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情不再,爱意诀别
精品短篇小说《此情不再,爱意诀别》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大风吹,主人公是顾寒洲苏柔。1全港城人都知道,黑道大佬顾寒洲爱我如命。最纯爱那年,他拼死为我挡了穿心而过的子弹。医院连下十一封病危通知书。我在抢救室门口哭到声嘶力竭:“顾寒洲!你要是敢死,我立马找个小白脸结婚生子!”他果然熬过了...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全港城人都知道,黑道大佬顾寒洲爱我如命。
最纯爱那年,他拼死为我挡了穿心而过的子弹。
医院连下十一封病危通知书。
我在抢救室门口哭到声嘶力竭:“顾寒洲!你要是敢死,我立马找个小白脸结婚生子!”
他果然熬过了生死关,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求婚。
结婚五年,我被他的仇家绑架十七次,次次死里逃生。
从干净纯白的栀子花变成浑身荆棘的野蔷薇。
浑身上下被折磨的没有一处好的皮肉。
可我从不后悔嫁给他。
直到我在他命名为隐藏爱意的手机相册里,看见他和另一个女孩的点点滴滴。
原来我以为的情深不寿,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爱意谎言。
既然如此,我们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01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花丛里,宛若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我有些恍惚,低头望着自己伤痕遍布的手臂。
那些早已熟悉的狰狞疤痕现在看来格外刺眼,曾经我以为这是我和顾寒洲爱情的见证。
好像这样,就能抹去这些年受的罪。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笑话。
顾寒洲从浴室出来,亲昵地从背后环抱住我。
“宝宝,怎么还不去睡?”
往日温暖的怀抱忽然觉得让我浑身冰冷。
我举起手机,努力抑制住眼眶的酸涩,颤抖着手询问他。
“顾寒洲,她是谁?”
顾寒洲脸色一变,如临大敌一般从我手里抢走手机,恼羞成怒道。
“林晚星,虽然我们是夫妻,你也不能随便动我手机,你能不能有一点边界感!”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顾寒洲的举动击碎。
良久,顾寒洲点燃了一支烟,声音沧桑。
“她叫苏柔,我小时候的邻居,你不要多想,我们之间没什么!”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他破天荒比我先睡着。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睁开眼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是同一张脸,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我最好的七年时光都与他共同度过。
无数次呼吸交错,生死与共。
我曾经那么坚信不疑我能和他白头偕老。
可现实狠狠给我一巴掌。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醒来。
顾寒洲早已不见踪影。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串电话。
片刻后,手下给了我一个地址。
我打扮好自己,驱车前往。
不出意料,那是本市寸土寸金的别墅区。
安保设施全世界一流。
曾几何时我提出要去那居住时,顾寒洲以不方便出行为由拒绝了我。
现在想来,或许是不想让我知道苏柔的存在吧。
车子很快到达别墅区。
我到时苏柔正在花园里画画。
她穿着白色鸢尾花连衣裙,神情岁月静好。
直到我的出现打破这片宁静。
我刚一下车,守在别墅区的保镖立刻拦住了我。
摘下墨镜,和他们对视。
其实在车上我已经认出来了,守在苏柔身旁的是当年顾寒洲身旁最顶尖的那批人才。
我曾经还提拔过他们。
保镖们见了我,神情讪讪。
“嫂子来这有什么事吗?”
苏柔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平静对视,“让开,我倒要看看顾寒洲金屋藏娇了个什么货色!”
保镖们为难地看着我,“嫂子,顾哥吩咐过,谁都不允许进来,包括你!”
没等我开口,苏柔率先走过来。
“没关系,放她进来吧,刚好我也想和林小姐聊聊。
苏柔带我进了别墅,轻车熟路地为我泡上一杯茉莉花茶后,笑眯眯道。
“林小姐今天来是为了寒洲吧?”
她神情恬静坦然,仿佛那个和顾寒洲亲密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点了点头,“苏小姐应该知道顾寒洲已经结婚了吧?苏小姐还年轻,何必知三当三?”
苏柔莞尔一笑,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将我的长袖撸起。
露出底下伤痕累累的手臂。
我下意识想要遮掩,却又顿住。
苏柔可怜又惋惜地看着我,我心里骤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恶意。
“林小姐还不知道吧,你是寒洲亲手为我选的挡箭牌。”
“当年寒洲混黑道,他怕他的对手伤害我,主动和我分手。”
“寒洲为了不让人找到我这个软肋,主动在身旁找个甘愿和他一起吃苦的女人,恰逢那个时候林小姐你刚好出现,他替你挡的那一枪也是故意的,寒洲心脏天生长在右边,根本不会致命,就是可怜林小姐满腔真心错付啊。”
她的话语如利剑一般刺向我的心脏。
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眼泪被我死死抑制在眼眶里。
原来从一开始,都是谎言。
02
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滚烫的热茶洒在手上,我却浑然不觉。
苏柔娇笑道:“所以林小姐,从头到尾你不过是一个挡箭牌,有什么资格来我这耀武扬威,你要是不来找我或许还能在你的幻想里好好生活呢!”
我强忍着疼痛,迅速反唇相讥,“只要我一天不和顾寒洲离婚,我就是他的老婆,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即使把你和顾寒洲的过往说的再动听,也不过是个小三!”
苏柔一下子涨红了脸,神情狰狞。
门外响起喇叭声,她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这个挡箭牌永远比不过我!”
话音刚落,她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即将她身前的茉莉花茶洒在身上。
发出痛苦的嚎叫。
下一刻,顾寒洲满含怒意的声音和苏柔的哭声同时响起。
他飞奔过来,狠狠一脚踹向我。
我没做任何防备,小腹撞向尖利的茶几一脚。
我本来腹部就有旧伤,痛得几乎昏厥。
顾寒洲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小心翼翼扶起倒在地上哭泣的苏柔,将她揽在怀里。
“柔柔,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苏柔举起手上那米粒大小的水泡,故作倔强地摇头。
“寒洲,不要怪林小姐,她不是故意伤害我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你不要为了我影响和林小姐的感情。”
顾寒洲这才抬起头看我,见我红着眼眶死死捂着腹部,他下意识想要走向我。
却被苏柔一把拉住,“寒洲,我头好晕啊,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林小姐推倒的原因。”
我冷笑着喘气,冷汗从额头不断滴落。
“你装什么苏柔,白莲花演上瘾了,谁推你了?”
苏柔怯怯看着我,“寒洲,林小姐说的对,我是自己摔倒,自己洒了茶水,自己打的自己巴掌,这一切和林小姐无关!”
顾寒洲脸上的那抹怜惜化为愤怒,“林晚星,你真是给脸不要脸,自己做的事还不承认,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昨天才知道苏柔的存在,今天就迫不及待对她动手,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
他抱起苏柔,看都没看我一眼径自离开。
只留下虚弱的我瘫倒在地板上。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心灰意冷。
曾经被刀捅的那刻,都没有现在痛到刻骨铭心。
这是我花了七年时间,亲手用时间和爱灌注的利刃。
搅得我灵肉俱碎。
这些年的一切仿佛梦幻泡影。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03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送到医院。
腹部的伤口已经被妥贴的包扎好。
身旁却没有熟悉的人。
曾几何时,只要我在医院醒来。
顾寒洲永远都在我身旁。
眼下想也不用想,我也知道他在哪。
医生检查了我的伤口,通知我可以出院回家。
我愣神了许久,家,我已经没有家了。
从小时候起,我就在孤儿院长大。
小时候的家是冰冷的孤儿院。
我太过渴求温暖,以至于顾寒洲施舍了一点他人不要的温情。
我便把它当作我人生的至宝。
即使遍体鳞伤,我也无怨无悔。
我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病房门被顾寒洲一脚踹开。
见我昏昏欲睡,顾寒洲一把揪起我的衣领。
“林晚星,你别以为你装病我就会放过你,柔柔本来就身体不好,你还去气她,我告诉你,柔柔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给她陪葬!”
他神情狠厉,力气之大硬生生拽掉了我病服的扣子。
我平静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顾寒洲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余光却在扫到我心脏处的刀疤时怔了一怔。
脸上的狠厉逐渐褪去。
身后的医生小心翼翼询问道:“顾先生,我看这位病人脸色也不太好,不适合输血,要不再去联系一下别人?”
我立马拒绝,“顾寒洲,你还想我给苏柔捐血,你做梦,你让我做她的挡箭牌还不够,连血液你都看上了我的,你这个畜生!我一腔真心就当喂了狗!”
顾寒洲眉头紧拧,听见我的话冷笑出声。
“林晚星,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这些年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以至于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威严?”
“医生,给我抽双倍,是她害的柔柔失血过多,她就要付出代价!”
我被他找来的保镖死死按在病床上,亲眼看着鲜血汨汨流出。
我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顾寒洲面目狰狞,如同地狱中的恶魔。
曾经也是他如同天使一般降临在我的世界,我无数次以为他的到来是老天爷的眷顾。
又或许他从头到尾都是苏柔的天使,只是短暂的属于了我。
04
失血过多让我忍不住发冷,我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积蓄了一些力气,起身跌跌撞撞离开了病房。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
一进门,屋子里传来令人厌恶的百合花香。
伴随着苏柔的娇笑声。
“寒洲,你做的饭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的小馋猫,喜欢下次我还给你做。”
我伸手捂着那颗曾经无数次澎湃,无数次为顾寒洲跳动的心脏。
现在却只觉得平静。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甜蜜的二人。
苏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缩进顾寒洲怀里,瑟瑟发抖地盯着我。
“寒洲,我害怕。”
平心而论,苏柔演技很不错。
顾寒洲立刻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和宠溺。
“柔柔不怕,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随即恶狠狠盯着我,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老婆而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回来干什么,林晚星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伤害苏柔!”
我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去了主卧。
刚打开门,陌生的床具映入我眼帘。
粉色的爱心公主床取代了我的白色木头床。
苏柔牵着顾寒洲的手站在我身后,声音怯怯。
“对不起,林小姐,我有点认床,寒洲非说要陪着我睡,怕我做噩梦,你的床我已经让搬家工人搬到客卧了,东西也是,你不会怪我吧?”
我抬起头只是顾寒洲,他却只是谨慎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一样。
多年夫妻做到这个地步,我忽然也觉得可笑。
我懒得和他们争辩,起身去了客卧。
属于我的东西零零碎碎的洒落了一地。
我蹲下身想要捡起来,却不小心撕裂了伤口,痛的我呲牙咧嘴。
摔得最烂的,是我二十岁生日礼物,顾寒洲亲手做的一对陶瓷娃娃。
我曾经视若珍宝,每天都要擦拭一遍。
刚想伸出手想要捡起来,又忽然怔住。
随即怅然一笑,没必要了。
就像我和顾寒洲这些年的感情。
收拾好行李,我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机票。
顾寒洲也慢悠悠走了进来。
见我垂着头坐在地上,一把将我拉起。
伸手递给我一盘海鲜蛋炒饭。
“晚上还没吃吧,我给你做了饭,吃完再睡。”
我没有结果炒饭,只是愣愣站在那。
顾寒洲耐心用尽,不耐烦道。
“林晚星,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你现在给我甩什么脸色!这饭你爱吃不吃,反正饿的人不是我!”
我含着泪微笑道,“顾寒洲,我没有甩脸色,我海鲜过敏。”
顾寒洲神色一怔,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
“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打断了他。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顾寒洲嗫喏地走了出去。
我忍不住笑道泪流满面。
多么可笑,在一起七年,他居然不记得我海鲜过敏。
胸口传来刺痛,猛然咳出一口鲜血。
“啧啧啧,真可怜啊,苏小姐,现在认清了你在寒洲心里的地位了吧,我要是你早走了,哪里好意思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啊!”
苏柔嘲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抹去了嘴角的那丝血迹。
没有理会她,将我和顾寒洲的一切扔到桶里。
随即拿起火机,火焰升腾,烧毁一切。
所有一切和顾寒洲的回忆都被我尽数烧毁。
从今往后,我和顾寒洲就像他们一样,此生不见。
我拎起行李,将下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书桌上,起身打算离开。
苏柔却一把拉住我,神情莫测。
“怎么,你不是整天盼着我走?”
苏柔阴冷一笑,“当然要把你赶走,但是要换种方式。”
下一刻,苏柔拿起火机,点燃了床单,浓烟滚滚,大火顷刻间燃起。
我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苏柔死死按在身下。
她死死用手按着我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片刻间我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
苏柔带着哭腔大喊道。
“寒洲,救命,林小姐想要烧死我!”
顾寒洲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恶狠狠看着痛苦的我。
“林晚星,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他抱起苏柔夺门而去。
只留我一人。
2
05
送苏柔去医院的路上。
顾寒洲总觉得心神不宁,上一次这样还是林晚星被绑架濒死的时候。
他忽然想起临走前林晚星那绝望的眼神。
曾经最无助时,林晚星都没有那么绝望,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想要给林晚星打电话。
苏柔却泪眼汪汪看着他,猛然剧烈咳嗽。
“没关系的,寒洲,你要是想给林小姐打电话就打吧,今天这件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苏柔的善解人意让顾寒洲改了主意。
他轻轻在苏柔额头一吻,“柔柔就是太善良了,林晚星做错了事情就该付出代价。”
顾寒洲将手机关机,安心的陪伴在苏柔身边。
一整个晚上,顾寒洲心乱如麻。
无数次想要给林晚星打去电话,却又停住了手。
他想,一定是自己的纵容惯坏了林晚星,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错了。
直到中午,苏柔从睡梦中醒来。
他才打开手机,迫不及待地给林晚星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苏柔在一旁温柔道。
“林小姐是不是还在生气,没关系,寒洲,等会我就出院回家,亲自向林小姐道歉。”
顾寒洲一把将手机砸向墙壁,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望着苏柔苍白的脸庞,他这才意识到,他情绪失控了。
顾寒洲搓了搓脸,强行整理好情绪,小心翼翼将受惊的苏柔揽在怀里。
“好了,我的小管家婆,你只用负责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好不好?”
当天下午,经过医生诊断,苏柔可以出院。
顾寒洲迫不及待地带着她回了家。
一进家门,入鼻全是大火留下的烟熏味。
苏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顾寒洲却置若罔闻,不管不顾去了主卧。
看见那张粉色公主床,才想起来自己为了苏柔将林晚星赶了出去。
心里忽然缠上一丝丝愧疚,很快被抛之于脑后。
他兴冲冲打开客卧的门。
令他失望的是,他幻想的倩影却没有出现。
顾寒洲只觉得心脏传来一阵顿痛,随即而来的是遍布他胸腔的恐慌。
他大声呼喊着林晚星的名字。
可是却毫无应答。
微风将书桌上的一张纸吹到顾寒洲脚下。
顾寒洲定睛一看,纸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映入眼帘。
他不可置信地确定了一遍。
林晚星熟悉的签字出现在右下角。
他仔仔细细盯着那秀丽的小字,力道坚定。
顾寒洲想从中找出一丝作假的可能。
可是没有。
顾寒洲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他忽然意识到林晚星真的想要和他离婚。
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那个陪伴他从籍籍无名到功成名就的女孩。
那个曾经他们许下相伴一生誓言的女孩,真的率先离开了他。
在他最爱她这年。
顾寒洲的泪水一滴滴打湿了离婚协议。
苏柔手足无措想要安慰他,却被顾寒洲一把推开。
她不认识这个顾寒洲,顾寒洲在她眼里从来都是强大,不肯示弱的样子。
平生第一次,她看见顾寒洲哭的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一样。
06
第二天一早,苏柔在客卧里看见了一夜没睡,神情狼狈的顾寒洲。
这个在黑道呼风唤雨的人,此刻居然无助弱小的像个孩子。
苏柔眼眶含泪,“都是我不好,寒洲,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不该打扰你和林晚星,我现在就走,你去把林小姐追回来好不好。”
顾寒洲一夜未睡的嗓音沙哑。
“不怪你,错的一直都是我,是我从一开始就让晚星失望,以至于她连一声再见都不肯和我说。”
苏柔作势要走,见顾寒洲没有挽留的意思。
忍不住咬紧了牙关,骤然晕倒在地。
顾寒洲连忙起身将她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苏柔身体虚弱,需要入院观察。
顾寒洲连忙回家打包行李。
刚一下楼,发现没带跑车钥匙。
等再次回到病房时。
却看见本该虚弱的苏柔正坐在主治医生怀里激情拥吻。
医生的手游走在苏柔的身上,苏柔面色酡红地发出娇喘。
“医生,只要你帮我留住寒洲,不让他去找那个贱女人,你想要我干什么我都可以!”
医生淫邪一笑,“你把身子给我,不怕你的小男友吃醋?”
“他还对那个贱女人有感情,我都这么陷害她,顾寒洲还是心心念念不肯离婚,可见也不是真爱我!”
顾寒洲只觉得天崩地裂,原来一切都是苏柔的陷害。
他双手抱头,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为了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放弃了最爱他的女孩。
顾寒洲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力度之大让病房的苏柔都听见了。
苏柔循声望去,顾寒洲双目血红的盯着她和主治医生。
她尖叫一声,随即带着哭腔道。
“寒洲,你可算来了,这个医生强奸我!”
她话刚说完,主治医师也慌张解释,“不是,是这个贱女人主动勾引我的,她说让我作假病例,她就给我五十万。”
回答他们的只有顾寒洲冷漠的眼神。
当天下午,主治医生被警察带走。
苏柔因为涉嫌贿赂医务人员被判处监狱。
顾寒洲亲自送去的监狱,无论一路上苏柔哭的梨花带雨。
他冷冷看着苏柔被带进了监狱,吩咐狱警好好整治这对野鸳鸯。
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做完一切后,顾寒洲颤抖着手点燃了支烟。
他一遍又一遍拨打那熟悉的电话号码,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可那头再也不会传来娇俏的女声。
他恍然意识到,
那个最爱她的女孩被他亲手弄丢了。
07
哀莫之心大于死。
可真到了死亡的那一刻,我还是后悔了。
我浪费了前半身在顾寒洲身上,难道还要把后半生也赔上吗?
我不愿意。
我拼尽最后一口气呼喊求救,被隔壁好心邻居听见。
她不顾危险将我背出火场。
为了表达感谢,我将手上最后值钱的钻戒送给了她。
至此,我和顾寒洲最后一丝羁绊也被我亲手斩断。
我忽然觉得一阵轻松。
休息好后,我打车前往机场。
登上了那班前往国外的飞机。
在那里,有新的生活在等我。
到s国的第二天,我就被老师带着前往新公司任职。
大学时候,我曾是她最看好的关门弟子。
老师不止一次劝我和她出国工作。
不要为了爱情放弃事业。
可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顾寒洲,只能辜负了她的期待。
好在现在还为时不晚。
有老师为我的保驾护航,我的事业格外顺利。
第三个月,我就已经凭借能力成功获得了股东的投票。
成为公司执行总裁。
事业蒸蒸日上,老师又为我安排相亲。
相亲对象是老师的独子,也是我的师兄周远。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具浑身是疤的身体委实配不上师兄。
师兄却只在沉默良久后,眼眶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见我退缩,师兄红着眼眶向我坦诚他的爱意。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曾经有个人爱过我这么多年。
在那之后,师兄不再隐藏爱意。
他的爱意犹如月光一般柔和。
不像顾寒洲那样决绝不顾一切。
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对我的爱意。
过年那天,我和师兄结婚了。
婚后第三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巧,检查出那天刚好是师兄的30岁生日。
想着给师兄一个生日惊喜。
我特意提早回家布置。
临近傍晚,大门被敲响。
我笑着准备迎接我的丈夫,未来孩子的爸爸。
却没想到来人居然是顾寒洲。
看见我第一眼,他眼眶发红,汹涌的眼泪不断落下。
说来也是奇怪。
以前顾寒洲落泪,我会心疼到无以复加。
可现在我却觉得格外厌烦。
我冷漠地准备合上大门,顾寒洲却用手挡在门缝。
他卑微乞求道。
“晚星,再让我看一眼好不好,再让我看一眼,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平静看着他,顾寒洲比之前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眉宇间的意气风发消失不见,看上去格外显老。
“看够了吗?可以走了吗?”
顾寒洲死死盯着我,“晚星,我错了,我错的离谱,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你不能不要我,苏柔已经被我送进鉴于了,你和我回家,我任凭你处置好不好?”
我不由觉得好笑,这个曾经无数次为了苏柔伤害我的人,眼下却卑微求我回去。
明明当初伤害我最多的也是他。
我摇了摇头,“顾寒洲,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们的开始是一场欺骗,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不会有好结局。”
顾寒洲猛烈摇头,“你曾经那么爱我,我也那么爱你,晚星,我们曾经生死与共,你真的能放下我和别人重新开始吗?”
我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看着顾寒洲身后。
顾寒洲却以为我同意了。
“晚星,你和我回家,我把顾家一切都给你,我们生个宝宝,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却没有搭理他,走向他身后,扑在高大儒雅的男人怀里。
“周远,生日快乐。”
我踮起脚尖,在顾寒洲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亲亲吻了上去。
周远似乎也是想要宣示主权,我们吻了几分钟。
他才松开我,我笑着向他介绍。
“顾寒洲,我的前夫。”
说完轻抚着肚子,笑吟吟看着顾寒洲,“这是周远,我的丈夫,也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
周远惊喜地看着我,见我点头。
兴奋的将我抱起来,“我们有孩子了,晚星,我永远爱你们。”
顾寒洲却好似木头人一样呆在原地。
喃喃自语道:“晚星,你是不是故意找人演戏骗我,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将孕检报告拍在他面前。
他颤抖着手接过,一字一句地辨认着。
“不,不可能,晚星,你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
我冷笑着看着他,“当初你为了苏柔一次次伤害我,现在我离开了你又来装深情,顾寒洲,你比苏柔还让我恶心!”
周远抱着我关上房门,任凭门外的顾寒洲怎么发疯。
第二天一早,顾寒洲因扰民被遣送出境。
七个月后,我和周远的女儿周星儿出生。
我真真正正拥有了一个家。
星儿一岁那年,我收到了顾寒洲的死讯。
他私自开飞机想要入境。
却因雾天迷失方向,撞上山峰,尸骨无存。
周远担心的看着我。
我却只是笑笑,从重获新生那天起,我的往后人生,我只为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