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为白月光害死儿子后,我杀疯了
老公为白月光害死儿子后,我杀疯了小说是作者爱抽盲盒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苏念安宋书白。第一章儿子六岁生日当天,被老公锁进地下室冷库里反省。只因他的白月光说被一熊孩子泼了硫酸。江丰年则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教唆儿子干的。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苏念安,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对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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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儿子六岁生日当天,被老公锁进地下室冷库里反省。
只因他的白月光说被一熊孩子泼了硫酸。
江丰年则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教唆儿子干的。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苏念安,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对若初下手。”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动若初?既然你上赶着找死,管不好你用下作手段借来的种,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他一把将我推开,抱起正在吹生日蜡烛的儿子就往地下室走。
我吓得腿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江丰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让小宇去伤害温若初!”
“宸宇还小,他才六岁,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动他!”
可江丰年冷笑着将儿子丢进冷库:
“六岁?六岁就该知道,母亲恶毒会给他招来什么祸事!”
“你敢伤害我最重要的人,就该想到我会用同样的手段,让你千倍百倍的奉还。”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小宇也是你的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能?”
1
江丰年搂着身旁哭泣的温若初,温声安慰:
“若初别怕,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锁上了冷库门。
我崩溃地扑过去拍打铁门:
“江丰年!你疯了吗!那里面零下十五度!”
“宸宇会冻死的!你快开门!”
可回应我的只有他冰冷的声音:
“想要儿子出来?很简单,承认是你雇人泼的硫酸!”
“然后跪下来给若初磕头道歉!”
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儿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穿着单薄的生日小西装,小脸已经冻得发紫。
“妈妈,好冷,爸爸,放我出去吧。”
儿子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微弱得像要断掉。
我的心像被人用刀子一片片割下来。
可江丰年还是无动于衷。
“江丰年,求求你了,我承认!”
“是我让人泼的硫酸!现在可以放宸宇出来了吧!”
江丰年这才有了一丝松动。
可温若初突然倒在他怀里:
“丰年哥哥,我好疼,脸上好疼。”
“念安姐姐既然承认了,那就让她跪下来给我道歉吧。”
“否则我心里的委屈消不了,伤口也好不了。”
江丰年立刻心疼地抱紧她:
“好好好,都听你的。”
然后冷眼看向我:
“跪下!给若初道歉!”
我毫不犹豫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温若初,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该雇人伤害你,求你原谅我!”
温若初满意地看着我的狼狈模样:
“光跪下道歉有什么用?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我咬紧牙关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很快就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可我顾不上疼,一心只想着冷库里的儿子。
磕了整整一百下,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现在可以放宸宇出来了吗?”
温若初笑得得意:
“当然可以啊,丰年哥哥,开门吧。”
江丰年刚要去开门,温若初却突然尖叫:
“啊!丰年哥哥!”
“念安姐姐要杀我!她手里有刀!”
我懵了,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拿!”
可江丰年已经怒吼着冲过来,一脚将我踹倒:
“苏念安,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当着我的面还敢威胁若初!”
我被踹得内脏翻涌,吐出一口血:
“我真的没有......江丰年,宸宇还在里面!”
“他已经在冷库里待了两个小时了!”
江丰年不耐烦地摆手:
“行了,别装了!”
“里面我早就调过温度,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你,根本冻不死人!”
我拼命摇头:
“不是的!你没调过,我亲眼看到显示屏上是零下十五度!”
“江丰年,宸宇真的会出事的!”
可江丰年根本不听,转身去安慰温若初:
“若初别怕,你疼不疼?”
“我们先去医院给你看伤,别留疤了。”
说完就要拉着温若初离开。
我爬起来死死抱住江丰年的腿:
“你不能走!儿子还在里面,你得先把冷库门打开。”
2
“江丰年,你行行好,放儿子出来吧,你已经毁了他心心念念的生日宴会了,还忍心让他呆在冷库里受罚吗?”
江丰年甩开我:
“够了苏念安!儿子就是你给惯坏的,趁这次机会也好好教训教训他。”
“你也是蹬鼻子上脸了,为了阻止我送若初去医院,竟然把毁了儿子生日宴这锅扣我头上?”
“他这么小就不学好,这次也算是教他做人了。”
“冷库温度没问题,死不了,顶多受点罪,等我回来才能放他出来。”
说完,他带着温若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冷库门前。
透过玻璃,我看到儿子已经蜷成一团。
他的嘴唇发紫,小手冻得通红。
“宸宇!宸宇!妈妈在这里!”
儿子听到我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妈妈,我好冷,好困,好想睡觉哦。”
“是不是宸宇不乖,所以爸爸要惩罚我,对不对?”
我哭得撕心裂肺:
“不是的宸宇,是妈妈不好!”
“你再坚持一下,妈妈这就想办法救你出来!”
我疯了一样去找钥匙,翻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找到。
又试图撬锁,可那是防盗门,根本撬不动。
我给江丰年打电话,他直接挂断。
给保姆打,她说没有江先生的命令不敢开门。
我绝望地看着儿子越来越虚弱的样子。
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妈妈,有好多星星。”
“星星在叫宸宇的名字。”
我知道这是严重低体温症的症状。
再不救治,儿子真的会死!
我发疯似的用身体撞玻璃门。
一下,两下,三下......
玻璃门终于出现了裂痕。
我不顾身上被玻璃划出的伤口,继续撞。
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终于,玻璃门碎了。
我冲进去抱起儿子冰冷的身体:
“宸宇!妈妈来了!”
儿子在我怀里轻得像根羽毛。
他的体温低得可怕,呼吸微弱。
“妈妈,这是送给爸爸的。”
他颤抖着递给我一张画。
是他今天上午画的全家福,上面写着“爸爸生日快乐”。
原来他记错了日期,以为今天是江丰年的生日。
所以才那么开心地准备了惊喜。
我的心彻底碎了。
抱着儿子冲出别墅,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师傅求你开快点!我儿子快不行了!”
司机看到我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到了急诊科,我抱着儿子冲进去:
“医生,救救我儿子!他严重冻伤了!”
医生看了一眼儿子的情况,脸色骤变:
“快!推抢救室!”
“体温只有30度,已经是重度低体温症了!”
我被挡在抢救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
儿子那么小的身体躺在抢救台上,插着各种管子。
我的手在颤抖,忍不住给江丰年打电话:
“江丰年,宸宇在医院抢救。”
“你快回来。”
江丰年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苏念安,你闹够了没有!”
“为了让我回去,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现在在陪若初看医生,别来烦我!”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这个男人,真的已经冷血到这种地步了吗?
半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出来:
“家属,孩子的情况很危险。”
“严重的低体温症引发了肺部感染。”
“现在需要用特效药,但是医院库存只有一支。”
“刚刚被一位先生拿走了,说是要给他太太治疗烫伤......”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什么先生?姓什么?”
3
“姓江,很年轻的一位先生,和他太太一起来的,对他太太特别体贴细心。”
江丰年!一定是江丰年!
他为了温若初脸上那点破皮的小伤伤,抢走了能救儿子命的药!
我发疯地冲向电梯,直奔顶楼VIP病房。
推开门,就看到江丰年单膝跪在地上。
他正温柔地亲吻温若初的手背:
“若初,疼吗?医生说这个药能让伤疤完全消失。”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留下任何疤痕的。”
温若初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
“丰年哥哥你对我真好......”
看到这一幕,我彻底疯了:
“江丰年,把药还给我!”
“那是救宸宇命的药!”
江丰年皱眉看向我:
“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温若初立刻躲到他身后,一脸害怕:
“丰年哥哥,念安姐姐好可怕。”
“她是不是又要来害我......”
江丰年立刻护在温若初面前:
“苏念安,你给我滚出去!”
“若初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要来骚扰她!”
我跪在地上哀求:
“江丰年,我求你了!宸宇在楼下抢救!”
“他需要那支药!你把药给我,我立刻消失!”
“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江丰年冷笑:
“苏念安,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为了抢若初的药,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温若初在一旁添油加醋:
“丰年哥哥,念安姐姐就是嫉妒我用这么贵的药。”
“她肯定是想抢走了自己用,女人嘛,都爱美......”
江丰年点点头:
“我就说她怎么可能真心为儿子着想。”
“苏念安,你要药是吧?好啊!”
“跪下来求我。”
为了儿子,我毫不犹豫地跪下:
“温若初,求你了!把药让给我!”
我重重地磕头,一下接一下。
额头很快就磕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磕了五十下,我抬起头:
“够了吗?现在可以把药给我了吗?”
温若初笑得得意洋洋:
“当然可以啊......”
她拿起桌上的药瓶,慢慢走向我。
我伸出手,满怀希望地等着。
可下一秒,她手一松。
玻璃瓶在地上摔得粉碎。
珍贵的药液渗进地毯里,再也找不回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为什么......”
温若初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傻瓜,我怎么可能救你儿子?”
“他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
什么?
我震惊地看向她的肚子。
4
温若初得意地抚摸着还很平坦的腹部:
“三个月了,是个男孩哦。”
“你儿子早该给我儿子腾位置了!”
愤怒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扑过去死死掐住温若初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我要你偿命!”
温若初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
“救......救命......”
我使尽全力,恨不得掐死她。
可下一秒,我被电流击中。
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
江丰年手里拿着电击器,眼神冰冷:
“苏念安,你疯了!”
“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伤害若初!”
“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要你偿命!”
我躺在地上,浑身还在抽搐。
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回到儿子身边!
我强撑着爬起来:
“江丰年,宸宇还在等我救他。”
“他真的在抢救,你为什么不信我?”
江丰年不屑地看着我:
“还在演?行,我陪你演到底。”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绑起来!”
“送到精神病院去!”
第二章
几个保安冲进来,不由分说地架住我。
我拼命挣扎:
“不!我要去看宸宇!”
“他在等我!他还在等我!”
可没有人听我的话。
我被强行拖出病房。
临走前,我听到温若初得意的笑声:
“丰年哥哥,你看她疯成什么样子了。”
“还好你及时阻止了她,不然我和宝宝就危险了,后果不堪设想。”
江丰年温柔地抱住她: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再伤害你的。”
我被塞进救护车,注射了镇静剂。
意识逐渐模糊前,我听到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接听。
一切都晚了......
5
醒来时,我在一个陌生的白色房间里。
四周都是软包,窗户上装着铁栅栏。
这是精神病院。
我疯了一样拍打房门:
“放我出去,我要去看我儿子!”
“我不是疯子!放我出去!”
可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护士给我送饭。
我抓住她的手:
“求你帮我打个电话!我儿子在医院!”
护士同情地看着我:
“病人,你没有儿子。”
“你的家属说你因为流产精神失常,总是幻想自己有个孩子。”
“好好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江丰年,我真是瞎了眼才爱上你,你真是狠毒至极!
为了彻底摆脱我,连儿子的存在过得痕迹都要抹除。
就在我快要哭瞎眼的第五天,终于迎来了一丝希望。
我终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宋书白推开病房门走进来。
他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高中毕业后他出国留学,我们慢慢断了联系。
现在已经是业内大名鼎鼎的律师了。
看到我憔悴的样子,他眼圈都红了:
“念安,对不起,我来晚了。”
“宸宇的事......我都知道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我眼泪瞬间涌出:
“书白,宸宇怎么样了?”
“他还在医院吗?我要去看他!”
宋书白紧紧抱住我:
“念安,你要坚强一点......”
“宸宇已经走了。”
“因为没有及时用药,引发了多器官衰竭......”
“医生说他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不!不可能。”
“宸宇还那么小,他说要陪我到老的。”
“他还说要当男子汉保护妈妈,怎么可能走了呢。”
我哭得撕心裂肺,宋书白只能紧紧抱住我。
“念安,这不是你的错。”
“是江丰年害死了宸宇,你不要自责。”
“我已经在为宸宇准备葬礼了。”
“你想去送他最后一程吗?”
我拼命点头。
宋书白帮我办了出院手续。
他告诉我,江丰年对外宣称我精神失常。
说我因为流产导致幻想症,总是幻想自己有个孩子。
甚至宸宇的死亡证明都被他隐瞒了。
在法律上,我的儿子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葬礼很简单,只有我和宋书白。
看着小小的骨灰盒,我哭得几乎晕厥。
“宸宇,妈妈对不起你......”
“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宋书白轻抚我的背:
“念安,这不是你的错。”
“真正的凶手是江丰年和温若初。”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6
我像行尸走肉一样,跟着宋书白回到公寓。
每天除了对着宸宇的照片发呆,什么都不想做。
宋书白小心翼翼地默默陪伴着我。
他会笨手笨脚的给我做饭,会在我噩梦惊醒时抱住我轻轻安抚。
一个月后,他拿着一份文件找到我:
“念安,你想报仇吗?”
我抬起头,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
“想!做梦都想!”
宋书白将文件放在我面前:
“这是股权转让书。”
“把你手上江氏的股份转让给我的投资公司。”
“我会让江丰年一无所有。”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那52%的股份是我的嫁妆。
当年我爱慕江丰年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但是他对我一直很冷淡。
我昏了头给江丰年下药得到了他,让他在家族的威压下娶我。
父母怕我嫁过来受委屈,买下江氏一般的股份给我撑腰。
现在,是时候行使股东的权利了。
签完字后,宋书白告诉我另一个消息:
“还有,我查到了温若初泼硫酸事件的真相。”
他递给我一个U盘:
“这是咖啡厅的完整监控录像。”
我颤抖着接过U盘。
画面里,温若初独自坐在咖啡厅角落。
她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注意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然后倒了一点液体在自己脸上。
但那根本不是硫酸,只是普通的猪血。
她还故意贴了仿真疤,配合猪血,制造出被硫酸烧伤的假象。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演技拙劣得让人发笑。
可就是这样的把戏,骗过了江丰年。
害死了我的儿子。
我握紧拳头,恨意滔天:
“书白,帮我,我要这对狗男女去死!”
7
宋书白摇摇头:
“念安,不要冲动。”
“我们要用法律的手段让她付出代价。”
“而且,还有更好的报复方法。”
他拿出另一份调查报告:
“温若初根本没有怀孕。”
“她是假怀孕,买通了医生做了假的孕检报告。”
“目的就是为了稳住江丰年。”
我震惊地看着报告:
“什么意思?”
宋书白解释道:
“她知道江丰年讨厌你和小宇,又想骗你那憨批老公的财产,所以才撒谎说怀孕了。”
“打算等时间久了意外假流产,然后嫁祸给你。”
“这样既能博得同情,又能彻底除掉你。”
听到这里,我彻底被恶心到了:
“这个女人上辈子是吃了多少猪心,长这么多心眼子。”
宋书白握住我的手:
“所以我们要让江丰年亲自发现真相。”
“让他亲眼看看,自己为了什么样的女人害死了亲生儿子。”
三个月后,江氏集团股东大会。
江丰年意气风发地主持会议。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
可当宋书白出现在会议室时,他脸色瞬间变了:
“宋书白?你来这里干什么?”
宋书白淡淡一笑:
“当然是来参加股东大会的。”
“江总,忘了自我介绍。”
“我现在是江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持股52%。”
江丰年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那些股份是念安的!”
“她不可能转让给你!”
宋书白拿出股权转让书:
“江总,您看清楚了。”
“苏念安女士已经将所有股份转让给我。”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而您,被董事会一致决定免职。”
江丰年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
那52%的股份,是当年我满心欢喜嫁给他的诚意。
现在却成了击垮他的利器。
“这不可能。”
“念安那么爱我,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你蛊惑了她。你个小白脸!”
宋书白冷笑:
“江丰年,你害死了她唯一的儿子。”
“她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江丰年瞪大眼睛:
“什么叫害死儿子?宸宇不是好好的吗?”
8
宋书白将死亡证明拍在桌上:
“好好看看吧。”
“你儿子三个月前就死了。”
“死于严重的低体温症引发的多器官衰竭。”
江丰年颤抖着拿起死亡证明。
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不......不可能......”
“宸宇怎么会死?他才六岁......”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可死亡证明上的公章和签名都是真的。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
江丰年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为了一个满心算计,谎话连篇的女人。
“宸宇......我的宸宇......”
江丰年痛苦地捂住脸,放声大哭。
这时,温若初推门而入:
“丰年哥哥,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看到她,江丰年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不等温若初反应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温若初!都是因为你!”
“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掐死你。”
温若初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丰年哥哥,你在说什么?你先放手,我要呼吸不上来了。”
“我怎么会害宸宇?我那么喜欢他。”
江丰年发疯般的掐的更狠了:
“还在装!”
“硫酸事件是你自导自演,怀孕也是你假装的。”
“一切都是为了陷害念安!”
温若初脸色惨白:
“我,我没有。”
宋书白拿出监控录像:
“江丰年,你自己看看吧。”
“看看你为了这个女人,做了什么蠢事。”
画面播放,真相大白。
江丰年看着温若初制造硫酸毁容表演的全过程。
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贱人!我杀了你!”
他疯狂地掐着温若初的脖子。
温若初拼命挣扎,很快就断了气。
江丰年松开手,瘫坐在地上。
他杀了人,但内心却没有一丝后悔。
只有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宸宇......爸爸对不起你......”
“是爸爸害死了你......”
宋书白冷眼看着这一切:
“江丰年,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审判。”
9
很快,警察赶到现场。
江丰年被逮捕,以故意杀人罪起诉。
而我,终于可以为儿子报仇了。
在法庭上,我作为受害者家属出庭。
看到被告席上憔悴不堪的江丰年,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法官宣布判决:
“被告江丰年故意杀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江丰年听到判决,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满含愧疚:
“念安,对不起。”
“我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来世,让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和宸宇。”
我冷冷地看着他:
“江丰年,你不配提宸宇的名字。”
“他在天上也不会原谅你的。”
江丰年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三个月后,江丰年被执行死刑。
在临刑前,他留下了一封遗书。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念安,宸宇,我对不起你们。”
“我用命来偿还,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来世,我再做你们的牛马。”
看着遗书,我没有一丝感动。
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死有余辜。
江丰年死后,宋书白陪我去了宸宇的墓地。
我在墓前告诉儿子:
“宸宇,妈妈为你报仇了。”
“害死你的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在天上要好好的,等妈妈来陪你。”
宋书白轻抚我的背:
“念安,你要振作起来,宸宇不会希望你这样折磨自己的。”
“他一定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替他看还未来得及看过的世界。”
我转头看向这个默默陪伴我的男人。
这三个月来,是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书白,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宋书白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傻瓜,我们是朋友,这些都是应该的。”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情:
“而且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只是那时候你眼里只有江丰年。”
“现在虽然情况不同了,但我还是想照顾你一辈子。”
“不知你是否愿意?”
10
我愣愣地看着他。
大学时的记忆涌了上来。
确实,宋书白总是出现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
江丰年忙学生会工作时,是宋书白陪我去图书馆。
我生病时,是宋书白给我买药。
我和江丰年吵架时,也是宋书白在一旁安慰我。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好朋友。
从没想过他对我的感情。
“书白,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了。”
“宸宇刚走,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些事。”
宋书白握住我的手:
“没关系,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一天,宋书白带我去郊外踏青。
“念安,你看。”
宋书白指着远处的一棵樱花树:
“宸宇很喜欢樱花对不对?”
我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他说樱花飘落的时候像雪花一样美。”
“还说要和妈妈一起在樱花树下野餐。”
宋书白牵起我的手:
“那我们今天就在这里野餐吧。”
“就当宸宇也在身边。”
我们在樱花树下铺了野餐垫。
宋书白准备了很多宸宇爱吃的东西。
微风吹过,樱花瓣飘落在野餐垫上。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儿子在对我笑。
他说:
“妈妈,宸宇希望你幸福。”
“这个叔叔很好,你可以和他在一起。”
我流着眼泪点点头:
“好,妈妈答应宸宇。”
“妈妈会好好活下去。”
宋书白见我哭了,紧张地问:
“念安,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摇摇头,主动握住他的手:
“书白,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陪伴。”
“我想......我想试着重新开始。”
宋书白眼中闪过惊喜:
“念安,你是说......”
“是的。”
我认真地看着他: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虽然我心里还有伤痛,但我愿意让你陪我一起承担。”
宋书白激动地抱住我:
“念安,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
“也会永远爱宸宇,把他当作我们共同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被感动了。
这个男人不仅接受了我的过去,连我逝去的儿子也一起爱着。
我们在樱花飞舞中拥抱。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虽然宸宇永远回不来了,但生活还要继续。
我要带着对他的思念,好好活下去。
11
一年后,我和宋书白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没有铺张的仪式,只邀请了几个至交好友。
婚礼上,我在胸前别了宸宇的照片。
我要让他知道,妈妈重新获得了幸福。
但永远不会忘记他。
宋书白在交换戒指时,也为宸宇准备了一枚小小的戒指。
放在我们的合影旁边。
“宸宇,爸爸会替你照顾妈妈一辈子。”
那一刻,我哭得泣不成声。
这个男人真的把宸宇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婚后的生活很平静。
宋书白接手了江氏集团,改名为景安集团。
我重新拾起了建筑设计的工作。
我们买了一栋带花园的房子。
花园里种满了樱花树,还装了一架白色的秋千。
每到春天,樱花盛开的时候,我就会坐在秋千上。
仿佛儿子就在身边,和我一起看花飞舞。
宋书白从不打扰我的这些时光。
他知道,这是我和宸宇的专属回忆。
有一天,我在整理东西时,发现了宸宇留下的那张画。
那张他要送给爸爸的全家福。
虽然已经有些破损,但那稚嫩的笔触依然清晰。
我把画裱好,挂在了书房里。
宋书白看到后,轻抚着画框:
“宸宇画得真好。”
“他一定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我点点头:
“是啊,他说长大后要当建筑师,给妈妈设计最美的房子。”
宋书白握住我的手:
“那我们就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以后我们设计的每一栋建筑,都是宸宇的作品。”
又过了两年,宋书白提起想要孩子的事。
“念安,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我想给宸宇添个弟弟或妹妹。”
我犹豫了很久。
说不想要是假的,但我害怕。
害怕再次失去,害怕不能保护好新的生命。
宋书白看出了我的担心:
“念安,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就拒绝拥有。”
“宸宇在天上,肯定也希望有个弟弟妹妹替他陪着你。”
我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