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带儿子认泳装女做老婆,我反手断他生活费
老公带儿子认泳装女做老婆,我反手断他生活费小说是作者紫儿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宋昊天林薇。1国庆假期,老公答应我带着儿子去国外度假。可到了机场,他却给了我一张和他们俩完全不同的机票。“妈昨天我说她快不行了,我得带儿子去见她最后一面。”“老婆,你自己去度假吧。”儿子乖乖地贴在他身边,眼底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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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老公答应我带着儿子去国外度假。
可到了机场,他却给了我一张和他们俩完全不同的机票。
“妈昨天我说她快不行了,我得带儿子去见她最后一面。”
“老婆,你自己去度假吧。”
儿子乖乖地贴在他身边,眼底满是期盼。
我点点头,拿着机票转身走向不同的登机口。
到了目的地,我却看着手机上儿子电子手表的位置,勾唇冷笑。
快不行了还能去马尔代夫?这个婆婆可真是耐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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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买了下一班航班的机票,跟着定位器追到度假酒店。
一落地,我还不忘给自家银行打去电话,让行长把我给宋昊天的卡给停了。
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后,顺便同意了和家族安排联姻对象的会面。
结束这一切后,我听到了泳池边传来的阵阵嬉笑。
透过遮阳伞,身着性感泳衣的女人一见我老公,就亲热地吻在一起。
儿子更是扑进她怀里,兴奋地喊了声“妈妈”。
更令人生气的是,女配的闺蜜们也在。
见男主和儿子来了,立刻热烈地欢呼起来。
“终于来啦!”
“宝贝想妈妈了吧!”
在众人激动的起哄声中,宋昊天和那女人吻得更投入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给了宋昊天一巴掌。
他正想发怒,看见我眼神瞬间慌乱。
“你怎么在这里?”
儿子吓得愣在原地,小手紧紧抓着那女人的泳衣带子。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三人:
“不是说你妈快不行了,要带儿子去见最后一面吗?”
“怎么?这个穿泳衣的是你妈?”
宋昊天刚要开口,那女人却突然“哎呀”一声,像是脚下打滑,整个人朝我撞来。
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几步,跌进泳池。
水花四溅中,我听见她娇滴滴的惊呼。
“对不起呀姐姐!我真是被昊天宠坏了,总是笨手笨脚的~”
我浑身湿透地从池中站起,单薄夏装紧紧贴在身上。
那女人掩嘴轻笑,“姐姐别生气......都怪昊天太宠我,把我惯成什么都不会的小笨蛋了。”
她撇撇嘴,“不过你平时也该多健身呢,昊天最讨厌赘肉了。”
她的闺蜜上前一步,亲昵地搂住她。
“薇薇你妄自菲薄做什么!你可是昊天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宠你、惯你那是天经地义!”
“保安呢?还不把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请出去!”
其他几个闺蜜也纷纷附和,眼神充满了鄙夷,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在一片嘈杂的指责声中,我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们竟然都以为这个女人才是宋他老婆。
看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宋昊天早就背叛了我。
男人脸色难看,却没有开口,儿子更是紧紧贴在女人身边。
我慢慢从泳池里爬上来,目光看向宋昊天。
“哦?她是你的老婆?”
我冷哼一声,一字一句地开口。
“那你告诉她们,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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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林薇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用手轻轻捂住嘴:
“天啊,你是不是又犯妄想症了?”
她转向围观的众人,“大家别介意,这只是一个可怜的跟踪狂而已。昊天太优秀了,总有些女人幻想自己是他的妻子。”
她身旁的闺蜜立刻会意,“就是!这女人知道昊天有钱,一直想撬墙角。”
“可惜昊天爱我们薇薇爱得深沉,她见没办法,就开始发疯了,整天幻想自己是昊天的老婆。”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对着我指指点点。
“啧啧,现在的女人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编出来。”
“也不照照镜子,配得上宋总吗?”
宋昊天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
我看着他那副怂样,不禁冷笑出声。
“宋昊天,你胆子可真够大啊。”
“不过是我家一个上门女婿,敢在外面吹成这个样子?”
我环视着眼前奢华的度假村,目光最后落在薇薇和她那群闺蜜身上。
“装大款包下整个岛,不仅养着小三,连小三的闺蜜都一起供养着。”
我挑眉看向宋昊天,“怎么,接下来是不是打算用我的钱来买单?”
“我呸!你这疯女人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求爱不成,就开始编故事诽谤了?”
林薇的闺蜜再次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你家上门女婿?谁不知道宋总家是国内最大的私人银行的老板!”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豪门贵公子!到你嘴里就成吃软饭的了?”
她越说越激动,打量着我湿漉漉的狼狈样子,出言讥讽。
“得不到就贬低,人品真是够呛。”
“你自己看看你这满身赘肉的肥婆样子,也配做富太太的美梦?”
我低头看向腰间,那里确实有一圈软肉,是生下儿子时留下的痕迹。
当时产后儿子体弱,我根本无暇顾及身材管理。
曾几何时,我也是敢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的人,可为了这个家,我自愿放下了那些虚荣。
可现在,这却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武器。
“赘肉?”我突然笑了出来,“你说得对,这确实是赘肉。”
我转向宋昊天,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是怀你儿子时,因为妊娠高血压浮肿消不下去的赘肉。”
“这也是你以工作忙为借口,把事全推给我,我累得代谢紊乱留下的赘肉。”
每说一句,宋昊天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宋昊天,你还记得吗?当年你追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你说就喜欢我这种自律的女生。”
“后来我怀孕,身材走样,你摸着我的肚子说,这是幸福的痕迹。”
“可现在呢?你纵容这些人对我的身材肆意嘲讽!”
宋昊天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林薇见状,立刻挽住他的手臂,“昊天,别理会这胡说八道的疯女人!”
她看向我,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意。
“你说这些,是想证明自己是头能生孩子的母猪?”
“早说呀,我这里有一个男人超级适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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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后面的人群招了招手,一个眼神猥琐的男人淫笑着走了出来。
“喏,看你想男人想到饥不择食的,正好我弟弟还没娶媳妇儿。”
“虽然他前阵子不小心落了点残疾,但配你这种疯疯癫癫的货色,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更何况,他就喜欢能生孩子的母猪呢!和你绝配!”
那男人嘿嘿地傻笑着,眼中满是贪婪,试图朝我靠近。
我厌恶地皱紧眉头,后退了一步。
宋昊天原本还有些心虚气短,但看我孤立无援,胆子瞬间就壮了起来。
“薇薇说的对,你们确实般配的很,一个人是老珠黄的疯子,一个则是想要儿子的跛子。”
我被他的话彻底激起了怒意。
“宋昊天!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
“你自己的老婆被人这样侮辱,还在一旁帮着他们说话?”
男人伸手揽住林薇的肩膀,声音满是厌烦。
“呸!我老婆是薇薇!你这个又老又肥的女人别来沾边!”
“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再靠近我们,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越过林薇和宋昊天,落在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身上。
“好,宋昊天,你可以不认我。”
“但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总不会不认我这个妈。”
我蹲下身,尽量与儿子平视,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像是怕吓到他。
“宝贝,看着妈妈。你告诉所有人,我是谁?”
“你是不是妈妈最爱的小勇士?妈妈每天给你讲故事,陪你搭乐高,你生病的时候妈妈整夜不睡地守着你......你都忘了吗?”
那一刻,我满心期待。
这是我用生命呵护了七年的孩子,我相信血缘的纽带不会如此轻易断裂。
然而,儿子却紧紧贴着林薇,小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
林薇白了我一眼,蹲下来搂住儿子。
“宝贝别怕,告诉这个奇怪的阿姨,你是谁家的孩子呀?”
宋昊天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威胁:“儿子,说实话!你认不认识她?”
在两人一唱一和的施压和诱导下,儿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孩子身上。
“我不认识这个可怕的陌生阿姨。”
“她之前还跟踪过我,想把我带走,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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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把头埋进了林薇的怀里,小声地喊了她妈妈。
“听到了吗?”林薇瞬间得意起来,“他喊我‘妈妈’!你这个疯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的闺蜜们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天啊,真是年度最大笑话!亲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人贩子还差不多!报警!必须报警!”
“真是可怜哦,臆想症晚期了!”
宋昊天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那点心虚荡然无存。
“我警告你,立刻滚!再敢骚扰他们,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麻木。
这个在我怀里一点点长大的小人儿,如今却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七年的含辛茹苦,无数个不眠夜的守护,换来的却是一句不认识。
罢了。
跟一个早已变心的男人,和一个被教唆得是非不分的儿子,还有什么可争辩的?
哀莫大于心死。
我缓缓站起身,不再看那个瑟缩在林薇怀里的孩子。
“好,很好。宋昊天,你听清楚了。”
“既然儿子不认识我,你也不认我这个老婆,那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
“你身上这套行头,包括你订这个岛刷的副卡,用的都是我苏家的钱。”
“从这一刻起,全部停掉。祝你们......玩得愉快。”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开,却没注意到宋昊天陡然阴沉的眼神。
刚转身迈出一步,宋昊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站住!闹了这么一大场,把都孩子吓哭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直视着他那双已经被贪婪和欲望侵蚀的眼睛。
“你还想怎么样?”
宋昊天的眸色闪了闪,漫上几抹阴鸷。
“当然是想让你好好给我们赔罪了。”
那猥琐男嘿嘿一笑,突然扑了过来,脏手直接抓向我的胳膊。
我奋力挣扎,震惊地看着他们。
“放开我!宋昊天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我从没想到,从前老实木讷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一面!
“干什么?”他笑了一声,突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我看是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在国内你对我吆五喝六的,可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凑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你要是没发现也就算了,可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说来也是你蠢,我都给你机票了,竟然还要自投罗网,甚至放话要断我的钱。”
“你就乖乖的做他的老婆,等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里,你名下那家银行就是我的了!”
这个男人不仅背叛了我,还要谋我的财,害我的命!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我猛地低头咬在他手腕上!
“啊!”宋昊天吃痛松手。
我趁机挣脱,想往泳池外跑,大声呼救:“救命!杀人了!救命啊!”
可周围那些林薇的闺蜜,却都在幸灾乐祸地旁观。
宋昊天捂着手腕,朝那跛脚男人怒吼一声。
“还不快抓住她!”
“只要你抓住她,你就可以把她留在这里,给你当一辈子的老婆,生一辈子的儿子!”
那跛脚男人兴奋地扑上来,直接用身体把我重重压倒在地!
我的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一阵眩晕。
男人浑浊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恶心的手开始撕扯我湿透的衣衫。
“滚开!畜生!放开我!”我绝望地哭喊挣扎,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
“妈的!贱人还敢挠我!”男人被打急了,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几乎要放弃抵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喝如同惊雷,在泳池边炸响。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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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凌厉的气势疾步而来。
压在我身上的跛脚男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出去好几米远,痛得蜷缩在地上哼哼。
我惊魂未定,身上一暖,一件西装外套已经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我抬头,男人轮廓分明,气质矜贵沉稳,眼神是浓浓的关切。
“没事吧?”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认得他。
沈聿,沈氏集团的掌舵人,也是我父母原本极力推崇的联姻的对象。
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以这种方式与他见面。
我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了句“谢谢。”
沈聿和他的那些黑衣保镖,瞬间镇住了全场。
刚才还喧闹起哄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不敢再出声。
林薇和她闺蜜们的笑容僵在脸上,得意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不安。
宋昊天更是脸色煞白,他显然认出了沈聿。
沈家的财富和地位,远非他冒充的宋总所能比拟,甚至比我娘家还要显赫。
他嘴唇哆嗦着,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上前解释。
“沈、沈总?您怎么大驾光临了?这都是误会,是家事......”
沈聿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成功让宋昊天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误会?”沈聿勾唇嗤笑,“我亲眼所见,你纵容他人对我的未婚妻施暴,这叫误会?”
沈聿这句“未婚妻”如同惊雷,炸得泳池边一片死寂。
宋昊天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震惊和谄媚的表情扭曲在一起。
“沈、沈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明明是我老......”
“老婆”二字几乎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失言,硬生生改口。
“......我是说,这绝对不可能!您一定搞错了!”
这番欲盖弥彰的辩解,反而将他彻底暴露。
而更精彩的,是林薇闺蜜团那边的反应。
她们脸上的嘲笑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困惑和惊疑,窃窃私语声清晰可闻:
“未婚妻?沈总?”
“怎么回事?昊天的老婆不是薇薇吗?”
“那这个女人是谁?”
“宋总刚才是不是想说‘我老婆’......?”
她们的目光在我、宋昊天和林薇之间惊疑不定地扫视。
林薇脸色铁青,指甲狠狠掐进宋昊天的胳膊。
沈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宋昊天,你刚才想说什么?她是你什么?”
他不等回答,直接斩钉截铁地宣告,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苏小姐是我沈聿的未婚妻,这是我们两家的共识。”
“至于你,很快就是她净身出户的前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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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的话像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宋昊天强撑的伪装。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至于这位,”沈聿的目光转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跛脚男人,“意图绑架、性骚扰,证据确凿。”
他微微侧头示意,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利落地反剪住那男人的双手。
“还有这些,”沈聿的视线冷冷扫过林薇和她的闺蜜团,“涉嫌诽谤、侮辱、以及协助侵害。全部带走,移交当地警方处理。”
“不!昊天!救我!”林薇尖叫着抓住宋昊天的胳膊。
她的闺蜜们也乱作一团,试图辩解或逃跑,但在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宋昊天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他眼睁睁看着林薇和那群刚才还奉承他的人被保镖控制住,面如死灰。
沈聿不再看这场闹剧,他小心地扶住我,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这里空气脏,我们走。”
我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察觉到了我的颤抖,低声安抚:“别怕,没事了。”
他抱着我,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径直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度假村。
他的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等候。
一路上,他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细心地为我调整好舒适的姿势,盖上薄毯,递上温水。
直到飞机平稳飞行在万米高空,窗外是绵软的云海,我才真正感到安全。
情绪稍稍平复后,我看向坐在对面的沈聿。
“沈先生,”我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
沈聿立刻合上电脑,目光温和地看向我。
“苏小姐,不必言谢。看到你身处险境,我无论如何都会赶来。”
他顿了顿,眸中漾开一种复杂的情感,有关切,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
“其实,我得知你终于同意与我见面时,非常激动。”
“你可能不知道,我关注你很久了。所以,我立刻尝试联系你,想亲自确认时间和地点。”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但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心中不安,便联系了与你家相熟的行长,想通过他转达我的期待。结果,却从行长那里意外得知,你刚刚停掉了一张副卡,并且紧急委托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我的心微微一颤,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当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沈聿的眼神变得锐利,“以你的性格,若非遇到极大的变故和伤害,绝不会如此决绝。”
“我立刻动用关系查了你的出行记录,发现你原本预定的航班是去欧洲,但最终起飞的目的地,却是宋昊天带着你儿子前往的马尔代夫。”
“幸好......我赶上了。”
听着他平静却饱含力量的叙述,我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
原来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在暗中为我焦急,为我奔走,不顾一切地前来救我于水火。
这份在意和情意,远超出了简单的联姻考量。
“沈聿,”我声音带着哽咽,“谢谢。”
7
回到国内,我仿佛重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轨道。
律师的效率极高,很快一份条款清晰的离婚协议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
协议里明确列出了宋昊天的出轨证据,要求他净身出户,并放弃儿子的抚养权。
我仔细审阅后,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律师说:“发给他吧。”
没有犹豫,没有不舍。
当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沈聿恰到好处地出现,他并没有急于推进联姻的话题,而是以朋友的身份,细心安排着一切。
他帮我联系了最好的心理疏导师,处理了国内一些因宋昊天冒名而可能产生的财务隐患,甚至不动声色地敲打了几个之前可能被宋昊天蒙蔽的生意伙伴。
这天晚上,他预订了一家格调高雅的法式餐厅,说是要庆祝我“新生”。
餐厅环境私密,气氛静谧。
“这道鹅肝是他们家的招牌,你尝尝看。”
沈聿细心地为我介绍,眼神温和。
我正要回应,包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执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是宋昊天的。
我皱了皱眉,直接按了静音。
然而,电话断了又响,响了又断,如此反复。
紧接着,我的助理发来一条短信。
【苏总,宋先生在公司楼下闹着要见您,情绪非常激动,说见不到您就不走。】
我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大半。
沈聿察觉到我神色不对,轻声问:“怎么了?需要处理一下吗?”
我摇摇头,不想让他被打扰。
“没事,跳梁小丑而已。”
可就在这时,餐厅经理走了过来,面露难色。
“苏小姐,抱歉打扰您。外面有一位姓宋的先生,他说是您的丈夫,情绪很不稳定,坚持要见您。我们拦不住,他已经闯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而狼狈的身影就冲破了服务生的阻拦,出现在了餐厅的入口处。
正是宋昊天。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一看到我,眼睛猛地一亮。
随即扑通一声,竟当着所有食客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嚎啕大哭,声音嘶哑,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老婆,你原谅我这一次!都是林薇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教唆儿子不认你的!我是鬼迷心窍了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演技浮夸得令人作呕。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这个家!儿子不能没有妈妈啊!”
“你看,我把儿子带来了!”
他猛地回头,朝着门口招手。
儿子看着跪地痛哭的爸爸,又看看我,小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宋昊天继续声泪俱下:“老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和她断得干干净净!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跪行着想要靠近我,被迅速上前的餐厅保安拦住。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番表演,内心毫无波澜。
他哭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失去了苏家带来的财富和地位。
沈聿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宋昊天之间,形成一道保护的屏障。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宋昊天,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宋先生,”沈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小姐正在用餐,请你离开。否则,我只能请保安‘协助’你离开了。另外,离婚协议已经送达,有什么话,跟律师说。”
8
宋昊天像是没听见沈聿的话,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看在儿子的份上......”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沈聿身边,与跪在地上的宋昊天平视。
我的目光扫过他涕泪横流的脸,“宋昊天,收起你这套恶心的表演吧。”
“你现在哭的,不是我,是苏家的钱,是怕沈聿报复。”
“你说林薇勾引你?如果没有你的默许和配合,她一个人能演完这出戏?你能带着我的儿子,用我的钱,在马尔代夫和她上演一家三口的戏码?”
“你说儿子不能没有妈妈?”
我看向门口的儿子,心尖微微一痛,但语气依旧坚决。
“当他看着我被欺负,却选择喊别人妈妈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妈妈有多心痛?你现在拿他当筹码,不觉得更无耻吗?”
“协议已经给你了,签了字,我们两清。如果你不签,那我们就法庭上见。至于原谅?”
我冷笑一声,挽住了沈聿的手臂,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
“下辈子都不可能。”
说完,我不再看宋昊天一眼,对沈聿轻声道:“我们走吧。”
我们径直离开了餐厅,将宋昊天绝望的哭嚎彻底抛在身后。
经历了餐厅那场闹剧后,我以为宋昊天至少会消停一段时间。
然而,我低估了一个狗急跳墙的人能有多无耻。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的手机突然接连震动,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宋昊天。
我本能地想挂断,但他紧接着发来了一条视频消息,标题是“儿子想妈妈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画面背景是一个看起来廉价而凌乱的旅馆房间。
儿子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脏旧衣服,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镜头外传来宋昊天冰冷的声音:“宝贝,告诉妈妈,你想她了吗?”
儿子瑟缩了一下,带着哭腔小声说:“想......”
“大声点!没吃饭吗?!”宋昊天猛地吼了一声,伴随着一声闷响和儿子凄厉的哭喊,孩子猛地蜷缩起来,手臂上出现一道清晰的红痕。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看到没?苏大千金?”宋昊天的脸终于出现在镜头前,扭曲而狰狞。
“你的宝贝儿子吃不好睡不好,身上还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给我转五千万!立刻!马上!否则,下次你看到的,就不只是这点红印子了!听说小孩子骨头软,不小心摔断胳膊腿儿也是常有事,对吧?”
“你要是不给钱,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抚养权!我就算带着他躲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让你找到!我会让他天天活在噩梦里,让他彻底忘了你这个妈!”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虎毒不食子,宋昊天竟然真的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此毒手!
他精准地抓住了我作为一个母亲最脆弱、最无法割舍的软肋。
我立刻回拨电话,但对方已经关机。
那一刻,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只想立刻找到这个畜生,将他碎尸万段!
五千万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但我深知,这绝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一旦妥协,宋昊天就会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水蛭,不断吸食我的血液。
我必须冷静,冲动只会害了儿子。
我保存了视频,发给了我的律师团队,然后拨通了沈聿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这么晚还没休息?”
9
我竭力保持平静,将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沈聿冰冷而决断的声音。
“别慌,交给我。他这是自寻死路。”
第二天,我和沈聿以及技术团队严阵以待。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我看到儿子似乎比前一天更加萎靡。
宋昊天警惕地只让儿子露了一下脸,就迫不及待地问:“钱呢?什么时候到账?”
我强忍着心痛和愤怒,与他持续周旋。
而就在这短短几十秒的通话中,技术团队成功锁定了他们藏身的大致区域。
“够了!”沈聿一声令下,他早已准备好的一支精锐的私人安保团队,联合当地警方,如同神兵天降,直扑目标地点。
我没有亲自前往,而是在沈聿的陪伴下,在安全的地方焦急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几个小时后,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带队警官打来的电话。
“苏女士,孩子找到了!安全!我们成功解救了孩子,当场抓获了犯罪嫌疑人宋昊天!”
当我冲进临时安置点的房间,看到儿子的身影时,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宝贝!”我哽咽着呼唤,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儿子闻声抬起头,待看清是我之后,瞬间被巨大的委屈和泪水淹没。
“妈妈!!”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跪在地上,将他死死搂在怀里,一遍遍地亲吻他的头发、他的额头,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和存在,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下,却又被他的哭声揪得生疼。
“宝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这里,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语无伦次地安慰着他,自己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是爸爸和林阿姨......他们说我要是认你,就不要我了,还说你是坏人,会把我卖掉......我害怕......”
儿子抽噎着,“他们给我买好多玩具,带我去好玩的地方,说不听你的话就能一直玩。”
“妈妈,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爸爸还打我......我好疼......”
听着儿子稚嫩却充满痛苦的忏悔,我的心像是被钝刀割据般疼痛。
我怎么会不要他?他是我十月怀胎,用生命去爱护的孩子啊!
他所承受的这一切,根源在于宋昊天和林薇的卑劣,他只是一个被利用、被恐吓的七岁孩子。
我捧起他的小脸,“宝贝,你听着,妈妈从来没有不要你,也永远不会不要你。”
“你不是坏孩子,是爸爸和林阿姨做了非常错误的事情。妈妈原谅你。”
“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儿子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用力地点着头。
我抱着他,轻轻摇晃着,仿佛要将他这段时间缺失的安全感全部补偿回来。
很快,宋昊天就迎来了他的结局。
绑架、虐待儿童、敲诈勒索,证据确凿,数罪并罚,法院最终判处他有期徒刑二十年。
这个恶贯满盈的男人,最终只能在监狱的高墙之内,为自己贪婪和狠毒付出惨重的代价。
听说他住进监狱以后,还曾哭求着想要见我,却被沈聿直接拦下。
林薇及其闺蜜团,也因诽谤、侮辱及协助侵害等罪名,分别被判处了相应的刑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当宣判的那一刻,她们的闺蜜情荡然无存,甚至在法庭上就开始扯起了头花。
尘埃落定后,我和宋昊天顺利离婚,我取得了儿子的全部抚养权。
经历过这次风波,儿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而沈聿,自始至终都陪伴在我们身边。
他尊重我的过去,疼爱我的儿子,一点点建立起我们之间的信任和感情。
一年后,在一个阳光明媚、海风轻拂的日子里,我和沈聿举行了一场温馨的西式婚礼。
儿子作为我们的小花童,兴奋地转圈。
他将另一枚小小的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还有我!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我和沈聿相视而笑,那一刻,我知道,所有的阴霾都已过去,真正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