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说我骚扰患者,离职后她悔疯了
主人公叫叶清然林明川的小说《老婆说我骚扰患者,离职后她悔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悦悦所著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1我是业界公认的妇科圣手,却一夜之间沦为全网唾弃的“猥亵犯”。医院出现一例罕见妇科病,我正在检查时,主任老婆当众指着我的鼻子痛骂:“医院没有女医生吗?你这是猥亵骚扰!你就是借职务之便满足你恶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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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业界公认的妇科圣手,却一夜之间沦为全网唾弃的“猥亵犯”。
医院出现一例罕见妇科病,我正在检查时,主任老婆当众指着我的鼻子痛骂:
“医院没有女医生吗?你这是猥亵骚扰!你就是借职务之便满足你恶心的心思!”
“当着我们的面都这样,私下还不知道干了什么!你这样的衣冠禽兽根本不配穿
这身白大褂!”
#医生猥亵#的标签瞬间爆火全网。
医院迅速停职,逼我向患者家属鞠躬道歉,并赔偿一百万。
心冷之下,我直接辞职。
除了我,谁也治不了这个妇科罕见病。
1.
“无良医生!滚出医院!”
“猥亵犯不配当医生!”
数名家属堵在医院门口,高喊着让我滚出医院的话语。
昔日同我交好的同事,鄙夷的指着我骂:
“林明川!看你干的好事!我们科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就是!还‘妇科圣手’?我看是‘妇科咸猪手’吧!你那些学术成果是不是都这么来的?”
我强压着火气:“王医生,李医生,那是在进行标准检查......”
“检查?”
王医生直接打断:“当着家属面都敢乱摸?谁知道你私下祸害了多少女患者!”
这时,我的妻子叶清然冷着脸走进来:
“林明川,医院是没女医生了吗?非要你上手?你恶不恶心!”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清然!你明明知道那是必要流程......”
“必要?我看你就是借职务满足你龌龊的心思!我跟你结婚真是瞎了眼!”
王院长匆匆赶来,语气看似商量实则施压:
“明川啊,我知道你委屈,但舆论压力太大。”
“这样,你先停职,公开道个歉,再赔偿患者一百万,这事就算过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接受!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我按规范操作,凭什么道歉赔钱?”
叶清然毫不掩饰眼底的恶意:
“院长你看他什么态度!要我说,就该让他直播下跪道歉!滚出医院!”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心如刀绞。
那明明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检查!
我心彻底凉了,一把扯下胸牌砸在桌上:
“既然如此,我不干了!”叶清然立刻对门外喊:“快把他东西清出去!别脏了地方!”
研究资料被胡乱塞进纸箱,扔到我脚下。
我蹲下身快速翻找,确认核心数据还在,才松口气。
她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嘲讽:
“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赶紧带着你的垃圾滚吧!”
我站起身,直视着她,冷笑:
“叶清然,别忘了那病人得的是罕见病。”
“你们,治不了。”
“别到时候,跪着来求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骂声。
我不是狂妄。
这病我钻研数年,解法独一份。
医院那帮墨守成规的庸医,根本没戏!
刚走出医院,一辆车停下。
车上下来的人,让我血液瞬间冰凉。
周与淮,叶清然的白月光。
刚才还指责我的人,立刻围上去谄媚讨好。
周与淮走到我面前,故作惋惜:
“明川,好久不见。听说你猥亵患者?现在被赶出医院了?”
他摇了摇头:“真遗憾,还以为我们可以当同事呢。”
看着他虚伪的笑,再看向叶清然对他露出的温柔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我当周与淮的垫脚石!
2.
周与淮低头在叶清然耳边说了几句,她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看向我。
“林明川,阿淮心善,决定让你旁观学习一下顶尖医生如何操作的。”
她语气施舍:“还不谢谢阿淮给你这个回医院的机会?”
我扯了扯嘴角。
心善?学习?
不过是想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罢了。
本想转身就走,可想到那个病人的情况,我改了主意。
“行啊。”
我冷笑:“那我就看看‘顶尖医生’有多大本事。”
众人围着周与淮献殷勤,听他侃侃而谈毕业于国外顶尖医学院的经历。
我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一向将我当作宝贝疙瘩的医院,毫不犹豫的舍弃我。
一向对我温柔惬意的妻子,似换了一个人。
原来早就找好了替代品。
为了凸显和我的“不同”,周与淮让女医生去做检查,自己只远远听着口述。
叶清然立刻抓住机会讽刺我:
“看见没?这才是专业操作!不像某些人,只会借着检查占便宜!”
专业?我差点笑出声。
连亲自检查都不做,也配叫专业?
更何况,顶尖医学院?
没人知道,我当年以第一名成绩从那里毕业,提前修完全部课程。
只是叶清然从不关心我的事,也不在乎我的成绩。
教授当年反复强调:“永远不要完全相信别人的判断,亲手检查才是诊断的根本。”
我对周与淮这个“高材生”的水平,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果然,听完描述,周与淮斩钉截铁地说:
“普通炎症,开点药就行。”
我忍不住笑了。
本想提醒家属再去别院检查,可看到他们嫌恶的眼神,想起那一百万赔偿,我闭上了嘴。
转身想走。
“站住!”叶清然拦住我。
“看到阿淮轻松解决难题,自惭形秽了?”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我想起初遇时她温柔的模样。
我们是大学校友,她追周与淮失败的事人尽皆知。
后来我国外进修归来,她主动追求我,我们很快就结婚了。
渐渐地,她忘了我是医院特地请来的高材生,只当我是普通医学院毕业的。
看着狰狞的妻子,我平静开口:“叶清然,我们离婚吧。”
“离婚?”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猥亵犯,没有我,谁还看得上你这样的垃圾!”
周与淮假意劝道:“明川,别冲动。你现在名声扫地,离了清然怎么活?”
“虽然我学历比你高,能力比你强,还是她初恋,但你也不用自卑。”
我冷冷看着这对男女:“希望你的‘顶尖医术’真能治好这病。”
“叶清然,明早九点,民政局见。”
“离就离!”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看你以后怎么跪着求我!”
3.
隔天早上,叶清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催命似的。
“林明川,你人呢?是不是不敢离了?我告诉你,今天必须离!”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刚到民政局门口,就见她挽着周与淮,笑得刺眼。
“磨蹭什么?赶紧签完字滚蛋!”
拿到离婚证那一刻,她得意地晃了晃:“林明川,以后别来求我。”
我扯出个冷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赶到医院办离职,还没进院长办公室,就听见护士尖叫:
“周医生!3床张小婉突发高热,四十度了!”
我心里一沉,果然发作了。
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女孩父母急得满头大汗。
我刚要上前,他们猛地推开我: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儿!”
这时叶清然和周与淮来了。她抱着胳膊冷笑:
“哟,猥亵犯还想回来害人?”
“你要是现在跪下给阿淮磕三个响头,我或许能帮你说句话。”
周与淮假惺惺地叹气:“虽然你人品低劣,但只要你诚心忏悔......”
“病人已经在高热抽搐了!”我打断他们,“你们还有闲心搞这套?”
周与淮这才装模作样拿起听诊器,随便听了听就下定论:
“普通发烧,是被某人之前的猥亵行为吓出来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小护士都露出怀疑的表情,叶清然却一脸崇拜:
“阿淮你真厉害,一眼就看穿病因!”
“这是妇科病引起的感染性高热!”
我忍不住提高音量。
叶清然立刻维护他: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已经被赶出医院了,也配质疑阿淮的诊断?”
看着她毫不犹豫维护别人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上次我被患者家属冤枉时,
她冷冷地说“你自己处理”。
原来不是她不会维护人,只是不会维护我。
家属突然怨恨的朝我扑来,将我按在地上殴打。
“都怪你这个黑心肝的!要不是你延误治疗,小婉早好了!”
“我告诉,现在一百万已经不行了,必须两百万,否则我就告你!”
我痛苦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叶清然和周与淮站在一旁看热闹。
周围的人想要拦住,可一听到“他就是林明川”,劝架声就变成了叫好声。
“打得好!这种烂心烂肺的无良医生就该打!”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止。
叶清然狠狠踩在我头上:
“看看,这不是我们‘妇科圣手’吗?真狼狈啊!”
她抓起我的头发,狠狠朝地上砸去。
“怎么,你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像条死狗一样!”
周与淮慢悠悠开口:“他还没为质疑我道歉呢。”
叶清然立刻揪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撞:
“磕头!给阿淮认错!”
我的狼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感:
“明川,我也不想为难你头,可是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医术!所以啊,你就乖乖跪在这里磕头赎罪吧!”
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模糊视线中,我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嫉妒和快意。
就在我意识模糊时,好友冲进来推开他们。
我拼尽最后力气抓住他衣袖:
“带我去别的医院......”
住院这两天,我托他帮我办理验伤证明和离职手续,并且将那天诊室的监控拷贝一份。
出院时,又撞见叶清然和周与淮。
周与淮得意地晃着房产证:
“清然已经把房子送给我了,你的垃圾都扔出来了。”
“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捡到几件。”
房子?
叶清然对她可真好,我们离婚后这套房子归她,她转手就送给别人。
不过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希望她以后别后悔才好。
“忘了告诉你,你那些疑难杂症患者,现在都被清然转给我了。”
“‘妇科圣手'的称号,我也替你收下了。”
他得意地搂住叶清然。
我冷笑:“是吗?希望你能担得起这个名号。”
那些病人,大多都是罕见病,别说他了,连院长也未必能解决。
我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这时叶清然的电话响了,院长在那边怒吼:
“叶清然!你疯了是不是?”
“谁让你私自把病人转给周与淮的?现在病人家属都在闹!”
叶清然不以为然:“他们是没见识过阿淮的医术,等阿淮接手后,他们就不会有意见了!”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尖叫:“院长!张小婉心跳骤降!”
叶清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手机也响了,是医学院的教授:
“明川,这边有个罕见病例,院方愿意出三百万聘请你来会诊。”
我看着慌乱的叶清然,嘴角勾起:“老师,我马上订机票。”
挂断电话时,我清楚地听到院长在电话里咆哮:
“快把林医生请回来!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
叶清然急忙上前想拉我,被周与淮拦住。
我头也不回地坐进车里,出发前往机场。
既然家属选择相信周与淮,那我便尊重他人命运。
2
4.
抵达美国顶尖医学院后,院方第一时间将三百万打入了我的账户。
面对这例让专家们束手无策的罕见病例,我只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就解决。
难得有了休息时间,我打开手机了解一下国内情况。
果不其然,我的电话都被叶清然打爆了。
最新一条消息便是“陆明川,你现在在哪?只要你回来,我可以答应你复婚!”
紧接着是院长的语音消息,语气焦急却依然带着一丝居高临下:
“林医生,你的病人都在闹。只要你现在回来,医院可以不计前嫌,不仅让你复职,还破格提拔你为妇科主任!”
看着这些消息,我嗤笑出声。
明明是他们有求于我,却还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妇科主任的位置,我从未放在眼里。
若周与淮真有能力解决那些疑难杂症,患者又怎么会闹?
说到底不过是他们压错宝了,还不敢承认罢了。
返程途中,发生意外。
一位女士突然晕倒在我面前。
面色苍白,皮肤上长满红疹,有些已经快破溃了。
医者的本能让我立刻上前施救,并将她迅速送往附近医院。
观察她的肤色和细微症状,与我曾经处理过的一例妇科罕见病有几分相似。
但终究是没有亲自检查过,我没有轻易下定论。
而是留在医院,等医生的诊断结果。
不久,主治医生皱着眉头走出病房,召集了全院妇科专家会诊。
等众人出来时,都愁眉苦脸。
我主动上前,亮出了我的执业医师资格证。
“我曾经处理这类症状的妇科病,或许我可以试一下。”
我的出现瞬间给了他们希望。
他们立刻邀请我进入诊室参与诊治。
经过详细检查,我确认这就是我曾经攻克过的那种罕见疾病。
在当地医生的辅助下,我主导了治疗方案,并成功治愈了患者。
事后,医院院长亲自出面,希望我可以留在他们医院工作。
“林,您真是太棒了!我们想请您担任特聘专家,不用时常坐班,只需在遇到疑难杂症时出手指导。”
我婉言谢绝:“非常感谢您的厚爱,但我更愿意将所学回报我的祖国。”
“不过,未来我很乐意促成双方学术交流,共同进步。”
院长虽然遗憾,但仍尊重我的选择,并代表医院支付了二百万美元作为此次救治的酬谢。
毕竟我不止是救了一个人,更是贡献了整个治疗方案。
接下几日,他们时不时邀请我去医院指导,并给我支付一定的酬金。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
叶清然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这一次,连伪装都懒得做,声音尖利:
“林明川!你别给脸不要脸!医院为了找你,托了多少关系,费了多少劲!我们已经知道你在米国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那么多病人等着你救,你还有心思在国外游玩?”
我在米国治愈罕见病的案例在国际医学论坛上分享了。
他们能找到我,倒也不意外。
我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嘲讽:
“叶主任,现在是你在求我。”
电话那头呼吸一窒。
我继续慢条斯理地提醒她:
“求人,是不是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另外,如果我没记错,我的离职手续早就办妥了。”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用什么立场来命令我?”
“是那个在民政局门口让我滚远点的前妻?还是那个在病房里带着家属往死里打我的科室主任?”
“你......!”叶清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随即似是被戳到痛处,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传来: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没了你谁也治不了?我告诉你,阿淮一样能治!”
我没等她骂完,直接掐断了电话,顺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
能治?
就凭那个连亲自检查不都做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本以为能清静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叶清然站在门外,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再无昨日的嚣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焦虑。
她身边站着王院长,那张一向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也堆满了愁容和急切。
“明川......”
叶清然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们......我们找了你好久。患者的情况......恶化了,很严重。”
“现在已经是全市各大医院的妇科专家联合会诊了,都......都没办法。”
王院长赶紧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低姿态:
“林医生,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当初真是......真是糊涂啊!”
“只要你肯回去,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职称、待遇、科室,全都你说了算!”
我没有回应,我径直绕过他们,走向预约好的医学院,继续与教授的学术交流。
随后几天,我去医院观摩手术,参加研讨会。
王院长和叶清然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每一个地方。
“明川,病人真的等不了了,算我求你了......”
“林医生,医院愿意做出最大程度的补偿,只求你伸出援手......”
他们一次比一次急切,姿态一次比一次低微。
直到我从一位相熟的教授那里,看到了国内传来的最新联合会诊报告。
报告上的数据触目惊心,患者的生命体征正在急剧下滑,多个器官出现衰竭征兆。
我合上报告,深吸一口气。
终于,在他们又一次堵在我回酒店的路上时,我停下了脚步。
“订机票吧。”
5.
我搭乘最近的航班回国,飞机落地时,天色已晚。
直接赶往医院,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专家组的人果然都在等着了。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也没人问我为什么不回国。
看来,我之前遭遇的那些事,在场的人都已经了解过了。
为首的张教授是国内妇科泰斗,他开门见山:
“林医生,你来了就好。情况紧急,我们长话短说。”
“患者的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前期的基础数据和你的研究报告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参考。”
我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当初只有我亲自为患者做过详尽的临床检查,留下了第一手资料。
周与淮那个蠢货,只会通过转述诊断来臆断,
那些东西根本不足以支撑对复杂病情的判断。
如今病症恶化到这一步,即便患者家属现在同意让男医生检查,也无法准确回溯和推断前期的关键症状演变。
要攻克一例罕见病,每一个病症时期的变化都至关重要。
“明川,这次治疗,我们希望你主治......”
张教授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刺耳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我不同意!”
周与淮从角落猛地站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嫉恨和挑衅。
他指着我对专家组说:“各位教授,你们可能不了解情况。叶主任请林明川回来,只是让他辅助我!”
“他是个有猥亵前科的人!患者和家属绝不会同意让他主治,更别说进行检查了!”
他越说越激动:“难道你们要放弃我这个顶尖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去用一个本地院校毕业,还有污点的医生?我不服!”
“清然,你说过让他回来,只是为了拿到他前期的诊断数据和研究资料!等数据到手,他就可以滚了!”
周与淮见叶清然没立刻回应,妒火和被轻视的屈辱感让他更加不管不顾。
“叶清然!你说话啊!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我来了,就能取代他,说这家医院未来是靠我的!”
“现在呢?就因为这几个老家伙看重他,你就犹豫了?”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清然身上。
叶清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赶紧把周与淮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急切地说着什么。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跟这种脑子里只有争权夺利的蠢货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闹剧,拿起自己的资料袋,准备先去病房查看患者实际情况。
周与淮却像条疯狗一样,再次拦在我面前。
他大概是被叶清然劝住了,但又不甘心:
“林明川!你不就是仗着有点前期数据吗?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我们就拿这个病例比!谁提出的治疗方案更被专家组认可,谁就做这个主治医生!”
“输了的人,滚出医院!”
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叶清然都告诉我了,等你把研究数据乖乖交出来,就是你滚的时候!”
“你那些成果,注定都是我的!你个废物凭什么跟我斗?”
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我停下脚步,直接望向脸色难看的王院长,嘲讽道:
“王院长,贵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患者的命悬一线,你们关心的却是剽窃成果?”
“请我来,是觉得我林明川好欺负,还是觉得患者的命不值钱?”
我目光扫过叶清然和周与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这样的医院,这样的同事,我高攀不起。这位‘顶尖医学院’的高材生既然这么有把握,那就祝他成功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走。
王院长见我转身真要走,脸色瞬间煞白。
一个箭步冲上来拦住我,额头上急出了冷汗。
“林医生!林医生留步!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他声音都变了调,狠狠瞪了周与淮一眼。
“院里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请您来,就是仰仗您的医术的!”
“周与淮他胡说八道,代表不了医院!”
他扭头对着周与淮厉声喝道:
“周与淮!立刻给林医生道歉!马上!”
叶清然也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周与淮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私下里的算计抖落出来。
她用力扯了周与淮一把,尖声训斥:
“阿淮!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明川道歉!”
周与淮被两人当众呵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尤其是看着叶清然那副急切维护我的样子,更是觉得屈辱万分。
他梗着脖子,嘴唇哆嗦着:
“我......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他本来就是个......”
“道歉!”
叶清然几乎是在尖叫,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焦虑:
“你不道歉,就给我滚出医院!”
周与淮看着院长铁青的脸和叶清然快要吃人的表情,
又瞥了一眼周围专家们冷漠甚至带着鄙夷的目光,终究是怂了。
他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充满了不情不愿。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这种道歉,毫无意义。
王院长生怕我再走,赶紧打圆场:
“林医生,您看......他就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患者......患者真的等不了了啊!”
我没再理会,周与淮最终在众人无声的压力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会议室。
我径直走向重症监护室,再次为患者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检查。
情况确实比预想的还要棘手,病症的反扑异常凶猛。
但结合我前期记录的详实数据和症状演变图谱,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回到会议室,我直接将我之前的研究资料和治疗方案初稿投到了大屏幕上。
清晰的逻辑链条和详实的数据支撑,以及针对各个可能出现的并发症的预案,一一呈现。
刚才还凝重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林医生,你这个处理方案太关键了!我们之前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稳了!有林医生这套方案在手,至少有了七成把握!”
“明川啊,你当初坚持亲自检查,顶住压力留下这些宝贵数据,真是救了患者一命!医生眼里只有病人,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之前因为叶清然泼脏水而笼罩在我身上的阴霾,在这一刻被专家们的专业认可彻底驱散。
紧接着,橄榄枝纷纷抛来。
“林医生,我是市一院妇产科的主任,我们医院平台更大,科研经费充足,只要你来,主任的位置和独立的实验室马上给你准备好!”
“明川,别听他的!来我们医科大附属医院!直接给你正高职称,带博士生!这种罕见病的研究,我们学校可以提供最顶尖的学术支持!”
“林医生,考虑一下......”
在座的都是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承诺含金量十足。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我的专场招聘会。
我面对这些热情的邀请,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感谢各位老师的厚爱和认可。”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解决这个病例。其他的事情,等患者康复之后,我们再慢慢谈。”
6.
会诊报告刚结束,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叶清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表情。
“林明川,你去跟周与淮道个歉。”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跟你复婚。”
我几乎要笑出声,靠在椅背上打量她:
“叶清然,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想跟你复婚?”
她像是没听见我的嘲讽,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别嘴硬了,我知道,你被医院逼走,现在又肯回来,不都是因为我吗?”
“你心里根本就放不下我。”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种熟悉的优越感又回来了:“只要你道个歉,以后都听我的,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否则,以你现在的名声,离开医院,谁还要你?”
我看着她,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
“我回来,是因为患者的命悬一线,是因为我穿着这身白大褂的责任。跟你叶清然,没有半分钱关系。”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
“我更不明白,你怎么能在喜欢上周与淮那种垃圾之后,还觉得我会要你?”
“你一边跟他纠缠不清,一边又在我这里装深情,不觉得恶心吗?”
“林明川!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清然像是被戳中心思,声音尖利起来;
“我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识好歹!”
“给我机会?”
我冷笑一声:“谢谢,我不需要。请你出去,我对三心二意、是非不分的女人没兴趣。”
“你!”
叶清然气得浑身发抖,似乎完全不能接受我真的不再围着她转的事实。
她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拉开了门,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
......
手术很顺利,结合我研制的特效药,患者的情况本应稳定下来。
我刚写下诊断报告,王院长就铁青着脸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林明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把药狠狠摔在我桌上,
“患者用了你的药,情况反而更严重了!你到底行不行?”
我拿起药,包装确实是我研发的特效药没错。
但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我掰开一粒,凑近闻了闻。
我冷静地说:“这药被换了,不是我原来那批。”
“放屁!”
王院长根本不信,指着我的鼻子骂:
“药就是从你办公室保险柜里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自己能力不行就想推卸责任?我告诉你,患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全责!”
这时,周与淮出现在门口,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哟,林大医生,这么快就露馅了?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原来也是草包一个啊!看来你这‘妇科圣手’的名号,真是吹出来的!”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已然明了。
“王院长,我要求调监控。我记得,周医生似乎进过我的办公室。”
叶清然快步走到周与淮身边,出言维护: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自己治坏了病人,还想赖给阿淮?”
“你以为有专家组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挑衅地看着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把张教授他们叫来,看看他们会不会包庇你!”
我懒得跟他们做无谓的争吵,直接拿出手机拨打张教授的电话。
奇怪的是,一向保持畅通的张教授,电话却无人接听。
连续打了几个都是如此。
除非他在进行手术。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难道他已经发现药被换了?
我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三人,忽然不急了。
如果真如我所料,那现在的局面,反而成了跳梁小丑的独角戏。
我收起手机,看向一脸得意的周与淮,语气平淡地问:
“周医生,你读过刑法吗?知不知道故意替换药物,造成严重后果,会判多少年?”
叶清然立刻尖叫起来:
“林明川你吓唬谁呢!阿淮不可能做这种事!”
王院长也皱着眉站出来:
“林医生,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当务之急是解决患者的问题!”
王院长如此维护周与淮,这其中的缘由,倒是让我有些玩味了。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喜悦,声音清晰地传遍了走廊:
“院长!好消息!3床张小婉的症状突然减轻了,生命体征稳定,人已经醒了!”
7.
办公室门被推开,张教授带着专家组走了进来,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
“明川,你的治疗方案成功了!”
张教授的声音带着赞许:“患者已经脱离危险,体征平稳!”
周与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王院长强撑着笑容上前:
“张教授,真是太感谢您了......”
“不必谢我。”
张教授冷冷打断,转向我:
“明川,你是不是也发现药物被调换了?”
我点头,将手中的药递过去:
“成分不对,加了其他东西。”
“没错!”
张教授锐利的目光扫向王院长:
“我们用在患者身上的,是从总库房调来的原装药。而林医生办公室里的药,早就被人调包了!”
“我们已经查清,是你授意周与淮调换药物,又指使叶清然删除监控。”
“就因为上次会诊时,我们支持明川,让你这个院长丢了面子?”
“你就想看着治疗失败,看着我们所有人一起丢脸?”
王院长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这种为了个人面子,连患者性命都能牺牲的人,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如实告知患者以及医学界,引以为戒!”
......
困扰医学界许久的罕见病终于被攻克。
医学院将我的研究成果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上。
各大医院的专家纷纷为我发声,证明“医生眼中无性别”,我的检查操作完全合规。
当初网暴我的患者家属也公开道歉,并赔偿了我的名誉损失。
与此同时,叶清然三人合谋换药的事被曝光,患者家属将他们告上法庭。
就在舆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我递交了当初被殴打,逼迫磕头的监控录像和验伤报告,追加起诉叶清然和周与淮及当事家属故意伤害罪。
最终,叶清然、周与淮、家属均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王院长被免职,并受到行业永久禁入的处罚。
周与淮无法承受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在狱中自杀。
在叶清然入狱后,她要求见我最后一面。
隔着探视玻璃,她哭着说:
“明川,我后悔了......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太爱你......”
我冷冷打断:“你的爱,就是帮着别人毁掉我?别玷污'爱'这个字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张教授的车等在门口。
他看着我,郑重开口:
“明川,来我们医院吧。独立的实验室、顶尖的团队,都由你主导。”
我看着远处开阔的天空,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将只为值得的人和事,付出我的仁心仁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