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中毒后,我发现他非亲生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儿子中毒后,我发现他非亲生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圆圈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孟晚柠。第一章孩子半夜发高烧,身为医生的丈夫却让他的瑜伽教练来帮忙喂药。教练穿着吊带裙,拿着药瓶娇声问:“亲爱的~这个药要吃几颗呀?”丈夫手把手教她看说明书,完全没注意孩子已经抽搐。结果教练误将退烧药当成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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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孩子半夜发高烧,身为医生的丈夫却让他的瑜伽教练来帮忙喂药。
教练穿着吊带裙,拿着药瓶娇声问:
“亲爱的~这个药要吃几颗呀?”
丈夫手把手教她看说明书,完全没注意孩子已经抽搐。
结果教练误将退烧药当成维生素,喂了双倍剂量。
她吓得扑进丈夫怀里,丈夫柔声安慰:
“别怕,喂错药很正常。”
等他们反应过来,孩子已经药物中毒。
丈夫抱着教练对我说:“快去倒杯水,别乱传。”
“孩子体质差,美美也是想帮忙。”
“家里的药箱一直都是你在管理,药品过期了你都不知道?”
“现在出了事,你还有脸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我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冷冷地说:
“你最好看看药瓶,刚才喂的是过期的退烧药,孩子现在要洗胃。”
1
凌晨两点,我家的天塌了。
儿子孟叶舟的体温计显示着刺眼的三十九度五。
我摸着他滚烫的小额头,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抖着手抓起手机,拨通了丈夫孟予辰的电话。
他是这家城市顶级医院的儿科副主任,今晚正好值夜班。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
听筒里,除了孟予辰不耐烦的“喂”,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娇滴滴的笑声,和红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孟予辰的声音带着一股被打扰的烦躁。
“孟晚柠?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发什么疯?”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乞求。
“予辰!叶舟抽搐了!体温快四十度了!你快回来看看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咂嘴声。
“小孩子发烧不是家常便饭吗?大惊小怪。”
“你先拿酒精给他擦擦身子,物理降温,我这边还有个重要的手术研讨会,走不开。”
他话音刚落,那个女声就贴着话筒传来,嗲得能掐出水。
“辰哥,谁呀?这么晚还打电话,真讨厌。”
孟予辰的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没事宝贝,家里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马上处理完,你先喝。”
然后,电话被他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我不敢耽搁一秒,立刻冲进卫生间找来酒精和毛巾,手忙脚乱地给叶舟擦拭身体。
可孩子的体温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热度不降反升,很快就飙到了四十度。
他开始胡言乱语,小脸蛋烧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再次拨通孟予辰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行啊予辰!体温还在升!孩子都开始说胡话了!你必须回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极不情愿的叹息。
“知道了,真他妈麻烦。”
接着,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
“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回来陪你哦,小妖精。”
半小时后,门锁终于传来转动的声音。
孟予辰一脸倦容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更刺眼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紧得能勾勒出所有曲线的瑜伽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全妆,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怎么看都不像是刚从“手术研讨会”上下来的人。
孟予辰指着她,语气平淡地介绍。
“这是童晚,我的专业助手,非常懂儿童护理。”
童晚高傲地扬着下巴,进门后第一件事不是看病床上的孩子。
她反而像女主人巡视领地一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家的装修,甚至走到玄关的镜子前,拨了拨她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
她撇着鲜红的嘴唇,用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抱怨。
“辰哥,你家也太小了吧,还没我做瑜伽的房间大呢。”
“这么晚把人家叫过来,我的美容觉都泡汤了,明天皮肤状态不好你可得负责。”
2
童晚终于纡尊降贵地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上的孟叶舟。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啧,小屁孩生病就是麻烦,哭哭啼啼的,又脏又吵。”
我心里的警报声瞬间拉到了最响,这个所谓的“专业助手”,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
孟予辰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径直走到客厅的医药箱前翻找。
他拿出一瓶儿童退烧药,头也不回地对我下命令:
“孟晚柠,去厨房倒杯温水来,要40度的,别烫着也别凉了。”
我刚转身,就看到他顺手把那个小药瓶递给了童晚,姿态亲昵。
“来,小晚,今天就让你亲手实践一下,这可是难得的锻炼临床能力的机会。”
童晚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瑜,她接过药瓶,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孟予辰身上,声音又软又糯。
“辰哥,这个怎么用呀?上面好多字,人家看不懂嘛。”
孟予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宠溺笑容。
他几乎是将童晚整个圈在怀里,手指点在说明书上,用教小学生般的耐心给她讲解。
“你看这里,五岁的孩子,就用这个剂量,一滴管就够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端着不多不少正好40度的温水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孟予辰,叶舟是你儿子,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来给他喂药?”
孟予辰终于舍得从童晚身上移开目光,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童晚是专业护理,手法比你这个家庭主妇温柔多了,免得你粗手粗脚把孩子弄疼。”
童晚像是得到了鼓励,故意把身体贴得更近,撒娇的声音更大了。
“辰哥,这上面的字真的好小哦,你帮人家念念嘛,念给人家听。”
孟予辰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读着剂量说明,气息暧昧。
在孟予辰“手把手、心贴心”的指导下,童晚终于拧开了药瓶。
她拿起滴管,一脸不情愿地准备给叶舟喂药。
就在那一瞬间,我眼尖地发现,她手里的药瓶标签颜色不对!
那根本不是孟予辰刚才从药箱里拿出来的那瓶退烧药!
她竟然把一瓶早就过期的布洛芬,当成了儿童维生素滴剂!
3
“住手!你拿错了!”
我厉声尖叫,疯了一样地想冲过去阻止。
但一切都太晚了。
童晚已经捏开孟叶舟的嘴,将满满一滴管的药液,粗暴地挤了进去。
而且,她完全是按照维生素的推荐剂量,喂了整整双倍的量!
孟叶舟服药后不到一分钟,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随即开始剧烈呕吐。
他小小的身体弓成一只痛苦的虾米,刚刚还烧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童晚吓得“啊”地一声刺耳尖叫,不是去看孩子,而是猛地扑进孟予辰的怀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关我的事!我......我是按照你说的剂量喂的!是他自己身体不行!”
孟予辰竟然连看都没看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儿子一眼,反而立刻搂住童晚。
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别怕,宝贝,没事的,有辰哥在。”
“喂错药而已,多大点事儿,肯定是这孩子体质太差了,才会反应这么大,不怪你。”
我冲过去一把抢过童晚手里还捏着的药瓶。
瓶身上那行已经模糊的生产日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伤了我的眼睛。
这瓶布洛芬,不仅过期了整整半年,而且剂量也完全超标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倒流,举着药瓶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孟予辰!你为什么要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我儿子喂药?!”
“这药过期了!剂量也错了!你是医生,你看不出来吗?!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我的话音未落,孟叶舟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可怕的症状。
他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心跳得像擂鼓,小小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我疯了一样地嘶吼:“必须马上送医院!叫救护车!快!”
孟予辰却皱着眉,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看着我。
“孟晚柠,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药物反应吗?”
他甚至厚颜无耻地反过来指责我。
“家里的药箱一直都是你在管理,药品过期了你都不知道?”
“现在出了事,你还有脸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童晚躲在他怀里,探出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头。
委屈巴巴地点头附和,眼眶里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就是,我好心来帮忙,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早知道你家这么乱,我才不来呢。”
4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深夜的宁静。
孟叶舟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小手冰凉。
我抱着他弱小的身体冲上救护车,心如刀绞,眼泪模糊了视线。
童晚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拉住了正要跟着上车的孟予辰。
她嗲声嗲气地说:“辰哥,救护车里好挤好脏哦,味道还难闻。”
“我坐你的车去医院,你的车又大又舒服。”
孟予辰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还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头发。
“好,听你的,你先去车里等我一下。”
到了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一看到孩子的情况,经验丰富的脸上立刻就变了颜色。
“典型的严重药物中毒!必须马上洗胃,立刻进行血液净化,晚一分钟都有生命危险!”
我颤抖着在好几份病危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用刀刻在心上。
孟予辰这时才和童晚不紧不慢地姗姗来迟。
他一到急诊室,就立刻切换回了那个权威的孟副主任角色。
他利用自己的职权,把急诊科的主任和几个同事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用命令的口吻嘱咐。
“今天这事,就是个小意外,大家处理的时候低调点,别声张出去。”
“病历上就别写那么详细了。”
“什么用药错误、药物过期之类的,都给我模糊掉,就写急性肠胃炎。”
童晚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着手臂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旁若无人地大声抱怨。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心没好报。”
“都怪她自己,一个家庭主妇连家里的药品都管理不好,过期了都不知道。”
“现在孩子出事了,倒好像是我的错了。”
孟予辰非但没有制止她,反而还走过去,当着所有医护人员的面帮腔。
“好了小晚,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文化的家庭主妇,懂什么?”
“别气坏了身子。”
第二章
他在所有人面前,不停地暗示、明示,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愚蠢和疏忽,才导致了这场灾难。
洗胃室里传来叶舟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哭喊声。
我守在门外,听着那声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整个人都崩溃了。
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失声痛哭。
而不远处的孟予辰,正将那个“受了惊吓”的罪魁祸首童晚紧紧搂在怀里。
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她。
“别怕,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委屈,谁也动不了你。”
5
孟叶舟洗完胃,情况依然危急,被紧急转入了儿科重症监护室。
我整整一夜守在病房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透过那块冰冷的玻璃窗,看着他小小的、插满各种管子的身体。
而孟予辰和童晚,竟然还有心情在医院楼下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里,点上甜点和咖啡。
说说笑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的人不是他们的至亲。
第二天一早,主任医生来查房,询问孩子的详细病史和过敏史。
我一夜未睡,精神恍惚,脑子像一团浆糊,很多细节都说得颠三倒四。
可站在一旁的童晚,反应却极其反常。
她不像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但更不像一个普通的朋友或同事。
当主任问到孩子对什么药物过敏时,童晚竟然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他对青霉素过敏,但是头孢类的不过敏,可以用。”
主任又问起孩子以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患病记录。
童晚再次抢在我前面接话,语气熟稔得仿佛在说自己的事。
“他一岁半的时候得过一次严重的肺炎,住了半个月院。”
“三岁的时候因为吃了不干净的海鲜,得了急性肠胃炎,也住过院。”
她甚至连叶舟左边屁股上有一块小小的、月牙形的青色胎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几个年轻的护士在旁边交头接耳,压低声音议论。
“这个童晚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对这孩子的事情比他亲妈还清楚?”
“是啊,可你看她看孩子的眼神,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倒像是......”
“在看一件物品。”
我心里的那点怀疑,像被浇了汽油的火苗,瞬间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一步步走到童晚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你为什么,会对叶舟的事情,这么了解?”
童晚的眼神瞬间闪躲,脸上明显地慌了。
“我......我这是听辰哥平时说起的啊,他不是最疼他这个宝贝儿子了吗?天天挂在嘴边。”
她说完,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心虚地躲到了孟予辰的身后。
就在这时,儿科的护士长,我结婚前在医院工作时的老同事李姐,脸色凝重地悄悄把我拉到了一边。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对我说:
“晚柠,你真是傻,你怎么还不知道吗?”
“你家孟主任和那个姓童的瑜伽教练,在咱们医院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就你被蒙在鼓里。”
“还有人看见,孟予辰前几年还鬼鬼祟祟地带她去过咱们院的妇产科,不知道做了什么检查。”
6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颅内引爆了。
我趁着孟予辰被主任叫去开紧急晨会的时候,疯了一样地冲回了他的办公室。
他的手机就随意地放在办公桌上,没有锁屏。
我颤抖着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个联系人,备注是“我的宝贝小晚”。
两人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充满了各种露骨的调情和暧昧的昵称,什么“小骚货”、“大宝贝”......
还有一笔又一笔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是5200或者13140,备注写着“给宝贝买糖吃”。
我的手指僵硬地继续往上滑动,一条三年前的聊天记录,让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童晚发了一张叶舟两岁时的照片,配文是:
“我们的宝贝蛋那时候好可爱哦,真想天天捏他的小脸蛋。”
孟予辰回复:“乖,再等等,等时机成熟了,我就把他接过来,让你天天看,让他叫你妈妈。”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开始疯狂地翻找孟予辰的电脑。
在一个命名为“科研资料”的加密文件夹里,我试了几个密码,最后用我的生日,竟然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PDF文件。
文件名是:DNA亲子鉴定报告。
我点开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逆流,冲得我头晕目眩。
报告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孟叶舟,与送检男性样本(孟予辰)存在亲子关系。
孟叶舟,与送检女性样本(童晚)存在亲子关系。
而鉴定日期,是三年前!
这意味着,孟予辰从叶舟只有两岁的时候起,就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
他瞒了我整整三年!
让我像个天底下最蠢的傻子一样,倾尽所有,含辛茹苦地抚养着他和别的女人的私生子!
我继续在文件夹里翻找,又发现了孟予辰的个人银行账单。
里面有一项每个月一号雷打不动的定期支出。
金额是两万块,备注是“叶舟抚养费”,收款人正是童晚。
可我点开了童晚的朋友圈,这些钱,全都被她拿去买了爱马仕和香奈儿。
或者飞去世界各地旅游打卡,炫耀她所谓的“精致生活”了!
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通体冰凉的,是我在孟予辰的私人云盘里,找到了我的电子病历。
我这些年一直没能再怀上孩子,访遍了名医,中药西药吃了一堆,都说我身体没问题,只是缘分未到。
可病历里的一张中药处方单,揭露了最残酷、最恶毒的真相。
我长期服用的那些所谓“调理身体、帮助怀孕”的中药里,一直被孟予辰,我这个医生丈夫,偷偷地、系统地添加了小剂量的避孕成分。
是他,亲手,一点一点地,断绝了我当一个真正母亲的所有可能!
7
我拿着那份打印出来的DNA报告,和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步步走回了病房。
孟予辰和童晚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童晚正把一块削好的苹果喂到孟予辰嘴边。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孟予辰皱起了眉。
“你又怎么了?跟死了爹妈一样。”
我把手里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孟予辰!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予辰看到那份DNA报告,脸色先是煞白,随即立刻换上一副被冤枉的嘴脸,矢口否认。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假东西?孟晚柠,你为了诬陷我不择手段了是吗?”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他的脸上。
“假东西?那这些聊天记录呢?‘我们的宝贝’?”
“‘让他叫你妈妈’?孟予辰,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铁证如山,他终于装不下去了,索性撕破了脸。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和理所当然。
“没错,你都看到了。叶舟是我的儿子,也是童晚的。”
“当年童晚意外怀孕,她还年轻,事业刚起步,不想生,要去打掉。”
“是我,是我为了保住我们孟家的血脉,才想出这个万全之策,让你来抚养他。”
童晚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挽住孟予辰的胳膊,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保姆。
“对啊,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当妈,带孩子多麻烦啊,累死累活的,身材还要走样,我才不干呢。”
“有你这么个现成的、又闲得发慌的家庭主妇,不是正好吗?你也算废物利用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童晚,声音都在泣血。
“你......你昨天晚上差点亲手毒死了他!”
“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童晚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甚至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么样?”
“一个小屁孩而已,死了就死了呗,死了我还可以和辰哥再生一个。”
“再说了,要不是他突然生病,也不会影响我和辰哥的心情,真是个扫把星。”
孟予辰非但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反而变本加厉,理直气壮地对我下达命令。
“孟晚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事情就简单了。”
“反正你已经当了五年妈,也当出感情了,以后叶舟还是由你来带。”
“再说了,你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生不出来。”
“正好有个孩子给你当精神寄托,免得你天天胡思乱想,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才对。”
我终于忍不住,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成了灰烬,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我的肚子不争气?我生不出来,到底是拜谁所赐?!”
“孟予辰!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药里动手脚?!你这个畜生!”
孟予辰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揭穿的阴冷,他发出一声冷笑,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有叶舟一个继承人就够了,他流着我们孟家最高贵的血。”
“我可不需要你再生一个流着你这种普通人血脉的孩子,来跟我儿子分家产。”
“你就安安心心地,当好这个后妈吧。这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8
童晚对孟叶舟的病情恶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关心和在意。
她甚至还在不停地抱怨,孩子住院太久,耽误了她和孟予辰去马尔代夫的度假计划。
她娇嗔地摇着孟予辰的手臂,旁若无人地提议:
“辰哥,要不我们把他转到那种便宜的私立医院去吧?”
“或者干脆接回家算了。”
“反正这种病,治不治得好都看他自己的命。”
“我们没必要花那么多冤枉钱和宝贵的时间在他身上。”
我听着这些猪狗不如的话,心里的愤怒已经燃烧到了顶点,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我看着重症监护室里,那个瘦小的、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的孩子,我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
这个我喂过每一口饭、换过每一片尿布、讲过每一个睡前故事的“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最无辜的。
我决定,我要为他,也为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孟予辰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盯着我。
“孟晚柠,我警告你,你最好别乱来。”
“你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毁了我的名声和前途,我马上就把孩子带走,让童晚来抚养。”
“你别忘了,从法律上讲,童晚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你什么都不是。”
一听到要自己亲自抚养孩子,童晚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她像甩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连连摆手,语气尖酸。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带这个拖油瓶!我的青春这么宝贵,才不要浪费在一个小屁孩身上!”
她甚至还出了个更恶毒的主意,挽着孟予辰的手臂说:
“辰哥,要不我们干脆把他送到福利院去算了?”
“或者让你爸妈带回乡下老家,眼不见心不烦,我们还能过二人世界。”
他们无耻的争吵声,穿透了病房厚重的门。
病床上的孟叶舟,似乎被他们的声音惊醒了。
他虚弱地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玻璃窗外的我们,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地、依赖地叫了一声:
“妈妈......”
童晚听到了,脸上立刻露出极度厌恶和不耐烦的表情。
她冲着病房的方向,没好气地大声喊:
“别叫我妈妈!我不是你妈妈!你这个讨债鬼!”
孩子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监测仪器上平稳的心率曲线开始剧烈地、疯狂地波动,发出了刺耳尖锐的警报声。
我疯了一样冲到病房门口,看着孩子痛苦而恐惧的模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果我再不保护他,这个可怜的孩子,就会被他这对冷血无情的亲生父母,彻底毁掉。
9
我不再哭闹,也不再与他们争吵。
我开始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到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暗中收集所有能将他们钉死的证据。
我用我的备用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24小时不间断。
我录下了童晚那些冷血无情、嫌弃亲生儿子的对话,包括她抱怨孩子是“拖油瓶”、“讨债鬼”的每一句话。
我也录下了孟予辰亲口承认,是他为了“锻炼”情人,让毫无行医资格的童晚参与“医疗实践”,并试图动用职权掩盖医疗事故的全部证据。
我联系了当年最好的闺蜜,她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专门打这种离婚和抚养权的官司。
同时,我整理好所有材料,包括那份DNA报告、下药的处方单、他们的聊天记录和录音,以匿名的形式,向医院的纪检委和市卫生部门,进行了实名举报。
我举报了孟予辰的种种违法违规行为,包括他利用职权,让情人童晚无证参与医疗活动,甚至为她伪造实习护士资格证明,对医院的医疗安全和病人生命构成了严重威胁。
很快,市卫生部门和纪委联合成立的调查组,高调进驻了医院。
“知名儿科专家为讨好情人,竟让其给亲生儿子喂错药”的荒唐戏码,迅速通过媒体的发酵,像病毒一样引爆了全网。
舆论一片哗然,医院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医院为了自保,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公关压力,第一时间就将孟予辰停职调查。
孟予辰和童晚见事情彻底败露,无法挽回,开始狗急跳墙。
他们串通一气,接受了一家无良媒体的采访,反咬一口,声称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这个“因爱生恨”的前妻,精心策划的阴谋和陷害。
童晚更是在镜头前,哭哭啼啼地扮演一个被小三、被欺骗的无辜受害者。
她恶毒地宣称,是我“绑架”了她的亲生儿子长达五年之久,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孩子的存在。
她要起诉我,向我索要巨额的“精神损失费”和过去五年的“抚养费”赔偿,金额高达五百万。
孟予辰站在她身边,一脸沉痛地替她拿着话筒,点头附和,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拆散他们“真爱”的罪人。
10
就在我以为他们的无耻已经登峰造极的时候,他们做出了更疯狂、更没有人性的举动。
孟予辰和童晚企图趁着深夜,我回家取换洗衣物的间隙。
利用孟予辰还未被收回的工作证,偷偷潜入ICU,将还在重症监护室、尚未脱离危险的孟叶舟强行带走。
幸好护士长李姐一直帮我盯着,她及时发现,立刻通知了我并果断报了警。
警察和我赶到时,他们正粗暴地准备拔掉孩子身上的监护仪器和输液管。
警方迅速介入,调取了医院所有的相关监控录像,包括他们之前在急诊室走廊的对话,以及事发当晚我家楼道的监控。
录像清晰地显示,当晚给孩子喂药时,是童晚自己,趁我不注意,故意将桌上的退烧药,换成了她从药箱底层翻出来的那瓶过期的布洛芬。
而孟予辰,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们的动机昭然若揭。
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他们想要摆脱的累赘,或许,他们从没想过让他活下来。
开庭那天,法庭里座无虚席。
有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也有医院派来的代表和律师团。
我坐在原告席上,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冷静地看着对面被告席上那两个面如死灰的人。
孟予辰和童晚被法警带上法庭。
他们都瘦了,也憔悴了,曾经的光鲜亮丽荡然无存,眼神里只剩下对彼此的怨毒和仇恨。
法官让他们各自陈述案情。
孟予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手指着童晚,声音嘶哑而狠厉。
“都是她的错!法官!”
“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的错!是她!”
“是她嫌孩子麻烦,影响我们约会,故意用错药想害死他!”
“我只是一时被她蒙骗了!我爱我的儿子!”
“我怎么可能害他!我可是他亲生父亲啊!”
童晚听到这话,当场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尖叫起来。
“孟予辰你胡说!你放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明明是你!”
“是你嫌我生了个儿子,不能帮你搭上院长的女儿,断了你往上爬的路,才想方设法要除掉他的!”
“你当初亲口对我说的!只要除掉这个拖油瓶,就立马跟我结婚,让我当上副主任夫人!”
“你都忘了吗?!”
孟予辰气得满脸通红,也顾不上形象了,当庭怒吼起来。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要不是你当初死缠烂打非要生下来,用这个孩子来要挟我,跟我要钱买包,会有今天这些破事吗?!”
童晚不甘示弱,几乎是破音地嘶吼,把所有肮脏的秘密都抖了出来:
“你少来PUA我!没有你,我靠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是你自己管不住你那玩意儿,非要来招惹我,求着我给你生儿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偷偷给你那个黄脸婆老婆下药让她不能生,不就是为了让你这个私生子名正言顺地当唯一的继承人吗?”
“现在事情败露了,又想把所有的锅都甩给我?”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伪君子!”
两个人就像两条疯狗,在庄严的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疯狂地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他们把所有肮脏的、龌龊的、见不得光的交易和算计,都当众抖了个干干净净。
我坐在那里,心如止水,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和悲哀。
最后,法槌重重落下。
“砰”的一声,像是为这场荒唐的人间闹剧,画上了一个句号。
孟予辰因医疗事故罪、故意伤害罪(未遂)、重婚罪、伪造文件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赔偿巨额罚款,医师执照被永久吊销。
童晚因无证非法行医、故意伤害罪(未遂)、遗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被依法永久剥夺对孟叶舟的监护权。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当法警押解着戴上手铐的孟予辰离开法庭时,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着,拼命地回头。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那张曾经让我迷恋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晚柠......晚柠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
“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只要说一句原谅我,我就是死在里面,也能安心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告诉了他我的答案:
“孟予辰,你不需要我的原谅。”
“你需要请求原谅的人,是你那个五岁时,就差点被自己亲生父母联手害死的儿子。”
我获得了孟叶舟的合法监护权和抚养权。
孟予辰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我们住了多年的房子,都作为孩子的抚养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判给了我。
我回到医院,孟叶舟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醒了,正睁着一双清澈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影。
看到我推门进来,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盛满了星星。
他冲我伸出还扎着留置针的小小的手臂,用还很虚弱,但无比清晰、无比依赖的声音,叫了一声:
“妈妈,抱。”
我走过去,将他小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地拥入怀中。





















