我当第九十九个金丝雀吧,我保证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
其他人跟着起哄,“你要是看不上他,还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啊。”
“小美人,快给句痛快话,到底选谁啊?哥几个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你的滋味了。”
众人越说越不堪,我正欲斥责,眉头紧蹙的陆云泽抢先开了口。
“够了,她现在还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们肖想!”
看着陆家大少眼中的震怒,一群人缩了缩脑袋,悻悻闭嘴。
陆云泽强压着怒气,“温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不嫁我了吗?”
我重重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陆云泽下意识迈腿想要去追,却被于茵茵拉住衣袖,“云泽哥哥 ,再不举行仪式,吉时都要错过了。”
他眼神复杂望了一眼我决绝的背影,迅速切换上笑脸,牵着一身洁白婚纱的于茵茵迈上婚礼红毯。
霍家老宅,霍老夫人望着我,“你当真要嫁给骁儿冲喜?”语气震惊中带着欣喜。
我跪在下首,眼神坚毅,“绝无戏言,还望老夫人成全。”
“好好好,好孩子,这桩婚事我允了,快起来吧。”
霍老夫人笑着亲自将我搀起,又将腕上祖传的镯子取下戴在我的手上。
婚期很快敲定,就在十日后。
得到霍老夫人的应允后,我来到了陆霆骁的房间。
这还是半年前霍老夫人的寿宴后,我第二次见到他。
他剑眉凤目,五官俊朗,即使闭着眼一动不动躺在那里,亦让人心神晃动。
我垂眸望着他,眼泪不停流出,落在他手腕那条蜿蜒的疤痕上。
原来他才是当年将我从野兽口中救下的恩人,可恨我竟将别人错认成了他,生生和他错过十余年。
“余生,就让我陪在你身边, 为我之前的眼盲心瞎赎罪吧。”
我俯身在那条疤痕上留下深深一吻,起身离去。
2
刚迈进客厅,便听到楼上房间传来的急促的呼吸和娇喘声。
我唇角轻勾,早上还告诉我办完婚礼便不再和她有瓜葛,晚上却滚在了一起,陆云泽,你还真是“言而有信”。
我刚走到房间门口,陆云泽带着满身红痕,拦住我的去路。
“要怪就怪我,不要为难茵茵,她身体才刚好,经不起你残害。”
他眼中对我的厌恶,和对言辞间对于茵茵的心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只记得于茵茵大病初愈,却忘了我也是刚从重度昏迷中醒来,反噬之伤至今还未痊愈。
我突然想起某次,于茵茵只是多打了两个喷嚏,他便将高烧四十度的我独自丢下,飞过去对她贴身照顾。
害怕于茵茵病后体虚,他还命人将陆宅珍藏的千年人参送过去给她补身体,对我却只有轻飘飘的四个字:“多喝热水。”
爱与不爱,不能再明显了。
可惜那会儿我一心沉沦在“以身相许”的报恩戏码中,他又从不抗拒我的靠近,故而我才会忽略了他真正的心意。
还好,我现在看清了,也找到了那个对的人。
我平静对上陆云泽厌恶的眼神,“咱俩已经分手,我没资格捉奸,更没兴趣。”
“我来只是想要拿回......”
我还未说完,身着睡衣的于茵茵突然走了过来,她从背后搂上陆云泽的腰,眼神无辜。
“温藜姐姐,婚礼之后我本打算将云泽哥哥还给你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速度就找好了下家。”
“怕不是早就和陆家那个植物人勾搭在一起了吧?”说完眼神故意在我手腕处停留。
顺着她的视线,陆云泽注意到了我腕间那枚剔透的玉镯,认出是霍家祖传之物,本就不虞的面色瞬间震怒。
他原本以为我出去散过心,会回来向他认错,并继续待在他身边。
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转头嫁给了别人。
“啪!”陆云泽抬手给了我重重一巴掌,脸色本就苍白的我,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不等我从地上爬起来,他又粗暴地将我拖着一路进了房间。
“故意拿别的男人刺激我,温藜,你还真是让我恶心!”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看,我跟茵茵到底是如何恩爱的。”
于茵茵一边故意求饶,一边偷瞄我,眼中赫然带着挑衅和得意。
要是在以往,看到陆云泽和别的女人亲热,只怕我立马就要疯掉了。
可此时看着浴火奋战的两人,我平静的仿佛如同看两头交姌的牲口。
除了生理上的轻微恶心,再无其他感受。
不知是被我不屑的眼神激怒,还是被于茵茵娇软的嗓音蛊惑,陆云泽再次欺身压了上去。
“别用你那双恶毒的眼睛瞪着我,滚过去帮我放洗澡水去!”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陆云泽对着我厉声斥道,并朝我扔来一个用过的蓝精灵。
我侧身躲过那滩粘腻,顺从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我此行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拿到那样东西,这些浅薄的羞辱伤不了我分毫。
记不清放了多少次水后,陆云泽和于茵茵终于兴尽,相拥着闭眼睡去。
等到房间内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我重重松了一口气,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
3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抬脚轻轻靠近于茵茵的身旁。
“咔哒。” 我轻轻一拽,将她胳膊上那条手环扯下,又换了一条看似相同的上去。
祖上能医百病的秘药就封蕴在这条手环里,虽然仅有一次的救命机会已经用在了于茵茵身上,但它里边残存的药力,还能滋养人的体魄。
之前放在她身上,是为了让陆云泽能彻底放下对她的担忧,如今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看着手中的灵之环,我心中暗自感慨,要是我没弄错救命恩人,让它帮助陆霆骁醒过来该多好。
可惜时光不会倒退,灵之环的药力也不能再恢复,我懊恼的收起手环起身欲离去。
突然,在我手触碰到手环内侧的印记时,一抹微弱的七彩光亮了起来。
我瞬间愕然,按理说救过人命后药力已失,灵之环不应该再发亮才对。
除非......我瞥了一眼于茵茵腕间有力地脉搏,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我的心不禁狂跳了起来,灵之环的药力开启后,若没被病人吸收,是可以更换治疗对象的。
带着灵之环来到霍家,将它带上霍霆骁的手腕后,我找来他最信赖的手下,试探着提出要求。
“可以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吗?”
“温小姐但请吩咐,我必将全力以赴。” 外表冷峻的顶级保镖,没有丝毫犹豫应下我的要求。
我惊讶,仅凭刚定下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未婚妻身份,他的手下竟然愿意如此帮我?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对方开口解释:“霍爷早在昏迷前就吩咐过,温藜小姐的话,就等同于他的话,我们必须无条件执行。”
昏迷前?也就是说那次家宴他见到我后,就认出了我曾是他救过的那个女孩,并且还让手下如此护着我?
我震惊之余,因陆云泽而冷却的心重新沸腾,并再次为自己的眼盲心瞎狠狠自责。
之后我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等他手下调查结果的同时,也在等一个奇迹。
这日,护工正要帮霍霆骁擦洗身子,我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我来吧。”
一旁的霍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突然又变得伤感,她抹着泪道:
“要是霆骁能醒过来,你和他肯定会是最恩爱的一对眷侣,可惜,他却只能闭眼躺着,一无所知。”
当年霍霆骁还未昏迷前,霍老夫人就有意让我当霍家的儿媳妇,可惜我当时一心扑在陆云泽身上,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我望着一眼霍霆骁俊朗的睡颜,轻轻握了握霍老夫人的手,“放心,霆骁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醒过来的。”
刚安慰完霍老夫人,手机骤然响起,刚一接通,陆云泽气急败坏的声音立马传来。
“温藜,你不愿意救茵茵的命就直说,为什么还要害她?!”
我一头雾水,按照我的猜测,于茵茵之前根本就在装病,怎么会突然病重了呢。
4
带着疑惑,我很快来到陆云泽家中,一眼就看到了“发病中”的于茵茵。
她眼中满是惊恐,发颤的双手用力撕扯着头发,朝着客厅的虚无厉声尖叫着:
“血,好多的血啊,恶魔快走开,不要过来!”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下去!” 陆云泽黑着脸将看热闹的陆家佣人全部喝退。
扭头看到我出现在门口,一个箭步跨到我的面前。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为茵茵报仇!”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眼神祈求看向陆云泽,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揣着气。
“今天你要不拿出真本领把茵茵治好,我就让你给她陪葬!”
我发出一声冷笑,你倒是不怀疑我的实力,但却以为我暗藏私心,没诚心给她治病。
“陆云泽啊陆云泽,你但凡有点常识,就该看的出来于茵茵根本就不是病了。”
“她这分明就是某种瘾发作了!”
据我判断,她大概率应该酒瘾发作了。
多年前,我曾亲眼看到过一个有酗酒史的人,在戒断两日之后出现了和于茵茵一模一样的症状。
陆云泽的母亲当年是被一个酒鬼开车撞死的,他从来不喝酒,也不允许身边人沾酒。
我猜于茵茵怕惹陆云泽厌弃,跟他在一起的这几日便没碰过酒,这才导致酒瘾发作。
她顺势将此伪装成重疾发作的样子,掩盖她酗酒史的同时,还能顺便诬陷我。
听到我的话,于茵茵立马停止发狂,哭着钻进陆云泽的怀里。
“云泽哥哥,温藜姐姐不愿帮我治病就算了, 还污蔑我酗酒。”
“我真是太伤心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看着怀里哭的肝肠寸断的人儿,陆云泽眼中满是心疼,他抬手朝外面招了招。
“来人,将这个毒妇关进狗笼,什么时候她愿意真心救治茵茵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不容我再辩解,几个彪形大汉押着我就去了花园,将我和那只半人高的藏獒关在了一起。
还好我之前照顾过它,陆云泽每顿也按时投喂,它并没有对我发起攻击。
夜里,又到了藏獒的进食时间,于茵茵突然出现。
“温藜,没想到你竟然识破我的计策,还妄图当着云泽哥哥的面拆穿我。”
“既然如此,那就怪我心狠手辣。”她说着将狗笼边的食物一脚踹翻,之后扬长而去。
没有按时吃到食物,藏獒逐渐变得狂躁,终于它忍不住了,朝我扑了过来。
“来人,救命啊!”我哀嚎求救,可任凭我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救我。
很快,我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浓重的血腥充斥着整个陆宅。
就在藏獒再一次朝我发起攻击的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扑哧!”随着一把尖刀刺进后背,藏獒张开的爪牙停在了离我脸部一毫米的位置,并在下一秒中重重向后倒去。
恍惚间,我看到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眼睛陡然一亮。
是他来了!
第2章 2
5
陆宅卧室,陆云泽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还很耳熟。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想要起身查看,突然手臂被拽住。
于茵茵嗲着声音向他撒娇:“云泽哥哥别走,没有你陪,茵茵会害怕的。”
看了一眼她满是惊惧的小脸,陆云泽只犹豫了一瞬,又重新躺了回去。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展臂将于茵茵紧紧搂入怀中,柔声安慰。
“茵茵不怕,我不走,我会永远陪着你。”
一夜噩梦连连,天才刚刚擦亮,陆云泽就翻身起了床。
顾不上洗漱他直接去了花园,却在走近狗笼的瞬间,瞳孔骤缩。
满地的血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藏獒嘴角鲜红,原本跟它关在一起的我也不见了踪影。
看着藏獒嘴角的鲜血和它腹部的鼓胀,陆云泽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失声大叫。
“不!温藜,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他疯了似的冲到藏獒身边,徒手撕扯它的肚腹,手扯不动,他索性上嘴撕咬。
管家拿着监控录像赶到的时候,藏獒已经被陆云泽咬的七零八落,他的唇边甚至还挂着一根血淋淋的肠子。
看到视频中我被人从藏獒嘴下救出,他紧绷的神经才算放松,抿了一把唇角的血又哭又笑。
“温藜她没死,她还活着,太好了。”
确认我没死后,他才恍然记起,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见过于茵茵。
他正要起身去找,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
【云泽哥哥,我实在不想让你看到我发病的狼狈模样。】
【我走了,忘记我吧,祝你和温藜姐姐白头到老......】
想到自己刚才在为我的生死担忧的时候,于茵茵独自拖着病体心酸离开,刚消散的那抹难受再次浮上陆云泽的心头。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重新打开监控视频,,盯着视频中男人足足看了三分钟。
“嘭!”认出霍霆骁的脸后,他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温藜,到底你还是骗了我!”
他双眼猩红,快速安排了两队人,分别寻找我和于茵茵的下落。
于茵茵一直没有音讯,派去找我的人却很快回了信息。
“回陆少,已经查到温小姐的下落了。”
“立马带我过去。” “是,陆少。”
6
城北霍氏私设的高档疗养院里,我正静静躺着接受全面检查。
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实际并没伤到要害,更无生命危险。
即使最后的检查结果证明我并无大碍,陆霆骁依然紧张不已,他命人找来院长。
“我命令你,从此刻开始医院不再不对外接诊,所有主任医师二十四小时待命。”
下首的院长一脸恭敬回道,“一切如您吩咐,霍爷。”
看着面外那一长长一排严阵以待的医生,我刚要张口,嘴唇却被霍霆骁修长的手指覆上。
“不要拒绝,你救了我的命,医院即使亏损到关门,也不要紧。”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找来帮你做手术。”
面对他的“强势”关爱,我无奈的笑了笑,不再拒绝。
“对了,这个手环也给你。” 知道手环还残存药力后,他便将腕间的灵之环取下,想要给我戴上。
我伸手去阻止他,”别,你刚苏醒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为救我徒手杀了藏獒,还是你戴着吧,”
霍霆骁却说自己没事,坚持要给我戴上,手环卡扣摁下时,突然“嘭”的一声,病房门从外边被撞开。
我和他同时回头,看到一脸杀气的陆云泽冲了进来,只是不等他靠近,陆霆骁的人便将他摁倒在地。
他带来的人也都被控制住,陆云泽挣脱不开,只能朝着我大声怒吼。
“温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将本应该用在茵茵身上的神药给了这个废人,你对得起我吗!”
我拦住了正要抬脚的霍霆骁,示意他先把陆云泽放开,他犹豫了一瞬,带着人走出了病房。
房间只剩下了我和陆云泽。
“陆云泽,你口口声声说我恶毒,我请问,于茵茵算我我什么人?是我姐妹还是亲戚,我凭什么要帮她?”
陆云泽被噎住,良久心虚地吐出一句,“在我心中,茵茵就是我的亲妹妹,你是我的未婚妻,帮一下她难道不应该吗?”
我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好一个亲妹妹,我还是头一次见识可以上床的亲妹妹,呵!”
陆云泽再次被我说到痛处,却依然梗着脖子狡辩。
“就算我跟茵茵之间有什么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一样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温藜,别告诉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嘴硬说你跟那个废人是刚认识!”
见我迟迟没有回话,陆云泽失去的底气逐渐找回,他往前一步朝我伸出手。
“温藜,只要你将神药从那个废人身上重新收回,帮茵茵治好病,我答应跟她断了。”
他眼神灼灼,“我会重新帮你办一场属于我俩的婚礼,好吗?”
我冷笑一声,“陆云泽,怎么一涉及到于茵茵,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丢掉了?”
“药力一旦被病人吸收,是不可能再收回的,我已经用它救了霍霆骁,如何能再拿来救于茵茵。”
他诧异,“那为何给了茵茵的药,还能再来救那个废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是因为于茵茵她根本就没病。”
没病的人吸收不了药力,自然还可以拿去再救别人,霍霆骁不一样,他是真的病了。
陆云泽震惊,指着我厉声道,“茵茵才不会撒谎骗我,我不信!”
“就是你,你勾搭上了那个废人,临时反悔将神药偷偷拿去给他。”
“温藜,你不仅恶毒,还满口谎话,你简直让我恶心!”
“啪!” 我再也忍不了他的无理取闹,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接着又砸过去一沓纸。
是霍霆骁手下帮我寻来的于茵茵的体检证明,以及她过往多次在酒吧狂饮的照片。
陆云泽看完顿时傻了眼,眼睛迸射出一抹仇恨,”于茵茵,你这个兼任!你装病骗我就算了,竟然还酗酒。“
他母亲当年骤然离世对他打击特别深, 他痛恨所有有酒瘾的人,却没想到,自己爱之如命的白月光就是那类人中间的一员。
意识到冤枉了我,他满心愧疚朝我走来,正要张口,我招手唤来霍霆骁。
“让他走,我不想再见到他。”
霍霆骁朝门外抬了抬手,几个保镖立马朝陆云泽走来,他奋力挣扎不愿离开。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陆少,找到茵茵小姐的行踪了。”
“藜儿,等我去给你报完仇,再来找你赎罪。”
陆云泽说完,挂断电话快步离去。
7
城郊一座隐蔽的会所里,于茵茵和一群酒鬼举着酒杯狂欢,突然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于茵茵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后立马扔掉酒杯,哭着扑进陆云泽的怀中。
“云泽哥哥,你终于来了,他们非逼灌我酒,怎么也拒绝不了。”
“你快帮我教训他们,呜呜呜......”
往日只要她摆出这副模样,陆云泽肯定早就心疼坏了,可此时他的眼神却晦暗不明,于茵茵心里不禁有些慌了。
下一秒,她看到陆云泽抬腿走向其中一个人,抬脚狠狠踹向他的心窝,顿时又有了底气。
“云泽哥哥,谢谢你帮我报仇。” 她再次凑到陆云泽怀中,软着嗓音向他撒娇。
“嘭!”于茵茵被陆云泽重重推倒在地,她一脸不解的望向陆云泽。
“我说过我最讨厌酗酒的人,可你偏偏就是个酒鬼,还和这些人在一起拼酒。”
陆云泽指着被他踹翻在地的那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于茵茵摇了摇头,她也只是看那人酒量好,才和他一起喝酒,根本不清楚他的底细。
陆云泽双眼猩红,“他就是当年撞死我母亲的肇事司机!”
当年撞死人后肇事者就逃了, 一直没被抓到,这件事一直是压在陆云泽心底的一颗刺。
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儿被他碰到了。
得知男人的身份,于茵茵眼露惊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陆云泽命令手下将两人都带走,肇事者被他扔给一个黑道的朋友,还支付了一笔高额费用。
据说黑道的人开着车,一遍一遍从男人的身躯上压过,直到他变成一堆肉泥。
至于于茵茵,则被陆云泽带去了郊外,和一群野狗关进了一个笼子。
看着围在她四周张着嘴不断流着口水的畜生,于茵茵吓得尖叫连连。
“云泽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喝酒,更不该装病骗你。”
“灵之环已经归还给了温藜,我向你发誓,我以后绝对再不撒谎,也不沾酒了。”
“云泽哥哥,求你不要丢下我,救救我吧!” 于茵茵边往后躲,边向陆云泽祈求。
透过于茵茵满脸惊恐的脸,陆云泽脑子立马浮现那晚我独自被关在狗笼的情景。
那晚,小藜应该也是这般的惶恐无助吧,我真是该死啊!
想到在医院看到我受伤的模样,陆云泽悔恨交加,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
“要不是你悄悄在我晚饭中放了安眠药,又将狗食踢翻,藜儿根本就会遭受那样的罪。”
“她所受的一切,我要你十倍千倍的还回来!”
说完陆云泽便起身离去,即使于茵茵的喊叫如何撕心裂肺,他都没有回头。
8
在灵之环残余药力的滋养和霍霆骁精心的照顾下,我的身体以飞快地速度痊愈了。
看着我容光焕发的模样,霍霆骁激动的抱着我转了好几圈,
“太好了,你终于恢复了,那我们的婚礼就如期举行吧。”
“来人,帮新娘子更衣上妆。”
直到一群人捧着婚纱和珠宝走进来,我才意识到,原来距离我答应嫁给霍霆骁,已经十日过去了。
很快,盛装的我被霍霆骁牵着走上了婚礼的红毯,底下的宾客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不是说霍家少爷八年前成了植物人,怎么突然醒过来了?”
“听说是十日前温藜找到霍老夫人,要嫁给霍霆骁冲喜,没几天人就醒了。”
“这么说温藜自带福泽啊,这谁娶了她不得乐疯了?”
“你有所不知啊,她原本是要嫁给陆云泽的,陆云泽却在婚礼当天娶了别的女人,她这才转头去了霍家冲喜。”
听了知情人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感慨霍家有福气的同时,还不忘嘲笑陆云泽。
“真是个眼瞎的,送到嘴边的福气都能拱手让人,也太蠢了吧!”
陆云泽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句话,脸上登时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心中的悔恨也多了几分。
明明当初那颗明珠是属于他的,他却一心扑在鱼目身上,把本属于他的福气推给了别人。
陆云泽奋力挤过人群,来到婚宴中央,对着我“噗通”一声跪下。
“藜儿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已经和于茵茵划清界限,并替你报复过她了。”
“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手上举着的之前向我求婚的那枚钻戒,肿胀的双眼中满是恳求和期待。
“啪!” 我抬手将他递过来的戒指打落在地,“不好。”
我低头俯视着他,“陆云泽,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你还真的对我有情的话,请你让开,不要打扰我的婚礼。”
见我态度坚决,陆云泽眼中希冀的光陡然熄灭,但又不甘心。
他哭喊着道:“温藜,你忘了吗?我曾救过你啊。”
“你说过要以身相许报答我,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双腿,“温藜,我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要求你,停止和他的婚礼,回到我的身边来!”
看着陆云泽理直气壮的模样,我一下子气笑了,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我从身上取出一枚玉佩,举到他的眼前。
“陆云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块玉佩真的是你的吗?”
9
当年我在野外徒步遇到黑熊攻击,被救时意识已经模糊,并没看清恩人的脸,再醒来时只看到了半枚玉佩。
凭着玉佩上的“陆”字,我找到了陆云泽,他痛快承认了救我的事实, 并详细讲述了我被救的细节。
看着他和我模糊记忆中一样高大的身躯,我相信了他的说辞,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为故意接近我设下的骗局,玉佩上明明刻的是“霍”字,却被他偷偷改成“陆”。
直到十日前,我才意外得知玉佩上的字被人改过,我手中的玉佩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在霍霆骁的身上。
见我讲出真相,陆云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竭力稳住心神,继续狡辩。
“藜儿,我没骗你,真的,要是救你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说出那么多细节。”
“当年救你的确实是我,不是霍霆骁,你要相信我啊。”
听到这儿,台下众人也疑惑了,一时分不清当年救我的到底是谁。
更有情绪激动的人开始喊霍霆骁骗子,让我不要嫁给他。
陆云泽正要得意,却被接下来的话重新打回原形。
我直视着他,“之所以你能说出那些细节,因为你当时就在现场。”
“那只黑熊原本是追着你的,后来看到我,你便将黑熊引向了我,事后还以我的救命恩人自居。“
“陆云泽,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当真是厚颜无耻啊!”
真相彻底被我揭开,陆云泽再无狡辩的余地,他嗫喏着对我道歉。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我......”
不等他剩下的话说完,霍霆骁已经让保镖架着他扔了出去。
10
婚礼仪式结束,我正要换下婚纱,霍霆骁突然进入房间。
“你竟然知道了我之前救你的事情,那你嫁给我,是为了报恩吗?”
我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不可否认,我决定嫁他确实有这个因素存在。
本以为他会发怒,却不想他面色并无变化,反而俯身靠近我。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救我只是为了报恩?确定对我没有其他想法?”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颊,我脸“唰”一下变得绯红,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救命之恩只是靠近他的初因,几日相处间对他的芳心暗许,才是我决定和他相守一生的真实原因。
他勇猛正义,并且细心体贴,满足了我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霍霆骁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得意,绯薄的唇瓣朝我慢慢靠近,我没有躲,仰头迎了上去。
婚后的日子平静又美好,我几乎已经忘了还有陆云泽这么一号人,直到收到他一封寄来的信和一张癌症晚期诊断书。
在信中,他再次向我忏悔了两次害我被猛兽伤害的事情。
“温藜,虽然我骗了你,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是真的,冒领恩人身份也是为了靠近你。”
“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必定会救下你,并护你一生一世......”
不等把信看完,我直接撕了个粉碎,扔进一旁的火堆中。
若有机会再来,我只会躲着他走,并且早点找到那个对的人。
想到这儿,我扭头看向一旁帮我剥桔子的男人,“好遗憾,错过了你十年。”
霍霆骁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不遗憾,我已经向佛祖请了愿,下辈子从你一出生就和你相遇。”
我笑了,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笑得一脸幸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